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玄幻仙侠都市科幻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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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不死图腾:在现代战场被全员恶人饲养》、《误入141:从治愈系肉票开始》、《满级治愈师误入硬核男团》、《这群特种兵怎么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穿错游戏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点满美貌和治愈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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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书加载错误……目标坐标偏移……】【警告:修仙位面连接失败。当前位面:Modern Warfare(现代战争)。】

  “轰!!!!”

  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戛然而止。

  炮火声像是要将耳膜震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土和血腥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云雾缭绕、仙气飘飘的修仙界。

  当你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雕梁画栋的宗门,而是一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焦土。精致的刺绣汉服裙摆瞬间被泥浆染黑,你惊慌失措地滚进最近的一处战壕,身旁就是一具早已冰凉的尸体,眼神空洞。

  “Click.”

  还没等你从恐惧中回过神,一阵碎石滚动的声音传来。你惊恐地抬头,一个手臂上绑着黄条的敌军士兵正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向这边靠近。他看到了你,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你的眉心。

  完了。

  你大脑一片空白,修仙游戏里的技能栏还没来得及调出,死亡的阴影就已经笼罩下来。

  砰!

  一声闷响在你耳边炸开,温热的液体溅了你半张脸。

  那个举枪的士兵动作僵住,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随即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你吓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看向身后那片你以为全是“尸体”的土堆。

  沙土簌簌滑落。

  那是一个全身覆盖着伪装网纱和吉利服的人。如果不动,他完全就是这片焦土的一部分。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已久的剧毒蜘蛛,此刻正透过那层网纱,用一双冷酷的眼睛打量着你。

  Krueger慢条斯理地拉动枪栓,抛出一枚滚烫的弹壳,弹壳叮当一声落在你的裙摆上。

  ——极其昂贵的丝绸,繁复的刺绣,甚至连头发上的发簪都闪着金光。

  “Verrückt...(疯了吧……)”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你当成了某种误入战区的重要皇室成员或者是哪个军阀出逃的金丝雀。在他眼里,你额头上写着一串诱人的**“$$$”**。

  “Stay low, Princess. Unless you want a new hole in that expensive dress.(趴低点。除非你想在你那昂贵的裙子上开个新洞。)”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你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每当有人探头,Krueger就迅速开枪,你看着子弹从对方的左眼窝进去,掀飞头盔,炸得人脸血肉模糊。

  还有离得近的敌人,被他用匕首捅进下颚搅动,你捂住耳朵都能想到那种刮擦骨头的嘎吱声。

  他把尸体拖进战壕,从对方口袋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塞进自己战术背心,全程没有看你一眼。

  速度太快了,你甚至怀疑他在杀人的时候不分敌我。

  直到周围的枪声渐歇,他才收起狙击枪,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拽住你繁琐的衣领,把你从战壕里提了起来。

  Move. Extraction is 2 klicks out.(走。撤离点在两公里外。)他一边推着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一边看着你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发笑,You better have money, Prinzessin(公主). My bullets aren039;t free.(你最好有钱。我的子弹可不免费。)

  他检查着弹夹,用那种带着奥地利口音的英语调侃。

  你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茫然而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蜂鸣声从头顶传来。

神迹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几乎要将你瘦弱的身躯掀飞。你根本没有机会站稳,那个名叫K?nig的巨人像拎着一件破烂行李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你扔进了那架深灰色的“铁鸟”腹部。

  “唔!”

  你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钻心的疼痛让你蜷缩起来。还没有等你爬起,K?nig沉重的战术靴就踏了上来,当然,没有踩实,但那巨大的阴影和压迫感让你动弹不得。

  “Target secured. Female. Civilian attire. High priority prisoner.(目标已控制。女性。平民着装。高优先级俘虏。)”

  K?nig按着耳边的通讯器,声音低沉闷响,雷鸣一样从那个布头套内传出。他藏在布罩眼洞下的浅蓝色眼睛冷漠地扫视着你,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你手腕上的塑料束缚带勒进了皮肉,刚才被反拧的肩膀正一跳一跳地疼。

  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该死,早知道你就好好学英语了。

  紧接着,那个把你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Krueger,也跳上了直升机。

  他居然没有瘸。

  你惊恐地盯着他的腿。那个几分钟前还深可见骨、血流如注的伤口,现在只剩下被利刃割破的裤管,以及上面干涸暗红的血迹。他的行动敏捷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是你完全地治好了他。

  Krueger一把拉上舱门,将战场的喧嚣隔绝在外,舱内瞬间只剩下旋翼沉闷的轰鸣和电子仪器的滴答声。

  “Krueger, report. You said she039;s a mander039;s wife?(Krueger,汇报。你说她是指挥官的妻子?)”

  驾驶舱里传来一个听起来更加冷静、毫无起伏的声音。你努力抬起头,透过昏暗的红光,看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那应该就是这里的话事人。

  Krueger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机舱壁上靠了一会儿,隔着那层诡异的面网,那双眼睛里压抑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你,然后按住喉部麦克风,语气急促而诡秘:

  “Change of plans, Ghost. Do not return to Base.(计划有变,Ghost。别回基地。)”

  驾驶舱里的骷髅面具(Ghost)微微侧头,似乎在等待解释。正压制着你的K?nig也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We need to go to the Safehouse. The villa in the suburbs. Now.(我们需要去安全屋。郊区那栋别墅。现在。)”Krueger的声音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带着一丝颤抖,他指了指你,又指了指自己那条看似完好无损的腿,做了一个极其隐晦却疯狂的手势,“Trust me. You need to see this... It039;s a miracle. We can039;t let Command see her first.(相信我。你们必须亲眼看看这个……这是个奇迹。我们不能让指挥部先看到她。)”

  “We have strict extraction protocols...(我们有严格的撤离协议……)”驾驶位上,那个叫Keegan的男人声音平稳插话,他正在操纵着复杂的仪表盘。

  “Forget the protocol!(去他妈的协议!)”Krueger粗暴地打断了他,他凑近驾驶舱的隔断,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Keegan, turn this bird around. If I039;m right about her... she is worth more than the entire war.(Keegan,把这只鸟掉头。如果我对她的判断没错……她的价值比这一整场战争还要高。)”

  机舱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直升机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导进你的骨骼,让你牙关打颤。没有降噪耳塞,巨大的嗡鸣声震得人太阳穴酸胀。

  你是待宰的羔羊,完全听不懂他们在争执什么。你只能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因失血过多而虚弱的Krueger,此刻正像个发现了宝藏的海盗,极力说服着他的同伙。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Ghost,回头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幽深如潭水,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风险与价值。

  最终,他转过头,简短地下达了指令:

  “Keegan, reroute. Destination:Safehouse Echo. Go dark.(Keegan,改道。目的地:回声安全屋。无线电静默。)”

  “Copy.(收到。)”

  随着机身猛地倾斜,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你惊恐地从舷窗望去,下面焦黑的战场正在远去,直升机偏离飞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军事基地的航线,调转方向径直没入了另一侧幽深晦暗的夜色之中。

  Krueger靠回座椅,那层网纱面具下,你仿佛能感觉到他在笑。他不再看你,心情颇好地哼起了一首跑调的德语小曲,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

  你缩在角落里,看着K?nig那双巨大的战术靴,绝望地意识到——你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那个被你救了一命的男人,为了独占你的秘密,把你带向了一个更加封闭、更加未知的牢笼。

  ——妈的,这几个人看着怪眼熟的。你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世界!?

  这是一种非常诡异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变成资产了

  死寂。

  只有几道沉重的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Ghost僵硬维持着手臂平举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块新长出来的粉嫩皮肤,那里原本应该是块烂肉。他猛地握紧拳头,又松开,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地起伏,没有一丝凝滞,痛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Bloody hell…”(该死……)

  Ghost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浓重曼彻斯特口音的脏话。他抽回手,用一种看某种高危爆炸物、甚至是看怪物的眼神,死死锁定你。

  Keegan大步上前,一把抓过Ghost的手臂。他用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那块新肉上搓了搓,力道大得把Ghost的皮肤都搓红了——

  “Real skin. No stitches.(是真皮。不用缝针。)”

  Keegan的声音干巴巴的。他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How?(怎么做到的?)”他问了一个最简单、却又最无解的问题。

  “Ha! I told you!(哈!我就说吧!)”

  Krueger的怪笑声打破了僵局。他钳制着你的下巴,像是炫耀自己刚抓到的稀有猎物一样,手指在你脸上摩挲着,语气里满是得意。

  “Magic spit, ja? Little witch…(魔法口水,对吧?小女巫……)”Krueger凑到你耳边,网纱面罩蹭得你脸颊生疼,“She licked me, and poof—leg is good as new.(她舔了我一下,然后——噗——腿就跟新的一样了。)”

  “Get away from her.(离她远点。)”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K?nig突然往后退了半步,高大的身躯撞到身后的铁柜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这个两米多高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惊恐万分。他隔着头套,眼神慌乱地在你和Ghost的手臂之间来回扫视,手指不安地抓挠着自己的裤缝。对于他这种有着严重焦虑倾向的人来说,这种超出认知的“神迹”一点也不美好,简直恐怖得像是某种诅咒!

  “Is she…infected? Or…or a bioweapon?(她……是被感染了吗?还是……还是生化武器?)”K?nig的声音闷在头套里,带着明显的颤抖,“Ghost, this is not right.(Ghost,这不对劲。)”

  Ghost没有理会K?nig的恐慌。他迅速放下了袖子,遮住那块完好的皮肤,将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遮掩住。

  “Keegan, check the perimeter. Make sure no one saw us e in.(Keegan,检查周边。确保没人看见我们进来。)”Ghost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This stays in this room. If Command finds out about her…she039;s dead. And we039;re promised.(这事儿仅限这个房间的人知道。如果指挥部发现了她……她就死定了。我们也得完蛋。)”

  他很清楚上面那些人是什么德行。Shepherd将军要是知道有这种“不老泉”存在,这个女孩会被切成一千片泡在福尔马林里,而141特遣队会被灭口。

  Ghost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骷髅面具的眼窝,带着极其复杂的审视,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被绑在椅子上的你。

  “She039;s not a prisoner anymore. She039;s an asset.(她不再是俘虏了。她是资产。)”

  Ghost的手指在腰带上的枪套旁敲击了两下,做出了决定。

  “K?nig, take her upstairs. Room 9. No windows.(K?nig,带她上楼。9号房。没窗户的那间。)”

  “M-Me?(我-我?)”K?nig吓了一跳,整个人缩了一下,“Why me? Krueger found her!(为什么是我?Krueger发现的她!)”

  “Because Krueger will probably try to get himself shot just to get licked again.(因为Krueger很可能会为了再被舔一次而故意去找枪子儿吃。)”Ghost冷冷地瞥了眼旁边一脸遗憾的Krueger,然后对着K?nig下令,“Move.(行动。)”

  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你只看到那几个男人爆发了一阵激烈的争论(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吵架),那个骷髅面具男指了指你,又指了指楼上。

  紧接着,那个把你吓得半死的巨人K?nig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他看着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充满了畏惧。

  他掏出一把战术匕首,你吓得闭上了眼,以为他要杀人灭口。

  “Click.”

  脚踝上一松。他割断了扎带。

IamChinese

  看着K?nig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以及周围那几个如同审判者般伫立的男人,你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巨大的恐惧压倒了语言不通的障碍,你本能地缩向椅背深处,用尽全力大喊出声:

  “嘿!我不是士兵!别杀我!我只是个可怜的中国人,来这儿旅游的!我没有任何恶意!”

  这一连串急促、带着哭腔的中文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显得格格不入。

  原本准备动手的K?nig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几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交换了眼神。

  “Chinese?”(中文?),Ghost微微侧头。

  一旁沉默观察的Keegan从战术背心的侧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带着接收器的战术耳机,大步向你走来。

  看着这个灰蓝色眼睛的男人逼近,你吓得屏住了呼吸,以为是什么新型刑具。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动作熟练且不容拒绝地将耳机扣在了你的耳朵上,调整了一下骨传导贴片的位置。

  “Hold still.(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且带有冷质感。紧接着,他在耳机侧面按下了开关。

  滋——

  一阵尖锐的脉冲电流声刺痛了耳膜,随后是几秒钟令人牙酸的白噪音。这感觉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在电磁干扰中强行对准了频道,世界在你面前被重新调频。原本如同乱码般的德语和英语单词,在耳机内置的高级翻译模块处理下,被瞬间还原为有序的、带有熟悉频率的母语。

  “Audio synced.(音频同步了。)”

  Keegan的声音清晰地刺入你的大脑。他后退一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你。

  你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另一个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就通过耳机传导过来,充满了讥讽和怀疑:

  “‘Tourist’? In a red zone saturated with AQ fighters and Shadow Company? Does she think we are idiots?(‘游客’?在这个满是阿盖塔武装分子和暗影公司的红区?她把我们当傻子吗?)”

  说话的是Ghost。他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骷髅面具正对着你,语气很冷。

  “Easy, LT. Maybe she just…got very lost.(放轻松,中尉。也许她只是……迷路迷得有点离谱。)”

  那个戴着网纱面罩的男人Krueger发出一声轻笑。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你能听出他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善意,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Hey, you. The039;tourist039;. Can you understand human speech now?(喂,那边的。那个‘游客’。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耳机的冰冷触感贴在皮肤上,而比这更冷的是你此刻的认知——你能听懂了。他们不是听不懂话的NPC。

  他们在讨论你。

  他们在怀疑你。

  而且,他们把你当成了闯入狼群的、满嘴谎话的傻瓜。

  “可以!我能听懂了。我是来自中国xx省的一名普通人,误入战区是有原因的。请各位将我移交给中国领事馆,事成之后我会支付重金作为补偿!”

  在这种环境下,回国成为了你思维中唯一的避风港,尽管你并不确定这个世界的中国与你的认知是否重合。

  你呼吸急促,眼神诚恳,虽然背在身后的手腕依旧被束缚带勒得生疼:“金额由你们开。”

  听到“重金”和“领事馆”这两个词,审讯室里停滞了一秒。Ghost像是被逗乐了,发出一声嗤笑。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战术手套上的硬质关节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缓步逼近,靴底在水泥地上碾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在压缩着你与他之间稀薄的距离。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透过眼窝处的阴影,冷冷地锁定了你。

  “Embassy? Money?”(大使馆?钱?)

  Ghost咀嚼着这两个词。

  “Listen to her. She thinks this is a fairytale where she pays the toll and the knight sends her home.(听听。她以为这是什么只要付过路费就能被骑士送回家的童话故事。)”

和秀发saybyebye

  浴室厚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涌入走廊。

  你有些局促地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本能地蜷缩。那件对你来说堪比麻袋的战术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得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大片锁骨,下摆虽然勉强遮住了膝盖,但在走动间那种空荡荡的凉风直灌的感觉实在让人没有安全感。

  更糟糕的是,那头被系统催生出来的长发在吸饱了水后变得死沉,像一匹湿透的黑色绸缎披散在身后,水珠顺着发梢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洇出一串深色的水渍。你刚才在里面对着那些瓶瓶罐罐研究了半天,最后好像还是把那瓶印着“All-in-One”(多合一)的蓝色液体当成了沐浴露,现在浑身都是一股凛冽的男士古龙水味。

  Keegan靠在对面墙上,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触及到你的瞬间极快地收缩了一下。

  视觉冲击有点大。

  十分钟前还是个满身泥泞的落难公主,现在洗干净了,那身皮肤莹润得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简直有些晃眼。黑色的布料更加衬托出那种健康的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那双因为热水熏蒸而略显迷离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某东方大国的血脉明珠。

  他想起了某种如果不小心对待就会立刻死掉的珍禽幼兽。

  你下意识地拽紧了衣摆,那种下半身空荡荡的凉意让你极度缺乏安全感。

  看着面前这个即使穿着便装也依旧气场压人的男人,那个熟悉的面部轮廓和那双标志性的眼睛让你脑海中那根弦突然崩了一下。

  Keegan。

  那个只在屏幕里见过的、沉默寡言的男人。

  你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理智在最后一秒猛地踩了刹车。在这个充满敌意和未知的世界里,表现得像个无害的迷途游客远比暴露自己是个“穿越者”或者“知道剧情的人”要安全得多。

  你硬生生地咽下了那个名字,转而换上一副更加局促的表情。你伸出一根手指,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自己光裸的大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有裤子吗?”

  你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下面空的。有点凉。”

  其实你想说的是真空真的很没安全感,这T恤虽然大,但只要稍微抬手或者弯腰,你就得面临走光的风险。你严重怀疑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闻言,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你手指的方向下移,掠过那双光裸的、因为紧张而互相磨蹭的小腿,最后停在你那两只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上——你正死死拽着T恤下摆,试图把它往下扯得更长一点。

  We039;re a spec ops unit, not a clothing store. (我们是特种部队,不是服装店。)

  他移开了目光。

  The smallest pants we have would fit two of you. (我们最小的裤子都能塞进两个你。)

  他站直身体,迈步向你走近。

  And unless you want to wear our spare boxers... which I highly rmend against... this is it. (除非你想穿我们的备用平角裤……我强烈不建议你这么做……就只有这个了。)说到这儿,他似乎也觉得这对话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感受着走廊里渗透进来的寒意,Keegan叹了口气。他大步走进旁边的休息室,抓出一件加厚版的战术连帽衫。这是他在西伯利亚任务时穿过的,面料厚实且足够长。

  他转过身一扔,宽大的衣服像是一张白色的网,兜头盖脸地罩在了你身上,顺便遮住了那道让他视线无处安放的曲线。

  Put this on. It039;s thick enough to cover the rest.(穿上这个。够厚,能把剩下的都遮住。)

  看着你手忙脚乱地往那件沉重的连帽衫里钻,Keegan终于把目光移回你的脸上,又很快被你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吸引了注意。

  那些发丝垂落在木地板上,像是一团混乱潮湿的丝线,正贪婪地吸收着走廊里的灰尘。

  Your hair is a liability, kid. In a fight, it039;ll get caught in everything.(你的头发是个累赘,孩子。打起来的时候,它会挂住所有东西。)

对住所的不满

  回到九号房的时候,你发现除了刚刚出去的K?nig和身边的keegan,其他两人都在了。你条件反射地想躲到keegan身后,又被他叹了口气扒拉出来推到那个骷髅面具跟前。你当即双手高举头顶,跪了,周围一片安静。

  你欲哭无泪:“我真是个普通人,我可是良民——呜,别杀我——”你戴着的翻译耳机一字不差地翻译了你的语言。

  Ghost坐在一张漆面斑驳的金属桌后,手里正摆弄着一只刚拆下来的战术手电。那一束惨白的光柱在水泥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直到那个穿着宽松黑T恤的身影突然矮了下去。

  耳机里那个冷冰冰的合成女声,平铺直叙地把那句带着哭腔的“别杀我”翻译了出来。在满是霉味和冷凝水滴答声的九号房里,这声音突兀得近乎荒谬。

  没有预想中的反抗,甚至连一点想要谈判的姿态都没有。这就跪了?

  Ghost抬起眼皮,隔着骷髅面具的深邃眼窝,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双高举过头顶、细白的手臂上。那件属于Keegan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那截刚被剪短、还在往下滴水的发梢。

  Civilian? Good citizen?(普通人?良民?)

  Ghost咀嚼着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把战术手电往桌上一磕,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We039;re literal ghosts, darling. Citizenship doesn039;t mean shit in this room.(我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幽灵,亲爱的。公民身份在这个房间里连狗屁都不是。)

  Krueger反倒饶有兴致地吹了一声口哨,轻佻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从靠着的桌沿边直起身,手里那把战术匕首在他指间灵活地翻飞,刀刃折射着冷光。

  Let her pray, Lieutenant. Maybe she is thanking her gods she didn039;t meet me first…in a bad mood.(让她祈祷吧,中尉。也许她在感谢她的神,没让她先遇到心情不好的我。)

  他并不相信所谓的“普通人”。在他看来,拥有那种让伤口瞬间愈合的能力,本身就是对“普通”这个词最大的亵渎。

  Don039;t kill her? Why would we kill the golden goose? Unless she stops laying eggs.(别杀她?我们为什么要杀会下金蛋的鹅?除非她不再下蛋了。)

  他歪着头,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满是兴味,赤裸裸地在那具正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游走。

  Maybe we should test her limits. See if she can fix…other things.(也许我们该测试一下她的极限。看看她能不能修好……别的东西。)

  Keegan依然守在门口,背靠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双手抱胸。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刚才在走廊上那种决绝剪发的狠劲儿哪去了?

  Stand up. You039;re dripping on the floor.(站起来。你在把地板弄湿。)

  Keegan的声音不高,他没有上前去扶。这种毫无保留的示弱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极度的愚蠢,要么是顶级的伪装。

  Entschuldigung…Excuse me.(抱歉……借过。)

  K?nig像是一头误闯瓷器店的大熊,笨拙地挤进房间。他手里居然还抓着那个用来清扫头发的簸箕和刷子,忘了放下。看到跪在地上的一幕,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庞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墙壁。

  他对眼泪过敏。

  尤其是看到那个拥有“妖术”的女孩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这让他原本坚信她是某种生化武器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痕。生化武器会哭着求饶吗?

  Ghost…maybe she is telling the truth? She looks…very scared.(Ghost……也许她说的是实话?她看起来……非常害怕。)

  K?nig压低声音,隔着头套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试图替那只可怜的兔子说句话。但收到Krueger投来的嘲讽视线后,他又迅速闭上了嘴,把簸箕往身后藏了藏。

  Ghost没有理会队友们的插科打诨。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战术背心上的装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几步走到那个跪着的身影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那一小片灯光。

  Up. Now.(起来。现在。)

  他用那种即使在战场上也足以让新兵吓破胆的低沉嗓音下令。

  看着那双即使被泪水模糊却依然透着清澈恐惧的眼睛,Ghost眯起了眼。这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该出现在这种只有泥泞和鲜血的地方,就像一个可怜无知被拐卖来的小姑娘。

  他俯身抓住那只还举在半空的手腕。手指扣住脉搏,感受到那底下如同受惊鸟雀般极速跳动的节奏。

限制疗愈

  你欲哭无泪,开始各种病急乱投医:“长官?krueger?帅哥!大佬!叔叔——我,我年纪还小,我可以帮你打扫房间!”

  你盯着他那双温润的金棕色的眼睛语无伦次地开口,他在听到你说起自己年纪时顿了一下,停下下压的动作,撑起身子拧眉看你。

  How old are you this year?(几岁了?)

  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模样,你想着要不要报个未成年的岁数,krueger自然看出了你的犹豫,他嗤笑一声。

  隔着粗糙的战术手套,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你的脸颊软肉,拇指稍稍用力,把你未出口的那个虚假数字堵在喉咙里。那双掩在黑色网纱后的金棕色眼睛微眯,像是瞄准镜锁定了猎物最为脆弱的命门,溢出几分令人头皮发麻的戏谑与危险。

  Eighteen? Seventeen? Or maybe…twelve?(十八?十七?还是说……十二?)

  Krueger低笑,胸腔震动贴着你惊魂未定的胸口传来。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那个禁忌的称谓不仅没能筑起道德的高墙,反到成了某种刺激他神经的催化剂。

  Uncle…(叔叔……)

  他咀嚼着这个词,舌尖顶了顶上颚,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手肘压得床垫深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巨大的阴影如捕网般落下,将你完全笼罩在他充满了火药硝烟的男性气息中。

  If I am039;Uncle039;, then you must be a very naughty niece, trying to deceive your elders.(如果我是‘叔叔’,那你一定是个非常淘气的侄女,试图欺骗长辈。)

  随着他身体下压,那层覆面的粗硬网纱似有若无地蹭过你的鼻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你紧张地看着他,这种隔着一层障碍的近距离对视,更添一种令人窒息的未知恐惧。

  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你真觉得这层伪装网很像渔网,衬得他像个阴森的水鬼。

  Look at me. Don039;t look away.(看着我。别转开视线。)

  Krueger强迫你直视他,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在这个距离,你能清晰看到那双睫毛极长的眼睛里,没什么所谓的长辈慈爱,有的只是赤裸裸的要将你拆吃入腹的贪婪与审视。

  Your eyes betray you, Maus. They dart around like you039;re looking for an exit that doesn039;t exist.(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小老鼠。它们四处乱转,就像在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出口。)

  他松开你的脸颊,战术手套顺着你的下颌线缓缓下滑,粗暴地描摹着你的颈动脉,故意在那处跳动的血管上停顿按压,感受你生命的律动。

  Twenty-three. Maybe twenty-four. Old enough to know better. Old enough to…take responsibility.(二十三。也许二十四。大到该懂事了。也大到……该承担责任了。)

  耳机里,那道冰冷的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翻译出这句充满暗示的判词,将空气中最后一点暧昧的粉色泡沫戳破,还原成血淋淋的现实威胁。

  Clean the room?(打扫房间?)

  Krueger嗤笑一声,视线扫过这间到处堆满弹药箱和沾血绷带的单人宿舍。他抬起腿,坚硬的战术护膝毫不避讳地挤进你并拢的双腿之间,强行撑开那两扇紧闭的防御。

  I have drones to sweep the field. I have recruits to scrub the floor. You, Liebling(亲爱的)…you are here for something much more…delicate.(我有无人机扫荡战场。我有新兵擦地板。你,亲爱的……你在这儿是为了做些更……精细的活儿。)

  他俯下身,那张被网纱覆盖的脸几乎贴上你的唇。湿热的呼吸穿透面料喷洒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Since you like calling names so much…let039;s see how loud you can scream them when I check if you039;re truly039;broken039;everywhere else.(既然你这么喜欢乱叫名字……那就让我们看看,当我检查你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坏’了的时候,你能叫得有多大声。)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停在脖颈的大手直接钻进了那件属于Keegan的宽松T恤下摆。干燥、粗糙甚至带着老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你腰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你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等等!”你像条被下到油锅里的鱼,扑腾起来。

  Nein, nein…stay still.(不,不……别动。)

  感受到你的挣扎,Krueger温声安抚,像在一只炸毛的猫,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你的两只手腕拉高到头顶,按在枕头上。

  Unless you want the Ghost to hear us. He hates noise. But I don039;t mind a little Musik.(除非你想让Ghost听到我们。他讨厌噪音。但我不介意来点音乐。)

  他的拇指在你腰窝处恶意地摩挲打转,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双含笑的眼睛里满是恶劣的期待,他等着看你是会为了保住“清白”而大声呼救招来更多人,还是为了面子而咬唇忍受这私密的侵犯。

  Now, tell039;Uncle039;the truth. Or I will have to educate you.(现在,告诉‘叔叔’真话。否则我就不得不教育你了。)

生肉与伏加特(口交、微h)

  你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让你用舌头舔,你坐起来试着俯身凑近,结果发现挨不到。

  于是你改成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一只手按在身侧,一只手抬手按在他的右胸上。你压低重心俯首吻下去,含住那片伤口,舌头钻进伤处细细舔舐,湿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胸口。

  Krueger猛地屏住呼吸,脖颈上的青筋随着那阵钻心的酥麻感突突直跳。细胞在疯狂分裂重组时发出尖叫,混杂着极度不适与某种扭曲的快感。他下意识扣紧你的后脑勺,隔着发丝死死按压着头皮,仿佛要把你整个人揉进他胸腔里那处正在沸腾的血肉之中。

  你舔掉那个伤口后拉开距离看他:“那个伤口离心脏很近,你当时很勇敢躲掉了它。”你尝试着夸夸。

  Hu,Brave?(勇敢?)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被他像吐出一块变味的口香糖一样吐出来。随着你唇舌离开,空气瞬间涌入那处刚长好的嫩肉,带来一阵凉意。Krueger低头,看着原本狰狞的弹孔化作一块光滑平整还带着点幼稚粉色的嫩肉,滚出一串低哑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他胸腔都在颤动。

  You think I dodged it? Nein, kleine Narren. I didn039;t dodge anything. I just…didn039;t die fast enough.(你以为我躲开了?不,小傻瓜。我什么也没躲开。我只是,死得不够快而已。)

  他松开按着你脑袋的手,转而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黑色面罩网纱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因为那句天真赞美而浮现出任何温情,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沼,混杂着对这份纯真的嘲弄。

  You talk like a kindergarten teacher. Thinking a gold star sticker will fix a soldier039;s soul.(你说话像个幼儿园老师。以为发个金星贴纸就能修好士兵的灵魂。)

  Krueger粗鲁地用拇指抹过你湿润的唇瓣,将那里残留的津液抹匀,然后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But here is a lesson for you, teacher:bravery gets you killed. Fear keeps you breathing.(但这儿有一课给你,老师:勇敢会让你送命。恐惧才能让你喘气。)

  他猛地箍住你的腰,利用你单膝跪姿不稳的重心,直接将你往怀里带去。没有任何缓冲,柔软的胸乳重重撞在他坚硬的防弹插板边缘,上面挂着几颗冰凉的步枪子弹咯得你生疼。

  And right now,you should be very, very afraid.(而现在你应该感到非常、非常害怕。)

  Krueger低下头,隔着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你之前停住。那层布料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轻轻蹭过你的脸颊,像是野兽在进食前用胡须试探猎物的死活。

  Auf die Knie. Properly this time.(跪下。这次好好跪。)

  他那条伤愈的腿微微发力,逼迫你从床上滑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那个高度差让他能够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你,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入手的、虽然昂贵却又不怎么听话的新奇玩意儿。

  Since you have such a talented tongue…let039;s see if it works on things harder than skin.(既然你舌头这么有天赋……让我们看看它对那些比皮肤更硬的东西管不管用。)

  金属拉链滑动,Krueger松开腰带扣,将裤腰稍微往下拉了拉。那里鼓鼓的一团透过黑色底裤的轮廓显现出狰狞的形状,仅仅是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拥有了可怕的尺寸。

  他懒洋洋地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

  Well? Or do you need Uncle to demonstrate again?(怎么?还是需要叔叔再给你示范一遍?)

  他歪了歪头,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Don039;t make me wait, Liebling. My patience is shorter than my fuse.(别让我等,亲爱的。我的耐心比我的引信还短。)

  你无语,在现在跑出去被他们biubiu了和立地自裁中衡量了一番。

  沉默片刻后,你决定爽吃眼前的大鸟。于是你抬头老实道:“我没经验的,给你咬疼了不准骂我也不准打我,ghost说我是小队医生。”你搬出ghost当挡箭牌。

  “还有,你去洗洗。吃水果都要洗,更别说吃你这个沾尿的生肉了,对吧?”你带着满满的恶意反讽。

  耳机里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忠实地将“沾尿的生肉”这个生动形象的比喻翻译成德语。Krueger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有些岔气的咳嗽般的低笑。这笑声震动着他宽阔的胸膛,连带着覆面的网纱一起颤动起来,仿佛他刚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战地笑话。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Raw meat? With…urine?(生肉?沾了……尿?)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笑得肩膀都在抖动,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溢出几分真实的愉悦。在这个连喝口干净水都要看老天爷脸色的鬼地方,居然还有人跟他谈论吃水果前的清洗流程。这种巨大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新鲜感。

  Krueger突然止住笑,猛地俯身凑近掐住你的两颊,迫使你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嘟起嘴。你愤愤地注视他。

  Listen to me, Prinzessin. This isn039;t a hotel. There is no room service. There is no hot water.(听着,公主。这不是酒店。没有客房服务。也没有热水。)

兄弟情义

  “找个,找个温柔的来……我想要keegan。”你说着,有些脸热。

  对方似乎也被你这副非但不害臊还敢讨价还价的模样给唬到了,一阵沉默后,他回过神捏住你的脸颊肉,左右晃了晃,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逐渐转化为一种算得上是愉悦的扭曲。

  他盯着那双含着泪却还敢提要求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怪笑。

  Keegan? You want the Geist to hold your hand?(Keegan?你想让那个幽灵握着你的手?)

  他松开手,在你被捏红的皮肤上用力搓了两下,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好奇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究竟哪来的勇气去挑选她的屠夫。

  You think he is gentle because he doesn039;t talk? Nein, Liebling. He is quiet because he is calculating the best way to snap a neck without making a sound.(你以为他不说话就是温柔?不,亲爱的。他安静是因为他在计算怎么不用弄出声响就折断脖子。)他笑,被你那种荒谬的期待给取悦了。

  Krueger站直身子,完全没有要整理仪容的意思,战术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那处充血的器官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轻微弹动紧贴腹部。他转身面向那扇厚重的木门,深吸一口气,大吼出声:

  Russ! Get in here! The Princess has a request!(Russ!滚进来!公主有个请求!)

  “我不是!等等——”

  门外几乎立刻就传来靴底摩擦地面的粗砺声响。木门被猛地推开,走廊里阴冷的穿堂风裹挟着雨水的湿气卷入闷热的室内。Keegan Russ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手中还端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战术背心上的积水正顺着弹匣袋滴落在地板上。

  他是被喊声引来的,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眼前的画面让他那一直扣在扳机护圈外的手指僵硬地蜷缩了一下。

  室内弥漫着伏特加与暧昧体味混合的暖湿气味。他的队友像个暴露狂一样站在那儿,而那个被带回来的女孩正衣衫凌乱地跪在男人腿间,脸上挂着泪痕,用一种惊惶的眼神看他。

  Report.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报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Keegan开口,声音低沉紧绷,他的视线极其克制地从那片裸露的大腿肌肤上移开,重新锁定在Krueger那张戏谑的脸上。他进来后没有关门,留着条缝,不准备久待。

  Krueger根本不在乎Keegan身上的寒气和那把随时可能走火的步枪。他大步跨过地上散落的弹药箱,像个在酒吧里喝高了的醉汉一样,用那只刚刚才在女孩身上摸索过的手,一把抓住Keegan战术背心的肩带,强行将他拽进房间,并顺脚踢上了门。

  She rejected me, Bruder. Says I have no manners. No…foreplay.(她拒绝了我,兄弟。说我没礼貌。没有……前戏。)

  他松开手,在Keegan胸口拍了拍,沾了一手的积水。

  She specifically asked for you.039;Keegan is gentle,039;she says.039;I want Keegan.039;(她指名道姓要你。‘Keegan很温柔,’她说。‘我不想要你,我想要Keegan。’)

  Krueger转过头,那双眼睛透过网纱,带着一种恶毒的期待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又回头看向脸色铁青的Keegan。

  So? Are you going to be a gentleman? Or show her that we are all just dogs in the same pack?(所以呢?你要做个绅士吗?还是向她展示我们都是同一群狗?)

  没有任何回应。Keegan Russ就像一尊淋了雨的雕像,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他没有去理会Krueger和他那只充满挑衅意味的手,只是垂下眼帘,目光越过枪管,落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全副武装的身影,像是在深渊里仰望星空,天真得近乎残忍。

  所谓的温柔,不过是还没有被逼到绝境时的伪装。在这个把人性当燃料燃烧的地方,谁的手上不是洗不净的血色?

  You039;re playing games, krueger. Command won039;t like this.(你在玩游戏,krueger。指挥部不会喜欢这个。)

  Keegan开口,声音干涩,这句苍白的官方辞令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他脚下的靴子像是生了根。那股在这个幽闭空间里发酵的氛围,正如Krueger所预料的那样,在顺着他的呼吸道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Command isn039;t here. Just us. And a very—— unhappy patient.(指挥部不在这儿。只有我们。还有一个非常——不高兴的病人。)

  Krueger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撕下队友面具的机会。他退后半步,背靠着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旁观者的姿态。他没想把那个“位置”完全让出来,所以彼此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三角站位。

  Go on then. Be the hero. Save her from the big bad wolf.(去啊。做个英雄。从大灰狼手里救下她。)

  他下巴扬了扬,指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勾了勾嘴角。

  But remember, Amigo(朋友)…once you touch it, you own it. And I don039;t think you know how to share.(但记住,朋友……一旦你碰了,你就得负责。而我不觉得你懂得怎么分享。)

  Keegan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Krueger情欲气息的味道让他胃部一阵抽搐。他将手中的突击步枪挂回肩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然后摘下两只湿透的战术手套,塞进兜里,手指修长遍布细小伤痕。

占有课(h、指奸、中处、3p)

  此时面对更让你感到安心和可靠的keegan,你刚刚不敢宣之于口的委屈以及关于逃跑的妄想都在此刻得到放大。你仰视着那双忧郁的灰蓝色眼眸,就像一艘航船驶入雾色的海:“keegan,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吗?我怕,我怕疼,我可不可以只是帮你们治疗啊?”你呜咽着说出这番连自己都觉得天真的话,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Krueger靠在墙上笑出了声,肩膀直抖。还没散去的笑意再次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震荡起来。他弯腰捂着肚子,手指隔空点了点你。

  Did you hear that, Russ? Just healing. No sex. Just bandaids and lollipops.(听到了吗,Russ?只治疗。不做爱。只有创可贴和棒棒糖。)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因为生理欲望受挫产生的暴戾此刻化作了更加尖锐的言语攻击。

  She thinks this is a charity clinic. She thinks because she fixed a leg, she gets to keep her panties on.(她以为这是慈善诊所。她以为因为她修好了一条腿,就能穿着内裤全身而退。)

  Keegan没有理会身后的队友。他维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视线与你齐平。灰蓝色的眼眸在你期待的目光中,平静得像潭死水,只映出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擦过你的嘴角,那里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津液。Keegan没有嫌弃,他的大拇指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擦弄。你不适地抿唇,他适时收手。

  Listen to me. And listen good.(听我说。好好听着。)

  Keegan的声音很轻。

  Your healing it039;s useful. It keeps us in the fight. But out here? Useful things get used. Until they break.(你的治疗很有用。它能让我们继续战斗。但在外面?有用的东西只会被用到坏掉。)

  他抓住你的手引导向下,穿过你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安全距离,按在自己大腿内侧——紧贴着手枪套壳。他的手掌很大,干燥且温热,掌心的老茧刮擦着你的手背。

  You want to be safe? You want protection from Command? From the cartel? From every other monster out there?(你想要安全?想要不受指挥部、贩毒集团、还有外面每一个怪物的伤害?)

  Keegan紧盯着你的眼睛。

  Then you need to belong to someone. Or someones. Because039;free039;assets they disappear. They get cut up in labs. Or sold in pieces.(那你得属于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因为‘自由’的资产会消失。会被切碎在实验室里。或者被拆开卖掉。)

  你跟随他的动作蹭过粗糙的尼龙布料,底下是紧绷的肌肉线条,偶尔划过战术装备时,你会被冰冷的金属冻得缩瑟。温差顺着指尖爬上来,无声宣告着暴力的存在。你原以为的避风港,不过是另一片更深的海。

  Don039;t look at me like I betrayed you. I039;m saving your life. By showing you the price.(别像我背叛了你一样看着我。我在救你的命。通过让你看到代价。)

  Keegan松开你的手,轻轻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无法回避这残酷的一课。

  Pain? Yes, it hurts. Everything here hurts. But you have two choices:hurt with us, in this room…or hurt out there, where they won039;t stop when you scream.(疼?是的,会疼。这里的一切都疼。但你有两个选择:在这个房间里跟我们要死要活……还是去外面,那儿的人可不会因为你尖叫就停下来。)

  Krueger看得津津有味,对于这种打破心理防线的“教育过程”很是兴奋。他凑过来,挡住光线,用脚顶开你并拢的膝盖。

  Lesson over. Teacher gets an apple. Student gets detention.(上课结束。老师得到一个苹果。学生得到了留堂。)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浓重的不耐。那根紧贴腹部的性器,随着他胯部的动作蹭过你脸侧。

  So, Liebling. Who starts? Or are we sharing?(所以,亲爱的。谁先来?还是我们共享?)

  最后一根名为侥幸的稻草,终于在两个男人默契无声的围猎中被彻底压断。

  Keegan眉心微蹙,瞥了一眼上方那个急不可耐的同伴,没出言制止。他很清楚,Krueger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而你确实需要一点更直接的手段才能学会顺从——总是异想天开也不好。

  Fine. I039;ll take the lead. You watch the door…or whatever.(行。我先来。你看门……或者随便干嘛。)

  Keegan站起身,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塑料卡扣弹开声,那件潮湿沉重的战术背心被他随手卸下,重重砸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没了那层厚重护甲的遮挡,你可以清楚看到紧绷在身上的灰色打底T恤底下的肌肉轮廓。

  他走回跪在地上的你面前,再次单膝跪下。膝盖极其自然地挤进你双腿之间,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

  You said you039;re afraid of pain.(你说你怕疼。)

  Keegan拉下面罩,手覆上你的后颈,低头用嘴唇在你额头上贴了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Then let039;s see if I can make you forget about it.(那就看看我能不能让你忘了它。)

漫溢潮界(h、3p、潮吹、口交)

  你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keegan,溺水般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持续痉挛。你拧眉,努力集中视线去看眼前重迭的人影,小腹有什么东西磕着你,你颤着眼睫垂眸,恍惚发现keegan的裤裆鼓得老高了。

  krueger贴上你的后背含吻你的耳朵和你温存:

  Does it feel good? Your gentle Keegan is about to explode with excitement.(爽不爽?你温柔的keegan憋得鸡巴都要爆炸了。)

  你有气无力地肘击了一下身后的krueger让他闭嘴。

  肘击软绵绵落在Krueger胸口,不疼不痒。他任你锤,包住你手肘,嘴唇贴上去响亮地亲了一口骨头。胸腔闷闷震颤发笑,紧贴你汗湿的脊背传过来一阵滚烫。

  Ouch. Violence again?(哎哟。又动粗?)

  Krueger故意倒吸一口凉气。

  My little niece is getting feisty. Maybe she needs more discipline.(我的小侄女越来越凶了。也许她需要更多的管教。)

  他抓过你手腕反剪到背后,力道不重,指腹沿着腕骨慢慢摩挲。你暂时没有力气去挣扎了,像个面条人任由他搓圆揉扁。

  Keegan垂眼盯了你潮红的面容一会儿,视线跟着你往下滑,落到自己胯间——战术裤的布料绷得发亮,底下轮廓狰狞地鼓着,随呼吸突突直跳。

  他松开环在你腰上的手,扣住你的手直接按上去。

  Don039;t just look.(别光看。)你发现他现在说话也有点带喘,又喘又哑,听得你心里麻麻的。

  掌心瞬间包覆住那鼓鼓的一包,你隔着尼龙面料都能感觉到手下一跳一跳的,根本不敢握紧。他压着你的手重重碾过自己,热度透过布料灼皮肤,硬硬的,你被迫感受那份一只手都难包住的粗大。Keegan的呼吸又重又急,热气喷在你发顶,你不敢抬头。

  Krueger在背后吹了声口哨。

  See? He is loaded. Ready to fire.(看见没?他上膛了。随时准备开火。)

  他在你耳廓边低语,舌尖在耳廓上勾了一下,直往耳道里钻,湿湿热热地搅弄,你再次眩晕起来……耳朵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让你产生了大脑都在被奸淫的错觉……

  忽然耳朵一凉,坏人收回了舌头,在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便抽身离开。

  And you, Liebling, you are the target range.(而你,亲爱的,你是靶场。)他说。

  Keegan捏住你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拉脱掉了这件已经皱巴巴的黑T恤。他将衣服捏在手里一团,胡乱抹了把汗后扔到一旁,大手钳住你腋下猛地一提。

  你惊喘着脱离身后的怀抱,还没回神,人就已经被扳着往前,小屁股啪的坐到他敞开的腿上。

  那位置正正好,那个滚烫的硬挺一下就卡在了你的腿心,隔着薄裤料,抵住还湿肿着的入口。阴蒂因为惯性磨过布料,你连忙按住他的肩抬腰躲。

  My turn.(轮到我了。)

  Keegan仰头盯着你的下颚,喉结滚动了一下,灰蓝眼底翻着风暴。他手指插进你脑后短发,把你重重按向自己凶狠吻住。这个吻剥掉了所有伪装,只剩野性的掠夺。舌头顶开齿关,在口腔里粗暴扫荡,搜刮你的唾液与舌头,吸着,吞咽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Krueger懒散靠到床头,手顺着你裸露的脊椎滑下去,指尖划过一节节骨头,最后停在臀肉上。他两指夹起软肉恶意揉捏,再松开,看着水红色的印记慢慢消失。

  Make her beg, Russ.(让她求你,Russ。)

  唇分时银丝拉断。Keegan胸膛起伏,眼里布满血丝。他单手挑开战术裤暗扣,拉链嘶啦滑下,那根东西终于挣脱出来。

  尺寸骇人,青筋盘绕,憋成了暗红色。

  Keegan握住自己,对准那难以闭合、还在溢着浊液的穴口。他单手扣住你的腰,把你向上提起,再毫无缓冲地按下去。

  Don039;t hold back.(别忍着。)

  龟头强行撑开红肿软肉,挤进刚刚喘过气的甬道。填充感近乎暴力,内壁被撑到极限。

如同被诅咒的人生

  你是直接被做晕过去的。

  最后的意识是Keegan的手臂箍在腰间,Krueger含混地说了句什么,像隔着很厚的水。然后你往下沉,沉进一片温热的水流里……

  晕晕沉沉中有人在动你。

  毛巾是温的,从肩颈擦到脊椎,擦过乳尖时有些火辣。你翻了个身,哼哼唧唧不知往哪儿躲,一只手按住你后颈。

  good girl.(乖。)

  声音很低,听不出是谁。

  另一条毛巾敷在小腹上。凉过几秒,很快被体温焐热。

  然后你被捞起来。

  落进一个怀抱,胸膛贴上来时带着生硬的尼龙味,或是什么沐浴露——你分不清。鼻尖蹭到什么布料,脸被按在颈窝里。那人下巴抵着你发顶,呼吸匀长。

  你听见心跳声。

  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自己的。

  醒来时房间里就你一个人,窗帘虚虚拉着,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一道白,落在床尾。

  你盯着那道白线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才撑着床单坐起来,行军床吱呀乱响。

  ——没散架。

  腰不酸,腿不软,动动脚趾头,连昨晚被掰得发麻的大腿都无痛无感,估计是被身体的自愈能力修好了。你低头掀开被子,看见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裤,中间一个空档的大包瘪瘪的,很是有些搞笑。

  T恤也换过了,好像比keegan那件还要大……黑色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灰,凑近闻,有股洗衣液的皂香,不知道是谁的。

  你光脚下床,脚心踩到木地板有点凉。你提着有些松垮的内裤,蹚过那道光,找到床尾凳底下的绣花鞋——该死该死该死!你再次难过起来。明明是为了勾搭修仙界小哥哥你才同意系统穿越的,结果给你传送到了战场,还被一群歪果仁上了——呜呜呜这可是你当时为了融入修仙界特意选的精美刺绣古风绣花鞋啊——

  才到这个世界一天就被糟蹋成了这样,和你一样。

  黑底红花的缎面,鞋头沾着战壕上沾染的干涸泥巴,一碰簌簌往下掉土。

  你一脸囧。

  最后还是穿上了。脚后跟没提,你纯把它当拖鞋趿拉着。

  “吱——”

  推开门,你小心地探出头去——走廊里很安静,二楼围栏是原木的,漆面磨得发亮。你趴上去往下看,客厅没人,茶几上烟灰缸是空的,沙发靠垫规规矩矩塞在角落。

  “Keegan?Krueger?”

  没人应。

  “有人吗?”

  没人。

  你哒哒哒跑下楼。

  你在客厅转了两圈,仰头看天花板角落,没有发现摄像头。墙角插座空着,开关面板也都是老式的按压式。你又去翻柜子上的古老座机,线圈是断的。

  你直起腰,终于敢将视线投向那扇合金大门。

胆怯的巨人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你安静感受脸颊上那根滚烫的物什突突跳,像在敲丧钟。

  K?nig整个人石化了一样,举着双手站在原地,唯独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诚实地顶着你的脸。你能隐约分辨出某个圆钝的形状正在你唇角附近试探。

  Bitte... bitte beweg dich nicht.(求你了...求你别动。)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哪敢动。你连呼吸都停止了。

  K?nig, don039;t trample our doctor to death! We039;ve no more medical supplies for the time being!(K?nig别把我们的医生踩死了!我们暂时没有更多的医疗物资了!)门外远远传来Ghost不耐烦的声音。

  你感觉脸下贴着的那块区域瞬间绷紧。

  Fuck, Fuck, Fuck...(操,操,操......)

  K?nig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退,后脑勺砰地撞在瓷砖墙上,你瞬间感同身受,缩瑟着龇牙咧嘴。他捂着脑袋,眼神发直,蓝眼睛里写满了我现在就该去死的绝望。

  你踉跄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眼前这个两米多的壮汉缩在淋浴间角落——那个角落本来就不大,他硬是把自己塞进去,试图与你保持最大距离。

  你的视线不由得下移。

  那条黑色内裤被支棱得老高,你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黑色能显瘦了。

  “你的…那个…”你指了指。

  I KNOW!(我知道!)

  K?nig都破音了,It will go down. Just...give it a moment.(它会消下去的。只要......给我点时间。)

  他背过身去,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像在面壁思过。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淌下,你看见他的肩膀肌肉一抽一抽的。

  你好心闭嘴。本来你还想问他面罩湿了会不会影响呼吸——现在看来不是合适时机。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转回来。

  Get dressed.(穿衣服。)他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浴巾扔给你,动作太急,浴巾劈头盖脸笼罩了你。他干咳一声:Then we go to the briefing room. They are waiting.(然后我们去简报室。他们在等。)

  你披上浴巾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向重新背对你的男人——他还穿着那条湿内裤,面罩也还湿哒哒地挂在脸上,直接就开始往身上套那条战术长裤了。湿布料贴在腿上,他扯了两下才扯上来。

  你...不擦干吗?你小声问。

  他顿了顿。

  Small space. Two people. Not enough room.(小空间。有两个人。空间不够。)他干巴巴地回答,You dry. I wait.(你擦干。我等你。)

  十分钟后,K?nig把你从里面“端”了出来。

  他用一条浴巾裹住你,像端着一盘易碎的琉璃那样,双手托着你的腋下把你举在半空中,小心翼翼步出浴室,全程让你双脚离地,仿佛地上有什么能把你毒死的辐射。

  你们俩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你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衣服系错了扣子,裤腿塞进靴子的方式也不对。但你们谁都没提这件事。

  Faster.(快点。)

  他闷声催促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完全不敢低头看你。

  走廊不长,安静得可怕。九号房的铁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还有压低的人声。

  K?nig在门口停了一秒,深吸一口气——那块湿面罩随着他的呼吸紧紧贴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和嘴唇的轮廓——然后,他把你放了下来。

  动作很轻,你吧嗒一声像只咪咪落地。

实地考察(微量血腥)

  夜色浓稠得像墨。树林边缘,四道战术黑影变成了五道。多出来的那个身影虽然也被包裹在战术装备里,但动作明显滞涩,呼吸声在静谧的死寂中显得格格不入。

  没人说话。只有夜视仪的红光在他们脸上闪了一下,然后一切恢复如常。

  你的呼吸在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沉重,哪怕戴着降噪耳机,你也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般的轰鸣。脚下的枯枝和烂泥像是故意作对,每一步都让你踉跄。你不是受过训练的特种兵,这里对你来说不是战场,而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在死寂的林间,呼吸声可以被放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K?nig的耳机里很清楚——所以他把手掌贴在你的后背上。

  Shh... langsam. Nicht stolpern.(嘘……慢点。别绊倒。)

  K?nig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那是一只半跪着移动的手,因为体型太大,他不得不侧着身子才能在树木之间穿行。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你战术背心的后领。

  脚下是枯枝和烂泥。

  每一步都在和你作对。你的作战靴不合脚,底又硬,踩在泥地上总是打滑。第三脚踩下去的时候,你个人往前栽了一下——K?nig的手掌立刻收紧,把你拉了回来。

  你回头想说什么,看见的只有夜视仪下那张被遮住的脸。他没有看你,眼睛一直在扫视两侧的黑暗。

  Keegan依旧是那个无声的幽灵前锋。他身形压得极低,步枪抵肩,像一片在此刻飘落的枯叶般滑向灌木丛。每隔几米就回头确认一眼身后的情况——确切地说,是确认被K?nig护在身后的你是否还能跟上。

  忽然,他贴着灌丛停下,右手握拳举起。

  全队瞬间静止。你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前面的树干,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你的头盔,把你整个按进了灌木丛里。你的脸埋进枯叶,潮湿的腐烂气味直冲鼻腔。有几只小虫子从叶子里爬出来,爬过你的脸颊。

  Stay down. (趴下。)

  Ghost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钻进你的头骨。他单膝跪在你身侧,HK416的枪口架在你的背囊上,把你当成了一个临时的依托点,同时也用这种姿势彻底封死了你乱动的可能。那支枪管就在你耳边,冰冷。你的脸埋在土里,看不见前方,只能听见——

  什么都没有。

  死寂。

  连虫鸣都没有。

  那种寂静让你的心脏开始狂跳。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砸你的胸腔。

  Keegan在前方打出手势:三名哨兵。

  换作平时,Ghost会立刻点头示意分头行动。但这一次……

  Face down in the dirt. Don039;t breathe.(脸埋进土里。别呼吸。)

  Ghost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换了个姿势,那只按在你头盔上的手移到了你的后颈——只是贴着。你能感觉到他手套的纹理压在皮肤上。

  然后那只手收紧,把你的头从枯叶里抬起来一点。

  原本的计划是Keegan狙杀,但Ghost改变了主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Krueger。

  Watch.(看着。)

  他在让你看。

  夜视仪的绿光把前方的画面切割成黑白分明的两半。你看见Krueger——或者说,看见一道影子——从队伍侧翼滑出去。他的移动方式不像人,更像某种爬行动物,贴着地面,无声无息,每一下移动都在阴影里完成。

  第一名哨兵站在树旁,脸朝外。

  Krueger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哨兵没有任何反应。一只手从后面捂上来,捂住嘴。另一只手从侧面刺入,横向一拉。

极速行动

  “唔、哕——”

  被推进装甲车后你捂住嘴,开始干呕。生理性的泪水伴随轻微耳鸣从你眼角滑下,湿湿凉凉。有泥土不断被掀起落在车尾的钢板上,噼里啪啦发出像下雹子的声音。爆炸的火光每隔几秒就闪一下,你的影子在晃荡的视野中拉长又缩短,耳鸣阵阵。

  嗡——嗡———

  Poor physical fitness.(体能太差劲了。)

  Ghost俯视你,骷髅面罩后的眼睛如死水般沉静,没有丝毫怜悯。你喘息着抬头,透过薄薄的一层泪光看向他。有时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起码你在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在这里“差劲”,代价可能不只是被骂几句那么简单。

  而现在,这种代价正化作身后不断炸响的泥土——

  Move! or you039;re dead weight.(动起来!不然你就是死肉。)

  Ghost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你的耳朵。你正跌跌撞撞地穿过这个到处是断壁残垣的小村庄。脚下的瓦砾和碎石让崴了好几次脚,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被身上硬邦邦的防弹背心强行挤压出来的。

  ——在炸完信号塔后你们没有立刻回去,Ghost驱车数十分钟驶进了一处偏僻村庄。任务还在继续。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精准地咬在你脚后跟不到半米的位置,激起的泥点溅到你的腿弯。你吓得溢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前冲了几步,死死攥住前方的黑色战术背包。

  被扯住背包的Ghost脚步不停,维持着端枪搜索的姿势,稳定地向前推进。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你。你就像一只挂在驼背上的寄生生物,随着他的动作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In! Go! Go!(进去!走!走!)

  最前方的K?nig吼出声,超过两米的巨大身躯猛地撞向一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

  哐!

  铁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脱离铰链,吱嘎一声倒下。K?nig直接跨进门槛端起突击步枪,急促的火光‘哒哒哒哒’闪烁!密闭空间里的枪声炸得你耳膜生疼。

  你扒拉着Ghost的背包带子,把自己拽进门口,缩在他的阴影里,像跟着母鸭找避风港的幼崽,在硝烟味中瑟瑟发抖。

  Clear.(安全。)

  K?nig简短汇报,冒烟的枪口微微向下。他走向房间深处,大手扣住办公柜边缘。金属摩擦声像牙医的钻头,百斤重的柜子被单手掀翻——

  哐当。

  有个人蜷缩在角落,穿着斑驳污渍的白大褂,像是中层领导。他颤抖着抓着一张皱巴巴的软盘,缩成一团。

  K?nig弯下腰,沾满硝烟和血迹的战术手套直接揪住男人的后颈。像拎一袋垃圾,把人甩在碎玻璃上。

  Found the rat.(抓到老鼠了。)

  此刻的K?nig让你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抓捕你的那个可怕士兵。他抬起脚,战术靴底踩上男人的手腕,骨缝摩擦的脆响淹没在哀嚎里。他低头审视猎物的浅蓝色眼睛如同冰封的瓦尔登湖泊,平静无波。

  你不禁幻视起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男人,此刻正被K?nig恶狠狠地踩踏着手骨。

  你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声大得连头盔的内衬都在共振。几个小时前还会因你冒犯的视线而羞恼的巨人,此刻正冷静地将一个人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Doc.(医生。)“在!”

  Ghost突然转过头,骷髅面具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惨白亮堂,你呼吸一滞。他看着你,指向那个跪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散落的、带着剧毒标志的试剂瓶。

  He039;s bleeding. Fix him. We need his throat intact for the interrogation.(他在流血。修好他。我们需要他的喉咙完好无损地接受审讯。)

  “现在就修吗?好!”你有些错乱,但还是立马根据指令向前,往手心呸了两口唾沫后胡乱擦在那人扭曲骨折的手腕上。男人期间似乎想来抓你,你吓得一脚重新给他踹翻在地,然后朝着ghost和K?nig尴尬一笑,轻咳一声:

耳根子软的大兵

  “谢谢!我可以走的!”你挤出仅剩的一些气力呐喊。

  Save your breath.(省省力气。)

  你的抗议被Keegan轻轻驳回。

  Krueger嗤笑一声,正准备跟上了,Keegan侧头递给他一个眼神,Krueger歪了歪脑袋停下脚步。

  浴室的门在你们身后轻轻合上。

  Keegan把你放在马桶上,转身去调试水温。老旧的水管发出隆隆的轰鸣,紧接着热气腾腾的水流喷涌而出,水雾瞬间模糊了盥洗台前的镜子。

  Clothes. Off.(衣服。脱掉。)

  Keegan用手试探着水温,声音透过哗哗的水声传来,语气很平静,让你稍稍安下心。

  至少keegan不像krueger是那种随地耍流氓的人……对吧?

  你迟钝地抬起手,抓起粘在身上的T恤下摆往上剥,手臂却酸胀得怎么也抬不起。极度的疲惫让你连这种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水声停了。

  Keegan转过身,看着你和那截衣摆搏斗的狼狈模样。他挑挑眉,走过来拉开你徒劳抓挠的手,捏住衣摆向上一掀。

  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T恤被他随手扔进角落的脏衣篓。

  虽说……但是光溜溜的真的很尴尬啊。你下意识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握住你的上臂,把你拉起来,半推半抱地送进淋浴间。

  “唰——”

  略烫的热水兜头浇下,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舒服得都要融化了。

  终于又洗上热水澡了……穿越过来的这两天你精神紧绷,现在有种大脑皮层绽开的苏爽感。

  Better?(好点没?)

  Keegan卷起了袖子,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你一眼认出来了那是你被俘虏的第一天洗澡用过的“多合一”!没想到才过去两天,你就享受到了搓澡服务,上次洗澡时这家伙靠在门外还警告你别被淹死了呢。哼哼哼……你可是很记仇的。

  带着强烈薄荷和雪松味道的男士洗护用品在Keegan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覆上了你的后背被仔细涂抹开。

  Stand still. Don039;t slip.(站好。别滑倒了。)

  “哦。”

  他的手掌很粗糙,估计是常年握枪的缘故,感觉全是茧子。沾满泡沫的掌心顺着你的脊柱向下滑动,你被搓得哼哼唧唧,有点疼有些痒。

  他洗得很细致。你悄咪咪侧脸去打量身后的男人,睫毛长长的,低垂着遮住一半的灰蓝色眼珠,你比较了一下身高,发现自己刚好在他肩膀往下一点。手掌不容分说地揉过你的肩膀、手臂,把上面干涸的泥点和血迹一点点搓去。当他的手滑过腰侧时,力道莫名轻了些,你低头看去,腰上有几条红痕,估计是穿防弹衣时勒出来的。他的指腹在红印上摩挲了两下,然后轻轻捏了捏:

  Turn around.(转过来。)

  你转过身面对他。热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汇聚在两乳之间。他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他的手覆盖上来,掌心裹住那团柔软,认真搓洗。

  Lift your arms.(抬手。)

  你乖乖抬起手臂,任由他清理腋下和侧乳。在被揉搓腋下时你痒得咯咯直笑。嗯,你在捏自己的角色身体时并没有加上腋毛……但你保留了下面的毛毛——当那只手带着滑腻的泡沫向下滑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腿间那片细软的毛毛丛时,你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就想要并拢双腿。

  “我可以自己洗!”尺度太大容易擦枪走火的!

  Open.(张开。)

夜话

  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顶得更凶了,随着他腰部的细微挺动,一下下戳刺着你的臀瓣往腿心挤——

  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停下戳刺,哑声开口:

  Sleep, kid. Before I change my mind about being the good guy tonight.(睡吧,孩子。在我改变主意不做这个好人之前。)

  他说一套做一套,指甲刮过硬硬的乳尖,你喘息着又抖了一下,他轻笑着抱紧你。

  你被他揉得火气也上来了,两条腿夹在一起难耐摩擦了一会儿后,忍无可忍地覆盖住他抓在你胸前的手背!他顺从的停手,你在他怀里拱了一下,他配合得松开怀抱,你费劲地翻过身跟他面对面。他没戴面罩,但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感觉到喷在额头上的温热沉稳的鼻息。你抓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小声开口:“干嘛!你已经不是个好人了。”

  Why? Because I stopped?(为什么不是好人了?因为我停手了?)

  他反问,声音顺着两人紧贴的胸骨传导过来。

  你发现有时就算有翻译耳机你也难以理解这些外国佬的话。

  你不满嘟囔:“我都说了很累了……”

  keegan闻言笑起来,笑声很性感。他低头在你头顶吻了一下,又抱着你的腰把你往上托了一下,这样他就能亲到你的脸了。

  Trying to run a moral check on a mercenary at 4 AM…Bold move, kid.(凌晨四点给雇佣兵做道德审查……很大胆啊,孩子。)

  Keegan调侃着,又把你往怀里拢了拢。你现在和他脸贴着脸,被挤扁的脸颊肉还能感觉出他侧脸刮过的细小胡渣。

  wow,扎扎的,怎么跟海胆一样。你不禁嫌弃起来。

  You smell like…peace.(你闻起来像是……和平的味道。)

  他低头,嘴唇在你发顶停留了两秒,带着些虔诚的意味。那只按在你后脑勺的手插入发丝,在你的头皮上抓揉了两下,给你按摩得晕晕乎乎的。

  Listen to me.(听着。)

  Keegan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显得有些郑重,你不免也严肃起来。

  Sometimes I look at you, and my brain doesn039;t register it. It039;s like seeing a angle, but…truth.(有时候看着你,我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就像看到了天使,但……却是真实的。)

  “诶?”你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发丝滑落,沿着你的脸部轮廓慢慢勾勒。先是饱满的额头,再是轻颤的眼睫,最后停留在你柔软的脸颊上。它们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你的眉眼,像盲人阅读世上唯一一本盲文圣经。

  People like us…we don039;t get039;good things039;. We get missions, targets and scars.(像我们这样的人……得不到好东西。我们得到的是任务、目标还有伤疤。),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你的颧骨,I don039;t know what god you pissed off to drop you into this hellhole…but I intend to keep you around. Long enough to annoy me for years.(我不知道你惹恼了哪路神仙把你扔进这个鬼地方……但我打算把你留着。久到能烦我好几年。)

  “永远”是个太奢侈的词,他能给你的只有“长久”——长到足以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久到足够让他忘记没有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Keegan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黑暗中依然看不真切,但他似乎在试图看进你的眼睛里。他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审视和困惑。

  I haven039;t seen many like you. Not out here.(我没见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人。至少在这片荒野里没有。)

  Eastern features. Soft. Clean. You look like you039;re made of porcelain.(东方人的面孔。柔美。清丽。你看起来像是瓷做的。)

  他低下头,贴着你的耳廓用悄悄话的音量小声说:

  Or maybe an angel that took a wrong turn at Albuquerque.(或者是某个在阿尔伯克基拐错弯的天使。)

  他现在的状态温温软软的,让你警觉此刻是个套话的好时机。于是你强撑着快闭上的眼皮,回抱住他,在他厚实的背部轻轻抓挠,小小声带着困意开口:“你们隶属于哪个国家?”

  “和中国的关系怎么样?”

  “如果……后面你们有什么任务会损害到我的国家……”

老实人?人老,实话不多!

  那位空乘递给krueger一包牛皮纸档案袋,krueger笑眯眯看了你一眼后将牛皮纸袋塞进包里。你被看得一阵莫名。

  Move.(走。)

  Ghost侧过身,给你让出了一条道,在你上不去时还好心推了你一把。

  踏入机舱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厚重的舱门彻底隔绝。空气里是真皮座椅散发出的昂贵皮革味和恒温系统吹出的干燥冷气。你本来还在好奇他们这样漫步闲庭的态度,后面才知道是他们组织派来的专机,你们包机了——难怪他们一点不慌。

  这环境太过正常舒适,让你还怪不适应的。这就从贫瘠荒野朝着文明城市进发了?

  Sit wherever.(随便坐。)

  Ghost径直走向最靠前的单人沙发座,摘下背在身上的狙击步枪,像放雨伞一样随手搁在脚边。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里,长腿随意伸展。

  K?nig则是略显拥挤地卡进沙发,身前和座位有一段距离的卡座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近了,两条大长腿只能憋屈地缩着。

  This fixed-size sofa isn't very amodating for me.(这种固定尺寸的沙发对我不太友好。)

  他抱怨了一句,像只被强行塞进猫窝的圣伯纳犬。眼洞下的蓝眼睛瞥向仍站在过道中央的你,K?nig稍犹豫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Sit here? (坐这儿?)

  他发出友善邀请。

  Nine hours to Zurich. Plenty of time to get acquainted.(飞苏黎世九个小时。足够咱们好好熟悉一下了。)

  Krueger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过道另一侧的位置。

  Keegan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已经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的连帽衫和普通的工装裤,看起来就像个刚下班的健身教练,如果忽略他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轮廓的话。

  他看了一眼机舱内微妙的座位分布:Ghost独占鳌头闭目养神,K?nig靠在角落里当背景板,Krueger正盯着你等待你落座。

  Take the window seat, kid. Less chance of getting kicked when someone walks by.(坐靠窗的位置,孩子。别人路过的时候少挨几脚。)

  Keegan走过来,帮你把死沉死沉的背包从肩上卸下来,单手拎起塞进了头顶的行李舱。接着你被按在了K?nig前面的那个单人座上——离Krueger稍微远了一点,但又处在他的视线监控范围内。

  And take that vest off. Are you planning to stop a bullet with your chest at 30,000 feet?(还有可以把背心脱了。你打算在三万英尺高空用胸口挡子弹吗?)

  他指了指你身上那件把你勒得喘不过气的PACA防弹衣。

  你费力地解开防弹衣侧面的魔术贴。撕拉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刺耳,随着沉重的凯夫拉板脱离身体,你感到胸腔骤然一松,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紧接着另一种感觉漫上来——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宽松打底衫了,由于材质太亲肤,你有种裸奔的错觉。

  Better.(好多了。)

  Keegan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在你对面隔着一条过道的座位坐下,审视着你如释重负的样子。

  Get some sleep. Or watch a movie. (睡会儿。或者看个电影。)

  飞机滑行,加速,随即昂首冲入云层。巨大的推背感将你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重力的拉扯让你有一瞬间的晕眩。耳膜鼓鼓胀胀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啊,好难受,这机长开得好猛——你捏住鼻子轻轻往耳朵里‘鼓气’,在耳压噗的一声平衡后你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飞机改平,机舱内的指示灯熄灭。

  Krueger从脚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飞盘一样扔过来。

  档案袋精准飞到了你的膝盖上。

  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打开封口,倒出来的东西让你愣住了。

揭开krueger的面纱(覆面控警惕!有露脸照!

外网太太解包出来的官方建模。

  怎么样?你克哥老实吧。

  脸上黑黑的是油彩,赛级日耳曼男人,想看他穿德军制服,应该很帅。

暴雪日的苏黎世

  下午,Ghost和konig先一步出门了,接着krueger提着一个装满拆解枪械的手提包也跟着离开,就剩keegan带着你前往班霍夫大街上进行采买。

  出门时雪就开始下大,等你和Keegan拎着两个装满厚重衣物的购物袋走出商场,世界已经被灰白色的帷幕遮蔽了大半。

  苏黎世的冷风夹杂着鹅毛般的雪片,迅速填满班霍夫大街的每一条缝隙。Keegan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的顶层,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你。

  “嗡嗡——”他手腕上的终端突然震动

  Keegan停步拧眉,按住耳机:Krueger, report.(Krueger,报告。)

  Target's in your sector. Take the shot.(目标在你那区。你来开火。)

  耳机里传来Krueger带着杂音的声音,那颗本该在写字楼里被解决的“人头”,因为临时更改行程,此刻正坐在某辆黑色轿车里,经过Keegan所在的街区。

  Keegan侧头看了你一眼。一朵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下眼,迅速速权衡了一番,他不能带你去狙击点——那里可能会有回击的流弹。而且这里人流量大,带着你移动会增加暴露风险。

  Kid. Listen to me.(孩子。听我说。)

  Keegan把那两袋新买的衣服放在你脚边,衣服还没剪标,他现在也没时间帮你换上。他弯下腰,视线穿透纷纷扬扬的雪花锁住你的目光,神情严肃。他指了指脚下,这儿位于商场门口避风的一角。

  Stay right here. Do not move. I will be back.(就待在这儿。别动。我会回来的。)

  他说完便隐入了侧方建筑的阴影中。你还没来得及回应,右耳那个一直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翻译耳机突然发出一声低迷的提示音,随即彻底归于死寂。

  没电了。

  刚刚还能听懂的路人分享的遛狗心得,这一刻全变成了无意义的语言落入耳朵,他们依旧在滔滔不绝,可对你来说全成了晦涩难懂的音节……听着像德语。

  瞬间,被世界孤立的失语感攫住了你。你看着不远处那个通往地铁站的入口,心中一动。只要钻进去,或许就能暂时摆脱那群士兵了。

  你摸了摸口袋里那本“Lynn”的护照——逃吗?

  昨天才办下来的护照,内页除了个人信息外完全空白,是本英国的护照。也许你可以利用它在瑞士乘坐飞往中国的班机。

  只需要十个小时。

  十个小时后你就能回到熟悉的国土。

  你的心跳逐渐加快,摸出口袋里的那只手机——手机的系统语言被他们贴心设置成了中文,你完全可以流畅使用。你翻到谷歌地图,手滑了几次没点开——你发现你手抖得厉害。抬起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眼Keegan离开的方向,你重新低头,地图成功加载。

  庆幸瞬间被浇灭。

  映入眼帘的是网格图,没有位置地形,中间的小红点应该是你,在你周围则零散着其他四个绿点。

  这是什么?

  你不信邪,退出地图后在点进去还是一样,关机重启再点进去也还是一样。

  “哈……哈哈哈。”你笑出声,哈出一口白雾,心酸地将手机塞回口袋。你开始环顾四周,张嘴想问路,可你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也不会说他们的话。

  身后的巧克力店不知为何提早打烊了,店员离开前担忧地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只能茫然又歉意地看着他们,橱窗里的暖光熄灭,只剩你在雪地里形单影只。

  一个路过的老妇人停下脚步,目光怜悯,她递过来一把透明的长柄雨伞,嘴里吐出一串你听不懂但充满善意的德语。你有些局促地接过伞,回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行人渐渐稀少起来。

  你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灰蒙蒙的天,小蘑菇一样站在台阶前。周围的地面渐渐积起一层薄雪。

  时机还没到。

Daddy有雷区

  Verdammt…(该死……)

  Krueger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你。

  你的回答湮灭了所有的逻辑。

  没有人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把自己置于险地。没有人。

  Keegan刚打开军绿色的急救箱从里面找出一只体温计,闻言脊背僵硬了片刻。

  Ausgel?st durch eine kr?ftige Tiefdrucklage und feuchte Luftmassen aus dem Südwesten, erwarten wir in den n?chsten ein bis drei Tagen starke Schneef?lle, vor allem in den Alpen. Es kommt zu starken B?en und schlechter Sicht – besonders auf H?henstra?en und P?ssen ist Vorsicht geboten......(受强低压系统与西南方向湿润气流影响,未来1至3天内,瑞士将出现强降雪,阿尔卑斯山区尤为明显。将出现强阵风与低能见度,山区道路与山口请务必谨慎……)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不知疲倦的呼啸风雪,电视上主持人播报着这场因为受强低压系统与西南方向湿润气流影响的强降雪。他抓过一旁还没开封过的波本威士忌,撬开喝了一口,酒液火辣辣地烧过食管。

  Check her temperature again. Oral.(再测一次体温。口腔。)

  他将电子体温计抛向沙发方向,有几分烦躁。

  Don't teach her German. Last thing I need is her cursing at me in your accent.(别教她德语脏话。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她用你的口音骂我。)

  Krueger抬手接住飞来的温度计,笑了一下。他走到你面前单膝跪下,视线和你齐平。

  So, you want to learn the bad words, ja?(所以,你想学坏话,是吗?)

  他捏开你的嘴巴:

  Repeat after me:'Fick dich'.(跟着我念:‘Fick dich’。)

  Krueger说得又轻又慢,特意放慢语速方便你模仿口型。他往你嘴里望了望,将温度计塞进你舌根旁侧的位置后后帮你把嘴巴捏上,动作娴熟,你猜测他以前也许在小诊所干过。医生、兽医……谁知道呢。

  It's a very powerful greeting. Use it when you want to impress someone. Like Ghost.(这是个非常有力的问候语。当你像给某人留下深刻印象时就用它。比如Ghost。)

  角落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K?nig显然被这堂缺德的语言课惊得不轻。

  Nein! Do not…that is not hello.(不!别……那不是你好。)

  他有些哭笑不得:

  That means…uh…intercourse. With yourself. Very rudely.(那是……呃……性交。和你自己。非常粗鲁地。)

  他解释,几乎憋不住笑。

  Krueger反手朝K?nig竖起一根中指。

  Shut it, Mountain. You're ruining the immersion.(闭嘴,大山。你破坏了沉浸感。)

  你对此颇感兴趣。

  “f——”还没等你把那个发音奇怪的词组念出口,Keegan就扬开一条薄毯将你牢牢抱住,裹紧,系止血带一样在你身前抽紧,打了个结。也堵回了你那句差点在此后的职业生涯中后悔莫及的“问候”。

  你懵懵看他,然后默默转向在刚才被Keegan撞到在地姿势妖娆的Krueger,他显然也有些懵。

  Don't listen to him. If you say that to Ghost, you'll be scrubbing toilets with a toothbrush until you're thirty.(别听他的。如果你对Ghost说那句,你就得用牙刷刷厕所刷到叁十岁。)

  他跪在刚才Krueger的位置,捏起毯子的边角塞进你屁股底下,将你彻底裹成一个严实蚕茧。

  Keegan专注读取你口腔外那节温度计的电子屏幕。

  If you want to learn something useful…try'Hungry'. Or'Sleep'. Or'Keegan, you're an asshole'.(如果你想学点有用的……试试‘饿了’。或者‘睡觉’。或者‘Keegan,你是个混蛋’。)

过往岁月(微h)

  意外舒坦的一晚。第二天早,你坐在餐桌前捧着一个勉强算得上“早餐”的东西——两块压缩饼干夹着不知道什么肉糜,昨天光顾着买衣服了,今早打开冰箱一片空荡荡。你拆了包单兵口粮自己diy的。

  他们不会饿吗?!

  腰上昨晚被Ghost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大概有淤青了……你下意识揉了揉,放下早餐撩起衣服望了眼,白白净净的。

  Krueger第一个晃悠进来。

  他依旧围得像位穆斯林妇女,只露出一双金棕色的眼睛和略显凌乱的深色眉毛,有时你认为他长得像中东人。他在你脸上停留了两秒,视线下落至你揉腰的手,又移回你脸上。

  他弯起眼睛,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Guten Morgen, Sü?e.(早上好,甜心。)

  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绕过桌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腿伸展开几乎要踢到你的凳脚。

  你带着椅子往后挪了挪。

  Sleep well?(睡得好吗?)

  他意味深长地开口。你懒得理他,低头啃了一口叁明治嚼吧嚼吧。

  Krueger也不急,就那么撑着下巴看你咀嚼。

  你被看得逐渐脸热……

  忽然他的视线从你的脸上移到你身后,你跟着一道疑惑转头去看才发现是Ghost。他大概刚晨练完,套着一件灰绿色长袖T恤,骷髅面具一如既往扣在脸上。他进门后径直走向咖啡机——你发现这栋别墅散落着好多咖啡机,跟锚点似的还会随机刷新。

  “Hm——m~”Krueger打量他,拖长音调。

  Was?(什么?)Ghost头也不回,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马克杯。

  Krueger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Ghost在咖啡机上操作压粉、萃取、倒杯。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像他这个人一样干脆。直到那个杯子被端起来,Krueger才慢悠悠地开口:

  I slept well. Productive night. You?(我睡得挺好。收获颇丰的一夜。你呢?)

  Ghost端着咖啡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珠看向Krueger,又扫了一眼你。

  Productive enough.(够收获的了。)

  Krueger啧啧两声,他起身踱步到你身边,你斜他:“你看嘛?我只搞了自己的早饭。”,Krueger不在意,他友善地弯下腰笑吟吟看你。你莫名其妙地瞅他,连手里的压缩饼干‘叁明治’都不吃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

  “嘿!”你一把捂住自己的领口,很是羞赧。

  他往哪儿看呢!

  Krueger直起身,脸上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Interesting. Nothing.(有意思。什么都没有。)

  什么没有?没有什么?

  你捂着衣领,疑惑看他。他却直起身转向Ghost,满眼震惊:

  Simon. You're telling me you had her in your bed all night, and there's not even a trace?(Simon。你跟我说她整晚在你床上,结果连点痕迹都没有?)他近乎失望地调侃。

  Ghost下巴处的面罩不知到什么时候掀起了,他喝了口冒热气的咖啡,语气平平。

  I sleep at night. Revolutionary concept, I know.(我晚上睡觉。革命性的概念,我知道。)

清创(微h)

  你偏过头潮湿喘息:“还没有治疗完,你身上有太多伤口了……”咽了咽口水,你撑着他的大腿在怀里转身,垂下眼帘,在他的默许下将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Krueger顺从地倒回沙发。他仰躺着注视你,配合得分开双腿,好让你能更稳当地骑跨在他身上。

  So eager, Liebling. If I knew you liked playing doctor this much, I would’ve gotten hurt a lot sooner.(真急切啊,亲爱的。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玩医生游戏,我就该多受点伤。)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惬意。

  你俩相贴的胯部严丝合缝,你能感觉到他好像,勃起了……

  你不敢去看身后Ghost的脸色,只敢专注于身下之人。你深吸一口气,摸索过Krueger身上嶙峋的瘢痕,按着他的胸肌缓慢俯身。在他的注视下低头,轻轻含吻住那些稀碎的伤痕。

  Fu…yes. Don't stop.(操……对。别停。)

  他眯眼,按上你的后颈。收着力,没有很重,你想是自己和他说过太多次“不要按”后他留心眼儿了。

  肯为朕费心就好。

  You missed a spot, Asset.(你漏了一处,资产。)

  Ghost忽然出声。

  你正疑惑地松口,想要再仔细审视一遍Krueger的身体,身下之人就挺了挺跨。硬鼓的裆部磨过阴蒂,你呻吟了一声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他干嘛!

  你抬眼,发现他正挑衅地看向你身后。

  他的手沿着你的脊背滑落臀部,捏了一把:

  Ignore him. He's just upset he's not the one getting polished.(别理他。他只是不爽被舔的人不是他。)

  他收回眼神,歪头看你。眼神甚至让你觉得有几分宠溺。

  Show him how good you are. Clean me up, Liebling. Make me shiny.(让他看看你有多棒。把我弄干净,亲爱的。让我闪闪发光。)

  他的眼眸深情又缱绻,你有一瞬的晃神,愣了愣后才再次俯首,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在那道贯穿侧腹的刀疤上反复刷弄。越舔越觉得害羞,尴尬到脚趾蜷缩,因为你能感受到Krueger正在认真注视你舔他的样子。

  My God.

  唇下粗糙的伤疤在缓慢地生长修复,肌肉纤维重新生长。你看着这番场景也不禁感慨起生命的顽强美丽,低头在那道生长好的嫩肉上落下一个轻吻。

  “啾。”

  身下的躯体在停顿一瞬后起伏剧烈起来,开始泛起细薄的汗,尝在嘴里微微咸。

  Ah…Schei?e. You have magic in that mouth.(啊……该死。你那张嘴里有魔法。)

  Krueger仰起头,享受地笑起来。声音有些痴傻。

  Enough maintenance.(维护够了。)

  一道阴影落下来,你被卡着下颚扭过脸抬起头,对上Ghost暗沉的目光。

  Look at me when you're working.(工作的时候看着我。)

  他的视线落在你湿润的嘴角上,你抿抿唇舔去嘴上的湿润。

  If you have saliva to spare…don't waste it on old wounds that have already scarred over.(如果你有多余的唾液……别浪费在那些已经结痂的旧伤上。)

黑布丁战争与全家福

  厨房传来沉闷且富有节奏感的剁击声,Ghost正无情地肢解着案板上的食材。空气里开始飘荡起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焦糊的淀粉味混合着某种醋酸的刺鼻味道。你坐在Ghost先前坐过的躺椅上,拿着他翻过的那本书好奇地翻阅。

  Ghost真是文化人啊。

  If he puts beans on toast again, I'm defecting.(如果他再把豆子倒在吐司上,我就叛变。)

  一旁沙发上的Krueger用靠垫捂住半张脸,声音闷闷传来。你放下书看过去,然后循着他的目光瞥向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Ghost系着一条不合身的粉色碎花围裙,一脸严肃地往锅里倾倒某种黑乎乎的液体。

  It's psychological warfare, Liebling. He's trying to kill our morale before the mission even starts.(这是心理战,亲爱的。他想在任务开始前就摧毁我们的士气。)

  他侧过身面向你:You know what? If I die from this, tell mand I died bravely.(你知道吗?如果我真被毒死了,跟指挥部说我死得很英勇。)

  “不至于不至于……”你连忙摆手规劝。

  正欲多说些什么,玄关处就传来一阵电子锁解除的提示音——

  大门被推开,两个裹挟着寒气的高大身影挤进来,在风雪灌入前及时合上门。你惊喜地坐直身子看过去。Keegan和K?nig每人手里都提着至少四个巨大的购物袋,脖子上甚至还挂着几串香肠和面包圈,就像刚刚打劫完圣诞老人仓库的悍匪。

  Clear the LZ! Heavy load ing through!(清理着陆区!重载通过!)

  Keegan大步流星走向客厅,印着超市LOGO的塑料袋勒进他的手套。在与你对视上后他将袋子重重放在你面前的圆桌上,拉下带雪的针织面罩,神色轻松。你被他帅到了,晕乎乎地看着他。他扬起嘴角,下一秒却皱起眉头:

  What's that smell?(那是什么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望向厨房。

  Is Ghost in there?(Ghost在里面?)

  K?nig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的袋子数量是Keegan的两倍,他小心翼翼地将战利品堆放在你身边的地毯上。

  Supplies. Lots of…supplies.(物资。很多……物资。)

  他呼出一口气,面罩上结了一层霜。一个纸盒被他从夹克内袋掏出来递给你,有些局促。

  For…the Lynn.(给……Lynn的。)

  那是一盒昂贵的手工巧克力,包装上的蝴蝶结被压得有点扁。你觉得心都化了,双手捧过:“oh……谢谢。你们打猎回来啦。”

  K?nig真是个大好人。

  And this.(还有这个。)

  Keegan顾不上客厅的怪味儿,蹲下身像展示军火一样开始拆解购物袋。

  Hygiene products. Ultra-thin, night use. Shampoo without silicone. Moisturizer for sensitive skin.(卫生用品。超薄,夜用。无硅油洗发水。敏感肌保湿霜。)

  他报菜名似地念叨,一边把粉粉绿绿的瓶瓶罐罐塞进你怀里。

  We emptied the shelf. Figured you didn't bring luggage.(我们清空了货架。想着你没带行李。)

  他拿起一包看起来非常松软的棉花糖,撕开包装塞了一颗进你嘴里。

  Eat up. Before Ghost serves his…biological experiment.(快吃。在Ghost端上他的……生物实验之前。)他拧拧眉,一言难尽。

  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

  Ghost穿着粉围裙拿着刀就走出来了,刀上还沾着些深色汁液。他看着满地的物资,又看了看正围着你投喂的两个部下,眼角抽动了一下。

  Mutiny?(兵变?)

班霍夫大街之变

  苏黎世的冬日阳光带着一种透明的冷冽感,铺陈在班霍夫大街那些昂贵的橱窗上。这次来的氛围有些不同,街上有些店铺前挂上了一些红灯笼等红色元素,你哈出一口气搓了搓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几月份了?中国快过年了吗?

  这确实是一场极其罕见的“全家”游行。

  Ghost在进入商业区的第一分钟就闪进了一家隐蔽的黑咖啡店,那种地方天生适合他——精英的气味、冷萃的苦香、以及足够让秘密和血腥味都沉淀下来的安静。而剩下的叁个人,本该是这片繁华地带最完美的背景板,却在短短半小时内出现了减员。

  K?nig在经过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手工艺品连锁店时,脚尖幅度微小地偏转了一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且局促,手指在口袋里不断揉搓。

  “I need to find…(我需要找……)”他的声音闷在面罩里,发飘,“specific material. Red. Hard to find.(特定的材料。红色的。很难找。)”

  他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便敏捷溜地进店门,消失在了一堆彩色毛线和针织针之间。远远的你可以看见店长老奶奶似乎被他的面罩吓了一跳。

  于是,原本的“全家出动”瞬间变成了现在的左右夹击。

  Hey, Keegan.(嘿,Keegan。)Krueger突然开口,他单手插在昂贵的羊绒大衣口袋里,戏谑地扫过四周那些正偷偷举起手机的行人。Why don't you go check the extraction route? Or buy yourself some sensible shoes? I’ll take it from here.(你干嘛不去检查一下撤离路线?或者给自己买双像样的鞋?这儿交给我了。)

  他挺直背脊,长臂一伸想要揽住你的肩膀。A couple's walk. Just like the locals do.(情侣散步。就像当地人做的那样。)

  在你另一侧的Keegan像是完全丧失了听力,连眼角都没动一下,深蓝色的高领毛衣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帆船上下来的富家子弟。他尽职地扫过周围人群身上可能藏有危险武器的地方,低沉回应:Focus on the task, Krueger.(盯着你的任务,Krueger。)他望向一处商场高点,长久地停驻了几秒:Our priority is the asset's security, not your roleplay fantasies.(我们的优先级是资产的安全,不是你的角色扮演幻想。)他收回目光。Krueger似有所感地顺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微微拧眉

  不得不说,他们显然低估了你的存在感。

  在只有战火和泥泞的战场上,你是治愈的奇迹,但在文明世界的聚光灯下,你那张极具东方韵致、被雪光映衬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也是一枚无声的核弹。

  短短两个街区,已经有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两名端着时尚杂志的女性试图截停你们。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惊艳,甚至还有人把你误认为是某个刚出道的亚裔超模。

  一个留着络腮胡、举着自拍杆的街头主播正兴奋地对着镜头说着德语,一边试图把镜头往你脸上凑,一边夸张地大叫着“Natural Beauty”。

  Keegan瞬间沉脸。他跨出一步横在了你和镜头之间,伸手将对方拦开。

  Keep walking.(继续走。)Keegan盯着那名主播。

  你尴尬地朝那些被吓退的行人挥了挥手,看着周围依然在不断增加的回头率,缩了缩脖子,有些局促地拉了拉Keegan的袖口。

  “那个……你们身上有多的面罩吗?要不分我一个吧。”你压低声音。

  Hah. You think a mask would help?(呵。你觉得面罩管用?)Krueger笑笑。They'd just think you're a very beautiful terrorist, Liebling.(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非常漂亮的恐怖分子,亲爱的。)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乡音穿透了人群的嘈杂。

  “天呐!你是中国人吗?”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扎着高马尾的小姐姐眼睛发亮地跑过来,她显然被你的面容震撼到了,语气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你望着她熟悉的东方面容也一时怔愣,呆呆看着她。

  “小姐姐你长得真的太漂亮了!那个……你是网红吗?还是在拍综艺?我能关注你的抖音吗?能不能求个合照?”她热情地伸出手,视线在接触到你身边这两个如杀神般的男人时顿了顿,但还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再次向你靠近了一步。你的手指一颤,几乎要握上去。

  还没等你想好怎么用中文回应,Krueger的手已经拦在了你面前。他收敛了调笑。

  She doesn't do photographs. Get lost.(她不拍照片。滚开。)

  Krueger的德语口音在这个瞬间变得极其阴森。

  小姐姐被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脸色苍白,求救似的看了你一眼,最后还是缩着肩膀飞快地逃进了人群。

  Krueger转过脸看向你,眼神里那抹还没完全消退的占有欲显得极其粘稠。Too much noise.(太吵了。)他冷哼一声,伸手拽住你卫衣的帽子,动作粗鲁地往你头上一扣。Stay close. If another one es close, I might forget we are in a'civilized'city.(跟紧点。要是再有一个凑过来,我可能会忘了我们是在一个‘文明’城市。)

  你看着两人这副态度,顿时为刚刚停止向国人求救的自己舒了口气,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身边,然后小声道:“我们过去那个角落吧,我看见抓娃娃机了!好久没玩了……”

  抓娃娃机被随意地丢弃在两座大厦间的夹缝里,像个被繁华遗忘的工业垃圾,几台机器孤零零地靠在墙边,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偶。机身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生锈的铁皮,里面的毛绒玩具在频闪的灯光下显得灰扑扑的。但这是个完美的死角——叁面环墙,任何靠近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暴露在Keegan的视线里。

背叛者的刑法(h,强制,束缚,中出,连高)

  你被轻放进后座,胆战心惊地看着Ghost,过量急促地呼吸导致你现在胸腹和鼻腔浓浓的刺痛和血味。

  Is this the freedom you wanted? Bleeding out in a gutter?(这就是你要的自由?在阴沟里流干血?)

  他逼视着你的眼睛,眸中似乎有层薄薄的水光,你看不清。被背叛后的狂怒让他看起来比开枪的恐怖分子更像个怪物……

  Cover fire! Keep their heads down!(掩护射击!压住他们的头!)

  Krueger的咆哮声从外面传进来,他一边朝着这边压进,一边盲射压制。

  Stupid girl! Stupid, stupid girl!(蠢女孩!愚蠢,愚蠢的女孩!)他大叫着怒骂,连转头的空都没有:You think you can outrun a bullet? With those short legs?(你以为你能跑得过子弹?就那双短腿?)

  他滑跪进掩体,更换弹匣的动作粗暴到要砸烂机枪。弹壳飞溅在雪地上发出滋滋声响。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K?nig挡在Ghost身后,你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几发流弹击中他厚重的防弹背心,发出“噗噗”闷响,他扛枪钉在原地,声带哭腔。

  Is she…is she broken?(她……她坏了吗?)

  他不敢回头,不敢看你血肉模糊的肩膀。

  Asset secure! Moving to extraction!(资产安全!前往撤离点!)Ghost松开你的肩膀朝外头大吼,你注视他充满戾气的背影,呆呆地摸上自己血乎乎的肩膀。

  不疼了……

  已经……

  Carry her. Don't let her go this time.(抱着她。这次别让她走了。)你隐约听到Ghost说了这么一句,下一刻你就被人揽进一个满是硝烟和寒意的怀抱,接着是关门声。

  Keegan点掉高楼间的两位狙击手后就提枪上车了。他从侧面紧紧揽抱住你,下巴搁在你的头顶。You tried to leave me.(你试着离开我。)

  温热的呼吸喷下来还带着血腥味。你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鲜血黏上他的深蓝色毛衣,在织物上染出一块暗斑。

  Krueger跳上驾驶座,拉上车门一脚油门,引擎咆哮着冲出混乱的班霍夫大街,卷起漫天带血的污泥。

  封闭的车厢内,浓重的血腥味让你反胃。

  不疼了吗?

  好像还是很疼。

  你摸着完好的肩膀,触及一片湿凉的织物,沾了满手的血。你的血,你没想过自己会流这么多血。肩膀仿佛不存在了一样,你不敢用力摸,你怀疑自己是因为疼过了阈值才像没有痛觉了一样。

  再生能力启动了。

  但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将保持清醒,完整地体验这份痛苦,以及即将到来的后果。

  Ghost坐在副驾驶,一边通过加密频道汇报情况,一边通过后视镜冷冷地审视后座的情况。

  She heals fast.(她愈合得很快。)

  Ghost的声音木然,完全听不出刚才暴怒的痕迹。

  Good. That means she'll be awake for the debriefing.(很好。这意味着她在任务汇报时会是清醒的。)

  你哆嗦了一下,看向后视镜,与Krueger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Debriefing? Is that what we're calling it?(任务汇报?我们是这么叫它的吗?)他握紧方向盘,语气温柔:I'd call it…re-education.(我会叫它……再教育。)

项圈之下(h、轮J、连高、束缚、骑乘、中出

  Let's see if your memory is as good as your healing factor.(让我们看看你的记性是不是和你的自愈能力一样好。)

  Ghost呼出一口气,仓促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直到器官充血挺立,昂扬前端泌出的清液在龟头晕出小片水渍。

  你缓过神,立马撑着床垫往前膝行逃避。

  身后膝盖沉沉压陷进床垫,高大的身形随之倾覆而下,将顶灯的光晕截断。Ghost捏着你的肩膀将你翻了个面,你仰面倒在床上朦朦胧胧地看向他——

  金色的头发。

  湿润的,微微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你第一次看见他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他摘了面具,但戴上了另一副面罩——一副口罩一样的东西,遮住下半张脸。黑色的布料上绘着可怖的白色骷髅纹路,狰狞地贴在他脸上。

  “Ghost……”你哀求他。摇着头,带动锁链哗啦啦响。

  他眸色沉沉地俯视你,握住你的膝盖向上推折,将腿压迫向两侧,腿心瞬间一览无余。你连忙遮住腿心,他拿开你的手,满是纹身的那只手臂握住青筋鼓胀的柱身,顶住穴口,紧绷着胯部肌肉向前楔入。太久没做爱,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被突如其来的粗硕强行豁开、撑平,让你有种第一天破处的痛感。

  “唔……嗯!”你颤抖着抓紧床单。

  他插进一个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拉下面罩,压下来含住你挺立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圈软肉尽数裹入口腔。

  好烫!

  你哭叫一声去推他,手指陷入他金色发丝中,揪紧发根。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吸出奶水来,热烫的口腔温度混合着快速收缩的吸力,刺激得你挺起腰,顶上他的腹部。

  他腾出另一只手,顺着你的肋骨摸到平坦的腹部,四指并拢,覆上你整个阴户,指腹贴着肿胀的轮廓快节奏刮擦。阴蒂被快速摩搓到。

  “嗯…!啊……”

  刺激来得太急太猛。急剧而过量的快感让你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耳边只剩嗡嗡的鸣响,整个人像被抛上半空,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你岔气了一瞬。

  Ghost顺势全根顶入。

  粗硕整根没入,撑开到极致,填满到最深。你干呕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哆嗦着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他一声不吭地就开始挺动。

  “啾~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迭碰撞的频率骤然攀升,胯骨撞击在柔腻的臀肉上,实实在在,拍打出连续且湿重的皮肉交击声。

  喘息,

  床垫吱呀,

  锁链偶尔的哗啦,

  恍惚的雾色纱帘……

  汗滴顺着Ghost的额头滚落在他浅金的睫毛,再在他眨眼的瞬间砸落到下方布满汗液的肌肤上,点出一颗的水珠。

  你被顶得松了唇齿间的力道,在他肩上留下一个泛白的深刻牙印。你呼吸急促而紊乱地看向他,眼眸涣散。

  他深褐色的眼珠里似乎满是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你。你眨了下眼,积蓄在眼眶的泪珠滑落,视线瞬间清明。你这次看清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和润湿的眼睛。

  看上去像熬夜熬久了的神经病。

  粗壮的柱体每次拔出大半截后,又以更狠戾的角度再次顶入,碾过内壁深处的凸起——那里被碰到时你的腰会不自觉地弹起来,会从喉咙里逸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他一次次碾过那里,刮蹭出大股黏稠的液汁,打湿腿心一片湿凉。

温言枷牢(h、口交、微后入、微指奸)

  在这令人窒息的交欢中,卧室的门没有关严。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了门框上,随后一个戴着伪装网的身影晃了进来。

  Knock, knock. Did I miss the briefing? Or is this the'private counseling'session?(咚咚。我是错过了简报?还是这是'私人咨询'环节?)

  你恍恍惚惚地想要偏过头去看,但身体被K?nig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只能听见有脚步声走近,听见床垫另一侧微微凹陷。

  Sounds wet in here. (听起来很湿。)

  And look at that…the little healer is still conscious. Impressive.(看看这个……小治疗师还清醒着。令人印象深刻。)

  Krueger松开撑着床垫的手直起身。他看着Ghost,笑笑。

  Need a tag out, Lieutenant? Or is there room for a flank maneuver?(需要换人吗,中尉?还是说有侧翼包抄的空间?)

  Ghost抱臂转开脸。

  Krueger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他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单膝跪上了床沿,俯身。位置刚好正对你的脸,你能看到他眼底晃荡的细碎的光。

  Hallo, Liebling. Remember me? (你好,亲爱的。记得我吗?这是几?)

  他伸手在你涣散的目光前晃了晃,强迫你把注意力从K?nig身上转移到他面前。

  I have an itch... Somewhere.(我有个地方痒…)

  Krueger的手插进你和K?nig之间,包覆上你的左胸。他暧昧轻柔地捏了几下,然后指缝夹住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一点点收力拧紧。

  “哈啊……呃!”你的视线瞬间模糊。

  And you look like you have plenty of room left. Up here.(而且你看上去还有很多空间。在这里。)

  他摩挲着你的嘴唇,暗示意味浓重。

  上方的K?nig似乎感到了威胁,撞击的力度骤然加大,像是要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催促你赶紧结束这种叁方对峙的局面。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和暴力的房间里,你没有喊停的权利。

  Open wide. Let Daddy check your throat.(张大点。让Daddy检查一下你的喉咙。)

  Krueger笑眯眯地捏了捏你的脸。你湿漉漉看着他,抿紧唇摇摇头,以此来祈求他的放过。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僵了一瞬,然而K?nig的下一记顶撞刚好撞在宫口,你哼唧一声含入krueger的手指。

  “太深了,K?nig,不……”你含着手指,潮湿而急促地喘息。

  “……”

  手指被主人更深探入,Krueger压住你闪躲的舌根,曲起指节顶开你的口腔。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连成几缕银丝,滴落在被汗水和精斑浸透的床单上。

  Schmeckt gut?(味道不错?)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空中绕了圈,拉出黏腻丝线,又重新捅回去——你难受地干呕。他快碰到你的嗓子眼了。

  You call his name…but you are sucking my fingers.(你喊他的名字……但你在吸我的手指。)

  他故意曲解那声求救,搔刮着敏感的上颚。你腹部抽搐差点真的吐出来。如果吐出来肯定会吐到K?nig身上!

作为诱饵

  餐具触碰瓷盘,发出清脆而孤立的声响,切割着餐厅里凝固的空气。这栋别墅配备了一个大面积的餐厅,餐厅靠外边的一面墙同主卧一样也是落地窗,也许别墅的原主人非常享受这些户外光景吧。

  落地窗外是积了一层小雪的花园,你想难怪那些富豪都会配备很多佣人在屋子里。如果只是自己住的话未免也太过孤寂。外面还在慢悠悠飘着小雪花,不知道瑞士什么时候才能停雪。

  konig帮你解开了链条,但是项圈还在。提醒着你现在的定位。

  Ghost切割牛排和土豆。肉块被分离,送入口中,咀嚼,吞咽,那张骷髅面具搁在一旁,他面容冷峻阴郁,专注于盘中餐。

  你缩在长桌末端,离所有人都很远。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长长地遮住了手背,只露出一截莹白指尖。面前盘子中早已不再冒热气的肉酱意面保持着原本的形状,唯有边缘沾染了点酱汁的红印。你低垂着头,凌乱发丝遮蔽侧脸,只余红肿眼角与呆滞目光暴露在灯光下。那双曾盛满恐惧或讨好的琥珀色瞳孔,此刻涣散得映不出任何倒影。

  Krueger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久久凝望你。

  She's not eating.(她没吃。)

  他率先打破僵局,视线越过长桌,望向你苍白的面容。

  Maybe she's full? Filled up with protein.(也许她饱了?被蛋白质填满了。)

  他开了个玩笑,这句意有所指的调侃让K?nig一个激灵,抬头瞪了他一眼。krueger懒洋洋地睨回去。

  Keegan的餐刀刺耳刮过瓷盘。他咀嚼着食物,侧脸线条紧绷。

  Finish your food.(吃完你的食物。)

  Ghost看过来。

  你无声地抗拒,维持抱膝缩成一团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些话穿过你的身体,落进了身后的黑暗里,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Ghost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拭嘴角。

  Keegan. Check pliance.(Keegan。检查依从性。)

  他站起身。

  Everyone else, briefing area. Five minutes.(其他人,简报区。五分钟。)

  Ghost抓起面具大步走出餐厅。Krueger耸耸肩,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临走前路过你身边时点了下你的脑袋:

  Don't keep daddy waiting, Liebling.(别让爸爸久等,亲爱的。)

  K?nig磨蹭到最后。他在经过你时停下脚步,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一颗皱巴巴的费列罗,悄悄放在你手边,然后做贼一样逃离现场。

  餐厅里只剩下你和Keegan。

  头顶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Keegan摩挲着玻璃杯边缘,在位置上坐了许久。

  余光中他站起身。

  阴影笼罩下来,带来一股熟悉的雪松与硝烟混合的气息——这味道刚才在床上让你短暂地沉沦过,在那些你分不清是索取还是给予的瞬间里,它曾包裹着你,让你错觉自己是被需要的。你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椅背深处躲去。

  Keegan的手悬在半空。

  Did you take the pill?(吃药了吗?)

  他问,声音沙哑低沉。

  你没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桌面那颗费列罗。

  Keegan叹了口气,伸手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动作强硬,力道却极轻。他在你毫无生气的眼睛里搜索着哪怕一丝情绪的波动,最终只看到一片荒芜。

间谍培育指南

  第二天清晨,Keegan是被你湿漉漉的吻唤醒的。

  你轻轻吻着他脸上的一些细小伤口,见他醒了便拉开距离,和他灰蓝色的眼眸安静对视了片刻,再俯身贴上他的嘴唇:

  “早安。”你闭眼呢喃。

  他望着倒映着晨光中毫无防备的你,

  You have a death wish, waking a sleeping dog like that.(你想死吗,像这样叫醒一只睡着的狗。)

  Keegan声线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说着,他扣上你的后脑勺,将这稍微拉开的距离再度抹零。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他贪婪地吮吸着你口中的津液,舌面粗糙的苔质刮擦过你敏感的上颚,引发一阵酥麻战栗。呼吸瞬间交融,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经过一夜发酵、愈发浓烈的味道——温暖,干燥,夹杂着淡淡的薄荷残香。

  被子下的身体随着这个吻紧贴,被褥皱起,他卡进你双腿之间,腿上的肌肉磨过腿心,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处苏醒的硬热,正隔着布料毫不客气地抵在你的小腹上。

  Mmh…

  一吻终了,Keegan抵着你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你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以此平复那股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燥热。

  Morning.(早。)

  这份温存仅仅维持了数秒。

  Keegan呼出一口气翻身坐起,背部肌肉随着动作拉伸出几道流畅且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Show me.(给我看。)

  他扒开你宽松睡衣的领口。

  Keegan你这动作好流氓!

  大手在你左肩处细细摸了一把——如果不是亲历者,根本无法想象这里昨天才被子弹贯穿。

  Keegan又按了几下,问你疼不疼。你摇摇头。

  Functionality restored. 100%.(功能恢复。百分之百。)

  他点头,把你的领口拉好,指尖最后一次在你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决绝离开。

  That means no excuses.(这意味着没有借口。)

  什么啊?你打了个哈欠,沙沙哑哑地问。

  Keegan下床,光着上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在床脚的大背包中翻找——哦,你回忆起来,这是他进屋时拿进来的。

  他扔了套深灰色的运动服过来,你抬手抓住,开始分衣服的前后。

  Ten minutes. Wash up. Get dressed.(十分钟。洗漱。穿衣服。)

  他抓起自己的T恤套上,开始往自己腿上绑枪套。

  Meet me in the basement. Don't make me e get you.(在地下室见我。别让我上来抓你。)

  Because if I do...(因为如果我上来了……)

  Keegan捏捏自己的胳膊,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淡漠。

战前特训 yelu1.c oм

  7day.

  你端枪站在射击线的末端,P226还在微微发颤。枪管口飘出硝烟味钻进鼻腔。十米外的靶纸上,八环的位置多了一个新鲜弹孔。

  八环。

  你呼呼喘气在心里默默数着天数。你实在需要想点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比如右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在突突地跳,像有人在里头敲鼓。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汗从额角流进眼睛灼烧你的眼球。你可不敢擦,因为Ghost就站在旁边盯着。

  Again.(再来。)

  你咬紧牙,哆嗦着举稳枪。脉搏一下下紧贴枪身的掌心间跳动。十米外的靶纸在你眼里晃,一个白点、两个……你眨眨眼,它们又重新合上。

  每晚躺下,身体都像被人拆散了再拼起来——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身体再次恢复如初。

  这是你的能力。是你活下来的理由。

  砰——

  九环。

  你放下枪,大口喘气。盯着地面,点滴的汗珠滚落在地,你有些目眩神迷。

  Ghost没说话。他走到靶前撕下那张纸,拎着走回来,举在你面前。

  八环。九环。七环。九环。八环。

  他看着你。

  眼睛在面具后面看不出什么情绪。你垂眸,等他说“不够好”或者“再来”。

  Not bad.(不赖。)

  你抬头。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цwц9.c òм

  Ghost把靶纸折起来,塞进你的口袋。

  For someone who couldn't hold a gun straight a week ago? You'll do.(对于一个一周前还端不稳枪的人来说?你能行。)

  他转身开始收拾桌上地上的弹匣和空弹壳,动作迅速,在把最后一个弹匣扔进箱子时,他淡淡开口,

  Keep this up. When we're not around—and we won't always be around—this is what keeps you alive.(保持下去。当我们不在的时候——我们不会总在——这就是让你活下来的东西。)

  你站在原地看他,眼睛亮亮的,握着枪的手还在控制不住地抖。

  Take a break.(休息一下吧。)

  Ghost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拎着箱子走出射击区。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被日光灯的嗡嗡声吞没。

  你长出一口气,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累死了……

  汗顺着脖子滑进衣领,身上灰绿色的T恤又冷又黏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你抬手擦汗,发现手臂抖得厉害。

  Sieh mal an, wer da sitzt.(看看这是谁坐着。)

  Krueger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累极了,懒得回头。

伯尼尔行动

  伯尔尼高地的阳光像碎钻石一样撒在雪地上。

  你从酒店摆渡车上下来,浅灰色的滑雪服在刺目的白色背景下柔软又低调。脚下踩着新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你抬头看酒店——混凝土与玻璃构成的几何体,嵌在半山腰,七层地上,七层地下。

  “(Static)Look natural. You're here for the view.(自然点。你是来看风景的。)”

  Ghost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你垂下眼,扬起一个放松又肆意的弧度,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在你身后二十米的滑雪缆车旁,一位两米高的男人正靠着围栏,戴着用黑T恤自制的粗糙面罩,两只眼睛的位置粗糙地挖了两个洞。红色的颜料从眼洞下方抹下来,像两行血泪。他的蓝眼睛透过两个粗糙的洞,死死盯在你的后背。

  K?nig。

  你的“保镖”。

  或者说,你的“翻译”。

  当你用仅有的小学水平英语结结巴巴地跟Ghost沟通时,Ghost沉默后回以:“Bloody hell.(见鬼。)”

  于是K?nig被塞进了这次任务。

  一个社恐的、沉默寡言的、在战场上享受杀戮却在人群里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奥地利突击手。他跟上来站在你身后时,像一座会呼吸的山。

  你走进大堂。门童迎上来,你用法语说了句“Merci”。门童笑着接过你的滑雪板。

  正准备伸手去接你的行李箱时,K?nig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先一步握住了行李箱拉杆。

  门童愣了一下,抬头——

  六英尺九英寸。黑色面罩。血泪般的红痕。

  门童下意识退后一步。

  你回头微笑:“He's with me. Security.(他跟我一起。安保。)”

  门童点点头,没敢多问,只接过滑雪板。

  前台。

  你走过去,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前台小姐抬头,职业微笑。

  “Bonjour, réservation au nom de Lynn.(你好,Lynn预订的。)”

  你的法语带点口音,恰到好处。

  “Bienvenue, Mademoiselle Lynn.(欢迎你,Lynn小姐。)”

  她敲击键盘。你接过登记表,签名流畅。

  “Your suite is on the fifth floor. Enjoy your stay.(您的套房在五楼。祝您入住愉快。)”

  你接过房卡,弯起眼睛笑了笑。

  “Merci. Oh, and—the spa? I heard the views are incredible.(谢谢。哦对了——水疗中心?听说那里的景色很棒。)”

  “Of course. Level two, full facilities.(当然。二楼,设施齐全。)”

  你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趣评合辑第一弹(1-33章)

  抓取了一些评论区有趣的发言,半夜被你们的评论可爱得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按时间顺序来的,太过久远的评论会附上具体时间哦

  评:可怜的女主哈哈2026-02-24 02:56

  回: 系统表示收到的愿望是“和帅哥谈恋爱”,大兵们不算帅哥吗?和洋人来场至死不渝的QQ爱吧

  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强子的剧情了,不管怎么说yn在这里肯定能吃上口热乎饭,到现在都没好好吃饭我怒急急急2026-02-24 01:31

  回:强子此刻还在乌兹别克斯坦火拼中……

  评:依旧震撼美味,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狗斯特,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迷人阿巴阿巴就差他了

  回:Konig:“嘿!你只关注Ghost吗?liebling……我也还没……和你那个……”(柯柯羞羞)

  评:ZZ女主被震撼教育2026-02-24 04:13

  回:大兵们:速通毒枭窝点,很神圣啊。

  你:神圣你雷霆。

  评:啊啊啊!我真的要被Keegan迷死了!2026-02-25 03:33

  回:Kee因为过早和你发生肉体关系这件事,多少有些愧疚。再加上你是女孩子,年纪也比他小几轮(根据已有数据推测Kee35以上了),在战场上就会不自觉地照顾一些……

  黑暗点的说法是:你弱得毫无威胁,又见过他禽兽的一面,Kee面对你时就会很自然。毕竟不听话开一枪就死了……

  评:我们温柔的keegan 2026-02-24 23:17

  狗斯特也很好,都很好,细心。所以接下来可以再吃一次keegan,想想就激动.....烤乳鸽给吃的,烤乳鸽好,小克帮忙摘头盔,小克好.(^^).一个一个来

  回:keegan想吃你,但你今晚特种兵出行后应该不禁吃了……这次的任务对大兵来说很轻松,他们保留了足够的体力

  评:老师 女主 会给名字吗 还是Ghost 会给女主一个代号2026-02-25 20:06

  回:会给假名字。你们马上就要换地图了,Ghost汇报任务的时候顺便帮你申请了假身份和假护照

  评keegan的温柔快溺死人了 2026-02-25 12:45

  回:哈哈哈,老兵特有的从容。因为你是年纪比他小的女性 ?? 和他有过身体关系,所以Kee会下意识的关照,以及怀有浅浅的愧疚。人总是会对柔弱美丽的东西产生好感,恰巧你的形象和出现契机又极致的卡上点了——好比士兵们在战场上捡到一只高颜值的小猫咪……

  评:konig不主动何时才吃的上肉,女主被keegan跟krueger争抢中~2026-02-26 12:52

  回:KONIG社恐大男孩还在努力接受你ing……本来没有你的时候,在小队里他还蛮自在的,毕竟都熟悉了。有你之后 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一直觉得你是女巫来着(ps.之前他在阿富汗遇到过类似的灵异事件,有些发怵)

  评:zz,太好看了啊写得太好了太太,代入感超强。看你的回复也好有意思嘿嘿。默默又在看了一遍,太幸福了。keegan我们喜欢你(比心),一起睡觉什么的真幸福,老公热炕头......至于另外两位奥地利甜心,keegan:你们没有被邀请.....(^^)

  回:??

  评:zz,keegan———————————————我要吃你好吗好的,说真的老己真得很会苦中作乐.. 2026-02-27 00:20

  回:老己大智若愚,还在慢慢适应新处境和新生活,不敢和这群家伙硬刚。后面适应了、有能力了,挺直腰杆后的你直接痛击ghost拳打krueger(大纲里设定好了,krueger差点被你一波带走,物理意义上血条差点见底,得亏你帮他舔了舔……)

  评:zz奉上。女主一点都没有啥其他的保命手段了吗?有没有一丁点雄起的可能?2026-02-27 00:19

  回:保命手段有——你的快速治愈能力不局限于他人,你最能快速愈合的其实是你自己的身体  高维能力作用在你身上让你几乎能达到‘不死’的水平(只有不是被一发炮弹轰成肉泥)但你还没意识到这点。现在系统联系不上,世界又如此陌生。有过冒着被枪击的风险出逃,但一方面担心被直接爆头后直接死亡,另一方面人生地不熟太多危机。你在左右衡量过后还是觉得跟着这群家伙混——起码性命暂时得到了保障,而且他们还能带你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至于雄起……会有的,在中期,你可是修仙的。 第四天灾妥妥的。但我喜欢嬷嬷,所以不会有太女强的内容出现。

  评:zz,叫苏菲什么的也太可怕了!无法想象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ghost你真的神出鬼没的,,主卧那么大的话,感觉np也不在话下(指指点点)老己即将解锁新衣服好吗好的。keegan还是一如既往地迷人喜欢喜欢。2026-02-28 00:10

  回:可以看出keegan在你们心中的地位一骑绝尘了……唔,下一章让keegan被宠爱一波。我们美国老甜心也算是要迎来夕阳红了(bushi)

超长评特辑(持续更新)

  评:一些碎碎念

  翻来覆去尝试寻找Krueger对YN高好感的蛛丝马迹,但除了谜语般的日常调戏与提醒、一些眼神和欲望、偶尔的放过和阻止、吃醋、几次协助,还有取名,好像就找不到了。我感觉最明显的还是纵容YN掀头上的网,难道这已经是克哥释放最大的爱意了...?如果是的话还真是内敛隐秘呢(又或者是着急干饭的大馋丫头太贪心了)

  老克请赶一下进度别在那边跟kee比臂力了(x) 之后还有烤肠哥一起又争又抢呢

  回: 天呐宝贝,你的解读真是细心又透彻。那么——恭喜你。你寻找到了截至目前克对你所有的爱意举动。所有。

  ‘谜语般的日常调戏与提醒’——在正常人眼里这是骚扰。但不正常的老克:调戏 = “嘿,我在看着你、我在意你,我想和你产生联系。”

  谜语般的提醒 = “我希望你活着,我希望你变得聪明。”(如《清创》中“Ghost不是瞎子,他看着你试图融入”)

  站在krueger的视角:他会去调戏一个他不感兴趣的陌生人吗?不会。战场上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他所有“浪费”在你身上的时间、精力、言语,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信号。

  '偶尔的放过和阻止'——正常人的喜欢:我要给你好的。Krueger的喜欢:我本来可以对你做更坏的事,但我没有。

  他可以在第一次就强暴你,但他停下来和你做了交易(同意你帮他治伤)

  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无视你的感受,但【清创】中你说了“不要按”,他记住了后面收力了

  在【夜话】里,他被Keegan拒绝加入,他就真的走了没强行加入(还捏着你的鼻子玩了好一会儿哈哈哈)

  对于一个差不多抛弃道德感、破罐破摔为所欲为的人来说,“克制”是最高级的奢侈。他之所以克制,是因为你的感受开始变得比他的欲望更重要。

  然后是“纵容掀网纱是否是克哥释放的最大善意”

  答案是:从某种角度说,是的。

  这层网纱——是把叫“塞巴斯蒂安·约瑟夫·克鲁格”这个有创伤有脆弱有人性的男人,和战场上那个残酷士兵“Krueger”隔离开的物理遮挡和心理屏障。在【人老实话不多】里,你掀他网纱的时候,他的反应:

  【他抓得很牢,却没有把你手拿开的意思……你抓着手里的网纱,一点点扒拉,把它从他脸上一向藏得严严实实的脸上剥了下来。

  他任由你打量,金棕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目光安静得像那潭苏黎世湖水。】

  他没有阻止。他任由你把他的保护壳一层层剥下来,露出那张带着伤疤的、真实的、甚至有点“老实”的脸。一个真实、脆弱、会衰老、有过去的男人。(你克哥还有年龄焦虑哈哈哈哈,被keegan爆出年龄的那一刻有些小气气。40岁。他开始焦虑自己是否还有未来。你在他身边,像一株突然出现在焦土上的嫩芽,让他开始思考“以后”。他需要用“我还能做一整晚”来证明自己没老 )

  ‘关于协助’——他帮你争取出门的机会(【清创h】里他投票赞成),他在战场上护着你,递上巧克力(【极速行动】)。这些都是“小事”,但对他这种只做“大事”(杀人、任务)的人来说,他乐意为你做这些“无用”的小事。

  大馋丫头贪心?不,不,你没有贪心,你只是用正常的眼睛在审视一个不正常的人。

  你期待的“爱”是:他为你做了A、B、C,所以证明他爱你。

  但实际上他的“爱”是:他本来可以做X、Y、Z来伤害你、利用你、无视你,但他没有。

  他本来可以把你上交指挥部换赏金 → 但他没有。

  他本来可以完全不顾你的意愿强暴你 → 但他没有(他停下来了)

  他本来可以无视你的感受

  他本来可以永远藏起真实的自己 → 但他让你掀了网纱。

  ‘好像找不到爱?’因为我们在用“索取”的视角,而他在用“给予”的视角。他的“给”是负向的——不是“给了你什么”,而是“收回了本该给你的伤害”(批判一下他)

  Krueger的爱,确实内敛隐秘到几乎看不见。它藏在他调戏你时多停留的眼神里,藏在他教你脏话时嘴角的那点笑意里,藏在他听到你说“想见他”时僵住的笑容里,藏在他被掀开网纱时安静得像湖水的目光里,藏在他递给你的半块巧克力里,藏在他为你争取出门机会的那句“我投赞成票”里,它藏在他所有本可以伤害你、但最终没有的时刻里。

  哈哈 对于塞巴斯蒂安·约瑟夫·克鲁格来说——这个父母双亡、被指控谋杀、流亡东欧、早已忘记“爱”字该怎么去写的男人——让你看见他的脸,就是他能拿出的全部真心啦

  剩下的,确实都藏在裤裆里。因为那是他唯一知道如何安放情感的地方(再度批判!)

飞羽,捕获者

  越野车在积雪的林间道上颠簸,你在后座跟着左摇右晃。Ghost腿边的加密通讯器振动起来,幽绿的光照亮了他的面罩下颌。他捞起设备,按下接听键,开启了小范围的外放。

  Fucking hell, Riley! Next time you set the timer, how about giving more than a minute's notice? I was halfway down the B6 corridor when the floor dropped out. Almost got buried with those samples.(搞什么,Riley!下次定引爆时间,能不能提前一分钟以上通知?我刚走到B6走廊一半,地板就塌了。差点和那些样本一起被埋了。)

  通讯器那头的英文语速极快,杂糅着电流声与不匀的喘气。说话人显然处于奔跑后的平复期,言辞里是不加掩饰的暴躁。

  Ghost仰靠在副座上,深色瞳孔中划过被车灯劈开的飞雪。他慢慢摩擦过枪管。

  Skill issue. Move faster next time, Zimo.(技术问题。下次跑快点,子墨。)

  另一端短促地骂了一句英文脏话,单方面掐断了连接。车厢内重新被引擎的低频吞没。

  “……”

  “说话的是这次的合作者吗?”

  你仰头向左侧倾斜了些许,用极轻的音量向身旁的Keegan打探刚才通话者的身份。

  zimo,子墨。

  你试探性地询问那是否就是今晚行动中遇到的那位亚裔研究员。

  Keegan在你背脊上轻抚的手蓦然顿住。你瞬间察觉到不对,全身的汗毛忍不住竖起。

  戴着手套的厚重手掌沿着你的脊椎骨寸寸收缩。穿透防寒服,你感觉到他扣锁住了你的肩膀。Keegan偏过头,灰蓝色的眼瞳在昏光中对准你。

  Why do you ask?(为什么问这个?)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Keegan抛开问题本身,选择用审视来替代解答。他大拇指卡在你的肩胛骨边缘,力道刚刚好能限制你朝任何方向挪动分毫。

  你的心跳停滞了一瞬。

  右侧的K?nig动弹了一阵。他为了让出位置而挤在车门侧的身型,发生偏移。他将重心向座椅中段倾压,宽阔的肩背彻底遮蔽了右侧车窗漏进来的月光,厚实的腿侧紧贴上你的膝盖边缘,热量透过两层布料渗进来。他可真烫,那他确实可以不需要外套。

  He is from your…home. Ja?(他来自你的……家乡。是吗?)

  K?nig靠近你,声音听起来湿湿的。

  掌控方向盘的Krueger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排狭窄的空间,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越野车在结冰的急弯处打了个剧烈的甩尾,你整个人被惯性抛向左侧,结结实实撞进Keegan怀里。胸口磕在他防弹板上,那些弹夹硌得你酸疼。

  “唔!”

  Someone is feeling homesick.(有人想家了。)Krueger打转方向盘,……Birds that fly the cage without permission usually get their wings clipped.(……未经允许飞出笼子的鸟,通常会被拔去飞羽。)

  He's an operator, just like us.(他是个行动组员,和我们一样。)

  Ghost在副驾上更换了坐姿。他抹过起雾的车窗,半指手套吸收掉这些因温差凝结出的水汽,在车窗上擦除一条视线通道。

  Don't get ideas.(把不该有的念头收一收。)

  原本你还不确定的神色在他们肯定的话语中骤然一亮!

  “他真的是中国人?”你迫切地询问,眼神有些发愣。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二个中国人,你有些后悔之前没有仔细看,也不清楚对方是否有注意到你和他来自同一片祖国。

  原来他不是其他亚洲国家的人,竟然和你来自同一片土地。

  你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我知道了……我就是有点想家嘛。”

  也许是前一周的训练相处和这次任务的完美完成让你面对他们时多了些底气,不再一味害怕和奉承了。

卧室战争

  越野车在别墅门前刹停时,雪已经停了。

  在你们任务期间,院落里又积了一层薄雪。你走在队伍中间,遥遥望了眼远方,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你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

  中国人。

  中国人……

  老乡老乡。

  带我回国。

  带我回家。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你扭头,发现队伍已经停下,四个人都在看你。

  “……来了!”你小跑两步跟上。

  Krueger最后一个进门。他把枪放好,转身靠坐在桌沿,双臂抱胸,目光慢悠悠地落在你身上。别墅里的供暖系统没开,让你觉得意外阴冷,平时一回来就能得到暖气的拥抱。

  你刚从任务回来,头发还有点乱,脸颊被风吹得泛红。里面是深灰色礼服裙,外面套着浅灰色滑雪服,拉链拉到下巴,领口沾着几粒没化的雪。

  他朝你吹了声口哨:“Not bad, Liebling.(不错嘛,亲爱的。)”

  ……又调戏你?

  你眯了眯眼,不信邪地凑近。

  他低头看你,金棕色的眼睛里漾着笑意,像潭被风吹皱的湖水。一动不动地等着你靠近。

  Was?他问,Something on my face?(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啪。”

  你一把按在他身侧的桌面上,倾身靠近。

  他眨了一下眼。

  金棕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虹膜是浅棕色的,在靠近瞳孔的地方晕染出一圈暗金。你超超超近距离地看他的眼睛——平时他总是戴着网纱,眼睛藏在阴影里,像野兽的瞳仁,危险而遥远。

  此刻,这双眼睛就在你面前。

  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看。他今天为了方便混进员工区完成任务,只戴了个类似口罩的半覆面。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目光一点一点往下描。眉毛,眼窝,鼻梁……鼻梁很挺,从眉眼之间直直落下去,然后被覆面截断。

  你弯起嘴角:“好看就多看看,还能延年益寿呢。”

  他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

  你直接上手拉下他黑色的覆面。

  “等价交换,也给我看看你呗。”

  他闲适的姿态猝然凝滞。

  常年隐于阴影后的脸庞完整迎向暖光。

  初升的太阳从窗外跃出山巅,一缕金光洒进来,正正照在他脸上。

  哦哦哦,百看不厌的德国蜀黍脸——挺拔的鼻骨向下,是一道抿得极紧的唇线。金棕色的眼瞳在短促的眨动中,全然丢失了素日里游刃有余的恶劣。被伪装网和硝烟焊死的猎手伪装,就这么被一只毫无杀伤力的手轻而易举地挑破,褪作一层再平常不过的、甚至有着几分生涩的底色。

晨光絮语

  浅蓝色的眼瞳里满满的惊慌羞耻,深处却是溢出来的、岩浆一样滚烫的渴望。

  他又一次,把这个小东西,独自带进自己的领地。而且这次小东西还睡进了他的被窝里。

  老式台灯被拧灭前,橘色的光在被子上多赖了一会儿。窗外的晨光浅白地照进来。K?nig站在床边,他捡起那条本来要给你盖的毯子,羊毛被他揉得皱皱巴巴,像他此刻的心。

  他想坐下,又怕吵醒你。两米多的大个子,在床沿弯来弯去,终于把自己放下来的时候,弹簧叹了口气,整张床往他那边歪了一下。他吓得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听了好一会儿,确认你的呼吸还是规律的,才敢把气吐出来。

  ……

  他背对着你躺下,半个身子挂在床外。可躲得了身体躲不了味道。被窝里全是你的气息。柑橘混着水汽,软软的,甜甜的,往他鼻子里钻,往他心里钻。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也没用,那味道像长了脚,非要找到他才罢休。

  床垫陷得太厉害,你不知不觉就滚了过来。软软的身子贴上他后背的瞬间,他一僵,眼睛都不敢眨。他怀疑全世界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Verdammt…(该死……)

  ……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敢慢慢转过来面朝你。

  月光底下,你睡得正香。头发软软的,散在枕头上,有几缕不安分,越过了枕头缝,跑到他这边来。他看着你,眼睛都不敢眨。他试探着伸手,最后悬在你头顶。他想摸摸你,又怕弄醒你。

  ……

  …………

  So klein…(这么小……)他隔着面罩轻轻说了一句,鼻尖凑过去,蹭了蹭你散在枕边的头发。

  你皱皱鼻子,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空中驱赶了一下,抓住一根他悬着的手指。

  软软的,暖暖的。

  他静止了,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然后,他慢慢把手翻过来,把你整只手包进掌心里。拇指轻轻磨蹭你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啊。

  你在他手心里。

  蝴蝶,落在了废墟上。

  你其实在他躺上来的时候就迷迷糊糊醒了,他应该洗过澡了,用的是最近新买回来的沐浴露,金桔橙花的味道。和你身上的一样。

  你下意识嗅了嗅。

  昏沉的大脑慢吞吞地转着,想起自己那个想要和他拉近关系的念头,便自然而然地松开原本攥着他手指的手,轻轻拢抱住他。好大一只。

  他甚至还穿了一件短袖睡觉,估计是特意为了你穿的?你迷迷糊糊想着,只觉得抱着他暖烘烘的很舒服。

  “你们开完会啦?”你沙沙哑哑地开口,声音甜腻腻的带着浓浓的倦意。

  搭在他腰侧的手臂轻飘飘的。

  K?nig的脊背瞬间僵成了一块铁板。常年在战场上形成的、遇到接触就本能紧绷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又在熟悉的的柔软触感中迷茫地卡住。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肺叶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又迟迟不敢吸入新的——

  那股味道。

  莫名甜腻的金桔味,此刻正顺着两人贴合的衣料缝隙,发了疯似地往他鼻腔里钻。当时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泡泡、闻起来像颗巨大水果糖的自己,只觉得滑稽透顶。

吻如药石(h)

  你见他这么好欺负,当即恶劣心思就上来了。

  “不好,我摸你的时候就想看着你!”

  你说着,翻身骑跨在他的腰上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连忙伸手扶住你的腰,似乎怕你坐不稳。你感受到臀下的热度,挪动小屁股前后蹭了蹭。随即舒服地塌下腰,喘息着抚摸他的喉结。

  “konig……”你软声呼唤,蓄意勾引。

  K?nig喉结在你手下不停滚动。

  昏暗室内,你跨坐于他腰腹,宽松睡衣领口垂坠,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弱暖光下,莹润白皙。

  Liebling… (亲爱的……)

  他声音干涩。扶在你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拇指陷进软肉。原本用来维稳你的力道,在你刻意的蹭动下渐渐溃散……

  你从他的喉结一路摸到他的胸肌,感受底下又硬又弹的手感。他胸膛起伏剧烈,连带着你也一起晃动,像趴在一头起伏的蓝鲸上。

  一条粗长的轮廓卡进你的腿心,你夹紧他的腰,忍不住又蹭了一下。他闷哼出声,掐着你腰的手猛地收紧。

  Don't… don't move like that. (别……别样动。)

  K?nig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警告。他喘息着,手肘撑着床垫微微弓起腰身,迎合这份几乎让他灭顶的快感。硕大肉刃在你臀缝间寻得支点,向上顶弄了一下。

  “哈啊……!”你溢出一声喘息,按在他胸膛的手指蜷曲着,眼眸湿润起来。

  Fuck… verdammt. You are playing with fire. (操……该死。你在玩火。)

  他骂了句脏话,扶在你腰窝的手向上摸过你的脊背,再往下罩住你的臀肉,往前托了一下。以此贴得更紧密。你迷离着仰脸,感受他穿透面罩布料透出来的急促喘息,很热。

  你重新向上摸,指尖流连在他的喉结处,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软骨,激起皮下肌肉阵阵抽搐。

  K?nig又是一声低喘,他低头咬住你的一根手指,隔着粗糙面料,又湿又热——他呼出的气息已经将面料打湿了。

  你哆嗦了一下,另一只手趁着他的胸口仰起一点点身子。他盯着你,隔着面罩吮吸轻咬你的手指。然后他掀起一点面罩,将你的手指彻底含进温热口腔,粗糙舌面扫过指腹卷过指尖,以此回应你的挑衅。

  他含进你两个指节,吮吸得极用力。你隐隐觉得指尖快要冒出血珠。

  这举动既是反击,亦是索求。猎人甘愿自缚双手,任由猎物予取予求。

  Look at me then. (就看着我。)

  他松口,你的手指得到解救,从他面罩下抽出时拉出一道银丝。下一刻你被他扣住后脑摁下,你重新和他上身相贴,瞬间对视上他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眸——

  But if you see the wolf… don't cry when he bites. (但如果你看到了狼……被咬的时候别哭。)

  话音未落,他腰腹发力,向上一挺。根硬热凶器隔着内裤压撞在你的阴蒂上。

  “哈……!”你眼眸涣散了一瞬。

  被蹭过阴蒂时带给你过量的刺激。前一周都在训练,这些男人也没有把你怎么样。

  自从尝到过味道后,你连吃一周的素确实有些没滋味。现在你不禁想起试图逃跑失败后被按在床上狠肏的那天……konig真的好大……当时你觉得自己都快被撑爆了。

  你咽了咽口水,又馋又怕,但是又到这关头了……

  你咬住下唇,模仿性交的姿势又拱了他几下,威胁:“你才是该哭的那个!”,你开始大言不惭:“平时你不是总躲着我吗?你是胆小鬼。”

  Feigling… (胆小鬼……)他难以置信地出声。

大宝贝(h、潮吹、女上、后入) lāмeī3.

  But… but you fixed my face. (但是……但是你治好了我的脸。)

  他闷声闷气地开口,用嘴唇蹭你锁骨上方的肌肤,带来轻微的痒意。

  Maybe… maybe you can fix this too? Take it… make it yours? (也许……也许你也能治好这个?接受它……让它变成你的?)

  这逻辑毫无道理。却又执拗无比。

  仿佛你的接纳不仅是生理上的容纳,更是对他灵魂的某种救赎。

  “……”

  你低头看他夹在你身子两侧的大腿肌肉,紧绷跳动。大概只要你再说一个“滚”字,他就真的会夹着尾巴滚下床去,哪怕那会让他疼得整晚睡不着。

  啊。

  他这么宠你干嘛。显得你像他老婆。

  久久没等到你宣判死刑,K?nig试探性地伸出长指,从你泥泞的腿心深处勾出一抹晶亮的爱液。指尖黏腻,在微弱的暖光下拉出一道银丝。他当着你的面,将点润滑液涂抹在自己颗硕大圆润的龟头上,动作慢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液体被推开,紫红色的表皮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在视觉上更添几分色情的张力。

  你呆呆看着他动作。

  Look. Wet. Slippery. (看。湿的。滑的。)

  他举着还在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巨物,往你腿间蹭了蹭。滚烫的柱身贴上你大腿内侧的嫩肉,滑滑烫烫的。

  I promise… slow. Very slow. Like… defusing a bomb. (我保证……慢。非常慢。就像……拆弹一样。)

  K?nig眨巴湛蓝的大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情绪激动时凝结的水汽。他抓过你的手,按在自己一侧紧绷得像石块一样的腹肌上,让你感受底下的剧烈起伏。

  你软绵绵地按了几下。

  天呐……真有人身材跟希腊石雕一样吗。

  If it hurts… you bite me. Hard. Anywhere. (如果疼……你就咬我。狠狠咬。咬哪里都行。)

  他偏过头,露出一大截脖颈。特种兵的致命要害,此刻成为他交予你的控制权。

  话已至此,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K?nig一把摘掉面罩,再次托起你的臀瓣,让那个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对准他蓄势待发的顶端。粗大的冠状边缘在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缓缓研磨,每滑动一次,马眼的小孔都会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让你哆嗦得只能扶住他粗壮的手臂来稳住身子。记住网址不迷路kesнuzнai.còм

  你好奇打量他的面容。肉肉的,颊线柔和得近乎圆润,下垂的眼角下是饱满的卧蚕,随着他微垂的眼睫投下温柔的阴影。

  啊,你实在分辨不出欧美人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好年少。像美剧里的高中生。原来是童颜啊K?nig。和声音真搭。鼻梁也好高。

  有……有小雀斑……

  腿心被蹭得湿湿黏黏,你很快被他茶色的短发吸引。美式前刺一样的发型在窗外透进来的一线白光下,泛着铂金般的淡金色泽,发丝边缘几乎透明。

  唔……深色金发的……蓝眼睛王子吗……

  Just… the tip. (只……进个头。)

  这大概是全世界男人口中最拙劣的谎言。你收回注意力盯着两人的结合处,慢吞吞思考着。但这会儿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谨小慎微、仿佛在手里捧着稀世珍宝的表情,竟让你生不出半分怀疑。他的腰腹微微发力收紧,腹肌线条更加清晰。狰狞的头部以此撑开紧闭的肉穴,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挤进去。

  “滋~咕…”

  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撑开、撑大。

  “呜……”

早餐风波

  苏黎世的阳光穿透落地玻璃,在长条形原木餐桌上铺开大片冷调的明色。骨瓷碗外壁凝结着一圈细密水珠,底部堆垒的白色手工酸奶上面,整齐铺陈着坚果碎、切成均等小块的无花果以及一排去了核的红提。K?nig挤在一张普通餐椅中,双手交握搁在腿面。他脊背轻微前倾,头压得很低。面罩上粗糙挖出的两个空洞直冲着桌面,视线牢牢钉在你手上小巧的银质勺子上。

  银色餐勺起落,一小块浸满酸奶的红提被舀走。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他伸出食指,将桌边的一迭餐巾纸慢慢往前推,停在你能够着的位置。

  坐在长桌对面的Krueger停下了咀嚼,手里的叉子还插在一截烤得发红的德式香肠上。

  So domestic. The phantom learned how to cook. (真顾家。幽灵学会做饭了。)

  Krueger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交迭在脑后,目光在你和K?nig之间来回巡视。

  Did you measure the oats by millimeter, K?nig?(你是按毫米来量燕麦的吗,K?nig?)

  K?nig伸手挡在你的酸奶碗前。

  Keep your eyes on your own plate, Krueger. (看着你自己的盘子,Krueger。)

  Keegan端着马克杯出现在门口,径直走向你的另一侧,隔着一个座位拉开椅子坐下。今天他穿了身深蓝色的粗棒针织毛衣,肩背线条勒得分明。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Keegan穿常服真的很帅,退休后都可以去米兰时装周应聘模特了。

  Fructose spike. Fast burn, fast crash. (果糖飙升。烧得快,消耗也快。)

  他望着你面前的酸奶碗,喝了口咖啡。然后从右裤袋里摸出一块长条状的东西,看上去像威化饼干。银色铝箔包装纸在桌面上平平地滑过来,停在你白瓷碗旁边。

  你的视线跟着它移动。

  Eat the protein block. You need sustained energy, not a sugar rush. (吃这块蛋白棒。你需要持续的能量,而不是糖分刺激。)

  新的小零食出现了!

  你正要伸手去拿——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

  粗粗的手指点在“威化饼干”上,不轻不重地,把它推远了。

  你扭头,看见K?nig收回手。他转向你,满眼认真:

  Fresh fiber. Much better for gut than synthetic protein.(新鲜纤维。对肠胃比合成蛋白好得多。)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And it tastes better.”(而且更好吃。)

  啊,

  啊,

  好社牛啊K?nig!

  但这样会不会太不给Keegan面子了??

  你心惊肉跳,听到旁边一阵衣物摩挲声。

  另一边的Keegan调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正对你的方向。

  Since when did you memorize a nutritionist's manual? You didn't even know how to use the toaster before. (你什么时候把营养师手册背下来的?你以前连吐司烤面包机都不知道怎么用。)

  “……”

  K?nig没说话。

  你不知道他是懒得解释还是说单纯不想理Keegan。

不速之客(无翻译版)

  本章节你的耳机将会短暂没电,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作者特意准备了‘有翻译’版本和‘无翻译’版本。‘有翻译’版本即:耳机没电后的情节,依旧为文中的外文语句附带翻译。‘无翻译’版本即:耳机没电后的情节,不为文中的外文语句附带翻译。【此章节为‘无翻译’版本】

  你们已经搜了叁条街区了。你默默记住了一路上看到的景色——但现在这些都远了。你们现在来到了郊野,稀稀拉拉的几片林子像秃子头上的几撮毛,林子外面就是一大片灰黄的平原。

  越野车引擎在空旷的柏油路尽头熄灭。

  Ghost推开车门,踏上带着霜冻的泥土。枯黄的野草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咔嚓咔嚓的。他扬手,打出向前平推的手势,五指干脆利落地展开又收拢。

  你们跟在他身后,走进这片疏落的林子。

  光秃的干枝在头顶交错成一张破网,阳光从网眼里漏下来,斑斑驳驳碎了一地。Ghost下压枪口,深棕色的视线在叁点钟与九点钟方向的矮木丛间快速来回扫视。

  Ghost的神色比之前凝重了几分。他刚才在车上说,如果这片区域也没有,那东西很可能已经被其他势力取走了。

  你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他们把你护得死死的。你甚至觉得自己不需要看路,跟着他们的脚步走就行了。反正你也看不见前面的风景,视野里全是他们的后背。

  Keegan从斜挎的枪袋中取出一把精确射手步枪,拧上消音器后枪托抵实肩窝,蓝色冲锋衣随动作绷出几道褶皱,露出底下结实的肩线。他迈向阵型左翼,主动将自己和中心点拉开了叁步的距离。他步伐极轻,专挑没雪的裸土落脚。灰蓝色的眼睛眯起,视距越过近处的矮丛,扫向远处。

  K?nig等你下车后才推上车门。他两只手端着全自动突击步枪,把步幅收到最小,卡在防线后方右翼的位置。六英尺九英寸的身高让他的大半个上半身直接暴露在矮木丛上方,浅蓝色的眼珠在黑色面罩开孔处来回游移。

  好高,好像很容易成为目标的样子……

  你像小鸡仔一样跟在队伍中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鞋子——好吧,那把陶瓷匕首在滑雪场行动结束后就又上交了。脚踝处空落落的。

  没有武器的感觉真不好。像出门忘了穿袜子,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你开始胡思乱想:把自己想象成游戏里跟在boss身后扫荡荒野捡经验的小喽啰,前面这几个蒙着脸的大汉真的很像恐怖游戏里的boss怪啊啊啊,待会儿会不会冒出一个正义的主角来把你们统统干掉?

  那自己算是小怪还是背景板?

  Krueger从口袋里抽出手,拨开挡在前方的一段干枝。他站在阵线右前侧,视线顺着交错的枝桠末端延伸至平原上方灰白的天际,金棕色眼眸里倒映着斑驳的树影。“A nature walk. All we need is a picnic basket.(一次大自然散步。我们只需要一个野餐篮就能凑齐了。)”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咬字吐息的时候,一团团白气从嘴边飘出来,融进冰冷的空气里。

  你看了看四周光秃秃的树枝和冻得发硬的泥土。谁家picnic长这样啊。野餐垫铺下去都能炒酸奶了。

  Ghost忽然下压枪管,左侧小臂上翻。嵌入式定位终端屏幕上,绿色的光点呈现出间隔两秒的停滞频闪。他握枪的右手五指收拢成拳,悬停半空。你们立马整齐划一地停步。“Signal is bouncing. Multi-path interference from the terrain, or a jammer.(信号在跳跃。地形导致的多径干扰,或是干扰器。)

  ”

  Keegan屈膝贴近冻土,枪口漫过林线边缘,定格在平原延伸处的一片黄褐色地带。拇指关节推开步枪保险,发出一声极微弱的金属摩擦音。

  “There's a depression at two o'clock.(两点钟方向有个洼地。)”

  K?nig向侧边横跨半个步幅,靴底踩断了几根霜结的树枝。他垂下头,看了眼踩碎的树枝,慢慢收回腿。

  “I can go check.(我可以去看看。)”

  “Stay in formation.(保持阵型。)”Ghost偏转颈部,骷髅印花半隐在光秃的树干阴影下,像从树皮里长出来的鬼脸。深色眸底倒映出前方几截被折断的低矮灌木,“No one breaks the perimeter. We move as a unit.(任何人不准脱离防御圈。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前进。)”

  他抬起前臂,枪口指向那片凹陷地带。队伍重新推进。

  你跟在后面,踩着他们踩过的路。

  越过几截倾倒的枯木,Krueger驻足停顿。他屈膝蹲下,剥开覆盖表层的落叶,戴着手套的食指按向一块向内凹陷的暗色土壤。指尖沾取些许黏土后开始搓揉。

  “Fresh tracks. Deep treads.(新留的足迹。很深的花纹。)”他拍掉指尖残留的泥屑,“Size eleven. Heavy boots. Someone moved fast here.(十一码。重磅战术靴。有人在此处快速移动过。)”

  Keegan旋动瞄准镜边侧的焦距调节环,红外准星沿着枯草被踩伏的痕迹向前推移,最终停靠在一块布满青苔的混凝土防撞块底端。他放低重心,躯干大面积贴伏于冻土,只剩一侧肩膀支撑着枪械的重量。

  “Tracks end at the concrete barrier fifty meters out.(足迹断在五十米外的混凝土路障处。)”

不速之客(有翻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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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已经搜了叁条街区了。你默默记住了一路上看到的景色——但现在这些都远了。你们现在来到了郊野,稀稀拉拉的几片林子像秃子头上的几撮毛,林子外面就是一大片灰黄的平原。

  越野车引擎在空旷的柏油路尽头熄灭。

  Ghost推开车门,踏上带着霜冻的泥土。枯黄的野草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咔嚓咔嚓的。他扬手,打出向前平推的手势,五指干脆利落地展开又收拢。

  你们跟在他身后,走进这片疏落的林子。

  光秃的干枝在头顶交错成一张破网,阳光从网眼里漏下来,斑斑驳驳碎了一地。Ghost下压枪口,深棕色的视线在叁点钟与九点钟方向的矮木丛间快速来回扫视。

  Ghost的神色比之前凝重了几分。他刚才在车上说,如果这片区域也没有,那东西很可能已经被其他势力取走了。

  你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他们把你护得死死的。你甚至觉得自己不需要看路,跟着他们的脚步走就行了。反正你也看不见前面的风景,视野里全是他们的后背。

  Keegan从斜挎的枪袋中取出一把精确射手步枪,拧上消音器后枪托抵实肩窝,蓝色冲锋衣随动作绷出几道褶皱,露出底下结实的肩线。他迈向阵型左翼,主动将自己和中心点拉开了叁步的距离。他步伐极轻,专挑没雪的裸土落脚。灰蓝色的眼睛眯起,视距越过近处的矮丛,扫向远处。

  K?nig等你下车后才推上车门。他两只手端着全自动突击步枪,把步幅收到最小,卡在防线后方右翼的位置。六英尺九英寸的身高让他的大半个上半身直接暴露在矮木丛上方,浅蓝色的眼珠在黑色面罩开孔处来回游移。

  好高,好像很容易成为目标的样子……

  你像小鸡仔一样跟在队伍中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鞋子——好吧,那把陶瓷匕首在滑雪场行动结束后就又上交了。脚踝处空落落的。

  没有武器的感觉真不好。像出门忘了穿袜子,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你开始胡思乱想:把自己想象成游戏里跟在boss身后扫荡荒野捡经验的小喽啰,前面这几个蒙着脸的大汉真的很像恐怖游戏里的boss怪啊啊啊,待会儿会不会冒出一个正义的主角来把你们统统干掉?

  那自己算是小怪还是背景板?

  Krueger从口袋里抽出手,拨开挡在前方的一段干枝。他站在阵线右前侧,视线顺着交错的枝桠末端延伸至平原上方灰白的天际,金棕色眼眸里倒映着斑驳的树影。“A nature walk. All we need is a picnic basket.(一次大自然散步。我们只需要一个野餐篮就能凑齐了。)”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咬字吐息的时候,一团团白气从嘴边飘出来,融进冰冷的空气里。

  你看了看四周光秃秃的树枝和冻得发硬的泥土。谁家picnic长这样啊。野餐垫铺下去都能炒酸奶了。

  Ghost忽然下压枪管,左侧小臂上翻。嵌入式定位终端屏幕上,绿色的光点呈现出间隔两秒的停滞频闪。他握枪的右手五指收拢成拳,悬停半空。你们立马整齐划一地停步。“Signal is bouncing. Multi-path interference from the terrain, or a jammer.(信号在跳跃。地形导致的多径干扰,或是干扰器。)”

  Keegan屈膝贴近冻土,枪口漫过林线边缘,定格在平原延伸处的一片黄褐色地带。拇指关节推开步枪保险,发出一声极微弱的金属摩擦音。

  “There's a depression at two o'clock.(两点钟方向有个洼地。)”

  K?nig向侧边横跨半个步幅,靴底踩断了几根霜结的树枝。他垂下头,看了眼踩碎的树枝,慢慢收回腿。

  “I can go check.(我可以去看看。)”

  “Stay in formation.(保持阵型。)”Ghost偏转颈部,骷髅印花半隐在光秃的树干阴影下,像从树皮里长出来的鬼脸。深色眸底倒映出前方几截被折断的低矮灌木,“No one breaks the perimeter. We move as a unit.(任何人不准脱离防御圈。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前进。)”

  他抬起前臂,枪口指向那片凹陷地带。队伍重新推进。

  你跟在后面,踩着他们踩过的路。

  越过几截倾倒的枯木,Krueger驻足停顿。他屈膝蹲下,剥开覆盖表层的落叶,戴着手套的食指按向一块向内凹陷的暗色土壤。指尖沾取些许黏土后开始搓揉。

  “Fresh tracks. Deep treads.(新留的足迹。很深的花纹。)”他拍掉指尖残留的泥屑,“Size eleven. Heavy boots. Someone moved fast here.(十一码。重磅战术靴。有人在此处快速移动过。)”

  Keegan旋动瞄准镜边侧的焦距调节环,红外准星沿着枯草被踩伏的痕迹向前推移,最终停靠在一块布满青苔的混凝土防撞块底端。他放低重心,躯干大面积贴伏于冻土,只剩一侧肩膀支撑着枪械的重量。

  “Tracks end at the concrete barrier fifty meters out.(足迹断在五十米外的混凝土路障处。)”

  Ghost跨近两步,低头端视土层上的脚印深度。

来自故土

  Keep your eyes on the box, Zimo. Not what's behind us. (盯着箱子,子墨。别看我们身后。)

  “还真是自家人。”

  Zimo捏了捏拳头,指节爆响,视线再次试图寻找那个戴着项圈的东方轮廓。

  “闺女,怎么回事?怎么跑这破地界儿来了?”

  他偏转颈部,无视正前方那几道快要凝结成实质的敌意,紧盯你的方向伸手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国旗,声音放轻了一些。

  “别怕啊,看见这旗子没?咱自家人。”

  未知语种的介入触动了敏感的引信,信息不对等带来的屏障瞬间让气氛凝固。

  Mandarin. How quaint. (普通话。真古雅。) Krueger笑笑。

  Ghost将步枪垮回胸前。

  A three-block radius, Zimo. (叁个街区的半径,子墨。)

  Your localized ping was nearly useless. (你的局部定位信号几乎毫无用处。)

  The target hijacked a tourist vehicle. I had to improvise. (目标劫持了一辆游客的车。我不得不随机应变。)

  Zimo边回答边整理腰上的枪套,向前走了几步。

  “……”

  Zimo:When did 141 get a new assistant? (141什么时候接收了新特助?)

  Ghost:The exchange is over. We are moving out. (交接结束。我们要走了。)

  两句话几乎同一时刻响起。

  Zimo无视枪口,视线越过曾共事过的141指挥官Ghost,直直看向被挡在后面的人影。他顶了顶一侧的腮帮子,语调轻快地调侃。

  Looks like my fellow countrywoman. (看起来像是我的老乡。)他好兄弟似的拍拍Keegan的手臂。

  精准射手步枪的枪管下压,黑洞洞的枪口这次直接平端至Zimo的鼻梁高度。Keegan扣住扳机,被碰到的手臂顿时突起明显的肌肉轮廓。他甩了下手,将那只碍事的手从自己的袖管上剥离。

  Keep your hands to yourself. (管好你的手。)

  Keegan压低下巴。枪托死死抵在肩窝处,只要对方有任何拔枪的趋势,食指便会即刻扣下。

  你眼看局势僵持,对此刻离开并不抱希望,只能尽力传达出自己的诉求。你朝着zimo做口型——‘救我’。

  他瞳孔一缩,下一秒Krueger直接将你推进后座,你脚还露在外面他就要关门了,你吓得连忙缩回脚。越野车门直接碰上。隔音效果太好,外面的声音瞬间闷成一片。你双手拍在车窗上,透过防窥玻璃看见Krueger转身。

  Countrywoman? How touching. (老乡?真感人。)Krueger冷淡开口,But we don't do family reunions here. (但我们这儿不举办家庭聚会。)

  K?nig端着突击步枪挪移几步,堵在Zimo的右侧退路上,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冻土上。

  I won't repeat the directive. (我不会重复指令。) Ghost平静地注视身侧的男人, Your clearance level covers the drive, nothing else. (你的权限只覆盖那块硬盘,不包含其他任何东西。)

  他的右手抬起,做了个手势。

  Turn around. Walk. (转身。走。)

  这是明显的下逐客令了。

SimonSimon

  【本章含血腥、恐怖内容,有精神疾病或癫痫病史者谨慎观看!】

  你被Ghost从K?nig的面罩里提出来后萎靡了几秒,在他松开你的项圈后很快又精神起来。

  你连忙扒拉住K?nig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用英语说了一句上楼。然后环视一圈,两只手紧紧圈住K?nig的大膀子。你费力地环绕着,指尖努力够。

  你眼睛亮亮的:“我今天也要和他一个房间!”

  K?nig明显地瑟缩了一下:“Ja…”

  他像是要被你抱死了。

  你有些郁闷地松开他,余光瞥到Keegan拿走了茶几上没电的耳机。

  “Get some sleep.(去睡吧。)”keegan扭头对上你的目光,朝你点点头,眼神安静。

  一旁的Krueger短促地轻哼了声。

  “The bear gets a roommate.(大个子有了室友。)”

  当然,最后你还是被Ghost拎回房。

  和上回一样他进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你坐在床上盯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最终还是闲不住,秉着想要给他捣乱的心思下床敲响他的浴室门:

  “Simon——”

  里面没动静。你提高音调:

  “Simon——”

  哼哼哼,你现在可是掌握了他的真名。

  浴室的水声停下,Ghost低沉的带着浴室混响的声音传出来:

  “What is it?(又怎么了?)”

  “我要尿尿。”

  “……”

  门从内侧拉开。

  浴室里积攒的热气顺着打开的缺口向外翻滚,与卧室的冷空气交汇成一团白雾。你下意识被这股热浪冲得眯起眼。紧接着,一个像墙一样厚实的躯口横在了你面前。

  Ghost站着门口。潮湿的金发显得比平时颜色更深。深褐色的眼珠穿透弥漫的水汽直视你。水流冲刷过的肌群呈现充血的饱满,大小不一的陈年旧创盘踞在饱满的胸肌与腹部,残留的水珠沿着那些深刻的凹陷滑行,一路渗入浴巾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Make it quick.(快点。)”

  他像个门神一样侧身让开。

  你进去掀开马桶,正准备脱裤子坐下,却见Ghost没有回避的意思,目光如炬地盯着你。你提着裤子看他。

  You wanted to pee. (你想排尿。)他毫不尴尬, So go ahead.(那就开始吧。)

  “……”

  No? Bladder suddenly empty? (不?膀胱突然空了?)他鼻腔里冷哼出一个音节,If you lie to your manding officer, there will be consequences. (如果你向长官谎报军情,必须承担相应后果。)

同调梦境(微h)

  你惊魂未定地去厕所洗完脸,出来后发现Ghost靠在床头发呆。

  台灯在床头柜上照明一小圈暖色光晕。他就这么靠在床头,一条腿支在被褥间,另一条随性地垂落。肩膀拓出的阴影几乎吞噬了半面墙壁。

  你出来后他的视线就转过来了,沉沉地注视你。

  你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哑:“我止住血了。”

  Ghost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暴戾阴沉。你注意到他身上的肌肉都是绷着的。他的目光从你湿漉漉的睫毛,落到你泛红的鼻尖,最后停留在你紧抿的唇上。

  你悄摸着瞧他。他还戴着那副骷髅面罩,睡觉也不拿下来。你想到梦中那个小男孩,想说些什么,张嘴后却又无从开口。

  房间里只有壁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嗒嗒”声。

  那道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在你脸上停驻的时间实在长得令人不安。他显然察觉到了你的欲言又止,眉骨下的阴影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又深了几分。

  Good.(很好。)

  他沙哑出声,稍微调整了一下靠在床头的姿势,身后的软垫被压出细微的声响。

  你慢吞吞挪到床边:“谢谢……”你对他解决了你的突发鼻血事件表达感谢。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上床。

  If you bleed out on my sheets, I'm the one who has to clean up the mess.(如果你在我的床单上流干了血,我还得负责清理这堆烂摊子。)

  他冷淡开口,下一刻忽然撑着床垫逼近你,卡住你的下半张脸抬起。

  Tell me, doc.(告诉我,医生。)

  “!”你微微睁大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呼吸时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迫下来。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What exactly makes a'miracle worker'suddenly start bleeding from the nose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奇迹创造者’在半夜突然开始流鼻血?)他盯着你的眼睛,字句清晰地开口。

  “……”

  Ghost的手指在你的下颌处缓慢收紧,深褐色的眼球在近距离下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深邃,仿佛能直接洞穿你的视网膜,窥见你刚才在那场噩梦里所窥见的秘密。

  他从未相信过巧合。

  他在你脸上搜寻着,试图抓住哪怕一丁点儿心虚的颤抖。

  僵持了几秒,Ghost像失去了耐心,或者确认了某种他暂时不想深究的事情,指尖骤然松开。

  他没再逼问,只是略显暴躁地抓过旁边被揉皱的鸭绒被,生硬抖开,盖到你身上。厚重的被褥带着他身上暖融融的热量将你裹成一个严实的茧。

  Whatever it is.(不管是什么。)

  Ghost靠回床头,拉过自己那一侧的被角。

  Keep it out of my head.(把它从我脑子里拿出去。)

  “啪”的一声,台灯被他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