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奴才就是奴才!
“夫人放心。”孙神医道:“我便是出了京,也会定时诊脉开药,不会耽误病人的情况。”
姜夫人松了一口气。
虽然仍有些不放心,但理智的没有现在表态,免得过于急切的态度惹孙神医不快。
不管有什么事,一年后再说。
孙神医已经给了答复,最后看向姜星灿道:“二少夫人,你知道我的住处,这边商议出了结果来告知我一声便是。”
“好。”姜星灿自是点头,又对着姜枕月和姜夫人说:“母亲,阿姐,我送送孙神医。”
姜夫人正要跟姜枕月说私房话,自没意见,道:“嗯,你代我送送孙神医。”
“孙神医,请。”姜星灿亲自送孙神医出门。
孙神医颔首,迈步出门。
出了长青院的门,孙神医道:“二少夫人,你托我来看诊,我已来了。若有了结果告知我一声便是,少夫人便不必送了。”
姜星灿道:“没事,我亲自送孙神医出门,劳烦您跑这一趟。”
姜星灿自己都觉得奇怪,她虽然上门请了孙神医,却没想着人能给这个面子,却没想到,这一请还真就请来了!
而且如今姜夫人想来正和姜枕月说悄悄话,她回去的太早也不好,索性客客气气的将人送到陆家大门。
姜星灿态度很好,十分客气的将孙神医送上了马车。
孙神医的马车刚走,陆家大门里就匆匆走出来一道身影,却是徐如茵。她左右张望,眼神急切,“神医呢?孙神医呢?”
她听到消息便立刻赶来,希望孙神医能帮她看看额头的伤。
姜星灿扫了徐如茵一眼,道:“走了。”
徐如茵瞪大眼,恼怒的看着姜星灿,“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身上有伤,我额头都烂了……”
姜星灿眼神淡漠,“哦。”
跟她有什么关系?
“姜星灿!”徐如茵看她这样,更生气了。
姜星灿轻笑一声,“徐表姐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我没对你落井下石,都算我心善,你还指望我请的大夫给你看诊?”
“你没事儿吧?”
还真敢想,够不要脸的。
徐如茵一噎。
姜星灿没再理会徐如茵,转身进了陆家大门。
徐如茵看着姜星灿的背影,咬紧下唇,眼里恨意闪烁。
与此同时,长青院。
姜星灿离开之后,姜夫人便看向姜枕月,道:“月儿,这件事你听娘的。娘不会害你,不管是什么,都没你的身体重要。”
姜枕月这么多年因为身体吃的苦,她这个母亲比谁都清楚。
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治,她决不允许这样的机会错过。既然姜枕月非要询问陆砚清的意见,那就问吧。
但陆砚清最好是没意见。
若是陆砚清有意见,她也会让陆砚清没意见。
姜枕月对姜夫人笑了笑,“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也答应你,我一定会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娘,我一定会好好跟夫君说,好不好?”
“当真?”姜夫人认真询问姜枕月。
姜枕月重重点头,“真的。”
姜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好歹她女儿还没傻到家,同时她心里也下定决心,不管最后商量的结果如何,她心里都已经有了决断。
这个病,月儿必须治。
“娘。”姜枕月转移了话题,“我就说灿灿是有要紧的事才耽误了吧?您就别生气了。”
见姜夫人不语,姜枕月又撒娇道:“还是说您觉得,给女儿请孙神医这件事不重要?”
姜夫人忍不住笑了,瞪了姜枕月一眼,“瞎说什么?这件事怎么会不重要?”
“这件事星灿做的好,娘自然没意见,心里还感激她,也不枉费你如此疼她。”
姜枕月扬唇笑了,眉梢眼角带着喜意,“那您一会儿可不许再说什么,还要夸灿灿。”
“她一心想着我呢。”
姜夫人无奈,只得连声答应,“好好好,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姜星灿的声音,“母亲,阿姐。”随后,姜星灿人走了进来,“孙神医已经离开了。”
“嗯。”姜夫人颔首,看了姜枕月一眼,夸道:“这件事你做的不错,但事先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
她也是气狠了,才在姜枕月的面前泄露出了些许对姜星灿的不满。若是她早知道姜星灿今日来迟是去请孙神医,她心里哪会有什么意见?
也不会说那些话。
姜星灿闻言,一脸诧异的看向姜夫人,“母亲不知此事吗?”
姜星灿看了看姜枕月,有些无措的出声,“今日一早,海棠跟我说,母亲让我回一趟姜家,有要事寻我。”
“可我昨日请谢夫人为我引荐孙神医,孙神医只有今日上午有些许闲暇能见我,所以我与海棠说,让她跟母亲说明此事。”
“我先去请孙神医,待事后再亲自去姜家向母亲请罪。没想到母亲您先来了陆家,我还以为,母亲是得知孙神医之事赶来……”
姜星灿语速不快,三言两语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一脸的欲言又止,整个人无辜极了。
姜夫人没说话,眼眸微眯看着姜星灿,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
姜星灿和海棠的话对不上,那就证明其中一个必定说了谎。比起姜星灿,姜夫人更相信的自然是海棠。
那是她院里出去的侍女,难道还敢骗她不成?
“海棠怎么回事?”姜枕月毫不犹豫的就站在了姜星灿这边,“这样要紧的事竟不告诉娘吗?”
姜夫人顿了顿,看向姜星灿,“星灿,海棠是你的人,看来御下之术,你还需学习。”
姜星灿诚恳道:“是我的不是,只是海棠是母亲送来的人,所以……”
“人既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人。”姜夫人道。
“娘。”姜枕月道:“灿灿性子软,您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没事。”
姜枕月看着姜星灿,“灿灿你不忍心管,我可以帮忙。”
“你身子弱,怎可再为这些事操心?”姜夫人心疼女儿,“我会亲自与海棠说。”
她的视线从姜星灿身上扫过,漫不经心道:“奴才就是奴才,难道还能翻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