正文
下一刻,蒙在她眼上的黑布被人一把扯开。
骤然涌入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睫毛颤了颤,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雨已经停了。
夕阳从窄小的窗棂斜斜照进来,给满地枯黄的干草镀上一层暖光。那男人就站在这片昏黄光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姿挺拔,压迫感沉沉笼下来,几乎叫人喘不过气。
他身量极高,肩宽腰窄,一袭玄色暗金云纹锦袍穿在身上,愈发衬得尊贵冷峻。他的五官俊朗深邃,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左眉尾有一道浅淡旧疤,斜斜没入鬓边,并不损他的英挺,反倒添了几分森然狠戾。
他只是站在那里,屋中便像忽然更冷了几分,带着尸山血海里一寸寸磨出来的,风沙与刀锋的味道。
你很好
顾长渊看着晕厥过去的沉玉珠和她脖颈上的那道血痕,微微有些羞恼。
他对站在门外的顾七吩咐道:“阿七,快去请孙嬷嬷来看看,这女人突然晕厥了。”
顾七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草堆上的沉玉珠,一眼看到她脖子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心想,主子为了大小姐,下手还真狠,唉,这女子可怜。他一边腹诽一边回道:
“是,主子。”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开。
顾长渊先用刀尖挑开了沉玉珠手脚上的绳索,再伸手把沉玉珠扶正,让她平躺在地上。他在边关多年,一些简单的急救还是会的,知道人晕厥时最忌堵了气息,便将她颈边散乱的衣襟松开些,又以掌心在她胸前膻中处不轻不重地按揉,想替她顺过那口受惊闭住的气。
隔着一层单薄中衣,只觉掌下触感柔软得过分,随着他的按揉在掌心温柔地起伏,竟让他觉得分外地烫手。
顾长渊眉心狠狠一皱,像是恼她,更像是恼自己,他收敛住心神,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异样,继续替她顺着气。
不多时,沉玉珠终于轻轻咳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顾长渊那张冷峻逼人的脸。
他离得极近,眉眼沉沉,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压迫气息。而更叫她惊骇的是,他的手竟还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按揉。
沉玉珠脑中“嗡”的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轻响,落在顾长渊脸上。
那巴掌力道并不重,软软绵绵,不痛不痒,连道红印都没留下。
可顾长渊还是愣住了。
他这辈子,被拳打脚踢过,被刀砍箭伤过,可被扇巴掌,这还是头一回。
他眼神骤冷,手指几乎本能地抬起,直直朝她脖颈扣去,却又在距离她脖颈半寸处,生生停住。
下一刻,一拳砸在她脸侧的草堆上,干草与尘屑猛地飞扬起来。
顾长渊垂眸看着她,气得反倒笑了一声:
“都能耐扇爷巴掌了,看来是没事了。”
沉玉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她心中一阵后怕,强撑着爬起来,慌乱地将被松开的衣襟拢好,又往角落里缩去。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声音闷闷的,却有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倔意:
“要打要杀随便你,给个痛快就是。”
顾长渊冷笑一声:
“气性还挺大。”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上沾到的草屑,居高临下看着她。
“爷这辈子还没被人扇过巴掌。你很好。”
沉玉珠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微微侧了侧头,说道:
“那你打回来吧。”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我从不打女人。”
沉玉珠听完,只淡淡“哦”了一声,又把头埋了下去。
那一声“哦”轻飘飘的,无端端让顾长渊听出了几分讽刺。
他额角跳了跳,正想再说点什么,顾七领着孙嬷嬷匆匆赶来了。
“国公爷。”两人齐声向他行礼。
顾长渊压着火气,道:“嬷嬷来了,她刚才晕厥了,你再看看她身体可还有大碍?”
孙嬷嬷进门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沉玉珠,心里便是一咯噔。
这姑娘身上只一件素白中衣,乌发散乱,脸色苍白,眼尾还带着泪意,分明狼狈得很,却仍旧掩不住那副天生的好颜色。那眉眼,那身段,哪怕素净憔悴至此,也像春雨打湿的海棠,柔弱美丽得叫人心软。
孙嬷嬷又悄悄瞥了顾长渊一眼。
这位她看着长大的国公爷,长年冷着一张脸,也不知为何从不近女色。这次竟然强掳了一个姑娘来关在柴房里,还衣衫不整的,怕是这千年铁树要开花了,只是这开花的方式着实不正经。
孙嬷嬷想着摇了摇头,蹲下身,语气尽量放得和缓:
“小娘子莫怕,老奴给你看看。”
沉玉珠警惕地看着她,片刻后才慢慢伸出手。
孙嬷嬷看着她手上被绳子绑过的红痕,又在心里骂了几句顾长渊。
怜惜地替她切了脉,又查看她脖颈上的伤痕,随后道:
“回国公爷,娘子脖子上这点伤不深,上些药便好。只是她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需得仔细保暖,用些汤药才行。”
顾长渊面色不动,只冷淡道:
不可说
顾长渊从寿安堂出来后,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顾婉婉出嫁前住的挽秋院。
里面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她出嫁那天的模样,仿佛她从未离开。靠窗的梨花木小榻上,铺着她喜欢的浅粉绣枕,旁边随意堆着几本翻旧了的话本子书页还停留在她最后阅读的那一页。
顾长渊看着窗边那张小榻。
从前婉婉常窝在那里看话本,看着看着便睡着了。每次都是他经过时,将她抱回床上。那时候她还小,抱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唤他哥哥。
后来她长大了,少女的身量渐渐抽开,眉眼也越发娇艳。顾长渊也再不敢像从前那般随意抱她了。
可越是压抑,情感便越像野草般疯长。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她窝在自己怀里时的模样,想起她软软唤“哥哥”的声音,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亲吻她、占有她,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种不可言说的欲望,像一根毒刺,日夜折磨着他。
他站在屋中许久,才转身离开。
这一夜,顾长渊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他将婉婉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着她娇软的身体,听她哭泣着、娇喘着唤他“哥哥”。可画面却时不时与柴房里沉玉珠的脸重迭交错。两个女子的呻吟、身体、泪水交织在一起,竟让他一时分辨不清。
他满头大汗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一片湿热狼藉。
第二日一早,靖国公府上下便忙碌起来。
府门前早早铺了干净地毯,门房换了新衣,丫鬟婆子来回穿梭。老太君亲自命人备了顾婉婉爱吃的点心,又让厨房炖上燕窝羹。
临近巳时,程家的马车终于到了靖国公府门前。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程绍铭。
他今日穿一身月白锦袍,生得俊秀风流,姿态温雅。
他转身,向车中伸出手,温声道:
“婉婉,慢些。”
车中人轻轻应了一声,顾婉婉搭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她今日梳了妇人髻,身上是一袭桃红绣金线襦裙,身段纤柔,眉眼明艳,比未出阁时更多了几分妇人的娇媚。
顾长渊站在台阶上,远远看着她。
妇人髻,桃红裙,眉眼间藏不住的羞意与欢喜,都在提醒他——他的婉婉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沉沉撞了一下,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婉婉一抬头便看见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明媚的笑意。
“哥哥!”
她欢喜地提着裙摆,快步往台阶上跑去。
顾长渊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沉声提醒:“慢些,别摔着。”
可顾婉婉已几步跳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哥哥,你脸色看着不太好,好像几日不见,又瘦了些许。是没好好吃饭吗?”
她说着,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动作亲昵而关切。
顾长渊低头看着她,声音不自觉放柔:“无妨。”
“什么无妨!”顾婉婉轻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埋怨的唠叨,“你总这样,祖母说你不听,孙嬷嬷说你也不听。如今我嫁出去了,越发没人能管得住你了。”
顾长渊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声音低哑:“那婉婉就经常回来管着哥哥。”
顾婉婉扑哧一笑,语气带着撒娇的甜软:“好,一直管到哥哥找到嫂子。”
程绍铭这时走上前,含笑行了一礼:“绍铭见过兄长。”
看见程绍铭,顾长渊眼底的温度瞬间淡了几分,他淡淡应了一声:“嗯,都进去吧,祖母等久了。”
顾婉婉察觉到哥哥语气冷淡,悄悄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踮起脚尖贴近他耳边,小声道:“哥哥,你别板着脸啦,绍铭会怕你的。”
她仍旧像从前那样,遇到想求他的事,便轻轻扯他的袖子,声音放软。小时候她要吃糖,要放风筝,要他带她骑马,都是这样。可如今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看着她搭在自己袖上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染着浅浅蔻丹。
半晌,他才低声道:“好,都听婉婉的。”
几人入了寿安堂。
顾婉婉一见老太君,眼眶便红了。
她快步上前,扑到老太君怀里。
“祖母,婉婉好想你。”
老太君抱着她,笑着拍她的背。
“都嫁人了,还这般爱撒娇,也不怕姑爷笑话。”
程绍铭上前,端正跪下磕头:“孙婿程绍铭,见过祖母。”
老太君看着他,笑容和善,对身边的丫鬟道:
“抱月,快扶新姑爷起来。”
求不得(H非女主)
顾婉婉很快便有些醉了。
青梅酒后劲极强,她脸颊染上两抹醉人的酡红,像上好的胭脂晕开,眸光迷蒙水润,唇瓣也变得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娇憨。
坐在她身侧的程绍铭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喉头发紧,下腹猛地一热,那处迅速硬挺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摩挲。
“婉婉,你醉了。”他低声哄道,同时替她盛了一碗冰糖燕窝羹,推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来,先喝些燕窝润一润。”
顾婉婉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声音软糯:“我才没醉……”
她话音未落,程绍铭忽然抓住她的手,在桌下大胆地拉向自己身下,让她隔着衣袍直接覆上那根已硬得发烫的粗壮性器。他贴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乖,摸摸,它可比你清醒多了。喝完这碗燕窝,我们就去你闺房歇一会儿……嗯?”
顾婉婉指尖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软绵绵,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一般勾人。
“你……别胡闹。”她小声嗔道,手却被他按着,在那滚烫坚硬的地方轻轻按压了一下,才抽回手来。
程绍铭低低地笑,俯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好,保证不像昨晚那样胡闹,就亲亲抱抱摸摸,好不好?”
顾婉婉被他说得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唇,瞪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乖乖低头,一勺一勺把燕窝羹喝完。
程绍铭看着她喝完,立刻起身向老太君告罪:
“祖母,婉婉酒意上来了,孙婿先扶她去小憩片刻。”
老太君忙道:“快去。她酒量浅,偏又贪杯。抱月,你带姑爷去挽秋院。”
顾婉婉与程绍铭离席后,宴席也很快散去。
顾长渊陪着老太君回寿安堂,亲眼看着她歇下。
春日的风带着暖意,吹过庭中花木,枝头海棠半开,颜色娇艳。
顾长渊忽然想起了沉玉珠。
差点忘了,这事还得问问婉婉的意思,他眼底沉了沉,往挽秋院方向走去。
挽秋院幽静雅致,几丛芭蕉在墙角轻轻摇曳,青翠欲滴。清风拂过,携来淡淡花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顾长渊脚步轻缓,穿过院门,径直朝正屋走去。
他常年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尚未走近,便听见屋内传来压抑而甜腻的低吟,那是婉婉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
“相公……想要……”
男子低沉的笑声夹杂着粗重喘息响起:“婉婉,你不是说不能胡闹吗?嗯?相公可都听你的。”
“相公给婉婉……现在就要……”婉婉的声音娇娇地拖长,鼻音软媚,带着撒娇的颤意,“就要……”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顾长渊立在院中,双脚如被钉住,胸口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本该转身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又往前挪了几步,隐在芭蕉浓密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户望去。
一室春光,旖旎不堪。
活色生香(微H)
顾长渊骑着马离开了国公府,一路出了京城,径直往城外军营而去。
风从耳畔刮过,吹得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可他胸口那股无名火却半点没有被吹散,反而越烧越旺。
到了军营后,顾长渊一句废话也没有,翻身下马,摘了披风,提了长枪便进了校场。
原本还在偷闲晒太阳的几个兵士一看见他,脸色瞬间变了。
“将军来了!”
“快起来快起来!”
“完了,今日谁也别想活着走出校场。”
有人低声哀嚎:
“我昨儿才刚把腿养好啊……”
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顾长渊这一练,便练了整整五日。
从骑射练到长枪,从长枪练到阵列,从阵列又练到负重奔袭。校场上的兵士一个个被操练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破麻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顾七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从精神抖擞练到魂飞魄散,又从魂飞魄散练到神情空茫,最后连喊口令的声音都虚得像在招魂。
顾七在众人的怂恿下,终于鼓足了勇气,踏入了顾长渊的营帐。
他小心翼翼走上前,先看了看顾长渊手里的长枪,又看了看他阴沉的脸色,硬着头皮道:
“主子。”
顾长渊没看他。
“说。”
顾七咽了咽口水: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长渊冷冷道:
“不当讲就闭嘴。”
顾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为全营将士的性命搏一搏。
“主子英武不凡,气势逼人,满营上下无不敬服……”
顾长渊淡淡道:
“说人话。”
顾七缩了缩脖子,说道:
“主子,你都好些天没回府了,老太君都担心了,说是再不回去,就让大小姐来军营找你,你这个样子被大小姐见到……”
顾长渊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袖。
袖口沾着尘土,衣摆还有干涸的泥点。连日操练下来,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确实不算体面。
顾七看着他的脸色,小声试探:
“主子,你现在这样回府,老太君会心疼的。不如先去城外别庄打理一下?那里有温泉,离军营也不远,还有孙嬷嬷做的饭菜……”
顾长渊握着长枪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他将长枪丢给顾七。
“备马。”
顾七如蒙大赦,几乎喜极而泣。
“是!”
他转头就冲校场上那群半死不活的兵士挥手:
“都起来!国公爷要走了!”
话音刚落,方才还倒得东一块西一块的人,竟一个个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恭送将军!”
那声音喊得前所未有的整齐洪亮。
顾长渊止住脚步,冷冷回头。
众人立刻低头,装作无事发生。
一池春水(H)
顾长渊嘴上说着放她走,身体却像着了魔般怎么也放不开。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股间,随着他呼吸不断跳动。
他一把将还在抽抽嗒嗒的玉珠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强壮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满地说道:“还哭?你自己巴巴地跑到爷的浴池里来勾引爷,爷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哭成这样。”
玉珠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哭骂道:“胡说八道!谁勾引你了?!是你划伤了我的脖子,孙嬷嬷不让我沾水,今儿才许我洗一洗。你快放开我!这样抱着我算什么?!堂堂国公爷,难道真要强迫良家女子吗?!”
顾长渊盯着她又羞又气的娇媚小脸,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哭的通红的眼睛,就像只软软的小兔子,一向冷硬的心竟莫名柔软了几分。
他难得缓和了神色,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低声道:“嗯,都结痂了。你……你别做程二的外室了,你不是江州人吗?爷给你一笔钱,送你回去。嗯,若你不想回去,想跟着爷……爷也允了就是。”
玉珠感受到他那根粗硬肉棒还在自己股间恶意地顶弄,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说道:“国公爷,民女什么都不要,求你放我走!我立刻乖乖回江州。”
顾长渊面色骤沉,他从未让女人近过身,今日第一次主动开口,竟然还被直接拒绝。
他冷笑一声,说道:“好啊,你回答爷一个问题,爷就放了你。你说,爷跟程二的肉棒,谁的更大?”
说着,他故意将粗长的性器在她湿滑的股缝间用力顶弄了几下,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穴口。
玉珠气得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无耻!”
顾长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肆!还敢扇爷第二次?”说着目光落在了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喉结滚动,“手不护着它们了?终于肯给爷看了?上次隔着衣服就觉得手感极好,现在看来,这对奶子长得又白又大,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说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狠狠吸吮起来。舌头粗鲁地卷着那颗小樱桃,又舔又咬,时而大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玉珠又羞又恼,哭着拼命挣扎:“国公爷,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嗯啊,痛,不要咬……”
顾长渊被她软糯的哭音撩得下身硬得发痛,他又用力吸吮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喘着粗气道:“你还没回答爷的问题呢。不知道吗?那爷只好插进去,让你好好比较比较了!”
“你……!”玉珠吓得脸都白了,赶紧颤声喊道,“你的……国公爷的最大!”
“哈哈哈!”顾长渊突然大笑起来,他一直因婉婉而郁郁的心结,不知为何竟散去了大半。
沉玉珠诧异地抬眼看着他,只见他一向冷俊的眉眼,突然变得柔软,就连眉角的那道疤痕都温柔了几分,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顾长渊调笑道:“胆子大了,敢这样盯着爷看了。”
玉珠面上一红,赶紧偏过头去。
顾长渊跟着凑过去,轻轻舔着她的耳垂,问道:
“要不要试试,爷跟程二谁能把你操的更爽?”
“你滚!啊!”
浮花逐水(H)
玉珠清晰地感觉到顾长渊周身散发出的森冷杀意,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全身紧绷。那被他深深贯穿的娇嫩花穴,也因极度的恐惧而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仍旧埋在体内的粗长命根,像受惊的娇花般颤颤巍巍地吮吸着。
顾长渊被玉珠不断收紧的花穴绞得闷哼一声,下身迅速重新充血肿胀,变得坚硬滚烫。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终究还是将那只覆在她纤细颈间的大手缓缓移开。
下一瞬,他豁然起身。
“啊——”玉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顾长渊一手托住她柔软丰盈的雪臀,一手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让她如藤蔓般缠绕在自己雄壮的身躯上,稳稳地往温泉池中央走去。
每走一步,温泉水便轻轻荡漾,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也随之微微顶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惹得玉珠发出细碎压抑的娇吟。温热的水波从两人交合处涌入又溢出,带来奇异的湿滑触感。
顾长渊的杀气也渐渐消散在这池水之中,水越来越深,水面渐渐没过玉珠胸口。
“抱紧爷。”他声音低哑,在她耳边命令道。
话音刚落,他便托着她圆润的雪臀,开始了新一轮凶猛的抽插。
池水剧烈荡漾,随着他有力的撞击激起层层雪白的水花。玉珠的身体一会浮上水面,一会又跌落水中。她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能双腿缠在他劲瘦的腰间,双手在空中和水中无助地扑腾。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长发、雪白的肩头和颤动的丰乳不断滚落,在朦胧灯影下闪烁如碎玉。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漂浮在水上的花瓣,破碎娇弱,无力自主,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掌控,在水波中沉沉浮浮。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着她赤裸的身躯,而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最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痛楚早已化作奇异的酥麻快感,随着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
顾长渊看着沉玉珠雪白的胴体在水里上下沉浮着,就像水里的妖精,柔若无骨,温热湿滑。他借着水的浮力狠狠贯穿而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她的穴内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如丝绸般裹卷着他的性器,子宫口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让他只想入的更深更狠。
随着越发凶猛地冲撞,他忽然俯身,低下头含住她沾满水珠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托着她的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下腹按压,腰部凶狠前顶,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子宫,撞得水花四溅。
玉珠哭喘着,泪水混着水珠滑落脸颊。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飘忽。里里外外皆是温暖的水波,里里外外皆是他的温度与占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个男人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像要把她彻底揉碎、融化在这一池泉水之中。
“沉玉珠……”顾长渊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在她耳边喘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玉珠的意识早已经模糊,像一缕被欲海彻底淹没的轻烟,在他强壮的怀抱中,随着水波沉浮荡漾,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江州,回到了自己从小长大的沉府。
春日的风吹过廊下,母亲坐在窗边替她绣帕子,回头温柔唤她:
“玉珠……玉珠……”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想去抓住母亲的衣袖,嘴里喃喃道:
“娘,棠棠好想你,棠棠想回家了。”
好困,好累,她只想就这样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额头忽然覆来一丝凉意。玉珠费力睁开眼,对上孙嬷嬷慈爱的目光。
孙嬷嬷正俯身替她擦汗,见她睁眼,神色顿时一松,欢喜道。
吞珠含玉(H)
入夜,玉珠喝完药,正准备睡下,顾长渊来了。
他应当是才从军营赶来,身上还穿着玄色劲装,衣摆沾了尘土,袖口有未干的泥痕,身上混着冷风、汗水与马背上的尘土气息。
玉珠一看见他高大的身影,那晚在温泉池中被他凶狠贯穿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下腹一阵酸麻,下意识往被中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顾长渊的眼睛。他脚步在屏风处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醒了?”他声音低沉,缓步走到床边,“好些了吗?”
随着他的靠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她呼吸一乱,心跳如鼓,浑身发软,下身竟不自觉地湿了,她偏过头小声道:“好……好多了,多谢国公爷关心。”
顾长渊却不满意她这副躲闪的模样,长臂一伸,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你在怕我?”他沉声问道,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没……没有。”玉珠声音细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哦?”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那药吃过了吗?”
“回国公爷,吃……唔!”
玉珠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猛地吻住。那个吻强势而霸道,舌头凶狠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卷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缠绕、舔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吻得又深又久,直到她呼吸困难、身子发软,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
“这药的味道……不错。”顾长渊声音暗哑,眸色深沉,“爷先去洗洗,一会儿再来好好疼你。”
他洗澡回来时,身上带着清冽的冷水气息,径直上了床,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他赤裸的胸膛滚烫而坚硬,紧贴着她柔软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不断传来。顾长渊低头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又一路向下,含住她纤细的脖颈轻轻舔舐。那道浅浅的粉色伤痕已经结痂脱落,新长出的嫩肉粉粉的,像一抹娇羞的胭脂。
“这里……还疼吗?”他声音低哑,用舌尖温柔地舔过那道痕迹。
玉珠浑身发颤,呻吟道:“嗯……国公爷……别……不疼了。”
顾长渊却更加得寸进尺,大手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寝衣揉捏她圆润雪嫩的臀丘,随后探到身前,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揉弄。
他的手指极不老实,拨开寝裤,直接将一根粗长的手指捅进她紧窄湿热的穴内,在通道里缓缓抠挖、搅动,时而弯曲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前壁。没过多久,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啊……嗯啊……国公爷……手指……太粗了……”玉珠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娇媚的呻吟,身体不断轻颤。
顾长渊埋头在她胸前用力吸吮乳尖,同时手指凶狠地抠挖搅弄。玉珠很快便在极致的快感中浑身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一股清甜的蜜液喷溅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掌。
“这就到了……”他低笑,声音沙哑,“你下面上过药了吗?我来给你上药。”
“不,不用……我自己已经上过了。”玉珠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鸣。
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霸道的兴味:“玉珠,你流这么多水,让爷检查检查,药还有没有。”
他掀开薄被,强壮的身躯缓缓下移,宽厚的肩膀挤开她紧闭的双腿,将那颗乌黑的头颅埋进她雪白的大腿间。
温香暖玉(H)
此后几天,顾长渊似乎格外忙碌,一直未再来过山庄。
而玉珠在孙嬷嬷细心调理下,身子恢复得极快。山庄景色秀丽,庄子里人不多,都是些忠厚老实的老人。福伯话少却热心,孙嬷嬷更是慈爱可亲。玉珠每日里在庄子里走走转转,帮着孙嬷嬷晒药、摘菜、喂鸡,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人也渐渐活泛起来,脸上重新有了久违的浅浅笑意。
这日春光正好,碧空如洗,微风拂面。
玉珠做了只漂亮的蝴蝶风筝,兴冲冲地跑到后山草坡上放飞。风筝乘着春风越飞越高,她欢喜地奔跑追逐,却不小心被高高挂在了枝叶繁茂的老树上。
“哎呀……”玉珠踮脚看了半天,终究舍不得自己亲手做的风筝,咬咬牙,挽起裙摆便往树上爬。
她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好不容易够到风筝,却发现下来比上去更难。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从高高的枝头直直坠落。
想象中的剧痛并未袭来。
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玉珠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对上的却是顾长渊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
“你爬树上做什么?”顾长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我爬上去取风筝……”玉珠小声地说道,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蝴蝶风筝。
“哦?”顾长渊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风筝,薄唇紧抿,看不出喜怒,“这么大个人了,做事不知道轻重的吗?爬那么高,摔断腿都是轻的。”
玉珠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长渊看着她鹌鹑般的样子,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云水苑走去。一路上,他的臂膀如铁钳般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滚烫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让玉珠浑身都有些发软。
回到寝室,他一脚踢上门,反手将她扔在宽大的床榻上。
“身体看来是彻底养好了。”顾长渊一边解着外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都有力气爬树了。那爷终于不必再忍了。”
“国公爷……这还是白天……”玉珠脸颊通红,往床里缩了缩。
“嗯,正好。”顾长渊俯身压下来,目光幽深,“春光明媚,适合播种。来,让爷好好看看你,好几天没见……可想死爷了。”
他将玉珠的衣服撕开,按着她雪白柔软的身子狠狠压在身下。先是凶狠地吻住她的唇,咬得她唇瓣红肿,随即一路向下,含住她挺立粉嫩的乳尖大力吸吮啃咬,另一只大手则探进她腿间,粗鲁却精准地揉弄着早已湿润的穴口。
玉珠很快便在他凶猛而炽热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顾长渊脱去里裤,那根粗长紫黑、狰狞可怖的巨物顿时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鸭蛋。
玉珠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凶器,心头猛地一颤——怪不得那次在温泉池里能把自己操得昏死过去,这尺寸……简直能要人命。她想起那夜疯狂,顿时心生惧意,衣衫不整地从床上溜下去,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顾长渊没想到自己就起身脱个裤子,她竟然就敢跑,气笑了,站在原地威胁道:
“跑啊,继续跑。跑出去了,爷就在院子里办了你。”
玉珠生生顿在门口,惊恐地看着他。
“想在屋里挨操,还是在院子里挨操,爷都听你的。”
玉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又羞又怕,直接蹲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你一回来就欺负我,孙嬷嬷还说你是个好的。”
顾长渊被她哭的心是软了,下身却更硬了,他走过去,将娇娇软软的玉珠一把抱起,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