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妹妹,昨日受委屈了
陆砚凛声音温和,单手背在背后,一整个“好姐夫”的姿态。
看的人作呕。
姜星灿低着头暗暗翻了个白眼,声音却如从前一般温和,“多谢姐夫信我。”
姜星灿说话间,人才缓缓抬眸,双眼泛着微红,“我想这世上除了阿姐和阿凛之外,就只有姐夫信我了。”
姜星灿提及“阿凛”二字时,语气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陆砚凛沉默了瞬,他此刻看着姜星灿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脚步声传来。
两人同时看去,一袭紫色官服映入视线,却是裴珩。
“裴大人。”姜星灿屈膝行礼,姿态看起来柔顺恭敬。
“琢之。”陆砚凛自然的上前两步与裴珩打招呼,并远离姜星灿,保持足够的距离,“去衙门吗?”
裴珩颔首,瞧陆砚凛的装扮,“砚清今日?”
“夫人身体有恙,因而告了假。”陆砚凛面上是温和的笑,话语和神态里满是对姜枕月的担心。
裴珩点了点头,道:“那我先行一步。”
“琢之请。”陆砚凛侧身让开。
裴珩越过两人,从容的往陆家大门而去。他走了没多久,又回头看了一眼长青院的方向。
立着的两道人影已经不见。
但他脑中却回响着方才陆家那位二少夫人柔弱可怜的语气。
与昨日呕吐时那坚定的模样判若两人。
虽知道她是在演,在示弱,但方才的对话……仍旧给他一种违和感。
有点意思。
姜星灿不知裴珩已关注到她,陆砚凛心里却生出了警惕之心。
经过他的深思熟虑,陆砚凛怀疑重生之后的种种脱离掌控的事件,都与裴珩有关。
裴珩足够聪明。
而且突然提出住在陆家,也与前世完全不同。
是意外还是……裴珩真的发现了什么?
陆砚凛思索间,人已到了正院。
他刚进门,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徐如茵,她额头缠着一圈纱布,纱布还隐隐透出红色。
她头发披散着,看着陆砚凛的眼里全是祈求,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陆砚凛无感,只觉得徐如茵演的再可怜,也不如姜星灿。
他无视徐如茵,向陆夫人行礼,“母亲。”
“砚清。”陆夫人声音温和,满是关心,“快坐,可用了早饭?”
陆砚凛一一答了,陆夫人才斟酌语气道:“砚清,这次的事是如茵错了,但她也真的知道错了……”
到底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一早便哭着到她跟前求她,陆夫人到底还是心软了。
但陆夫人更在意的还是“陆砚清”,所以只道能帮徐如茵说几句,具体能不能留在陆家,还要看“陆砚清”的态度。
“我原是想送如茵回去,但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如茵伤的严重,大夫说许要留疤。”
“我想着,是否能让如茵愈合了再回徐家?”
陆夫人不在意姜枕月中毒之事,她在意的只有儿子的态度。
陆砚凛淡漠的视线从徐如茵身上扫过,眼底闪过杀意,但转瞬即逝。
他唇角微扬,笑容温和,“母亲所言有理,是该治好了再回。”
治好回去?
差点坏了他的筹谋,还想全身而退?
哪有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