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玄幻武侠仙侠科幻
首页 > > 玉露(NTR) > 正文

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说话者疲态纵现,一身浅青官服穿的松松垮垮,好不别扭,乃是缑县知县庞文进。

  其身后一左一右两个带刀捕快一齐抬着一个约莫三尺的檀木箱,往地上一搭,沉沉落地声可见内里份量实在。

  这位徐大夫是个能人,只来缑县四月,肆虐整个县的疫灾见着他就好像耗子见着了猫,不过嘛...最重要的是保住了他这顶乌纱帽。

  “你是我缑县百姓的大恩人,更是本官的福星啊,本官知道你看不上这些金银俗物,但不管怎么说你也得收下!”

  “大人言过了,徐某只是尽力而为。”

  他越不想收,庞文进便越觉得这钱该给,然而实在说不通,最后只得悻悻作罢。

  “如今疫灾已然化解,就是不知徐大夫此后可有作打算?”

  正在收拾包袱的男人,此刻终于放下手里的事物,越过庞文进看向院外结满了厚厚银霜的青石板。

  随后他道:“我离乡已久,自然是要回家的。”

  对于这平淡到乏味的答案,庞文进毫不意外,见他年纪也不小,便以为他是赶着元旦之前回家见媳妇去。

  他早就猜到他多半已经有了家室,不过这事好办,只要他家秀盈嫁进去是个妻,原来那女人贬了杀了送了,有的是法子。

  “哈哈...你这般着急,想必是徐夫人想相公了吧。”

  这庞文进活是一头笑面虎,句句关心,句句套话,惯如他往日作风,惹人作呕。

  他想留下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明确拒绝过好几次,没想到还是没死心。

  徐青琊平生最厌恶旁人对他指手画脚,已然很不爽快,可不想临走了还生事端,于是强压怒气道:“庞大人太会说笑了,徐某明日就走,还有的收拾,不得空招待大人了,请自便。”

  如此冷遇,哪是受惯了奉承的庞大人能受得了的,脸色当即黑的仿佛要滴出墨来。

  两个捕快悄悄对觑一眼。

  光凭医术可不够治理疫灾,受难百姓亦需要安抚,否则极易引起大乱。他是看此人本事颇丰,才决心拉拢,处处忍耐。

  说来有些惭愧,庞文进怕给灾民染上脏病,自疫病起始就鲜少露面。反倒是这位不相干的外乡大夫比他这位缑县父母官还要上心得多,要是让百姓亲自选个县太爷,恐怕他得让位。

  他决心大度些,当没听见。

  “那便是后宅空置,还未娶妻了。”

  “你看,内人的小妹秀盈今年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她是个好姑娘,听闻徐大夫喜琴乐,她正好就弹得一手好琴艺,这相貌也与你相配的很,不若这样,改日你来我府上坐坐,我叫她同你见一面。”

  原先庞文进手下有个师爷,纯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一闯祸就知道慌慌张张找姐夫,担不起事便罢,还尽干没出息的蠢事。

  可人是夫人的弟弟,他的亲小舅子,动又不得,当着祖宗供了十多年,染上一身嗜赌逛窑子的臭毛病,这年纪上来了非但没学聪明,还更糊涂了,成天就知道惹祸。

  要是能留下徐青琊,和他成了一家人,那这位置给谁坐不是坐?那秀盈不也是她亲姊妹吗,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

  况且人家真有能耐,秀盈嫁他不吃亏。

  “怎样,你意下如何?”想着这是未来妹夫,他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长须,相信如此诱人的条件,没有人会不心动。

  “不如何,杜小姐身份高贵,与我这等草莽出身的江湖人毫不相配,再说小姐也未必看中我,大人就别消遣我了。”

  他揪着杜秀盈是否看中他的字眼进行游说,“这个嘛...我岳丈他老人家不讲究门第一说,只要你家世清白,人肯上进,他肯定会同意这门亲事。依我说你就留下来,明日我为你设宴庆祝,正好你与吾妹见一面,你忙着治病救人,想来还不清楚,她其实很是仰慕徐大夫你,偷跑来看你好几回了。”

34.祖籍俞安

  “徐大夫这是叹的哪门子气?”他像听见稀罕事,自得地哼笑起来,“可是后悔了?”

  “只消你磕头认错,本官可以既往不咎,往后仍奉你为我缑县座上宾。”

  “徐大夫,万不可一时糊涂,把大好前程都给搭进去呐...”

  其实庞文进此人自视甚高,向来嫉妒贤才能人,只不过这心思比较隐晦。但既然他不愿同他成为一家人,那他也没有必要再别扭地演什么好人。

  徐青琊全当耳旁风,冷眼看他说个没完。

  “我叹缑县百姓可怜,早知有您这般甩手父母官,不如全死了一了百了,省的往后还有吃不尽的苦。”

  庞文进被他一通嘲讽噎得哑口无声,手指着对方发颤不止,脸色青的有些滑稽,好半天才憋出个“放肆!”

  “本官敬你有几分本事,本不想动你,不知死活的混账。”想他当官十载,哪曾受过如此大辱,他厉声喊来手下,咬牙切齿压低怒音:“给我杀了他!”

  一个文弱大夫,想要拿下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名捕快瞬时向徐青琊疾冲而去,他依旧傲立如松,一派事不关己之态,身形晃也未晃,袖口轻扬间数道银芒破空飞去。

  三人胸膛还有起伏,只是暂时昏迷了过去。

  虽说姓庞的只是个七品芝麻官,但到底是朝廷命官,不好见血。

  他取来毛笔,沾了沾墨,在狗官脸上一横,一撇,一捺,又在右上重重拧了个小点。

  他无声叹了口气。

  多年前他便向天立下誓言,所以哪怕他有心,这双手也杀不了人。

  “徐大夫,徐大夫——”

  熙熙攘攘的人海之间,几声耳熟的呼喊。

  缑县不止一个姓徐的大夫,可这个节骨眼上,缑县人话中的徐大夫,只会是徐青琊。

  叫住他的是一位衣衫褴褛,个子矮小的老妪。

  她深深佝偻着腰板,可无论面容还是指甲都是干干净净的,见徐青琊回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露出笑容,用着十分熟稔的口吻关心道:“这么冷的天,您就穿这点不冷啊?”

  认出来者,他笑着点头,寒暄一阵,问起:“婆婆怎么来县里了,我走后,毅显怎么样了?”

  张阿婆闻言叹了口气,紧接着不无感激地重重点头,抹了抹眼睛道:“这都要感谢徐大夫,我这小孙儿自幼体弱多病,我和他爹娘本来都以为他这次熬不过去了...谢谢,谢谢徐大夫,多亏了您,您救了我们老张家的独苗苗啊。”

  说着她竟抓着他的手就要跪下,徐青琊为稳住她道:“我这前些日子才伤了腰,婆婆真要我来扶您?”

  一听会害着她的大恩人,张阿婆也不用他动手,颤颤巍巍的就自己站好了。

  缑县受害最惨烈的便是张阿婆所在的寿安村,今日她是特地坐牛车赶来,为的就是想亲自再见恩人一面。

  “我看天色不太好,待会怕是要下雨,趁时候还早,您赶紧回家去吧。”

  “不急,不急。”

  张阿婆拿下挎在背后的布包,在他面前小心地打开,里面装着一套质地寻常的衣物。

  “徐大夫,我看你只有两身衣裳来回的换,就去和街坊们凑了点买了这个,你瞧瞧是不是和你常穿的那件差不多,是不值几个钱,可你千万得收下。”

  说着这种话的阿婆自己,衣裳都还破破烂烂,由杂乱不同的布料缝合在一块,要不是她身上干净,与乞丐的打扮也相差无几。

35.淫梦(H)

  稻草铺成的简陋窄床上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裸的肌肤遍布着擦伤和精斑,失神的面容上满是干涸的爱液。

  下体的坠痛折磨的她不断发出小兽般凄凉悲惨的呻吟,粘稠的涎水顺着微张的唇角流下来,濡湿了白花花的乳肉,男人走动时不断带动冷风灌入洞穴,好痒...又痒了...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大胆地盯着他不放。

  葛哮云大笑出声,仿佛那个对他嗤之以鼻的男人正在眼前。他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拇指压在脏兮兮的唇瓣上用力揉搓,搓的她泪眼涟涟,只知吐舌讨饶。

  过度的性事令她浑身酸软无力,只得软绵绵地扒着男人的肩,热烈且急促的喘息喷洒进微张的小口。

  “多么有趣的一出好戏啊,可惜了,他不在,只能给我一人欣赏了。”

  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在眼前放大,她意识昏沉,完全丧失了害怕的能力,只记得被这般对待时...她该做的能做的,就是迎合。

  他从不让她吃饱饭,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承接他的发泄,胆敢露出一丝不满便会得到暴虐的对待。他虽然不常给她喂饭,却极爱给她灌水,时常懒得走动,便直接将她当作人肉夜壶,泄进嘴里。她也果然不负期望,在这种铁血手腕的驯养下,变得只记得一件事——吃掉他赐予的任何东西。

  唇边粗糙的触感奇妙又熟悉,那是男人指腹上的老茧,是常年习武所留下的痕迹。

  她隐约想起一个人,同样有一双饱经风霜的手,那双手的主人面冷心热,不是经历曲折的话,本来也会是个好人。

  虚假的甜蜜软化了她的心,她红着脸,一下一下地轻轻蹭弄他的掌心,妄求得到几分怜惜。

  他冷哼一声,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变化见怪不怪,熟练地将她翻过身来抬起臀部,手指无情地拨开红肿厚大的唇肉,经过长期的粗暴玩弄,里面的洞不用扒开就一直保持着半指粗的大小,像一口吞噬淫欲的深渊。暗红的肉壁小幅度微微张缩着,鲜少清洗的穴道内全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浆。

  他解开衣裤露出精壮的腰身,粗硕的阳具顶在两片肥大通红的瓣肉中间,上下慢慢磨蹭,软烫的瓣肉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像是已经馋的不行,不断有无色淫液从两人贴合紧密的下体中渗出。

  他的手掌宽厚又粗糙,大力的抽打着胯下骑着的屁股,她似乎被打的上瘾,每一巴掌落下前都高高地撅起肥臀来接,像一匹彻底发了春的母马。

  他坏心地揪扯两颗柔软的肉珠,拉到再无可拉才放过它们,敏感的乳首被玩成了两颗紫红湿软的葡萄,女人带着痛快的哀嚎叫他过足了耳瘾,接下来便说要再尝尝这口下贱的淫穴。

  性器硬到已经不需要用手对准,他把住她乱晃的腰,直接重重往前一顶便捅插进了最深处。

  她不堪这一撞,上半身扒着稻草,讨饶般摆动着腰肢,柔嫩的皮肤上尽是稻草磨出的交错细痕。

  长期毫无节制的凌虐给这具身子打下了不可磨灭的丑陋烙印。

  他不好对徐青琊出手,但糟蹋他的女人,也不失为一种报复手段。

  那日的难堪,葛哮云死都忘不了。

  “等他回去发现人去楼空,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他放肆大笑,轻浮地拍拍她的脸,狂热的气息吐进她的口中,“不,应该说找到了你,他还肯不肯要你。”

  不对。

  不是。

  那他...是谁?

  周而复始的结合,快感永远在攀升,没有尽头。

  突然,她皱紧眉头死死抓住手边的稻草,小腹紧紧收缩,一阵陷入迷乱的痉挛,下身又一次喷出了一大股淡黄的水,夸张地浇湿了男人的下半身。

  在他残忍的嘲笑中,又一次到达了顶峰。

36.爱奴(H)

  他托着女人让她坐在腿上,手臂锢着她的腰,腰腹随即向上发力顶撞。激烈的颠簸下,丰满的过了头的奶子不甘安分,狂乱地上下四处乱甩,颠起一波白花花的乳浪。

  “哈呃...嗯啊——”

  他笑着捉住一只娇乳,大手只够把握住一半的饱满,他半感叹半嘲笑道:“啧...他把你养的不错。”

  过了一阵,不用他的控制,她自发地抬臀上下吞吐,想把那根在甬道内狂猛发力的鸡巴吞吃的更深更狠。

  两瓣唇肉离开顶端片刻便又沉沉往回一坐,他发出痛快的闷哼,叫骂着大力抓揉两只白的晃眼的肥奶,“嘶...骚货...肏死你...”

  男人的羞辱促使她发出更为诱惑的浪叫来,她抵伏下上半身,轻晃着高高撅起的屁股,让棒身留了一小截在穴里吃着,又缓缓坐下去一点。正当他以为她要吃完整根时又回到原点,这是她勾引人的手段,可他已经忍不住肏穴冲动,一点都玩不起这些温吞的把戏。

  他说了句真贱,抱着她压在胯下,恶狠狠捅了进去,一进去便开始狂抽猛插,恨不得捣烂这口只会勾引人的肮脏贱逼。

  他抱着她的屁股,胯下一耸一耸,不止她陷入了迷乱,他也几乎要干的精疲力尽。这段时日他常是一得空便冲她这跑,简直是只狐狸精!勾的他日日夜夜,连办正事都忍不住想肏穴。

  交合的狂乱渐渐褪去后,女人黯淡的双眸中逐渐恢复了些清明。

  ...她想起来了,她本来...不应该在这的。

  那一晚,姝莲担心的睡不着,被屋外的动静引诱出去查看。不想来的不是野兔野猫,而是一个大活人,正是前不久的那位不速之客。

  他半夜出现在这,挑的还是没人的时候,目的不言而喻。

  男人的动作非常粗暴,姝莲躲避不过被他强行拽去,尖叫挣扎间不慎滑倒,他便干脆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一路拖行,重重丢到床上,她疼的眼红,发出凄惨的哀叫,却被他趁着这个间隙扒开了领口,丰满的乳肉立刻跳了出来,可怜地垂在外边,像两条悬吊的蜜瓜,随着主人的挣扎,放荡地摆动。

  这简直就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诱惑他凑上腥臭的嘴,瞬时浓郁的乳香扑面而来,他餍足地眯起眼,从裤子里掏出丑陋的性器,没撸两下,就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他肖想她已久,用不着什么前戏,对准位置就是一举插入。

  因为恐惧,那里干涩又夹得很紧,于是迎来了毫不怜惜的巴掌。

  男人想起她那目中无人的相公曾给他带来的难堪,恼怒的不行,动作越来越粗暴残忍,誓要将他的女人糟踏个彻底。

  “要怪就怪你的相公不会做人。”

  他又嘀嘀咕咕说了些话,姝莲听了个大概,晓得了原来他以为她是徐夫人,至少是他的女人,报复来了。

  “...你觉得...我像他夫人吗?”

  她像?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在想徐夫人是不是能长这张脸。

  他以为她想狡辩,没有理她。

  即使心里不情愿,肏的久了,穴内蜜液依旧泛滥的淌了出来,男人胯下前后飞快耸动,像是尝到了极乐,埋在她肩头大口喘着畅快的粗气,“骚货,被别的男人干也能这么湿,还夹得这么,哼嗯...这么紧。”

  他本计划好了先奸后杀,但这么个奶肥穴紧的极品只肏了一次就杀未免有些浪费...于是当即改了主意,准备带回去好生淫乐一番。而且这样的话,待那厮回来发现自己的女人成为了别人的胯下之奴,一定气个半死。

37.糜烂(H)

  他后退一步,握住性器朝女人胸脯抖了抖,大股白浊喷洒而出,射完又挺胯怼到她唇边,她立刻张嘴吐出小舌,用舌尖细细勾勒顶端的形状,舔食马眼和柱身上残留的余精。

  将男人吃的舒坦了,揉了揉努力的小嘴,施舍了些假模假样的怜惜。

  粗硬卷曲的耻毛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她含住龟头随后抱着他的腰腹向前倾,将整根肉棍含的都七七八八,香舌不时卷过黏糊糊的毛发。

  他拍了拍她的脸,催促她再快些。

  她前后晃着身子,唇角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发白,一会又吐出那根肏得她嘴里发麻的东西,去舔那两颗不得照顾的囊丸。

  他在她口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挺腰抽插,延长射精后的极乐。

  ——然而门外侍从的禀报声逼得他不得不偃旗息鼓。

  “主人,姬盟主来访,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已在前厅候着了。”

  葛啸林听后脸色当即青黑下来,姝莲见了心里打鼓,就怕迁怒自己,看也不敢乱看,更加卖力的伺候再度怒张的肉茎。

  他一脚踢开她,皱着眉从她嘴里拔出湿漉漉的下身,向外头吩咐道:“他愿意等就叫他等着。”

  “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知趣地爬到已经躺下的男人身上,精壮的胸膛对着柔软的胸脯,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寂寞的湿润水穴,噗呲一声,全根没入销魂洞。

  胸前吊着的两颗肉球甩的他眼馋,伸手去扇了几下,得到的是她痴痴的娇吟。

  他掐住她的脖颈慢慢加深力气,她的脸从红润变得可怕,也还是不忘继续胯下的淫浪行为,后来上下套弄的动作慢了些,直到分离。

  她有意勾他难耐,伸出两指扯开两片软绵绵的红肉,握住粗大的阴茎抵住一缩一张,仿佛正要进食的洞口,缓缓左右摇摆着蛮腰,两瓣丰满的股肉中一口水潺潺的泉眼不时蹭过硬挺的男根,夹一下同样湿漉漉的龟头,数次撩拨却一口也未真正吃下去。

  穴内顺着流下一滴浓液,滴落在直挺挺的性器顶端,她还有好些手段等着用出来,却不想突然他毫无预兆地猛力挺胯,一下便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嗯...哈...”

  一下天旋地转,她被他粗暴地放倒压在底下,只好抓着他的肩放浪地随着冲撞叫起来。

  她挺起腰,想将奶尖送进他嘴里,让他吃一吃,嘬一嘬才好解痒。葛啸林如她所愿,低头咬住凸起的乳头,使劲嗦起奶来。

  女人被他肏的迷迷糊糊,他扇了扇她的脸,她也只会蹬着腿乱叫,完全认不清人的痴样,肏到最后,他死死按住她的头,往她紧致的喉咙里边射下一泡浓精才算是尽了兴。

  虽然是匆匆肏了一回,可今日已经往她肚里灌了不少精水,这会突然站起来双腿竟都有些酸软不稳。

  葛哮云面色不虞,慢吞吞套着衣裳。姝莲拉他,只摸到一片衣角,他一句话不说便摔门离开了。

  不久后,屋外的侍从过来关门。

  她依旧衣不蔽体,也毫不在乎。脱了衣裳,人人都是一块肉。

  侍从很年轻,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总是深深低着头颅,十分恭谨的做派,可眼睛却总是在他主子不曾注意的时候,不老实地乱瞟。

  这一次,他十分大胆地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像发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笑的开怀,有意无意的将腿分的更开,好让这个小色鬼看得更清楚。

  门迟迟没有合上,不一会,他意料之中的向她走来。

  他每近一步,她就越湿一点。

  她都能想象到这个色胆包天的男孩将会怎样像他的主人那样为她着迷。

38.枉死之人

  她半天没有回应,好似听不明白他的话。

  他反而露出焦急的神色,竟不顾身份蹲下,抓住她的肩膀,“我问你,你想不想走,难道你想留在这?”

  “不可能。”他自言自语好一会,反驳了自己,极为肯定的道:“不行,你绝对不能留下来,他早晚会杀了你的。”

  她静静看着他不吭声,他有些难以置信,忽然有点懊悔,“还是我弄错了,其实你是自愿的,你不怕他,不恨他吗?”

  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僵的几乎动弹不得。她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好奇地询问:“我怕,可你不怕吗?”

  “我怕,可我更恨他。”他愣了愣,忽然咬紧了牙,稚嫩青涩的面容显现出违和的阴沉,似乎有浓厚的恨意聚集在胸中,“葛啸林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他在外头装的像模像样,要是别人也知晓他的真面目才不会这样敬仰他。”

  “当初我也是被他的好名声蒙骗,为了这笔拜师钱掏空了家底,双亲还等着我出人头地,谁知道来了半载,他只拿我当下人使唤,一点真本事都不肯教给我。”

  他的双眼透着不该由这个年纪出现的阴郁,“再留在这也学不到东西,我必须得另谋出路。”

  “那我呢?”他一直在说自己,她并不关心他的故事,“我有哪里值得你救,帮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眼神闪烁,他接话的速度倒非常快,“我看不下去了...”

  “他那样待你,是个人都看不下去,你跟我一起走吧。”想到自己是来问她要不要同行,结果他差点沉浸在个人仇恨中,最后才急匆匆的补充。

  看向她时,那令人胆寒的目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本来就要走,救她不过是送个顺水人情,也许还掺了些男人都有的心思。

  他外表还是个孩子,可能做的也都可以做了。

  “你想去哪?”

  “无乘山庄。”

  “明晚葛啸林要去接他夫人,时机不可多得,我们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庄子里负责看管...”说到看管时,他有些羞愧的眨了眨眼,“看管你的只有我,不会有人发现的。”

  “走来走去,还是你们江湖人的地方。”她扯了扯唇角,像是对他所说的地方嗤之以鼻,“小弟弟,你还不如路上随便寻处窑子卖了人家,好歹还能换点盘缠使。”

  他以为她是害怕再入狼窝才突然变脸,初初张口欲解释,却被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堵住了嘴。

  湿软香舌细腻地舔舐着因为紧张而泛白的唇,她的双瞳比清水还要温柔。他能有这个心,她很感激,这就足够了。

  两唇分离,银丝未断。

  “你走,我当你没有来过。”

  “为什么?”突然而来的亲近叫未经情事的少年面红耳热,原以为这是她的示好,哪想等来的是冷言拒绝,“我不懂。”

  他反捉住那截皓白的手腕,前所未有的强硬,“你听我的,明晚我们就逃,去找萧大庄主,他是真正高尚之人,不像葛啸林这辈沽名钓誉的败类,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你放心——”

  他每蹦一个字,她的手便下移一分,最后蓦然失声。

  俩人滚到一块,她未着寸缕,他衣衫凌乱,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织缠绵,他一眼也不敢往她身上放。

  姝莲不想他白白送死,叹息道:“傻的...我不能跟你走。”

  “他当你可有可无,就算你不见了也不会找你,可我不同,要是带上我,你一定会死。”

  “你就不奇怪他到底为何要这样折辱我...”

39.无边绝艳

  堂内冷清,只有一位身着金丝云海纹制殷红锦袍的年轻公子,其身份毋庸置疑。

  距下人禀报后少说去了半个时辰,他年轻归年轻,气量却是非凡。

  姬红叶品完盏中龙井,耳尖微动,阳春花似的双目绮丽无边,凝向葛啸林,又扫过他身边的陌生女子,略有几分烦闷的神色稍褪,转而泛起几分暧昧的了然。

  葛庄主自是掀袍落座主位,身旁美人同他腻乎的紧,半点离不得,将男人的大腿当成了自个的宝座,上身松松垮垮绑了条水绿心衣,大片春光乍泄也毫不在意,一弯藕臂慵懒地扒在男人胸膛,葱白纤指则轻轻替他揉捏着肩。

  对所谓的盟主,她轻飘飘瞟去一眼便毫不留恋地移开,似乎就连意味着天下无双的武林至尊也不够格留住她的心。

  葛啸林厌客之意明显,畏惧他接下来的惩罚,姝莲只能顺着他给来者一笔下马威,也不敢想他会怎么怨恨自己。

  人人都说江湖不论官场腌臜,其实哪里不同,到哪里不一样。他们都心知肚明,江湖就是第二个朝堂,武林盟主说的好听,其实就是土皇帝。

  当初群英论剑无数好手败于郯山派掌门姬红叶之下,其势头无人可挡,令所见之人无一不战心全消,亦从此扬名天下成为武林魁首,手握足以号令天下群雄的神鹰令,向他献媚讨好之徒犹如过江之鲫。

  不过当年这场历代以来尤精彩的论剑大会,葛啸林只是道听途说,并未亲眼所见,只因他受邀准备动身的前夕,老庄主旧疾复发撒手人寰,他不好背上不孝骂名,只能无奈放弃再等下一个十年。

  当然,葛啸林清楚自己的斤两,哪怕如期赴约也几乎不可能战胜这位年少成名的大侠。但输赢和有没有交过手,却又是两码事了。

  不过纵然他姬红叶再有本事,踏进他的相贤庄,还不是连一个婊子也能给他没脸。

  他旁若无人地与女人亲热起来。

  手下人鲜廉寡耻便罢,身为其主的葛啸林更是不可一世。

  姬红叶料想到此行必定受辱,“溯”地一声摇开折扇,“我说怎么左等右等人也不来,原来是葛兄佳人在卧,难舍温柔乡,难怪。”

  他自然只是调笑,甚至还含着些讨好,至于是不是笑里藏刀,反正是听不出来。

  姝莲看着他那把扇子,觉得好生怪异,眼下寒冬腊月的天,怎么还有人用这个......

  不过葛啸林打心眼里厌恶他,根本不管这话说好是坏,听进耳朵里只觉得非常不舒坦,人不像人话,鬼不像鬼话。

  他扬起半侧眉毛,扯动刀痕交错的灰白脸皮,阴阳怪气道:“盟主大人肯尊我一声兄长是给我脸面,我哪里敢轻慢,只是昨夜我与我这心肝荒唐了一宿,你又来得这般早,我赶不急来见你啊。”他捏紧她的下颚,她吃痛也不敢叫,顺着力道乖乖抬起脸,向他展示着舌下还未完全咽干净的余精,漂亮的让他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美则美矣,就是尽会耽误人呐。”

  姬红叶那笑就跟刻在脸皮上似的,越刺激越真,“是这样。”

  “怎样,你知道?”

  “你成天就守着萧少庄主,有她管着,还有胆偷腥不成?”

  他但笑不语。

  为了即将到手的万两黄金还有稀世珍宝,受一点小小的侮辱,根本不算委屈。

  风水轮流转,他也只是眼下不得不依附他的情报,待事成之后,他总有手段收拾这条乱吠的狗。

  背后细绳突然被抽松,胸前一凉,她惊慌地想去捂住乍泄的春光,两只细白的手臂却被大力扣住,扭向正看着他们的男人。

  葛啸林两指掐紧她的下巴,逼迫她屈辱无比地高高扬起脸,有限的视野中只有那一抹明艳的红。

  她垂下眼与他目光交汇。

  她期望他不看,他的确有所避讳,但不是不敢而是兴致不高,转头前似笑非笑看了两眼,玉扇下传出喟叹似的一声低笑。

40.非人阴谋

  “她就当是送给姬贤弟的赔罪怎样?”他掂了掂那对硕乳向他展示自己所言不虚,顶端的小果受了寒凸起,就像挂了两颗水淋淋的葡萄,“这骚货的滋味可销魂的紧,你一尝便知哥哥没有骗你。”

  姬红叶低头敛笑,眸色渐寒,“夺人所好非君子所为,再说是我不请自来,哪能怪得到葛兄头上,葛兄便不要拿我取笑了。”

  女人对葛啸林唯命是从,听见俩人对话也无动于衷,毫无异议地接受了差点被转手的命运。不过也是,贞女又哪会跟着葛啸林这种下流无耻的败类。

  他只觉得有诈,不想要女人是其一,不想要他的女人是其二。

  不过既然对方主动开了这个口,他也正好顺着重提旧事,“葛兄不妨再多考虑考虑,那位的宝藏,万和镖局只会派来最精悍的人马,还是仇总镖头亲自押这趟镖,有我相助,多一人总是多分胜算不是。”

  葛啸林皱紧眉头打断他,口气非常不耐,“你忘性这么大,我不是早就同意你入伙?”

  “没错。”

  “哼,那你还发得哪门子疯?”

  “发疯?”

  “我只是想提醒你,没有我,你仅凭一己之力绝无可能拿下宝藏。”

  “所以你七我叁有失公允。”他伸出五根指头,随后慢悠悠呷了一口茶,“我要的是这个数。”

  “姬红叶,你莫要欺人太甚。”

  葛啸林冷哼一声,“这好事本来才轮不到你,是你自个死乞白赖非要掺和进来,我是看在你那短命爹娘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肯给你这么多已经补足了情分,还要,当心肚皮不够大,撑死自己!”

  “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照仇是非的能耐,庄子里这些小兄弟谁能跟他过一招?”他笑的开怀,好似不是在嘲笑,只是单纯被他的愚昧逗乐,“只凭你相贤门徒还有你勾结的那些庸才,怕是钱拿不到还得白搭进去所有人的命。”

  “你虽然摸清了他们的路子,却不够了解他这个人,只有我能帮你。”

  “莫怪弟弟说话不中听,我是在帮你,你以为我占了多少便宜?”

  哪想葛啸林照话学话,“我许诺过他们飞黄腾达的机会,他们要是把握不成,就算不死在仇是非刀下,我也自当清理门户,至于其他也不劳盟主费心。”

  身上的桎梏松开,姝莲倒回他臂弯中,听他嗤笑道:“既然你不喜欢我的礼物,那就请回吧。”

  厅间一时不可谓不剑拔弩张,她悄悄瞟了一眼姬红叶,原来葛啸林撂着他坐了半个时辰的冷板凳,她还有些同情他,可原来不过是狗咬狗。

  堂堂武林盟主居然荒唐到与人勾结劫镖,这样的江湖到底算什么自在逍遥的好地方。

  倘若不是葛啸林在万和镖局有内应,细至当日人马究竟行哪条道过哪条河都门清,情报就像被他叼在嘴里的一块留油肥肉,不肯吐出一口,姬红叶何必跟这厮浪费这么多口舌。

  他没有夸大自己的作用,同样劫镖计划中葛啸林此人也不可或缺,不仅因为情报,那个人太了解他了,他最好不要亲自下场。

  但要他为此让步,只拿那么丁点好处,他不甘心。

  “…有心肖想也得有命拿。”

  “我不过是想搭把手,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当我从未来过贵府...不过弟弟还是得和人家说道说道,免得哥哥白白送命去。”

  葛啸林大掌一扬,怀里的姝莲只觉脸侧劲风拂过,火辣辣的刺痛,随后便听到一声巨响,沉重无比的木门已然紧合。

  “...我平生最恨有人逼我做事,你敢威胁我,就不怕我先让你出不了这趟门。”

  “你真以为你能做到?”姬红叶不觉危险将近,许是不放在眼中,敛眉蓦然浅笑,摇摇甩开玉扇,微弱的寒光正如眼底露骨的恫吓与自信,“你杀不了我。”

  “还是听弟弟一句劝,我也只拿我该得的那份,没有我,你就算有再多帮手也不可能赢过仇是非。”

41.天下第一庄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就当你同意了。”

  葛啸林咬死只让一分。

  “也行,四成就四成。”姬红叶假作衡量一番,要笑不笑地微微颔首,“那么一言为定。”

  了却这桩麻烦,葛啸林又变得漫不经心,开始和女人放肆胡闹。

  姬红叶气定神闲捋了捋袖口,称另有要事,要先行告辞了。

  女人的香气混杂着昨夜的酒香充斥着满堂,他深深埋首嗅了一口,心肺都舒畅了许多,然后才慢慢从肥乳间探出脑袋。

  “别急着走啊...你要是喜欢,只消张口,她就是你的。”

  “算了,我无福消受。”

  “哎...这婊子能侍奉贤弟是她的福气,你用不着跟我客气,想要直说便是,都是兄弟,在我庄子里玩个女人还不至于叫萧家人知道。”他摇头笑笑,认定他是怕传出去引来萧氏父女的妒火与猜忌。

  “多谢葛兄好意,我有幻真一位知己足矣,别的女子再好,自有她们的归处。”

  万和镖局护送洝真宝藏人尽皆知,二人也是这期间意外搭上的线,此前其实并无交情,姬红叶也就只晓得他是相贤庄现今的主人。

  他自然不清楚这俩人之间的恩怨,明知道自己不可能答应还几次三番撺掇,胆敢如此羞辱他...事成之后,他定要割下他这根恶心的舌头!

  葛啸林转转眼珠子,故意说道:“都还没拜堂就开始惧内,等到真做了萧翁的女婿,那还了得?”

  “听兄长一句劝,你将来得接他老人家的班子,可不能怕女人呀。”

  无乘山庄——势力影响之深广仅怯于天下第一帮丐帮。冠着避世之名,赌场酒庄却是一个不落,更有传言其私产堪比国库。不过其主萧天蕴义薄云天,所得多半用在扶危济困,于是乎受天下诸多英雄自发追随,实乃真正的盖世豪杰。

  只是被这等人物看中,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从前的他只是他,但自从二者有了那一层姻亲关系后,有些事就变了。

  精明了大半辈子的萧蕴天,临了却瞎了眼,竟将唯一的掌上明珠许配给了姬红叶...这个两面三刀的小白脸。

  不巧,葛哮云便是那不服气的多数人之一。

  “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作陪,先告辞了。”达成了目的,这一言两语的嘲笑落在身上根本不痛不痒。姬红叶懒得理他,只想赶紧离开这腌臜地,朝上方行事淫浪的男人微微颔首,颇具讽意地扬起唇,“弟弟我可就回去等兄长的好消息了。”

  “慢着,后面有鬼撵你吗!”

  葛晓云却不想轻易放人,认定他会继续忍下去,故意挑他的痛处戳,“只要你还是个男人,就留下来——”一番搅动下,腿上的女人娇喘连连,“让她陪你一夜。”

  “除非你就是怕女人,怕到连男人都做不成了。”他笑的肆无忌惮,怀里的女人也跟着哼哼笑起来,仿佛跟着认同他不是个男人。

  “我不必向你证明!”

  姬红叶五指倏然松开,扶手处赫然刻下一只掌印,他攥紧扇柄,斜睨向葛哮云的目光冷似寒潭,凛冽之意让正好偷看他的姝莲眼波一怯,慌忙垂首。

  “瞧你这话,可别好心当了驴肝肺,我是关心你才说这么多,一个大男人怎可终日围着一个女人转,你总要尝尝她们的滋味,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怀中美娇娘不堪他时有时无,时缓时快的拨弄,已是泪眼涟涟,娇喘不止,呻吟似的回道:“...对呀...”

42.肚皮里是什么(H)

  姬红叶眼角抽了抽,周身阴霾浓郁至极,几乎有几分狞笑地道:“当然了,大丈夫就该三妻四妾,只是她尚未进门,我不能做这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而且...真的很脏。”

  小小给人寻了点不痛快,葛哮云点到为止,没再说混账话刺激他,听他阴阳怪气也只是脸色稍变并未反驳。

  葛哮云掐起她的脸,精致的面容在男人宽大的掌心里变得扭曲,“听见了没有,他不想要你。”

  他不无恶意地提起那个惨死的少年,“你就是个害人精,只有傻子才会把真心交给你,不是因为你,他原本不会死。”

  “对不起。”

  对不起,这是她的错?

  长长的指甲划开薄薄的皮肤,骇人的冰凉触感。

  她立刻在他跟前重重跪下,“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

  他看了一眼姬红叶,“我是送不了你了,叫人送送你?”

  “无妨,你继续。”

  葛哮云一愣,回味到他这句话的深意后,眼中浮现几分玩味,“好,你不走更好,我们一块来一出双龙戏凤。”

  指尖在紧缩的后庭上缓慢打转,怀中娇躯战栗不止,在彻底吞入手指后,猛地抖了抖。

  葛哮云掀起眼皮对一旁静观的男人笑道:“再不快些过来你可就只能插这了,这只洞紧是比前面紧点,就是脏,怕你犯恶心。”

  她的亵裤也被扯掉,光洁修长的两条丰满大腿被他把着掰开,通红的阴户诉说着前不久的激烈情事。

  他一掌盖住阴户猛力揉了揉,又用手指撑开肉洞插了进去抠弄,抠出来一股乳白浓浆,随后十分自然地塞进她的嘴里,而她高兴的似乎真把那当作了什么美味佳肴,贪婪地吸吮他的手指,一滴也没有放过。

  原来那鼓涨的肚皮里,满载着这些东西。

  待她吃掉精液,他毫不嫌弃地按住她的头,野兽般汲取着她口中的香液。

  好不容易被他放过了舌头,她娇喘不断,扭腰磨着下面硬挺的玩意,“肏我...快点肏我...我要...”

  姬红叶看着他玩弄女人的乳房,人不当人,只是一块拿来发泄的肉。

  只是旁观他也不觉得那会令谁愉快,可她看起来却很受用,坐在男人的胯间身子软的像水,一次次坐起落下,紫黑的肉棍在饱满的雪臀间时有时无,时而全根没入,时而只插进去一个龟头,暴露在他眼前的棍身上泡着白白的沫,肥厚的阴唇外翻显现出里侧饱经折磨的脆弱红肉,他甚至能看见更深入的那一圈又一圈凸起的嫩肉,不禁想象将分身埋入那张嘴里会受到多么紧致的包裹和极乐。

  每一次性器消失在她股间,姬红叶都觉得那不是男人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柄刀。

  一次次插入抽出,一次次割下她身上的皮肉。

  她的小腹鼓涨的仿佛十月怀胎的孕妇,肚皮夸张地顶起性器的弧度,肮脏的性液从偶尔得以休息的下体中缓缓流淌而出,身上交织着汗水与泪水,像呻吟也像在哭喊。

  葛哮云的头颅抵住她的后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脸,长舌扫过眼皮留下腥臭的气味,她像是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欢爱,呻吟越发尖锐,几乎是在凄厉的尖叫。

  “嗯啊…鸡巴好猛好会肏,贱逼好舒服…不要…哈啊…不要了…妾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

  “娘的。”葛哮云额角青筋直跳,给了她一个耳光,“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有时身后的撞击过大咬不住手,就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呜…”

  嫣丽的笑脸被精液与汗液勾勒了一副精美的山河绘卷,细长的眉眼睁也睁不开,倾斜如墨的乌发里也夹藏着点点的白水珠。

  其实...能死在这样的极乐地狱里,何尝不是幸福的呢?

43.谁都可以(H)

  “好舒服…好舒服啊…”

  失神的双瞳里倒映着男人逐渐阴沉的脸,他的反应不正常,但姝莲一心沉浸在肉欲欢潮之中,已经无暇顾及旁人。

  阵阵海浪似的不竭冲击使她成了一头只会求欢的欲兽,所有的值得便是身下这个口,可是那浪涛般无穷无尽的欲望却得不到彻底的宣泄。

  还不够,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满足,哪里都不够,还想要更多——

  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是全根拔出再用力刺入,心知他发泄完之前都不会走,但只要他稍微拔出去一会,她的心底就会不可控地涌起一阵恐慌。

  她受够了…她永远不要再一个人。

  胸腔内的跳动远胜先前的激烈,酸涩夹杂着甜蜜的抽痛伴随快感齐齐冲刷着她的心,恍神之际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脱口而出,“...阿照...哈啊...阿照...”

  “...什么?”

  他听了半天才听清楚出她中邪似的反复喊着什么,一个叫“阿照”的人。听她喊的嗓子都在发颤,多半还是个男人。思来想去,府里好像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

  “臭婊子,看清楚肏你的是谁。”

  不过他眼下也没空质问她,两腿间的舒爽让他只想尽快射了完事,连姬红叶都无暇顾及,随口提了句便没了下文。

  他大口喘着粗气抱住女人把人压在地上,肉茎重重顶向肉穴急速地狂抽猛插,恨不得这两块地方生来就连接在一块,力度之大活像是想直接捣烂这口软烂湿穴。

  “啊啊啊——再用力点,插我…嗯啊…哈……肏死我好了,呜…好爽,鸡巴好厉害……”

  每一记猛顶都极其用力,撞的泛红的雪白肉臀像颗烂熟的桃子,几乎要人肏飞出去,点点性液随着抽出插入的交合溅到结合的阴部,二人的耻毛也变得一缕一缕的结在一起,有时随着抽插的动作,有几根黏糊糊的毛发顺着性器一起进入了女人的逼穴,粗糙的触感加剧了抽插的乐趣。

  不像是人,像是两条畜牲在交媾。

  “肏死你…臭母狗……”

  “肏吧,肏我…肏烂母狗的逼!”

  俩人都被激烈的交欢弄得浑身是汗,身上哪里都是湿漉漉的,仿佛下一刻便要融化在一块。

  “哈嗯...啊...”她的额头上流下薄汗,身上泛着摄人的香气,随着股间的巨大压力而被撞的断断续续地发出浪叫,万般媚态尽显,有意无意地朝边上默不作声的旁观者投去一眼,仿佛在哀求他也赶紧加入进来,“哈…太厉害了.....”

  她的眼前蒙上了一片枫叶似的红雾,是他,又不是他。

  姬红叶如她所愿来到了面前,却没有任何下流的举措,仅仅只是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交媾的淫靡景象。

  葛哮云被盯的莫名有些不自在,但也没理他,腰臀仍然急速地耸动,往那口湿润的像条小溪的谷道中冲刺抽插。

  他什么都不干,只是干看着,她还不满地叫了几句,像只叫春的母猫。葛哮云猛地拽起她的头发,疼的几乎让女人以为他要撕掉她的头皮,失控地哭叫,“啊...疼,对不起......”

  “看看,她喜欢你喜欢的要命呢。”

  他拽着她的头发问:“说,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姝莲神志昏沉,眼下久久不得解脱的青黑和肉体的红润交杂在一起,淫靡又诡异。

  她随着他的话不停地点头道:“喜欢,妾当然喜欢,公子...”她咽着口水,每一次喘息似乎都耗尽全力,笑着抚揉肥白下垂的胸脯给他看,“公子过来,你过来...妾的逼很紧的…”

  忽然冲撞的速度慢了下来,她难耐地娇吟几声,一会后,粗张的性器抽离,被严丝合缝的狂抽猛插肏出大洞的肉穴可怜巴巴地收缩着,往下一滴一滴淌着浊液,十分不舍男人的离去。

  她顾不及面前的姬红叶,扭着雪臀往后爬动,简直就是条母狗,红唇焦急地轻唤,“不要嘛,你别走...”

  “不要,不要什么?”葛哮云扇扇她的胸乳,“庄子里何时由你做主了,你说什么是什么?”

44.精潭(H)

  长靴离她的头就只有两指之距,她红着脸去摸他的靴子,竟露出一分与容貌和年岁不符的少女羞怯来。

  从冰冷的皮靴慢慢往上攀,温热的掌心贴到了他结实的小腿。

  好硬,那里一定也很硬。

  她兴奋地挪动膝盖跪在他脚跟前,饱满的两只美乳挤压着他的小腿,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从衣摆探入,才要挨着腿根便被人从身后把住腰,与先前相比松弛不少的肉道甚至不用专门对准便被一下捅插进最深处。

  身后一下接一下的冲顶叫她整个身子向前摇晃,胸前垂着的硕乳被激烈的肏干带起来,次次甩过他的脚尖,殷红的衣摆不时扫过她的脸,酥酥麻麻的...她有些迷幻,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

  也许她早就死了,只是被困在淫乐无竭的炼狱里。

  手下的布料有些温暖,很细腻的触感,她努力地向前够着身子想继续抚弄他腿间被布料包裹的鼓囊,可是两团臀肉被男人牢牢抓在手心,逃不开,走不得。

  她就是他掌心的一块肉。

  “哈哈……”葛哮云耸着臀,粗长的肉棍探进抽出,又瞟了姬红叶几眼,谁知他根本没看他,于是嬉笑起来,“肏了一天还咬的这么紧,我一个人哪里喂得饱她。”

  “贤弟快来吧,这贱货的逼可是非常想含你那玩意呢。”

  他狠狠顶了两下,质问她:“这么想人家和我一起肏你?”

  姝莲当然说他爱听的,葛哮云忍不住笑出声来,对姬红叶道:“听到了没有,要是你再不脱裤子,我这心肝可是不依。”

  随后握着性器爬到姝莲腰背上坐下,扭过她的头在她的脸上终于得到完整的释放。幸好姬红叶在他这么做之前及时跳开,否则也得被那肮脏的玩意溅到。

  她吐着舌尖甩着脑袋狂喜地迎接那股有力的水流,腰肢扭得像水蛇,整张脸都黏着羊脂玉一样的浓郁精华。

  他挺腰昂扬着胯下欲根射出今日已不知第几波的精种,有力的白浆喷洒在她的眼皮,鼻子上,张着的嘴里也溅进去了不少,她眨眼时连眼睫上也糊着粘稠,浑身像是泡在了男人的精潭里。

  将射进嘴里的精液尽数咽进肚子里,她饥渴地开始吞含那根逐渐又有昂扬趋势的鸡巴,臀缝中大开着的洞口不时轻颤冒出一点浓液,她伸出食指抵进甬道缓解令人头皮发麻的空虚。

  她嘴里吃着性器,头颅被当成下体来使用,说的什么都始终伴随着咕噜的黏腻水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肏她的男人根本无所谓,可是姬红叶却忍不住在意,为什么她会渴求一个折磨她的男人。

  她明明就很怕他。

  稀奇了,今日见到的都真够稀奇了。

  葛哮云往后退了一点,双腿岔开跪在她屁股两边,再次撞进骚穴,肏尽兴了一回,他才有心情关注他。

  “你还真能忍,看我们...”说话声戛然而止,只因他瞧见了对方胯下的变化。

  不满身后慢下来的女人扭着屁股自己发起浪来,他拍了拍那口贪吃的淫穴,不无戏谑地哼笑起来,“你在扭捏什么,既然想要,还不快过来?”

45.所谓江湖

  姬红叶不置可否。

  他既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他们在他眼前肆无忌惮的交欢,除非他真同他所言是个废物,不然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不过他还做不到跟他一样没皮没脸,眼中情潮稍退,“你想多了,我没兴趣。”

  葛哮云盯着他,“不为女人,那你留下来干什么。”

  “为你。”他把玩着扇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为我?”这张怪异的丑脸笑起来真不如不笑,笑了好一阵道:“我要是个女人能干就让你干了,偏偏我不是。”

  随即那笑容消失的彻底,“行了,别消遣我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姬红叶指尖微顿,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扬手一丢,那看似软弱无用的玉扇迅速化作一把飞刃朝他命门疾飞而来。

  葛哮云眼神一凛,推开仍在发痴的女人,迅速翻身一滚得以躲开这致命一击。抬眼望去,只见原先他所处的那片空地骤然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

  “你...”葛哮云瞳孔顿缩,后怕不已。若叫此招得手,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那把折扇不过是由最寻常的玉石所制成,扇面薄如蝉翼,谁敢想居然也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下子胯下肉虫当真塌软成了一条虫,他慌慌忙忙拉好裤腰,“姬红叶,你真疯了不成,你想杀我?!”

  “什么叫疯了,我只不过是想再多和你商量一下,这么久了我挨你骂个没完,究竟谁有毛病?”姬红叶漫不经心拔出玉扇,却没有立刻去管葛哮云。

  姝莲从浑浑噩噩中缓过来了一点儿,一只格外温柔的手随即抚上她的面颊,久违的温暖令她忍不住去蹭他的掌心,抬眼望去,见到是谁却只剩惊讶。

  竟然是他。

  他拉起她的胳膊帮她站稳身子,春夜似的双眸中笑意渐浓,蛊惑般放轻声音道:“去吧,去那里等我。”

  她只看了一眼他们,最终什么也没说,拖着疲累的身子躲去了角落。

  走得这般干脆,看来果真不是真心跟他。

  “商量个狗屁,你这是商量?!”

  “不这样你能听得懂人话?”

  他后退半步,抽出腰后软鞭指着他怒斥道:“你想要的老子都答应你了,不管你是谁也得讲江湖道义,生意没这么做的道理!”

  “江湖道义,你配?”他抓着扇子在他脸上遥遥地转了转,羞辱意味十足的嗤笑出声,“别说这种你我都不配的东西,现在...我要知道谁是你安排在镖局的奸细。”

  “萧幻真药傻了你的脑子?”他仿佛听见极为可笑的笑话,“白日做梦。”

  “你会说的。”他无比肯定,沉沉的嗓音犹如魑魅的低吟,“除非你不要命。”

  葛哮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用眼神就将他剥皮拆骨,“...你一定会后悔威胁我。”

  “好啊,那弟弟就拭目以待了。”

  “没想到郯山派门风竟然无赖至此,教养出你这种无耻小子!”

  “野种果然是野种,萧蕴天真是老的不中用了,居然看不清你的真面目。”

  “论无耻,谁遇见葛兄不得甘拜下风。”

  “呸,好歹我还晓得我老子是谁。”葛哮云知道他怕什么,偏偏就要提起来给他听个够,“怎么,你姬红叶连亲爹都搞不清楚是谁,难道不是江湖人尽皆知的笑话吗?”

46.赌他的命

  葛哮云不光骂他一个,对其亡母也是极尽侮辱。只见姬红叶面色青红交加,却并未有所反驳,难道这并不只是污蔑?

  “是啊,你说的不错。”

  葛哮云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相当地平淡,甚至好像还很认同他的话。

  “她不光下贱,还蠢的无可救药,不然也不会受畜生蒙骗,非要生下一个只会逼死她的孽种,你说的都对,她是个傻子,是这个世上最傻的傻子。”

  他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不可自拔,冷静的渗人。被那双漆黑的瞳孔所注视着,葛哮云却觉得他的眼中空无一人。

  姬红叶极其艰难地吸了口气,“可我想不通…错的是她,你们不肯放过的却是我。”

  他沉沉吐出腹中浊气,这次眼里终于有了他,“到底凭什么?”

  眼看情况不对,葛哮云当下拔腿就想跑,然而肩上被无形之力打的骤然一沉,不得已只得回身迎击。

  姬红叶发誓要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二人身影随即缠斗在一块,打的难舍难分。

  葛哮云不想跟这时候的他打,招招之间总想弃战而逃,不想正是如此更容易让人揪出错漏,手中长鞭一时不察竟登时被无形之力吸走,反过来成了人家手里的武器对付起他自个来。

  江湖中有使刀枪剑棒的高手,也必然有像葛哮云这般另辟蹊径的高手,相贤庄百年以来都是凭借着独门独创的相蛇鞭法以在武林立足。他曾以为再不会有人比他更了悟这一点,然而如今,在一个毫不相干的家伙手中,这条鞭子使出的威力竟然丝毫不逊色于他。

  姬红叶随手一甩,响起一道骇人的破空之声。

  闪躲之间葛哮云愈发心冷,藏不住惊骇之色。他从未真正跟他交过手,晓得他剑法厉害,可不想内功竟也到达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招招之内所传来的浑厚内力,震的他脚下失衡,险些跪倒。

  他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过下嘴瘾而已,并不是真想和他拼命,才过一招已然非常懊悔。可惜为时已晚,毕竟换谁都不可能轻易放过辱母仇人。

  姬红叶趁机单手钳制住他的左右手,向外一扭,清脆的骨裂声听的人牙酸。

  “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最后问你一次,他到底是谁?”

  “动手吧,杀了我你也休想知道!”

  “我看你一定会说。”

  败局已定,葛哮云反而冷静了下来,笑的十分张狂。

  他咧开嘴,不信他真敢动手,狠狠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你只要敢动我,自会有人替我报仇。”

  “我看未必。”他淡定擦去脏臭唾沫,指下用力一按,听得他痛苦哀嚎,满意地勾起唇角,“相贤庄勾结万和镖局内奸,妄图劫取宝藏,幸亏为我察觉,然而葛庄主非但抵死不认还欲加害于我,我为了自保不得已杀人,我为武林尽心尽力,谁敢责难?”

  “谁忍心责难呀。”

  他每吐一个字,葛哮云的脸便愈苍白,虽然怕的要死,但轻易低头从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我说了,你当真愿意放过我?”

  “之前算是交易,现在...是赌局。”他微微仰起下巴,不敛轻蔑,“你没得选。”

  “不,现在还是交易。”他硬着头皮想和他讨价还价,“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得照之前的规矩分,一半得归我。”

  “那家伙只听我的话,没有我,你知道是谁也白瞎。”

  而且杀远比不杀他麻烦多得多,只要他还有点脑子就不会那么做。

  “这样啊。”他好像很无奈,看来只能答应了,“我答应。”

47.阉割

  他咧嘴笑的欢快,“我要你的鞭子有何用。”

  “原来这破鞭子比你裤裆里那玩意还要值钱,那看来你一定不介意送人了。”

  听闻此言,葛哮云脸色大变,从容假象登时消散,他拼尽全力挣脱束缚,然而被身后之人轻松点穴制住,瞬间力气散尽死狗般瘫倒在地。他惊恐地睁大眼珠,看姬红叶慢慢摇开玉扇,往他胯下比划。

  室内忽然散发出一股异常腥臊的臭味,再看一道热流缓缓从葛哮云胯间蜿蜒而出,竟是给他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不,不...你怎么敢,你不能这么做!”

  姬红叶嫌恶地捂住鼻子,似乎被气味恶心的不轻,当即果断下手。

  “呃啊!!!”

  源源不断的鲜血和剧痛令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风度全失,尖利的惨叫完全听不出是个男人,地上打滚的疯样明明就是一条真正的狗。

  “幸亏你把你养的狗使唤得够远,不然我还真不好办呢。”他舒心地扬起眉,毫不客气地嘲笑他的自作聪明。

  “啊啊...姬红叶,你该死,我一定要杀了你!”

  “这话该由我说才对,你坏事做尽,老庄主泉下有知一定感恩我替他管教儿子,今日我便送你们父子团圆,到了下面,你们再一起好好谢我罢。”

  “...你...你...”他捂着鲜血淋漓的下身,残破的裆部血肉模糊,痛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赤红着眼睛想去摸自己的鞭子,被姬红叶重重一脚踹开,“...你...呃啊...你...休想拿到宝藏...他不可能帮你...”

  “唉——”刚沾着他,姬红叶便缩回脚,生怕脏了靴子,“我的好庄主,最不可信的就是人,你还不够了解么?”

  这一刻葛哮云恨透了所有人,最恨的却是自己。是他自己把人清走,又好面子,存有侥幸之心,直到此刻快死了,不会再有人理他了。

  眼前一花,腿上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发现血泊中淹着一块看不清是什么的玩意,定睛瞧仔细了瞬间心如死灰。他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下颚,果不其然空空荡荡,原来那是一块骨肉。

  姬红叶早已退后十步开外,衣袍依旧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男人趴伏在地发出字句不明的怪叫,还伴随着痛苦的呜咽,俨然成了败家之犬。

  趁着脑袋还算清醒,葛哮云伸手到处乱抓,忽然死盯住一个方向,是不知何时走出来的姝莲。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非常艰难地想指使她什么,一会指着屋外一会指着她,嘶吼般地狂叫着。

  已经不像一个活人了,原来...也是有人能治得住他的啊。

  被这个人哀求的滋味太稀罕了,姝莲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你是想我帮你叫人进来吗?”

48.她叫蓉蓉

  倒在血流中的男人还不死心,蛆虫一般蠕动着试图爬过来抓她的脚,血腥的丑脸像是从地底逃出的恶鬼。他死都不想放过她。

  “看看你做的孽。”他摇头叹息,好似真心谴责,此时从容上前,将滴血玉扇交到她手中,“请吧。”

  “多谢。”她双睫轻颤,咽着苦泪。他看着她,想起江南的雨。

  但她所为之事又全然无关柔弱,他眼看着尖端一次次捅入人体,喷涌的血液随之飞溅湿了她整张脸,而她的神情仍然温和至极,从来只配裹含性器的舌头此刻卷过唇角一滴殷红的血——原来跟普通人一样。一样的腥臭,一样的烫。

  浑身上下,一身白皙的皮子,唯一一抹艳色便是男人的血。她几乎要以为那其实是她的血。血的滋味像铁锈,不好闻,尝着嘴里发涩,还残存着躯体的温度,好奇怪...心底涌起古怪的痒意,畅快的笑容渐渐崩裂,她不自禁又哭又笑。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死了...害她生不如死的混账居然是能这么随便就死了的......

  不想节外生枝,姬红叶赶紧俯身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惊动太多人对我们没有好处。”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没注意他说要带她走,丢了魂般反复喃喃道:“我杀了他。”

  既然已经弄脏了,他所幸破罐子破摔,亲自擦去她脸上的血,“那你是伤心多一点,还是高兴?”

  “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他不算人。”他只是这么说。

  冰冷的手慢慢掌握了她纤细的脖颈,瞬时浑身的暖意都被那股冰冷夺取的一干二净,可这刺骨的寒冷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呼吸反而急促起来,“哈...”

  她背对着他双肩轻轻发抖,他还以为她是害怕,结果没想到她竟抓住他的手盖在自己的心口。掌心下的丰润让他一时愕然,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滞愣在当场。

  他微微仰起下巴,看着她异常潮红的脸。

  “摸我...你摸摸我嘛......”

  那只手没有动,似乎在犹豫,她等不来回应便主动挺胸往他手里送。肥润的白乳一波一波荡漾,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回应了女人的热情。他们几乎贴在一块,他胯下的反应她一清二楚,当下急不可耐去解他的裤腰。

  他想要她,亦想她死,而现在,他做不到不看她。

  险些他就顺势做下去了,但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用来办事。姬红叶暗骂自己色迷心窍了不成,蓦地抓住女人的手低喝道:“...这里很快就会来人,我们得赶紧走。”

  “你要带我一起走?”

  “你不想跟我走?”他眼底的温情顿消,口气变得迟疑。

  “不。”她扑进他怀里动情地喘气,“我想跟你回去。”

  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走了。

  天下之大,没有一处容得下她。

  浓腥的铁锈味是他们身上唯一剩下的气味,可她好像就是能从他身上闻出点别的令人着迷的香气。

  “相贤庄的葛哮云是个徒有虚名的淫贼,你是为了救我不得已失手杀了他。”

  这个谎言的确要稳妥的多。

  “你想的很周到。”

  “能帮到你就好。”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湿着眼仰起头,“...对不起,我没有力气了。”

  姬红叶认命地挑起血淋淋的衣裳,双手绕过她颈后慢慢系上小绳。忽然间,腰间却被用力拥住。

  那张前不久才服务过葛哮云的红唇往他下巴上吐着腥香的气息,“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49.禄隐山庄

  青山林立之间独现一邸,豪阔不失雅致,匾额上赫然刻着苍劲有力的四字——禄隐山庄。

  叶茂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着扫帚,意兴阑珊地揉了揉眼,余光瞥见遥遥石阶下有个极为模糊的人影在逼近,顿时消了瞌睡虫,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夜猫子,好端端瞎喊什么!”那人没理会他,倒是门后一位别着双丫髻的圆脸姑娘气冲冲跑出来,揪兔子似的一把提溜起少年的耳朵,生的像个讨喜的福娃娃,性子却泼辣的很,“早发现我来了,存心吓我呀你。”

  “嘶——”

  “疼疼疼...柳柳,姑奶奶,我的祖宗,哎呀...你快先松手!”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叶茂缩回耳朵委屈地揉了揉,下巴朝那扬了扬,“这不是来人了吗。”

  “不能吧,没听荣姨说今儿有客人啊...”柳明言面色微凝,半信半疑地顺着看过去,登时乐了起来,又往少年头上半重不轻扣了一记,“傻瓜啊你,自个东家都认不得了。”

  “东,东家回来了。”

  他眯起眼定睛瞧了瞧,虽然人离得很远看不清长相,但那火红的披风可不是东家出门前穿去的那件?

  叶茂讪讪痴笑了下,和柳柳猜拳输了来扫这一天的地,扫的他东南西北都快搞不清楚了。

  “唉。”小姑娘孺子不可教也般地摇摇头,喜怒来的都快,复对他展开笑颜,“好了好了,你快去接人,我这就去告诉荣姨他们,晚膳可得做丰盛些才行!”

  见着她兔子似的跑没影了,他把扫帚往石狮上一靠,搓着通红的耳朵小声嘟囔了句,“好歹我也是你哥哥,老这么没大没小的...”

  当然也只有丫头不在时敢抱怨几嘴,不然还不得闹翻了天。

  赶走纷乱的思绪,叶茂跑去接人,还没有近身便睁大了眼睛,活见了鬼似的,磕磕巴巴话都讲不利索,“东家...这是?”

  姬红叶并非独自一人,在那艳红如血的宽大披风下竟然还藏着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几乎赤裸的女人。

  他拢了拢披风,阻挡少年呆愣的视线,“说来话长,去叫荣姨过来,记得把药箱也一并拿来,她的伤势耽误不得,快去。”

  他义正言辞又毫无臊色,反叫少年为脑子里那些不干不净的揣度而惭愧。性命攸关的时候的确也没必要顾忌男女之防,是他愚昧了。

  远离了人前,怀中美娇娘便耐不住安静,四处点火作怪,见他定力惊人,始终不看不动,恶心上头,透着粉白的长甲伸去他胸前的凸起,轻轻一挑。这下,被撩拨到极限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低声训诫了她。

  张合的唇瓣差一些就要挨到她的鼻尖,满满的热气尽然吹拂在她的脸上,她像是直面梦中情人的闺中少女,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发抖。

  “蓉蓉姑娘,你是叫蓉蓉罢?”

  “是。”连话也说不好了,他以为她是现在才知道后怕,说不准还有几分伤心。

  葛哮云的死,扫清了姬红叶多日以来的憋闷。

  这家伙死在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女人手里,这个笑话真是怎么回味也不腻。蓉蓉是他的女人,谁能说她一定不爱他。这是他临死都在惦记的女人,如今跟了更被他鄙视的他,这...哈,简直太有意思了。

  “他那样欺辱你,你还为他伤心?”他自以为捉到了真相。

  她像是听见很伤人的话,光顾着哭哭啼啼也不说话。他鲜少面对如此难缠的女人,换作往日早便不管不顾,不过仇人之死儿戏的可笑,连带着对她也耐心多了许多。他不厌其烦地追问,甚至为了她停下脚步,她才肯低声啜泣道:“你不喜欢我。”

  一个时辰前是他们的初见,说过的话满打满算,也没多过二十句。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带你回家。”虽然好笑,但他仍然愿意哄一下她。

  这是个各方各面都合他胃口的女人,他不介意说些甜言蜜语讨她欢心。

  “那就不要什么姑娘。”

  他一时半会没能理解她的意思,女人的脸便骤然在眼前放大,因为吃惊而微微抿住的下唇被另一瓣软肉浅尝即止的一啄。

50.谎言

  女人睁开眼迟愣了一会儿,看清周围陌生的陈设万分惊恐,不顾身子酸软便想爬起来。担心她没力气反而伤到自己,叶荣还想扶她,却被躲了过去。

  “别碰我!”

  “姑娘不怕,你可还记得是谁救了你?”见她迟疑着点了点头,叶荣坐在床沿对她慢声道:“是我们的东家带你回来的,我是山庄的管事叶荣,懂些医术,来,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看。”

  她迟愣地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个坏人,好半天后眉目间浮现点点哀怨,慢悠悠地叹了口气,“您都知道了。”

  荣姨看她脸色不好,便以为她是气恼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同为女人她当然明白女人的清白有多重要,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忍东家被误解,她连忙解释道:“我们这些庄子里的人都听东家的,不该往外说的一个字都不会乱说,姑娘放心,就算是小茂和柳柳这两个孩子也只是看着调皮了点,嘴巴还是紧的。”

  “小茂,柳柳...他们是谁?”

  “他们都是庄子里的仆人,东家仁厚喜净,府里没多少人,之后姑娘养伤,柳柳那小丫头会来照顾你。”她打开药箱,话里的关心令姝莲很不自在,“先不说这些,快让我看看伤得怎样了。”

  姝莲犹豫着顺着她的搀扶一点点坐直身子,厚重的被褥从肩上落下,蚌肉般丰盈的身子只裹着件小小的脏兮兮的破布,一身皮肉被凌虐的几乎体无完肤,斑斑点点的青红。

  只是能看见的都成了这样,看不见的又得被糟蹋成什么样。

  身后半响无声,她稍挽领口,略有凄哀地问:“是不是很丑。”

  妇人吃惊的近乎失语,她自己也有女儿,要是柳柳遇见这种事她一定会发疯。

  她想女儿家都担心留疤,柔声劝慰道:“不丑不丑,这伤将养个叁俩月就好了,还同之前一样好看。”

  “好不好看,都随他去。”姝莲回头抓住她的手腕,满目期盼地询问,“可否让我见见恩公,我想亲自谢谢他。”

  “这是自然。”这种请求,荣姨当然答应。

  目的达成,她说什么姝莲都乖乖配合着。她这般乖巧,荣姨更是疼惜不已。

  上身的药忙活了半天总算上完,只见下身的惨烈有过之而无不及。

  肿胀的阴户红得仿佛涂抹了殷红的胭脂,两瓣肥厚的唇肉长长的裂在两边,露出中间因为频繁房事而合都合不拢的谷口,甬道里面的软肉都在无情的交合中外翻,脱了半个指节的长度出来,本该用于排泄的后庭也被捣出近两指宽的幽黑大洞,浓密的毛发被血和淫液搅的脏污不堪,结成一块又一块。

  “东家东家!”

  “您这次要留几天?”少女轻晃着胸前的发辫,有些别扭地问道。

  为了他,她特地去换了身新衣裳,希望他能发现。

  “要看那位姑娘的伤情,她一好我们就得下山。”他略含深意地弯了弯眼睛,“我还得去替她主持公道。”

  “哦哦...”她点点头。是了,东家方才和他们说了,听说那个人是被相贤庄的葛庄主霸占去给祸害成了这副模样,挺可怜的。

  柳明言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红云浮上小脸,殊不知姬红叶看向的是她身后紧闭的房门。

  “前夜里茂哥去择了好多新鲜的香蕈,您那么爱喝汤,这几日都给您煲香蕈鸡汤好不好?”

  少女含春,纵然是平平无奇的脸也有了几分好颜色。

  方合门走下来的荣姨看在眼里,不轻不重地斥道:“都忙完了不成,还不快去帮着点,晚膳还吃不吃了?”

  “娘——”她很是不满地撒娇,见荣姨实在没什么好脸色才轻轻地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挪着小步子叁步一回头地去了。

  “她怎样了?”

  “将养个十天半月便没事了,只是一个姑娘家,我怕心里这坎她过不去。”叶荣轻轻叹了口气,“她说想见见您。”

  “我这就去。”

51.少女春心

  娇艳的红唇被他吃进嘴,舌头也顺势跟着滑了进去。

  她牵起他的手掌按在柔软的胸脯上,一大块深色的淤青瞬间吸引了他的兴趣。

  他首先瞩目的是淤青,然后才是那块肥软的肉。

  姬红叶开怀地笑了,拇指忽然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如愿听得吃痛娇吟,“有人还在等我,我不好久留,听话,夜里我会再来看你。”

  以为会撒娇发痴的蓉蓉只是轻晃他的手臂,软语恳求,“你有正事,我自然不耽误你,但你千万不要忘了来。”

  “不知羞。”说是这么说,他神色却非常自得,而后也未再多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姝莲低头淡淡扫了眼胸上被揉乱的药膏,使劲地揉搓,像是那肉是长在人家身上似的。

  外头正盛的金乌,照亮了整间屋子,却始终照不亮她的心。良久,她哽咽般沉沉叹了口气。

  饭食由一个小姑娘送来。闲来无事,她就多看了两眼,没想到人家也在偷瞄她,这不就正好撞到了一块。

  她了然地笑了笑,“想必你就是柳柳姑娘罢?”

  “啊...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她很惊讶她会知道她的名字,忽然猛地摇摇头,“不对不对,那是小名!”

  “荣姨跟我说过你。”

  “娘真是的,到处跟人家说这个干什么。”她不快地撅起嘴,忽然反应过来似乎说错了话,瞥了瞥她的脸色,脸一下红成了熟虾,张嘴给自己找补,“也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才醒过来,干嘛跟你说这些嘛。”

  “我姓柳,日月明,有言敢言的言,你叫我什么都行,但是柳柳...不行。”她欲言又止,抬头瞄了姝莲一眼。

  “那是我娘...荣姨给我起的小名,只有她和夜猫子会这样喊我。”

  “夜猫子?”

  她忍俊不禁地抿住唇,“就是叶茂,荣姨的儿子,跟我同是庄子里的下人。”

  小丫头脸蛋红红,跟个鹌鹑似的微微缩着肩,面对生人少了些平时的娇蛮,尤其姝莲现在衣衫不整,虽同为女子,但放眼整个山庄也没几个同龄的孩子,而且她还是头回和外人独处,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稀奇了,狡猾的狐狸居然也能养出一只小白兔。

  看她句句不称奴婢,要么是姬红叶待下人就是如此宽厚,要么她一定很受宠爱,靠山不是姬红叶,就是她口中的娘。

  姝莲捂着嘴轻轻笑了,看她脚底有针似的站不住,怕人一溜烟就跑了,赶紧开口留人,“柳姑娘,我这会一个人待着难过的很,你不妨在这坐一坐,陪我说说话呀。”

  小丫头虽然素日任性惯了,此时也不忍心拒绝,将凳子挪到床边,别扭地坐下,“你都知道我的姓名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呢。”

  她眨眨眼,“你们东家没说?”

  柳明言摇头,“没有。”

  提起他们的东家,少女的小动作通通不见了,那一分情愫藏的并不好,傻子才看不见。

  姝莲理了下胸前乱发,垂眸古怪一笑,不屑之意转瞬即逝,“...芙蓉的蓉,蓉蓉。”

  蓉蓉?

  她解释自己孤女出身,并没有姓氏。

  姝莲勉强扬起笑容,忽略少女歉疚的脸色,眼底黯淡无光,叹息般自言自语道:“多亏恩公除了葛哮云那个畜生,否则我这条烂命哪留的到现在,唉...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他了。”

  “这是什么话!”柳明言是个直肠子,生怕自个心里千好万好的姬红叶遭人误会,急忙替他辩解,“惩奸除恶乃天经地义,就算不是你,东家也不会坐视不理,仍由这般败类祸害武林,蓉姑娘,你大可以放宽心,我们庄子里没谁会干挟恩图报的事,你只管养伤就好,别想这么多。”

52.玩烂的货色(H)

  女人乖顺地伏在他膝头,醉眼微眯,昏昏欲睡。

  姬红叶缓缓睁眼,合掌将磅礴真气收回体内。

  他歪头撩开她的发丝,露出耳下朵朵暧昧红梅,复合眼俯首轻嗅,大掌揉着一只乳儿,漫不经心下了命令,“过两日,你跟我一起回我扶沧盟主府。”

  “扶沧…”她低低道,抗拒之色实在掩饰的不好。

  他只是看着她,但她知道他在等一个解释。

  坦白之后,他的反应平淡的近乎冷漠,没有嫌弃,当然亦无惊讶,“我知道。”

  良家子哪懂这么多讨男人欢心的手段,他只不过懒得跟她计较而已。

  玩物跟女人,根本是两回事。

  泄欲的器皿用一日少一日,原就是终归要被抛弃的玩意,干不干净其实无所谓。

  知晓那些破事后,他玩心不减,撩拨她的胸乳,从挺立的乳首到掌握住小半个丰硕肥嫩的奶肉,感慨地掂了掂它的份量,笑道:“嗯...这里是本来就这么肥,还是他们帮你揉大的?”

  心知这女人是个被玩烂的货色,可他怎么就这么喜欢。

  她看他光玩她的奶,没其他的打算,渴望地磨了磨腿心,自个伸出手指去插弄花穴,搅出汁水不绝,“相公...”

  今晚他已往她肚里灌了两趟精,可只要歇一会,她就又想要了。

  “谁是你相公,可不能乱喊人。”他揪住她的手,离了那点快乐,女人挨着他散发着热气的阳具,更是满眼饥渴,唾液横流,只恨不能马上推倒他,朝那能将水穴肏的欲生欲死的棒子吃下去。

  “自然是你,你就是蓉蓉的相公...蓉蓉的命都是你的...”她趁他不备,捉住他胯间的昂扬,一口含了半根,他本想推开她,再耍一耍这小妓子,不过她实在口活精湛,嗦吐的厉害,一会不到已经晃起白眼,小小一张嘴里边每一块肉都绞的他舒爽死了。

  为了她吃棒子吃的更顺畅些,他干脆躺下,看她含的这么卖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馋成你这样子...哪像才吃过两趟精,之前在妓楼卖春,一夜莫不是要叫很多男人才喂得饱你。”

  这些羞辱之词愈发催生她的性欲,她听的股间黏糊糊的一团,吐出半根粘满口水的肉痉,爬上他的身子,用挂着穴水的阴户往马眼那不住摩擦,一边扯着滴血红唇,吊着香舌,哼哼唧唧地胡乱呻吟。

  两团粘着干涸精斑的蜜瓜长乳垂吊在他头上骚浪不已地晃荡甩动,他一手一只大力搓揉不止,胯下终于忍不住恶狠狠一挺起,她娇吟着缩紧阴道,已是将阳根吃进去半指。

  “三,三五个...”他忽然猛力一插,将她撞的话语碎散。

  “哈呃...哼——”即便已经连着泄了两回,他下面那根玩意还是厉害的很,仿佛怎么也肏不够,随意撩拨几下便又硬挺热烫。与之相比,从前那些个好像没几个真男人。

  太舒服了...女人抖着双肩,腰间酥软脱力,软绵绵伏在男人胸前,抽插间短暂脱离之际,穴口没了堵塞,正好喷出一股透明蜜液,竟是匆匆去了。

  “好厉害——”感慨间,她朱唇微张,被撞出一声失神浪叫。

  美目中倒映着男人不以为意的脸,她并不难过,只知被他肏弄的实在过瘾。饮了几趟精,肏嘴肏的似乎上边这张真正的嘴也合不拢了一般,始终张着暧昧的大小,其中娇吟不绝,每每下边淫穴受一下狠的便跟着打配合似的尖叫一道,连连似哭似爽地喊着快活,一时间倒害他以为挨嫖的是他。

  荡妇。他面上不比她平静多少,同样的燥红狰狞,“骚货,如今叫你跟我一个,还是委屈你了不成?”

  “哈...呃啊......”这声质问好像他在吃味一样,姝莲红着脸,故意挺起腰给他看清楚翻红的流水牝户,一边痴笑着抚弄无人问津的右乳,告诉他三五个还是不景气,营生要好了,一个时辰也要叫上四趟水呢。

  他眉心一跳,眼珠似乎定在那里,半响不眨一下,畜牲一样发出沉闷的喘气,腰臀却耸动的异常快速而凶狠。

  他不乏恶意地提起葛哮云,“蓉蓉的老相好可有我厉害,他也肏得你这般爽快?”

  “嗯啊...哈...没...”提及那个曾在无数个日夜内给她带来梦魇的名字,身子仍旧忍不住瑟缩,“他是个孬种...怎配和你比较...”

  这次姬红叶格外持久,比先前两次加起来都要更久一些。

  酣战之后,俩人浑身是汗,他身上的气味绝对算不上好闻,可她竟像闻到了珍惜的花香,贴心地用舌头为他清理胸膛和小腹,最后来到腿心,舔掉残余的精水,还不忘露出舌根,向他证明她吃的很干净。

53.不算话

  临行前夜,姝莲才知此行不光他们俩人。

  “叶茂从小跟着我,算我半个弟子,待在深山老林里难有长进,同他一般年纪的孩子早出去见过世面了,我得对他负责。”

  他一再保证少年绝不会给他们添麻烦,急不可耐地解开她脖颈后的细绳,一双肥乳登时弹跳而出。

  她喘着气推开他,脸色潮红,神情却很冷,“还有呢?”

  “还有什么?”

  “我不知你何时还收了个女徒弟。”她捂着胸口,别过头不看他。

  听她拈酸吃醋的劲,姬红叶哭笑不得,笑了好一阵才道:“她是荣姨的养女,还是我的义妹,我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必须得带她同去。”

  “哦,是吗,那你不妨亲上加亲,娶了她更好。”她不讨厌率真可爱的柳柳,相反还很喜欢她,可今晚就是格外想挑男人的刺,“我看只要你提,她们一定都非常乐意。”

  这一次他却没有放纵她耍性子,一掌落下,她哀怨地盯着他,捂脸抽泣。

  他却若无其事的将她搂进怀里,不乏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别再说这种话,我当明言是我亲妹子,我不喜欢有人诋毁她。”

  “对不起...”她窝在他肩头低低垂泣,害怕他的厌弃,“蓉蓉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对你用心不纯,我害怕...怕你哪日腻了我就去找她。”

  见他又扬起手,她紧张地眨了一下眼,那手却是轻轻抚摸着刚刚打下去的那一片肌肤,像是在心疼她。

  姬红叶不觉得那一巴掌重,再有一次,他仍旧会重重教训她。只不过他想这个女人身如浮萍,命无所依,如今只有自己能勉强算作依靠,怪不得她疑神疑鬼。不管他如何轻贱她,也无法不承认她其实很可怜。

  对她起了怜惜,口气自然也软了许多,“很疼?”

  “不疼了。”她抓紧他的腰,求他再仔细摸摸。

  这番献媚使他心底为数不多的怜惜彻底消散无影。

  心疼她,不如心疼一条狗。

  他嗤笑一声听话照做,摸着摸着力气越来越重,直把那按出了淤青,她吃痛着发出欢愉的呻吟,他捂住她的嘴把淫浪的叫声堵在喉咙里,没再有前戏便直接肏了进去。

  那里湿了很久,水淋淋的,一插就通。

  “好湿了。”他用牙齿蹂躏着肥嫩的美乳,一手摁着她的脖子,不自禁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感慨,“哈呃...”

  “里面都湿透了,这么多水...等我很久了?”他低喘着耸动着腰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让性器插的更深,“在我来之前,已经弄过一遍了吧。”

  “我太想你了。”她全然不懂害臊,爱怜地抚摸着他掐着自己的手,眼底透着令人不解的迷恋,“除了想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荣姨陪不了我,柳柳他们不可以,我只有你,可是你很少来看我。”

  “我哪日没来找你。”他眯起眼,不满她颠倒是非。

  “你都是趁着夜里没人才会来,我最想要你的时候,从来见不到你的...”

  读懂她未尽之言,他忍耐无果,眉宇间忽然流现一抹讥意,“我跟葛哮云,谁更让你快活?”

  “是你...”她助他掐的更紧,紧到她控制不住张嘴流下酸涩的涎水,晦暗双目凝望着身上的男人,不知节制的爱意催发了男人最恶劣的一面。

  “我是你的。”

  他肏的愈发用力,急促的喘息几乎变成了痛苦的哀嚎,随着一声闷哼,在湿软的深处获得了释放。

54.命贱

  她声音小极了,“要是有人认出我怎么办,我是不怕,就是不想连累了你。”

  跟妓女沾边总是不光彩的,让外界晓得只怕会让姬红叶颜面扫地。

  “难为我的蓉蓉如此为我着想,看来我没有白养你。”

  他待她,话语里总是夹枪带棒,还好她根本不在乎。

  “可怜的孤女...经历了这种事,除了盟主府哪也不想去,不想见不相干的人,没人会多想的...只给我几位重要的朋友见上你一面,他们的眼睛抵得上千万人的眼睛。”

  “是。”柔柔应道,她看了眼身后,一帘之隔,是两个多余的家伙。

  讨厌死了。

  她眼波流转,轻轻捏了把他腿心的肉,“还是你聪明,我都没想到呢。”

  “安生些。”他抓住她的手腕,揉了把奶子好好过了下瘾,“进府之后有你受的。”

  她受够了他的不解风情,烦躁地吸了口气,依着宽厚的掌心贴向他的小腹,“想就做了,他们知道又怎样,左不过都是些没有用的下人,你是天下第一,谁都不配说你错了。”她的语调比蜜糖还要甘美,眸色比秋枫还要绝艳,美目中的倾慕不似做伪,“就算你真的错了。”

  “谁敢说,你就杀了他。”

  “油腔滑调,十句里可有九句是真话?”话是这么说,他却很快剥了她一身衣裳,呼吸不稳,明显是动了情,“到哪里都敢发浪,不长记性的东西。”

  很快柔嫩白皙的一身皮肉便显上了密密麻麻的红云,尤其是乳团顶端,两颗红艳的茱萸小果被他咬在齿间仔细研磨,泡了一片黏液,湿漉漉的,一点就抖,跟它的主人一样经不得逗。

  每每掌心接触到皮肉,发麻的爽感便将两人连接到一个更为深入的地步,一时分不清谁最快乐。

  “蓉蓉什么都敢。”她捂着嘴放浪地笑出声,身子被他揉着当个物件把玩,发狂了便又扇又亲,气息抖个不停,说话也颤着像呻吟。

  “有多敢?”

  她竟在这时候提起叶茂。

  她的笑声吵得他头疼,“要是能跟那位可爱的叶茂小哥有一夜之欢,蓉蓉死也情愿了。”

  “哼...那你的命倒也跟你一样贱。”他冷冷睨她一眼。

  他早清楚她是个什么德行,一辈子缺人疼,生来下贱的命,最爱惹他生气,动手了才称心。

  “想就多想一点,反正他也看不上你。”他打都懒得打她,一副烦透了的脸色。

  见他好像完全对她丧失了兴趣,她慌慌张张咽下将要出口的话,扭着腰肢硬坐上他的腿给他揉肩,软了甜的发腻的嗓音哄他,“他当然瞧不上我,谁会放着清清白白的小青梅不碰,去玩一个贱货。”她挽起裙摆,一丝不挂的阴户往他腿根上用力磨蹭,出了水,就搅起来朝他伸手。

  “真恶心。”他瞪了她一眼,却张嘴吃了她的淫液。

  “快点嘛,我知道你也想的狠了。”她抓着他的脖子,比他一个男人还要猴急,“嗯...”

  他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与其说摸,不如说是轻轻扇了一耳光,“既然你知道自己脏,我若碰了你,岂不也成了跟你一样的玩意。”

  看来他不打算轻易饶过她,姝莲试探着去解他的腰带,见他不动便继续扯下他的裤子,掏出平静的性器,撸弄的差不多了便张开小口含住,慢慢往深了抵,喉管十分轻松地纳入了粗壮的性器,“呃——”

  女人下面那张嘴含惯了男人,已经算不得很紧致,喉管远比那里插着舒服,因而姬红叶尤其喜欢肏这张嘴,不过最钟爱的还是那两团肥得有些累赘的奶子,肏起来最是过瘾。

  她慢慢前后晃着脑袋,听见男人吩咐,欢欢喜喜捧高了奶子夹住鸡巴,一滴散发着热气的腺液随即滴进双缝之中,烫的她两股一颤,脸红的惊人。

  姬红叶微微蹙眉,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却是勾起唇角,抬起脚尖踩向了流水花穴,而后重重一碾。

55.色衰

  两辆马车先后停下,姬红叶先行跳下马车,理所应当伸手相迎,却未能得到美人青睐。

  素白纤长的小手反而搭在了车夫结实鼓囊的肩膀,借靠他站稳之后,她笑盈盈地瞥了眼古板老实的男人,状似无意地露出颈下青红,眼波流转之际,横生风流色。

  车夫身形高壮,女人胸前的春光对他简直一览无遗,偏偏又是那副欠肏的脸,久未碰过女人的车夫心中顿时生起邪念,胯下隐隐起了反应,顶向女人湿软的臀肉,惹得她低叫一声,竟公然摆着肥臀往那棒子上撞,恨不能当即按倒他吃下一般骚浪无比。

  虽然内心想极了不管不顾将这骚货按在胯下猛干一番,但这股淫欲还不至于冲昏他的头脑,心虚眨眼间窥向姬红叶,看清其神色后方知闯了大祸,顿时血色尽消。

  上一刻还对他暗送秋波的女人瞬间正了神色,仿佛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全然不顾自个给人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挪着莲步艰难地跟上了那片殷红的衣角。

  姝莲无意间回首发现一道渗人目光。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柳。

  少女情绪低迷,对身旁少年的话置之不理,很久之后才低声喃喃道:“为什么东家不叫她跟我们坐一趟车。”

  叶茂愣了一下,“不都说了蓉姑娘身子还没好全,需要人照看吗。”

  “我们不是人吗?”她恼火极了,这个榆木脑袋!

  他挠了挠头,在她凶恶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说道:“这不一样吧...咱们俩都是粗人,万一路上出了闪失就不好了。”明明说的都有道理,被她盯着,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柳柳不吭声了,她找不到理由反驳,可遥遥看着前头神仙眷侣一般的二人,一股妒意油然而生。

  叶茂再是个呆子也不是无知无觉的傻瓜,对她异常的落寞十分担忧。

  “你究竟怎么了,柳柳,自从离开山庄,你就不开心了。”他几次差一点触摸到真相,最后只能以为她是舍不得叶荣,“别伤心,以后想娘了我们尽管回来,东家会答应的。”

  “我是舍不得干娘,可我...”她说不下去,也不能说。

  “什么?”

  “算了...没什么。”

  见她重新展露笑颜,他也跟着放松了僵了一路的背,扬起嘴角。

  见他那么高兴,柳柳摇了摇头。

  要是其他人估计早就受不了她的阴晴不定了,只有他,傻到底,她不开心他便不开心,像一张白纸,喜怒哀乐都随着别个来。

  为了避嫌,姬红叶特意为姝莲安排了个偏远冷清的住处。

  此人不光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还是个孬种。

  姝莲暗暗期盼着他被人发现,然后丢掉他所重视的名誉和地位,还有那位家世厉害的萧小姐。他不配娶到那么好的一位姑娘,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名声。凭什么必须躲躲藏藏,像一个怨妇一样等待男人的只有她。

  她像那等待皇帝恩宠的可怜妃嫔,每夜等到红烛熄灭,迎接他的短暂宠幸,然后便再也留不下片刻温存。他从不过夜,发泄一通就会收拾走人。

  近来他一直很忙,即便欢好也是匆匆了事,往往他泄了之后,她还没吃够,吸着浊白的稀精,心底哀怨他是越来越不行了。

  她惯是条发了浪就藏不住事的母狗,姬红叶哪里没发现自个遭了嫌弃,恼恨之下疯了一般掌掴胯下这只发骚贱臀,一撞一扇,五指忽然重重往喷水花穴那扇去,只见那股无色水流愈发不知耻,喷溅得四处皆是,尤其泡湿了他的小腹,顺着结实完美的线条滑入茂密的丛林,将他胯下也染上了她的骚水味。

  好不容易得了一只如此有趣的精壶,姬红叶自然是随心所欲地玩弄,左右也暂时不会让她见人,于是下手毫无怜惜,只将她一声皮肉糟蹋的青青红红,双乳布满淫靡指印,乳首吸咬的红肿吓人,肉穴更是外翻红肉,洞口大开,只怕长此以往无需再做任何前戏润滑,无需特意对准孔洞,随意一顶便可滑入肉道最深处,破开宫口。

  无数次磨合之下,姬红叶极其偏爱这双肥硕美乳,水嫩丰盈,白里透着情动的粉红,堪称极品。不过最诱惑的还是顶端两处大片的赭色乳晕,约莫有小儿掌心般大,不知天生还是后期残酷揉弄,显出成熟的色泽。顶端茱萸亦是淫荡深色,素日也与情动一般激动挺立,软硬适中,含进唇齿磨咬,滋味甚是不错。

  这对肥奶妙处多多,有着数不尽的用法。他时常嫌弃下面那口淫穴咬的越来越松,便无视其勾引挽留,非挤着这本用于哺乳婴孩的乳房肏,然后快要出精前猛然快速拔出,两指撑开她淌着涎水的唇角,直泄进缩合不停的喉管。

  一件件套上昨夜里散乱一地的衣裳,临走前,许是她伺候的太好,姬红叶善心大发,嘱咐她接下来叁日都不必等他。

  她仍旧盯着他下身,“好。”

56.囚笼中的病鸟

  昼夜轮转,这地方仍旧无人问津。

  三日已过,他没来。

  侍女低顺着眉眼为姝莲绾发,冷不丁挨了一巴掌,丝毫没有惊讶,只是熟练地下跪,仿佛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和屈辱,姿态低入尘埃。

  “跟着我委屈你了?”

  惯来任劳任怨的静平,一个劲地将背脊弯的更低。

  从前跟过的好些人家教会她最刻骨铭心的道理,一是不多管闲事,二是服从。

  她只用做好这两件事,就能很好的活下去。

  姝莲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见她这样恼火更甚。她用力地捏起她的下巴,涂着朱色蔻丹的指甲险要陷入三分皮肉,“把头抬起来!”

  她僵着脖子仰起脸,眼珠子仍黏在地底。

  “看我,我叫你看我啊。”

  尖锐刺耳的女声几乎要刺破静平的耳膜,她毫不意外地想——这个女人终于疯了。

  没有多少莫名被打的哀怨,只因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只囚笼中的病鸟计较。她可怜她,没错,哪怕地位悬殊,她依旧觉得她很可怜。

  她曾伺候过像她这样的女人,依靠男人不靠谱的宠爱过着不长久的好日子,色衰就爱驰,甚至难得终老。

  这一日她盼了很久,不是见不得人好,只是她在等一个既定的结果。

  她没有别的事可做,满足了吃喝便是想男人。只可惜这里唯一有资格占有她的男人并非是会为了女色就荒废正事的男人。

  “你——”她许是一下气狠了,眼前黑蒙,什么也看不清了,幸亏静平及时起身扶稳了她。

  靠着她柔软的身子,她缓了好半天,丢了的魂才勉强回来,“对不起...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挤出一抹难看的笑,“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轻柔的抚摸缓和了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女孩“啊啊”地嘶哑低叫了两声。

  “原来我也是个好赖不分的傻子。”气性上来,她竟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远比方才对静平的要重得多,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脸是仇人,“如今只有你一个人还愿意陪我,不管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总归是你照顾着我,没有你,我已经死了…”

  静平听着,满目担忧地盯着她异常红肿的脸,“呃啊”叫着一会指着她一会指指自己。

  忽然她庆幸适才动了手,否则哪能见到她这般鲜活的模样。

  自始至终她也没有离开她的怀抱,借着她的胸膛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看你这么小,是不是很早就进府做下人了?”她捉住她的手强行让她抚摸自己,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发出愉悦的低吟,“我猜你跟我一样,是被你爹娘卖进来的罢?”

  静平忍着不躲,被她倾身上来的重量压倒,动都不敢动,然而她竟得寸进尺,试图解下她的腰带,预想到接下来恐怕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她喘息着一把推开她。

  不可以,虽然无法说话,但她依旧用行动告诉了她选择。

  她苦笑着落下一滴泪,垂着双眸,难掩落寞,“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善变的女人,静平想。但她不无贪恋那片刻的温柔。从小没有人把她当人,她虽然谈不上尊重她,可也没有瞧不起她,她们同样命如浮萍,没尝过安定的滋味。

  她是第一个发现她是哑女之后,不嫌弃她的人。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快滚。”她话语一顿,神情变得阴冷,与平素那个妩媚柔情的女人判若两人,好似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小静平,你最好管好你的嘴,我现在一无所有,要死…我也会带着你一块去。”

57.好不好吃(H,反向足交,慎) jīzaī24.c

  他的眼里只有这个狡猾的女人。

  她慢悠悠丢开衣带,敞露他惦记良久的好风光,一双玉白丰满的长腿搭在桌沿微微晃荡,圆润丰盈的不光是胸脯,还有抵在他胯间搓弄的脚趾。

  今夜男人的到访并不在意料之中,她随心饮了半壶酒,腮边酡红未散,竟比昔日艳光更甚。他面露痴像,着急去捉她的脚腕,“玩的开心吗?”

  “不开心,回来之后,你统共看过我几回?”

  “只要能来,我一定会来。”他口头温柔不变,心里已经嫌她扫兴,“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多日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果然本性难改,狗终究是狗。

  “嗯做的很好。”

  她乖顺地雌伏在他脚跟前,挨着脑袋上来回轻碾的一只脚,认真而痴迷地咧开红唇嗦吮着他的每一根脚趾,连几根稀疏的毛发都不曾放过,品尝的滋滋作响,不时抬眼哀羞地瞄他,“嗯…红叶……”

  “好吃吗?”他轻轻踢了踢她垂在胸前的肥奶,脚趾搓着凸起的乳珠催她快点回答。

  她难以承受这般害羞似的用力点了点头,“好吃。”

  听见他命令她转过去趴好,她便急迫地撅好下半身,然而在水淋淋的穴口来回试探的触感却不太对劲。

  她好奇地回头一看,原来他根本动都没动一下,戳着肥穴的不是她尝惯了的性器,居然是他的脚。

  他的笑容天真又恶毒,“那么多人你都受得了,一只脚又如何不能承受,给我试试,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惊慌和厌恶都没有出现,她听着认同地点了点头,又认命地趴了回去,细若蚊蝇地哼笑,竟然反过来催他快一些。

  他笑骂她是条馋得不行的母狗,一只脚便生生捅进去了半截。

  “疼疼好疼啊”她哀叫着求饶,愈发激发了姬红叶的玩心,她转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他,唇角滴着涎液,似哭似笑,一面哭叫一面又亢奋地叫他继续,“相公的脚也好厉害哈啊蓉蓉要去了”

  可实际她却几近疼晕过去。哪怕多月以来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胯下这口淫穴已经不复从前紧致,松垮了不少,可在如此过于粗壮的庞然大物的暴力抽送之下,还是疼的额头直冒冷汗,险要昏死过去。

  还是他看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快要死过去,才堪堪停了暴行,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把在腿上,看她摇摇晃晃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忍不住好笑道:“经不住丁点肏,我要你何用,还是干脆把你送回窑子里去,日夜赠你二十恩客,教教你怎样伺候男人。”

  她看都不敢看他,愧疚自己无能,用着最后的力气帮他教训自己,布满红潮的脸蛋挨了好一阵扇打,他也不制止,裤裆里那东西硬的发疼,顶在股缝中蓄势待发。记住网址不迷路У uw ang she.ⅰп

  身上哪里都是汗,要么是水,她抬起湿漉漉的美目,长长的眼睫挡不住怨毒。

58.游戏

  再如何自诩英雄的家伙,刀刃及颈之时也不过是条软脚虾。

  两名守卫的脸已不似活人的脸孔,其中一名胆量大些的抱着不甘和愤怒叫屈道:“明明是您叫我们——”

  话还未说完,也不必说完。

  发落他们就像杀两只禽畜一样简单而毫无代价,姬红叶弯唇讽笑道:“我叫你看你就看,如此听话,我竟早些不知道。好啊,既然我的话这般有份量,那我现在要你自绝,做啊,别让我来帮你!”

  ……

  久跪之下,双膝发麻已经感受不到疼痛。静平拍掉膝前的灰,安静地看着下人们抬走两具死尸。

  石砖缝隙中殷红的血流像一颗不断生长的参天大树,蔓延出无数道血红夺目的枝丫。

  房里又传出一道怒呵。静平抿起嘴,有一刻希望死去的人中再多添一个。

  她不无恐惧地捂着胸口,指缝间隐约露出深深的抓痕,“只是游戏而已…你答应了的…”

  “这两个小杂种。”他拍拍她情欲未褪的潮红脸蛋,“我早该杀了你,贱人。”惹的她嘤咛一声,朦胧醉眼跪在他膝头卖乖,“对不起嘛——”

  他几乎不动怒,偏偏两次大怒都有她的身影,一次由她了结,这一次更是因她而起。

  听到她笑,他反而冷静了,一脚踢向她小腹,质问:“到底笑什么?”

  她不说,他就接着打。

  打到最后两个人又滚到床上去,红被翻浪,勉强消了他的火气。

  事后姬红叶仍旧没有留宿,匆匆套上鞋袜便消失的仿佛不曾来过,也不晓得找谁去。

  看他走了,姝莲慢慢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鲜红的指甲学着锦被上的绣样描弄,想象着即将要干一件会害他更丢人的事,咧起唇角笑软了腰。

  她打开双腿,食指探入松弛的穴口,往外扣着白精,指尖有时沾到了血丝,便草草用被角擦去,已没有了多余的心力。

  次日天未亮,院中多了两张新面孔。

  过了姬红叶会来的时辰,姝莲照常打发了静平出去,换了最轻薄的一件衣裙,薄薄的一层绫纱衬得人比花娇,胸前的两株橘红牡丹位置绣的正好,份外凸显了两团透着莹白的浑圆肥乳。

  她抹上了浓艳的口脂,确保无人能瞧得出这分憔悴。

  两名守卫各司白夜,夜里这个比白天那个俊俏得多。

  都是混迹过江湖的剑客,一个个背脊挺直如松,垂头低目也不掩骨子里的傲气。

  不过在她看来能跟着姬红叶,就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再高傲的年轻剑客一样是年轻的男人,难以应对女人话里话外的蓄意勾引。

  她谎称手镯掉进了屋后的荷花池,希望他能帮帮她。

  守卫不疑有他,立刻跟她走了。

  女人步子迈的小,薄纱下的肥胯一扭一扭,仿佛快要跳出来。

  常年被迫清心寡欲的男人哪受得了这些,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看酸了也不舍得眨一眼。

  “好了,就是在这丢的,你快帮我找找。”她指向下面,黑漆漆的池子,夜晚看还真吓人,“多谢你了小哥,不然我可真没法跟你们主子交代,他定不会轻饶了我的。”

  “夫人客气了,这都是属下的本分——”她很满意他的乖觉,浅笑着伸长了细嫩的脖颈,素辉之下,白腻的晃眼。他不敢再多看,舔了舔唇道:“应该做的。”

59.放荡

  晚秋时分的荷花不见了昔日艳色,前月还尚可纳凉解闷的凉亭,现今只余阵阵萧风,冻的人无比清醒。

  左右四下无人,她便放肆褪去了鞋袜,晃荡两只赤白的小脚。

  身子越冷,一颗春心却跳的越猛烈。

  忽然她朝一个方向望去,仿佛察觉了远处那道隐秘的视线。

  她得意地转动眼珠,扬起狡黠的笑容,状似无意地抬起细白的脚腕,慢慢掀起湖蓝的裙边…裙下的双腿虽然修长却并不纤细,侧卧的姿势令两条肥腿贴的更加紧密,中间的缝隙几乎快被丰满的腿肉压没。

  昨夜这双腿也是如同看过去这般有力地锢着他的腰,不肯放他离开。

  每当他想着必须得结束了,这双腿便会强硬地将他拽回淫欲的深渊。

  隐约瞄到了男人下身的变化,于是她夹紧了双臂,愈发过火地卖弄起风骚来。

  丰硕的乳球像一波溢满的奶水,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衣内倾斜而出。

  里面要是夹些其他什么东西…他不得不弓下腰掩饰下身下流的反应,眼里透着想将这个骚货生吞活剥的凶狠。

  她是主人养的一条狗。畜牲用不着衣裤,怕她冻死才给了她这身单薄到遮不住任何春光的衣裙,何时想了,随手掀起裙边便能立刻拿来享用。他的主人…的确向来也是这么干的。

  今夜主人要是不来,他定要替他狠狠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婊子。

  “嗯…”她不着收敛地撩拨男人,并不担心身旁还有个大活人。不管这哑巴心里怎么想,她的眼睛还算是老实。

  男人经不起戏弄,她自个也没好到哪去。一个劲抚弄身子,却等不来男人的疼爱,下身已然溃堤,湿了木椅。

  与沉浸在情欲里的女人不同,守卫在远处脚步声响起的同时便收拾好了神色。

  不会武的她自然不清楚这些,仍旧潮红着脸蛋,渴望地磨蹭腿心,也管不上动静太大会惊动静平。

  …想要…嗯…想要……给她吧……

  静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想提醒她那个人来了,可惜她的脑袋已不甚清晰,根本看不懂眼色,更没发觉身后有人。

  欲念让这张寡淡的脸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但面对静平担忧的目光,她却挑衅地脱了个精光。她以为她看不起她。

  她的思维早在常年的磋磨中变得扭曲而狭隘,世事在她看来,只有喜欢或者不喜欢两个答案。

  之前…她太孤单了,孤单到只要有人愿意陪着她,那个人是谁都可以,可她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明明所有人都在一遍遍地告诉她——她只是个婊子。

  静平,这个该死的,卑贱的哑巴…却在她唯一有用之处拒绝了她,这莫过于奇耻大辱!那一刻,她便成了她心里最十恶不赦的人。

  两个女人?简直荒谬……

  姬红叶挑起眉头,眼神落在了蓉蓉原先坐着的木椅,或说那一块暧昧的水渍之上,胯下悄然起了反应。

  “哈…”

  忽然的拥抱吓得她不轻,看清是谁这般大胆之后,紧绷的身子瞬间放软,柔成了水,“红叶…”

  粗壮硬挺的阳具正好抵着她的肚皮,低垂的奶尖感受到了它的饥渴,随之一颤。

  他几时到的,到了多久,看见了多少,这些无一例外,她统统无力去思考了,只是抓紧了他的小臂,仿佛没有旁人的支撑便再也站不稳。两腮透着蜜桃般的粉红,她奉献般地捧起肥美的双乳,眨巴着水意朦胧的眼,撅起红唇等待男人的品尝。

60.剥葡萄(H)

  “唔嗯…”

  与他十指交扣,承受着这个罕见温柔的吻,她的眸中渐添爱意。多日以来萦绕在眉下的寂寞之色,终于消散。

  可惜这幻梦般的温柔终究是梦。他用力咬破她的唇瓣,为这张嫣红的小嘴抹上了一分真正的血色胭脂。

  他又变回了她熟识的那个男人。

  她不知她有什么可伤心的,可就是心疼得不像话。大抵是那短暂的梦境令她想起一个人。

  姬红叶揉着两只乳儿解闷,同早些时候在无争山为萧小姐剥葡萄的手法一般娴熟。

  “想我了?”

  “想你,我好想你!这么久了…你究竟去哪了……”

  “有多想我,说来我听听。”

  也不羞青天白日,还有双眼睛盯着他们,“你走之后,每一日。”她紧盯他鼓涨的裤裆,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下,抬头见他似笑非笑地看她,得到激励一般长了胆子,三下五除二解开带子,亵裤下的凸起一跳一跳,顶端有些湿意,她不由得看失了神,舔了舔唇角,完全移不开眼,指尖跟着插入了穴缝,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嘴里发出含糊地呢喃,“…嗯哼…蓉蓉每一日都在想你啊…”

  前些时候他来的多,走得也更快了,时常不办事只这样玩她一回,等人哭着求着要了,便心满意足地去找另一个女人。

  她之所以知道他是去找女人,是因为他从来懒得避讳,总是她问什么他就回什么,一点不怕伤她的心。

  他就是喜欢看她为他嫉妒。

  姬红叶眸光微黯,紧绷的笑容分外瘆人,“想我?”

  问完他一脚踢开她,哪怕收了三分力气也还是疼得女人眼里泛起泪花。

  姝莲不明白哪又惹他生气了,生怕扫了男人兴致,特意四肢着地爬回他脚跟前捧起向来最讨他喜欢的雪白娇乳,声若蚊蝇地道歉:“…对不起,呜…不要生蓉蓉的气……”

  他被她慌忙爬过来的滑稽姿态逗的抚掌大笑,受用地揉了揉她的头,话音却一转,“蓉蓉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么?”

  她确实非常了解他的喜好。她浑身上下,哪里都脏透了不值钱,只有这两团肉,他还算看得上眼。

  他轻轻踢了踢乳首,她便不争气地瘫倒在亭间,竟是不靠旁人支撑便再也站起无能似的,满心满眼盯着他腿间那块明显的水渍,被他咬破的唇瓣经过涎液的滋润,愈显淫靡的水光。

  她不算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但却是这么多年来最与他契合的女人。

  虽是想得不行了,她倒还记得讨好他,知道高高撅起肥臀诱惑他,娇声呼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人生唯一的意义便是跟他干这档子事,“红叶……”

  他冷哼一声,抽回被这口骚浪水穴喷脏的靴子。

  “就这么喜欢我的脚?”

  她难为情地慢慢点头应是。

61.只是精盆(H)

  被囚禁于此的女人,唯一的依靠就只有他,欲和念也通通来自与他。

  痛苦是由他降下的惩罚,欢愉是对她满意的奖赏。他姬红叶天生注定是能掌控女人的男人,只可惜混迹江湖的女人同样爱慕权力,只有蓉蓉…他捧起她的脸,在冷漠旁观的侍女看来近乎诡异地出现了一分不多的爱怜,“蓉蓉,你不一样。”

  你跟她们不一样。

  一个…不,一具能够随时随地给他肆无忌惮地享乐,并且同样乐在其中的泄欲器皿…美好的不像话不是吗?

  安静,太静了,静的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活着。

  在她欣喜的眼神中俯身而上,姬红叶伸指轻轻剥开肿胀艳红的花瓣,那里湿的好似终日泡在水潭里,慢慢往内刺入,内壁极强的吸力拼命吸吮指身,每一寸肉都仿佛活了过来,绞尽脑汁向它献媚。

  “嗯…啊…哈啊…哈昂……”姝莲一手抬高右乳好离男人更近,口中淫音不绝,不等他松口,连揉都不敢揉一下,只得拼命摆动下身,想着尽快磨光他的定力。

  黏糊糊的透明蜜液在他指尖不肯分离,纵使手指已从穴道拔出,一截淫浪红肉还十分不知耻地不舍其离去,被无情抽出一截肉,随后仿佛心知是不可能留住这根小棒子了,这才可怜巴巴地缩回去,在肥嫩瓣肉上打出“啪嗒”一声,也弹断了纠缠指头的细长淫丝。

  这口雌穴天注定是口精盆,合该挨精受虐,吃尽苦头。

  “啧——”

  透白而尖利的长甲在褶皱的红肉之间戏弄般地搅弄,看她娇颤连连,两只小腿着急地攀紧他的腰,“嗯啊…别弄人家了…肏我…蓉蓉想要相公的鸡巴……”

  “好不好嘛…哈…嗯…”她怯懦地摇晃他的胳膊,期盼得到那根东西的垂怜,“…红叶……”

  “一晚上都喊了我几回了,这样性急,你哪像个女人。”姬红叶无情取笑她,眼神不在她的脸,多是落在因为急促喘息而胡乱摆动的一双粉嫩豪乳。

  这双乳尽然是熟妇的风韵,属于好这一口的人喜欢得不得了,不喜欢的嫌弃难看。偏偏他是前者。

  最初起心思带她回家,这对奶子功不可没。

  她深知他喜欢这个,于是一旦激他过了头,就知道怎么最快令他气消。

  “我来之前,自己玩了多久?”他突然发问,吓了她一跳。

  “一下子…不久的…”怯怯开口却不说实话,果不其然挨了一掌,只不过这一掌落在断断续续吐着水的花穴口,“哈啊…啊啊——”

  突然降临的刺激令她啊啊尖叫着失控,臀肉紧紧缩合,紧接着高高喷出一股腥臊蜜液,溅得姬红叶整个小腹都湿成一块,衣物紧紧贴合在皮肉上,显出底下暧昧的肉色。

  “…把我的衣裳都弄脏了。蓉蓉到底哪来这么多水,好像永远也流不尽。”

  没有力气了…真的没有力气了…呜……

  不够…根本就都不够……

  足尖颤巍巍地磨着男人的腿根,像一片突然飘落的羽毛,妄图得到男人的垂怜。可惜这种微末而肤浅的厮磨,终究换不来怜惜。

  “小骗子。”

  “蓉蓉再伤我的心,我可就再也不来了。”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静平,话里有话地威胁道:“这些人嘛,也都不用在你这伺候了。”

  “不要!”

  “不要……”

  “一直,嗯…一直在弄…你不在,又不让我出去,我只能这么做……”听见他似乎打算赶走她身边的所有人,姝莲害怕地着急解释,生怕那变为现实。

  “嗯?”他用力掐了一把奶尖,“所以还成我的不是了?”

  “可是…你住的这件屋子里其实有很多书,是你自己不看。”

62.婊子和哑巴(H)

  扶沧去往无争山的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洗浴也不容易,他一定是刚下马车便顾着来找她了。多日以来被包裹在层层布料内未经清洗的性器着实难闻,整个茎身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恶臭,满是浓烈扑鼻的汗臭与多日积攒下来的肮脏泥垢。

  这根肮脏恶心的东西,她却好似见到了珍馐美味,红肿的美目一刻不舍得从紫黑的阳具上头移开,微张的红唇兜不住粘稠的淫汁,瀑布一般延绵至绵软丰盈的乳房,晶亮晶亮的水渍好似泼上一层香油,散泛着羞人的油光,因为刺激而分外凸起的两只嫣红茱萸在男人牢牢锁视的目光下颤巍巍地跳动。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在无时无刻地诱惑他。

  “快吃啊。”姬红叶顺水推舟坐下,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重重按近她的脑袋,眉宇间轻蔑满满。

  “...嗯......”

  她咽了口唾沫,感受着打在面颊上的热烫性器,馋的穴户流水不绝,湿得一塌糊涂。甫一听到他发话,便立刻欣喜若狂地将鸡巴包进嘴里,潮湿的长舌立马缠绞上粗壮的庞然大物,“嗯哼...”一面呜咽着牵起男人的大掌,想这只手也别闲着,也来摸摸她。

  “嗯嗯…唔,呃奥——”突然一击猛挺,粗硕的龟头深深嵌入喉管,几乎直冲五脏六腑捣去,恐怖的穿刺感害她两眼翻白好一阵,拼尽全力才憋回了干呕的冲动。稳过神后,她转而露出幸福之色,咧起唇角竟是嗯嗯啊啊的吞吃地愈加猛烈。晶亮的泪珠砸在刚好抽出的棒身青筋之上,随着猛力地再度插入而一齐搅进喉管,淌入食道,算是真真切切地尝到了自己的咸味。

  姬红叶这才发现她的唇角下方有一颗微小的红痣。小小一颗,不细看还真注意不到。

  光说容貌,蓉蓉并不算很出挑,不过靠着丰腴妩媚的风情,勾得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想肏她。

  今晚他的耐性已经消失殆尽,遂不在忍耐,将胯间脑袋按的更紧,一手撑着地面,伸长脖颈,餍足地眯起眼,“啊…”

  他仰头享受着女人的唇舌侍奉,幕天席地的野合带来了不寻常的刺激,心觉从前简直是白活了二十多年,早知男女之欢如此快活,何必忍到今日。

  “你做的很好,嗯…太好了。”他忍不住闷笑着赞赏她的精湛舌技,将腰送得更过去,好让鸡巴捅插到最极限最深,“啧……”

  “嗯…”

  甚至用不着他动腰,女人已在自主地前后摇头嗦吐,九前一深地奋力嗦含着鸡巴,每一次深捣,他都觉得下面这根棒子像是要被她吸进肚里一般猛烈深入。

  被一个人如此丧失尊严地依恋,是谁都难免自得。

  撩起她脸侧凌乱汗湿的发丝,他轻轻一笑,斯文矜贵的脸说起荤话竟也是丝毫不晓得脸红,“蓉蓉这般喜欢我,往后不如舍了寻常饭食,只叫我有空给你灌上四五回精,一样能填满你这张肚皮。”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衣裳也不必穿。遵从本心,只用敞着肚皮日日夜夜含精吞尿......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想象着那样污秽的一日,姝怜舔了舔唇,还真有些心动。不出意料的反应令姬红叶扬唇大笑起来,“你啊...”

  唇舌侍奉再舒服,到底比不上实打实肏上一回穴。

  感受到挚爱的鸡巴要从唇舌中拔出,姝莲焦急地摇摇头,可又不敢张口乞求,唯恐吐了棒子便再也吃不着了,甩着屁股,淅淅沥沥洒下一片淫雨,“唔嗯...呜......”

  紫黑粗壮的硕大阳具甫一从红唇中拔出,在空中颤巍巍晃动,一根极长的水晶银丝吊在顶端马眼处微微晃荡,淫靡至极,吊足了女人的胃口。

  只不过没叫她失落太久,便被大力地翻过身。

  哪怕被摆弄成一只雌犬的淫状,她也不在乎,只狂乱摇晃着肥浪雪股,荡起波波白浪,看得姬红叶重重叱骂一声“骚货”,也还是不知消停。粗壮的紫黑性器抵在肥白丰满的雪股上,一跳一跳,微微的烫意被无限放大,几乎快要烧穿她的肉体,近而插进心脏。

  “嗯啊…红叶……”

  “呵…”姬红叶唇角含笑,并未急着干这个骚货,而是恶意地扯了扯肥长丑陋的瓣肉,将两片水淋淋的花瓣扯到了最长,两片瓣肉完全在他的指尖展开,边缘极不规整,时弯时直,厚薄不定,层层褶肉淫媚无比,中间一指大小的幽红深洞暴露在外,难藏踪影,它嗡动不断,迫切地渴望着任何强大的雄性肉具插入,将它撑满撑破,往最底端注入大股腥臭的精水好以受孕。

  “蝴蝶。”恶意甚浓的点评,可却最贴切不过。

  “…给我…嗯…嗯哼…哈啊——”陷入狂乱境地的雌兽,汗涔涔的身子并不好闻,但他仍然十分满意地在她高高仰起的颈后闻嗅,略生一丝迷醉之色,口中干脆地应道:“好啊,我给你。”

63.愈堕落(H)

  “啊——”被肏惯了的淌水淫穴插进去简直是畅通无阻,更不说他又是那般使劲,这一下深入的险要生破开宫口一般凶猛。姝莲一时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肉道蓦地缩紧,溢出一声柔媚无比的娇吟,“...嗯啊...”

  “嗯哼...”猝不及防间的一夹险些害姬红叶直接交代进去。他抿紧唇缝,眉心轻锁,精瘦的腰臀时刻在收紧,狂猛耸动,活把骚浪蜜穴鞭挞的水花四溅,“最近通的少了,夹的都更紧了。”

  整具身子被男人牢牢把控在怀里,摇摇晃晃,颠簸的像乘坐着无边海域里的小船,连泪水也无法顺利落下。可是很快,两股之间便不争气地传来了要命的快感。

  “哈呃...嗯...好厉害...”她痴痴笑了,配合着性器向前肏捣的力量,同时拼尽全力向后套去,因着惯性,两瓣肥软厚实的臀肉跟着沉沉甩打着男人的耻骨,倒也充满别样的趣味。

  硬挺的性器在无数次套弄下不显疲态,反而越战越勇。她意识迷乱地想,会不会被他肏死......

  姬红叶一手拽起她后脑长发充当缰绳,胯下则失控地狂插滥捣,喉间溢出道道舒爽的呻吟,只觉得今遭不泄它个五六回便再停不下腰。

  “骚死了,到处都是你的臭味。”

  “...嗯哈...哈昂...哼啊啊......”

  “...喜欢...喜欢...好喜欢,嗯......”

  字字句句都被捣碎了揉烂了才传进姝莲的耳朵里,她听不懂,但她不在乎。

  丧失节制的狂抽猛插令两幅湿润的通红性器间极快地击打出绵绵白沫,搅湿了两丛茂密漆黑的耻毛,将它们勾缠在一块分不清楚,每一根毛发都吸满腥臊绵密的白色淫汁,伴着不竭冲撞,随之四处飞溅。

  白花花的臀肉在无数次凶猛的撞击中染现魅惑的粉红,成日被清泉浸润的水蜜桃怕也没有这般漂亮的色泽。

  上边尖瘦下边宽肥,确实很像颗诱人的蜜桃,细瘦的腰肢仿佛天生为男人精心雕刻的把手。他垂下目光,掐紧一侧腰肢,片刻,红印深深。

  粗黑的肉茎极速地在湿红软烂的淫穴中冲刺抽插,时而抽出大半,露出半根挂满穴液的深红肉屌,时而劲臀发力,胯骨往前深刺,“咕噜咕噜”搅插着最底端的绵软烂肉。

  粉红的肉桃挨着股后不知疲倦的撞击,从可人的微微粉红逐渐加深,每一次冲撞,两瓣丰满的臀肉便随之夸张地一漾。

  他用力掐了一把肥软臀肉,肥满的肉几乎要从并不紧贴的指缝中流泻出去。“唔...”过于高频持久的肏干,即使是他也略感乏力,于是稍微俯下身子卸力,下颚紧贴女人的香肩,眼底充斥着情欲,带着些责怪地喟叹道:“我的蓉蓉太好了...哪里都这么好,我迟早是要死在你身上的...”

  “...哼嗯...”他拍拍她的屁股,“起来...我们换换。”

  “啊...”挨了一顿肏,好似连她的脑子也一块肏坏了,半响才喏喏道:“好...好...”

  她忙不迭的越过他的身子,扎马步般弯下膝盖,先是扶稳粗硬棒身,待冒水龟头正好戳在大敞的花穴口便毫无迟疑地重重往下一坐,肥乳飞甩的同时轻松地纳入了整根性器。

  她晃着脑袋,快速地上下吐纳着棒身,颤乱地哼叫着,“啊啊...进来了...哼嗯...好大,鸡巴好会肏......”

  他不在的时候她只能去找那两个侍卫,但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没一个比得过他。

  而且他们都太温柔了...乏味的很。

  如今,好似只有在他的身下,她才能真切地体会到纯粹作为女人的快乐。

  太舒服了...她幸福地含着指尖,仰高了细长的脖颈,按着男人结实的小腹,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雪股重重磨碾着硌人的耻骨,打算彻底榨干这根肉刃的精种。

  “哈...哈...”

  “咿啊......”墨黑的长发凌乱地和着香汗粘湿在绯红的面颊与淌泪的眼下,几缕碎乱的发丝顺着从未停止过的呻吟钻入齿间,“...呵啊...嗯...相公...你太厉害了...哼...蓉,蓉蓉的逼要被你肏坏了...呜......”

  姬红叶一手一只肉乳抓揉的十分兴起,腰腹原原本本放松在那,不必费力,自有一具完美的肉套子主动上下吞吐伺候鸡巴。人间美事,不过如此了。

  温暖的雌穴缩合的极富有规律,要命的吸裹着整根粗壮性器,爽得他忍不住轻咬下唇,扶着不断摆动的细腰,长长舒了一口气。

  原以为这种残花败柳,多肏几回自然就腻了,然而每干她一次,他便想狠了下一次,仿佛永远肏不尽肏不烦,对这口吃惯了阳具的贱穴上了瘾。虽然他的最爱,还是手心这只肥奶儿。

  两头发情的欲兽沉浸于无穷无尽的快感,四面透风的凉亭似乎也降不下二人的火。一个只知向女人施虐,一个心甘情愿受虐,还乐于献媚,不记廉耻。都不像人。

64.插满(H,拳交,双穴)

  她没有错过静平眼中的厌恶,当下气的半边身子都在发抖。

  “呃——”

  凭什么那样盯着她看?

  花穴吞吐的自然而然不如之前卖力,身下人当她累了,正好歇息够了,于是也不多话,强捞过她的腰嘲笑道:“这便动不了了?还以为你多厉害,吵着闹着要吃我的东西,却是连个榨精的套子都当不好,唉...只能勉强用来做个存精的肉壶了。”

  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被他随意别开,媚红的肉洞没了鸡巴的堵塞,张着合不拢的大口,源源不断地一股一股往外冒着绵密腥气的白浆。

  他不曾多话,性器硬得无需手动对准穴口,当然如今这口被肏松垮了的淫烂肉道也无需特意去瞄准,随意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这口松穴插着虽然仍然缩合的厉害,但到底不复先前那么紧致。他蹙起眉,乏味地叹了口气,“才肏了没几下,就这么松了。”

  没有嘲弄没有怒气,仿佛只是托出了早就想说出口的真心话。

  “红叶...”身下人小脸霎时一白。

  她眨巴着眼,几欲张口又自觉无力,只好配合抽插努力夹紧穴道。

  然而这番努力却收效平平,下身肏干的愈发敷衍,像是只为了应付了事。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不妙。

  “嗯啊...”

  她受不了他那微妙的神情,心底就像扎了一根刺,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睛,拼命向前送着胯骨,磨着肉具希望能令他改观,“嗯,嗯啊...”

  心知此刻其他人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伺候好这根棒子,可她还是忍不住去偷看静平。

  生来被迫沉默的哑女,双眸恭谨地低垂,一刻不曾变过。难道那都是她的臆想吗?

  两厢丢脸的滋味是叫姝莲吃够了,她强忍酸涩,柔柔抚上姬红叶按在她胸口的手,咬唇提议道:“...好相公让蓉蓉的逼歇歇罢...你这样厉害,哪个女人都受不住的,来尝尝后边这口谷道嘛,这里...你从来都没幸过。”

  “你看...”说着她的指尖便向下移去,滑过刚好抽出的水光滑亮的棒身,最后戳在紧合的菊穴口,“好紧的。”

  莫说跟正经能肏的牝户比,这里连她这个女人的小指头都不好插进去。看上去如同处子穴,当然也只是像而已。

  这种癖好的客人,姝莲接待过不少。偶尔碰见手头吃紧却不亏待裤裆的客人,还会叫上叁五好友,几人凑够银子叫她一并伺候也非新鲜事。

  “嗯,看着还不错。”

  “你插一插,插一插就知道了...”

  他任由她把控性器,饶有兴味地答应,“好啊。”

  黏糊糊的龟头还挂着穴里的性液,不过正好可以拿来充当润滑谷道的油汁。

  菊穴长久无人问津,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哪怕姝莲已经很努力地在放松下半身,还是吃得异常困难,小半天也没捅进去多少。

  “哼......”

  最后还是男人耗光了耐心,按着腰臀往深了狠狠一捅,这才入了一半。

  他只顾自个舒服,也不管生插硬拔会给女人带来多大的痛苦。只不过紧的过了头也夹的他有点疼,很是没好气地掐紧她的脖子骂道:“放松点!”

  “哈...哈嗯...”

  一张泪湿的脸庞因受苦而平添凄艳,但得到命令的那一刻,她便迅速遗忘了所有的疼痛,拼命放松绞紧阳具的逼穴,好帮他肏的更加顺畅,“...呼....”因含痛而微微抿紧的唇角难耐地溢出欢愉的呻吟,显然她非但感受不到疼,还极为乐在其中,“...啊...继续......”

65.他的母狗(H,拳交)

  “好清楚,你看。”依着他的视线,她垂下眼,迟愣地抚上柔软的肚皮。单薄的人皮被巨物顶出淫靡的弧度,分外诱人。

  “人皮真薄啊。”

  薄薄一层人皮兜着温暖的血肉,汲取着他给予的养分。

  他忽然俯身在她腮边落下一个吻,如蝶翼般缥缈,转瞬即逝。“...蓉蓉...我的蓉蓉...”

  “呵嗯...”

  “噗嗤——”拔出的手掌再次整只深捣入蜜穴,唯有手腕实在插不进去而停留在外头,粗壮的腕骨碾着穴口,娇弱的花唇不堪榨取,暴出点星汁液。他好似真的很好奇,自言自语道:“要是破了怎么办...”

  习武之人哪怕不动用武功,只是寻常蛮力也叫人承受艰难。

  她痴缠地念着他的名字,眼角滑过一滴热泪,看不见他眼中露骨的暴戾,指尖几次拂过他的面颊,最终却只挨到了冰凉的前襟,“你看我...”

  “...亲我...”给她罢,给她...她最想要的罢。“求你亲我...”

  就像...就像他是她的唯一,是她的一切。没有他,她早已死在了千里之外的相贤庄,成了一只孤魂野鬼。

  她扬起唇角,那抹笑虚浮缥缈,恍若溺者最后的沉浮。

  一株糜烂的荼蘼之花,依他而活,亦该为他去死。是不是?

  浓烈的情欲与泪水交织,湿了脑后泼墨长发,盈湿美目沉默地向姬红叶诉说着模糊爱语,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吻。

  然而除却最初的那一眼,他便再未有过动容。

  他们都心知肚明,那片刻柔情的本质有多么腌臜,可她甘之如饴。

  只要不用再忍受孤身一人的寂寞,哪怕等待她的是永不翻身的噩梦,她也甘之如饴。

  “哈昂...啊...哈啊——”

  结实的腕骨回回击打在穴口,压扁了饱满肉唇,足以见之深猛。然而女人却主动拨开了肉瓣,将敏感的肉豆送去他挥舞的拳头下,两条腿像濒死的畜牲,时而胡乱踢蹬,时而猛然伸直,大张的唇角源源不断流着失神的涎水。他倒不嫌弃,弯腰喝了个痛快。

  没捣两下,整只小臂便被穴缝泄出的淫水浸湿。

  “这两只洞怎的如此贪心,吃了心爱的鸡巴还不够,还要抢人家的手。”

  他嬉笑着吐露污秽的字眼,绷紧胳膊攒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继续往里挥去,好似打算捅烂这肚皮下的五脏六腑一般蛮狠无情。

  “呃啊...嗯哼...好撑...撑死了...”无力吊出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腥咸,股中狂抽猛插的两只肉刃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用力之足,好似要活撕了那道膜,“咿啊——”

  他不喜欢两边共用一般频率,鸡巴拔出时拳头便猛挥进穴道深处,于是她无时无刻不处在激烈的快感当中。两只雌穴挨了一顿肏干,通红无比,怼在一块活像开了两朵媚红的花,堕落又美艳的令人心醉。

  “...嗯啊...贱逼好舒服,好厉害...快不行了...要去了...呼...”她忘情地抚揉着胸前两只甩的生疼的肥奶,唇角淌下黏糊糊的涎水,将奶尖泡的油亮诱人极了。一会说着受不住,一会却又仰头尖叫着央求道:“还,还想要...”

  前后两口淫穴皆被钉在人家手下,卖力伺候着庞然巨物,时紧时松,泄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嗯...嗯昂...哈...”

  两条肥腿瘫在男人腰际两侧,跟着肚皮深处的快速捣弄而不时抽搐弹跳。

  “哈啊昂...哈啊...”

  他坐得太靠后,她连他的胸膛也摸不到,空虚的五指只捉得到地上的尘灰。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无休止的饥渴都快要让她发疯了!

  几度捅插间,指甲划过宫口。她隐隐期待着恐怖的彻底摧残,可惜他从不会轻易满足她。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