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都市同人游戏玄幻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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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然以为父母为自己安排的相亲对象会是像小说里一样冷峻严肃的霸道总裁,未曾想见面第一天便对此人打上另一个极端刻板印象标签:聂取麟此人风趣幽默,谦逊有礼,然而长得却一副狐狸精样,绝对是个渣男!?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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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就今天,我爸妈安排的相亲对象。”

  “据说是个总裁,之前的酒会上可能隔空见过几次,但没什么印象了。”

  “行了行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别管他是哪家大佬,敢给我甩脸子我当场抽他,对,脱了鞋抽,用全力!”

  宁然和电话里的好闺蜜楚瑄讲着电话,眼看着车快要开到约定好的地点,忙不迭的打算挂电话了。

  “不跟你说了,快到了,我先去相亲了。”

  “那你相完之后记得跟我说结果啊——”电话那头的楚瑄还是一副怀疑的语气。

  “好嘞,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瑄姐!”

  挂掉楚瑄的电话之后,宁然拿出包包,对着镜子补了个妆,镜子里的人鼻子小巧挺翘,唇色是自然的浅粉,唇形圆润,不笑时也带着几分甜意,一笑就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嘴角梨涡浅浅陷下去,软得能掐出水来。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纤细白皙。

  今天宁然穿了一身穿宽松柔软的浅蓝色针织衫和米白色打底毛衣,袖口松松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戴了条水晶手链,穿着牛仔长裙,一副乖乖女学生的模样。

  也难怪楚瑄担心她被相亲对象欺负了。

  毕竟宁然的长相实在是很有说服力,虽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此女实力深不可测。

  ——

  说起来,自己要相亲这件事,宁然其实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说是相亲,其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两人走个流程见个面,好歹不算那么生疏。这点宁然没和楚瑄说。

  因为当宁然意识到不妙的时候,这桩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板上钉钉的事,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宁然就像在吊杆上被晾晒的咸鱼一样挣扎过了,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宁家虽说也是产业众多,但和聂家比起来就不够看了。聂家不止家大业大,更是豪门世家,相比起来宁家只能算是暴发户级别。放在过去,能和聂家攀上亲事,简直就是宁然想都不敢想的事。

  没错,2026年了,宁然还在深受包办婚姻毒害,马上要因为家族联姻的关系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了。

  据母亲大人谢冉薇所言,此男名为聂取麟,是聂家的大少爷,现在更是聂氏的执行总裁,一手掌握着聂家的主要公司事宜。

  “这要放在古代,相当于是皇上钦定的太子。聂公子后生可畏,潜力无限,再娶个门当户对的老婆来,那一联手,必助聂公子成就一番大事!而站在聂公子身边的女人和她背后的家族,也自然会因此受益!”

  宁然打断了母亲的唠唠叨叨,一脸绝望:“妈,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不管怎么说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没错,然然,妈妈怎么会害你呢,妈妈已经帮你打听过了,聂家大少爷是个没花边新闻的,一心都在家族事业上,就是比较低调没什么公开的照片。但是他妈妈可是影后,那基因差不了!”

  “可是我和他的熟悉程度仅限于楚瑄的生日会受邀宾客名单,还不如我和学校门卫熟呢!”

  “对哦!”谢冉薇一拍大腿,一副灵光乍现的样子。

  宁然刚想说,那这门亲事是不是可以黄了?就见谢冉薇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亲家母啊,咱们是不是什么时候安排两个孩子见个面?对对对,好,那我就定时间地点了啊!”

  等下,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她有些纠结。

  去,不去?

  好像都行。

  宁然刚和谈了两星期的渣男前男友分手,爱情的小船还未扬帆便已搁浅。

2劝学和劝婚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然开始干巴巴的背诵自己准备的演讲稿。

  古有孙权劝学,今有宁然劝婚。

  其实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还是不希望这么快就结婚,虽然她知道出生在这样的家族里,联姻结婚是必然的。而且她也没有喜欢的人,当时同意前男友的追求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想拿他当挡箭牌来躲避家里的婚事安排,但说到底她还有几个月才大学毕业,现在就结婚,她总觉得太早了。

  来之前,她是没底气的,但是聂取麟全程都表现得很好,让宁然生出一种希望,万一聂取麟是个通情达理的呢?

  但慢慢说着说着,宁然也摸不准了。

  因为聂取麟对她说的那些场面话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可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压根没有在好好听自己讲话。

  虽然聂取麟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让她莫名觉得压力好大。

  就在她终于把自己的核心观点“我们可以先不急着订婚吗”说出口时,聂取麟突然把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

  瓷制的咖啡杯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突然这么噔的一声属实有点吓人。

  宁然怔了一下,注意到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笑时的聂取麟多了几分威严,这让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相亲对象,还是聂家现在的掌权人,是个在商圈摸爬滚打,站在很高地位的人。

  他们基于这场捆绑式的相亲婚姻认识,聂取麟对她一直彬彬有礼是正常,宁然胡搅蛮缠想要破坏这个基石才是不正常。

  聂取麟突然变脸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戛然而止呆呆的看着他,许久后才干巴巴的蹦出一句:“你不愿意晚订婚啊?”

  聂取麟说:“不愿意。”

  宁然问:“为什么?”

  问完后她后悔得直呲牙,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这明显是涉及到两家利益啊!

  这让人家怎么答,难道要说什么一见钟情非宁然不娶?

  商人无利不起早,自己也是蛋糕吃多了脑子糊住了,怎么会一时口快问个这么弱智的问题?

  没想到聂取麟说:“我怕你渣我。”

  宁然:“?”

  聂取麟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一本正经的又说道:“如果照你的意思,要我去说服两家延迟婚期可以,但是起码要订婚,这是我的最低要求。而且你得和我签保证书,保证在和我结婚之前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勾三搭四,不能渣我,不能绿我,不能辜负我。否则我也可以毁约,要求立刻和你结婚。”

  宁然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有点好笑的撇了撇嘴:“你这是霸王条款,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喜欢你和你结婚,要么喜欢你和你结婚?”

  “理论上来说是的。”

  “你这是流氓条款。”宁然更正了形容词。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我觉得是。”

  餐桌上的氛围稍有凝固。宁然啃着手指,这是她在纠结焦虑时都下意识会做的动作,压力大的考试周往往会把手啃得破皮。

  虽然她对聂取麟的印象并不是很坏,但是强制着让她接受“迟早要和他结婚”这一现实,着实还是令宁然不太爽。

  这份合约相当于慢性毒药,只不过是让自己多挣扎几天罢了,毫无回旋余地可言。

  宁然很郁闷,为什么家里就自己一个独生女?从小她和父母的感情就一直很好,虽然他们生意很忙,却也一直没有落下对宁然的关心和照顾,长大后更是对宁然娇惯至极,给了她几乎完美的成长环境……可现在她被逼到这个地步,难道真要让她和父母断绝关系离家出走?

3天生一对

  临下车前,聂取麟加了宁然的微信,说是如果宁然想好了就告诉他,他这边会准备合约,当做他们两个私下的约定。

  当然,长辈那边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他来想借口搪塞过去,拖延结婚日期。

  一副只要宁然松口,他会负责摆平一切的样子。

  更可疑了。

  宁然咬牙切齿的让他扫码,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设置为互相屏蔽朋友圈,给他改了备注叫聂黑心。聂取麟见了之后丝毫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给宁然发了几个表情包,只见宁然的消息框里不断弹出“聂黑心”,以及他的头像。

  宁然的怒火更旺了。

  聂取麟倒是笑了,一副恶趣味的样子。

  他笑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眼睛会变得格外明亮,整个人变得温柔无比,说不出的迷惑感。仿佛他是布下陷阱的猎人,只要盯着他看,很容易被那温柔的眼神吸进去,然后彻底沦陷。

  饶是宁然,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把头扭了过去,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狐狸精。

  宁然回了家后发现爸妈都不在家,问了一下保姆,才知道原来两个人趁宁然不在出去吃饭约会了,说是宁然去相亲了,他们两个也要重温一下浪漫。

  宁然心说你们是浪漫了,可把自己闺女坑惨了,就不能选个靠谱人来当结婚对象吗!

  她连脸都顾不上洗,衣服也没换,就和楚瑄通了电话,把今天的遭遇全都说给她听,宣泄一通挂断电话后,直接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累,太累了,不止是身体上的疲惫,更重要的是心累,她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种苦?

  前脚刚被谈了两星期的男朋友戴了绿帽,这情伤还没好呢,后脚就被另一个觊觎自己而且长得很像渣男的聂取麟盯上了,莫非自己是天煞孤星?这倒也不对,毕竟还有一个聂取麟很想和自己结婚,不如说是渣桃花吧。

  不过,一想到前任和他的白莲花,宁然就牙根痒痒,就连聂取麟在宁然心里的形象都好了许多。

  把心里的杂念都抛开后,宁然开始仔细琢磨今天的所有细节,想尽量避开聂取麟给自己挖的坑。

  不过没想了一会儿困意就涌来,宁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半梦半醒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叮咚一声加震动把宁然叫醒。

  宁然看了一眼手机,原来是一条垃圾信息,删掉之后宁然睡眼惺忪的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也不知道哪个神经病骗子半夜还在发消息骗人。

  微信显示她有一条未读消息,宁然的朋友不多,平时未读消息里有小红点那基本都是新闻推送。宁然打了个哈欠,点开微信,发现这条消息是半个小时前聂取麟发来的,那时宁然睡得沉没听到消息提示音,点开一看,是他在问宁然:还没想好?

  宁然翻了个白眼,也不客气的直接回他一句:你有病啊?着什么急,大晚上不睡觉问这个,想娶老婆想疯了?

  聂取麟竟然秒回:确实。

  聂取麟:奔三的年龄了,确实很急。

  宁然噼里啪啦的打字骂他,毕竟互联网不像现实生活里一样,现实生活里他拎宁然就像拎小鸡仔,打宁然两拳宁然就能晕,所以宁然唯唯诺诺,但她可以在互联网上重拳出击!想通了这点之后宁然骂他的词汇也就多了起来。

  宁然:确实个屁!

  聂黑心:你的语言风格看起来不是很像大家闺秀。

  宁然:你的行为举止看起来也不是很像个正经人。

  聂黑心:那我们天生一对。

  宁然:……你要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可以对着别人说,不要恶心我好吗?

  聂黑心:我很纯情的。

  你纯情个屁你纯情,长得就一脸渣男样,像一只骚包的花孔雀,恨不得时时刻刻开屏吸引异性,这样的男人哪儿靠的住,说不定现在怀里就搂着一个,要是和他结了婚,那头顶上的绿帽还能少的了?

4狐狸精

  次日一早,宁然还在被窝里的时候,就被聂取麟的微信电话吵醒了。

  他要去公司开早会,是助理和司机来接他的。

  得知聂取麟让助理来接自家女儿过去,谢冉薇很开心。谁说这相亲不好的?这相亲可太好了!你看两个孩子相处的多愉快啊,第二次见面都自己约上了。

  而从被窝中被揪出来的宁然则很痛苦。

  她还没来得及怎么收拾打扮一番,便被谢冉薇推上了车,聂取麟的助理和司机一路把她送到聂氏总部,看那架势着急得恨不得把宁然绑过去一样。

  至于吗?是不是没见过美女和她的家产?

  聂取麟的助理叫秦亮,看起来和聂取麟年龄不相上下,戴了副眼镜,长相斯文。他对宁然的态度很礼貌客气,两个人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经过聂取麟的教训之后,宁然对这种第一次见面印象就十分好的人多少有点ptsd,总觉得这类人都是装的,其实内心蔫坏。

  来到聂氏集团后,秦亮带着宁然乘坐专属电梯一路上楼到会客室,还让人给宁然送了一份早餐来。

  “聂取麟呢?”宁然没看见聂取麟的人影,询问道。

  “抱歉,宁小姐,聂总他正在开一个跨国网络会议,您稍等。”

  “既然你们聂总很忙的话,那就有空再说吧?”宁然倒是没多想,她只觉得聂取麟犯不上大清早让人把自己接过来,又晾在这里,看来是真的忙。

  既然他忙,那晚两天再提这个事也不迟。

  没想到秦亮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两步堵在门口,生怕宁然走了一样。

  “聂总说了,不让你走,必须等他来。”

  至于吗,没见过美女?

  宁然哦了一声,扭头朝着没人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掉眼前的早餐。

  很合她的胃口。

  在半个小时后,宁然跟着秦亮进了聂取麟的办公室。

  秦亮给宁然倒了杯水,退了出去,留下二人独处。

  “早上好,宁小姐。”聂取麟微笑着跟她打招呼,绅士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刚才有个临时会议,抱歉,让你久等了,早餐还合胃口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宁然有些不自然地把视线挪开,含含糊糊地回了个“还行吧”。

  原因无它,单纯因为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时候,有一缕金色的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到了聂取麟的侧脸。

  仿佛带有某种魔力一般,宁然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这光束落在他的鼻梁和眉眼上,男人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侧脸被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聂取麟生得一副好皮囊,温柔亲切,并不是那种具有威胁和压迫性的长相,而是勾人夺魄的类型。他嘴角向来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在这层光线的加持下都变得颇具温柔色彩。

  或许是今天要上班,他穿得比较正式,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上,一丝不苟,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样子。但宁然的大脑不知怎么想的,很想把他扣子解开。

  简直狐狸精。

  她只能把目光避开,同时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意志力。

  宁然啊宁然,你可不能被美色诱惑啊!这人第一眼看上去或许会让人觉得很养眼,但通过这两天为数不多的接触,你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这个人的内在,不能被他衣冠楚楚的表面所欺骗!

  在她内心告诫自己的时候,聂取麟的声音也传来:“你怎么歪着脖子,落枕了吗?”

5想亲吗?

  聂取麟看起来是真的很累,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放着宁然的协定书就闭眼睡着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眉头微微皱着。他的办公室隔音做得很好,在宁然和他都不说话后,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空气净化器运转的声音。

  现在想来,他刚才听宁然说话时不咸不淡的嗯估计也是无意识中发出的,宁然还以为是他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高高兴兴的就开始念下一条。

  好傻。

  宁然有点无力,拳头也痒痒的。

  鬼使神差的,她终究没有去叫聂取麟,而是扭头看了过去。她发现睡着时的聂取麟看起来比平日里顺眼多了,起码没有那么欠揍,看起来安静而纤弱……咦,奇怪,纤弱?

  宁然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很奇怪的用了纤弱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想来,不管是从身高还是从身形上,这个词都不会适合聂取麟,聂取麟高她不少,身材修长结实,再加上平日那副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个脆弱的人。但是就在刚才那一刻,宁然觉得聂取麟有点像个纸娃娃,一戳就破。

  可能是因为聂取麟困到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的样子太可怜了吧!

  宁然给自己找着借口,把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都驱逐出去,脸颊却不自觉的有些发烫,毕竟趁着人家睡觉的时候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 还有那种奇怪的念头……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痴汉呢?

  反正他都已经睡着了,那就好好睡吧。宁然拿起东西打算走人,等聂取麟休息好了精神养足了再和自己签协议。

  她可不想趁他昏昏沉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占他的便宜。

  没想到宁然走到门口,轻轻一拉……门没开。

  宁然重重一拉,门没开。

  宁然思索了三秒钟,意识到这是门被人从外边锁上了。

  这是聂取麟的办公室,这是他的公司,没有人敢搞他的恶作剧,他的门也不可能偏偏这个时候这么巧的坏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让秦亮从外边锁上了门,今天一定要和宁然签了这个约才放她走。

  行,聂取麟,算你狠。

  宁然咬牙切齿的把包摔到沙发上,等着聂取麟醒来。

  聂取麟确实睡着了。

  这在他过往的人生中是发生概率极低的事件,可在她面前,好像意外总是经常发生。

  他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得很,在商业项目局势最紧张的时候,他可以连续两天不休息跟进。也唯有这样才能力排众议成为聂氏的核心人物,跟着他的下属们都知道,聂取麟虽然看似面带笑容文质彬彬,实则运筹帷幄,手腕强悍。多少个想耍歪心思的,都被他无情肃清出局。

  他从来都是这样充满精力和进攻欲。

  他这两天都是推不掉的家宴和应酬,听到宁然松口后,本想着亲自去接她,却被突发的会议绊住了脚,只能让秦亮和司机去把人接过来。

  刚开始,他是有在认真听宁然说话的。他眼睛一直在看着她。宁然念条例的时候,喜欢把手指按在对应的那行文字上,如果有读错的地方还会呸一声并且重读。她今天换了身藕粉色荷叶领裙装,穿着小西装外套,踩了低跟的鞋子,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和相亲时的那身略显学生气的装扮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像是为了和他谈判时不落下风特意选择的职场ol风。

  她还是很可爱,声音也很好听。

  于是他听着听着,突然感觉很困倦。

  现在她就在自己身边。这个真实的认知让聂取麟的一切焦躁和疲惫都得以释放,于是他的心被温柔占据,整个人的意识开始陷入一片混沌。

  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会进入深度睡眠,而深度睡眠的时间往往很短。

  聂取麟只睡了二十多分钟,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宁然好奇的表情。她一手撑在沙发上,凑得很近,正在全神贯注地看他。聂取麟的突然睁眼好像惊住了她,那双圆圆的杏眼瞪大,错愕不已。

  让人很想掐一把。

6好胜心(办公室亲亲,微h)

  想亲吗?

  聂取麟的唇形很漂亮。

  他靠了过来,垂下眼看着宁然。明明是在问她,可宁然总觉得这并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因为她还没做出回答,聂取麟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嘴唇相接的触感轻轻的,宁然的鼻间都是他衣服里洗衣香氛的味道,被他的体温烘烤过后散发出暖暖的清新香味。聂取麟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冒犯,只是抱她在怀里,温柔地轻啄她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宁然心跳如鼓槌。

  他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空出一只手来捧住她一边侧脸,温暖干燥的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时不时地轻轻含住她嘴唇轻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一般爱不释手的把玩。

  宁然呆呆的任他摆布,她哪见过这架势。

  狐狸精来勾人魂魄来了。

  见她并未表现出反感,聂取麟得寸进尺,舌尖顶开她不设防的牙齿,粗糙的舌面舔舐着她的口腔内部,攫取着她口中津液,时不时触碰到她不安的小舌。

  男人身上的气势一下从温柔和勾人变得具备了攻击性和威胁性,他的体温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不可见的荷尔蒙正在不知不觉中覆盖她的每个神经细胞,这样的攻势变换未免太过刺激,宁然哼哼两声,下意识的抓住了聂取麟的衣领,揪得很紧。

  聂取麟顿了一下,但宁然只是抓紧了他的衣领,并没有推他。

  于是他再也无法忍耐和克制。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粗重呼吸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如果说最开始试探性的轻吻让宁然有种春风细雨拂面的轻柔感,此刻她面临的就是让人窒息的海啸。

  他亲得很深,手指扼在她的脸上不让她动弹,舌头卷起她的含在嘴里,快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处都扫荡干净,发狠地蹂躏着她娇嫩的唇,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进去。宁然陷在沙发里无处可逃,聂取麟将她完全笼罩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办公室里只剩下接吻时发出的口水声、衣物的摩挲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

  宁然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随着聂取麟的动作,从她喉间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宁然本应该反抗的。

  她可以推开聂取麟,可以给他甩个耳光,可以跳起来骂他臭流氓。再不济,她也可以咬一下他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来结束这个深吻。虽然对方有权有势,但是宁然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但是她做不到,她被亲得浑身直发软,心思清明的时候只顾得上换气喘息。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好像有什么湿滑的液体正在缓缓溢出。

  宁然虽然没有实打实的性经验,但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是为何。

  现在情况的恶劣程度可以再加一句了,她不仅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还被亲湿了。

  还好他不知道。

  宁然有些绝望,但她躲避不了聂取麟的吻,他亲得太凶了。她的呼吸凌乱,难耐的曲起双腿,毫无章法的换着气,被迫咽下口腔内交换的津液,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流。

  压着她亲了许久,聂取麟才好容易将那股想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缓过去,将她嘴唇咬得红肿水润,手指拨开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嘴唇从她的唇瓣辗转到鼻尖和额头,再到她的脖子。

  “好乖,一直在这里等我醒吗?”聂取麟咬着她耳朵上的软肉含在嘴里,很快把那块小巧的嫩肉咬得嫣红一片。

  宁然很想说不是我乐意在这等的,是你办公室门锁上了我出不去。

  可话说出口变成了有点奇怪的音色:“嗯……不是……”

  被这夹杂了情色的呢喃声诱惑到,聂取麟又来亲她的嘴唇,他的舌头碾过两瓣薄唇,勾着她的舌头和神智一起随自己飘入云端。

7无法无天(指奸微h)

  宁然发现,让她和聂取麟呆在一起实在太可怕了。

  他不管做什么,都能挑起她的情绪,把她的理智搅弄成一团浆糊。

  她知道这样做不应该,这里是在聂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她和聂取麟还没熟悉到可以结婚的地步……但是比这更过分的接吻都做了,现在他的手还在无法无天的揉自己的胸。

  聂取麟的手掌隔着布料揉捏着女孩身上敏感的乳肉,隔着内衣的束缚,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不……嗯……”宁然受不了这样的感触,她蹬着腿想要把聂取麟踢开,眼眶红红的,被泪水浸润过后更显得可怜,“你、你不能……”

  聂取麟的喉结上下滚动,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的说了句:“你别乱动,我只摸摸,不干别的。”

  鬼才信啊!

  他胯下一团硬物撑得西装裤明显的隆起,紧绷着无处释放,只能强硬的抵着宁然的腿,存在感太强了,宁然根本无法忽视。她忍不住去想以前看过的小电影里男优的尺寸来估计聂取麟的,一番估算下来得出结论,此子深不可测。

  而且,她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楚瑄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鼻梁挺的男人性欲都很强。

  聂取麟轻轻贴上她的嘴唇,以温柔的轻吻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宁然被这轻柔的吻撩得意识再次飞到天边。丝毫没注意自己裙子下摆被撩开,聂取麟的手沿着裙摆伸了上去,连同胸衣一起握住她胸前那团丰盈的乳肉,收拢在掌心里。

  宁然发育得很好,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为了搭配今天这身衣服,她特意穿了稍紧一点的内衣,免得胸部显大影响造型美观。

  聂取麟也是上手之后才感觉到她的大小远超想象,奶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形成鼓鼓囊囊的小形状。虽然看不到,但想象得见那副淫靡的场景。

  “看不出来,胸挺大。”他客观的评价着,明明是色情的话语,但却用着平静的音色。

  “那、还要我……谢……嗯……谢谢你吗?”

  “不用,之后机会多的是。”

  尚未来得及弄清楚他此话何意,聂取麟揉了两下女孩乳肉后,手指从内衣上方探了进去,夹住那颗已经因兴奋变硬的乳粒拉扯两下。宁然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乳头被男人有些用力的拉扯过后,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麻麻痒痒的,仿佛触电一般不自在。

  “嗯、别……别捏那里……”她喘着气,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别怕,只是摸一摸,今天不在这里要你。”他轻抚着她的后背。

  “你这话说得好怪……那你还想哪天、在哪里?”

  宁然瞪他,只是她被亲得双眼满含春水,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聂取麟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选哪天看你,不过第一次还是在熟悉的环境里比较好,对女性来说会比较有安全感,有利于心理健康。比如在家里。”

  “……这是质问,不是真的在问你!”

  “嗯,我知道。”他回应道,“但我的回答是真的。”

  宁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乳尖涨得发疼,随着情欲挺立起来。

  他色情的用手揉着她的两边乳肉,肆意的掐成各种形状,拇指捻着可怜的乳头在指节的薄茧上摩挲、揪扯。冰凉的手表腕带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她被聂取麟搞得想哭又想叫,宁然哪经历过这场面,只觉得浑身都如同被火烤一般难以忍受。

  甚至,想要他更用力些。

  她咬紧下唇,不想承认自己被撩拨得浑身躁动,夹了夹腿想掩盖一下丢人的身体反应。

  一直在她胸前作乱的手终于停了动作,宁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觉到两根手指探入身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了一下。湿濡的水声响起,因为男人的触碰,宁然的身体诚实的吐出一股淫液,隔着薄薄的布料打湿他的手指。

  “啊……”她哀声轻吟,腰不自然地挺直。她捂住了自己的脸,本就羞耻的心碎了一地,努力想隐藏的秘密还是没瞒住,这下在他面前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很可爱,别捂脸。”聂取麟不放过她,颇具魅惑力的温柔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他亲吻着她的手背,在她指节上留下咬痕。

8不生气

  “……”

  宁然的胸口起伏着,飘散在外的意识从四面八方回到身体。

  随着聂取麟的手慢慢从她穴内抽出,咕啾一声,更多被堵在体内的淫液涌了出来。

  “你的内裤没法穿了,先脱下来吧。”

  宁然吸了吸鼻子,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抬起腰,让他把自己身上那条湿得没法穿、被卷成一条的内裤顺利脱了下来。

  快感过后,后遗症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被粗暴碾过的穴口发胀的疼,小腹也酸胀不适。宁然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聂取麟正把她的内裤放到一边,取了纸巾擦拭自己的手,一股莫名的情绪就涌上心头。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总觉得很难过。

  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找个由头的话……

  他凭什么一副爽完就跑,拔……好吧他也没拔,总之,聂取麟凭什么就这么结束了?

  “我只是先擦个手,担心把你衣服其他地方也弄得不能穿。”感受到她怨念的注视,聂取麟有点想笑,“没有不管你。”

  宁然的所有情绪都明明白白的写完了脸上。

  他擦完自己的手,又取了几张湿纸巾将宁然一片糟糕景象的下身擦干净,宁然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哼哼着捂着脸任他清理,今天丢的人已经太多了,好像已经突破了她的心理下限。

  聂取麟把废纸团丢在垃圾桶里,俯身抱她在怀里一起侧躺在沙发上。

  男人的体温覆盖身体,让有些冷意的皮肤重新得到安抚。

  温热的手心贴在她的后背上轻抚着,又转到前边来按揉着她酸胀的小腹,聂取麟额头轻抵着她的,轻柔的吻不时落到脸颊和唇角,宁然忽然有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的感觉。

  “谁要你管了……”宁然嘀咕着。

  “对对,是我硬要管。”也不管她说的是好话赖话,聂取麟很识时务的全部应下。

  “聂取麟,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了。”

  “嗯?”聂取麟揉着她软乎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询问的音节。

  “你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导致欲望比较强对不对?”宁然此刻心境通明,“但是你又不想沾上情感搞花边新闻影响事业,所以你要娶个老婆帮你发泄一下。所以我家被你相中了,就像古代皇帝立皇后不会选家世太好的,只会选个好拿捏的,因为会后宫干政结党营私。”

  “你见过哪个欲望比较强的是让你爽完了,让自己憋着的?”聂取麟没接这口黑锅,“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案可以选?”

  宁然来了精神:“太监啊!”

  聂取麟:“我的身份变换还挺快,展开说说。”

  “你想想,太监虽然被切了,但是欲望还是有的,再加上每天伺候皇上和妃子,自己又不能人事,长时间下来肯定心理变态。我之前看过一本宫廷野史,里边写了太监和宫女对食,多半都是往死里折磨呢!”

  “那确实挺野的,继续说。”

  宁然讲得绘声绘色,她对学习没什么兴趣,高中的时候一直在课上看小说,邪门歪道的东西倒是研究了不少。

  她讲了一会,才发现聂取麟一直没吭声。

  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她抬头看他,对上一双正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

9上梁不正下梁歪

  聂取麟能在和宁然签协议时坐着睡着,这宁然是万万没想到的。

  而她会和聂取麟在办公室里发生之后的一系列荒唐事,是她万万万没想到的。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是她万万万万没想到的。

  总之,今天的经历堪称一波三折,当宁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经历了片刻的失忆——俗称睡懵圈之后,宁然终于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不知何时脑袋下边还枕了个枕头,原本裹在身上的空调被也盖在了身上。

  这个枕头估计十有八九也是聂取麟给自己拿的,那时候自己还睡得正香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丢人了,宁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过,聂取麟办公室的沙发真的很舒服,不愧是总裁办公室。

  宁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实在是不灵光,她循着耳边传来鼠标点击的声响望去,聂取麟正戴着蓝牙耳机坐在办公桌前,或许是因为语音会议不需要他露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此时,他不再用笑容的假面示人。

  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宁然不禁想到一句俗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她没打算打扰聂取麟开会,只是悄悄地从沙发上爬起身来,打算潜伏到他办公桌旁取走晾干的内裤,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走。

  睡醒之后的宁然大彻大悟,痛下决心,痛定思痛,决心远离聂取麟。

  穿上裤子就跑路,逃避可耻但有用。

  但这个计划漏洞太多,办公室的空间就这么大,宁然想要避开他的视线根本不可能,就在她手攥住那片布料时,聂取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四目相对,他打开通话的按键,对那边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等他跟自己说话,宁然冲进了卫生间。

  她在这边手忙脚乱的穿内裤,门外那人气定神闲的跟她搭话:“身体还难受吗?”

  “唔、不不不不难受了!”

  “肚子饿不饿?你都没吃午饭。”

  “咕咕——”还没等宁然做回答,她的肚子在此时此刻响起,显得很不合时宜。

  死胃,把嘴闭上!

  她换好衣服之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聂取麟已经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眼睛盯着手机在打字,倒是没看她,这才让宁然稍稍好受了一些。

  “待会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

  他向她发出邀请,语气平静,仿佛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也是,他作为宁然的商业联姻对象,向她发出礼貌的用餐邀请,这再合理不过。

  宁然甚至有些怀疑,那些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旖旎的事情,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同时,内心又稍微有点奇妙的不甘心,好像在别扭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聂取麟完全是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种事对他来说,难道很寻常吗?

  虽然聂取麟否认了这一点,说他没谈过恋爱,但宁然还是忍不住把他想得很坏。万一是全网无前任,有也不承认呢?而且万一是什么都做了但确实是没名分的呢?

  毕竟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顶多只能当真一半。

  宁然胡思乱想着,那边聂取麟按了个号码拨出去,只说了一句“过来开门”便挂断了。

  没过多久外边响起敲门声,在得到聂取麟确认的回复后,一个宁然没见过的男人拿着一迭文件夹走了进来。

  他的年龄看起来并不大,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在这个精英云集的公司里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脖子上挂着的工牌随意塞到胸口口袋里,隐约漏出个总监的字样。

  那张清秀的脸上洋溢着明显非常兴奋的笑容,看见宁然,他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嫂子好!”

10理由

  聂取麟虽然口吻平和,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之不精彩,简直是眉飞色舞,看他这副样子,宁然就想踩他的脚解解气。

  “走吧,出去吃饭。午饭都没吃,该饿了。”聂取麟抬脚就往她这边走,俯身拿起宁然枕过的枕头丢回衣柜里。

  宁然一听到有饭吃,肚子就小小的叫了一声,好像也在提醒她别生气了该吃饭了。

  但宁然突然又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哪儿是为了和他一起吃饭啊!她是来和他签协议的!

  “我不饿,我们的协议还没……”

  听宁然这么说,聂取麟一副“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个事”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干脆这样吧,你用美人计,陪我吃饭,这个协议我闭着眼睛就签了。”

  宁然瞪大眼睛:“后边是什么内容你都不看?”

  聂取麟点了点头:“嗯。”

  宁然还是不相信他肯吃这亏:“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万一你吃亏呢?”

  聂取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宁然发出灵魂拷问:“你是君子吗?”

  “我是。”

  聂取麟说起这话来脸倒是一点都不红。

  ……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看着宁然纠结的样子,聂取麟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桌上宁然给他的草书,果真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需要签名的地方,在甲方一栏刷刷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下放心了吧?”

  宁然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没错,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却也只能把协议收回自己包里,嘴上还嘟囔着:“那我回去后把之前订正过的内容修改一下,把你的那份也送过来,你再签个正式版的……”

  “好好好,快走吧,你不饿么?”聂取麟礼貌的提醒,“你的肚子已经在开演唱会了。”

  “要你管!”

  “你急了?”

  “急你个头!还有,我提醒你,我们两个之间可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要在别人面前乱说!”宁然急着撇清关系,她担心聂取麟在周明野和秦亮面前乱说,那她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就是一起睡了一天。”

  “……”

  宁然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只想拿着包捂住自己的脸,生怕遇到什么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倒是聂取麟很坦然的带着她上了电梯,一路到停车场。

  当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规规矩矩地系好安全带,车子驶上马路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她想起几天前和聂取麟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说自己不会开车,司机去相亲了。

  所以他打了个滴滴送她回家。

  家里的保姆不知道情况,还和宁然夸说聂总很亲民,开车都开比亚迪。

  宁然对着驾驶座上的聂取麟发出灵魂拷问:“你司机呢?你不是有司机吗,为什么还自己开车?”

  聂取麟面色淡然地回答宁然:“他老婆快生了,请假去医院了,霸道总裁也不能不让别人老婆生孩子。”

  总不可能跟她说是因为想和她独处吧。

11海王和小白花

  “因为——你长得漂亮,人又可爱。”

  宁然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好像炸开烟花。

  宁然觉得,任凭是谁被人突然这么说一句,都会是这个反应,没有哪个人不喜欢被人夸奖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聂取麟这张脸加上这个表情未免也太太太太太太犯规了啊!

  人天生就是容易受到美色诱惑的动物,聂取麟这张脸说出这样的话也太有震撼力了!

  虽然宁然不是没见过帅哥,也不是没被人这样夸奖过。

  但是鬼迷心窍的,宁然被聂取麟这么夸了一句,整个人就快要炸成烟花。

  不行不行,提醒自己!不能犯错误!

  聂取麟这是在对她使用美人计来让她放松警惕!

  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宁然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大声说:“不说就不说,别拿哄小孩这套来应付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怎么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见她不相信,聂取麟虽然还有话要说,但是见宁然把头扭过去,露出来的耳根子已经明显泛红,也就只能作罢。

  “我说真的。”

  宁然完全没听他的话,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聂取麟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这个人肯定没安好心!

  在这个时候,宁然福至心灵的想起一个被她忽视很久的细节。

  有没有可能是爸妈对自己隐瞒了家里的情况?

  说不定她家其实是隐藏富豪榜上的富豪家庭?是什么豪门贵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又或者家里有什么极其珍贵的传家宝藏宝图?

  嗯嗯,一定是这样!回去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聂取麟带宁然去的是一家会员制私房菜馆,生意火爆,刚到五点钟就已经排了好多号,所幸聂取麟提前让周明野打电话预订好了位置,她和聂取麟两个人跟着侍者坐到包厢里。

  宁然选了个离聂取麟很远的位置。

  原因无他,单纯因为她的脑海中又出现小说里常见的情节。什么包厢偶遇色令智昏豪取强夺上下其手不可言说……

  但聂取麟倒表现得很自然,也没问宁然为什么坐得离他那么远。人前他一直是风度翩翩的优雅形象。

  他翻了两下菜单,让宁然点菜,又跟她说什么菜品会踩雷,俨然一副常客作态。

  宁然也没跟他客气,起手点了两个最贵的。晚饭自然是聂取麟请的客,这个人虽然表现得有点流氓,但在礼节方面的确让宁然挑不出毛病来,绅士得很。

  什么下车帮宁然开门,用手护住宁然的头顶等等这些小事都做的十分到位且自然优雅,一气呵成。

  这顿饭如果除去聂取麟让宁然气得半饱的因素之外,宁然还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中午没有吃饭,她饿得很,提起筷子就开始埋头苦吃,再加上时不时地和聂取麟吵几句嘴,这顿饭的气氛倒还不算太沉默尴尬。

  至少比宁然预想之中,和聂取麟的关系要好得多。

  先不说聂取麟这个人怎么样,起码跟他相处的时候不会尴尬。宁然在网上看的应对奇葩相亲对象的小视频都没派上用场。

12聂少~

  俗话说一时胆大一时爽,当宁然洗完澡窝到被窝里,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闪过今天的走马灯的时候,她简直怀疑自己是否被夺舍了。

  在被窝里打了两圈滚之后,宁然收到了聂取麟的问候晚安消息,她本来觉得难为情,不是很想回的。可想到聂取麟在楼下说他明明是正宫却还遮遮掩掩时,隐约有点委屈的声音,宁然还是回了一个表情包。

  回完后她赶快关闭手机,并且得出结论:古人诚不欺我,红颜祸水。

  她刚闭上眼,楚瑄就给她打电话:“然然,你毕业论文进度到哪了?我收尾阶段怎么都收不好,急得嘴上长燎泡。你呢?……你该不会是睡了吧,你这个进度你怎么睡得着的——”

  宁然嗷的一嗓子从床上坐起身来。

  都怪这几天一直在忙相亲和订婚协议的事,她差点忘了眼下自己还没拿到毕业证!

  ——

  人要是忙起来,时间好像真的就会过得快些。

  等宁然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在这两个月里,宁然一直忙着毕业论文和答辩的事,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在经历了艰难的生产学术垃圾环节、向导师介绍学术垃圾并答辩后终于完美交差,只差毕业典礼就可以给大学生活划上一个句号了。

  拿到毕业证的宁然准备给自己来个彻底放松,翻开手机打算约楚瑄出去玩。

  指尖下滑,偶然间划到和聂取麟的对话框,她才想起来,不知不觉间,距离自己和聂取麟正式签完那个秘密协议也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说起聂取麟,宁然的第一反应是陌生。

  要知道上次和他见面还是在他送自己回家后的次日,两人正式签协议时,在签完协议之后,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宁然的世界里。

  有时宁然甚至都觉得这好像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其实压根不存在聂取麟这个人,她也根本不是聂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压力太大了做了个春梦。

  要不是她知道双方家长还保持联络,商量订婚宴的事;要不是她偶尔能从新闻上看到聂氏集团的消息,知道是聂取麟的手笔,宁然都要给自己确诊癔症了。

  她甚至在电视上看到周明野代表聂氏出席慈善晚会,都没看到聂取麟本人。

  他还真和传说中一样低调神秘——和本人的性格完全不符呢。

  这感觉还是挺奇怪的,虽然说不上是想他吧,但宁然的的确确是又快想不起来聂取麟这个人长什么样了。

  本来她们两个才见了几面,这刚认识,又两个月不见了,保不准下次见到宁然就认不出来他了。

  这世上还有比她们二人更戏剧性的未婚夫妻吗?说不定订婚宴当天连对方都找不到在哪儿。

  不过宁然对聂取麟没什么意见,毕竟聂取麟还是说到做到的,在宁然忙着毕业的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把协议里答应她的所有事都做到了。

  宁然某天一觉醒来,就从妈妈口中得知双方父母都同意了等宁然大学毕业后再订婚,说也不急着结婚,结婚的日期可以再商量,先让两个人相处着。

  依着聂取麟那张嘴,估计能说得天花乱坠,不过这样也挺好,起码不用宁然多操心,少了一堆麻烦事,她心里还有点美滋滋。

  其实,倒也不能说是完全和聂取麟没有联系,毕竟她还是加了聂取麟微信的,也有保持联络。

  宁然趴在床上,点开和聂取麟的聊天记录,发觉两人上一次对话还是在半个月前。

  聂取麟偶尔会和宁然说晚安,但说的时间不一定,大部分收到消息的时候宁然已经睡了,有时是夜里十二点半,有时是两三点,有时是凌晨。

  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话说了,聂取麟的工作很忙很忙,这宁然是知道的。她自然也不可能傻乎乎地主动和他说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给他分享自己的日常。

  她和聂取麟虽然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但实质上宁然并没有自作多情的把聂取麟当做自己的男朋友看,所以两人之间基本就是零交流,礼貌而尴尬地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13邀请

  宁然去楚瑄家里玩了一天,本打算留宿在她家,但想到今天难得爸妈都没应酬,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还是决定回家和爸妈一起吃晚饭,享受一家人团聚的时光。

  于是宁然一回家便看到保姆做了一桌好菜,爸爸妈妈都在餐桌上等她,她开心地去洗手,光速入座。

  “然然,今天和楚瑄去哪儿玩了?”谢冉薇亲自给宁然倒上苹果汁,一旁的宁君尧则是给宁然夹了一块排骨,他们二人是年少夫妻,宁然是唯一的独女,对于这个女儿,两人宠爱得很,所以才把宁然养成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楚瑄和宁然是高中时候认识的,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两家来往也算密切。

  “我们哪儿也没去,就一直在她家躺着啊。”宁然回答,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含含糊糊地说道,“最近不想出门,连毕业旅行都懒得动了。”

  “中午在她家吃的什么?我上次和她父亲聊天,说是家里请了个做川菜的保姆,你吃得惯吗?”宁君尧知道宁然不怎么能吃辣,担心她中午没吃好。

  一提到这个,宁然就来了精神。

  因为今天楚瑄不知道又看了哪部美食纪录片,说要自己动手尝试一下下厨,不由分说地给保姆放了假。于是宁然在保姆同情的眼神中被留了下来,成为楚瑄的小白鼠。

  “楚瑄给你做饭了?看不出来那丫头还会做饭。”

  “怎么样,味道好吃吗?”

  看着爸妈询问的眼神,宁然回想起楚瑄做的黑色锅巴饭和焦糊烤鸡翅,以及两人狼狈点外卖的场景,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当然——”宁然拉长尾音,“难吃得要死!”

  晚餐在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氛围中度过,或许是因为今天爸妈陪她吃饭,宁然心情很好,饭都多吃了半碗。

  吃完后宁君尧去处理一些公司事务,谢冉薇拉着她去散步,太阳已经落下地平线,晚上的空气总算降下温来,母女两人走在散步道上,聊着独属于母女俩的私密话题。

  “然然,后天你表哥谢召那边有个晚宴,有一些爸妈公司的合伙人也会去,你要不要去玩,露个面?”

  “我去吗?”回想起那个八竿子打不着边,话都没说过几句的表哥,宁然有些迷惑,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她从小没什么远大的志向,爸妈也没逼她,只是她身份如此,宁家是她与生俱来的身份牌,总少不了露个脸,证明些什么。

  要她出席这个晚宴,或许是为了一些商业上的作用吧,宁然想不明白,但也乐得配合爸妈——反正只是去吃顿饭而已,她也不是第一次当这种吉祥物了。

  有些人只是去露个脸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就跟聂取麟一样,他去谁的party,连带着主人的身份都变得高贵莫测起来。

  想到聂取麟,宁然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她有点想打听打听聂取麟的近况。毕竟爸妈每天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和交际,消息肯定要比她灵通不少。

  她总不可能自己去问聂取麟。

  “对了,妈,你知道那个……呃,就是那个聂取麟,他最近在干嘛?啊哈哈哈哈,感觉他好像还挺忙的,跟我比起来是挺勤奋的哈!”

  宁然没话找话的时候总是有点心虚。

  “你不是有他联系方式吗,你们两个吵架了?”谢冉薇很疑惑。

  “没有啊,我就是跟你聊聊天,随便聊聊!”

  “那就好,看到你们相处得不错,妈妈真心为你感到高兴。聂取麟这孩子是真的很不错,最近你爸爸的项目有点小问题,还是他主动帮忙解决的。”

  提到聂取麟,谢冉薇忍不住夸赞起来:“先不对外公开你们订婚的消息也是他提的,说考虑到你还在读书,担心影响你的学业,打算等你毕业了再公开。看到有人这么为你考虑,我和你爸爸也就放心了。”

  ——原来他是这么找的理由啊!

  对于聂取麟两头应付的招数,宁然头一次感到由衷的佩服。

  能把她聪明的爸妈哄成这样,也不知道他下了多少功夫。

14第四次见面

  尽管宁然反复叮嘱聂取麟,过来的时候不要开太好的车,免得引人瞩目,但?到了约定的时间,她到停车场,还是看见赫然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等她。

  感受着路过车主投给自己身上的目光,宁然抽了抽嘴角。

  倒是谢冉薇很高兴,聂取麟能抽空来陪宁然参加晚宴,还亲自来接,这恰恰表达了他对自家女儿的重视!这门亲事选得真是太妙了,不然总担心有配不上宁然的黄毛来欺骗她的感情。

  ——宁然没敢把自己谈了个两星期的男朋友还被戴绿帽的事情告诉父母,实在拿不出手。

  聂取麟看到谢冉薇也来送宁然,迅速下车来跟她问好。别的不说,一副三好女婿的姿态做得很足,几句话把身为丈母娘的谢冉薇哄得心花怒放。

  “那你们先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然然,你多照顾下取麟。”聊了几句之后,谢冉薇把宁然塞上车,道别之后目送着车开走,扭头给自家老公发信息报喜。

  见谢冉薇好像真的对聂取麟很满意,想到自己和聂取麟的那纸协议,宁然总觉得有些心虚。

  自己好像在欺骗父母……好吧,不是好像,这就是在欺骗。

  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她和聂取麟坐在车后座上,宁然心虚没处找补,只能甩向聂取麟开火。

  “不是让你选个不要太好的车吗?”

  “没那么次的,再往下就是打滴滴了。”司机在前边稳稳驾驶着,开往目的地。聂取麟坐在她旁边回答道,他捧着个文件夹正在翻看里边的东西,似乎还在看工作内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聂取麟一向体面,出席场合必然穿着得体,头发做过造型,看似随意松弛,其实每一根发丝都计算过弧度。戴了副香槟色的无框眼镜,似乎是工作时的固定搭配,他垂着眼睛在看文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块阴影,高挺的鼻梁下两瓣薄唇,每一处弧度都优雅精致,侧脸也完美得无可挑剔。

  今天他也穿得很简单,一身修身的黑色衬衫和修身长裤,领口扣子松开两颗没系,露出明显的锁骨和喉结。袖口自然挽起,腕间带了一支款式极简的铂金腕表,表盘素净,灯光下只泛着一点极淡的冷光。衬衫看不出什么牌子,只觉得实在衬他肩宽窄腰的身形,想来聂大少爷富贵逼人,气质自存,哪怕身上套个麻袋都别有一番风味。

  出席这种私人晚宴,他很少穿正装,倒是宁然换了礼裙。不过想来也是,聂大少爷能出现在这个晚宴上,已经是给所有人面子了,他就算不穿正装也必然是焦点。如此这番简单穿着,只能衬得他气质温和松弛,眉眼舒展,笑意浅淡,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贵气。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这样也实在是……

  实在是不能多看……

  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了。

  瞥了一眼聂取麟的宁然把头侧过去,恨恨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死嘴,控制弧度!不能这么没出息!

  聂取麟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手中的文件,其实他半个字都没看进去,这份文件,他在来接宁然的路上就一直看,一个小时过去之后,连页都没翻过。

  真的好久没见她了。

  一向游刃有余的他也有几分紧张。

  “恭喜你毕业。”想了一会,他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话题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宁然好奇,她没和聂取麟说过。

  他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不过她也没打算细问,毕竟两家父母互相传话也说不定,聂取麟主动搭话向她表示祝贺,宁然的心情不错。

  “谢谢你啦,不过还差毕业典礼和聚餐才算正式毕业。”

  “答辩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想到答辩时导师们看着她的论文努力想从其中找出创新点进行适当夸奖的憋屈样,宁然就想笑。毕竟她是宁家大小姐,平时和老师关系好,就算成绩不那么出彩,也没人会难为她。

  “还好啦,老师们看了我的学术垃圾也没说什么,走了走流程批评了我几句就让我走了。读书真的好难啊,读完大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答辩的时候没挨过批评,全程绿灯,讲了三分钟就走了。”

15没良心

  宁然可谓精准踩雷第一人。

  他们二人并未调低说话的声音,前排开车的司机听得心头一紧,虽然脸上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但心里已经开始给宁然上香了。

  他给聂取麟当了几年司机,实在太清楚他的性格了。

  聂取麟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有礼,风度翩翩,那是因为他的生气阈值很高,寻常角色入不了他的眼,更不可能对他的情绪造成什么波动,不然管着这么大的产业,他早就气死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平时不动怒的人,如果把他惹生气了,后果都会相当严重。

  宁小姐,聂总他这是生气你不吃他醋了啊!你倒好,还跟聂总说什么解除婚约,你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司机痛心疾首。

  “解、除、婚、约?”

  聂取麟一字一句地道,眯起狭长的眼睛,锐利的目光投射过去,好似无形的刀子一般。

  宁然第一次发觉人的目光也能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她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为聂取麟想耍赖,只能缩了缩脖子,依然嘴硬:“白纸黑字写好的……”

  “宁然,你牛逼。”

  他被气笑,但说出口的话冷得像冰锥,他依然优雅依然体面,只是温柔松弛的一面消失殆尽。这是宁然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多半时间里,他都是大方幽默的、偶尔使坏逗她开心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宁然百思不得其解。

  聂取麟没再跟她说话,宁然也识相地没跟他搭话,自己坐在一旁低头戳着手机,气氛保持着诡异的静默。

  车子一路平稳驾驶,很快来到目的地,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今天的晚宴是私人性质,在郊区的会员制俱乐部里举办,因为宁然化妆磨蹭迟到了一会儿,他们来得晚,已经没什么新人入场了。

  “辛苦了,车钥匙留给我,你先回去吧。打车费记得提报销,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停稳后,聂取麟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如得赦令的司机忙不迭地点头,留下车钥匙,一溜烟跑着离开了。

  此时此刻,只要是个有点感知力的,都能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硝烟味。

  看着司机跑远的背影,宁然缩了缩脖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仗义。

  车里的空气太窒息了,宁然搞不懂聂取麟为什么生气,她又不是真的认为聂取麟在和别的女人搞暧昧,毕竟那些都是别人说的话,宁然也没有真的要和他解除婚约,只是说说而已。

  而且她也说得很明白,是三天前的想法,用的还是开玩笑的口吻——他也不像开不起玩笑的人啊?

  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很少有人给她气受。这要是换了别人,宁大小姐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但对方是聂取麟,她脾气再大也还是要掂量一下的。

  而且,说真的,宁然有点委屈。

  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笑着聊天的,气氛那么好,这人怎么下一秒就变脸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原谅他了,几天前那股微妙的醋意被翻了上来,宁然开始在心里翻旧账。

  她想下车溜之大吉,但耳边传来清脆的车门上锁的声音,内置双层的防窥遮光车窗缓缓升起,将车内和外界隔绝开来,宁然感觉不太妙,她猛地转过身去,警惕的看着聂取麟。

  “宁然,过来说话。”车子并未熄火,他神色平静的打开车灯,让车内的光线保持明亮。

  宁然本来不想理他的,可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又朝自己伸出了手。

  看着他的脸,宁然心想:好吧,冷着脸的聂取麟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就那么半推半就的被他拉过去,本以为只是靠近些说话,未曾想直接被拖着坐到他腿上。

16你好香(玩胸play微h)

  唇舌交缠之时,宁然有点不适应。和第一次接吻时不同,聂取麟没给她适应时间,扣着她的头不让她逃,一上来就吻得很凶,手也毫不客气的捏住一团乳球揉弄起来。

  她哼哼着,抵抗不了他的吻,很快被他带得躁动不安,张开了嘴,甚至舌头有些期待的往前探了探。

  他如愿勾出她的香舌吸吮,男人的味道和口水送入她口中,宁然被迫全盘承受。

  但是她顾不上反抗,甚至根本生不了气。

  抛开一切不提,聂取麟亲她的感觉着实是让人上瘾。

  他的薄唇性感又好亲,结实的身材总给人说不出的安全感,宁然的手搭在他的胸前,有意无意地摸到他结实的胸肌。

  接吻时他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和喘息,好听的声音染上情欲变得低沉,色情得没边。

  他本人释放出的荷尔蒙对她是百试不灵的诱引,随便做点什么,就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

  “唔……”

  口腔被他占满,宁然的舌头被迫顶出去蹭到他的唇舌,意识到她不再反抗,甚至小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聂取麟原本按着她头的手空了出来,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胸,白皙的胸前马上浮红。

  “聂取麟,你身上好香……”换气的空档,她呢喃道,平日里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那是她动情时常有的姿态。

  今天他喷了香水,是沉稳古朴的味道,和她身上清新香甜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催化出不一样的感觉。

  宁然被亲得浑身发软,彻底松懈下来坐在他腿上,下体紧贴着他。虽然看不见,但聂取麟知道她不禁弄,娇气得很,只是简单的玩几下就湿,下手稍微重一点就肿。

  想必现在已经是湿了的。

  一只手伸过去探了探,果然内裤那片已经湿了。

  “嗯,你也好香。”他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松开她的唇,亲了亲她的脖子,心情愉悦几分。

  这女人被亲晕了就开始说些他爱听的话。

  聂取麟往后靠了靠,倚靠在座椅上,和宁然拉开些距离,视线落在她身上。上次宁然被压在沙发上,内衣不好脱,他也只是揉了几下,知道宁然发育得不错,但是看不到,只能凭手感判断,未能完全领略。

  这次她为了搭配礼服,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谁成想反而方便了聂取麟。

  衣物掉落堆迭在腰间,她诱人的上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香艳得不可言喻。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被托举揉捏,软软弹弹的,一只手握不满。

  他专注于摸她,修长的手指按着粉红的乳晕,隔着小小的乳贴打转,偶尔用两根手指连同鼓起的乳晕一同揪起。但都坏心眼地刻意避开那敏感的凸起。

  在他色情的玩弄和注视下,宁然呼吸急促,那块敏感的乳粒很快硬挺起来,在乳贴上凸出一个明显的痕迹。

  “奶头把乳贴顶起来了。”他客观的陈述事实,落在宁然耳朵里仿佛凌迟一般,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

  “别、别说了……”

  从聂取麟嘴里说出这种话,宁然只觉得更要命了。

  她只觉得臊的慌,去咬自己的下唇,但被男人的手指按住。

  “别咬,嘴唇会破。”

  “你……嗯……你说话不要这么……”

  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

  他的人设不是风度翩翩优雅体面的绅士贵公子总裁吗?

17和我好好说话(舔胸微h)

  身下很难受,涨得发疼,他根本不是个善于隐藏欲望的人,名利场里,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马上要得到。

  偏偏对她不能。

  其实他已经发现了,宁然禁不住他的诱惑,只要他靠这副皮囊出卖一些色相,她就会被勾过来,一时忘情的允许他做一些过分的事。

  但聂取麟不知道,这个尺度的界限在哪里,她又会是什么样的事后态度。

  宁然没良心,一旦他松开手中的风筝线,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飞走。

  可他不是。

  “哈啊……”宁然轻轻扶住他的肩膀,难受的蹙起眉头,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偏了偏位置,肿起的乳头送到他干燥的嘴唇边。

  宁然的胸型很好,是丰盈的水滴型,即便没有内衣的衬托也很挺,粉红的乳晕上点缀两颗可爱的乳粒,像是梅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很是惹人怜爱。

  少女馨香的气息在鼻间萦绕,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闭上滚烫的眼皮,张嘴咬住了那只送过来的奶。

  “呀……”她猝不及防的仰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好像沙漠中的旅人得到饮水一般。他大口吞吃着她柔软的乳房,发狠地吸吮着,仿佛这样就能滋润他身体里的渴。

  是绵软的、香甜的。

  她才二十二岁,不可能有奶给他吃,可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埋在自己胸前,奶头在经历过高潮后又涨大一圈,被他吸得发痒,宁然心中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聂取麟咬着她的奶子不松口,摘下眼镜随手丢到前座,坐直了身体,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

  宁然能感到一直顶在她穴口的庞然大物兴奋地颤动,顶着湿濡的内裤往她的穴里顶。他含得深了,舌根随着咽下去的口水挑逗着乳尖。

  “咕咚。”

  他吞咽的口水声很色情。

  她好奇地看着聂取麟有些失神地埋在她胸前的样子,虽然她也承认这样被聂取麟舔着胸的确很有感觉,忍不住想哼哼。但怎么聂取麟看起来比她还享受?

  男人的皮肤因情欲也泛起一阵不自然的微红,背部线条紧绷着,好似蓄势待发的猎豹。宁然低头抱着他的脖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松开那只被口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红润奶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一个清晰的牙印落在她白皙的嫩乳上。

  “啊!你——你咬我?”宁然嘶了一声,他这一下实在不算轻,皮肤之下的血丝清晰可见。聂取麟没理她,舌头盯着咬下的牙印舔了一圈,又咬住她的奶头用牙齿磨。

  “给你的惩罚。”他说,虽然还是一副拽拽的口吻,但总归听起来没那么生气了。

  宁然本来是想问他凭什么惩罚自己的,可他用牙去咬她另一只奶的乳尖,她的注意力又被转移过去了。

  他用手抓住她胸口两团浑圆,嫣红的奶头随着乳肉一同从指节里冒出,他总是吃到一边而冷落了另一只,干脆把两团乳肉挤到一起,用牙去一起咬她被掐得更加敏感的两颗奶头。

  宁然更没心情和他闹了,她的小腹酸涨得厉害,嘤咛着托着他的肩膀,心里像是有狗尾巴草在挠。

  “呼……你、你这样,这样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现在才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他笑了一声,“刚刚是谁被玩到高潮了?”

  “你别说了……”宁然恨不得在地上找个坑把头埋进去。

  坐在他身上的时间长了,宁然的腿有些酸,她有些不舒服的直了直腿,聂取麟很快拖住她的臀部给她借力,让她轻松了些。

  宁然刚有点感动,就感觉一只手从她散落的衣物下伸了进去。

18那你快点(微h)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宁然本来就腿酸,这么一换位置没撑住身体,倒在了车后座上。

  豪车的标配就是宽敞的空间,车座宽敞得像张小床。宁然被他按着趴下,刚被男人把玩过的双乳贴在有些冰凉的坐垫上,很不舒服。而且这个姿势让她的视野受限,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脸,她感到不安。

  她慌张的想要爬起身来,聂取麟的身体覆了上来,他从后边抱住她,手绕过来握住她因重力下垂的奶子。

  她的秀发倾泄下去,聂取麟轻轻咬住她颈后的软肉,温热的唇在这里留下痕迹。

  头发放下刚好可以遮蔽住,吻痕选在这个位置,暧昧而张狂。

  他确实是有些失控。

  本来聂取麟只想再舔会她的奶就结束的,他有分一小会的心去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收手也不算太过分,还能去和她参加晚宴。

  他很有分寸,在宁然身上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是衣服能遮掩住的,只要她把衣服穿回去,谁都看不出他在宁然身上留下的痕迹。

  而且这场宴会他们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一切还有解释的余地。

  但是她偏偏自己作死,自己往他的鸡巴上坐,还夹着蹭,湿乎乎的小穴把他裤子打湿一片。现在又傻乎乎地听了他的话自己乖乖把内裤脱掉。

  他要是还不做点什么,就真不如去当太监了。

  他揉了一会她的胸,反剪着她的胳膊,将她钳制在自己身下稍稍抬起腰来背对着自己,裙摆和落下的布料堆迭在腰间,映入眼帘的是女孩子紧实的臀肉。

  她的身体很敏感,只是刚刚几下打重了就有了痕迹,被打得泛红的屁股被迫抬起对着他。

  脱了一半的内裤狼狈的挂在一边膝窝处,整个阴户湿漉漉的朝他敞开。她高潮过,粘腻的淫液挂了几缕在粉红的阴唇上,微微颤抖着。

  一瞬间,聂取麟起码想到五种操逼姿势。

  “不、不要……”宁然的力气掰不过他,她看不见聂取麟的脸,只知道现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要命,“聂取麟,别……”

  “别怕,宝贝。今天不操你的逼。”他情色地亲吻她光滑的脊背。

  宁然已经来不及惊愕他对自己亲昵的称呼和张口就来的荤话。

  她压根不信他的话。

  见宁然还是挣扎,聂取麟好声好气地放软声音哄她:“你是爽过了,总得为我考虑考虑吧?我硬了这么久,憋得也很难受,把你未来老公憋出病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你可以自己用手——”

  “所以我才说你没良心。”聂取麟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扇一下她的阴户,宁然的穴口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紧紧收缩几下,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吞吃什么东西进去。

  完全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宁然无地自容。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但怎么偏偏在聂取麟面前,就这么……呢?

  “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见她不说话,聂取麟继续哄她。这句话宁然无法反驳,他答应自己的事都做到了。

  而且,其实她也知道聂取麟憋得很辛苦,因为从始至终她都紧贴着他的,那股欲望一直没消下去。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她自暴自弃地唔唔了两声,不挣扎了。

  “那……那你快点……”

  “我尽量。”

19好骗(腿交微h)

  高潮两次的宁然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她的腰又酸又痛,实在是想倒下休息,可她还记着聂取麟的话。他跟她说自己很难受,说她没良心,说他想听她的声音不然射不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聂取麟有些可怜,自己也应该努努力,于是凝聚了些力气出来,重新趴好。

  真好骗。

  其实他让她高潮一次,只是在为心底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做准备。他就算看着她安静睡觉也能用手射出来的,并不一定要她叫床给他听。

  可她太老实了,真的听了进去。

  看着她虽然软了身子,但还是努力跪起来趴好的样子,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

  翘起屁股的样子好乖,讨好到他了。

  方才的一点不快烟消云散,聂取麟现在觉得,别说是她误解自己,就算是打他骂他让他滚,他也认了。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美人计能流传至今了——确实挺好用的。

  和她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宁然什么都不知道,是他的问题,之前他只是一个不注意,就让人登先捷足了。

  况且就算她真的想解除婚约,他也有一百种方法把她再抢过来。

  聂取麟亲了亲她的脸,温柔地捞起她的腰,宁然刚高潮过,整个大腿根都湿漉漉的,更别提阴户和穴口更是一塌糊涂。

  很适合插进去。

  他挺腰,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逼口,将整根鸡巴插到她大腿的缝隙里。他贴得很紧,宁然身下两片小小的阴唇颤巍巍的裹在鸡巴上边,很快把深色的鸡巴浸润得水光十色。

  男人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按着她的腰在她细嫩的大腿软肉间抽送。宁然的身材是有肉型的,哪里都软,私密的大腿根处更是软得一塌糊涂,黏着她穴口的淫液随着鸡巴的抽插被沾到屁股上,在男人的阴茎根部拉扯出粘稠的丝状。

  虽然没有真的插进去,却也大大抚慰了辛苦忍耐的他。

  宁然回头,一副惊愕又可怜的的表情,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再次震惊于聂取麟的行为,尽管她今天已经震惊过好多次了。

  “腿夹紧点,宝贝。”他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

  “不……不要……好难受,你放开我……”

  见她实在羞愤,哭得惨,聂取麟放缓了些动作,轻声哄她,松开她的胳膊让她趴在车座上。

  身体终于夺回些许自由权,宁然刚稳住自己的身体,聂取麟两只大手就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俯身去亲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呼出在宁然耳根。

  “别害怕,我不插进去……这里没套,我不想让你现在怀孕,也不想让你吃药。你乖一点,让我操一会儿你的腿。”

  宁然被他这直白的话臊得无言,把头埋在胳膊里不说话,但腿却悄悄合拢了几分。

  他老是这样。

  聂取麟一说话,她就照着做。

  跟中了邪一样。

  好容易把大小姐哄好了,聂取麟现在是真的自顾不暇了。在找到能容纳他的温柔乡后,他的忍耐力几乎已经是到了极限。他的手扣住她的臀,劲腰挺送用鸡巴操她的大腿根。

  他的裤子褪下去一点,上身衬衣只稍显凌乱,只有身下的女孩几乎完全赤裸着身子,滑落的裙身迭在腰间,脱了一半的内裤挂在膝窝处。

  冰凉的皮带扣时不时贴到她的臀部,宁然不安分地扭着腰想避开,被男人打了两巴掌在屁股上。

20去我家

  这场情事来得太过突然,宁然的身体接连高潮叁次,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懒懒地靠在聂取麟怀里,闭着眼睛平复呼吸。

  “有哪里不舒服吗?”聂取麟帮她捋了捋额头被汗珠浸湿的刘海。

  “没……啊!宴会要迟到了!”她突然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心存侥幸的看向车座前排的表,心里那一点最后的侥幸也灰飞烟灭。

  他们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宁然恢复了些力气把聂取麟推开,挣扎着坐起身来要穿衣服,捡起两片薄薄的乳贴,可两颗可怜的奶头又红又肿,高高翘起,根本贴不了乳贴,一碰就疼得直皱眉。

  她干脆放弃,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裙子。

  见聂取麟只是慢悠悠地擦着半软的性器穿裤子,她推了他一把:“你快点呀!迟到这么久了,再晚一点别人都要结束了,你的头发也理一理!”

  “我的裤子都被你流的水弄湿了,还怎么去?”聂取麟挑了挑眉毛,声音哑哑的,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车灯下清晰可见他的西装裤被她坐湿一大片,明显的深色痕迹。

  “……”宁然用手捂住脸。

  她不想跟聂取麟在这件事上多掰扯,反正她肯定说不过他。

  “那我自己去!”

  “你也不能去。”聂取麟慢条斯理的拉住她,替她整理着脑后的秀发,餍足过后的男人说话声音慵懒,几分沙哑。

  “宝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被我操过没什么区别,你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吗?”

  衣服穿回去后,她的身上虽然没有吻痕和指痕,可眼睛红肿,嘴巴红润,膝盖也满是跪久了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的乳贴贴不了,只能裸着穿那件礼服,胸部的凸点明显。聂取麟不可能让人看见她这副样子。

  “聂、取、麟!”

  她咬牙切齿的喊他的名字。

  “都怪你!这下怎么办啊!”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个宴会?”

  “啊?我妈妈让我来玩的,你问这个干嘛啊。”

  “小吉祥物。”聂取麟心中了然,“你表哥的公司遇到点问题,需要你出面露个脸给他撑腰。”

  “这我当然知道啦……所以现在怎么办啊……”她抠着自己的手指,眉毛也跟着耷拉下来。

  真是美色误人啊。

  宁然此时此刻有些周幽王心态。

  “你亲我一口,我现在打电话过去帮你解决这个事情。”他现在一定心情很好,不然那声音里的笑意怎么会遮都遮不住。

  “你?”宁然恍然大悟,原来说了半天,聂取麟在这挖了个坑等着她呢。

  聂取麟本来以为宁然还会纠结一会,没想到她干脆利落的凑过来,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亲好了,快点帮我搞定!”

  宁大小姐从不吃压力。

  见聂取麟不动,宁然瞪他:“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21来都来了

  在路上,宁然悻悻地解除了对聂取麟的拉黑。但她很快发现没什么区别,聂取麟的朋友圈也不怎么发东西,上一条动态还是去年过年发的,转了一条聂氏集团的官方新闻动态。

  “你怎么不在朋友圈发成功学?”宁然视奸无果,放下了手机。

  人情交际缘故,她加了几个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好友,无一例外都是身居高位的集团总裁,经常在朋友圈发他们的成功学鸡汤。

  和朋友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宁然经常拿来当素材。

  “还没到岁数,没有那么精彩的人生感悟。”聂取麟把着方向盘,车子驶进地下车库,“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懂了。”

  “嘁,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一样!”宁然回忆起来相亲时候妈妈给她说的信息,“我记得你今年好像是……”

  “我大你五岁。”

  “叁岁一代沟,我们快有两道沟了!”宁然笑嘻嘻的,“不过别丧气,你保养得还挺好的!外表上看不出来的!”

  “哦?哪方面?”

  聂取麟一语双关,嘴上从来不饶人。

  “……”

  宁然默默低头,决定还是不理他了。

  抱着把聂取麟家当澡堂的心理,想着借个浴室就跑,宁然最终还是用聂取麟的手机下单,选了身换洗的衣物。

  想了想觉得有点便宜他了,于是又把自己常用的洗发水沐浴露也加入购物车,连拖鞋护肤品都买了一套新的。又买了零食饮料若干,总之就是看见想要的都点了一遍。

  反正花的是聂取麟的钱。

  他没什么意见,接过手机划了几下,付了钱,专心驾驶。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宁然知道聂取麟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开车路程十几分钟,是附近最好地段的楼盘。

  聂取麟出手阔绰地买了上下两层大平层,最上面那层打通,平时就住这里,空间格外的大。

  宁然跟着他上了户内电梯:“你只住上边这层,买两层干什么?”

  “如果装逼的话,原因是嫌吵。”

  “有没有更通人性的原因?”

  “我想打通一层,他不肯卖,加钱又买一层才搞定的。”

  “偶尔我也觉得你挺有活人感的!”她咧了咧嘴。

  嘴上虽然和聂取麟聊着天,但宁然的警惕性完全没有松懈——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一进门,她也顾不上礼貌性地欣赏一下他家的装潢,换好拖鞋问了浴室的位置后直接小跑着冲了进去,并且第一时间关上了门。

  聂取麟家的浴室很大,洗漱台上简单的放着他日常的洗漱用具,能恒温系统控制水温的大浴缸很显眼,看来他还蛮会享受生活的。宁然看了一眼就决定回去之后在自家也装一个。

  她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清晰地映出她凌乱的样子。她开始庆幸幸好自己没见别人,也没回家,不然绝对会被发现异常的。

  眼睛和嘴巴都有点肿了,胸前两团乳肉更是被捏得红肿不堪,一边落一个牙印。可怜的乳尖被咬得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微微发疼。

  她转过身,雪白的臀上留下的红痕还没散。

  虽然这里没人,但宁然还是有点窘迫。一切痕迹都在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发生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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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聂取麟今天本来没打算再把宁然怎么样的。他带她回家来,的确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明显被折腾过的样子。

  所以才带她回家,给她借浴室用,又打算一会送她回去。

  这些都是前言了,当宁然跟着他一起上电梯时,电梯门关闭的那刻,心境的变化只在一瞬间。

  他的心里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私密领地,彻底的二人空间。他生活的地方正在被她闯入,在心理上带来的刺激感是不一样的。

  平时只有自己一人的屋子有了她的痕迹,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好像一根羽毛般将心撩拨得更加躁动。其实车里的那次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开胃菜,他的身心都远远未得到满足。

  如今他身体残留的欲望在这隐秘的空间里无限被激发、放大,昏暗车灯下香艳的半裸图正在大脑中逐渐变得模糊,只隐隐记得她动情的娇哼——但聂取麟不是很想忘记。

  想再次重现,回味,乃至拥有。

  这让他的大脑格外清醒。

  也让身体前所未有的欲火中烧。

  语气是在询问,但聂取麟的询问从来都是通知。

  虽然只有两次,但宁然竟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这男人真可怕。聂取麟稍稍偏了偏头,轻轻吻了上来,他的头发蹭得她痒痒的,宁然唔了一声,闭上眼睛,两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宁然终于知道为什么孤男寡女不能独处一室了,年轻气盛的,荷尔蒙的作用下,真的很容易出问题。

  就像她明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玩火,但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在叫嚣,说没事的,这里又没有别人会知道。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无声地磨平。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一样。

  她的心脏咚咚跳,聂取麟的吻很温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或许是多少顾及到她发肿的嘴唇。他虽然嘴上很坏,但在一些小细节上十分体贴。

  其实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吻,宁然都不讨厌,毕竟聂取麟确实挺好亲的。

  聂取麟往前靠了靠,一手撑在洗漱台上,宁然有些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倒,不由得抱紧他的脖子。

  她敞开的大腿夹住他的身体,衬衫的衣摆被她的膝盖掀起,肌肤相贴,她的腿蹭到他精壮的窄腰,聂取麟的体温灼热,呼吸像是要将她的理智慢慢融化。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te.c ǒм

  她实在没忍住,手心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摸了摸,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的手感好。

  反正摸都摸了,宁然的心理负担少了很多。她一声不吭的把手伸过去,又贴着他小腹蹭了两把。

  嗯,也很结实。

  他勾出她的小舌亲,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沿着手腕的血管往上摩挲,整只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牵着她的手往下探。

  聂取麟牵着她柔软的手贴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轻轻抚摸,位置太靠下了,宁然的指尖隐约碰到他下体蓬勃的毛发,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他粗壮的阴茎根部。但他没有让她再往下,只是在那个危险又暧昧的地方停了下来。

  另一只手解开了皮扣,裤子跌落在地,宁然的余光瞥了一眼,他已经完全硬了,那根尺寸可怖的鸡巴翘起,龟头抵在她的腿肉上,存在感十足。

  ——他什么时候硬的?宁然有些愕然,聂取麟的精力未免太过夸张。她记得从他闯进来到亲她不过五分钟,男人都这么经不得激的吗?

  今天是不是要在这里做了?她大脑晕乎乎的,这么想着,现在她们两个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只裹了一条浴巾,聂取麟也硬了,要是发生什么都再正常不过了。这下好像是真羊入虎口了。

  “别怕,不操你,用手帮我揉揉这里。”

  “我才不要摸你那个!”

  “想什么呢?没让你摸鸡巴。”

  “哦……”

23礼物

  车开到宁然家小区大门口时,宁然还在思考着聂取麟的话,她咬着手指,想得很出神,甚至连下车都忘记了。

  “怎么,不舍得下车了?”他懒懒的调侃,“不想回家就去我家。”

  “我回我回!我要回家!”宁然抓起手机就要开车门,生怕聂取麟又把她拉回去。她刚跑了没两步,身后传来聂取麟的声音,硬生生叫停了她的脚步。

  “等等。”

  “啊?”

  她回头,车窗缓缓降下,聂取麟的目光正盯着她。

  “以后记得多和我说话。”

  幼不幼稚?跟高中生似的。宁然在心里吐槽。

  “知道了——那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她冲他挥手,扭头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其实聂取麟也知道,她这句关心的话只是出于习惯。她对谁都这么说,打车也会和不认识的司机说。是一种礼貌用语,没什么特别的。

  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是紧了一紧。

  ——

  聂取麟要出国出差,说给自己送礼物,这宁然是记得的。

  所以她明明记得,自己当初和聂取麟说的是:随便送点意思意思就可以。

  毕竟宁然从小到大什么便宜的贵的礼物都收过了,已经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

  这倒不是她说大话,在收人礼物这方面,宁然是很有经验的,先不说宁然长相人缘如何,单凭她的家庭,打小也没少过人给宁然送礼物。

  但是送礼物也不至于太夸张,所以在聂取麟再次问她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东西时,宁然还告诉他:随便送点礼物就好了,有道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

  聂取麟说,好。

  宁然以为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没想到他压根就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直到导员打电话给她,让她去一趟办公室,宁然才知道聂取麟大少爷送自己的毕业礼物是什么——一场DU组合的小型演唱会。

  DU是宁然一直很喜欢的明星组合。

  她不知道聂取麟为什么会选到DU,或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许是这个组合太火了,知名度和受众喜爱程度都很高。

  总之聂取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买下了DU当天的行程,邀请她们两周后来参加宁然学校的毕业晚会并演出。

  虽然有点突然,但是DU的经纪公司还是应下了,因为开的价钱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

  有钱能使磨推鬼。

  聂取麟还是以聂氏集团的名头来赞助她们这届毕业生的毕业晚会的,相当高调。只是现阶段没人透消息,领到入场门票的时候才会发现聂氏集团的logo在上边。

  据说这件事是聂取麟授意,秦亮负责去办的。

  秦亮和学校人事部说明来意的时候,人事部的人都被这莫名其妙的赞助搞得有些怕。

  要说有人赞助吧那肯定是好事,毕业晚会办得好一点,学校的知名度也能有所提升。

  校方原本也是请了一些明星来的,加上DU只需要重新排流程,只是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人不知道从何下口。

24真香

  聂取麟出国的时候,两人偶尔会在手机上聊几句天,比之前的交流多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真的把聂取麟的话听了进去,宁然开始试着转变自己的心态,对他也不再那么逃避。

  反正躲又躲不过去。

  天气变得很快,入夏也就一瞬间的事,等他回国的时候,已经是炎热的夏天了。

  机场的人流大,宁踮脚望着从出口涌出来的人群,很快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聂取麟和他身边的周明野。

  聂取麟好像瘦了点。

  这是宁然隔了一个星期之后,看到聂取麟的第一感想。

  两个人都穿得很休闲,聂取麟一身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戴了个黑超遮住小半张脸,简洁明亮的色系。

  只是此男贵气浑然天成,简单的衣物也穿出几分高定味,乍一看还以为是私下出行的大明星,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打量。

  而宁然看一眼就知道并非随意穿着,这人极要面子,每根头发丝什么走向都有讲究。

  周明野穿着花衬衫,墨镜挂在内搭的白背心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见宁然,笑嘻嘻地冲他招手,二人朝她这边走来。

  有周明野在旁边一对比,倒是显得聂取麟低调了很多。她想。

  刚认识的时候,宁然觉得聂取麟是只骚包的花孔雀,到处开屏释放荷尔蒙,现在宁然给他道歉,因为宁然知道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和周明野这比起来,聂取麟还显得挺乖的。

  不过聂取麟确实是瘦了,出国之前他的脸上还有点肉,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二人走到宁然这边,宁然和聂取麟面面相觑,气氛竟然一时有些尴尬。

  原本宁然都想好了见面该说些什么礼貌的问候,结果竟然都忘记了,宁然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他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坏了,冷场了。

  再见面如同网友初次面基,宁然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聂总好,工作辛苦了!”

  怎么听都有一种干部下乡慰问的感觉。

  还好这种氛围只持续了两秒钟,周明野先开口嘘寒问暖:“嫂子好,聂哥不辛苦,嫂子辛苦了,没晒着吧?”

  还没等宁然回话,聂取麟就说:“我让秦亮把车先存到停车场了,你去开车去吧,一会A口接我们。”

  周明野:“你是人吗?就这么想二人独处,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宁然刚想插话,说让周明野以后不要再这么叫自己了,这称呼太沉重了自己听着怪怪的,周明野就识趣地挪脚往地下车库走了。

  聂取麟摘了黑超塞到口袋里,宁然想把未说出口的话转达给他,就见他抬脚往自己这边走了两步,这下距离就很近了。

  聂取麟比宁然要高出不少,即使宁然今天穿了带跟的鞋子,也依旧要带点仰视的角度看他。

  他微微弯腰到宁然面前,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抬起按在宁然的头上。力道不大,只是揉了揉宁然的发顶。

  宁然听到他笑着说:“好久不见。你今天很漂亮,谢谢你来接我。”

  声音竟然很轻柔,也很悦耳。

  “……”

25不图钱就图人

  这顿饭吃完后,聂取麟开车送宁然回家。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宁然本以为聂取麟还要对她动手动脚,结果没想到此人稳如泰山,说送她回家就真的只是送到楼下。

  宁然狐疑地看了他几眼。

  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聂取麟咧嘴笑了笑,借着帮她整衣服领子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宁小姐,我是个老实人,不可能每次见你都是为了做那种事。”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奉陪。”

  “嗯?”

  他挑逗的话落在宁然耳朵里。她捂着耳朵尖叫着跑走了。

  有种微妙的,她好不容易有点接受了,结果对方穿上裤子走人了的感觉。

  ——

  聂取麟出差回国后,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工作还是那么忙,偶尔在手机上和宁然说话。

  或许是记着宁然之前找过的借口,聂取麟在某天突然开始老实的给她的每条朋友圈补上点赞。

  宁然一开始没在意,但只过了半天就让他停止了这种行为。

  她甚至要求聂取麟把点了的赞撤回去,聂取麟没理她。

  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回复问上门的私信了。发现聂取麟出现在她的多条朋友圈点赞列表之后,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熟的人,都来找她聊天,然后超绝不经意地提起相同的话题。

  ——然然,我看聂总给你朋友圈点赞,你们认识?

  哈哈,不熟不熟。

  ——宁然,聂取麟你认识吗,就是聂氏集团现在的总裁,我看他给你点赞了!

  不知道啊,可能他点错了吧。

  ——哇,快说说你是不是和聂取麟有什么关系?

  嘿嘿你猜。

  宁然不堪受扰,回想起之前刷到的某位千金发的微信朋友圈,似乎自己现在和她落到了一个处境。

  倒是聂取麟很清闲,因为没人敢直接去问他。最后宁然只能装作没看到消息压根不回。

  按照学校安排好的流程,下周六就是宁然学校的毕业晚会了——其实也就是个大型同学聚会。

  学校毕竟也是个学费高昂且有点背景的私立学校,在这种能上新闻和热搜出风头的事情上出手一向很大方,包下了本市规格最高酒店的两层楼来举办这次毕业晚会。

  为了买几身新衣服去参加毕业晚会,宁然约了楚瑄一起逛街购物。

  楚瑄虽然没有聂取麟的好友,但很快也从她父亲嘴里知道了“好友疑似和聂家大少爷不清不楚”这件事,今天和宁然出来逛街的时候,她挑了个空开始吃瓜。

  “然然,你的相亲对象该不会就是聂取麟吧?”

  楚瑄冰雪聪明,宁然只能老实交代。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阶段了,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听宁然表达了个大概后,楚瑄兴奋地扒住她的胳膊,抛出灵魂之问,“他长得帅吗,聪明吗,性格怎么样,对你体贴吗,你们两个相处的怎么样?”

  她一副吃瓜吃到自家人头上的兴奋感。

  “我不知道,订婚宴的事是爸妈他们在推进。”宁然慢吞吞的吸着杯子里的饮料,“阶段……就那样呗?”

26不讨厌他

  聂取麟让她和楚瑄在楼下等一会儿,先把电话给接待员。宁然照做,对方接过电话后也不知道在那头听聂取麟说了些什么,应允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

  “久等了,总裁说让我带两位先去会客室等一会儿,他马上就下来。”

  路上楚瑄用胳膊肘捅了捅宁然,悄悄和她说:“我看聂取麟还挺有风度的啊,不是让我们上去,而是自己亲自下来,这不是挺讲礼貌的吗?”

  宁然:“呵呵。”

  一会儿看到了你就懂了。宁然在心里说。

  没事,宁然能原谅楚瑄暂时被假象迷惑,毕竟宁然之前也是这样。

  光看聂取麟的脸的话,宁然一开始也觉得他是一个绅士。

  两人在接待室没等几分钟,聂取麟就来了,今天他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还怪清秀斯文的。

  要不是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和身份,宁然会以为坐在这儿的是哪个高校的学生。

  这人打扮的怎么这么嫩?就不能成熟稳重点有个奔叁男人的样子?

  聂取麟刚回国不久,按理说还在休假期,今天应该是顺便来一趟公司,所以穿得比较随意。无形之中少了几分压迫感。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顶多算朋友间的私下见面。

  宁然给聂取麟介绍了一下楚瑄,聂取麟也简单客气的做了个自我介绍,解释自己今天是来公司取趟文件,一会儿他还约了人打球,可能陪不了她们多长时间,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声称改天一定请两人吃饭。

  聂大少爷如此谦逊客气,楚瑄自然也不能丢了份,赶紧说是她们突然到访,打扰到他了,紧接着又和聂取麟问起他和宁然的事。

  聂取麟哪儿还有那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时声音动听又温柔,英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不过分热情也不散漫或疏远,简直就是温柔贤惠叁好贤淑男。

  神秘的聂家大少爷、聂氏集团的执行总裁,竟然是这么随和亲切又谦谦有礼的人吗?

  优雅,太优雅了!

  多年好友,宁然自然看得出楚瑄十分满意——毕竟在她同意前任追求的时候,楚瑄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白眼能翻到天上。

  只是宁然怀疑自己还在做梦,这哪儿是聂取麟平时的样子?

  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这货是跟楚瑄在这儿装呢。

  当时聂取麟也一定是用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骗过她爸妈,让他们觉得他是一个值得宁然信任和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的!

  聂取麟在宁然强烈鄙视的目光注视下坦然自若,和楚瑄谈笑风生,脸皮厚到完全忽视宁然的鄙视。

  倒是楚瑄捅了捅宁然:“干嘛呢干嘛呢,我还在这儿呢,不要总是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目光盯着你未来老公看啊,不给单身狗活路了?”

  聂取麟赶紧温柔的打圆场:“没关系,她就喜欢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宁然有点无助的看向楚瑄,这是从哪儿看出来这目光中充满爱意的?

  但是现在这个场合,宁然谁的台也不能拆,只能愤愤收回目光,开始拆桌子上的蛋糕盒,那本来是宁然买来充当带给聂取麟的礼物的,现在她只想吃点甜的缓解心情。

  楚瑄继续和聂取麟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聂取麟:“是父母介绍认识的,见过照片。”

  楚瑄:“真好,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怎么看怎么般配!一看就很有夫妻相!然然她就是脾气比较直,你多担待。”

  聂取麟微笑:“哪有,是我委屈她了才对。”

27害人精

  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心虚。

  反正自那之后,宁然又开始躲着聂取麟,他发的消息也不回了。

  以前她们两个偶尔还能聊一会儿天,说几句话,但自从那天宁然从聂取麟的公司回来之后,就连看他发过来的晚安都有点奇怪的感觉。

  她实在是捉摸不透聂取麟这个人了,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作风和说出来的话有可能完全不是出自于他的真心。

  完全不明白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或许是宁然太单纯,太好骗了?所以才很容易被聂取麟猜到她的想法和行动。

  所以,是不是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预料之内?

  宁然这么想着又觉得有点好笑,她好像太阴谋论了,把聂取麟想的太坏了。

  其实楚瑄说的是对的,潜意识里,宁然并不讨厌聂取麟,甚至大部分时间里都感觉这个人还不错。

  不谈别的,首先聂取麟这个人长得确实好看,一个人如果长得好看了,就会加很多印象分。

  其次,他虽然装得一副优雅君子的样子,实际上说话痞里痞气的,偶尔还有点流氓劲儿,总是对宁然使坏,但也会说让宁然忍俊不禁的话让她开心。

  宁然和聂取麟聊天总是很自然,不会觉得尴尬——这么看来他还挺风趣幽默的。

  物质层面上,聂取麟对也宁然不差,他给宁然准备的礼物都让她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