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仙侠武侠同人历史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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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春雨·玉珠吟》由慢生活创作,讲述:她本是江南沈家的掌上明珠,姿容绝代,却因家道中落,携婚书北上京城履约。她本该是程..

京城程府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的雨不同,又冷又硬,打在人脸上生疼。

沉玉珠蹲在院中,正给那株海棠修剪枝叶。花期未至,只零星开了几瓣,浅红如新破的胭脂,娇怯怯地沾着雨珠,颤巍巍地摇曳。

门帘轻掀,青栀撑着一柄油纸伞走来,手里搭着一件旧蓝披风。她声音低柔,带着担忧:“夫人,这初春的雨最侵人骨,您披上吧,别冻着了。”

沉玉珠站起身接过披风,自己系好领口,说道:“青栀,以后别再唤我夫人了。你家公子今日大婚,而我不过是你家公子没名没份的外室,再唤作夫人,并不妥当。”

青栀站在伞下,默了片刻,低声道:“夫人,你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外室,你原本与公子是有婚书的。”

沉玉珠淡淡一笑:“婚书?哪儿还有什么婚书。我的婚书已经被你家老夫人拿走毁掉了。”

青栀沉默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默默为她撑伞。沉玉珠望着那株海棠,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回程府去吧。你这般聪慧能干,跟着我在这小院子,委实可惜。”

青栀摇头,语气坚定:“不,夫人。我已与爹娘说过,此生便跟着您,不回去了。”

沉玉珠侧眸看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想清楚了?若哪日你家公子厌弃了我,不再送金银来养着我们,我说不定会把你卖了换银子花用。”

青栀“噗嗤”一声笑道:“夫人这威胁,当真幼稚得可爱。”

沉玉珠也笑了,说道:“行了,不逗你了。回屋吧,这初春的天气确实有点寒凉。”两人回了屋,青栀忙取了干净棉布为她拭去发间雨珠。

梳妆台前,沉玉珠从旧妆匣中取出那柄断了一齿的木梳。那是程绍铭亲手所制,木质温润,刻着细细的花纹。他曾执此梳,为她梳一头青丝,低声许诺:“珠珠,此生我为你梳发,至白头。”

她缓缓梳着如瀑的黑发,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似含丹。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看着看着,她便走了神。

她本是江南香料商沉家之女,父亲沉照与程绍钦之父程云庭乃故交,曾倾囊资助程家。程云庭感恩于沉家的资助与帮扶,与沉家定下了儿女亲事。

父亲去南洋进货香料,却遭遇海难,葬身大海。从此,家道中落,母亲勉力维持家中生计,而她也出落地越发出挑。母亲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变卖了好些家产,让她前往京城找程家履行婚约,也好有人护住她的绝色姿容。

她来到京城,才知道程云庭已官至户部郎中,他年轻时样貌极好,被安国公府吴家看中联姻。婚后岳家多有照顾,本人也精明能干,所以官升的很快,现在已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

程府有两子,皆是人中龙凤。长子程绍钦,稳重端方,才华卓绝,已与太傅的长女谢如兰成亲。次子程绍铭,俊朗帅气,因是幼子,家里有些娇惯,不喜四书五经,喜读些闲书,尤其擅长丹青。因此在京中也算炙手可热的好儿郎。

程绍钦与谢如兰成亲两载,一直未有所出,吴夫人笃信佛教,便带着长子长媳前往山上礼佛求子,因此当下都不在府中。

程云庭公务繁忙,并没有见她,只是让管家告诉她,让她在府中先安心住下,待夫人吴氏从山上礼佛回来,再商议她与程绍铭结亲的具体事宜。

程府管家还派了一个丫鬟来服侍她,这个丫鬟就是青栀。

别的丫鬟不愿意来,只有青栀见她一个姑娘千里投亲,心生怜悯,便自愿来了。

第二日,程云庭有意让两个年轻人多些接触,便让程绍铭带沉玉珠去京城各处走走,也好在结亲之前,彼此了解熟悉。

玉珠初承欢(H)

玉珠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廊下和房间里还留着微弱的烛火,方便他行事。

他推开沉玉珠住的屋子,一股子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下腹瞬间紧绷。

他迅速褪去外袍,钻进她的锦被之中。

在迷香的作用下,沉玉珠睡得很沉,月光下,她的脸似有一层薄薄的光晕,越发美的摄人心魄。

这明明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却无端端,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深处的欲火,欲罢不能,只想与她一起在欲望中沉沦。

程绍铭眸色赤红,大手颤抖着抚上她脸颊,指腹摩挲她柔软的唇瓣,怎么也看不够、摸不够。

他低头吻她,先是温柔缠绵地吮吸,随后越发急切霸道,舌尖撬开她贝齿,深深纠缠,吮咬她的唇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双手急切地剥落她单薄的寝衣,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他吻遍她每一寸,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窝,牙齿与舌尖并用,留下点点绯红印记。

当他埋首于她腿间隐秘处,用舌尖灵活地逗弄那娇嫩的花蕊时,沉玉珠在情欲的刺激下,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是因为迷香的作用,她睁不开眼,四肢软弱无力,动弹不得。但是身体却如火焚般敏感,春水不由自主地汩汩涌出,她忍不住逸出破碎的低吟,带着哭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唔……嗯……”

程绍铭听得欲火更炽,粗喘着低语:“珠珠,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要了二哥哥的命。还没进去,就这么湿热……真是天生尤物。”

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沉玉珠先是心下一惊,随即了然,能无声无息给自己下迷药,进入自己院子迷奸自己的人,除了那个程家二公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程绍铭下身早已肿胀得发痛,粗硬如铁。他从散落在地的衣袍中取出一方洁白丝帕,仔细垫在沉玉珠身下,这才翻身覆上去。那滚烫粗壮的欲望在湿润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柔嫩的穴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珠珠……你流了这么多水,你也想要二哥哥是不是?”程绍铭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与急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二哥哥这就好好疼你,把你这小骚穴填得满满的……”

沉玉珠意识半醒半迷,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娇嫩紧致的穴口根本容纳不下。她想挣扎逃离,却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害怕地浑身轻颤。可越是害怕,身下的春水却流得更加汹涌。

程绍铭感受着她情动的湿热,腰身猛地一沉,毫不怜惜地将粗长巨物深深刺入她未经人事的紧致处子之身。

“啊——!”

只进去一个龟头,便将她卡得痛不欲生。圆润硕大的头部强行撑开从未被侵略过的窄穴,强烈的胀痛与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即使有迷香催情,沉玉珠仍痛得浑身冒出细密冷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呜……好痛……出去……”

她想叫他出去,她想说她不要。可是因为迷香的作用,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哼吟,声音软得像哭。

程绍铭却极为享受她穴内的绞吸与紧致,粗重喘息着停顿片刻,俯身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哄诱又霸道:“珠珠乖,忍一忍就好了……让二哥哥好好疼你,很快就会爽起来的。”

再赴云雨(H)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床榻,明晃晃地照在了沉玉珠的脸上。

沉玉珠从酸痛中醒来,昨夜那迷乱又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身仍火辣辣地肿胀着,腿间黏腻一片,忍不住眼泪决堤。

泪眼朦胧中看着身边赤身裸体,酣睡中还环着自己腰的程绍铭,她气得抓起枕头便朝他砸去,哭道:“你这个混账!畜生!你给我滚!你这是要我死。”

程绍铭猛地惊醒,见她寻死觅活又惊又怕,也知道自己昨儿做的确实过分了,赶紧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死死按住她乱动的手脚,声音慌乱又心疼:

“珠珠!别哭,别哭……我该死,我是混账东西!你打我、骂我、咬我都行,气不过就是杀了我也行,可千万别伤着自己……若是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哄孩子似的把她整个人抱坐在腿上,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见她哭得停不下来,他干脆低下头,胡乱亲吻她的额头、眉心、湿润的眼睫、泪水滚落的脸颊,声音又软又卑微:

“珠珠乖,是二哥哥鬼迷了心窍。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乖,别哭了,你这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沉玉珠别过脸,抽泣着不说话。程绍铭心疼得厉害,赤身裸体就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床榻前,仰头看着她,眼神真挚又可怜:

“珠珠,我程绍铭在此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以后都只爱你宠你一人。你要我的心,我绝不给你肝,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我的命,我也立时给你。今儿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一直跪到你不生气为止。”

沉玉珠见他又是下跪又是发誓的,心里那股气渐渐消散,却仍背过身去躺下不理他。

程绍铭却没脸没皮地爬上床,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轻轻蹭着:

“珠珠……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自己完了。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美好的女子。你一叫我‘二哥哥’,我的魂儿就飞到你身上去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好珠珠,我的娇娇娘子,来,叫一声‘相公’听听好不好?”

“呸!不要脸,谁是你娘子……”沉玉珠被他缠得不行,红着脸回了一句,声音却已经软了。

只这一句,便已叫程绍铭心花怒发,知道昨儿夜里这一遭算是过关了。他美人在怀,又是这般乖顺娇软,顿时心猿意马,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一个翻身将沉玉珠压在身下,她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他堵住了唇舌。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缠绵,舌尖强势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绞弄;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温柔却熟练地揉按那娇嫩的花蕊,指腹在湿润的穴口打转,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温柔抽动。

“唔……嗯……”沉玉珠呼吸渐渐乱了,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吻得更加凶狠。

感觉到她快要喘不上气了,程绍铭才放过她的唇,一路亲吻向下,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红大力吸吮,牙齿轻轻啮咬,同时手指增加到两根,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勾弄着敏感的软肉。沉玉珠初经人事,很快便被他逗弄得泄了一次,身子微微痉挛,穴内涌出股股热液。

他看着她嫣红如醉的脸庞和水润的眼眸,坏笑起来,将沾满晶莹汁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反复吮吸:“娘子的水又甜又多,二哥哥喜欢得紧……”

沉玉珠羞得满脸通红,抬脚想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猛地往身下一拉。

“啊——!”粗大滚烫的阳物捅进身体的瞬间,她痛呼出声,“不要……你出去……混账……”

程绍铭顿时不敢再动,俯下身细细亲吻她的眉眼、唇角、耳垂,声音沙哑又温柔:“好娘子,为夫错了……你心疼心疼相公好不好?它又肿又涨,难受得紧……”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两人的交合处,让她感受那只进去了半个头的粗大肉柱。

因是白日,沉玉珠才第一次清楚看见了这个狰狞的紫红色物什,粗大的柱体青筋血管盘绕,将自己的两边唇肉狠狠撑开,插在自己红润娇嫩的花瓣中,甚是可怖。沉玉珠又羞又怕,急忙缩回手抵住他的胸膛,低低哭着:

“不要……二哥哥,太大了……”

情不知所起

玉珠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点着烛火,青栀正守在旁边缝补着衣物。

“青栀,水。”玉珠只觉得口干舌燥。

青栀赶紧端来温水扶她喝下,笑道:“姑娘总算醒了,可要用些吃食?”

玉珠摇摇头,脸颊微红,轻声问道:“你家二公子呢?”

青栀笑了,“姑娘跟二公子真是感情好,睡醒了就找人。一步也离不得。”

沉玉珠羞得轻啐她一口:“你这牙尖嘴利的丫头。”

青栀笑着说道:“二公子下午去找了老爷,老爷发了好大脾气,挨了顿打,现在跪祠堂呢。老爷让我给姑娘说,姑娘且安心,二公子做下了这等混账事,程家一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的。老爷的意思是,三天后先办一个简单的仪式,交换了婚书,算定了名分。等老夫人回来了,再定个好日子,补办一场正式的婚礼。”

沉玉珠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听着青栀说话。

青栀接着说道:“老爷还说姑娘受委屈了,送了好些珠宝首饰给姑娘赔礼,也算作部分聘礼,我都登记清楚入库了。”

“青栀,现在什么时辰了?”沉玉珠轻轻开口

“亥时过半了。”青栀回道。

“给我拿件厚点的衣服来,带我去祠堂看看你家二公子。”

程府的祠堂在后院深处,树木高大,四处寂静。祠堂内灯火昏黄,只有几盏孤灯摇曳。

程绍铭只着一件单薄中衣,笔直地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后背隐隐渗出血迹,俊美的脸庞带着疲惫的苍白。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当看清提灯而来的人是沉玉珠时,他眼底瞬间涌出强烈的惊喜,眼眶竟有些发红。

“珠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怎么来了?夜里这么冷……”

沉玉珠看着他跪在冰冷地面上的模样,心里有些复杂还有些些心疼。她是怨他也气他用迷药强迫了她。可此刻见他挨打受罚、跪在这冰冷的祠堂里,结亲之事也进展顺利,她又不是那么生气了。

她走近几步,声音低柔:“背上的伤用过药没?还痛不痛?”

程绍铭却伸手紧紧抱住她的双腿,贴在自己脸侧,声音微微颤抖:

“珠珠,你肯来看我,我就不痛了。”他仰头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我经常挨打罚跪,皮糙肉厚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有你不理我,生我气,我才会痛。”

沉玉珠有些好笑,蹲下来与他平视,素手轻轻抚上他冰凉的脸颊:“二哥哥,你还真是,给根杆,就能顺着往上爬。”

程绍铭将脸埋进她掌心,声音闷闷的,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告白:

“珠珠,我知道昨夜我混账,是我不对。可我真的,真的太喜欢你了。从第一眼在院子里看到你,我就想,这辈子非你不可。要是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可能真的会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越发低哑,却字字真切:

“我程绍铭今日对着列祖列宗发誓,这一辈子只爱我妻沉玉珠一人,今后疼她,宠她,护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如违此誓,便教我……”

沉玉珠不等他说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道:

“傻瓜!你我以后夫妇一体,不要再动不动就发誓赌咒了。”

程绍铭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他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海棠春画(H)

“夫人,你怎么哭了?是又想起二公子了吗?”青栀的话语将沉玉珠拉回了现实。

沉玉珠抬手一摸,不知自己脸上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浅浅地笑了笑,说道;“呵,什么情不知所起,不过都是见色起意罢了。青栀,不用盘髻了,找块绢布给我抱起来就好。还有,以后记得叫我沉娘子。”

“是,娘子。”青栀低低应了,去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了一块丝布出来,递到沉玉珠面前问道:“娘子,你看这布可行,上面还画的海棠花呢。”

沉玉珠接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双颊通红,想起了那个胡闹的下午。

那也是个阴雨绵绵的午后。

程绍铭将沉玉珠抱坐在自己腿上,面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他从怀中小心取出那方染着殷红落红的洁白丝帕,轻轻展开。

那丝帕上点点落红早已干涸,却依旧触目惊心。

“珠珠,你看,”程绍铭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温柔,“你第一次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不舍得离身。”

沉玉珠有些羞赧,说道,“你随身带着这个,万一被人看见,臊也不臊。”

程绍铭想了想,便执起狼毫,蘸了朱砂,笔走龙蛇,在丝帕四周细细勾勒。原本斑斑血迹,在他笔下竟渐渐化作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或含苞,或盛开,或随风微颤,栩栩如生。

他满意地看了眼,笑着说道:“这下不怕被人看见了。”

沉玉珠看着那方被他画得极美的丝帕,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二哥哥……你总是这么会哄人。”

程绍铭低笑,将笔递到她手里:“来,珠珠也画一朵。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画海棠。沉玉珠本就聪慧,学得极快,不多时便能自己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程绍铭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时不时亲吻她的侧颈和耳后,呼吸渐渐灼热。没画几笔,他便放下笔,双手不安分地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珠珠画得真好……比我画得还好看。”他声音低哑,含着笑意,“不过……为夫现在不想画花了,想画你。”

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案上,低下头凶狠又缠绵地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纠缠,吮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唔……二哥哥……这里是书房。”沉玉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怕什么?这是我们的院子,我想在哪里疼娘子,就在哪里疼。”程绍铭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里面雪白莹润的身子。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嫣红,大力吸吮舔咬,同时一只手探入她腿间,熟练地揉按那早已湿润的花蕊。

沉玉珠很快便被他逗弄得娇喘连连,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程绍铭抓起案上那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狼毫笔,笔杆光滑圆润,带着淡淡墨香。坏笑着说道:

“今儿为夫给娘子画一副海棠春水图。”

不等玉珠反应过来,程绍铭已将毛刷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缓缓捅了进去。笔杆一点点撑开娇嫩的穴肉,带着异物入侵的羞耻感深深没入。

“啊!!……好奇怪……好痒……二哥哥……求求你,别这样……”沉玉珠哭得眼泪直流,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春水顺着毛刷的抚弄不断涌出。

程绍铭握着笔杆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狼毫的毛旋转着刮弄内壁敏感的软肉,声音沙哑:“珠珠撒谎,明明爽得一直在流水,还说不要……”

雨夜来客(微H)

沉玉珠收敛心神,忙将丝帕收好,红着脸说道:

“这块不好,换一个素雅的吧。”

青栀最后翻出一方月白绢帕将她的一头黑丝束住。

暮色四合,细雨如丝。

青栀沿着廊下挨个点亮灯笼,又进屋挑亮了烛火。昏黄的光晕隔着雨幕晃了晃,映得满院湿冷。

沉玉珠独自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壶酒。

酒已下去大半,她却像还没尝出味道,只一杯一杯地饮着。烛火落在她微红的眼尾,照得那点湿意越发分明。

院门忽然响了。

叩门声不轻不重,隔着雨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

青栀怔了怔。这时辰,程府里正办喜事,谁还会到这小院来?

她提了灯笼出去开门。

却见程绍钦长身玉立于雨中,一身玄色便袍被雨水打湿,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俊雅。身后的小厮砚书撑着伞,伞沿低垂,雨珠顺着油纸滚落,在门前砸出细碎的声响。

青栀吃了一惊,忙低头行礼。

“大……大公子。”

“嗯。”程绍钦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如玉,“玉珠妹妹在何处?”

青栀张了张口,还未答,他已抬步入了院,姿态从容优雅,像这座院落本就该任他出入。

“娘子……在堂屋里。”青栀低声答道。

程绍钦点点头,径直走向堂屋。

屋内,沉玉珠喝的已经半醉,她身上只穿着月白中衣,外罩一件薄衫,长发未曾仔细梳起,只用同色绢帕松松拢在脑后。几缕乌发贴着颊边垂落,衬得她一张脸越发莹白,只眼尾被酒意熏得微红,像雨夜里半开未开的海棠。

她望见来人,先是怔住,随即像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眼。

“大……大哥?”

程绍钦垂眸看她,唇边浮出一点笑。

“嗯。”

他解下被雨水沾湿的外袍,随手递过去,语气自然得近乎亲昵。

“玉珠,替大哥挂好。”

沉玉珠醉得有些迟钝,听了便乖乖伸手接过。

“哦,好。”

她转身去衣架旁挂衣裳。程绍钦在桌边坐下,视线从她纤细的肩背上掠过,狭长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轻轻晃了晃。

“一个人在喝闷酒?因为阿铭今儿大婚?”

沉玉珠挂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她低声说,“雨天有些凉,喝两杯暖身。”

“小骗子。”程绍钦笑了,“眼睛都是红的,看来还哭了。”

沉玉珠抿了抿唇,不肯接话,只把他的外袍仔细挂好,转身问道:

“大哥怎么来了?今日府里不是在吃喜酒吗?”

“喜酒有什么好喝。”

程绍钦拿起她方才用过的杯子,垂眼看了片刻,竟就着杯沿饮尽了那点残酒。

沉玉珠愣了一下,脸颊倏地红了。

程绍钦却像毫无所觉,只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

“阿铭不放心你,又抽不开身,特意托我来瞧瞧。”

沉玉珠睫毛轻轻一颤,她低低“嗯”了一声,立在原地,心里说不清是酸楚,还是难堪。

“你怕我?”程绍钦忽然问道。

沉玉珠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他仍在笑。可那笑意浮在面上,眼里却深不见底。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不怕。”

“不怕就好。”

一响贪欢上(H)

程绍钦低笑一声,忽然将沉玉珠拦腰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双腿被分开,跨坐在他腰侧。

沉玉珠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酒杯他脱去了中衣,却独独留下了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将鲜艳的红绸轻轻往下拉,露出一对雪白丰盈的玉乳。他双手捧住,爱不释手地揉捏把玩,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用力挤压,将那两团软肉揉得变形,又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大力吸吮,牙齿轻轻啮咬。

沉玉珠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胸前一片湿润的红痕。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大哥,不要……”她声音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可是我已经这么硬了。”程绍钦拉起玉珠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摸去。硬邦邦的状物触碰到她的掌心,灼热的温度让她一惊,惊惶着想后退,程绍钦却扣着她的手腕,让她握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引领着她上下滑动着。

“唔…珠儿的手好软,摸得大哥好舒服。”程绍钦微微喘息着夸奖着玉珠。

他一边带着玉珠继续套弄着自己坚硬的欲望,一边揉搓着她雪白的乳肉。

“玉珠,你的这里生得真美……”他含着那颗红樱,含糊地低声赞叹,“又软又香,又粉又嫩,。”

沉玉珠,胸前的敏感点被他吸得又肿又硬,身子猛地一颤,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直窜下腹。

“唔……嗯……大哥……”沉玉珠很快便水流如注,透明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衣裳都浸得湿透。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腰肢轻轻扭动,小手无意识地用那滚烫粗壮的阳物,去刮蹭着她早已湿润的穴口与阴唇。

程绍钦察觉到她的动作,唇边笑意加深,他故意将腰向上顶了顶,让粗硬的性器更用力地挤压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说道:

“小珠儿想吃?那就自己把它塞进去?”

玉珠羞恼地放开了握在手中的粗长阳物,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却被程绍钦一把抱回来,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说道:“小东西,还想跑?一会看你怎么求饶。”

说着,他解开了裤带,那根粗长灼热的阳物立刻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花穴,腰部一沉,粗硬的阳物缓缓却坚定地挤开紧窄湿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唔……啊——!”沉玉珠仰起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啊……大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嗯啊!”。

那根东西太过粗长,撑得她穴内又满又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被贯穿感,直到完全根植到底,沉玉珠被撑得又满又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她浑身剧颤,水流如注,差点当场泄身。

程绍钦则舒服得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穴内层层迭迭的嫩肉正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他。

“嘶……宝贝儿,你里面好烫、好紧……”程绍钦低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他强忍着立刻大开大合的冲动,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适应他猛然进入的粗大。

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那粗长的肉茎,身体本能地轻颤,穴内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濡湿了他沉重的囊袋和大腿根部。

一响贪欢中(H)

外面得雨越下越大,室内却是一片春色盎然。

程绍钦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背,大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他那半软却依旧粗长的阳物继续留在她温暖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余韵中轻微的收缩与吮吸。

“乖……小珠儿……真乖……”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温柔,在她耳边轻轻亲吻,“夹得大哥差点被你吸干……喜欢哥哥在你里面吗?”

沉玉珠羞得轻轻颤了一下,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鼻音般的细哼:“嗯……喜欢……”

她微微动了动腰,顿时感受到他射进深处的浓精被挤压得又溢出了一些,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却又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

程绍钦低笑一声,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含住她微微肿起的红唇,深深地缠吻。舌头不再粗暴,而是温柔地舔舐、交缠。吻毕,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宠溺:

“哥哥也喜欢……简直爱死你了……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是哥哥把你弄疼了吗?”

沉玉珠轻轻摇头,把羞得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柔软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

“哦,原来我的小珠儿是爽的……”程绍钦低笑道,“哥哥喜欢听,以后被我插得时候,珠儿还可以叫得再大声一些。”

话音未落,他故意轻轻向上顶了一下,让那根重新开始变硬变粗的阳物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浅浅搅动,龟头刮过层层嫩肉,引得沉玉珠又是一阵轻颤,发出娇软绵长的鼻音。

“别动了……大哥……嗯啊……”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高潮后的娇嗔。

“忍不住不动。”他低声笑,亲吻她的发顶,“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日日夜夜都插着你。”

沉玉珠被他说得又羞又软,只能无力地掐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程绍钦轻柔而深情地吻着她的唇瓣,一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着那团嫩滑柔软的雪乳,指尖不时捻弄着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尖。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很快又完全硬挺起来,胀得青筋暴起,滚烫如铁,深深顶在她的花心上缓缓跳动。

他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臀瓣就这样插着她,将她放在桌子边缘,让她雪白的臀部坐在桌沿上,上身微微后仰。随后他才缓缓向后撤身,“滋……”一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随着肉茎退出,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小穴顿时失去堵塞,大股浓白浊精混合着晶莹的淫水,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

程绍钦低头欣赏着这一幕,眼底欲火更盛,唇边勾起一抹坏笑:

“珠儿这雨下得可比外面还大……自己把双腿掰开,好好看看哥哥的大肉棒是怎么狠狠插进你身体的。”

一响贪欢下(H)

在程绍钦毫不怜惜的操干中,沉玉珠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地毯上,雪白丰润的臀部却仍高高翘起,红肿湿透的娇穴微微张开,不停地向外淌着淫靡的白浊液体。

程绍钦眼中欲火狂燃,猛地俯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凶猛野兽,腰杆凶狠地向下压去。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玉茎,对准她早已狼藉不堪的花穴,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噗滋——!”一声极响亮的淫靡水声响起,整根肉棒凶暴地捅开层层嫩肉,直撞子宫口。

“啊——!!大哥…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沉玉珠哭喊出声,声音带着被操到崩溃的颤音。她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起伏,像狂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撞散架。

程绍钦低喘着如野兽般疯狂加快速度,腰部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几乎将粗硬的肉茎整根拔出,再凶狠无比地整根捅入。沉重的囊袋一下下猛烈拍打在她湿透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肉击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地毯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软的后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掐出鲜红的指痕,将她整个下身提起来迎合自己的撞击。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铁杵般一次次凶猛地捣进她最深处,好几次都狠狠顶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强烈的酸胀痛意。

“啊!痛……大哥……那里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沉玉珠惨叫连连,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哭得梨花带雨。

程绍钦闻言心头一软,却仍舍不得放缓动作。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后,低声温柔地安抚着:

“乖玉珠……忍一忍……大哥轻一点……很快就舒服了……”

话音未落,他却更加凶狠地挺腰猛顶,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击那紧闭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彻底凿开、彻底占有。剧烈的疼痛与无法言喻的快感疯狂交织,沉玉珠被操得神志模糊,身下洪水泛滥,一波又一波透明的阴精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程绍钦不知疲倦的凶猛冲刺下,那层紧闭的子宫口被彻底撞开!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般的巨大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沉玉珠吞没。

“啊——!!!哥哥,好相公……要死了……要死了啊——!”她发出今夜最尖利、最凄艳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抽搐,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穴内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那根正在肆虐的粗硬肉茎,几乎要把程绍钦的魂魄都吸出来。

程绍钦也被她这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脊背猛地绷紧。他死死抱住她颤抖的娇躯,腰部最后几下凶狠到底地深顶,将滚烫浓稠的大量阳精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被撞开的子宫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玉珠……!全都给你……大哥的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浓白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部分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出穴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淌。

沉玉珠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无意识的细碎哭吟和穴肉的痉挛收缩……

程绍钦喘息着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良久才缓缓直起身。他握住那根仍微微跳动、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阳具,一点一点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拔出。

“唔……”沉玉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随着粗硬的肉棒退出,她被操得微张的嫩穴顿时失去支撑,红肿的穴口轻轻收缩,却仍无法完全合拢。浓白滚烫的阳精顿时从穴内汩汩涌出,顺着雪白丰满的股沟缓缓流下。

红颜祸水

夜雨淅沥,细密的雨丝斜斜敲在窗棂上。

青栀伺候玉珠清洗过,又从妆奁旁的小屉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盒。盒盖一掀,里面是淡粉色的凝香软玉膏,带着极浅的花香。

她用指腹蘸了些,小心替玉珠涂着红肿的下体,动作放得很轻,嘴里却忍不住低声劝道:

“娘子,大公子到底和二公子不一样。大公子有官身,外头也没那些风流名声。你跟了大公子,如能生个一儿半女,兴许也算有了依靠。”

沉玉珠一脸倦容靠在软枕上,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青栀,我是商贾女。在如今的世道,跟谁都是一样的下场。我还在江州时便听说,谢家与当今圣上渊源极深,程家得罪不起,旁人更得罪不起。你瞧,大公子今夜连留宿都不敢。若真有了孩子,只怕我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未必有。”

青栀手上的动作顿住,她沉默着收好药盒,又转身去外间,将一直温在小炉上的避子汤端了进来。

“娘子,药还是温的,趁热喝了吧。”青栀低声道,“就是蜜饯没了,奴婢去给你兑点蜜水,免得嘴里苦。”

沉玉珠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笑着说:

“都喝了大半年了,还怕什么苦?我用清水漱漱口便好。折腾了大半宿,你也累了,快去歇着吧。明日若天晴,我们出去买些蜜饯和零嘴。”

青栀见她笑,也跟着笑道:

“好呀。大公子今儿又送了不少银钱来,明儿再给娘子添几件衣裳,买两支新簪子。这雨下了一天一夜,总该停了。”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屋子,又替玉珠掖好被角,仔细检查了门窗,确认都关严了,才提着灯退了出去。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

沉玉珠实在疲累至极,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忽然觉得屋中多了一道阴影。

那阴影立在床边,一动不动。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当是青栀进来叫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青栀……晚些再叫我吧,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耳边却响起一声极低的轻笑。

那不是青栀的声音。

沉玉珠心头猛地一颤,尚未完全清醒,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从被褥中拎起。她刚要惊呼,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骤然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在一辆马车里。

车轮碾过湿滑的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她手脚皆被缚住,口中塞着布,眼上也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

她试着挣动,绳结却越勒越紧。外头偶尔有雨水打在车壁上的声音,也偶尔有低低的人声,却隔得很远,像隔着一层厚重的雾。

马车走了很久,久到她分不清是在城中绕路,还是已经出了京城。

终于,马车停了。

她被人从车厢里像抗米袋一样扛下来,扔进一间屋子里。门板随即在身后合上,铁锁“咔哒”一声落下。

身下是扎人的干草,草茎刺着她单薄的衣料,入鼻是尘土和草屑混杂在一起的霉味。

她赤着脚,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初春本就寒凉,何况还一直落着雨,寒气顺着门缝、窗隙,一丝丝钻进来,冻得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摸索着往墙边爬。指尖碰到粗糙的土墙,好不容易寻到一处角落,便缩在那里,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许是药性未退,许是惊惧与寒意一并涌上来,她竟就这么蜷在草堆里,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接着有脚步声踏入屋中。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却极重,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沉玉珠本能地往角落里缩去。

有人走到她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