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历史同人都市仙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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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国的哥哥有女朋友了

桑雅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去集团实习的日子,虽然以桑家的家底,她就是当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也无所谓,但她想和大哥一起工作。

桑雅的大哥桑文刚从国外回来,作为集团继承人的他去国外锻炼了将近三年,负责海外的市场,现在桑氏集团在海外也占据着大份额市场,桑文凭借这几年的成绩一举成为整个圈子的红人,虽然作为桑家的继承人他本身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但有了成绩的加持,如今更是风光无两。

这就是桑雅比她大五岁的大哥,桑文。

桑文的别墅离公司更近一些,过几天她就会搬到桑文的别墅和他住在一起适应适应公司,桑雅刚毕业,一开始想要进公司一起工作的时候父亲桑浩觉得没必要,母亲说反正她父亲不会让她进公司,还不如把时间花在社交上面,到时候能嫁个和桑家差不多家世的男人。

最后是桑文出面,妹妹想进公司就让她进。桑雅得偿所愿,既能和哥哥一起工作,又能和哥哥一起生活。

桑文敲了敲她的房门,“是大哥。”

“进来吧。”桑雅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桑文把门打开就看到她这副模样,他挑了下眉,抱着胸靠坐在她的书桌前,“又和阿姨吵架了?”

桑雅很诚实地翻个身过去表达自己的不开心。

“起床,带你出去吃好吃的。”桑文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床。

“不去。”桑雅闷声闷气地把头埋在枕头里,心里琢磨了几秒,忽然又抬起头来,“除非你抱我起来。”

桑文过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那么大了还要我抱?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小孩子吗?我太惯着你了是吧?”

“你是不是我哥?小气鬼。”桑雅心里的烦躁被桑文冲淡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国内那么久,还说回国了会补偿我。”

“你搞清楚,你哥出国不是去玩的。”桑文抽起她的枕头,用枕头抽了她屁股一下,“去不去?别自己不肯去最后又说我不带你。”

桑雅将手伸向桑文,桑文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了,“你这小姐脾气......”

桑雅:“被你惯的。”

“看来是我收拾你收拾得少了。”桑文笑了起来,很自觉地出了门到客厅去等桑雅换衣服。

他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黎桦看到桑文,笑容总带着那么一丝讨好,“少爷回来了?”

桑文脸上的亲昵少了些,他对着黎桦礼貌地点点头,“阿姨。”

黎桦也没打算在客厅和他一起坐,她努力了那么多年,最多也只能让两人和平共处,一开始她是真的试图把他当自己亲儿子对待,对他比对自己亲生女儿桑雅还好,但努力了好多年发现也只是热脸贴冷屁股,就不再有这个想法了,只恨自己没有儿子,唯一的儿子早夭了,不然她何至于此。

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桑文想了想还是叫住了她,“阿姨,小雅现在正准备毕业迈入社会,一时情绪不好都很正常,你平时对她还是别太严格了。”

黎桦愣了一下,面上还是陪着笑,“哎呀你妹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的,我哪对她严格过啊,我这不是一直纵着她嘛。不过那死丫头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你这样一个好哥哥宠着她还一天到晚闹脾气好像谁欠了她一样。”

桑文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和黎桦并不算亲近,黎桦是他父亲桑浩的第二任妻子,之所以不亲近,是因为当初桑文母亲还没去世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背地里好上了。

一开始他也很讨厌黎桦,不过那么多年了,他的性子也比较淡,不想再继续纠缠在这些破事里面,大家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桑雅出生的时候,是以私生女的身份出生的,当时桑文的母亲还没去世,黎桦还在当情妇。怀孕的时候验了性别,过程不知道除了什么问题,结果弄错了。

她美滋滋地梦着自己诞下一个桑家的儿子,然后等着桑文母亲去世后就美美上位,结果生下了桑雅。

被哥哥带去见准嫂子

开车的桑文立马就注意到了,“怎么了?”

“你叫我去和她吃饭为什么不提前说呢?”她眼神有些躲闪,她心里慌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才好。

她现在生气,可是这样的生气对吗?她凭什么生气呢?她尽量假装其他情绪,但她的生气还是被桑文敏锐地感知到了。

“我叫你的话你肯定不会去吧?但是哥哥想让你见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能明年会订婚?”桑文温柔地和她解释,不事先通知她的确是有问题,怕她生气,但是如果是事先通知的话,桑雅可能直接就不来了。

桑雅似乎对他谈非常不满,早期在他谈恋爱的时候就喜欢来捣乱,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况且他那一两段恋情本身也很短,感情还没怎么发展就因为不合适结束了,对他来说还是妹妹重要,他就没和她计较。

有时候也奇怪,她谈恋爱的时候他开玩笑要破坏,桑雅反倒嚣张地说巴不得他破坏,桑文想来想去,只能猜想许是桑雅恃宠而骄吧,她就仗着他不会和她计较。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黎桦不怎么管她,很多时候都是他带着她一起,桑文深思过这个问题,猜想或许桑雅对他有女朋友的感觉就像跟着的单亲家长再婚了?尽管他对她说过他有了女朋友他女朋友也会一起对她好的,但也没用,桑雅一听他谈恋爱就开始不开心。

他和林苑已经谈得还算稳定,两人认识时间也并不算短,之前暧昧过一段时间,但因为两人对于各自的未来发展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遗憾地没有在一起。

因为认识多年也算知根知底,加上双方父母都开始催促,所以即使两人在一起时间并不算长,但一开始在一起就打算谈得顺利的话,估计明年就订婚了。

“订婚?”桑雅咬了咬唇,“哥,你很喜欢她吗?”

桑文看她现在情绪没有很抵触,放下心来,他看着前方,想了想,嘴角不由自主弯起来,藏不住的甜蜜,“很喜欢,毕竟之前我们就暧昧过,只是缘分不够。”

桑雅挑了下眉,不以为然,“每个人谈恋爱一开始都很喜欢,能顺利谈下来的也要看造化。”似乎察觉到自己这么说话不太好,她抿了抿唇,“我是担心你期望太高,最后伤心。”

桑文听了这个解释之后才放下心来,“这你放心,我比你多活多少年,这点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姑娘教我。林苑姐姐也挺想见你的,她人很好,你会喜欢她的。以后她会和哥哥一样对你好,所以你一会可得对人家态度好一点听到了没?”

桑雅没吱声,桑文再次强调了一遍,“你要是让她伤心的话,我会生气的。”

“知道了。”桑雅放空起来,她用尽全力,才维持好自己现在的表情。

想起林苑,她眼神冷了下去。

林苑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优秀温柔,她和桑文两人郎才女貌,非常般配,之前就有不少人起哄他们,开他们玩笑,郎有情妾有意,圈内一直看好的一对。

只可惜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并不想为了爱情停下脚步,于是决定还是停在朋友的位置,这件事让不少看客遗憾不已。

当然,这个想法更多是林苑的。因为桑文很喜欢她,桑文等了她很久。

桑文迟早会谈恋爱,这一点她清楚,她无力去改变,只能接受,因为他是她亲哥。但最起码那人不要是林苑,她唯一乞求的,就是那人不要是林苑。

因为,桑文真的很喜欢她。

曾几何时她也在思考着自己对林苑的敌意从何而来,其实林苑对她也挺好的,她不应该那么不喜欢林苑才对。

后面看多了桑文和别人聊到林苑时候的尴尬,她明白了,她讨厌林苑,是因为桑文真的很喜欢林苑。

虽然桑文也没谈过几个,但他似乎最喜欢没谈过的林苑。

对桑文的占有欲使得她没办法对林苑生出什么好感,虽然这样很不好,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甚至为了出国留学的林苑而离开她,跟着出国了。

和哥哥同居

回去的路上桑文看着桑雅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一只手摸摸她的头,“怎么了?不喜欢林苑姐?”

桑雅赶紧回过神来,“啊?没有,林苑姐很好,我很喜欢她的。”

林苑很好,但她一点都不喜欢她。

“那就好。”桑文放下心来,他父亲倒是挺喜欢林苑的,黎阿姨对于他的婚姻大事平时不多嘴,所以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她这个任性乖张的小妹妹。

不过也没有那么担心,因为桑雅是个懂事的孩子,而且林苑人那么好,桑雅肯定会喜欢。

“哥,你真要和林苑姐结婚?”桑雅看着前方愣神。

桑文笑了笑,“是有这个打算,毕竟我决定和她开始就是认真的,是奔着结婚去的,不过现在还早,我们刚谈没多久。”

那他们睡了吗?桑雅忽然好奇这个问题。

“对了,这几天把你要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了没?”桑文叮嘱道。

“早就收拾好了,不过我住你那林苑姐你介意吗?”

桑文奇怪了起来,“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你又不是什么我认的妹妹,你是我亲妹啊,她介意什么?”

“我就是想着,我住你那......那你好像不太方便把林苑姐叫到家里过夜。”桑雅掰着手指头。

桑文愣了愣,“小丫头倒是挺替我考虑的啊,你放心吧,你在家里的时候我不会把女朋友带回家的。”

桑雅没有再说什么,桑文今年已经27岁了,即便他有性生活,这也很正常吧?

桑雅这么安慰着自己,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她是桑文亲妹妹,她管得了哥哥有没有性生活吗?

不过没关系,她马上就可以搬去和哥哥住在一起了。只要能和他待在一起,他们就会像之前一样亲密无间。

桑雅带着唯一的欣喜期待,开开心心地在家里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大部分的衣服和用品都有佣人帮忙收拾,她只是在收自己常用的一些小物品。

黎桦靠在门边,看着桑雅这副兴奋的样子,她面露不悦。

桑文摆明了不会真的把她当母亲,桑浩这几年身边莺莺燕燕也是不少,现在她唯一的女儿竟然一点用没有,心思不放在重要的事情上,反倒一天到晚就想着跟在桑文后面,她很是恨铁不成钢。

“你非要跟着桑文去公司干嘛?去的还是不重要的美术部门,这点时间不如用来多多在圈子里社交,好歹你现在是桑家唯一的小姐,还不赶紧凭着这个身份多和其他小姐少爷什么的多多走近一些,以后要能嫁个和桑家差不多的,你妈也就能跟着你享福,也不枉我在桑家多少年做小伏低的。”

黎桦语气里很是不满,即便她和桑雅多年来关系紧张,但她觉得不管怎么样她是桑雅亲妈,她们才应该是同一阵营的才对。

桑雅相貌昳丽,如今是桑家唯一的小姐,即便和桑文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是桑文这个桑家的唯一继承人对她也是百般疼爱,这些条件摆在一起想娶桑雅的人数不胜数。

黎桦就想让桑雅赶紧挑个好的,和桑家不相上下的对象,即便这样的家世很少,但是桑雅要是多上点心,那什么司家陈家的年轻公子也不是不可能啊。

但桑雅就是心里没数,每天只知道盼着哥哥回来,黎桦天天在她耳朵边念叨着她又不可能和哥哥过一辈子。以后桑文结婚了有了孩子,到时候一切都是他孩子的,她们母女两个能捞多少?

可是桑雅说不得,每次一说桑雅就要和她吵起来,黎桦心中对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的怨念是越来越多,早知道当初再拼一把,多生个儿子,现在也不至于要指望这个没用的女儿。

果然,听完她的话之后桑雅原本兴奋期待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所以你就想让我继续当别人家做小伏低当小三吗?”

一听她这话黎桦就炸了,不愧是她的女儿,一下子戳中她的痛点,黎桦厉声斥责:“你说的什么话?!你在看不起谁?要不是我,你能成为桑家小姐锦衣玉食长大吗?!”

桑雅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那眼神是藏不住的冷漠,“你想当小三还是小四我当然没资格评判,你喜欢过这样的生活我也管不着,不过你有这时间还是去看看爸爸在外面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个,也幸好柳阿姨当初报复爸爸的时候让爸爸失去了生育能力,否则多几个私生子来你这个正牌的桑太太又算得了什么?”

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桑文看着桑雅的眼泪,心中一窒,愧疚涌上心头,他没忍住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吗?

他去国外历练,去追逐林苑的脚步,这都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目标。

但妹妹也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部分......

他刚给自己找好借口,下一秒这个念头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些借口不足以抚平桑文心中的愧疚,他转身走回来,弯腰抱住桑雅,“没事了,哥哥回来了,以后我都会安心待在国内,我会护着你。”

桑雅想起黎桦,想起林苑,桑文的这几句话无法平复她的不安,“可是哥你不是打算明年就结婚了吗?”

桑文笑着地看向她,“只是有这个打算,还没有真的订下来,再说了,就算我结婚了,我也还是你哥哥啊,你以后的嫂子也会对你很好的。如果那人真是林苑的话,”

桑文的脸上的笑逐渐变得幸福,“其实我和她讨论过这个问题,如果你以后不想住家里或是一个人觉得孤独,可以时不时到我们那住一段时间。”

‘我们’这两个字刺痛了桑雅,她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没什么表情开口说道:“知道了,我休息了。”

桑文不打扰她,转身离去。

桑雅躺在床上,将手搭在额头上,闭上眼试图驱散那些心中的烦躁。

慢慢来,哥哥刚回来没多久,现在已经比他刚回来那几天要亲密多了。

她以为一切情况都能随着时间好起来,或者说,她逼着自己这么以为。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他的人生中,,结婚,生子,有哪件事是她能参与亦或是能阻止的吗?

他们越长大,她越觉得无力。这样的无力在他离开她去往美国的时候达到顶峰,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他的人生并不和她绑定,他会为了另一个女人放弃她,而她甚至连嫉妒的权利都没有。

什么样的妹妹会嫉妒哥哥的女人呢?桑文不会明白,有时候就连桑雅自己都不明白。

她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亲哥哥呢?真是疯了。

桑雅和桑文住在一起的日子两人的作息不是很同步,她原以为两人只在一起之后会更加亲近些,但是他每天下班要去接林苑一起去吃饭或是约会,每周她只有一两天的时间里能和哥哥一起下班。

桑雅表达过不满,但桑文只是笑笑摸了下她的头,说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现在刚在一起没多久,他想好好培养感情,桑雅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他一次次露出只有在想到林苑时才会出现的笑容。

她赶设计稿经常会赶到半夜,桑文每天健康作息,加班再晚他看一会报纸就休息了,但是每天晚上休息的时候总能看到她的房门缝隙露着光。

桑文无奈地敲敲桑雅的门,“小雅,休息了,你不用赶那么急。”

“知道了!”桑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但是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桑文还想说些什么,正欲敲门的手又停下来了。

不被知晓的吻(一)

桑雅下班回到家中,到家门口时候心中有些抗拒,因为桑文不在家,他这几天一直在陪着林苑。

林苑这两年要在国内外来回奔波,她和桑文商量好还是等她在国内稳定下来两人再讨论结婚的事。

桑文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尊重林苑的计划。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这件事的确没法就这么订下来。

这个变化让桑雅着实松了口气,但这只是她以为。

桑文这几天化身脑,为了空出几天时间和林苑约会,前几天不要命地加班工作,就为了和林苑黏在一起。

偶尔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桑雅会听到林苑小声又甜蜜的抱怨:“你这几天怎么那么粘人啊?”

桑文只是看着她笑,没说什么。

桑雅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林苑不知晓的答案她早就看得明明白白,桑文这几天的粘人,是因为他的不安。

对于两人计划的延后而不安,即便他知道他们谈的时间不算长,要结婚的话谈个两三年也正常,但是他太紧张了,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人,一心想和她有结局的人,那些有关她的计划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他都很不安。

桑雅心累地推开门,感觉家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一阵声音从桑文的房间里传来,他的房门半掩着。

“嗯~~桑文~你别~~”

“亲一下。”

随后是他爽朗大笑的声音,那笑声中带着藏不住的幸福和甜蜜。

“够了!”林苑傲娇的声音传来。

“不够。”桑文幼稚地和她耍赖。

桑雅的脸色顿时白了起来,就连呼吸也在这一刻凝滞,她表情逐渐冷了下去,抓着门的手变得用力,猛地一推,关门声比平时要大不少,桑文的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没一会,桑文和林苑从房间里出来了,两人脸上满是尴尬。

桑雅终于抬起头来,压住心里的窒息感,将眼眶里的热意散去,她笑着看向桑文和林苑,“哥,林苑姐。”

林苑脸上的羞红还未褪去,她瞪了桑文一眼,随后又尴尬地和桑雅打招呼,“小雅,那个......我和你哥哥要出去吃饭,我们就是,回来拿点东西。饿了吗?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林苑真诚地邀请她,桑雅再次用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不了不了,我......太累了,一会点个外卖就好,实在没力气出门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林苑点点头,“好吧,如果你想吃什么可以让阿文给你带回来哦。”

“嗯嗯,约会开心。”桑雅简直是用完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

桑文没想到她会提前回家,他的确是和林苑回家拿个东西,但是走到房间里,成年男女,没忍住调调情也在所难免,就是没想到妹妹会忽然回家,他甚至忘记关门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

桑文揉了揉桑雅的头发,“想吃什么和哥哥说,一会我回家的时候给你带。”

“你今晚还回家吗?”桑雅盯着他锁骨的吻痕看着,她的指甲陷进掌心。

这个问题让林苑和桑文都害羞起来,林苑脸唰地一下红了,赶紧说道:“当然回!那个,小雅你想让阿文给你带晚饭的话他肯定,他,他会回来的。”

不被知晓的吻(二)

桑雅端着咖啡回到沙发上坐好,桑文看着她走过去,此刻气氛好像尴尬了起来。

桑文来到茶几前,“怎么了?我这几天忙着谈忽略你了不开心?”

桑雅抬眼看了一眼桑文,低下头没说话,默认了。

“别这样小雅,哥爱你。”桑文点了点她的头,用玩笑的语气和她说着。

桑雅撇撇嘴,不以为然,“你爱的是林苑姐。”

“不一样的爱好吧,我换个衣服出门了,今晚有应酬会回来得晚一些,要是我回来看到你还没睡觉你就完蛋了。”

“知道了。”桑雅心里琢磨着他那句‘不一样的爱’,脸上没什么表情。

待桑文转身离开后她看着他的背影,不一样的爱吗?

————

晚上桑文回来的时候将近凌晨两点,他醉醺醺地开门,看到客厅灯还亮着的那一刻想着桑雅该被收拾了,这个点还不休息,走进客厅缺发现桑雅趴在茶几上睡着了。他将客厅明亮的灯关掉,打开昏暗的暖黄色灯带。

桑文坐到她身边,无奈地笑了笑,也算是在自己回家之前睡了,就原谅她吧。

他扭头看着桑雅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忽然惊觉她已经长大,不是之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了。

他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希望有朝一日,妹妹也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他会用尽一切方法,守护她想要的幸福。

桑文起身,将桑雅抱起来,准备将她抱进房间休息。

但是下一秒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泛酸的蠕动,桑文赶紧将桑雅放下,跑到厕所吐了起来。

桑雅被这个动静惊醒,一脸懵地张开眼只看见桑文狼狈的背影,背影消失后只听到他呕吐的声音。

桑雅赶紧爬起来,“哥?你喝太多了吗?”

“给哥哥冲杯蜂蜜水好吗小雅?”桑文吐得差不多了,虚弱的声音从厕所传来。

“好。”桑雅爬起来去热了水,随后用温水冲了一杯蜂蜜水,她端着蜂蜜水返回的时候桑文已经靠着沙发休息了。

接过她冲的蜂蜜水一饮而尽,桑文头仰起,靠着身后的沙发,闭上眼休息,胃总算舒服了一些。

“有妹妹真好啊。”他轻笑了一声。

可桑雅却没觉得高兴,她忍不住酸溜溜地想着要是此刻在这里给他冲蜂蜜水的是林苑他估计更开心吧。

但桑雅还是坐到了他的身边,陪他坐着。

两人短暂的沉默,桑文忽然睁开了疲倦得起了几层褶子的眼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三年前离开你?”

桑雅顿了顿,看向他,她无法否认。“你有你的事,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东西去追求。”

桑文伸手握住她的手,“你对哥哥来说也很重要。”

桑雅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淡下去,“真的很重要吗?再重要你不还是为了其他人走了。”

桑文笑了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完全是为了林苑?”

“不是吗?”她盯着桑文的脸看,即便是喝成这样,那张脸还是依旧好看,温柔儒雅,看着让人移不开眼睛。

“是,但不全是,没有她我也要离开的啊。”桑文耐心地给她解释,桑雅心里刚刚好受一些,可是下一秒却意识到这很可能只是桑文为了安慰她说的话。

这句话不一定是假的,但是桑文就这么说出口是为了让她不要对林苑有意见。

想到这,心中的嫉恨和苦涩强烈起来。

“不过我当时应该强硬一些将你带在身边,我当时应该带你离开,对不起。”

桑雅正沉浸在那些负面情绪之中,耳边响起桑文好听又温暖的声音。

她眼眶一瞬间有些热,“我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不然你以为我这三年来频繁回国是为了谁呢?”桑文笑笑。

“你每次回来是为了我吗?”

“对,为了你,为了你一个人。爸爸和阿姨值得我回国吗?我是为了我的小妹妹回家的。”桑文的眼神逐渐淡漠,“如果没有你,我何必回这个家呢?”

桑雅靠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靠在沙发上。

“所以,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桑文说出他最想说的一句话。

“好。”桑雅将手指插入哥哥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靠着他的手臂。

桑文太醉了,灯光暗得恰到好处,她的味道让他安心,他只是闭了下眼睛,谁知道就这么睡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是躺在沙发上的姿势,而妹妹靠在他的胸口,整个人躺在他的怀里,被他环抱着。

桑文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后用手掌捂着额头,真是喝太多了,怎么能这样抱着她睡觉,好想扇自己......

他小心将桑雅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才离开。

他没和桑雅提两人相拥而眠的事,桑雅也当做不知道。日子又这么过下去,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她就这么继续看着他和林苑的甜蜜恋爱,一天一天,表情越发冷漠。

这天桑文载着她下班,回到家桑文简单做了顿饭,吃完饭后他收拾洗碗去了,出来看到桑雅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她,“一会我要去酒吧喝酒,你去不去?”

和哥哥的第一次(一)

这个角落的光线昏暗,桑文本就喝了不少,桑雅转过身吻他的时候他已经闭上了眼,即便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是他此刻迟钝混乱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过多思考。

他含住桑雅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双手在她腰间不断摩挲,桑雅只知道他的手指细长好看,没想到他的手掌这样抚摸着自己腰间的时候会是那么舒服,将她的欲望一并激发。

触摸,他的触摸,隔着衣服却像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在她身上点火。

唇舌相缠,他们交换着津液,桑文用舌头缠着桑雅的舌头,越吻越用力,吸得她舌根发痛。

他的气息越发灼热,喷洒在她的脸上很舒服,好像抱着一个暖炉,他将她抵到墙边更用力地深吻。

“今晚不回家了好吗?”桑文低哑的声音从耳朵钻进她的心里,湿漉漉的沾染着情欲的声音,让她心痒痒的。

他们贴得太近,桑雅感受到他的欲望,他们吻得太过用力,哥哥起了反应。

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一并充斥着她的大脑,她感受到哥哥对另一个女人的欲望。

这个吻结束后桑文依旧在捧着她的脸亲,从脸颊到脖子,亲得桑雅的呼吸都烫了起来。

“在这等我。”桑雅小声说道,她不敢大声,怕被桑文听出来她不是林苑,她转身离开,在桑文的视线中背对着他从黑暗角落走进洗手间。

桑雅到洗手间用水拍了拍脸颊,刚刚被他炽热的吻勾得浑身都烫了起来,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出去就会被桑文发现......

桑雅将外套脱下,补了下口红,到时候就说林苑在洗手间让自己将外套带回去,就算他认出来了又怎么样呢?他要面对自己和亲妹妹舌吻了这件事吗?

他会痛苦地装傻,桑雅确信,于是她就这么将外套搭在手长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到在等她的时候桑文已经在附近的沙发上闭上双眼休息,林苑见他们兄妹两个好久没回去就过来找他们,刚好撞见桑雅。

桑雅瞬间松了口气,将外套递给林苑,“林苑姐你穿上吧,我身体好,没关系的。”

“好吧。”林苑没推脱,顺势将外套穿上了,“你哥哥呢?怎么去洗手间去那么久?不会出事吧?”

桑雅朝着桑文那个方向点了点,“他在那呢。”

林苑扭头回去看到桑文靠在那个沙发上休息,她放心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桑文面前,“还行吗?”

桑文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到是林苑之后露出宠溺的笑,“我只是在等你。”

林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猜测他是真喝多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起他的手,“走吧,我们回去吧。”

“好。”桑文顺从地跟在林苑身后,直到林苑转身朝桑雅招手他才发现妹妹站在那。

“小雅,你也在?”

“上厕所。”她淡淡地开口,绕过他们先行回去了,“林苑姐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把我哥那个醉鬼拖回去吧。”

桑文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又怎么惹她了?”

再次回到座位上,桑雅有意无意给桑文灌酒,后来针对他针对得似乎有些明显,桑文也是一副无奈但还是听话地将酒都喝了的样子。

林苑原本想劝劝,但是看着兄妹俩这样子,猜想着可能是他们的私人恩怨。她虽然想拦下,但也只是叹了口气,就这么看着桑文被针对。

几人喝到将近十二点的时间桑文已经吐了两次,林苑心疼得不行,大家决定散场。

桑雅让桑文用手搭着自己的肩膀,扶着他走向自家车,“林苑姐我带我哥回去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林苑只来得及说一句‘那你照顾好你哥哥’,就这么看着桑雅将桑文直接塞进了车里。

回家的路上,桑文几乎是没了力气,原本今晚想和林苑在外面过夜的,被桑雅灌成这样,怎么也不可能了。

他闭着眼睛出声:“小雅,能告诉哥哥我又怎么惹你生气了吗?”

“不能。”桑雅瞥了他一眼,十分冷漠地回答。

“好吧,那看到我被你折腾成这个样子,你消气了吗?”

“嗯......”桑雅小声地回了这么一句。

“也不心疼你哥,我原本还想......都被你破坏了。”桑文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酒味,此刻天旋地转,路都走不稳。哪怕刚刚和林苑亲得很上头,但也没法再做什么。

桑雅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她没问。

到家之后她将桑文扶进去,守着桑文简单洗漱好之后将他扶进房间里。

桑雅没忍住捉弄他,“要我给你脱衣服吗?”

“疯了。”桑文喝醉了也依旧无语。

“穿着衬衫不好睡觉啊。”

“我就是难受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没分寸的丫头。”桑文架在她身上,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

上床后桑文很快就失去意识睡着了,她跪坐在他旁边,手指沿着他脸部的轮廓轻轻摩挲。

作为他的妹妹,他的亲密关系她是管不着。但是要她眼睁睁看着他去找林苑过夜的话,不可以。

第二天桑文胃痛了一天,他幽怨的眼神盯着桑雅,桑雅心虚地别过脸去,“谁让你喝那么多。”

“谁让?桑雅,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桑文躺在沙发上,要不是因为虚弱,他要起来将桑雅教训一顿。

和哥哥的第一次(二)

桑雅听到他呼喊着林苑的名字,心脏狠狠抽痛了起来。

她闭上双眼,享受着桑文安抚的亲吻,他怕她太痛,吻个不停。

“苑苑,我,我没什么经验,我轻一点, 如果痛的话告诉我......”桑文体贴地开口,他的声音哑到她快认不出来了,是因为太想要了吗?

他竟然还是第一次?他们之前没做过?

桑雅的心中欣喜起来,这时桑文挺身,将棒身一半插入,痛得桑雅叫了一声,“嗯~痛~~”忽然强烈的疼痛让她眼泪冒了出来,他的那玩意太长太粗,桑雅没想到第一次会这样痛。

“对不起......”桑文浑身烫得吓人,但他还是不停地亲吻桑雅的脸颊,动作缓慢起来。

两人咬着牙低喘,她太紧了,桑文很难进入,又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即便现在他整个人脑子不清楚,浑身烫得难受,但还是怕弄疼她。

桑雅咬着桑文的肩膀,轻声在他耳边说:“可以用力~”

她的声音好像在桑文已经燃起来的欲望中又添了一把柴,桑文抱紧桑雅,亲吻着她的脖颈,狠下心挺腰用力,将肉棒整根插入,桑雅咬紧牙忍着痛意。

他们这下彻底结合在一起了,这样的疼痛让桑雅兴奋起来,在这件事上他带给她的疼痛对她来说甚至算一种享受。

和哥哥彻底结合在一起了,桑雅抱紧他的脖子用力亲吻他,只想享受快感,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面对,什么乱伦什么血缘关系什么亲哥哥,她知道不应该和亲哥做爱,可是她一心想得到他。

即便他在叫林苑的名字又怎么样?他进入的是他妹妹的身体,和他做爱的人是她,得到他的人是她,他一辈子都甩不掉她了。

桑文的吻炽热又用力,他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吻,舌尖舔着她的乳尖,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桑雅很舒服,哥哥肉棒开始在她的穴中缓慢抽插,小穴越发湿润,痛感逐渐变成快感。

被亲哥进入身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桑雅自从确认自己爱上桑文之后就忍不住想着这件事,现在亲身经历,她只觉得幸福。

恶心又怎么样?每次结合她都感受到来自血缘的排斥又怎么样?

恶心和排斥都抵不过和他结合在一起的幸福。

他不停在她身上亲吻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桑文抱着她的腰用力地进入,随后又将她翻过身来,抱着她的臀后入。

桑雅抱着枕头,闭上眼感受着哥哥的后入,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到她的穴心,“啊~~哥~~哥哥~~~”

他闭着眼疯狂亲吻着她光滑的背,他的动作稚嫩但依旧让她非常舒服,因为他们的身体很适配吗?

桑文的手掌从她身下握住她的乳房,她的胸不小,但他的手掌很大,她就这么被他握在手心,狠狠揉弄。

“嗯~~哥哥~轻点~~啊~~”

“喜欢吗?”他凑上去含住她的舌头,糊涂的脑袋想着她怎么可以喊自己哥哥呢,不过偶尔在床上的情趣倒没什么......

呕吐

桑雅呆呆地看着桑文,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这对桑文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他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恶心和负罪充斥着他的心脏,他怎么能喝多了之后就和自己的亲妹妹上床了?!

“小小,小雅,是,是我昨晚喝多了吗?你为什么不......”桑文想问她为什么不阻止自己,但是感觉这句话说出来好像把责任推给妹妹一样,于是赶紧闭嘴。

“我......这几天失眠,昨晚吃了些安眠的药物,所以有些昏沉,怕你喝太多出事来看看,哥哥的力气太大.....”桑雅咬住嘴唇,好像下一秒要哭出来一样。

“我,我,对不起小雅,是我该死。”直到现在桑文都还没有从眩晕中恢复过来,他尴尬地将衣服穿好之后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桑雅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景,倒觉得有些可爱......

从今天起,他们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桑雅脸上的笑微微凝滞,但下一秒又继续展开。

回不到从前才好,要她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密和别的女人结婚吗?绝不可能。

桑雅起身的时候一阵酸痛,她也没想到昨晚桑文会那样凶猛,她身上都是哥哥留下的痕迹,她穿上睡裙的时候脖子和胸口的吻痕依稀可见。

桑雅还准备出门之后看看桑文尴尬的眼神,谁知道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桑文已经跑了。

就那么无法面对么?

桑文当天晚上没有回来,一连好几天桑雅在公司也见不到他,她没忍住给林苑打了电话,林苑说她也好几天没见到桑文了,着急地问她桑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桑雅终于放下心来,没有去找林苑就好,要是哥哥在和自己睡了之后还去找林苑的话......

她应该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好在桑文不会这么做。

她安安静静等着,她知道桑文一时难以接受这件事,第一次难以接受很正常,他们之后会有很多次,慢慢来就能接受了。

过了一个星期桑文终于回家了,他回到家的时候桑雅正在客厅休息,看起来是在等什么人。

桑文鼻子瞬间酸起来,胸口堵得厉害。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她还能等谁呢?她在等他。

他真是个混蛋,喝醉了就把妹妹睡了,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之后还逃避,把她一个人丢在这。

桑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怎么会在喝醉了之后把桑雅错认成林苑,还和她发生了关系?她可是他亲妹妹啊!

桑雅似乎察觉到一丝动静,她睁开眼,看到桑文之后立马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哥哥。”

桑文不敢看她的眼睛,立马别开眼去,“小雅,我......对不起,上星期那样的事,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吗?我们,我们还像之前那样相处好吗?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怨我怪我。”

“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桑雅眼神受伤地看着他。

这让桑文更痛苦了起来,“我们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说完他就赶紧回到房间里,把自己锁在了里面,他躺在床上,长长地叹息。

他这几天没有脸见林苑,只能在酒店一个人待着,不管是和林苑见面还是和桑雅见面都让他感到万分痛苦。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的人,在喝醉之后就背着女朋友和别的女人做爱,更不要说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妹妹。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难道他其实本质就是个人渣?

桑文陷入强烈的自我怀疑和痛苦之中,有谁能接受自己和亲妹妹乱伦吗?反正桑文是无法接受。

他和桑雅发生了这样无法回头的事以后怎么办?他们还能像之前一样做兄妹吗?可是他们只能做兄妹。

经过一个星期的麻痹,他只找到这个解决方法。

他们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忽略这件事,其他的,桑雅想要的补偿或者报复,他都可以承担。

可在林苑面前,他怎么也无法做到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尽管林苑什么都不知道。

一想到他背着她和自己的亲妹妹睡了背叛了她,他就觉得自己不干净,已经配不上那样好的林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桑文回家了,但是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尽量地避开桑雅,只是不小心和桑雅碰到,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都能让他像被烫到一样立马躲开。

怀孕检查

桑文的心跳飙升,他们那天晚上没戴套吗?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听着桑雅从远处厕所传来的细微呕吐声不断煎熬着。

原以为事情能够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他和桑雅还能慢慢恢复正常相处,最起码比现在正常一些。

但如果桑雅怀孕了,怀上了亲哥哥的孩子,那她只能打掉,他变成了让自己妹妹打胎的哥哥。

桑雅回到餐厅就看到桑文那好似五雷轰顶的表情,桑浩和黎桦也想到那回事,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小雅,你?”黎桦被她这个干呕吓到,不会她一个没看住她就在外面乱玩怀孕了吧?这个消要是传出去,她怎么嫁进那几家?难不成要下嫁吗?那不是亏了?

桑雅对着桑浩黎桦解释道:“太累了,压力有点大,这几天肠胃不好,结果回家就吃羊肉,受不了了。”

桑浩和黎桦这才松了口气,桑文立马嘱咐一旁的阿姨:“吴妈,把小雅面前的羊肉汤撤掉,换个清爽点的吧。”

吴妈立即去厨房给桑雅装了一盘柠檬虾,佣人将桑雅面前的羊肉给撤了。

桑雅抬眼看了一下桑文,紧张和害怕都被桑文看在眼里,他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了,难道她刚刚是在撒谎?

桑文心跳又开始加速,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试图压制自己内心的崩溃,可是手连杯子都拿不稳,桑文赶紧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以防被桑浩和黎桦发现异常。

黎桦听到桑雅的解释之后可算是放心下来,“吓死我了你,我还以为一个没看住你在外面给我惹出那么大的事来了。”

桑雅低着头继续用餐,“这段时间忙得要死,哪有时间谈啊, 你问哥哥,我可没有哪天夜不归宿。”

“是,是......”桑文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这么一句,他机械地嚼着嘴里的饭菜,食不知味,整个人已经被桑雅的呕吐吓到魂不守舍。

用完餐之后桑文赶紧将桑雅拉到了角落,他神情乞求地看着桑雅,希望她刚刚说的那个解释是真的,是真的胃不舒服而不是有可能怀孕。

“小雅,你告诉哥哥,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谁知桑雅眼眶立马就湿了,她眉间蹙起,嘴唇紧紧抿住,紧张害怕的神情再也掩饰不住,她摇摇头,“哥,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胃很恶心,之前都没有这样的,平时还能忍住,但是刚刚的羊肉太腥了一下子就没忍住......我会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桑文这下好像被打入地狱一样,浑身冰凉起来,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内心的惊恐已经压不住。

“那天,我没戴套吗?”

桑文瞳孔放大,他当时实在无法接受这件事头也不回地逃走了。中间回来过一次,看到床上的那一丝丝血迹,一切都在证明他做了多么禽兽的事,强烈的恶心和痛苦让他无法忍受,他觉得他和桑雅都需要冷静冷静,所以没再回来。

“没有,”桑雅含泪咬唇摇了摇头,“那天,你太,太急了,我没来得及阻止你,你就......”

她抬头看着桑文痛苦的双眼,着急得说话断断续续的,“哥我有吃避孕药的,但是,但是我那天太慌乱了,然后,你又不在,我一个人在家里太难过,忙着哭,可能吃药的时间有些晚了,第二天才吃的......”

桑雅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落,桑文看得心疼不已,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眼眶热了起来,心疼地给桑雅擦掉眼泪,将桑雅抱到怀里,“没事,不会的,不会有事的,哥哥带你去检查。如果真的有了,小雅,我们只能打掉,你别怪我......”

桑文的声音越发痛苦,他将桑雅抱得紧紧的,这样的后果他们如何承担呢?就算打掉了他也没法再自欺欺人告诉桑雅他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和喝醉的亲哥再次睡了

桑雅拿着蜂蜜水敲响了桑文的门,桑文心中一阵紧张,上次在房间里两个人发生的事让他心里依旧存着阴影。

但是此刻他有些醉,本来和桑雅那样就是他做错,他没理由排斥妹妹。

“进来吧。”桑文对着门口出声。

桑雅端着一杯蜂蜜水进入他的房间,“哥,给你冲的,你少喝点,这几天回家身上都带着酒味。”桑雅抿了抿唇,小声地对着桑文开口。

桑文看着难过,他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和女朋友的关系很可能无法进行下去,明明是他伤害了妹妹,却害得妹妹现在说话小心翼翼,和他相处这样难过。

“好。”他端起杯子将蜂蜜水都喝下,胃里舒服一些,他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桑雅,“小雅。”

桑雅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只见桑文面容憔悴,看得出他这几天很是煎熬,他难过地看着桑雅,“对不起。”

他好像只能说对不起,除了说一句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呢?他不知道,之前从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他和桑雅之间。

桑雅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她静默了两秒,转身离去了。

这段时间桑文下班早一些就开始买醉,如果不耽误第二天上班的话桑雅总能闻见他身上的酒气,休息日更是烂醉如泥。

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准备着蜂蜜水或是热牛奶等着哥哥。

他和林苑见过几面,回来之后不停借酒消愁,这一切桑雅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他在伤心,因为他和林苑没法再在一起了,最起码现在没法在一起。

他爱林苑,所以觉得现在的自己对不起林苑也配不上林苑,他还觉得自己对不起妹妹,整个人陷入痛苦之中。

桑雅看着他的痛苦,心里好像也跟着痛了起来,她端起那杯蜂蜜水给桑文,“哥,最起码让自己舒服一些。”

桑文肩膀蜂蜜水喝下,“你不用等我,我回家自己冲就行,你自己早点休息。”

“好,我去休息了。”桑雅点点头,“一会你把烘干的丝带放到我房间桌子上好吗?我怕我明天着急去上班忘了。但是我现在太累,没时间等烘干了。”

“好。”桑文没有拒绝。

时间差不多后他顶着昏沉的脑袋,心里还惦记着要帮她把丝带放好,他从烘干机里拿出桑雅的丝带走进了她的房间。

靠近床头就闻到桑雅的味道,桑文感觉到自己将她的气息吸入鼻腔,那道好闻让人眷恋的味道进入体内的那瞬间,身体就这么热了起来。

他的大脑更加晕眩,被这样的吸引给迷惑住,他顿在那。

桑雅被他的动静弄醒,“哥?”她从床上撑起上身,拉着桑文的手,“怎么了?”

桑文踉跄一下,扶着床边坐好,他的视线好像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我不会拒绝哥哥的

桑雅缠在桑文腰间的腿被他两只手掌钳住,从腰间解了下去,按在床上。他将妹妹的双腿张开到最大,然后挺腰撞击,每一下都撞到深处,她的床跟着他们的动作不断晃动。

他的手掌是滚烫的,亲吻是滚烫的,喷洒在她肌肤让她忍不住战栗的气息也是滚烫的。

最私密的地方被哥哥的性器一次次进入,桑雅抓着他的肩膀,被他吻得差点缺氧,抓着他的手似乎想抵抗这样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又似乎是想和他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连娇喘都被堵在嘴里,桑雅只能硬生生承受他那粗大肉棒每次进入时带来的强烈快感,浑身紧绷的肌肉也无力抵抗,她白眼一翻,高潮了。

大量的淫液从小穴中喷涌,他扔在用力撞击,终于结束这个吻,转向她的脖子亲吻着,她收缩夹紧的小穴让他肌肤也跟着战栗起来。

撞击的水声,桑雅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低喘,这一切交杂在一起,让桑文自己也沉迷其中,一心只想带着她不停得到达高潮。

一次又一次,他们换着新姿势,一直做到凌晨。

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桑雅靠在自己亲哥的胸膛,凉被从胸口往下盖在他们身上。

真好,明天他睁开眼就会看到他在自己亲妹妹身上留下的痕迹。

桑雅借着月光看见桑文胸口上的吻痕,她用手指轻抚着那些吻,真好看。

桑文眉头微微蹙起,觉得有些痒,他迷迷糊糊地抓起桑雅的手亲了亲,随后将她翻过去抱进怀里,从身后搂着她入睡。

赤裸的后背紧贴着哥哥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感受到他因为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

桑文的双手抱住桑雅的腰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桑雅忍不住想,他这样依恋地抱住自己,他真的知道他抱着的是谁吗?他估计以为自己抱着的是林苑吧。

桑雅闭上眼,无所谓,他心里想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躺在她的床上。

第二天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照在桑文的双眼,他被强烈的阳光刺醒,窗外蝉鸣不断。

这样的周末应该是他最放松的时刻,他应该带着林苑去海边,带着林苑去约会,他和她好久没有约会了。

桑文的意识逐渐清醒,他和林苑好久没有约会了,怀里却抱着一个人。

他瞬间睁开双眼,怀里的桑雅还在熟睡。

桑文浑身僵硬,桑雅身上的吻痕还是和上次一样,他又在他亲妹妹身上发情了。

这件事没有第一次给他的冲击感强烈,但是还是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昨晚没有上次喝得多,他还能记得一些细节,他记得是他先吻上去的。

明明是夏日正午,桑文却觉得自己浑身冒出冷汗,背后一阵寒意。

他是疯了吗?怎么一喝醉连亲妹妹都能下手?

桑文小心地起身,没有惊动桑雅,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桑雅。

桑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如死灰。

这一切都让他无法理解,难道在他心底他对自己的亲妹妹的确有那样违背人伦的情感吗?

不可能,桑文在心里立即否认了这个念头。他现在回想起一些和桑雅做爱的细节,都觉得恶心难以接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不明白。

正在他痛苦地捂住头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好像正在做什么坏事一般,被那阵铃声吓了一跳。

她只是想哥哥一直在一起(一)

桑文从家里狼狈地逃走了,桑雅让他觉得很奇怪,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怪异感。

他离开的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吗?可是他又不是不回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回国的时候桑雅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桑文心中惊惶不安,他和桑雅怎么会这样奇怪?还是,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发生了关系?

桑文愁眉不展,走进了餐厅。

林苑在约定好的位置等他,这是他们之前约会的时候经常来的餐厅。

她坐在那,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裙子,那样的颜色最衬她,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好像要发光,整个人明艳得不行。

桑文眼尖地看到她戴的耳环和手镯是他送的,她像个天使一样坐在那。

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去与她见面,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转身逃走,但是他还能逃到哪呢?他刚从家里逃出来。

桑文深呼吸,整理自己的情绪,走到林苑面前,逼着自己扯动嘴角朝她温柔笑笑,“等我很久了吗?”

看到他的那一刻林苑就忍不住委屈起来,她眼眶有些湿润,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忽然会那么异常,不肯和她多说什么,也不肯和她多见面。

看到林苑难过的表情,桑文的心狠狠抽痛,他伸手去摸着她的脸,“别难过啊苑苑......”

林苑抽了抽鼻子,将眼眶的湿意擦掉,“我要怎么不难过呢?你什么解释都不给我,总说在忙,要不就是家里面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没资格知道吗?”

痛苦填满他的心脏,桑文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难道要他告诉她自己和亲妹妹睡了吗?

那么恶心的事,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但要他随便找个借口骗她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自己状态不好,然后和她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继续下去,他做不到,这对林苑不公平,对桑雅也不公平。

桑文垂眸沉默,其实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公平,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他喜欢林苑那么多年终于能和她走到一起, 明明他们只要这么往前走就能到达幸福的结局,现在变成这样,他不理解。

林苑看着桑文,他似乎有什么苦衷,表情难过又不甘。

她可以接受他有苦衷,只要他好好和她说明白,她可以原谅他这段时间的冷漠和隐瞒。

林苑等了好久,桑文只是绝望地叹了口气,“对不起......”

林苑忽然想笑,她内耗失眠好久,翻来覆去思来想去,就等到一句‘对不起’?

她再也忍不住眼眶湿润,心中的怒意也强烈起来,她看着桑文,“给我一个答案,不准骗我,桑文,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二)

桑文躺在沙发上,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他都不知道,迷迷糊糊浑浑噩噩,醒了就去上班,用工作填满大脑,下班就去喝酒,用酒精麻痹大脑。

桑雅在家里画画,上一个项目已经做完,完成得很好,她这几天稍微能闲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她再次将那些不太美好的画撕掉,扔到垃圾桶里,然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客厅里的桑文正躺在沙发上醒酒,她给他热的牛奶他已经喝完了。

桑雅走过去,坐到桑文身边,“好受些了吗?”

桑文点点头,又摇摇头,“胃好受些了,但是心里没有。”

“那我们请几天假,到外面散散心好吗?”桑雅抱着抱枕和他一起靠着沙发。

“也行......”桑文低声回应,或许出去散散心会好一些,“小雅想去哪里?”

桑雅目光顿了顿,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其实我有一个很想去的地方,哥哥陪我去好吗?”

“当然可以,去哪里?”桑文感觉自己似乎酒劲上来了,又开始迷糊起来。

“我的老家。”

“你的老家?”桑文艰难地起身,试图让自己大脑清醒一些,他怎么不记得他们有老家?

“就是我被找回来之前生活的地方,那时候是莫婆婆捡到我将我收养的,我长大之后想回去找她,但是一直找不到,我想再回去看看。”桑雅眼神低落。

“我记得当年是给了那边一笔钱,让他们不要打扰你的生活,后面我也不知道了,是搬家了吗?哥哥帮忙找吧。”

桑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哥你一定要帮我用心找。”

桑文笑笑,“放心吧。”

两人这样的温馨时刻让他好像能稍稍喘过气来了,这段时间的生活让他觉得好像被人将头按在池子里一样,胸膛满是疼痛和窒息。

桑文和桑浩的关系并不亲近,当初桑浩和他母亲离婚的时候他想跟着母亲,但是他母亲让他留在桑家,说一切都应该是他的,他要留在那得到一切才对。

桑浩被他母亲害得没有了生育能力,除去桑杰这个病秧子,桑浩没有其他儿子。

桑文就这么听从母亲的安排,留在了桑家。现在家里他只和桑雅亲,原本觉得没什么,他还有桑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从他回来之后感觉桑雅离他越来越远,两人还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紧紧抓住的那一点亲情好像也要没有了。

这段时间,孤独就像空气一样充斥着他生活的全部。

他想起以前的事,不清醒的大脑忍不住怀念起来,“虽然以前家里烦心事不少,但那时候也算热闹,那时候小雨还在,桑杰也还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着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的桑雅,“小雅,我不在的那三年你是不是很孤独?”

桑雅看着他的眼睛,眼眶有些热意,她小声回答:“非常孤独。”

“要是小雨也在就好了,她要是能长大的话,应该会变得懂事。桑家四个孩子,只剩我们两个了。”桑文心中本就难过,现在也难免感伤起来。

桑雅将眼眸垂下,这件事她没法和桑文共情,她只要桑文一个,其他的她不在乎。

“可能是,报应吧。”

桑家四个孩子,桑文桑雨桑雅桑杰,现在只剩下桑文和桑雅两个,不是桑家的报应是什么呢?

桑文没听清,“你说什么?”

桑雅的手慢慢抚上桑文的脸,轻轻喷出四个字:“我说,报应。”

她凑上前去,和桑文的脸靠得如此接近,近到他们能感受彼此的呼吸,桑文的眉头微蹙,和她四目相对,眼神就逐渐迷离了起来。

桑雅将桑文眼角的泪擦掉,“又在想她吗?别想了。”

她轻轻吻了上去,桑文闭上眼迎合她的吻,桑雅跨坐到哥哥身上,捧着他的脸深吻。

他的呼吸越来越热,桑雅体贴地帮他将衣服脱掉,她的衣服也被桑文脱到腰间,他们赤身裸体贴在一起。

她被他留下吻痕,被他留下咬痕,被他进入。

她的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肩膀,用力到指甲在他身上都留下印子,他丝毫不在乎这一点疼痛,依旧在疯狂地进入妹妹。

在激烈的性爱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桑雅双眼失了焦,很快乐,快乐到疯掉。

明明是很快乐的啊,他为什么不喜欢呢?

几乎失去神智的桑雅找着他的唇,她捧着他的脸继续和哥哥舌吻了起来,坚信他会喜欢的。

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

怎么可能呢?他喊了桑雅的名字?什么意思?那天他真的明知道身下那个女人是自己妹妹还和她发生了关系吗?

这对桑文的冲击性实在太强,比他第一次发现和妹妹赤裸躺在一起给他带来的打击都要大。

在他的认知里,和亲妹妹发生爱情和亲妹妹在一起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

他爱桑雅,但不是那种爱,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爱。

“这是第一次的?到底,为什么?你,你做了什么?是你?”桑文说不清楚自己是悲伤还是绝望,直到现在大脑好像都还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对,”桑雅看着眼前崩溃的哥哥,嘴唇轻启,说出了那个让他更崩溃的答案,“你喝的东西,有问题。”

她每天等他回家,给因为崩溃而借酒消愁的哥哥准备的热牛奶和蜂蜜水,都是在找机会给他下药吗?

桑文呆住,绝望从心底不断蔓延,“为,为什么?我不明白。”

“因为我想和哥在一起。”

“我们是亲兄妹!”

“我都说了我不在乎!”桑雅的表情近乎疯狂。

“我在乎!桑雅,你是我亲妹妹我是你亲哥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更何况,”桑文眼中的愤怒逐渐被悲痛取代,“我有爱的女人,我爱林苑,你不是知道的吗?你不是知道我一直喜欢她一直在等她的吗?小雅,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桑文无法接受这个真相,他无法接受他的幸福他的爱情是被自己最亲爱的妹妹毁掉的。

桑雅坐在沙发上 ,看着哥哥眼中的愤怒和怨恨,她并不意外,她早知道当他得知真相的时候一定会恨自己,但是不重要。

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能得到哥哥,什么都不重要。

两人之间这样僵持,桑文看着桑雅好像个假人娃娃一样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他不断深呼吸,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要去找林苑,我心里只有她。”

他转身想逃,桑雅的声音幽幽响起,“你敢去找她的话,这个视频就会出现在新闻头条。富贵显赫的桑家仅剩的两个孩子,兄妹乱伦,这样的事应该让桑家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众人口中的主角吧?你说呢,哥哥?”

还是第一次是因为在等她

桑文被林苑拉黑了,过了安检后的林苑看着手机里和桑文的聊天记录,一页又一页,他和她刚认识时候的拘谨,追求她时笨拙的示好,暧昧时的关心,在一起之后说的那些情话。

看他平时温文尔雅,气质高贵,工作时候又严肃认真的样子,别人或许不会相信,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他发的信息比较多,每天下班如果没时间去接她的话也要给她安排晚饭叮嘱她记得吃饭。

所以她才会那样相信桑文对她的真心,所以她才会给桑文发自己的航班信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她就是笃定他会来,他一定会来找她。

只是她不敢相信,他真的没来。

她在候机室等到最后一分钟还是不死心地回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希望看到桑文赶来的身影,但他真的没来。

每多看一秒就多一秒的心痛,林苑最终下定决心,将桑文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

她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和机会,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伤心,这段时间的伤心她受够了。

将桑文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之后,她关上手机,闭上眼将那些烦躁的思绪都屏蔽。

桑文看着聊天界面那个红色的感叹号静默许久,他只是想问问林苑平安到达了没有,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给林苑发消息,也知道她肯定对自己很失望,但是这几天总是梦到她。

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会被自己影响。

桑雅靠着吧台,“哥在看什么?”

桑文没有看她,将手机关掉了,“没什么。”

他收起手机准备回房间,路过桑雅,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桑雅看着哥哥原本坐的位置,听着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她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能让他流露出那样神情的除了和林苑有关的事还能有什么?

“哥,”桑雅扭头看他,“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也是第一次吗?”

桑文闭上眼深呼吸,他回过头,看着桑雅,“是,我在等她。”

桑雅看着哥哥,愣了一下,继而弯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等谁重要吗?不管是在等谁,还不是被她得手了。

桑文忽然想到什么,“既然并不是意外,为什么不让我做措施?虽然我当时不清醒,但你是清醒的,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知道发生关系要做措施吗?如果真的怀孕怎么办?我是你亲哥,你知道我们不能有孩子的对吧?”

桑雅挑了挑眉,“戴套了啊,我亲自帮你戴的。”

桑文赶紧撇过脸不看她,他真的不喜欢和自己亲妹妹聊到这些乱伦性爱的细节。

“所以你,你那天也是在骗我?为什么?”桑文不理解,他还没从自己和妹妹做爱了这个阴影里走出来,紧接着就要面对妹妹有可能怀了自己的孩子这样骇人的事,但是一切竟然只是她的谎言?

桑雅看着他,嘴角扬起,“吓吓你。”

谁让他那天眼里心里都是林苑?

桑文看着妹妹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没再和妹妹说一句话。

日子又这样照常过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没有林苑,只是每天出门上班之前,他会被妹妹拉着在门口亲吻。

是的,他和自己亲妹妹在一起了。

他时常在工作的时候疲倦下意识想拿起手机给林苑发消息,随后才想起来他没法和她联系了。而且不管他承不承认,他现在是别人的男朋友,心中的疲倦好像瞬间成倍增加。

下班之后没有值得期待的事,不加班的时候他只能像之前一样去酒吧买醉,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好像只有让酒精麻痹掉自己的所有知觉才行,这样他才不用面对眼前无法逃脱的一切。

早上出门的时候桑雅拉住桑文的手,桑文回头奇怪地看着她,想起来自己忘记亲她了,于是搂着妹妹的腰碰了碰她的唇。

他已经习惯每天出门被她抓着亲一下才能走,一开始很抗拒,下意识想躲开,但是桑雅冰冷的眼神让他没有再躲了,他站在那,让她亲吻。

有时候他们会接吻,有时候不会,只是简单碰一下。

不要酗酒

柳芜在床上摇晃着双腿,“我和你说,男人的嘴再硬,把他睡了让他射了他也就软了。”

桑雅愣了一下,“说话能不要那么恶俗吗?”

柳芜是她当年叛逆少女时候认识的人,虽然平时做的事接触的东西都有些灰色,但是人还挺真性情的,所以桑雅和她的关系一直保持了下来。

“这是恶俗吗?这是经验之谈~~~”她美滋滋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言语之间满是喜悦和兴奋。

“你就是想告诉我你把男人拿下了是吧?哦不,你是在炫耀。”桑雅双手抱在胸口,终于意识到她的目的是什么。

“没错!”柳芜打了个响指。

桑雅撇了撇嘴,随意扫了扫她的桌子,发现一堆乱七八糟的瓶子,“这是什么?”

“小孩子别乱动。”柳芜有些紧张,赶紧将桑雅手上的小瓶子拿走。

“不会是......”桑雅表情严肃起来,她看着柳芜,心想她该不会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吧。

柳芜白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虽然不是什么五好青年,但也不至于碰那玩意,我只是爱玩,不代表想把自己玩死,我可没那么蠢。”

“那这是什么?”桑雅好奇起来,毕竟柳芜的表情就说明了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柳芜看着桑雅,脸上露出了坏笑,她张开嘴唇,无声说了两个字,“春药。”

桑雅愣了愣,“真的假的?真有这种东西?不会伤身吗?”

柳芜开始得意洋洋地向桑雅介绍,“当然不会,市面上多少假货,只有这个,我试过好几次,对身体完全无害,而且,效果很好~~”

桑要右边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有意思......

她看向柳芜,“该不会你男人就是这么搞定的吧?”

柳芜立马从床上立起身,“少看不起人了,我还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吗?更何况这样做是违法的,我当然不会偷偷给人下药,这只是我偶尔用来增加情趣的东西而已,你没看见就只消耗了一点点?”

桑雅盯着那小瓶液体看,“真的不会伤身?7一点伤害都没有吗?”

“反正我给我男人用过,在吵架的时候给他用了。效果很好,而且他前段时间刚好去体检了,没有任何问题。”

桑雅目不转睛盯着手上这小瓶春药看,看得柳芜心里发毛,“你想干嘛?”

桑雅看着她,“给我搞一瓶。”

柳芜眨眨眼,“你要来干嘛?”

“情趣。”桑雅回道。

柳芜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你哥太优秀了看不上其他男人呢。”她忽然沉默了一会会,指着桑雅半开玩笑:“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要给你哥下药。”

“不会。”桑雅否认了。

柳芜松了口气,“那就好,吓死人了,你平时对你哥那着迷的样,没听过你谈,现在又忽然和我要春药。”

“就算是我哥......很吓人吗?”桑雅嘴角出现一抹淡笑。

那么恨我吗?

“你!”桑文气急败坏,但是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桑雅直接跨坐到哥哥身上,解开他的扣子,亲了亲他的脖子。

虽然才出去买醉回来,但是他刚洗完澡,身上香香的,混着淡淡的酒味,她只是被他的气息包裹就觉得身体也跟着哥哥热了起来。

“哥身上好烫......”

桑雅将桑文上身的睡衣脱下,摸着他手臂和胸前的肌肉。

桑文看着桑雅,脖子往上越来越红,药效开始作用,他怒不可遏,可是她的手很软很凉,被她触碰好像能消除不少身上的热意。

消除身上的热意,心里的热意却越发强烈,好像怎么都无法阻挡他逐渐燃烧的欲望。

桑文看着桑雅,咬牙切齿,“我身上那么烫是因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桑雅露出开朗的笑,“因为我。”

“因为春药。”桑文纠正她。

桑雅捧着哥哥的脸亲吻,她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桑文心里是想要拒绝的,但是他现在热得难受,妹妹的舌头带着清凉的津液一起进入他的口腔,桑文现在疯了一样想要获得她。

他被她灵活的舌头不断缠着,舌头配合着药效,不断勾起哥哥浓烈的欲望。

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桑文发现他已经将妹妹的睡衣脱掉了,他的手正在扯开妹妹的内衣。

桑雅的内衣被他解开脱下,她圆润饱满的胸部就这么袒露在哥哥面前,桑文看着桑雅裸露的乳房,欲望的冲击和理智的厌恶都在拉扯他。

桑文愣了愣,难以相信自己自己真的被欲望这样支配,“桑雅,你怎么可以和我做爱呢?”

直到现在桑文还是不肯接受现实,他怎么会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以?我在和我男人做爱,有什么问题吗?哥哥不是我的男人吗?”桑雅垂眸看着身下的哥哥,他通红的脸上满是抗拒。

“我是你亲哥!”

“我们在一起了,这件事是你也接受的不是吗?”

“那是被你逼的。”

桑雅表情微微冷了下去,“被逼了,接受了,那就做好你该做的事,你现在的身份不止是我哥哥,你还是我的男人,所以你就应该接受和我做爱这件事。”

“我做不到!”桑文眼神痛苦。

看来今天下的药太少了,桑雅心想,她以为他即便是带着一些清醒,也不会这样抗拒才对,原来还是那么抗拒吗?

“没关系,我有的是方法让哥哥做得到。”

“桑雅,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不清醒的时候和你做爱你真的觉得开心吗?我清醒的时候哪怕还是和你做了,我也只会想着我真正爱着的女人,你知道我爱着的是谁,我只有想着她才能这样和你做。”

桑雅的眼神这下是彻底冷了下来,她盯着桑文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用力弯起嘴角。

她脱下自己的裤子,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避孕套给哥哥戴上之后将肉棒坐了进去,桑文的目光一瞬凝滞,随后又开始迷离,他随着桑雅扭腰的动作而不断低喘。

“哥觉得这样很深情吗?想着前女友又怎么样呢?想着心爱的女人却不停进入自己妹妹的身体,真是不要脸。林苑姐知道你在别的女人身上想她吗??你敢告诉她,你在想她的同时肉棒在不停地进入其他女人小穴里吗?”

桑雅抚摸着哥哥的胸口,亲吻他颤抖的肌肤,亲吻他的脸颊,“你敢告诉林苑,你在想她的时候,在自己妹妹身上获得了性爱的快感吗?你尽管想她,你再怎么想,现在插入的也是你亲妹妹的身体。你再怎么想着你心爱的女人,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她吻到他的耳垂,轻声在哥哥耳边说道:“你在和我乱伦。”

“桑雅!”桑文大声起来,他被快感和欲望折磨着,还要听着桑雅说这些刺激他的话。

但他没法反驳,因为他即便对自己不断进入妹妹身体这件事觉得恶心,但是桑雅说得对,那样强烈的快感他也感受得到,甚至控制不住渴望起来,渴望从妹妹身上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桑雅牵着他的手覆到自己的乳房上,哥哥的肉棒在妹妹的身体里被不断挤压摩擦,两个人都舒服得受不了,欲望将桑文的理智逐渐吞噬,妹妹的乳房太软,肌肤太光滑,他的手开始用力起来。

“呃啊~~哥~~好舒服~~~”桑雅带着他的手用力揉捏起来,桑文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在和亲妹妹做爱,现在揉她胸还揉得这样舒服,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更加用力一些,欲望和憎恨融合在一起,想要在她身上更过分一些。

桑雅的娇喘越来越大声,她看见哥哥已经彻底被欲望驱使,他甚至主动凑上前来,抱着她的腰,含住了她的乳粒。

他的舌头肆意地扫着桑雅的乳粒,咬住她的乳肉,开始吸吮。

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一)

桑文对林苑一见钟情是那天他去看妹妹的演出,听到舞台上传来一阵钢琴曲的声音,他脚步顿住,视线望过去,看到聚光灯下坐着一个好似天使一样的女孩。

因为当时只是彩排,所以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就是配合着灯光和伴奏,将流程过一遍。

主持人在串词,负责舞台的老师拿着话筒在指挥,纠正灯光的变化,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穿着白色长裙,头上戴着钻石王冠,做工精细的裙子上也贴着不少碎钻,在聚光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好像沐浴在圣光之中。

偏偏她的表情清冷疏远,好似与热闹嘈杂的现场隔离开来,只是安静弹奏着钢琴,手指熟练又轻盈地按下一个个钢琴键,时不时闭上眼,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

桑文移不开脚步,他的目光他的心魂被舞台上的天使吸引住,只剩一具呆滞的躯体站在那。

这一切都被期待哥哥到来的桑雅看在眼里,她脸上的笑逐渐消失,顺着他的视线皱着眉和他一起望向舞台上的一幕。

后来的时间里桑雅总是回想起这一幕,这一切都像个预兆,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了她只能拥有他的躯体,他的心从这一刻起就落到了林苑身上,无论她如何撕咬拉扯像个疯子一样,也无法改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林苑身上,但是她并不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习惯了所有人将惊艳着迷的目光投向她,但是她不为所动,好像对自己引起的骚动浑然未觉,又好像只是单纯不在意。

林苑演奏结束之后低垂的睫毛轻颤,嘴角终于弯起一抹笑,似乎很满意自己这次的演奏,那一抹笑就看得不少人心神荡漾。

她的眼眸淡淡抬起,随意扫着周围,这时无意间和桑文的目光对上,两人似乎都愣了一下。

每个人对相貌好看的人总是会额外关注一些,即便林苑并没有想谈的想法,但是气质温柔外貌优越的桑文站在那看她,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神情,她的心也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随后她对着桑文继续弯起嘴角,对着他礼貌地笑了笑。

桑文这才如梦初醒,随后懊恼自己的失态。竟然这样看呆了,她会怎么看待他?

林苑在舞台上的身影就这样留在了桑文心中,时时刻刻骚动不断。

他还是按捺住了,他打听到了林苑的身份,但是没有打扰她,毕竟她现在还是高三学生,他已经是个大学生,即便两人的年龄也就差几岁,但他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她比较好。

在林苑上了大学之后桑文刚好和她的一个哥哥认识,他就这样惊喜地与她重逢,这对于林苑来说这是两人的初见。

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二)

桑文曾想过,或许是因为他太过‘高傲’亦或是‘傲慢’,所以他很少会对一个女人产生‘真的很喜欢她’那种强烈的情愫。

到现在为止,这样强烈的情绪也就只对林苑有,他是真喜欢她,她身边又没有别人,所以等她这件事并不算累,他乐在其中。

林苑对此心里有些愧疚,她不是对桑文一点感情没有,但她不会想让感情太影响她自己的人生规划。

她找到桑文,要和他聊聊。

那天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和牛仔裤,全身上下很休闲的样子,背着运动包,他刚运动结束给妹妹买了奶茶,在回家的路上就被她一个电话叫过去了。

他这时看着一点都不像个的继承人,桑雅不是他胞妹,只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而此刻的他却像普通家庭宠爱妹妹的哥哥一样,拿着奶茶和小蛋糕回家。

这样的反差,让林苑觉得他还挺可爱的。

她经常觉得桑文和桑雅这对兄妹和桑家的风格很割裂,桑家就好像那种封建大家族,之前家里四个孩子,气氛总有些波涛暗涌。另外两个身体不好,出生就体弱多病,后来就去世了,只剩桑文和桑雅。

林苑时常也会猜想,是因为如今桑家的继承人只有桑文一个,而桑雅又是个兄控,所以他们的关系才那么亲近吗?

但偶尔聊到家里的话题,聊到妹妹的话题,他的表情就开始伤感起来,林苑就没再多问,她只了解到桑雅小时候过得不好,所以他在弥补她。

她觉得,能不顾长辈的恩怨对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照顾,桑文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但是很可惜,她和他或许缘分不够。她并不喜欢晾着别人,只是没想到桑文那么能坚持

“怎么?”桑文看见她之后嘴角立马控制不住弯起来,“这么急着找我干嘛?要答应做我女朋友吗?答应的话小蛋糕可以给你。”

林苑没忍住被他逗笑,“你妹妹不会生气吗?”

“小蛋糕是我额外买的,她不知道,我回家之后开车出去再买一份就是了。”他出发前想着路途不远,走路也当锻炼,就没开车。

“要做我女朋友吗?”桑文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其实我是来拒绝你的......”林苑表情为难了起来。

桑文转身就走,“不听,我就当不知道。”

“文哥!桑文!回来!”林苑追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衣角,桑文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忽然那么急着拒绝我?你有男朋友了?”他微微弯腰看她,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心里紧张地等着答案。

林苑摇头,“没有......”

“没有男朋友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要出国了。”林苑抬眼看他,说出自己的顾虑。

桑文愣了愣,“就因为这个原因?”

“什么叫就因为这个......”,林苑掰着自己的手,低头说道:“异国恋没什么好下场的,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而且我学业繁忙也没有时间谈,我们又没法经常约会,到时候可能还会经常吵架。文哥你很好,但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桑文歪着头听她说她的理由,越听越觉得他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他的嘴角弯起来,“你说了那么一堆,都是觉得我们在一起的话可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好结果,所以,你其实有考虑和我在一起对吗?”

林苑愣了愣,没想到就这样暴露了自己的心,“这,这不是重点!”

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三)

林苑和桑文一起出的国,一开始有些尴尬,不知道他们是以什么身份一起相处,说是普通朋友,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的身份特殊。

说是男女朋友,但他们也没确认关系,而且未来或许还会有很长时间不会确认关系。

但是桑文就是这样陪在林苑身边,盯着她身边靠近的每个男人,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她要是想谈了第一个考虑的只会是他桑文。

其实他们除了不接吻不做爱不触碰,和一些情侣也没什么差别。虽然他太忙了她也太忙了,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培养感情,但是他们就是默许彼此的靠近,默许彼此对自己生活侵占。

林苑家里的门锁录有桑文的指纹,桑文家里的门锁自然也有林苑的。

他们就这样保持分寸地暧昧了几年,直到前段时间桑文将国外的市场做出了成绩,到了要回国的时间,林苑的学业也完成,她看着在她身边看书的桑文,心中生出强烈的不舍。

她现在面临两个选择,回国或是留在这。

虽然两个选择对她来说都差不多,但是她原本是偏向于留在这的,可现在她看着桑文那张帅气认真的脸,鬼使神差地开口:“文哥,我和你回去怎么样?”

桑文愣了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他睁大眼睛看着林苑,“你要和我一起回国?”

林苑点了点头,桑文脸上立马扬起大大的笑容,他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因为惊喜而无措,“真要和我一起回去?”

林苑看他那忽然的傻样,也笑了起来,“嗯。”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去?”桑文追问着,她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

林苑望向桑文那双期待的眼睛,脸颊不受控制染上红晕,“你说是为了什么?”

他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嘴角的微笑柔和又温暖,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第一眼印象就会很好。

桑文的眼睛很亮,这是林苑对桑文的印象,她仔细去思考为什么总觉得他眼睛亮晶晶的,然后脑子里会回想起所有他看她的片段。

他那双眼睛总是带着笑,本就好看俊俏的面容已经足够让人心跳漏掉半拍,更不要说他专注看向她眼睛的时候,好像想将所有的情绪都传达给她,爱意,欢喜,期待,喜悦,她全都接收到,对他心动再理所当然不过,只是她控制得很好,既然现在不需要控制了,又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我说......”桑文的视线半垂片刻,又继续带着灿烂的笑落到林苑害羞的脸上,“我说是因为你也喜欢我,是吗?”

“那......算你猜对了。”林苑嘴角也跟着上扬,她被太过激动的桑文一把拉进怀里。

他抱着她,安静地抱着她,就这样好一会。

“文,文哥?”林苑心想他是不是又傻了,哪想到桑文听到声音之后抱得她更紧了。

“我们是在一起了是吗?”桑文很没安全感地和她确认,等了好几年终于等到,第一感觉竟然是不真实。

“当然,难道你不想做我男朋友吗?”林苑抬眼看他,撞进他深情的目光里,不由得心跳加速,他立马低头亲了她,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桑文没忍住亲上去的那一刻有些后悔,他似乎有些太心急了,不过这样也够了,在他准备往后退的时候,林苑用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和他吻了起来。

他双眼睁大,下一秒就被她主动又深入的吻拉着沉沦,他闭上双眼,抱着林苑的腰和她深吻。

两人的初吻好一会才结束,结束的时候他们已经是气喘吁吁。

虽然说第一次就发生点什么太快了,但是这几年让两人已经很熟悉,而且相处的时候本就是在暧昧,不用像其他情侣一样花时间熟悉或是适应那种暧昧氛围,气氛已经到这,如果稍微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

他们躺在沙发上,在桑文想要进一步和她深吻,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腰间,而林苑的眼里也充满害羞和期待的时候,桑文的手机铃声响了。

不合时宜煞风景的手机铃声,桑文难受起来。

林苑‘咯咯咯’笑了几声,“去接电话吧,这段时间有点忙,等回国怎么样?”

“等回国?回国要干嘛?”桑文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她,“你觊觎我的美色是吗?”

林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刚想骂他,但是看到他那张好看的脸也骂不出口了,“嗯,觊觎你美色。”

“我就知道。”他用拇指指腹摩挲着林苑的脸,‘吧唧’亲了一口才起身接电话。

一看到电话显示的是‘桑雅’两个字他赶紧接起来,“喂,小雅?”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桑雅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等着他的答案。

桑文没想到她那么心急,不过他也很想她,“急什么?哥哥不是说了吗,要过一段时间。怎么,要哥哥给你带什么东西吗?”

“不要,”一听到他说还要过一段时间桑雅就失落起来,“我要你回家就行。”

“那你放心呀,我肯定会回来的,我不回家回哪呢?有你在我肯定会回家的。”桑文听着妹妹的失落,温柔地笑着安抚。

只是爱上哥哥又算什么呢?

桑雅逐渐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哥哥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她放下心来,赶紧起身摸摸他的额头,“哥你还难受吗?”

桑文摇摇头,“就是有点没力气。”

“那就好,终于退烧了。”桑雅坐在床上,握着他的手。

他这段时间为了躲避妹妹,也为了麻痹内心的痛苦,加班加到发烧。

桑雅叫了医生来给他输液,照顾他直到退烧,给他擦拭身上的汗,时刻观察他有没有退烧。

结果他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直呼唤着林苑的名字,桑雅给他擦拭脖子的动作僵住,那瞬间很想用这个湿帕子将他捂死算了。

想着妹妹也是照顾着他痊愈,他回握着她的手,“辛苦你了。”

桑雅脸上扬起笑容,“不辛苦,粥是阿姨熬的,输液也是医生做的。 我唯一的辛苦,估计就是给哥哥擦身体的时候听着自己男人一直叫着别的女人名字吧?”

桑文僵硬起来,兄妹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最后他开口,“抱歉......”

对于被妹妹称呼为她的男人这件事还是很难适应,怎么想觉得怎么别扭,甚至恶心......

对,哪怕是和妹妹做了好几次,他还是无法接受。

他始终无法接受自己和亲妹妹乱伦了这件事,尤其是在不久之前他明明还在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如此顺利如此幸福,他们的未来好像就在眼前,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桑雅耸了耸肩,“哥要真的觉得抱歉不如做出点补偿吧。”

“什么补偿?”

“病好了和我多做几次。”桑雅亲了亲他的脸颊,桑文想往后退但是来不及,被妹妹实实在在地亲了一口。

“......别这样。”桑文的脸上很是抗拒,看到妹妹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等我彻底恢复再说吧。”

“这还差不多。”桑雅的表情总算恢复正常。

桑文在家里养病,原以为能借着生病这个理由躲几天,谁想到这几天桑雅在不停往他房间里搬东西,桑文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发现她越搬越多,他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她,“你把东西都搬过来干嘛?”

“和哥同居啊。”桑雅将自己的睡衣和洗漱用品都放到哥哥的房间里,准备真的和他像情侣一样同居。

桑文:“......”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他的意见似乎并不重要,但是和亲妹妹这样同居,每天晚上在一张床上睡觉,这实在是难以接受。

感受到和妹妹性爱的快感,越快乐越痛苦

桑文没能阻止成功,最后桑雅还是搬进了他的房间里,和他算是彻底同居了。

夜里淅淅沥沥开始下着小雨,桑文洗了澡进入房间里,妹妹正靠在床头看着画册等他。

这幅画面太怪异了,以至于桑文站在门口停顿了好一会,踌躇不前。

桑雅抬眼看他,两人对视了几秒,窗外雨忽然变大,她的注意力被窗外的雨吸引去,“还好搬过来和哥哥一起了,不然今晚又要睡不着了。”

桑文将杯子里的温水喝掉,“还是那么讨厌下雨?”

桑雅对着哥哥笑,“是啊,特别特别讨厌下雨,身上衣服被淋湿后会变得很重, 很粘,没一会就会有股霉味,很讨厌,就像有个水鬼趴在自己身上一样。”

身上衣服全是湿漉漉的,鞋子袜子也全都湿掉,脚底逐渐发寒,冷到麻木僵硬,衣服和裤子吸了水之后变得沉重,压在她幼小的身躯上,让她无法动弹无法移动。

桑雅无数次看到她,那样幼小的孩子好像马上会溺死在一场场接连的雨里,但是她只是冷眼旁观,因为她无能为力,她披着沉重的湿润的发霉的衣服,直到如今也无法动弹。

她曾以为等她长大就好,她会长高,让积水无法淹没她,但是她长高一分,那些肮脏的积水也会咬紧一分。浸泡太久,她觉得或许她早就腐烂了,只是没被雨水积水淹没的那个部分看着还像个人。

她一直在等,等着那经年不停的雨彻底淹没她的生命。

她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淹没,如今已经没过胸口,心脏肺腑被挤压,所以呼吸才会如此沉重。她甚至在期待那些雨水彻底没过她的口鼻,没过她的整个发霉甚至腐烂的身躯,到那时,一切痛苦都会消失。

她将视线再次落到哥哥脸上,她在等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场雨。

桑文朝她走近,“你现在长大了,可以自己换衣服,不用穿着湿衣服那么久。”

“是吗?或许吧。”

桑文爬上床,桑雅将画册放到一旁的床头柜,安静躺下休息。

‘啪’的一声,哥哥将床头灯关上,兄妹两睡在一张床上,房间安静得让他们都很不习惯,又或许不习惯的并不是安静。

桑文离妹妹很远,桑雅睡在左边靠近中间的位置,桑文睡在右边边缘,似乎生怕睡着的时候碰到她。

桑雅背对着哥哥,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雨,听着窗外起伏变化的雨声,雨声盖过了房间里窒息的安静。

她知道,这样的安静很快就会消失。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后开始出现一些动静,桑文逐渐靠近,抱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亲吻她的脸颊,下颌,脖子,他滚烫又急促的呼吸将他的欲望传递给妹妹。

桑雅还在看着窗外的雨,她真的很讨厌下雨,讨厌连绵不断的雨,讨厌下雨前泥土开始散发的味道,讨厌空气弥漫着的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讨厌将整个世界噪音淹没的雨声,讨厌雨滴打在任何物体上的声音,讨厌雨淋湿衣服打在皮肤的感觉。

套破了,哥吓得打算结扎

桑文不受控制地亲吻桑雅,现在他在这件事上越来越熟练,知道怎么能更舒服,也知道怎么能更让她舒服,做都做了,不如让彼此更舒服些,每次欲望上头他的脑海总会控制不住这么想。

他在妹妹身体里进出,将肉棒插入她的穴中,听到她的娇喘,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声音,水声,撞击声,还有不少黏腻的汁液在两人性器摩擦时不可避免发出的声音。

“嗯~哥~~”

桑雅彻底沉浸在快感里,被哥哥撞击得浑身晃动颤抖,只有这样,只有这样她才能从常年冰冷的水里被打捞起来,被他的灼热包裹,经年不消渗入她的潮寒好像都能被暂时忽略。

肉棒摩擦她的媚肉,兄妹两人亲密地结合在一起,桑雅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切莫名的拉扯的痛的情绪在此刻全都被强烈的欢愉取代,什么都无法让她和哥哥分开,两具最不应该触碰的肉体相缠在一起结合在一起,他们充满快感和兴奋的喘息声也缠在一起。

桑雅被哥哥打开双腿按着大腿根部,一下下地插入,撞击,他将他整根肉棒都插进去,听着妹妹因为自己的进入而产生强烈的欢愉,他很兴奋。

从她身上获得的强烈快感也让他开始失控,他的手开始用力揉她的乳肉,双重刺激都让她声音越来越娇媚。

“哥~嗯啊~~好舒服~~哥哥好厉害~嗯~顶到了不行了哥哥~~”

桑雅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开始颤抖不停,四肢酥麻痉挛,身体里像是有电花一样,迅速又猛烈蹿遍全身。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这样叫会不爽,桑文也很爽,尤其是在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的同时感知到对方因为他如此舒服。

可偏偏身下的女人是他亲妹妹,偏偏他现在那么舒服,因为和妹妹的结合而万分愉悦。

性器结合在一起,不断抽插的快感迭加,桑雅仰着头大脑瞬间空白起来。

“哥~不~不行了~嗯啊~~~哥哥~”

压抑的喘息先是激烈起来,随后又变得无力。

桑雅感觉到那串电花在自己的身体里噼里啪啦炸开了,来势汹汹的快感让她双目失焦,小穴因为高潮喷出水来。

但是桑文没有停下,他仍在进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妹妹的小穴因为高潮而用力收缩,夹得他又爽又难受,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抱紧她,用力撞进去,怼到穴心,他也颤抖起来,皮肤里似乎有虫子在扫荡,酥麻的感觉荡遍全身。

桑文用力低吟,他也高潮了。

胸口不断起伏,射精结束后他身上那种无法忍受的燥热消解了许多。

他抱紧桑雅,结束的那一刻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是,快乐,非常快乐,性爱的快感不是他的痛苦可以否认的,不然他也不会高潮射精。

但他的痛苦也不会因为性爱的快感消失,在药效逐渐消解不能彻底把控他的时候,空虚和痛苦像浪一样涌了上来。

桑雅睁开眼,看到的是桑文的怨恨。

他脸上的潮红未消,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桑雅眼神只凝滞了一瞬,她伸出手去抚摸桑文的脸,“恨我吗?”

桑文冰冷的双眼逐渐湿润了起来,他混乱地亲了亲桑雅的手指,“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小雅。”

她想要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呢?她真的觉得和自己的亲哥会有什么未来吗?

随便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和自己亲哥的爱情会有什么未来吧?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要未来?

桑文双眼对上妹妹的视线,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桑雅看着哥哥,他不明白,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让他明白。

她不知道怎么说,爱与恨就像一块刀片一样卡在她的喉咙,从她爱上自己亲哥的时候喉咙里就长出了那块刀片,那刀片就是她对哥哥的爱与恨。

无法取出,也无法吞咽,偏偏她自己也不甘心让刀片安静地待在那。

不甘心,每次张嘴想要吐出什么,但是乱伦又卑微的爱能吐露出来吗?那样扭曲的恨能告知吗?因为太痛苦试图咽下去,用尽全力只感受到强烈的疼痛和腥甜,这样的疼痛和腥甜告诉她,还卡在这,永无宁日。

她对他的爱与恨,永无宁日。

爱恨翻涌,对哥哥的爱注定只能不断剐搅她喉咙的血肉,就这样随着爱恨在她喉咙翻涌,努力想要吐出什么,最后也只能吐出肮脏恶心的血沫腥水,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怜。

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最近很难过吧,这样的日子……”桑雅心疼地摸着他的脸,看着他眼里落出一滴泪,落在她的心口,好重的一滴泪。

桑雅眼睛眨了又眨,压住翻涌上来的热意。心疼他这样难过,又恨他这样难过,她都死了多少年了,为什么还会这样难过?

过了一会,两人的情绪似乎平复一些,压在桑雅身上的桑文呼吸又开始重了起来,他继续亲吻她。

药效还没有彻底结束,他们带着心中沉重的爱与恨继续做。

他拿了一个新的避孕套,继续进入妹妹的身体,这一次他换了哥姿势,从身后进入。

换药

桑文以为过了那么久她应该会放下一些和桑雨的恩怨,毕竟桑雨已经死去许多年。

没想到……

“小雨已经走了很多年了,还是那么讨厌她吗?”桑文在桑雅头顶开口。

“如果人死后真的有灵魂,桑雨的灵魂应该也还在讨厌我。”桑雅抱住哥哥的腰,想起桑雨,她的呼吸停滞又继续。

好在,好在桑雨最得意的好哥哥被她彻底得到了。

“小雅,不要怪她,她只是......”桑文试图给桑雨说话,但是被桑雅打断了。

“哥,我没有怪她。”黑暗中,她的瞳孔冷漠幽深,“我有什么立场怪她呢? 算起来,也可以说是我害死她的,是我该问你怪不怪我。”

桑文沉默了好一会,“和你没关系,那是大人的恩怨。”

“所以我不怪她,我只是讨厌她。除了身体不好,桑雨什么都让人嫉妒,她还是哥哥最喜欢的妹妹。”桑雅的声音很低,桑文听不太出她的情绪。

“你也是。”桑文说。

“我不是哥哥的女人吗?”桑雅抬头看他,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还是想看他,或者说,她想让他知道她在看他。

“妹妹。”桑文再次强调了一遍,然后没有再说话。

桑雅也跟着沉默下来,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刚才哥哥强调的‘妹妹’两个字。

桑文这个骗子,她在心里想着。

他最爱的妹妹是桑雨,最爱的女人是林苑,这一切她都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无论是妹妹还是女人她都争不到他心里的第一顺位。

说恨也恨,说不恨也不恨,她心里清楚桑文不恨她就不错了,从小到大只有他对她好,而他本没有必要那么善良。

但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当她爱上他的那一刻,所有的恨也都随之而来了。

————

在去给桑雨扫墓前桑文和桑雅回了趟桑家,桑文在见到桑浩和黎桦的那一刻心里有些复杂,他们肯定不会知道现在桑家唯一剩下的两兄妹都做了些什么......

这几年桑浩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才这样着急让桑文回国,否则他或许会再待久一些,公司也是逐渐放权到桑文身上,这倒给了桑文加班的理由。

“过几天去看桑雨的时候替爸爸和她说说话,替爸爸和她说声对不起。我身体越来越不好,今年就不去了。”桑浩身体大不如前,精神状态也没有之前好。如今提到早夭的女儿,心中愧疚,脸上的表情逐渐悲伤了起来。

“好的,爸爸你多注意身体。”桑文点头答应,他看着眼前的父亲,他老了很多,从前那样的强势专制也就偶尔表露出来,如今这副身躯反倒让他显露出慈祥,这在之前是不敢想的。

但是桑文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苍老与虚弱而产生什么情绪,他甚至觉得父亲刚刚对桑雨的问候才是讽刺。

桑雅说桑雨也算她害死的,但桑文知道不是,虽然刚开始他也怪过桑雅,但是稍微大一点后就怪不起来了,要怪的一直都是他们这个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

桑雨是早产儿,出生的时候在保温箱待了好久才保住性命。她自小体弱多病,还患有心脏病,做过许多次手术,最后还是在十二岁那年心脏病发去世。

而桑雨早产的原因,是因为大着肚子的柳闵当初还在为桑浩的公司危机跑前跑后忙得身体不适甚至有些见红,然后就意外知道了黎桦的存在,当时黎桦怀着桑雅。

因为黎桦和桑雅的存在,柳闵大受打击,生下了早产不健康的桑雨。柳闵还没出月子就忙着和桑浩打离婚官司切割财产,又因为女儿的情况太过悲伤,身体和心理都遭受巨大的伤害。

但柳闵并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她的怨恨不会就这样罢休,她设计害了桑浩,给桑浩下毒,让他身体不好的同时丧失了生育能力,她要桑家的一切都是桑文的。

她的孩子要承受这样的病痛,她又怎么可能放过黎桦的孩子?

当时因为事情太多太乱太痛苦她腾不出手,桑雅才得以被健康生下来。桑杰就没那么幸运,所以桑杰自小身体也差,需要长期吃药,不过长大成人是没什么问题。

但谁也没想到桑雨死后的第二年,因为一次意外的发病,桑杰小小年纪就这样没了。

桑家只剩下桑文和桑雅两个孩子。

桑雨从小身体不好,心脏做过不少手术,各大医院都能跑遍,但是情况都不容乐观,因为害怕她不知道哪天就不在了,桑文和柳闵从小溺爱桑雨,将她溺爱成了一个脾气骄纵任性的大小姐。

虽然一切按理说不关桑雅的事,但是那时桑文桑雨和黎桦桑杰在家里关系很是紧张,桑雅被找回来的时候自然是属于黎桦那边阵营。

更不要说,桑雅的诞生导致了桑雨的悲剧,导致了桑雨早夭的命运。

尽管桑雅本人是无辜的,但是人怎么可能不被情感所影响呢?至亲至爱之人的痛苦,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原因,任何有意或无意的开始,都会让人怨恨。

一开始桑文的确不喜欢桑雅,在桑雅刚回家的时候。

桑雨的身体和所受的病痛让他不怨恨桑雅就很不错了,怎么会喜欢桑雅?

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桑文心里还是存着谜团,黎桦将爸爸的药换了,到底是为什么?

“最近阿姨怎么样?还在和你聊那些话题吗?”桑文指的那些话题自然是让桑雅找个好人家嫁了。

“是啊,我们本来也不怎么聊天,一聊就是让我赶紧找个和桑家差不多的嫁过去当阔太太。又是说靠着我没什么出路,又是说她指不定得自己想办法,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外面干嘛。”

桑雅靠在哥哥怀里,把玩着他的白色羊毛衬衫上的扣子,好想解开他的扣子,好想把哥哥的衣服都脱下......

是因为回家了吗?为什么在这个他们一起长大的家里她更想睡他了?是因为刺激?

“今晚真的不可以一起睡吗?我可以偷偷溜过来再偷偷溜走。”桑雅搂着哥哥的脖子问道。

“当然不可以,我......”桑文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松开,“我去桑雨那里坐一坐。”

桑雅双目闪了闪,她没说什么,那么多年都装得很好,现在也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和哥哥闹。

桑文挣脱桑雅之后走进了桑雨的房间,这里一切都和她走的那年一样,即便有佣人时不时打扫,但没人住的地方就是很容易就落满灰尘。

房间里有她十二岁时喜欢的洋娃娃,小裙子,还有许多他并不了解的小物件,柜子里摆放着他和她的合照,从出生那年起他们每年都会拍一张合照,有时候有爸爸,有时候有妈妈,最后一张照片是在她十二岁时候拍的,她的生命被定格在十二岁,从那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即便是出国那几年他也没有错过桑雨的忌日,或许他这辈子都会这样怀念妹妹。

桑文拿起她的玩偶,坐在书桌前,对着桑雨的照片怀念,想到最近发生的事,他心情沉重起来。

想起他们的事,想起桑雅,桑文总是觉得无力又疲惫。

“小雨,哥哥......”这些话有点难以启齿,但他还是开口,“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哥哥和小雅都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哥哥会......总之,哥哥知道你讨厌小雅,但是如果你在天有灵,可不可以保佑她恢复正常?保佑她,去享受正常人的人生。”

爱上自己的哥哥,如何能享受正常的人生呢?

他希望桑雅有一天能意识到她对哥哥或许并不是爱情,只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情感扭曲了而已。

至于他......

桑文双手抵着额头,心中的痛苦又强烈起来。

他和桑雅发生了那样的事,不管怎么说也是背叛了林苑,或许他这辈子和林苑都没可能了,即便最后他和桑雅分开,他们也没可能了。

他呼出漫长又沉重的一口气,随后深呼吸好几下,等眼中的热意散去,然后便起身出门,安静地将妹妹的门关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昏昏沉沉,身体又逐渐燥热起来,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迷迷糊糊的桑文叹了口气。

没多久,他的房门被打开,桑雅将哥哥的房门反锁,爬上了哥哥的床。

“花姐给我热的牛奶有问题是吗?”桑文撑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将床头柜的灯打开,身上越来越热,他好难受。

他睡眠有问题,习惯睡前喝一杯牛奶,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习惯。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想要呢?”桑雅拉开被子,坐在哥哥两腿间,将自己的睡裙脱掉,她还没将内衣脱掉哥哥的吻就凑上来了。

他身上燥热不已,又好像有蚂蚁在爬,看着桑雅在自己面前脱衣服哪里还忍得了,内衣还没脱下,哥哥的手已经伸进妹妹的内衣里握住她的胸。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桑雅的肌肤,他的手往后解开妹妹的内衣,在她的胸口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轻而易举将桑雅亲湿,燥热逐渐回归到他稍微能控制的范围,他停下亲吻妹妹乳肉的动作。

“所以......哥或许也想要呢?”

“绝不,绝不可能。”桑文喘着气这样回答,但是他控制不住的欲望却让他的回答显得很可笑,此刻心中除了欲望就是恼羞成怒。

桑雅将自己的内裤也脱了,她的舌头挑逗地和哥哥的舌头纠缠,双手同时解着他的衣服,将哥哥也脱干净后发现他那根粉粉的大鸡巴就这样耸立在两腿间。

“没,没套。”桑文滚烫的手推开她,他还在做着最后一丝努力想要拒绝,想要妹妹知道轻重今晚不要乱来。

他是她窃来的宝物

桑雅和这个世界上自己最讨厌的人,也是最讨厌的死人说完话后小心翼翼关灯关门回到了哥哥的房间,桑文听到动静看了眼门口的她,没有说话。

桑雅将门锁上,爬上了哥哥的床,趴在他身边看着他那皱眉的表情,“抱我。”

他似乎仍有怒意,看着桑雅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桑雅好像看不见哥哥这样冷漠的表情一样,她低头凑过去亲了桑文的唇一口,眼神里露出一丝强势与疯狂,“抱着我睡。”

两人目光交汇,他们刚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乱伦,这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家,他是她亲哥,她给他下药,强迫了他,回来还这样命令他。

桑家此时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整个家都十分安静,这个房间里只剩兄妹两人的呼吸声,他们这样对峙了好一会,桑文最后还是伸手将桑雅揽入怀里抱着。

“好好睡觉,不要再乱搞了。”桑文的声音没什么感情。

“哥能把上衣脱了吗?”

桑雅不安分地继续提出要求,桑文眉心拧得更厉害了,他表情有些严厉地看着妹妹,“得寸进尺。”

桑雅眨巴眨巴双眼,“什么得寸进尺?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好好睡觉了?为什么要用我没答应过的事来批评我?哥哥对我好严厉。桑雨要是也长大了,你会对她这么严厉吗?”

桑文那瞬间表情更加难看了,身体僵硬起来,额头冒起青筋。

桑雨是他心中的痛,即便她已经死去很多年,但桑文也是硬生生痛了许多年。他敢说自己对桑雅并不差,那么多年他是真心对待桑雅,他对桑雅并不比当年对桑雨差,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会也不可能和桑雨变成这样,桑雨也不可能对哥哥产生这样的情感,所以也不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桑文一字一顿向她强调。

桑雅嘴角轻轻笑了一下,这笑透着些讽刺。

这是当然,桑雨什么都有,她是宇宙的中心,就连被黎桦溺爱得无法无天的桑杰也不敢和桑雨正面对抗。桑雨不需要爱上自己的亲哥,因为她的亲哥足够爱她。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桑文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太过冰冷,那些话像是在刻意针对桑雅一样,他将语气缓下来,移开和她对视的双眼。

他生桑雅的气,甚至怨恨桑雅,但是又总是舍不得用话语刺她。

现在是这样,但以后呢?以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我想要哥脱了上衣抱我睡觉。”桑雅表情没什么变化,重复了这么一句。

桑文最后还是妥协,将自己上衣脱掉,把她抱到怀里,再伸手将灯给关掉。

桑雅缩在哥哥的怀里,手环抱着他赤裸的腰,强迫他,贴紧他,和他亲密地触碰在一起,桑雅闭上眼,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些。

每年他去看看桑雨的时候她的心总是会这样不安,只是之前的许多年不能显露丝毫,她就这样亲眼见证着桑文对桑雨的怀念,一年又一年。

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在桑雨还没死的时候桑雅就像个地沟里的老鼠,只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窥视着桑文对桑雨的爱。

桑文实在是个很好很好的哥哥,她被吸引,潮湿的她本能地向着温柔的光暖靠近,但总是被骄傲的桑雨驱逐,被桑杰嘲笑。

桑雨死了,哥哥终于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但是她依旧不安,每年到桑雨的忌日她都会不安,尽管她知道桑雨已经死去很多年,绝不可能从地下爬起来,绝不可能复活,桑文从此以后只会有一个妹妹。

可是桑文对桑雨的怀念总是让她不受控制地不安,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后来终于明白,或许怀揣着偷来的宝物时就是会这样。

紧紧攥着宝物,用力到手都开始发痛,痛得好像宝物就要硬生生嵌入自己的血肉里,但即便如此也从未有过一天从心里觉得这个宝物真的属于自己。

于是她只能靠疼痛来感受他的存在,确认他被她握着,确认他在她手中,就像现在。

就像现在,即便桑文向她展露愤怒展露怨恨,即便桑文让她痛苦,没有关系,她可以通过这样的痛苦确认他被她握着,在她手中。

痛苦是她的舒适区。

想掐死我吗?

回到家后桑雅在房间收拾东西,她和桑文都不喜欢回家,所以每次回家都会把需要的东西收拾出来。

她将自己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从这个家里搬走,这里是她的噩梦,虽然她心底暗暗觉得自己似乎在从一个噩梦搬到另一个噩梦里,但是另一个噩梦里有桑文,桑文能让她安心,所以哪怕那里也是噩梦,没有关系。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她这几年看了无数遍的兄妹合照,露出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笑容,将照片放回了抽屉里,她现在已经不用再扮演桑文那单纯的妹妹了,这样挺好的。

黎桦来到门口,看着她开开心心一点一点将东西撞进包里,冷嘲热讽了一句,“从小就看出来你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点都指望不上你,要是你弟弟在,我也不至于现在还要自己筹划着后路。你还真把桑文那当你家了?我可是记得他有个喜欢得不得了的女朋友,直接抛下你这个所谓的妹妹追到国外几年,只是个妹妹就这样做赔钱货。”

桑雅抬眼看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她将包拉上拉链,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你们黎家一家子废物,劣质基因的结合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桑杰个体弱的废人,死得早,我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还不如死了,还没认命吗?”

桑雅对着自己的妈妈耸耸肩,“没有办法,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黎桦瞬间应激了起来,她声音尖锐,“什么劣质基因?!什么叫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杂种,要不是我你能生在桑家吗?!”

桑雅以前很害怕妈妈这样子,被她辱骂的时候心里好像被锤子一下又一下用力杂碎,身体抖控制不住颤抖,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现在她没什么感觉了,长大也挺好的,她的阴影好像都变得弱小了起来。

她将包背到身上,“我说的有什么错吗?你宝贵着的强奸犯弟弟和宝贝儿子,现在在哪呢?不都死了埋在地里?偏偏妈妈最讨厌的赔钱货女儿还活着。”桑雅没忍住笑了几声,“老天有眼。”

黎桦忍无可忍,被她脸上的笑彻底勾起怒火,她暴怒起来,以为桑雅还是那个随便她收拾的小女孩,上去就想动手。

谁知这次桑雅没有站在那让她动手,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床边用力一推。

黎桦难以置信地看着桑雅,气得浑身发抖,“你还真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吗?”

“妈妈不觉得处境有问题的是自己吗?再讨厌我,你也只剩下我这一个女儿,就爸爸那个身体,你又不可能再去勾引他让你再生个儿子。”桑雅看着她的生身母亲,只觉得可笑,她背着包离开了家里。

她之前硬生生挨黎桦打的那几次,只是想让桑文看到,想让他因为心疼而放任她的缠绕。

桑雅离开家的时候经过院子,看到院子里那棵桑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种在那的,桑雅只知道自己回家的时候院子里就长着一棵高大的桑树。

桑浩很迷信,认为这棵桑树对桑家有象征意义,所以它有佣人专门照顾着。

桑树依旧茂密,但是桑家的人却死的死残的残,也不知道爸爸看到这棵桑树会是什么心情。

小时候桑雅会觉得一棵树都比自己受到的关注和重视多,显得她多么可怜又多么可笑。

后来桑杰污蔑她欺负弟弟,她总是被妈妈惩罚。在这棵桑树下罚站的时候她又庆幸这棵桑树长得足够高大,为她遮蔽部分艳阳和风雨。

再后来为她遮蔽风雨的人变成桑文,他牵着被淋湿的懂得浑身发抖的桑雅走进家里,她从此没再被罚站。

司机送桑雅回到有哥哥在的家就离开了,桑文有公事要处理,先她一步回来。

桑雅一到客厅就将自己的包扔到一边,坐到桑文身上在桑文一脸懵的时候就吻了上去。

“干什么?小雅,你......你干嘛?”桑文莫名其妙被妹妹捧着脸就深吻了起来,他又不好拒绝地太强硬,半推半就被她吻了好一会。

好想和哥做……

从桑家回来没几天桑文就在医院预约了结扎手术,他没和任何人说,一个人去做的手术。

做结扎想也不想肯定是有性生活才需要,即便他和林苑已经分手,但他不想这个消息传到她的耳里。

更不要说他的性爱对象是自己的亲妹妹,或许是心虚,他不想有任何人知道他去做了这个手术。

让桑雅陪他去做这个手术也很尴尬,想来想去他还是自己去和医生预约了手术。

也不知道是担心意外还是想躲避桑雅,总之做完手术回到家他和桑雅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做完手术了。”

第二句话是“医生说一个月内不能同房。”

桑雅正在看着自己的设计,准备检查一遍之后给哥哥过目,听到他这几句话,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好一会,忽然有些想笑。

“你到底是担心我们出意外还是不想和我做爱?”她很直接地问出来。

“担心出意外,也不想和你做爱。”桑文诚实地回答。

桑雅冷笑了一声吓唬哥哥,“你当着我的面和我说这些就不担心我一个月之后报复你吗?”

“报复?”

“比如天天骑在哥哥身上和哥哥做爱,比如在周末和哥哥做到天亮。”桑雅歪着头思考,“比如和哥试一下新的花样,哥好像没给我口过,我也没给哥哥口过......”

桑文僵硬在原地,他现在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直接了。

他想逃,谁想和自己的亲妹妹聊这些啊?!

“我,我去公司加班了。”桑文声音都结巴起来,赶紧转身到书房收拾了一下文件,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又被桑雅叫住,桑文紧张地转过身看她。

桑雅嘴角弯起,露出玩味的笑,觉得哥哥这副模样还挺可爱的,她将自己的设计稿交给哥哥,“啊,桑总过目。”

“辛苦了,”桑文看到递过来的是设计稿后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不要给我喝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哥会出事的。”

亲我一下

桑文刚做完手术的第一周桑雅还算老实,晚上睡觉只是搂着哥哥的腰缩在他怀里睡,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第二周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只是每次都被哥哥按住。

桑文甚至专门从身后抱着她睡,就是为了用手捆住她,不让她乱来。

第三周结束的时候,桑雅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每天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却不能对他做些什么,这对她来说就是纯折磨。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依旧靠在床头等桑文洗好澡出来,脑子里想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神情呆愣,明显在走神。

桑文从浴室出来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一进房间就看到桑雅这副神情,他随口问了句:“怎么还没躺下休息?”

桑雅看着桑文湿润的头发和他身上的浴袍,这个月他们不能做爱,所以他又放心地穿起了浴袍,胸口微微露出一些,要是在之前他洗完澡是绝不可能穿浴袍的,他会将自己的胸口遮得严严实实。

“等你啊。”桑雅盯着哥哥的胸口。

“.,.....”桑文将自己的领口拉紧,“你先睡吧,我吹个头发就来。”

“好。”桑雅躺下,心里却躁起来,怎么都睡不着。

桑文吹好头发,将他和桑雅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随后又在浴室换好整齐的睡衣之后才进到房间里。

看到桑雅已经在床上躺好,他心里放松了些。

说实话,每次进房间的时候和妹妹对上视线他都很紧张。

他爬上床,正准备伸手将床头灯关掉,桑雅忽然翻身起来压在靠着床头的哥哥身上。

你觉得我们有未来吗? lashuwu.net

桑文白皙的脸有些泛红,桑雅那个巴掌并不算轻,他被她扇得脸朝向右侧。

他们再次沉默下去,桑文回过头抬眼看她,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好像并不因为这巴掌生气,“为什么扇我?我做错什么了?”

“哥就那么不喜欢和我接吻吗?”桑雅坐在他小腹上,低垂着双眸看他。

“所以,扇我就因为我和你接吻的时候没有那么动情吗?你想要我有什么情绪?”桑文的眼里逐渐浮现情绪。

“你和林苑姐接吻的样子很好看。”桑雅冷漠的双眼也开始出现波动。

“我和林苑接吻是因为我爱她。”

桑雅又扇了他一巴掌。

桑文嘲讽地笑了一声,将脸转过来继续抬眼看她,“无法爱上自己的亲妹妹是我的错吗?我还要怎样,桑雅?你破坏我的爱情,你把我期待了几年的爱情毁了,你逼我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分开,你让我和你在一起让我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你给我下药,这些我都接受了。你让我亲你我亲了,你不准我再和林苑联系我照做了,害怕出意外我也去结扎了,一切能做的我都做了你还要我怎样?!”

桑文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他情绪变得激动,“接吻做爱,都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去做才会好看,你想要的我没办法做到!”

桑雅身上的肌肉绷紧,她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情绪稳定。

“没关系,药物有用也行,哥在床上发情的样子也很好看。”

桑文看着妹妹,眼神里浮现一丝怨恨和报复的快感,“如果有机会,我和林苑做爱的样子会更好看,不需要借助药物,和她肌肤相贴的每一刻我都会在心里由衷感到幸福。”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很用力,桑文的脸上浮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终于将一直克制的桑雅激怒了。

“你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吗?”

脸上火辣的痛感让桑文懵了一下,过了几秒,脸上的疼痛不再强烈,他继续将脸转过来,“你觉得这些东西不说出来就能假装不知道吗?”

桑雅抬起手,心疼地摸着哥哥被扇红的脸颊,“为什么不能?”

桑文看着她,为她这样泰然自若的神情感到疑惑,一瞬间也想着,他们就这样假装不知道桌底的炸弹即将爆炸是不是挺好的?

但他还是开口:“因为我不可能爱上你,我做不到,正常人是不可能爱上自己的兄弟姐妹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爱上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呢?”指定网址不迷路:yu shuwu.clu b

“我可以啊,”桑雅专注地看着哥哥脸上被自己扇出的巴掌印,她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欣赏,“我可以爱上哥哥啊,也可以对哥哥产生性欲。”

桑文抬眼看着她那专注的目光,桑雅也将视线落到哥哥眼里,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相接,她听见他说,“因为你不正常啊,桑雅。”

桑雅捏着哥哥下巴的手用力,双眼也微微眯了起来。

“哈哈~~”

她不小心笑出声了,她终于看见桑文这副神情了,他再也藏不住的痛苦和恨意,尽管只是一丝,但也足够让她感到欢愉。

不演了吗?终于不演了吧?

之前那副克制怨恨只流露无奈的表情她已经看够了,他不敢恨她不舍得恨她,不肯面对现实,还想装聋作哑假装两人还有回头路的样子和她扮演好哥哥好妹妹。

他们没有回头路,自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他们就不可能回到以前,不可能再扮演那样的好兄妹角色。

他终于怨恨她了,他的恨意只给她,桑雅有些控制不住地激动,她能感觉到自己控制心里那些疯狂的情绪时手臂肌肉在颤动。

她没说什么,下了床,走出了房间。

桑文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躺着,在她从他身上离开之后松了口气,不然他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收场。

以后只在床上生气好不好?

第二天桑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桑雅正趴在他胸口看他的脸,他和她对视了一眼之后又缓慢地闭上双眼,“看什么?”

他声音倦意很浓,昨晚两人做到凌晨,实在精疲力尽。

“哥脸上的印子没了,所以我下手其实也没那么重对吧?”桑雅的手在哥哥脸上抚摸着,好像很后悔的样子。

“你下手重不重自己不清楚吗?”桑文抓住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开,“当时很痛。”

他没醒瞌睡,眼睛只是微微睁开一条缝,声音轻轻的有些沙哑,头发凌乱,桑雅很喜欢他,继续用手去揉哥哥的头发,“我也很心疼啊。”

桑文终于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桑雅,“你要真的心疼就不会连续扇我三下,还一下比一下重。”还是困倦,他翻身过去背对着桑雅,继续睡下了。

“你生气了吗?”桑雅趴在哥哥肩膀上好奇地开口。

“嗯。”桑文闭上双眼沉着声音回答。

“做了那么多次还生气吗?”桑雅贴在哥哥身后,脸凑得更近了,声音带着一些撒娇意味。

桑文对她有些服气,昨晚除了做爱的时候两人气氛紧张成那样,今天她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他撒娇。

桑雅趴在桑文肩上从后面抱住他,两人一丝不挂地贴在一起,她将脸贴着哥哥的脸,“做了好多次,明明每次你都高潮了啊,今天怎么还那么生气啊?”

她的手在他的胸口轻轻抚摸,随后一路向下,摸了好几下哥哥的腹肌,再往下......

桑文立即睁开眼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转过脸皱着眉看她,“干嘛?”

桑雅无辜地眨眨眼,“想让你爽啊~让你再爽爽你就会原谅我了吧?”

桑文眉心拧得更紧了,“到底是让你爽还是让我爽?”她好像很喜欢玩他的那个家伙,每次被她握在手里他都会格外羞耻,然后她就更加兴奋了。

桑雅看着哥哥那张好看的脸,就是生气也那么好看,生气的时候感觉更可爱了,她对着他甜甜地笑了起来,“哥哥爽就是我爽了。”

桑文看着桑雅的笑心不自觉漏跳一拍,都怪她离得太近,桑文淡淡地将视线移开,“你让我好好补个觉好吗?”

他们长得很像,桑雅自然也长得好看,之前没用这样的身份看过桑雅的脸,对她的好看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两人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态也有些变化,这就是她想要的吗?桑文暗自思忖着。

桑雅从他肩膀翻身过去钻进他怀里,“好呀,我陪你睡吧。”

桑文一瞬间有些烦躁想要推开她,但是想起她昨天晚上那副疯样,抬起的手放下,抱住了她的腰,就这样吧,他只想安静休息,让她也消停消停。

桑文闭上眼,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想到桑雅比他还先睡着,听到她绵长的呼吸,他低下头看,她安静的睡颜就在他眼底。

的确,昨晚有些太疯狂了,除去药效不说,或许是他心中怀着怒意,于是每次进入的时候也更加用力,好像要把她操哭心中才稍稍平衡一些。

她后来的确被他操哭了,听着她的哭声和娇喘跟她做了一次又一次。做到后面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跟随着生理欲望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虽然他知晓这一切都是药物的作用,但现在就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头疼。

好在桑雅现在睡着了,这让他的心平静下去,平静了一会后搂着她也陷入了梦乡。

桑文再次醒来的时候妹妹还躺在他的怀里,他们保持着睡着之前的姿势,只是动作更加自然了些。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巧,也让桑文很安心。有那么瞬间会觉得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他的妹妹,他们关系很好,和她在一起总能让他心安。

这是林苑也无法做到的事,并非他不够爱林苑,只是情况太特殊,林苑毕竟没有和他一起在桑家生活在桑家长大。

桑家发生过很多事,很多很不好的事,不算上桑文母亲的话,桑家死了三个人,每个人的死亡都给他们留下阴影,桑雅和桑杰的关系不好,但是在桑杰死的时候她也是真真切切沉默了很久,浑浑噩噩。

这样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桑家,他们就是这样长大的,他们经历过同根同源的生长痛。在那几年里,不止桑雅依赖他,他也依赖桑雅。

他知道桑雅比他的痛要更强烈更深刻,所以他一直小心照顾她,陪伴她,直到她走出来,直到她有所好转。

他以为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他们开始走上正轨,他们开始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他谈了,她也谈了恋爱,他遇上真心爱着的女人,等待她也遇上那个真心爱着的男人,他希望她幸福,但是她说她爱上了他。

她没有给他一点余地也没有给他一点缓和的时间,直接将他拉入了这段关系,还害他以为是自己犯了错伤害了妹妹。

她太过分,她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

桑文再次将眉心蹙起,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情侣一起睡怎么了?

“桑总,美术组送文件来了。”桑文在办公桌前捏着眉心,听到呼叫机响起的秘书的声音,他眉间皱起来,怎么这个时候来送文件。

“进来吧。”桑文对着呼叫机说道。

办公室门被打开,桑雅探进来一个脑袋,“桑总,我来送文件了。”

“……”桑文疲惫地用双手捂住脸深吸了口气,老天……

他心情很复杂,现在看到桑雅会觉得头疼。但是以前工作结束后看到妹妹会觉得整个人也了下来,大脑好像也有肌肉记忆了一样,看到她会觉得放松,可想到和她现在的关系心情又会沉重下来,一时间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然后觉得更累了……

“什么表情?”桑雅皱起眉,将文件扔到他桌子上。

“没有。”桑文将手从脸上拿下,接过文件翻阅了起来,随后将文件放在一旁,准备下午上班时间再看,“工作太累了,怎么是你亲自送?”

“看哥工作太累了,想来让你放松放松。”桑雅走过去。

桑文心中立即警铃大作,睁大眼睛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让我放松是什么意思?”

桑雅跨坐到他腿上,抓着哥哥的头发逼着他仰头看着自己,“想和哥接吻。”

她没等桑文做出反应,低头就吻了下去,手松开他的头发,捧着他的脸忘情地和哥哥舌吻。

桑文一开始有些抗拒,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又或许是因为知道拒绝反抗没有用,也担心她发疯,这次倒是很配合,他的手环抱着她的腰,抬着头迎合她的吻。

在这个吻结束后,桑雅抱住他的脖子不断亲吻他的脸颊。

桑文闭着眼不知道是享受还是逃避,“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我不需要这样的放松,我只要在床上睡一觉就好。”

“我也想睡一觉,但是趴在办公桌上好不舒服,所以来找哥了。”亲完之后 桑雅贴着他的胸膛说道。

“因为这个?是我疏忽,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让人重新给你装修办公室。”

没有把这件事准备好让桑文有些愧疚,桑雅是画师设计师,大多数时间是居家办公,办公室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地方,他也就没重视,让助理随便给她找了个办公室以便不时之需。

让妹妹开心是哥哥的责任,在床上开心也是

桑文立即瞪大眼睛,“你干什么这是在公司!”

他下意识起身想离开,但是在他起身离开之前桑雅先一步把他摁下,“都那么硬了你跑什么?”

桑文感受着妹妹的手握住自己肉棒的那种触感,她的手是软的,把玩的动作带着强烈的玩弄意味,桑文眉间死死拧紧但是脸颊不受控浮现潮红。她的手比他的要小许多,所以他的肉棒在妹妹的手里相比起来会显得格外粗大……

桑文没想到她趁着他睡着没有抵抗情绪把他弄硬,她不会真的想和他在公司做吧?

“哥好大。”桑雅低头看着哥哥那根玩意,很粗大,深粉色,看着就很干净,微微上翘,棒身利落没有包皮。

和他第一次做爱的那天虽然因为哥哥尺寸过大,他又是失去理智的状态,进去得有些艰难还挺疼的,但事后也会觉得很赚。那天晚上他以为她是林苑,即便被春药弄得浑身燥热难耐但还是拼命克制住自己没有弄伤她。

桑文半靠在床头,被她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盯着下体看,心里太过羞耻,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自己的私处。

桑雅视线被遮挡,哥哥害羞了?她抬起头看他,嘴角扯起一个玩味的笑,“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还那么害羞吗?”

桑文深呼吸,“你到底要干什么?”

桑雅抬起手将哥哥的手扇开,“玩哥哥。”

桑文脸上的潮红颜色更深了,“你!你,非要在公司这样玩吗?不能回家?”

“在公司玩你好像会更害羞。”

“你也知道?松开它……”

“所以更好玩了啊。”

“我裤子呢?”

“地上。”

桑文不管桑雅,准备起身去穿裤子,桑雅直接扑倒哥哥,她趴在他胸口,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有些娇嗔,“不准动,再动我掐死你,”

桑文的表情不为所动,并不把她那句话当回事,“你舍得吗?”

“舍不得,那我就在办公室给你下药,让你天天和我在办公室做爱,说起来,哥哥好像的确没有和我在这做过哈~其实办公室也很刺激不是吗?你的办公椅,我可以在那坐哥哥,你的办公桌也很大,你发情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后入吗?”桑雅揉捏着哥哥的耳朵,好像在聊什么话题一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和自己亲哥聊这些。

桑文听得更羞耻了,在办公室聊这些事,被她带入那样的想象画面中,他快要受不了,“你简直是疯了,那你到底想干嘛?你知道我没法在一般情况和你做爱的。”

桑雅把玩哥哥耳朵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他的确不太能在没有药物作用的情况下和她做爱。

尽管在硬起来的状态插入,但或许是因为抗拒或许是因为觉得恶心,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始终无法接受和自己的亲妹妹做爱这件事,于是总是很容易疲软,或者怎么都无法射精。

总的来说,桑文在一般情况下和妹妹做爱的话,是个软男。

但是不插入的时候还好,即便是在她的手里被把玩好像不会产生那么强烈的的抵触情绪,桑雅清楚这一点,“没说一定要做爱啊,我就想和哥玩玩。”

“所以你不是来让我放松的,你是来找我让你放松放松的,是吧?”桑文听到桑雅没打算要和他真的做爱,心情放松了些,这种程度他现在也能接受,只要不是让他就这样插入她就好。

清醒的状态总会觉得和自己的亲妹妹做爱很膈应,做的时候无法享受到太强烈的快感,体验感不好表现不好的时候他也会很尴尬。

“让妹妹开心是哥哥的责任,这是之前你自己亲口说的。”桑雅从他的唇往下亲,沿着他的下颌线吻至耳边,她舔了几下他的耳垂。

桑文闭着眼感受妹妹的亲吻,“我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表达的内容里不包括在床上让妹妹开心。”

“现在包括了,哥哥做得很好,要是能乖一点的话就更好了。”桑雅对哥哥的肉体很着迷,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在他的胸口留下好些吻痕。

“我还不够乖?”桑文眼睛半睁开,长长的纤密的睫毛随着他变化的眼神扇动,“我要是不够乖会让你睡那么多次吗?”

“很多次吗?也没有很多次吧。”桑雅专心亲吻他,吻到哥哥的小腹,他小腹下面的筋突起,很色,她舔了两口,紧接着就感受到哥哥肌肉的轻微颤栗,听到哥哥的喘息。

“你……”桑文被她舔的那一下弄得敏感了起来,原本想让她别舔了,但是心里知道不可能,所以没再继续那句话,“大半年的时间里也做了不少了。”

在即将要吻到下面的时候桑雅停了下来,桑文也松了口气,他一度以为桑雅要给他口了……

也不是说不可以,让他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这样的体验他肯定是期待的,但是给他口的人是他亲妹妹的话,就会很怪异。

桑雅抬头看着哥哥那变化复杂的表情,“怎么?”

“什么?”桑文抬起慌乱的眼睛看她。

“哥想要我给你口吗?”桑雅弯起嘴角。

“不,不要。”桑文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想起那个画面,太色情,所以也会觉得太诡异了。

重逢

桑文简直是气急败坏,因为欲望和怒火憋得满脸通红。

“好玩吗?”他咬牙切齿地开口。

“好玩。”桑雅诚实地点点头。

“把我玩坏了还指望哥哥以后能在床上让妹妹开心?”桑文感觉自己要被她玩坏了,用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来劝她。

桑雅听完这句话之后琢磨了好几秒,心里有种异样的暖意,就好像……

就好像他已经认同在床上让妹妹开心就是哥哥的责任。

桑雅抿了抿唇,手开始在哥那根肉棒上继续,让他舒服。

桑文却没那么放心,被桑雅那样玩过几次他在爽的时候也担心她会不会又像刚刚那样过分,好像不用桑雅做什么,她只是存在那里就对桑文有种控射效果。

“这次不过分啦,哥放心吧。”桑雅无奈笑起来,还真有点担心把哥玩坏射不了了。

“额~~去哪学的坏招?”桑文的肉棒在妹妹手里被她上下套弄,在得到她的保证之后他放心下来,终于能享受快感。

“在网上学的。”桑雅乖巧地给哥哥撸,他喘息的时候胸口不断起伏,胸肌带着她在他胸口种下的那些吻痕上下起伏,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低喘不断。

抛去复杂的一切过往,桑文这样单纯地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会很喜欢。他的一切都是那样戳中她的喜好,可偏偏他是她亲哥。

“以后~呃~少上那些网~嗯~~小雅~~”

桑文被刺激到腰间悬空,他的肉棒在妹妹手里抽搐,他终于射了,射了好多,桑雅的手被哥哥射得满手都是精液。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肉棒一股股喷涌出乳白色的精液,桑雅低头看着哥哥在手心射精的样子,抬眼就是他那副情欲浓重的表情。

好骚,想睡。

桑雅呼吸颤了颤,心中莫名其妙有些生气,为什么不能对妹妹产生更强烈一点的性欲呢?有那么恶心吗?为什么不能和她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做爱呢?这样她现在就可以睡他了。

桑文呼吸急促,缓了一会终于恢复一些,他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

桑雅乖巧地伸出手让哥哥给她将手擦干净,他先是用干的纸巾将她手上和床上的精液擦掉,随后再用湿纸巾给她将手擦干净,随后再用干的纸巾将她的手擦干。

擦干净之后桑文继续瘫靠在床头,刚刚被她这样玩弄,现在终于能爽到,他身体和心理都处于一种放松又有些脱力的状态。

他双眼半眯着,慵懒地靠在那。

桑雅爬了上去,趴在他的胸口抬起脸去吻哥哥,桑文也很听话地张开嘴,含住妹妹伸进嘴里的舌头,他的手不自觉抱住她的腰,沉浸地和妹妹接吻。

桑雅最喜欢看他高潮之后的表情,最喜欢看他和她做爱结束射完之后的表情,慵懒随和,神情淡淡的却让人从他身上感觉到浓重的情欲,凑上去和他亲吻他也不会拒绝,他亲得很轻,不像药效作用时候的那样激烈疯狂。

轻轻的,温柔的,淡淡的,但是很缠绵,藕断丝连一般,吻了一会停下,嘴唇碰在一起,又自然而然轻舔起来。

吻完之后桑文闭着眼休息,随便妹妹趴在他身上做什么,他已经习惯他们的事后状态。

“我们再休息一下,你就要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班时间要到了。”

“啊,好烦,时间过得好快。”桑雅小声埋怨起来。

桑文难得轻笑了一声,“工作就是这样。”

什么都不够

桑雅冷着脸朝他走来,那双冰冷的瞳孔让桑文心里发怵,她牵起他的手,格外用力,用力得桑文的手有些疼,拉着他转身就离开。

在被桑雅强行拽走之前桑文下意识望向林苑那个方向,不舍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想到分手大半年了反应还是那么大,看到她的那瞬间藏在心里的痛立马被扯开,迅猛又剧烈,让他无法逃避。

他那双通红的看向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在他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身边却躺着另一个女人,那是他对桑雅怨念最深的时刻。

桑雅察觉到哥哥脚步的停顿,回头就看见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苑身上,那样强烈的不舍,那样难过的神情,她抓住哥哥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起来,狠狠扯了一下,一把将他拽走。

‘啪’的一声,回到房间的桑雅回头就给了桑文一巴掌,这巴掌比之前的都用力,又重又响,桑文的脸上也迅速出现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桑文忍受了这个巴掌,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就是这个反应让桑雅拽紧的拳头更加用力起来,他们都知道他刚才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无从狡辩的思念,毫不掩饰的爱意,都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

桑雅眼眶热起来,她看着桑文这毫无反应的样子,他对另一个人女人的爱意还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激怒她。

房间里令人窒息的诡异沉默持续了几秒,桑雅怒气冲冲翻出杯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们都清楚。

“喝掉。”桑雅声音里藏不住的怒意,她那双眼睛让桑文感觉到强烈的压迫。

“非要在这个时候和我做吗?”桑文的眼神也冷了下去。

“喝掉。”桑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重复她的命令。

桑文没有动,只是看着桑雅。

桑雅将脸上的怒火敛了去,嘴角扬起一个冷笑,“不喝的话,不如哥哥和我下去和林苑姐见见面如何?不是很想她吗?不是想她想到晚上做梦都会叫她的名字吗?那就一起下去叙叙旧啊,告诉她你现在有女朋友,告诉她你们之前没做过的事我们都做了,告诉她你们当初分手就是因为你和自己的妹妹睡了,要去吗?”

桑文的拳头捏紧,随着桑雅不断说出口的话语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紧牙关让自己忍下心中的怒火,随后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接过桑雅手中的杯子。

他仰起头,将杯子里的蜂蜜水一口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着桑雅,桑雅盯着他的喉结,房间里只有他的吞咽声。

喝完后他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刚转身回来就被桑雅一把推倒在床上。

桑雅扯下他的领带,又拿起自己的丝巾,动作迅速麻利地将哥哥的双手分开绑在床头。她继续将哥哥的衬衫解开,跨坐在他小腹俯身在他的胸口种下好几个吻痕。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桑文即便心里反感但依旧被桑雅落下的吻勾得欲火燃起。

他虽然不想被桑雅这样绑住,但是她的手用力,动作迅猛,他倒是懒得挣扎了,反正和她什么都做了,在床上都习惯她时不时玩一些花样,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都和自己亲妹妹做了那么多次,现在倒没必要给自己立牌坊。

桑雅盯着他不服气的眼睛看了几秒,低头舔了舔哥哥的脖子,然后吸吮,越吸越用力,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

“这下还敢去见她吗?”

桑雅看着桑文的眼神充满嘲弄,“她会介意哥身上的吻痕吗?”

桑文脸上开始浮现潮红,胸口小幅度起伏,不是很想回答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如果是你,你会介意吗?”

“当然会,”桑雅抓着哥哥脖子的手开始用力起来,想象那个画面,她眼神逐渐疯狂起来,声音好像和她的身体一样用力,“我会把哥的肉割掉,所以你最好不要出轨。”

“疯子,不是说爱我吗?”桑文的声音也讽刺起来,“这就是你对哥哥的爱?桑雅,你到底爱的是什么呢?”

“是,这就是我的爱。”桑雅看着桑文,眼眶红了起来,这使她眼神里的疯狂让桑文看着反倒觉得难过,“我只能给哥哥这样的爱,就像哥哥,只能给我那样的爱一样。”

桑文眼里的怨念和愤怒没有消减,只是眼眶也变得湿润起来,“我给你的爱不够吗?”

他问完这句话之后茫然了起来,不够吗?这还不够吗?不会有任何人说他不爱自己的妹妹,所有人都感叹或调侃过他对同父异母妹妹的关心和爱护,这还不够吗?那到底什么样的才够呢?他还能做什么?

难得主动亲吻

桑文用力咳了好一会,呼吸终于恢复正常,氧气被他吸入肺里,窒息和晕厥的感觉有所好转。

他的呼吸还是有些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桑雅躺在他的胸口,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摸到一脸的泪。

桑文拧着眉沉默了一会,“桑雅,你知道如果我拼命抵抗的话你没法对我这样动手吗?”

桑文身材高大,即便不是很健硕的类型但是身上肌肉也不少,如果他真的拼命抵抗,矮他一个头的桑雅是没办法对他动手的。他们会变成这样除了因为桑雅的疯狂之外,还因为桑文无形中的纵容。

“我知道。”桑雅的声音很轻。

桑文给她擦掉脸上的泪,“我不想伤害你,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所有。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你没必要反应那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她,当初强迫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这样的事吗?我告诉过你的,我没法这样控制我的心。”

桑雅没有说话,桑文的胸口被她的眼泪弄湿,他的眉心依旧紧皱。

他很生气,只是心中的怒火被他压制着,在这样的时刻愤怒反倒不是最重要的情绪了。

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将两人之间清理干净,将她抱到怀里,犹豫了几秒,亲了她的脸颊,“睡吧。”

后面的几天桑文没能去公司上班,他的脖子有吻痕还有掐痕,脸上的巴掌印也也还没消,她真是下了重手。

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猜出来他做了什么,要是让员工看到他脖子和脸上的痕迹,第二天桑总和人玩sm并且他还是个m的消息将会传遍整个公司。

他在家里和桑雅一起居家办公,两人几天没有好好说话,桑文这才发现原来虽然他不擅长和妹妹谈,但他也不擅长和妹妹冷战。他可以接受两人相敬如宾,但是不能接受两人像陌生人一样相处。

最先受不了的竟然是他,这场冷战在他主动低头亲了桑雅的那一刻结束。

原来桑雅是你的电源吗?

桑雅躺在桑文腿上看书,准备要跟下一个项目,她得提前找灵感。

“这幅画还挺漂亮的,哥你看看。”桑雅从桑文的腿上起来想给他看画,抬头就看到桑文那原本凝重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慌张。桑雅看了他好一会,桑文试图打岔过去,“什么画?”

桑雅弯起嘴角,拿起书,“这个,有意思吧?”

桑文仔细看,很抽象的一副画,色调以深蓝色为主,好像在画一片海,海上有雾,一堆线条聚在一起好像几只手一样在海上抓着什么,有些诡异。

“我觉得有点诡异了,不过线条和色调看着倒是挺美的。”桑文认真点评,“对了,我过几天要去德国出差,先和你说一声。”

“德国?怎么忽然去德国出差?忆往昔?”

林苑就是去德国留学,当时桑家的生意在德国有些起势,桑文就前往德国试试看能不能成功打开德国的市场,最后大获成功,现在德国是桑家除了国内盈利最大的地方。

桑文无奈,“项目确实是存在的,你又不是不可以查。”

“好吧,出轨的话你死定了。”桑雅扑到哥哥胸口咬住他的唇。

“嘶~”

桑文被咬得有些疼,她没控制好力度,看到桑雅瞪大眼睛脸上透着尴尬和心疼的样子,或许是出于心虚,他低头吻了她好一会,“不会,你觉得她可能和我复合吗?”

“这倒是。”桑雅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她也知道林苑肯定不会没头没脑就和桑文复合,除非桑文将他的苦衷告知她,她或许会做个选择,而桑文绝不可能告诉她真相。

————————

林苑和桑文暧昧的那几年两人的关系处于一种恰到好处的亲密,同时还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这让她觉得桑文和她似乎是同一类人,他们对爱情的态度和需求是理智和健康的。

一眼看去桑文似乎是个完美的男人,性格温柔谦虚,对他人友好尊重,家室显赫,作为唯一继承人的他能力也很是优秀,在同辈里格外突出,还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做出了成绩。

即便桑家的情况有些奇怪,但本就多事,林苑自己家里也不是那么平静。他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很照顾,即便他毫无疑问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但是桑文曾无意间和她聊过以后和桑雅一起管理公司的事,就是不知道桑雅对这些事感不感兴趣。

林苑当时听了有些意外,毕竟集团的股权可是无数豪门兄弟姐妹争先恐后耍心机都要抢夺的东西,别说是同父异母了,就算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互相构陷的也不少。

她心里对桑文观感更好,他是个好人,还是个跨越了人性缺陷的好人,就是她自己也不一定做到这样,但是心中也有些微妙的怪异感。

后来她终于明白怪异感从何而来,他看着太完美,而完美本就是个伪命题,完美并不是个健康的状态。

他们都有各自忙碌的事,相处时间不是很多,也因此只差临门一脚的他们一直没有确认关系。

更了解桑文之后她知道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好,离开家里也是想锻炼能力能尽早脱离父亲的控制能接管桑家。

他总是很孤独,这是林苑很多时候看着他发呆时心头忽然涌上的感觉。

他很难过,为什么?

尽管他们还没正式在一起,但林苑还是克制不住心中酸意越来越重。

桑文看着她一脸的醋意,无奈笑了起来,“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心情不好了去寻找让自己获得能量的人或事不是每个人都会做的吗?只是小雅对我来说比较特别,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了,我们一起在桑家长大,一起经历了很多事。苑苑,在桑家长大是一件很孤独的事。”

说到后面他的表情低落了下去,“在桑家长大甚至是让人绝望的,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桑雨出生就有心脏病,她身体不好,妈妈经常会把她接走照顾一段时间,其实我一直想和她们一起离开,我想和她们住在一起,但是妈妈身体不好,没法照顾两个人。而且我妈太恨我爸和我继母了,她不允许桑家会有可能落在我继母的儿子手上,所以她告诉我,要我好好待在这里努力,等我足够优秀,我那弟弟没有跟我争夺的可能,她就来接我,让我和她们能住在一起。”

回想到小时候的那些事,桑文的声音变得沉重。

“所以我非常努力,我想早点优秀到无人可取代,这样妈妈就能放心,在每次接妹妹到她那里的时候也带上我一起。但是小雨身体太差了,还那么小一个,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桑文的眼睛湿润起来,“我妈因为小雨的死身体彻底垮了,没多久也离开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是个天才就好了,就是那种小小年纪就让人无法忽视的天才,或许我再努力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偶尔跟妈妈还有妹妹生活在一起,而不是每次看着桑雨离开的背影羡慕。我并不恨我妈妈,我知道她是爱我的,不过也因为这让我反倒更难过了。”

林苑听说过一些桑家的事,此时心疼不已,她握住桑文的手,试图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死亡是个既定的事实,遗憾再没有转机,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桑雅也和你一样孤独吗?”沉默了一会后林苑好奇起来。

“小雅……”桑文的眼神心疼了起来,“她不只是孤独的问题,她经历的事更痛苦,孤独反倒不是什么问题了,所以我想对她更好一些,想让她能够更开心一点,以后不要吃我妹妹的醋了。”

说到后面桑文看着林苑轻轻笑道,林苑不服气,“谁吃醋了,我就是觉得,你们兄妹两都挺苦的,不过大家都长大了嘛,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如果你……如果你以后谈了结婚生子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样的痛苦和孤独减缓了呢?”

桑文看着林苑的脸,听她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我也觉得有可能。”

他的心在苦涩中泛起甜蜜,或许以后一切都会有所好转,或许他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终成眷属,或许那些刻进灵魂里的孤独会在幸福中逐渐消散。

他会逐渐走出童年的阴影,逐渐离开没有尽头的噩梦,或许一切痛苦都有尽时。

他会和林苑一起组成家庭,如果林苑也想要的话,那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孩子,不再重复他的噩梦。

桑文握住林苑的手,心中逐渐充满甜蜜的幸福,但是下一秒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那小雅呢?

赴约

林苑从讲台上下来,一路上面对众人的赞美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实际根本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她脑子里都是桑文那个眼神。

他竟然来了,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虽然她知道这个会谈挺重要,桑家肯定会派代表参加,只是她以为桑文不会亲自前来,她也以为桑文不会用那个眼神看她。

接下来的会议里她心不在焉,心绪复杂。

林苑和桑文没有再看彼此一眼,但是两人的心却没法控制不去想着对方。

桑文来参加这个会谈的确是公司的工作,但也的确有自己的私心,还是想看她一眼,看到她没有为他们的感情所困扰他也算松了口气,这样没可能的关系还是让他一个人痛苦就好了。

会议结束后,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林苑也随着人群离开,她余光瞥见桑文的身影,最后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

“桑文。”

桑文听到林苑的声音,身形一滞,他眉头皱在一起,深呼吸好几下,恢复脸上温柔的笑,回过头看她,“苑苑,好久不见。”

只是和她说了这样一句话,他双眼的热意差点就压不住。

“我……”林苑心中难过起来,她甚至都不知道和他聊些什么,也不知道两人还能说什么,当时的分手实在让她摸不着头脑太不甘心,“你怎么会来?”

桑文轻轻笑了一下,“这样重要的会谈,桑家总要出个代表来参加。”

“你不知道我在吗?”林苑有些不理解。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最近的项目遇到了一些困难,所以也想和你谈谈合作,不过我工作实在太忙,所以这个项目不是我负责。看你眼底还有黑眼圈,这段时间没睡好是吗?你放心,桑家这边会提供足够的帮助。”

桑文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移开视线,将自己的语气控制住,保持礼貌保持着距离。

林苑更疑惑了,她的确最近因为这个项目很是头疼,投资商忽然撤资,但是这个项目对她来说挺重要的,这几天因为焦虑而失眠。

有了桑家的合作一切肯定会迎刃而解,一般与桑家合作都是需要竞标成功才行,现在他竟然就这样帮助自己,是顾念旧情吗?那么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分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一般和桑家合作没有那么简单吧?”

“我相信你的能力。”桑文笑着回答,“也可以把这当作……分手的补偿吧,当时那样对你,我很愧疚。”

“是因为愧疚?”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会接受不是吗?”桑文继续开口。

桑文也算了解林苑,她虽然自尊心很强,但很识时务,懂得如何将利益最大化,现在和桑家合作是最有利的事,她肯定不会拒绝。

“对,我会答应,谢谢桑总。”她的表情复杂,客套地和桑文道谢。

“好,到时候我的助理会联系你的团队,合作愉快,我现在有点事先回去了。”桑文朝她点点头,想要赶紧离开。

不舍和想念对他的影响太大,他得离林苑远一点,这样才能让情况安稳。

“要一起喝杯咖啡吗?”林苑心中犹豫,听到他要离开的消息,一时情急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桑文看着林苑脸上的表情,心脏被拉扯得有些痛。

“好,到时候我们可以谈谈具体合作。”他只能这样回答,他实在是舍不得拒绝。

林苑听到他的回答心中有些失望,但还是给桑文写了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怎么样?”

“好,到时见。”

桑文将那张纸片收进口袋里,他回到当年在德国住的地方,他早就将这个房子买了下来,总觉得以后或许会时不时回来,躺在客厅沙发的时候眼神总是时不时瞥向那张纸片,瞥向她写的字。

——————

桑雅在家里画画,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画布,手上的动作有力又激动,好像恨不得在画布上戳一个洞。

你到底是谁?

看见桑雅的一瞬间,桑文的脸色也开始惨白了起来。在场的叁个人似乎都明白了,桑文和林苑,这辈子再无可能。

她怎么来了?她对林苑说了什么?

似乎从哥哥凝重的眼神读出了他的愤怒和疑惑,她主动开口向他解释,“就是到了柏林发现林苑姐也在,我刚好在这家咖啡馆附近,就来和林苑姐叙叙旧了。”紧接着桑雅的表情变得尴尬了起来,“主要我也怕哥一时糊涂,伤了嫂子的心......”

“嫂子?”桑文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

桑雅表情难过地看着哥哥,“哥,你不能这样......你明明知道你女朋友最近刚做了那个手术,在坐小月子养身体。”她眉心紧蹙,有些痛心,“我知道哥放不下林苑姐,但我不想哥变成那样的男人……”

桑文难以置信地看着桑雅,不敢相信她竟然能这样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地睁眼说瞎话。

他着实被气到了,甚至有点想笑。

林苑通红的眼看着桑文,眼里也满是不可置信,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看错了人,明明和他相处好几年,她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桑文是这样的人?

“你有女朋友了?”

桑文的心中原本满是愤怒,在听到林苑这句伤心的质问之后,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痛苦,他张了张嘴,只能承认,“是。”

“那么快就有了女朋友,”林苑嘲讽地轻笑了一声,“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不准撒谎。”

桑文痛苦地紧握双拳,那一刻心痛得差点无法呼吸,他的声音是那样无力,“半年多......”

“我们刚分手你就谈了? ”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林苑眼里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了下去,不会有比知晓爱着的人竟然如此不堪更让人痛心的事了,难过的不只是浪费的时间,还有过往的一切,所有的心动和欢喜都变成了笑话。

“苑苑,我......”桑文不甘心,试图解释些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解释什么,他刚和林苑分手就和桑雅在一起这是他无法否认的事实,他也绝不可能告诉林苑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他和桑雅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

‘啪’的一声,林苑甩了桑文一巴掌,并且将自己喝剩的咖啡泼到了桑文的脸上。

“我原本还在为我们的这一段感情伤心,我的确没有走出来。也是要多亏了今天,我终于能走出来了。”

林苑的眼神好像要将桑文的身体戳出一个洞,她还在抽泣,眼泪流个不停,决心忘掉桑文,于是毅然决然拿起自己的包擦干眼泪离开了。

桑文僵硬地站在那,看着林苑离开的背影,泪如雨下。 上次那么痛苦,是和她分手那天。

即便他心里清楚或许这样也不错,能让林苑愤怒怨恨,从而不再对他有一丝留恋,或许愤怒和怨恨才是走出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

他双眼无神面如死灰,眼眶里蓄满的眼泪不停落下。

没有一个人想这样伤爱人的心,没有一个人想让深爱着的人这样看待自己。最起码他不想,他不想让林苑这样看他,他不想让林苑以为他刻意出轨还让人家怀孕,他不想让林苑认为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有别人,他的心一直就只有她。

他们不爱我,但哥哥爱我

“是,”桑文嘲讽地笑了一声,脸上的泪不断滑落,“也只有这样了解我的你,知道怎么最能惩罚我,将关于林苑的一切清除,断了我也断了她的所有念想。”

桑文甚至为她鼓掌起来,“实在是快准狠,每一刀都捅得准确又坚定,完全没有一点不忍心。”说完他的表情就冷了下去,“但是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你要进到家里吗?”

“你不想让我进去吗?”

“怎么可能?你是我妹妹,桑家的一切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是怕你不愿进去。你能清空国内那个家里关于林苑的痕迹,但是这里还有,里面还有许多林苑存在过的痕迹,我们暧昧亲近的时间太长了,除非你将这里彻底翻新一道,否则总会找到一些惊喜,她就是这样存在我的里,填满我的回忆。”

桑文低头看着妹妹,表情变得可怕,“我和她刚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对她的性幻想就没有停止过,只是我尊重她,想给彼此的第一次一个浪漫的体验。所以,做爱时候的每个姿势在和你发生之前我幻想的都是和她,里面的床上沙发上,我都幻想过与她亲密,这些东西你能清除掉吗?!我性幻想对象是她因为我爱她,我只要一天爱着她就会不受控地这样想,你能钻进我的脑子里钻进我的心里清除掉这一切吗?!!”

桑雅抬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泪水却一滴接着一滴。

她将眼眸垂下,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桑文看似也冷静了下来,刚才的暴怒逐渐平息,他闭上眼让眼泪从眼眶流出,然后睁眼,很是无力的样子,“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直接的联系,也不会再有什么念想。”

他看了一眼桑雅,“但是我爱她,我不爱你。”

桑文转身往前走,直到进入屋子里,他没有理会身后的妹妹。

雨越下越大,桑雅低垂着的眼眸重新抬起来,她用手感受了雨的大小,虽然下雨很烦,但是现在她需要这样一场雨。

她在国内的时候就因为晚上没有盖好被子感冒了,平时半夜迷迷糊糊的桑文会帮她把被子盖好,习惯了哥哥之后好像有点失去这样的自理能力,被冷醒了也懒得管。

她再淋一会雨就会发烧,发烧的程度要看桑文的心软程度。

她早就知道他会生气,只是没想到他真的那么爱林苑,真的那么生气。

所以也算做了准备,柏林的天气也早在出发之前就查好。

这场雨来得太及时,及时到她都觉得或许是为她下的。

她笃定他会心软,笃定他会原谅她,因为他太害怕孤独,她是他唯一的妹妹。他实在是个善良的哥哥,但可惜她并不是个善良的妹妹。

“又想这样吗?”一道女声在桑雅身后响起,那声音里充满嘲笑,“又想像小时候那样,故意让自己生病然后引起大家的注意试图让大家关心你吗?”

桑雅眉心拧起,但是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将脸朝左转了一个细微的角度。

哥哥还是容易心软

桑文打着伞着急地走到桑雅身前,他不敢相信她竟然就这样在大雨里待了那么久,桑文一个激动就吼了起来,“你不知道要回家吗?!”

桑雅抬眼看他,眼眶始终是温热的,“你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生,”桑文差点吸不上气来,“我再生你气也不可能不让你回家,你不知道爱惜身体吗?”

桑文感觉桑雅的状态不太对劲,情急之下干脆把伞扔了将她抱回家里,抱起她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上似乎有些发烫,回到家里桑文就立马给他之前在德国的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他带人过来。

他用手摸着妹妹的额头,果然开始发烫了。但是她现在身上是湿透了的,也没有带什么行李来,真是疯了,她赶过来就真的单纯为了‘捉奸’什么东西都不带?

好在他这里还有些没来得及带走的衣服,“我去给你找衣服换,你等我一下。”

桑文给他拿来了一套女士睡衣,桑雅感觉她的头越来越沉重,她没有精神地看着桑文手里的衣服,“哥这里怎么会有女士睡衣?”

桑文沉默了两秒,“你觉得是谁的?”

桑雅看着他的脸,桑文没有看她。他们即将要在一起之前有次桑文需要回国一段时间,房子空着不用,刚好林苑的房子出了问题要修理一段时间,他就让林苑住到这里来,也是因此,林苑有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就留在这里了。

“我不穿。”

“但是你身上都湿透了。”

“我要穿哥哥的衣服。”桑雅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她冷得开始发抖。

桑文心中懊恼,他怎么忘了她也可以穿他的衣服,只是有点大而已。

他拿了一套自己的家居服给桑雅换上,太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因为太大了领口看着很低,他又找了别针别住。随后桑文又给桑雅将头发吹干,最后盖好被子。

“雨有点大医生过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在这里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洗衣服。”

桑雅乖巧地躺在床上,看着哥哥将她脱下来的那堆湿衣服拿去洗,她心里想着,也算成功了吧,他的确老是心软。

桑文将洗衣机按下启动,站在洗衣机前心情复杂,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又忍不住担心她,原本想在医生来之前就先待在这躲着吧,最后他还是回到了妹妹的床边。

他伸手去探,发现她额头更烫了,意识也更加模糊起来,桑文赶紧打电话去催医生。

桑文打完电话再次回到床边,看着桑雅虚弱的脸,拧紧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他沉声开口:“为什么要在那里淋雨?”

“因为我惹哥生气了。”桑雅的声音很低。

“我生气你也不应该站在那里淋那么久的雨。”

“这样惩罚我,你会不会就不那么生气了?”

“惩罚?”桑文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他又气又想笑,“这到底是在惩罚你还是在惩罚我?你觉得你生病难受了我就会因此觉得解气吗?”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桑雅,不是这个性质,这两件事没法抵消。你今晚做的这些事让我非常难受,你把自己弄出问题也让我非常难受。”

“我......我知道这样不对,伤害了林苑姐,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我不能离开哥哥。”

莫婆婆

不远处的桑雨本就因为被桑杰气到而格外讨厌他的亲姐姐桑雅,现在看到本该坚定和她站在一起的哥哥竟然对桑雅那个野丫头那么温柔,还给她擦脸,她更气了。

“好啊桑文你现在多了一个妹妹很开心吧,你去做她哥哥吧你别做我哥哥了!你这个叛徒!”

桑雨转身就离开,火红的小裙子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裙摆晃动转出一个很漂亮的弧线,她好像电视里骄傲高贵的公主一样。

而桑雅,甚至在她被桑雨用那块蛋糕砸到脸上舌尖不小心舔到一点奶油的时候,她都忍不住为这从来没尝过的奶油而惊异,奶香十足,非常浓郁,舌尖稍稍触碰就在嘴里融化,整个口腔都是香甜的味道。

她甚至在被侮辱的时候都第一时间因为这样的东西而惊奇,反应过来的桑雅立即感到一种强烈的自卑。

桑家的一切都与她格格不入,就连管家穿的西装看着都是很昂贵的样子,但是她身上的衣服破旧,她好几件衣服袖口和口袋都崩线破洞了,她特意挑了最好的一件衣服来,但是那件衣服也已经洗掉色了,颜色不再鲜艳,甚至还有几个洗不掉的油污。

从林镇回桑家这件事她原本并不是那么愿意,桑家,一个她从来没听过的地方,里面住着她不认识的人。

她更喜欢和莫婆婆住在一起,虽然婆婆贫困,但是她总是能用最便宜的食材给她做各种美味的食物,就连婆婆蒸的白面馒头都是最香最软的。

莫婆婆的儿女并不孝顺,她年轻的时候那个小镇太落后了,包办婚姻困住她,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另一种选择,就这样稀里糊涂吃了一辈子苦。

她无法忍耐的痛苦变成歇斯底里的发泄,最后在儿女眼里成了强势固执又情绪化的证据,而她的丈夫,只要在一旁默默忍受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在当个能忍的好人的同时继续享受压迫她获得的好处。

后来儿女也大了,她也忍不下去了,于是搬出来自己住,恰好就捡到了人贩子因为躲警察而混乱弄丢的桑雅。

在所有儿子都因为想让她给自己带孩子阻止她留下桑雅的时候,她坚持要抚养桑雅,于是儿子们对她怨念颇深,对桑雅这个野孩子态度更是差,桑雅虽然也会伤心,但并不会太在意,因为莫婆婆对她很好,只有在婆婆身边她会觉得安全温暖。

婆婆每天晚上会给她捻被子担心她着凉,虽然因为婆婆穷桑雅总是穿别的姐姐不要的衣服,但是婆婆也没让她冻着,婆婆会给她做各种食材简单便宜却做工复杂的美食,会夸赞她的所有成长和进步,会关心她的一举一动。

在她被桑家找到的时候她并不想离开婆婆,但是莫婆婆的儿女们都让她回去,说桑家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她对好日子没有什么很具体的概念,但她觉得在婆婆身边就是好日子。

可他们都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婆婆也过上好日子,说婆婆因为留下她抚养她已经吃了很多苦了,他们问桑雅想不想让婆婆也过上好日子,桑雅点点头。

她好羡慕 sey azho u8.co m

桑文无奈又头痛地追在桑雨身后,“你和你哥这样说话也不怕哥哥伤心吗?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你也舍得啊。”

“这不是来了个新妹妹吗?你那么喜欢她你做她的哥哥好了。”

“你说的什么话呢?桑杰惹你生气你不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啊,还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不要我了是吧。”

“你,我,他们是一边的,我当然会连她一起生气!”桑雨怒气冲冲,显然不认为迁怒桑雅有什么问题。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但是桑雅还是能听见桑文兄妹两在说什么。

“一边的?”桑文轻笑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话从小小的桑雨嘴里说出来很可爱。

“是啊,他们是一边的,哥和我是一边的,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吗?还是说哥不想和我做一边?”

桑文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自己的小妹妹实在是太可爱,“我肯定和你是一边的啊,我除了你还能和谁一边呢?”

“这还差不多,下次不准去和那个桑什么”

“她叫桑雅,前几天吃饭的时候爸爸说过她的名字。”

“总之你不能在我生气的时候和她多说话!”想起刚才那个画面桑雨就生气。

“桑雅没做错什么,你不能因为和桑杰吵架就迁怒她啊。你没有必要老是和桑杰吵架,不喜欢他不理他就行了,不要每天气鼓鼓的,这样对心脏不好。不是答应哥哥要尽量控制情绪吗?不是说要好好照顾身体一直陪在妈妈和哥哥身边吗?”

“我好吧。”桑雨虽然不服气,但是听到哥哥最后一句话,她还是听话了。

桑雅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听到最后两段清楚的对话。

“那你说,你是桑雨一个人的哥哥。”她声音霸道又强势,很明显是被哥哥和妈妈宠溺着长大的。

“一定要这样吗?”桑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满是宠溺和无奈。

“说不说?”

“当然说,我是桑雨一个人的哥哥。”桑文看似是被妹妹胁迫着说出这句话,但他声音明显愉悦不已,宠溺地看着妹妹小孩心性,她幼稚地强调站队,规定他可以和谁玩不可以和谁玩。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本来家里的关系也差不多是这样。

桑雅将视线收回来,桑雨强势得让她有些害怕,她在来的路上已经听管家给她说了,她和桑杰是一个妈妈生的,桑雨和桑文是一个妈妈生的,桑文是家里的大哥,脾气很性格都很好,桑雨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被妈妈和哥哥格外宠爱,性格会骄纵一些。

来之前管家让她躲着桑雨一些,她不明白为什么,但也打算照做,只是没想到还没了解情况就被桑雨针对了。

回家的期待和欣喜逐渐被紧张和害怕取代,桑雅惴惴不安地和佣人去换洗,但是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桑雅还是惊喜了起来,心情就这样起起伏伏。

桑家很大,对她来说简直像个城堡, 进入自己的房间之后她更诧异了,房间比她在林镇和婆婆住的房子那个客厅要大得多。以前在林镇的时候她并没有自己的房间,她和婆婆在一个房间睡,外面就是客厅,加上一个小厕所和一个小厨房,外面有个小院子,家具都是乱七八糟的,这一样那一样,这就是那个小破房子的全部。

而现在桑雅房间里柜子书桌和床都是淡紫色的一套,整个屋子精致好看,一看就是专门设计搭配过,房间里的每样东西都是桑雅之前只能在电视剧里看到的。

来的路上管家说都是她妈妈给她准备的,这一刻,桑雅幸福得想哭,眼睛里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她想起刚才桑雨身上那件漂亮的裙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真好,以后她也能穿着新衣服上学。

桑雅拿起来试了试,衣服不是很合身,但也能穿。

可能是妈妈记错尺寸了吧,桑雅心里想着,倒也没什么想法,毕竟她和妈妈没见过几次,也可能是手机信号不好,在婆婆说她穿衣尺寸的时候妈妈没听清。

婆婆说,没有一个父母是不想自己的孩子回家的,她被弄丢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肯定很伤心。桑雅那么多年也挺想念自己亲生父母,所以心里很是复杂,面对陌生的桑家人她很是抗拒,想念又抗拒,因为舍不得婆婆,过了一段时间在她接受了这件事之后才答应回家。

她洗好澡换好新衣服,躺在床上,她从来没有睡过那么舒服的床,床单和枕头舒服得要命,没一会桑雅就睡着了。

她不明白

晚上黎桦和桑浩回到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正式介绍了桑雅一番,桑雅见到爸爸妈妈的第一眼有些激动,虽然爸爸妈妈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热情,但是她现在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这件事还是让她兴奋不已。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她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桑杰。

桑杰长得很秀气,看着就能感觉到他身体不太好,他有些瘦弱。

那时他也只是一个小孩,但不知道为什么,桑雅从桑杰身上完全看不到小孩子的纯真。

“小雅,这就是你的亲弟弟小杰,他身体不好,以后你要多多让着他。你是姐姐,要懂事,以后和妈妈一起照顾小杰哦。”黎桦耐心地对着桑雅嘱咐道。

桑雨身体不好,但是她有个好哥哥一直照顾着她宠爱着她,有什么事都冲在她前面。桑杰就是少了这样的一个哥哥姐姐,才会在这个桑家被这样欺负,桑雅回家了,以后就可以好好照顾弟弟关心弟弟了,黎桦在心里这样想着。

当时的桑雅并不知道大人都在想些什么,她听着妈妈说的话,天真地认为她和弟弟是亲人,对弟弟好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弟弟还那么小。

弟弟身体不好,如果她能知道这么照顾好弟弟的话,或许妈妈也会很开心,也会很喜欢她。

刚来到桑家的桑雅就是那么天真,不过也不能怪她,她那时候只有七岁,七岁的孩子天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只是想有亲人,她只是想被关心被爱,她只是想被接纳,这对于一个七岁的刚回到自己亲生父母身边的孩子来说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

在婆婆身边生活那么多年,虽然也会被欺负,被很多人嘲笑没有爸妈,被婆婆的儿女们针对,但是有婆婆爱护着她,日子也不算太差。她的性格并不算内向,在乡下也有过不少开怀大笑的日子,她也有几个朋友,只是自从她回到桑家之后就和婆婆与朋友们都失去了联络。

桑家就好像一座孤岛,很多年来她试图融入,却觉得这座岛上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鼓起勇气去亲近爸爸,亲近妈妈,但是爸爸工作很忙,其实一直到很多年后桑雅都觉得父亲对于她就像个模糊的影子,尽管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是父亲的面容总是模糊的,就好像她从未看过他的脸,也从未看过被他认真看过。

她总是弄不清楚用餐的礼节,很多细节和习惯都让她成为餐桌上的笑料,每次听到桑雨或者桑杰忽然‘扑哧’一笑,她就会不受控制地脸红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不知道是哪个动作又透露出她是乡下来的这件事。

她无助地抬头,却看见父母紧皱的眉头,似乎觉得她的行为实在上不了台面。

第一次他们没觉得有什么,次数多了之后桑浩和黎桦心中不自觉多了些厌烦。

桑雅眼睛快速地眨着,她闪躲的眼神透露出她的窘迫与羞耻,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子,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就连脸红这件事也让她觉得自己很丢脸。

“小雅,这样。”桑文轻轻开口,没有很刻意,也没有很郑重,就好像这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他向她展示刀叉怎么用,桑雅总是不习惯,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菜品就会再次笨拙起来,但是桑文会教她,语气自然,自然到给桑雅一股摒弃心中羞耻和窘迫的力量,在潜意识告诉她这些都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不必慌张,不必害怕,因为这一切都不重要。

“哥……”桑雨不满的声音响起,她知道哥哥在给桑雅解围。

桑文看了她一样,弹了弹她的额头,“吃饭就好好吃饭,在餐桌上大声喧哗就是你们的礼节吗?想挨哥哥收拾吗?”

桑文最后一句话明显不是因为所谓礼节这个东西,桑文自己也不喜欢,妈妈在的时候他们不需要有那么多规矩,现在这个家不是他熟悉的家,所以他只当某种情景下的规则去遵守去演绎,他那句收拾妹妹是因为她并不算善意的嘲笑。

羡慕变成了嫉妒

桑杰摔倒在地上之后立即号啕大哭起来,桑雅震惊又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在门口的桑文听到这样的动静赶紧赶过来看,他看到地上正在哭嚎的桑杰,还有一脸不知所措的桑雅。

“小,小杰你……”桑雅慌张地下楼想要将桑杰扶起来,但是桑杰却推开桑雅的手,继续大声哭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黎桦连忙赶了过来,心疼地将桑杰抱起来,“宝贝不哭不哭,怎么摔倒啦?你姐姐怎么没牵好你啊?”

桑雅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但是桑杰打断了她先一步哭嚎着开口:“桑雅推我!”

黎桦听到之后惊讶地看向桑雅,桑雅难以置信地看着桑杰,不明白桑杰怎么可以这样撒谎。

“你推你弟弟干嘛?!”黎桦不疑有他,脸上立即浮现怒意,那双眼睛里的责怪和厌恶好像要将桑雅戳个洞一样。

桑雅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泪,被陷害的愤怒和被妈妈委屈的难过怎么都压不住。

“我没有!不是我推的!是桑杰自己掉下来的!”桑雅哭着给自己澄清,胸口好像又一块石头压着,差点呼吸不上来,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种感觉就伴随着她许多年。

“是桑雅推我的!”桑杰哭得伤心,他身体不好还有哮喘,哭得好像都要喘不过气来一样,黎桦赶紧将他抱起来。

“不是我!我没有推!”桑雅哭着大声反驳。

即便桑雅很懂事很会体谅别人,但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情景,她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只会大声地将自己的委屈说出口,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那时候还小,只有八岁,不明白清白冤屈与否在这个家里是不重要的,一个人的感受只有在爱她的人眼里才重要,但是那时候的桑家没有人爱她,这是她很久以后才彻底看清的事。

在这个时候,她的大声不是控诉而是令人厌烦的狡辩,黎桦的眼神更加尖锐暴怒起来,“不是你的话你弟弟为什么会说你推的他?!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你弟弟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为什么那么自私那么恶毒呢?!”

黎桦气急了口不择言,桑杰是她在桑家的希望,也是她最疼爱的孩子,看到他哭成这样她心疼不已,哪里还管得了说的话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伤害有多大?

她也忘了,其实桑雅也就比桑杰大两岁而已。

“我真的没有,我为什么要推桑杰,我没有推他。”

黎桦瞪了桑雅一眼,随后着急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桑雅虽然难过,还是伸手过去想帮忙,但是黎桦用力地打掉了桑雅的手,声音不小,就连一旁的桑文都听到了。

桑雅愣住,眼睛因为哭泣而变肿,手背上火辣辣的疼让她难以忘记,甚至到桑杰去世的那天,她看着桑杰的遗像,看着妈妈几乎哭成一个泪人,她摸到手背上火辣的痛感。

桑文眉心紧皱,在一旁看到现在,他知道原本他不应该参与这件事才对,妈妈叮嘱过他不要参与黎桦母子的事,他们是害了妹妹的凶手。这几年他一直是这么做的,没有管桑杰的任何事,除非和桑雨相关。

生日快乐

经过这件事之后桑雅沉默了许多,她不再像之前那样以为妈妈和弟弟迟早有一天会和自己变得亲密,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桑杰尽心尽力地照顾。那天的陷害和妈妈的那一巴掌,好像打碎了她的一些天真。

她没有刚到家时候的那样拘谨,但是也没有刚开始那样的灵动,这一切桑文都看在眼里,即便他认为不关他的事。

小小年纪的桑雅察觉到桑家和其他家庭不一样,和她在小镇期待的家庭不一样,在这里生活好像有一套规则,她只知道好像有,但并不知道是什么。

一开始她以为对弟弟好,做好一个姐姐,听话懂事这样就行,婆婆说过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桑雅一开始还是有些自信,自信以为只要她足够听话,只要她真诚地对待家人,她会被接纳。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从电视剧里看来的。

她曾经对妈妈这个概念很期待,‘妈妈’,光是这个词汇好像就是温暖的象征。她对妈妈怀有无限温暖的畅想,电视上,绘本里,还有别人家里,在她看到的很多‘妈妈’里,妈妈这个身份给了她很大的希望,就好像一切的寒冷饥饿恐惧黑暗,有她出现就不用害怕,毕竟她曾在她的肚子里待过很久,她被她孕育,她给她生命。

但是在桑家生活的这一年,她对妈妈这个身份有了新的认知,不是所有的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

她对妈妈怀有更强烈的期望,所以总是希望妈妈能够爱她。但正因为这样强烈的期望,她才会那么伤心。

黎桦觉得这样下去也不行,她毕竟是大人,更何况桑杰过段时间就要上小学了,有桑雅这个姐姐照顾她会放心一些。

于是她给桑雅准备了九岁的生日。

桑雅没有朋友,她回到桑之后和桑雨上的一个贵族学校,这个学校里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彼此认识,她入学的第一天同学们就知道她是桑家的孩子,不过也知道她算是私生女转正。

虽然桑雨不屑于带头欺负她,但是也懒得搭理她,大家都碍于桑雨的面子,同时也看不上土里土气的她,所以在学校里也没什么人搭理她。

爸爸那天没有回家,说是有事要忙,给她准备了礼物,但是记错时间了,礼物还没到货。

桑雨在她妈妈那里,给她过生日的就只有黎桦桑杰和桑文。

家里简单地布置了一下,桑雨回家的时候很是惊喜,妈妈说房间里有给她准备的礼物,她背着书包就往房间跑去。

一套新衣服,是一个奢侈品牌的衣服,她听桑雨提过,似乎价格不低,桑雨和桑文说想要这个牌子的衣服时还会特意撒娇。这个牌子她记不住,甚至不能很清楚地念出来。

她没听过这些东西,只是当时问过妈妈那是什么,没想到妈妈现在就给她买了一套,一条牛仔长裤和一件棉白色的衬衫以及一件红色的休闲外套。

桑雅欣喜地换上漂亮衣服,不合身,她欣喜的心情暗淡下去,有些可惜,太紧了,如果妈妈往大了买错,或许她长高长大一些还能穿。

她将那套衣服收进柜子底下,从房间出来之后刚好撞见桑文,桑文拿着一个礼品盒对她笑笑,“生日礼物。”

桑雅愣了愣,她看着哥哥的笑,心里的难受好像淡了些,她喜欢他的笑。

“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