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玄幻都市历史仙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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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答复。

  陈亦程越咬越用力,生生吃痛推他,“别咬了,你有病啊。”

  他反手擒住生生的手压在身下,“为什么总是要推开我!”

  生生拧眉骂他,“你突然发什么疯,弄痛我了。”

  女孩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不自然的红晕,经他莫名其妙的转变面上浮现不耐烦。

  就是她脸上这种不耐烦的神情狠狠刺痛了他。对,她对他永远是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顺着她,开心了,才施舍些好语气,愿意多和他说几句。

  他又不能说些什么,毕竟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说出来有显得斤斤计较,到时候又被骂多愁善感想的多。

  之于爱情,还是之于亲情?

  陈亦程发现自己无法为这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安排一间房间,即使控诉他都不知以何种身份去控诉她。

  被放逐的无力感,沿着圆走没有定数,永远寻不到规律。

  但他就是想要斤斤计较,声音嘶哑崩溃撑在她面前,“我已经接受你还喜欢他,可是我呢!你能不能也多考虑一下我。”

  “为什么允许我靠近,为什么允许我亲你,为什么要给我有希望的样子。”

  “给你什么希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亦程直视她的眼睛,里面是坦荡的迷惘。

  半响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苦笑,”玩我和玩狗一样,我就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未成熟苦涩的橄榄果填满心口,“都不用勾勾手指,我自己就会苦巴巴粘着你,伺候你。”

  “我没让你伺候。”

  “那我们算什么。”

  她沉默。

  声音沙哑模糊的追问“柳生生,我是你哥,我在亲你。”

  她还在沉默。

  陈亦程嗅到了妹妹沉默里的厌烦,他不死心还要问。

  妹妹被他压在身下,红肿的嘴唇,高潮后的绯色,都是他造成的。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她仍旧沉默。

  连这么基本的问题她都给不出答案。

  对比之下,他像得了失心疯的乞丐。

75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捆绑窒息)

  陈亦程重新回到生生的怀里,让她的掌控欲前所未有的高涨。

  生生无意间巧妙的利用了看不见的精神暴力使陈亦程低头“伏罪”。

  技巧性的使用看似真诚的话术,引导陈亦程心甘情愿的当狗,现在哥哥连同一颗心都可以剖出来给她当狗玩。

  如同东亚父母以退为进操控孩子,只需假把式后退,愧疚五指山自会压在孩儿身上,孩子被伤的再深最终还是要在父母怀中妥协。

  柳生生极度享受陈亦程“浪子回头”的依赖,最终臣服于她的“权威”。

  她知道这样对他不好,但生生尝到了甜头。

  男生脆弱的埋在她颈窝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感。

  脑海里无师自通浮现很多心理操纵,精神控制的方法,吹狗哨,pua,煤气灯…

  幻想如何虐待他的精神让生生兴奋的快要喘不过气。

  生生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回抱陈亦程,用他最喜欢的姿势,脸亲昵的贴他。

  不行,她要用相对健康的施虐释放自己的欲望。

  她稳下自己的嗓音柔声道:“陈程,给我捆一下好不好。”

  对待自己的猎物总要温柔的给予些诱饵,引导他们心甘情愿的自己钻进牢笼。

  生生扯着他让他坐在房间的小沙发里,拿起红绳试验在网上学的手铐结。

  这个结和蝴蝶结相似,双手需要从蝴蝶结环洞中穿过。她打好结蹲下身子,举在他面前和他平视。

  陈亦程垂眼看这个蝴蝶结绳子手铐,甘之如饴把手放进去,主动当她的俘虏。

  生生手抚上他的脸夸奖道:“好乖呀,哥哥。”

  低头把蝴蝶结绳垂下的两条用力向两边扯,牢牢固定他的手。垂下来多余的绳子顺势往自己的腰上捆,将陈亦程的手牢牢捆扎在自己身上。

  生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缓缓叉开腿跨坐到陈亦程的腿上。

  “抱我,腿疼不想站。”

  摸上他的手,指尖对指尖。打开他紧握的双拳,将他的双手撑开,移到自己的腰侧,魅音柔柔勾引道:“握住我的腰,你抱我。”

  大拇指相对从妹妹的肚脐开始张开,穿过腰侧中指刚好在她腰椎凹陷处相遇。

  陈亦程此时切身理解了什么叫盈盈一握的腰肢,他低头看自己手腕被红绳捆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妹妹对他好的时候简直像天使。

  红绳和自己的手都环围她不堪一握的腰,后腰打结处落在她的腰窝。

  两个凹陷此时像一双含水的眼睛嘲笑他,他早就被生生死死捆在她身上了。

  从她出生开始。

  陈亦程认命的由她玩,不负责也没关系。

  反正不论如何,他是她的哥哥。

  生生的额头抵他的额头,两人共同低头看被捆在一起的他们。

76suchapuppy(项圈蒙眼滴蜡)

  生生手上拿了条全是长铆钉的暗黑朋克风choker,陈亦程垂眼看她准备给自己带的东西。

  手臂压着他的脸示意去自己床上坐,仔细给他带上项圈。

  项圈正前为松活口铁圈,铁圈上连了条长长铁链,挂连另一对同样风格的手环。她给自己带上手环,晃动手环上的长铆钉,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随她手动,项圈的活口铁圈拉紧放松,陈亦程的一呼一吸都掌握在她手里。

  和中世纪奴隶一样,他的命运从此属于生生。

  握紧拳头哥哥便不能呼吸,她高高提起项圈,居高临下看着陈亦程,心甘情愿的陈亦程。

  头颅被迫仰得高高,一巴掌又一巴掌的耳光啪啪落下。提狗头的姿态,他压根反抗不了分毫。抽到双眼水光氤氲,深情迷离的只剩她。

  生生又扯出一条黑色蕾丝带蒙住他的眼睛,“哥哥,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怕下不去手,先委屈你一下。”

  她的声音极尽温柔如同天使,甜美的把毒药给他喂下。

  摸着哥哥的眼睛,眉骨挺立,眼眶深邃,是属于南方的温柔漂亮。

  黑色蕾丝带捂住他的眼,更显陈亦程鼻子高挺,面容白皙。叁庭五眼比例尤其好,配着双颊不自然的红晕,比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子还要我见犹怜。

  生生坐在陈亦程髋骨上,屁股后面抵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不管他什么时候硬的,他也就不这么不在乎的硬着。

  她嗤笑一声,手心盖在鼓囊的阴茎上,虚虚抓住警告他,“要是射我房间里,老娘把你扒筋剥骨。”

  藤条凌厉抽在皮肤上,落下火辣辣一片,唰唰破风声抽在紧实肌肉上,他痛的受不了只能咬住嘴唇。

  男生漂亮的腹肌胸肌印满鞭条,四处横斜,红浮浮攀爬雪白肌。指甲牵牵绊绊划过,指腹下缠绵的喜意让她惴惴兴奋起来。

  饱满下唇咬的嫩红水滟,生生把他的唇从贝齿下解救,抚上他的脸,在他耳边呢喃细语道:“程程你试着感受一下这是什么。”

  她拿出玫瑰蜡烛摆弄,一层一层手工张贴的血红花瓣精致梦幻,栩栩如生似永不凋谢的仿真花,晚香玉使君子互相交融的气味让她身处馥郁花园中。

  火焰在花蕊处跳跃绽放燃烧,点燃花瓣留下血迹。

  融化的蜡液一滴一滴的坠在哥哥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上,专门往藤条抽红的地方滴,肿胀的肉被夹在火上烤似的,持续的热感将痛放大到极致。

  浓郁像血浆的蜡液在他皮肤上凝固成型,血滴成河。粘稠如漆的血包裹被烫得粉红的肉体,产自火焰燃烧的血慢慢干涸。

  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饱食餍足的情绪,这情绪如血液一样流淌她全身,抚平一切悲恸。

  生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她玩的大,陈亦程一时没注意力度,环绕在她腰上的手掐出一圈粉红指痕。

  “还可以继续吗?” 她的声音如同高山上的冷风。

  他吃力的点点头。

  陈亦程感受到热辣却不滚烫的热源在身体一处处的绽放又消失,体感如昙花一现,让他战栗又慌张去期待下一滴会落在他身上哪儿。

  抓不住的疼痛让他努力仰头看妹妹,痛苦中只能朝她的眼睛望去。

  “猜不…呜…”话音还未落,手指粗暴塞到他的口腔里,上下搅动舌头。

  同时手上的绳链死死拉紧,氧气进不到肺,空留头颅虚架在脖子上。

  脖颈被项圈勒出红丝,颈侧血管扩张凸起,绯红蔓延至脸颊。

  哥哥素白精致的脸蛋为她开艳艳花,漂亮的红花。

77剃胡子

  生生风风火火推开陈亦程,冲进卫生间掀开橱柜翻找打火机。婆婆知道她抽烟,但她不敢正大光明,只敢在厕所、在楼上抽。

  生生把她陌生的东西全推到一旁摸索出自己的火机,蹲着点燃香烟抽了几口,抬头才发现他在剃须。

  她好奇的翻弄那堆工具,阅读使用指南,饶有兴致的看他刮胡子。

  陈亦程脸上冒出的是硬茬,不像青春期有些男生,胡子还有毛茸茸的部分。

  她把刀片盒,须后水,泡沫膏整齐的给他归置原位。

  指尖夹香烟,蹦上宝格丽粉大理石洗手台。为保持完整这块独特大理石形状并作未切割,接连快两米五的客浴。

  翘起二郎腿边抽烟边探究端详他的动作,她听到刮胡子产生的声音,很陌生,原来是像蚂蚁啃树叶。

  回忆起小时候有次在他家玩翻到剃须刀,拉他一起玩过家家酒,生生给他剃胡子。

  “为什么你不自己玩。”

  “男生才是要剃胡子。”

  模仿大人的模样拿剃须刀对他下巴比划,给他下巴划出道血口,惹得陈亦程哇哇大哭。

  她忍俊不禁的问他“你下巴那个疤还明显吗。”

  男生放下手里的刀,从镜中看她。

  生生抬开水龙头,看他洗干净手里的泡沫,又给他关上。

  骨节分明的手包住她握在开关上的手指,牵引她的指尖摸下巴的疤。

  “看不见了,但摸的到。”

  一块微凸的小疤藏在骨头下。

  她的杰作。

  生生明媚的笑道:“给我玩玩,我帮你剃,这次保证不刮伤你。”

  她把手里的烟随手一搁,兴致勃勃拿起他的胡须刀。

  生生捧着他的脸,认真的沿泡沫痕向下刮。

  陈亦程包住她的手温声教她“我已经顺着刮过一遍了,你逆着刮,这样干净。”

  女孩抬眸望他,一双黑葡萄眼睛黑的发亮。

  她低头按照他说的做,逆毛发生长刮断,将充满泡泡的刀头放在水流下冲,细碎胡渣随流水飘走。

  思维发散,胡子茂盛代表雄性激素分泌旺盛,性欲强烈,生生的耳朵几不可查的开始发热。

  再新奇也不过是刮胡子而已,女孩子一下就腻了,刀柄塞他手里,拿起她的细烟吞吐。

  “为什么还用剃须刀啊,不是有那种自动的。”

  他仰起脸看镜子里的下巴“我爸只教了这个,这个刮的干净。”

  生生撇了撇嘴,切,没劲。

  附身拿过他手边的的刀片盒,指尖小心的捻起刀片中部,单薄的刀片锋利无比泛着寒光。

78割包皮服鸡役(用妹手撸)

  生生难得好心情的肯配合他,任他包着手自慰。

  她漫不经心的笑比鸡巴上的舒慰更令陈亦程沉迷。

  生生有些好奇的说“哥,你脱了,给我看看。”

  “别看了,脏。”

  “那我洗手。”

  “不是,我脏。”他顶了她的手一下就支开身体。

  躲开的这个动作令生生不爽,敛下眉毛凶气骂他,“装个毛啊小气鬼,长了鸡儿了不起啊。晚上别睡太死,等着我把你阉了。”

  陈亦程垂头听着她叫嚣,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视线以一种压迫的姿态投在生生脸上,乌黑的眼睛压着她沉重重。

  生生见骂他没用还被圈住,这样的姿势下,退不出他的掌控,气焰折了一半,硬的不行来软的好了。

  松开尖锐的声音,糯糯道:“老哥,你有我没有,好奇而已。”

  抬眼悄咪咪打量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胸膛,“不给看算了。”

  陈亦程认真看她,褪下裤子,带着她的手直接握住阴茎。

  生生试探的抓了抓,整体颜色粉白充血的龟头带点粉红,龟头和柱身也比例刚刚好。她低头看着手里握的东西,虽然不恶心丑陋,但也不过如此。

  人性本贱,识得庐山真面目,却说,不如我们村山头漂亮。

  生生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态,六分真嫌弃如洞穴之水忽然漫涨,四分真稀奇隐入水下。

  虽还有些好奇,但他和宝贝一样藏着,生生也矜持的收起好奇心。

  撇了撇嘴角,故作嫌弃道:“算了算了,你穿上吧,我不想看男人鸡巴了。好丑,看着我就要阳痿。”

  其实算她看过阴茎里属漂亮的,但再漂亮的鸡儿,也不过就是鸡巴,她无论如何都会说丑的。

  在网上也就偶尔扫过几眼,真枪实干的上手摸还是被震惊到了,居然没有她想象的热。

  “好了,它丑你还看什么。”

  他松开妹妹的手,拉裤腰绳。她又说道,“这圈粉粉的,是割包皮痕迹吗。”

  她边摸边若有所思道:“我还记得我五年级的那个暑假,你突然有大半个月不和我玩,给我干崩溃,抱着小姨的腿大哭特哭。”

  她哼哼笑出了声,“结果是去割包皮去了。”

  生生好奇的沿着那圈摸,忍不住用指甲去抠刮,“我说我也要去割,我要陪你,结果大家都笑我。”

  “小姨还来问我借了一条裙子给你穿,我把我最喜欢的一条借给你了,一条蓝色碎花裙。”

  陈亦程也跟着笑了笑,“我不记得是什么颜色的裙子了,但裙子应该还在我家。”

  忽然她又发现了什么,陈亦程鸡巴好像有点干净整洁,不仅是颜色淡白显得干净而是。

  “你剃了阴毛。”

  生生握着鸡巴仰头看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陈亦程不自然的点点头。

79果冻皮(足交)

  柳生生下巴高高扬起,整个人傲的不可一世,一脚踩在哥哥的阴茎上,脚心捻着龟头打转。

  阴茎完全充血后硬的不得了,在她脚下昂扬雄纠。

  短哼抑制不住从陈亦程喉间溢出,平常冷淡的面上如今尽是对她的痴迷。

  生生眼皮慵懒地耷拉着,目光斜睨看他,骄傲的像孔雀,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轻蔑道“哥,你真是天生的贱种。”

  显然她的兴趣再次被勾起,脚尖轻轻踹肿胀的顶端,用事不关己的眼神打量他。

  她看狗般的眼神激得陈亦程的阴茎不受控的跳动。

  脚尖放到孔眼摩擦,龟头不受控溢出来的白乳,润滑她的脚尖色情的留下湿迹。

  尖端孔洞因刺激而微微胀大,胀到极限的东西在空中晃来晃去。

  陈亦程拉过她濡湿的双手扣在手心里,举高压在镜子上。

  胸腔被迫高高挺起,他俯身埋在生生胸前,暖湿的口腔含住乳尖。后脊虚虚靠在镜子上,背后的冰冷和身前的火热两重天一般煮着她。

  妹妹整个人被他摁进了镜子里,压她,紧紧压住她。

  力道大到把他们俩都要推进镜子里,跌进一个如梦如烟的荒唐世界尽情缠缠粘粘。

  脚心被紧紧抓住,粗硬的阴茎往上撞。

  温热的气息裹挟潮湿逸出在她的乳尖,舌尖轻抵乳头舔弄,有规律的旋转往内戳。

  热潮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如同泡在春日初融的暖溪里。

  细密啜吻绵绵压着乳肉摩擦,酥麻的爽意都被搅进那一小方温湿天地,整片皮肤泛起隐隐的热意,久久不散。

  小腹一抽一抽,难以名状的暗流涌动,仿若静谧的沼泽,绵密而幽深,她沉溺于此。

  男生独有的温热与黏腻,粗粝气息拂过奶缘,更添几分的情色意蕴。

  他的唇离开乳尖,轻轻吻生生的眼皮,舌尖滚走她无意识流出眼眶的泪。

  陈亦程淡淡的笑了声,笑她总是轻易沉沦欲望里。

  这欲望是由他唤起,由他疏解,陈亦程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满足。

  吻一路沿眼睛到太阳穴最终耳垂落进潮热的陷阱。

  他对着敏感的后颈呼气,弱弱气声说“宝宝,你要用力点踹我啊。”

  生生被他的话激的全身发软,耳朵的钉子是不是被他吃掉了。

  眼里盈聚水光,她迷迷瞪瞪的踢了脚,鸡巴在她脚下硬的像铁棍。

  陈亦程从鼻尖哼出的沉闷喘息印在耳边,心跳随之漏了一拍。

  生生第一次认识到原来男人娇喘会这么性感。

  修长有力的手指把住伶仃的脚踝,用力往龟头上压,操的太久冷白的足弓泛起粉红。

  陈亦程盯着她脚背的青筋,指腹忍不住按揉,压着蓝紫色的筋脉像果冻皮一样东歪西倒,女孩子皮薄肉嫩那块一下子就被他按红。

  皮肉冷似羊脂玉的脚被他翻来覆去玩,生生不自然地蜷了蜷脚趾,却不曾想勾到龟头,挤压着龟头,鸡巴颤抖几下,似乎有了宣泄的征兆。

80水蓝色坏蛋(哥口)

  生生把脚从水里抬出来,直直压在陈亦程腹肌上,用他的衣服来回蹭净水珠。

  陈亦程眼神暗了暗,任她在腹肌上蹭来蹭去。

  女孩子想一出是一出,踩着他又改变主意“算了,不叫美甲师了,上次去东临小佳送了我几组指甲油。我还没用过呢,等下试试颜色。”

  陈亦程扣住乱动的脚踝,拉直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脚尖,接着密密麻麻的吻点过脚背直到小腿。

  他抓住妹妹的腿肆无忌惮的吻。

  生生被弄得痒痒在他手里蹬“哈哈哈好痒,别亲了。”

  哪知吻非但没停反而往大腿上去。

  腿肉丰腴他边咬边亲,留下一路暧昧的红痕。

  大力扯过她的腿,腿心被迫贴近陈亦程的腹肌,他腰弯的根深吻往隐秘地带袭去。

  生生震惊的瞪大眼睛,去推他的脑袋“喂喂喂!干嘛呢。”

  牙尖叼着腿根软肉,重重的磨了一下,吻痕似花瓣落在皮肤上,陈亦程身体力行告诉她要干嘛。

  水蓝色的内裤中心有些湿意,他隔着内裤重重含住少女最隐秘的嫩肉。

  可耻的念头粘住他,原来坏蛋妹妹是水蓝色做的。

  隔着布料不得要领含含糊糊的咬含,头发被她全部抓在手里。

  陈亦程退出她的裙底,把下巴搁在女孩子绵软的大腿上,等待她同意的邀请函。

  女孩子哼哼唧唧了半天,说不出要,也说不出不要。

  只知道抬起大腿去蹭他的耳朵,感受坚粝的耳钉摩擦内侧软肉。

  陈亦程不为所动,任她柔软的大腿去蹭耳边的钉子,很混蛋的假装听不懂妹妹害羞的暗示。

  就把他那猪脑袋重重磕在她腿上,晃也晃不走,死赖在腿上。

  生生冷下,不再动作。

  这贱人勾起情欲馋虫,结果把她抛下。

  生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要她同意。

  隐秘的雀跃,克制的尊重。

  她是十月的桂花,有人珍重虔诚捧着精美的玻璃瓶等桂花自己落进去。

  脑海里回忆起哥哥在门前那颗桂花树下等花落的片段。

  讨厌陈亦程的正式,讨厌陈亦程的规矩,讨厌陈亦程很道德的适可而止。

  可心脏却会因为被这样认真对待而变软淌出水。

  青春期产生的陌生,羞耻,紧张,还有期待。

  全都因为他是陈亦程,生生打心底无法抗拒半分。对生生来说,哥哥自始至终都无需走过任何一道信任门。所以她湿的厉害,小腹空虚的绞动,她想要被舒服填满。

  她抓着男生的头发,用力拎起头颅,往裙底深处压。

81指甲油

  陈亦程把生生抱出浴室,女生两颊浓粉,虚虚抵在他肩窝,整个人异常乖顺。

  坐在沙发上偎在他怀里指挥道:“红色系的那一排都取下来。”

  女孩子的东西小巧精致,握在手里像玩具,他随手拿起一瓶问道“这个颜色怎么样。”

  生生随意瞟了眼,把脚踩在他的胸上,脚尖捻了捻乳尖,扬起下巴,“都行,都行啦,你给我涂。”

  他握住脚踝把不安分的脚挪开,惹得生生不快。脚底发力狠蹬胸膛,把他踹坐在茶几上,脚风凌厉上抵,用力压住脖颈气管上。

  呼吸骤然停滞,喉间被压迫升起火焰般辣痛。

  生生眼稍冷傲睥睨看他“我就要踩。”

  脚尖松力向下划到胸口,继续玩陈亦程的乳尖。

  他不自然的僵住,任她踩着玩。

  拿起一边的甲油,用力一扯,“啪”的一声,甲油的盖子被猛地扒了下来,里面却还有一层。

  陈亦程瞳孔惊恐的乱颤,举着小小的指甲油翻看。

  第一次接触女孩子的东西,陈亦程不知道甲油本来就是这样的设计,还是被他弄坏了。

  生生将他这蠢模样尽收眼底,忍不住嗤笑“笨蛋,是两层盖子啦。”

  他拧开下一层,刷子上坠着圆润的液体,反射吊灯的光。

  生生足尖勾了勾乳头威胁他,“要是涂花了,我揍死你。”

  “你踩着我怎么涂。”

  受伤的那条腿重重搭上他手腕,“试试颜色先。”

  话毕,他认真捧起女孩的脚,小心的在指甲上刷满颜色。

  灵活的脚尖勾着乳尖戏耍,一会挑,一会压,像野猫抓鼠般。

  她唇角上扬,嗓音冷清“奶头硬了,鸡巴又硬了。”

  眼神冒犯直勾勾盯住他,咧出坏笑,“踩一下就硬了,哥,你怎么这么贱。”

  生生双眸微微眯起,戏谑的看向他两腿之间。

  “下贱的公狗。”

  妹妹用一种来自上位者赤裸裸打量的目光,让他产生强烈的不适。

  这样的目光下陈亦程在担心自己好不好看。

  少年第一次为自己的容貌感到紧张,他成了站在聚光灯下的选美先生。

  他符合她的喜好吗?还是会更加喜欢别人?

  她前男友?学校乐队的贝斯手?还是她画室的那个长发男生?

  脑海下意识搜索和她亲近的异性,拿自己与他们比较。比较他有什么比别人好,更值得她玩。

  有形视线犹如绣花针一样,细细密密戳满全身。

82炒萝卜炒萝卜切切切(笔尖扎鸡)

  生生在家实在耐不住寂寞,腿好一些了就去学校上课。从导师小组里抱出一摞习题册和试卷,她有些崩溃抱怨道“我哥不是天天给我带回家了好多作业,怎么还有这么多。”

  她从蔓霖书包里掏出钥匙去开柜子,“好闺闺,给我抄一下,我自己写写到猴年马月都写不完。”

  蔓霖眼睛还在手机屏幕的游戏里,嬉笑着骂她“滚,别恶心我,快点抄吧,先抄经济作业。还有两篇paper马上要交,我可帮不上,你自求多福。”

  她不敢怠慢,“笔耕不辍”,又过两节课,生生发现她的女同桌还在打游戏。

  刚走到教室猫到最后一排坐下开始抄,生生耐不住撇头去管闲事,不是蔓霖常玩的游戏“哎,你不打音游啦?”

  “食指得了腱鞘炎。”

  “你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说出这种鬼话的,主课了还打?”

  “怕个球。”

  moba游戏实在是精彩,生生躲在电脑后面听一会课,记一下笔记,抄几句作业,再关心一下战况,做军师忙的不可开交。

  小声的出歪主意,“复活了,先杀他。”

  “站起来!”老师的声音猛地出现在她们头顶。

  两人吓一跳,季蔓霖掩耳盗铃般乱藏手机,“手机为什么不锁在管理柜。”

  凌厉的眼神扫到握笔呆住的生生,两人Pad上习题一片空白,而她还在抄其他课的作业。

  “柳生生也站起来。”

  她瘸着腿踉踉跄跄站起来。

  “手机给我,你们两。”视线在她们脸上来回扫“detention。”

  “啊!老师我还差一个attention。”生生小声顶嘴囔囔,对上老师死水一般的眼睛,只好撇撇嘴咽下不服气。

  随之老师冷漠的声音传来,“你杵拐杖站五分钟。”

  班里爆发一阵大笑,她抠拐杖上的螺丝,一脸歉意的偷瞄蔓霖,都怪自己定不住心,连累她被抓。

  这下好了,都不用集齐三个attention直接给detention。

  她挤眉弄眼频频看蔓霖,女孩子脸上却没有一点被抓的羞愧,全是对刚刚战局的留念和不服。

  放学后季蔓霖扶着她慢吞吞的到办公室写Infraction form,终于等到四点半社团课的铃声响起。老师才放季蔓霖走,留下生生一个人,季蔓霖一步三回头担心的看她。

  她挤眉弄眼示意别担心自己。

  老师轻咳两声,接着训柳生生,“咳咳,柳生生,差不多要整理作品集了吧,之后是脱产还是怎么样。”

  “申double major的话后续最好还是在学校,或者半脱产,你规划好了吗?”

  她心虚看老师桌面上的牛奶,不回答装死。

  老师把外出卡推给她,“卡申请下来了,先给你,之后方便你去训练。”

  “女孩子不仅要有上进心,野心也要大一点,你很聪明也肯吃苦老师都看在眼里。”

  门被推开陈亦程走了进来,班主任招呼他道:“赛题都在桌子上了,你去写吧。”

  老师侧过头继续教训生生,她实在是喜欢这个张扬但不张狂的女生。看不得她耽误一点,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把桌上的牛奶拿给她,“你喝吧,正是用脑的时候别减肥啊,去你表哥那,把之前没交的paper写完再回家。”

83坦坦荡荡(被哥口喷)

  终于老师三三两两结伴去开会,前脚老师离开办公室,陈亦程后脚双手抓住柳生生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位置上提起来,拎到厕所隔间落锁。

  陈亦程把她压在门后,深深埋进她颈窝的头发里,抓住她的手覆压在阴茎上。

  然后,戛然而止,陈亦程就这么把她压在门上抱着。

  生生用尖尖的指甲扣他的校裤门襟,沿着缝线扣,咯咯笑道学他之前的话,“陈亦程,你疯了,这是在学校。”

  “嗯,抱一下。”

  “那你倒是放开我的手啊,我不要给你揉鸡巴。”

  他不说话,把头沉进妹妹的颈窝里,淹进她浓密头发里面。

  “装模作样的贱人,虚假伪人,两面人。”生生得意极了,把哥哥低贱的动物性激发出来。

  她既欢喜又厌恶,狼吞虎咽的性欲望。

  “你不就喜欢看我这样。”

  “谁叫你天天装正经,和个假人一样。”

  “这就是我,我本如此。”

  他说得对,陈亦程基本不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这就是他的自然形态。

  即使是对待性也是这样。

  生生不服气他如此坦荡,鼓起眼睛瞪他。

  “你究竟是喜欢我温文尔雅端庄得体,还是轻佻浮夸粗野低俗。”

  “把你喜欢的标签贴在我身上,然后再不满意的撕掉重新换,就像打扮你床头的娃娃一样。”

  “今天穿给它穿上侦探的衣服,明天又给它穿上公主裙,却不看它本身是条斑点狗。”

  把他拖进泥塘里的小人得志被他用水泥抹平,他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光明磊落的承认自己的下流,幸人之灾的快乐大打折扣。

  “你对我有偏见,还是说对我有滤镜。”

  “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

  一条隐秘的界限被陈亦程剖开,她厉声尖叫到,“不许拿着我手揉了!呜呜”

  唇上被一片温暖堵住,含糊不清的话语溢在她们唇间,“小声点好不好。”

  陈亦程想起曾经撞见生生和她前男友接吻,如今自己却也是这样。

  妹妹骂得对,他是双标狗,他是贱人,只不过如今贱得坦坦荡荡。

  坦坦荡荡,妹妹给的。

  他终于被妹妹赋予了坦坦荡荡的权利,荒芜的灵魂实实填满。

  生生好恨陈亦程不是笨蛋,又欢喜陈亦程的敏锐。

  生生明白,她被哥哥清晰的看见,她被哥哥清楚的爱。

  心机男最擅长以低姿态强硬的亲她,上次也是这样的。

84大宝,小宝,她怄气

  “大宝,小宝放学回来了啊,阿姨温了宵夜…”

  小时候婆婆偶尔这么叫唤她们生生觉得还好。

  只如今这句小宝就像是说她处处比他小,处处不如他。

  生生死死的盯着陈亦程的后背,这屈辱感就像爬山,他一直在你前面,他的屁股会一直对着你的脸。

  无能的人,一丁点儿刺激都能点燃其愤怒。

  她小肚鸡肠,她气量就同蚯蚓一般。

  生生要尖叫。

  她要凌厉的尖叫把山都劈开。

  大多数婆婆都是叫陈亦程他的名字,叫生生乖仔。

  生生一把搡开陈亦程冷脸上楼,她明白这只是一个区分她们的叫法。年龄大的叫大宝,年龄小的叫小宝,可能生生七十了婆婆还会叫她小宝。

  就像就叫陈程和生生。

  可能就像是a宝和b宝的意思吧…

  生生努力说服自己…

  爹的,她凭什么不能当大宝,凭什么不能当a宝?!就凭陈亦程爸妈做爱做的早?死老爹在这种方面都让她输!

  不服气的情绪化成鞭子把她抽的团团转。

  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陈亦程快点上去看看你妹。”婆婆在后面催促他,手习惯性搭柜子上,扑了空。去哪了,谁干的,自然不言而喻。

  “她天天怪叫。”房子里响透少女充满穿透力的尖叫。

  “而且,我又没惹她。要去婆婆去,我不去。”

  人老了禁不住天天喧闹的环境,压着好说话的那个人再多吃点委屈。

  “再不上去家又要被拆了。”婆婆转而撑在大理石餐桌上,知慧立刻扶走她。

  大理石餐桌裂开长长一缝,要不是知惠眼疾手快估计指腹不保。

  婆婆见知惠随手扶正生生打坏的摆件,回来一年不到,有些孩子简直像没开智的小动物。

  话音未落陈亦程房间方向传来巨响。

  不用婆婆催了,陈亦程一个箭步飞上楼。

  整个房间天翻地覆,只慢了一会便没有留给他分毫能复原的机会。

  房间里所有的手办全部面壁思过,生生跪在他床上,用力把火箭头拧下来。

  枕头上高高插着她的剑,羽毛溢出撒了一地。

  妹妹的破坏力堪比某种在娘胎里就疯了的狗。

  “干嘛干嘛。”陈亦程伸手抢回自己的模型。

85mommyissue(鸡鸡穿花衣) hehuan3.com

  生生在怀里眼珠一转,把脸重重埋在他胸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陈亦程以为她正常了。

  结果听见闷闷的声音从自己胸腔里传出来。

  “除非你能产奶。”

  他究竟还在幻想点什么,他究竟还在期待点什么,陈亦程为刚刚自己的大意松懈感到可笑。

  妹妹彻底没救了,她的mommy issue已经进化到闯过Dave的院子把她的脑子吃掉了。

  可是陈亦程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妈妈没有办法,婆婆也没有办法。

  大家看到她这张和她妈妈快一样的脸,会不自觉的软下心,任她把心当作蹦床在上面蹦蹦跳跳。

  而妹妹提出这样的要求,陈亦程会觉得可怜,可怜的孩子。

  他嗅到mommy issue背后如涨潮般的悲伤。

  陈亦程无力的长舒一口气,看着被他擒住的手腕,蓝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低头,软下语气带些恳求,恳求她还能回到海平面,“好妹妹,这里不是你那些变态漫画书里的世界,此刻我无法产奶。”

  她充耳不闻,埋在馨香的乳房里,撩出恶魔钉啃他的乳尖。

  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死死咬住,她在惩罚他无法下奶。

  陈亦程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软绵绵的黏在客物。

  咬到血珠渗透他的校服,磨砺的面料变锈甜,生生才松开他的乳头。

  咬舒心了,她仰起脸笑意盈盈,“哥,那我要直播,这个你总能做到吧。”

  of直播,她又要拿他的身体玩性虐游戏。

  她直起身长腿圈住他的腰,把自己挂在陈亦程身上。

  陈亦程巴掌打在她浑圆的屁股上,“作业写完了吗,到时候再被我撞见你在办公室补作业,你又要如何折磨我。”

  她瞪了他一眼低头朝另一边乳头咬去,陈亦程眼明手快捉她的脸。指定网址不迷路:biqudo g.c om

  腮帮子被掐住,她一口咬在虎口上,“别咬胸了,我明天得贴乳贴了。要玩快点玩,玩完早点休息。”

  妹妹房间里只打了盏艳粉色霓虹灯,一种错觉,他是红灯区卖的,也差不多,不过是赛博鸭。

  生生粗暴的把刀柄塞进哥哥嘴巴,暴力的在他口腔里乱捅,

  玉兔捣药一样捣哥哥的口腔,捣得舌根软趴趴,捣得双眼水洣洣。

  凌虐的快感顶的她想咯咯笑。

  陈亦程躺在妹妹床上含着刀柄无法发出声音,口腔在她刀柄下成了药臼,阴茎又如药杵被她握在手心上下撸。

  刀柄上的布露出磨损纤维细丝出来,长出触角的刀柄咬住他的嘴。他全力咬住,咬住她最常握住的地方。

  女孩子坐在他一边大腿上,面色狠厉命令道:“快点再硬一点。”

  陈亦程的手臂躲在镜头外,悄悄攀上她的大腿,揉腿根软肉。

  她也不躲,随他摸自己的腿心。

86金桂飘香

  “金桂飘香,秋高气爽…”广播里播放运动会的加油稿,生生支着拐杖不耐烦的在网球场看她前男友和哥哥的双打配合。

  他们两天衣无缝的配合,生生只觉得眼睛酸痛。

  也许是她受伤久了,也许是秋老虎的燥热,心里一团火越燃越烈。

  温暖和煦的风火气越吹越燥,凭什么她摔坏了腿,而陈亦程意气风发。

  她的眼睛在两人身上。

  扫来。

  贱人一个,贱人一对。

  扫去。

  装货一个,装货一双。

  他们两越像,生生越心慌,像一座钟摆一样反复击打得她心神不宁。

  曾经只觉得这两傻屌哥两好,什么都要一样。

  生生没有想过,其实根本上他们就是一类人,不然怎么会玩在一起。

  以前被她忽视的点点滴滴从不起眼的角落里飞到她眼前,勾勒出她不敢想的答案。

  她和楚仕东在一起时,陈亦程在学楚仕东身上他没有的那部分,是吗。

  不管陈亦程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学楚仕东,还是他们本来就有部分很相像,生生都无法再清明的把自己摘出来。

  烈火倒灌,反倒把生生自己燃的一身火。

  生生不敢在看比赛,不敢再以一个旁观视角观看,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墙后。

  她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心思的,自己都说不清。

  那么多表白的人,和她暧昧的人,为什么单单会答应楚仕东的告白。只单薄的像蜻蜓翅膀一样的原因,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她是有些小心眼,可断断不会因为如此草率的原因就答应和别人恋爱。

  当初藏了什么奇怪的心思隐匿在心底,自己想要的真正是什么,她真的明白吗。

  怎么会连自己都瞒过了呢。

  生生的心如今被秋天的太阳照得光澄澄,令她产生了一种被人掀开的屈辱与怒火。

  这火气在身体里如脱缰野马般乱蹿,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碎了。

  剩下那条好腿,用力朝墙上踹,猛踹几脚,才引得火气外泄。

  一面墙被踢得砰砰作响纹丝不动,她不管,发疯一样踹墙,渐渐被堵住的心才重新开始泵送血液,烦死了。

  陈亦程推开他房间的门,看见生生跪坐在地上,他家很久没有人,没有人气的房间有一股气球瘪掉的味道。

  “你怎么进来的。”

  她不搭理他,继续做她的事,陈亦程走近,立马把奖牌往身后藏。

  生生面前一大片奖牌奖状,她自己的,还有陈亦程的,铺满一地,一一对比。

87操腹肌操胸肌

  陈亦程把还在身上胡闹的妹妹扯下来,手掌压住后脑勺亲,舌头狡猾的撬开牙关,一寸一寸的细吻。他能感受到生生很开心,热切的回应他,甜甜腻腻的吻追着他亲。

  妹妹就是这样的,开心了比谁都像天使。

  陈亦程爱得心疼,吻得缠绵。亲吻得迷迷蒙蒙的生生用逼蹭他的大腿,校服裙的打底裤薄轻而易举的能感知到她的情动。

  他听见妹妹压在唇上黏黏糊糊的话,“你骗我,没有给我当小狗。”

  “给我操一下好不好,就操一下肚子和奶奶。”女孩子水润润的眼睛湿漉漉看他。

  她把嘴唇压在陈亦程眼睛上,“给我操一下,哥哥。”

  陈亦程扬起头回吻在她的下巴,用亲昵的动作同意她的荒唐欲望。

  生生把双腿分得更开,掀开陈亦程的校服,隔着安全裤蹭他的腹肌。

  喝醉那天就觉得他肚子性感,恰到好处的腹肌,还有小腹延伸下去的青筋。很漂亮。

  前几天画的海娜魅魔纹清晰的反色印在腹股沟,陈亦程又乖乖的由她蹭逼,心口涌出痒痒爱意,惹得她想直接把陈亦程拉去纹身店实打实的纹了。

  好性感,好可爱,都是我干的……

  陈亦程不仅要给她当狗,哥哥最好也要给她当性奴。

  生生世世都是她的。

  她抬腰把阴阜打开压在硬硬的腹肌上,指腹沿着魅魔翅膀画圈,印了爱心花纹凹凸不平的肌肉摩擦着阴唇。

  握紧奖牌抽他的奶子,钢链带子甩在胸肌上落下一条条红痕。生生边操腹肌边抽胸肌,坏心眼的故意往乳头上使劲抽。

  抽到敏感部位,腹肌止不住收力变硬,她操得更爽了。如此生生抽的起劲,凌虐欲让她的身体快软成水。

  伤口如红丝绒一样的布条捆满胸部,性感到生生怕自己流鼻血。

  虎口攀上哥哥的脖颈,虚虚掐住慢慢收力,逼得他张开口腔,生生将食指中指伸进,勾住舌头搅,下身蹭得深深慢慢。

  陈亦程的嘴巴被她用手指操得氤红,哼哼唧唧的小声呻吟。

  “哥,你叫的好骚哦,就怪你勾引我。”

  陈亦程哼得骚骚,生生巴掌呼得轻轻,叫一声,一巴掌,叫一声,一巴掌,调情意味浓浓。

  下体蜻蜓点水般的逗弄惹得她不爽,明明是自己操哥哥,明明是自己掌控节奏,她又重重呼了陈亦程一耳光。

  指尖滑过自己的阴阜,湿粘粘的体液沾满指腹,她把沾有自己淫水的手指塞进哥哥嘴巴里粗暴的捅。

  “甜不甜,都是你骚叫弄湿我了,全是你的错。”

  “快点自己解开你校服扣子,给我操操奶子。”

  生生感觉自己是蜗牛,爬过哥哥的身体留下一路粘液,一吞一含蜒过他的皮肤。宽大的软肉“足盘”,她收缩肌肉吸附在男性皮肤上,缓慢移动,邯郸学步的对象是一只蜗牛。

  一路从腹肌操到奶子,下身的淫水透湿了内裤,不舒服的黏在身上。

  陈亦程的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硬了,粉粉的一小粒硬得像石头一样。生生把裤裙掰开到一边,分开阴唇盖住他的乳头。

  乳头比腹肌好蹭,一小块硬蹭得更有感觉,她把阴蒂对准乳头,抬腰上下蹭。

  太爽了,爽到她都不知道陈亦程什么时候解开她的校服,一手抓一边奶子温柔的揉,一边亲她文胸上面的皮肤。

88千情散尽

  我推开天台的门,见生生独自一人懒散靠在那年经久失的破围栏上,嘴角叼着烟,不知道看向何方。

  摇摇欲坠,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我想其他人总是会理这围栏远些,或是嫌脏或是怕掉下去。

  也只有她这人无所谓细枝末节和潜在危险,她本就追求刺激。

  我走上前,这是我们上次吵过架后的第一次见面。

  不对,远远见过很多面,我无法再走近她。

  我们谁都没有开口,风打的她衣角猎猎作响,听着这声我心口没来由的烦躁。

  我想问很多,问她打算申哪所学校,问她的腿好些了吗,问好多现在的我没资格问的。

  我閤眼盯她嘴角半截莹绿绿的香烟,忽明忽暗的红光,亮到了初见她的时候。

  小妹妹拽拽的抽烟,发现有人,急急忙忙挥散烟雾。好奇看了眼他,摩挲吃完的糖袋子,再掏掏空空如也的口袋,纠结一会转头就走。

  他想笑,谁家的小妹妹,教得好好。

  怕二手烟熏到别人,忧愁吃掉的糖,还烦躁奇怪的人。

  要是他有个小妹妹也这样教,躺路边的人千万不要多管闲事,讹上你就完了。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起了坏心,把她叫住。

  问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好可爱。

  女孩子的细烟精致,后头的画也漂亮,宝钗扑蝶。我第一次抽女孩的烟,恰到好处的清淡薄荷。

  如今幡然,竟认为会不会宝钗扑的蝶是庄周变的,这一切是泡影。

  蝴蝶身上的鳞粉坠落,我变得透明,生生,我要怎么办。

  为什么,这世间一切缘化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我们之间是真的,对不对。

  杰克的豆子树一直爬不到底,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跳得我要呕出来。

  我一把夺过她口中剩下没抽完的半截香烟,放进嘴里深深吸食,就像吸蝴蝶的鳞粉。

  烟雾穿过我的气肺,缓缓从鼻腔呼出,烟雾围绕我们,但转瞬即逝。

  我不敢伸手去拢,这动作太傻。

  看着这烟雾,我心中想,或许我们的关系就像这烟雾一样已是千情散尽。

  她依旧盯着我,不开口,任由我呼吸她的烟。

  铃声不合时宜响起,打破我们之间的僵局,我还在等待她开口。

  不料她转身离开,我不甘的声音响起,“这时又是好学生了,赶着上课是吗。”

  明明想说的是挽留的话,怎么出口变成了这样,我一点儿也控制不了自己。

  想刺痛她的心,想让她再多看看我。

  破败不堪的门被她离开带起的风扬得哗哗作响,她哥哥站在后面不知道看了多久。

89青蛙抱对(边缘蹭蹭)

  这是今年最后一个台风,陈亦程看着眼前的少女踮起脚尖敞开胸怀,大半个身子倾出栏杆,仰脸享受暴雨来临前空气中的细小雨雾打在脸上。

  生生呼吸水里的氧气,丝毫没发现大风正飞吹起她的裙摆,打底裤黏住她细长白嫩的大腿。

  眼前山雨欲来摧枯拉朽的狂暴天气,心情莫名通畅,还好是放学时间没有人看见她走光,没有世俗的眼光束缚,裙摆爱怎么飘怎么飘。

  她不谈男友了,会等他,自己在空教室一个人看书,等他下训练室一起回家。

  生生伸手飞扑出去抓,同时,一股大力篡住她的手臂,把她用力扯回来,陈亦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她身后的。

  她摊开掌心,一片碎叶,空中被风吹起翻飞的碎叶。

  衣服全湿了,眼睛里都是水雾。

  “很厉害,这都抓的到。”

  “那当然。”

  滂沱大雨轰隆隆的砰砰落下,现在是回不去了。瞬间天空鸦黑,陈亦程把柳生生拖进教室,她的储物柜里只翻出一条体育服的裤子。

  “内衣是不是也湿了,怎么柜子里不放一套贴身衣物。”

  生生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男孩却连避孕套都可以放。”

  他皱起眉头,庞大的石头。如果她班里的女孩多一些,情况会不会好一点。他们班女孩递卫生巾不会夹在书里藏着掖着,反而还会从头顶抛来抛去。

  陈亦程牵起生生的腕子,带到教室后门的杂物间,静谧的空间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雨越下越喧嚣,连带小小的房间变得闷热。

  陈亦程解开生生的纽扣,心无旁骛的用干毛巾帮她擦身体。半湿的内衣颜色深深浅浅,黏在她身上。

  “湿的内衣别穿了。”

  陈亦程如今熟练的解开胸衣,沿着半弧钢圈迭好放进包里,拿他的体恤给生生穿上。

  生生看着自己胸前的海拔骤然下降,乳尖挺立乳房自然的往两旁倒去,松开后的第一口呼吸,好爽。

  漂亮的蕾丝聚拢款胸衣安安稳稳的躺在那,把一团空气高高隆起。

  陈亦程还记得她刚回来那阵,家里都是女性,她不常穿内衣,直到他住进去越来越频繁的碰见,才穿上束缚。

  他有些给人添麻烦的羞愧,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避开,再避开。

  关系混混沌沌后,她不把他当哥哥,把他当姐姐一样,自然袒露身体本然状态,陈亦程反倒安心自在。

  生生哼哼笑,“谁没长奶头似的。”

  和他聊权力文化对于身体的规训,从楚王好细腰,到魏晋男性以敷粉为尊;从以露脚为羞,转到坦胸为羞。

  两人不约而同聊起后者,其中包括的西方文化殖民,怎么让女性的私密部位从脚变成胸。

  生生总会在这种时候欣赏陈亦程,又会恨他怎么是个男人,他们生来被分在了两个阵营。

  她掀起自己湿漉漉的裙子盖在他的裤子上,等裙摆上的水通过毛细作用和液体表面张力共同浸透他的裆部。

  陈亦程对生生释放出的恶有天敌般的敏锐。

  他淡淡的笑,心情很好似的,从后面环抱她,握住妹妹的腰,完完全全让湿漉漉的裙子抵上来。

  “这样会让我难受的更快一点。”

90小狗是活的

  连绵不断的雨下了一周,生生把雨季收起来的洞洞鞋翻出来穿,饶是酷姐也得败给夏城的天。湿得让人觉得能在水里呼吸,在这种雨后天气骑车,极速吸满空气里的水,成了陆地上的鱼。

  一节课柳生生上得坐立难安,一会把书立起来,一会儿喝水,一会儿低头收拾抽屉。

  季蔓霖用手肘戳了戳她,“喂,你多动症犯了啊。”

  她一脸纠结,拉着蔓霖也低下头,看书包里的东西。

  女孩失声叫出声,生生立马捂住她的嘴,把她拎上来,现在轮到两个人坐立不安。

  季蔓霖装模作样的听课,心神不宁笔记乱七八糟。

  “我操,放包里会闷死吧。”

  “所以我时不时把扣子解开透气啊。”

  生生又伸手去书包里捞捞,顺手把季曼霖送的爱马仕小飞马挂件摆好,把她书包上的小飞马也摆好,两匹小马四目相对。

  “你别去管小马了,小马是死的,小狗是活的。”

  生生紧张的讪笑,“嘿嘿,活的小马就带不到学校来了。”

  “这小狗你哪搞来的,干嘛带到学校。”季蔓霖收不住好奇心,伸手下去也摸摸。

  “嘿嘿,真的好小,好可爱呀。”

  “是吧是吧,超级可爱!”生生又忍不住撸撸小狗狗。

  两个小女孩边摸小狗,边听课,把书桌面上堆满东西,好掩耳盗铃讲悄悄话。

  “早上我从机构上完课回学校,刚把车停下就听见细咪咪的声音,这小家伙就躲在草丛里面。”

  “是停车棚那片绿化带吗?你老哥不是大义灭亲,把你驾驶证上缴了嘛,咋还开车。”

  提到这生生就来气,“这贱人,我跟他没完!早上来不及就开了呗,大不了被抓嘛。”

  “我把它捡出来看一幅快死了的样子,马上上课了没办法送走,只好塞包里带进来了。”垒好堡垒,坐等下课。

  “宝宝,你有没有奶呀,我都不知道它能吃点什么东西。”

  季蔓霖羞涩笑着推她,“别对女孩说这种话,男孩还差不多。”

  这回轮到生生脸红了,她做的那些事,她的奇怪性癖,男孩也不太行。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季蔓霖起身嚷嚷,“谁有牛奶。”

  “中午了,谁还有牛奶啊。”周边的女孩答到。

  潘舒様好奇的回到:“你要干嘛,我这还有半瓶,早上没喝完的。”

  生生蹙眉,只纠结了一小下,“还喝吗,不喝给我呗。”

  “呦,你柳生生怎么落魄到连半瓶奶都要啊。”

  生生抬头看了看课表,下节社团活动,之后体育课,再上两节课放学。环视四周,半个班都走完了,忽然起了坏心,小狗还是靠自己挣奶奶喝吧。

  她站起来走到潘舒様身边,笑眯眯揽住她的肩膀,大力压在怀里。

  女孩子惊恐的看生生,满脸的钉子耀闪闪,笑起来更不好惹的样子。想起之前和生生的过节,脚步纹丝不动,慌乱的说“喂喂,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哎!”

91局促的软弱,侥幸的窃喜

  生生凝视身边的女孩,富有亲和力的长相,加上凝聚力;敢冲在前面担责,处理事情条条有理,这些都会让潘舒様轻而易举领导小团体。

  今天和潘舒様的接触比这小半年加起来的都要多,生生能感受到她不是一个狠毒的人,只不过嘴巴很贱有点坏心眼。况且,谁没点坏心眼,她也有。

  可惜了,怎么找周震当男朋友。

  生生主动找话题问起,“你拿你男朋友的杯子给我的小狗喝奶,他知道了会不会气爆炸。”

  季蔓霖后知后觉,喉咙发出惊讶的细响,“哎呀,洗了就行了吧。”

  生生挑眉问道:“衣服,水杯都你给他洗。”

  “洗呀,他打完球后球衣我都给他洗。”说完,潘舒様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又恢复到以前敌意的状态,脸上多了一抹羞赧。

  瞪着她呛声呛气找回面子,“我又不像你,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我给周震洗衣服,满足他面子会多给我发红包。”

  生生好奇的问,“给你多少?你就天天满足他的表演欲。”

  生生天真无邪单纯的好奇直接引爆了潘舒様,如果说,生生有一点嘲讽的语气,或者露出瞧不起的表情,潘舒様反而会心安理得。

  多可恨呀,这个女的居然用如此不谙世事的语气对她说邪恶话。

  潘舒様只感身上的汗毛怒发冲冠一样,她大声道:“柳生生你懂什么啊!你仗着自己漂亮,聪明,家境好,轻而易举得到别人喜欢。装得一幅假清高,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你也觉得我聪明,漂亮呀。”

  生生觉得自己跟陈亦程学坏了,温柔轻飘飘的语气叁言两语激的女孩子破大防。

  潘舒様眼里积满氤氲水汽冲她吼,“你牛什么啊,凭什么看不起我给男人洗衣服!拍几张照就放洗衣机里裹两下,哪还有这么好挣的钱。”

  “我又不像你,又不像周震,你们这些死有钱人,家里开公司的开公司,当高官的当高官。我爸妈供我上这个学校费劲千辛万苦,我不和周震谈恋爱,有人欺负我我都没办法找谁哭!”

  “你知道我上这个学校是为了什么吗。”

  “体制内学校太累了?方便申大学?”

  听着柳生生油盐不进门回答,潘舒様大大翻了个白眼,少女的自尊心让她没有办法坦荡说出原因,最终只能鼓着红眼睛吼出一句:“我翻你朋友圈都快恨死了,凭什么有人生下来就可以拥有那么多!”

  生生死皮赖脸的调戏她,“你天天视奸我,这么在意我的一切,是不是爱上我了。”

  女孩气的鼻头通红,“如果你刚到学校的时候没有对我甩脸色,我就追你了,谁有钱我就喜欢谁,谁势力大我就喜欢谁。”

  生生记不得自己还这样过,“我哪有对你甩脸色。”

  潘舒様嗓音有些抖,“她们问你你都好声好气的回答,轮到我问了一句,你就找黑脸借口溜了,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不知怎么剖析自己的真心,只能无奈的重复“我真没有。”

  都怪陈亦程,都怪那个贱人。

  她一想到陈亦程过得好就容易脸黑。

  生生继续插科打诨,用贱贱的语气聊着像吵架一样的天。猛然间瞧见潘舒様鞋帮上伸出来一小截线头,这个品牌的鞋子怎么会有线头呢。

  她也意识到生生看见了什么,两颊酡红一下子泄了气,瘪嘴不和生生吵了。盈满眼泪把小狗塞进生生怀里,将她男朋友的物什全都捡走,嗓音低低恶恶,“谁捡的小狗,谁负责。柳生生我真的最讨厌你了。”

  生生下意识怼,“讨厌就讨厌呗,反正难受的是你不是我。”

  明明知道不应该在乎她说的任何,心绪止不住弯弯绕绕起来,生生一点儿也收不住自己的敏感。

92漂亮强壮神经病 qi uh ua n r.c om

  “陈亦程,哥~”

  细细弱弱的声音萦绕在他周围,陈亦程觉得自己考试考出幻觉了。

  “陈亦程,陈程。”

  这里是叁楼啊,怎么可能出现生生的声音。

  绵绵不绝微弱的像猫咪一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陈亦程猛地拉开窗帘。

  窗外万里无云,树荫哗哗,鸟仔喳喳。

  生生一张笑脸印在窗口跟他打招呼,“陈亦程。”

  瞬间天旋地转眼一黑,差点嘎巴一声晕过去,这孩子怎么会出现在叁楼的窗户外面!

  还不如是女鬼来索命的好…

  “老哥,给我奶~”

  “柳生生你有病吧!你怎么爬上来的,快点下去!”

  她的笑脸在窗外绽放的热烈,“我要你的奶。”

  太震惊了,陈亦程都怕自己听错,顿时烧红了脸,全是她迷迷糊糊趴在胸前吃他奶的模样。

  陈亦程崩溃,考着试,动作不敢太大,只小小声声骂她“你能不能正常点!我在考试啊。”

  “就是你要考试嘛,没办法找你,等不及啦。”

  前后桌的女孩被这奇观吸引,视线全部围在窗外的蜘蛛侠,边做题边憋笑。

  “快点下去,别等着我揍你!”

  她吐舌头做鬼脸,“略略略略,就不下去,有种你就打,看我还不还手。”

  女孩子语调拉的长长,用极其犯贱的语气,“陈程,给我奶~,我要奶~~,奶…奶…奶…”

  他回身翻包,咬牙切齿骂,“柳生生你什么时候能安分点,用一个正常人类的思考模式行事。”

  季蔓霖抱着小狗在下面提醒她,生生点点头,要求道:“酸奶,或者羊奶。”

  陈亦程看着讲台上昏昏欲睡的老师,崩溃的把酸奶小心翼翼的递给她。“哪来的羊奶啊,只有酸奶,给你!赶紧下去,注意安全!”

  生生置若罔闻,“还要奶片。”

  陈亦程咬牙切齿,“柳生生!我不是阿拉丁神灯。”

  “没有!你不是戒糖。下去,快点下去啊!”

  “那,我的那个奶棒、鱼肠、虾干、牛肉粒还有没有。”她趴在窗口,报菜名一样问他要。指定网址不迷路gu aiqu we i.c o m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陈亦程低吼道:“柳生生你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皇帝的!”

  专门有个妈咪包在陈亦程这儿,全是妹妹的备用。计算器、小镜子、卫生巾、发绳、定制保健品还有很多很多零食,一大包零零碎碎全是姑娘家的玩意。

  柳生生是潇洒惯了,不符合她人设的东西,全扔到陈亦程这,专留哥哥做后勤。

  有人岁月静好,有人负重前行。

93恨呀恨

  季蔓霖枕着生生的书包,生生枕着陈亦程的书包,俩女孩随意躺在草坪上聊天聊地。

  生生拿陈亦程的衣服拢成一个窝,把小狗放在里面,外面盖着没织完的围巾。包里的零食全翻出来,小狗能吃的归一类。酸奶泡着水果糊糊和叁文鱼碎碎,小狗趴在她们之间小口小口吃。

  生生喂完小狗,喂好朋友,蔓霖吃都吃不过来,体育课被她们两上成了野餐。

  生生热情的和蔓霖分享,“宝宝,你尝尝这个鱼胶,还有这个人参口服液。都是补身体的,你也多吃点。我婆婆心疼我念书辛苦,专门做成即食到学校也方便吃。”

  她嘴里嚼着虾干含糊不清的给蔓霖介绍,“这个是补胶原蛋白,这个是补脑,这个是安神的。”

  “你哥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全是你的啊。”

  生生露出那种孩子被溺爱的羞愧,不好意思嚅嗫道: “我以为我不长了,但前段时间好像又长高了一厘米。婆婆每次都要我吃好多,吃不下就要陈亦程给我背着,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你怎么这么对你哥,哈哈哈他是你书童啊。”

  “他也吃的好不好。”

  蔓霖一口接一口吃着生生喂来的,“难怪你和你哥长那么高,站一起像两堵墙一样。”

  “哼,要不是我之前减肥,说不定还能长更高。”柳生生越想越气,又撕开一包干牛肉往嘴里塞,太用力,撒落一地,生生捡起回袋子里。

  “我肯定还能长的,不然我去医院检查骨缝封闭了没有。”

  她就是受不了陈亦程比她好。

  季蔓霖被柳生生较真的模样逗笑,“你这样的体型在南方很少见哎,已经很高啦。怎么长那么高的呀,我也还想长高一点。”

  她又撕开一个海参果冻递给蔓霖。“多吃肉蛋奶,然后跑步运动。我老爸是北方人,但我觉得没有很大的影响因素。”

  蔓霖声音变得低低,“家里养两个小孩开销会大很多吧……会厚此薄彼吗。”

  后面的话生生没有听清楚,追问她说了什么。

  蔓霖摇摇头,望着蓝天白云,语气低迷。

  “生生,现在政策开放了,我爷爷奶奶老想再要一个孙子,说什么凑一个好字。”

  “我妈妈上个星期流产了,我才知道。”

  “香毋宁。”

  “臭外地的。”

  季蔓霖听见生生用两种方言骂,震惊的转过头看她,“哈哈哈哈你在说咩。”

  这是蔓霖第一次听见生生说方言,虽不是本地的。新生代孩子说方言少很多,蔓霖平常也就和家人说说。而生生不会说本地方言却听得懂,甚至她们听不懂的客家阿婆骂土话,生生都听得懂。

  蔓霖觉得有趣,逗她说方言。“生生你也说方言好不好,不然你就听不说,被人当外地人宰怎么办。”

  “那我就骂他。”

  “说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会笑你的,说说嘛,我想听。”

  生生尝试开口说话,还是普通话的音调,“有一年我爷爷奶奶来夏城,也遇到过对他们这样说的。怎么只有一个女孩呀,干嘛不再要一个男孩,凑一个好。”

  “我不明白,就问为什么加个男孩才是好。”

  “然后我奶奶就骂,香毋宁懂个屁。我爷爷搭腔,那不是,臭外地的懂什么。她们两就开始用方言大骂特骂,后面才发展起来的城市就是没底蕴哈哈哈。”

94狗叫

  床边鬼,又出现。

  柳生生不知道这么大一个学校陈亦程怎么找到她的,血亲之间的心灵感应吗。

  小狗窝在陈亦程外套里睡得香,他摸了摸问道:“你从哪捡到的小狗。”

  生生漠视,翻过身继续和好朋友讲故事。

  她不理他,陈亦程也不恼。

  他现在的接受度与底线已经被柳生生拉到了一个常人不可及的高度,只要妹妹不杀人放火就算乖孩子。

  女孩子讲故事讲得起劲,迷失雨林被她讲成荒野求生,丝毫没意识到裙子飞起,头发蹭得乱蓬蓬。

  陈亦程跪在她身后,把妹妹大腿上沾着的草屑捏下。从包里拿出帽衫垫她屁股下,袖子捆腰间挡住出走的春色。

  捋顺后脑勺长发给她编成不易乱的麻花辫,她那个好朋友用余光瞧他,眼神在说姐姐。他之前听见过的,她们之间偶尔会以姐姐来代指他。

  还有很多代称用来肆无忌惮的讲八卦,比如,模子哥是她前男友。

  模子哥来了,吊儿郎当跟在他们班姑娘身后。一群人围在一堆看妹妹怀里的小狗,像小鸟开大会一样叽叽喳喳讨论捡来的狗。

  生生热情的把零食捧出来和大家分享,顺手把牛肉干递到陈亦程面前。

  他没伸手拿,生生也没收回。

  楚仕东好奇的看他们僵持,“吃啊,干嘛不吃。”

  刚捏起肉干就被陈亦程握住手腕,示意他放手,冷冷解释道:“掉地上了的。”

  该死,兄妹间的默契。

  生生回以冷笑,默默收回去。

  楚仕东愣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肉干放进嘴里,定定看着生生。

  陈亦程默不作声迁移身体挡住他们两的对视。

  柳生生到底给楚仕东下了什么迷药,怎么会有人分手了把蠢蠢欲动和要死不活融合的那么好,这死小子从前根本不会这样。

  陈亦程怕她们旧情复燃,将妹妹挡的严严实实。

  生生聊天侃地,他把脏掉的肉干撕成小块,布施给蚂蚁吃。

  女孩子们围着妹妹,七嘴八舌的聊天,聊她捡来的小狗,聊口红色号和发色,聊drop了化学以后世界都变美好了,聊谁和谁在夏校分手了后又在机构拍拖上了。

  妹妹又向他们班里的5a*学姐取经,他听见女生说,“干嘛不问你老哥呀,你哥还对你藏着掖着吗。”

  生生皱了一下鼻头,嗓音甜得发腻,“你们比我哥厉害一点嘛。”

  小妹妹嘴巴甜,惹得她们笑作一团,5a*又带上她的刘海卷,光秃秃的额头意味她认真了。

  陈亦程想,她就是这样容易招人喜欢,只要她想,每个人都会喜欢她。

  女孩们热情分享申学校的故事,抱怨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看邮箱等offer,结果全是学校和机构的广告。

  围得紧紧,他挤不进女孩子们的圈子,再也捉不住妹妹身上的茉莉香水味。

  陈亦程只能和她前男友面面相觑。

95带我走吧

  老师赶忙让柳生生陪季蔓霖去厕所清理,不行的话就去医务室,安抚下沸腾的教室。

  生生护送蔓霖出去,蔓霖捂着鼻子推她,“狗狗。”

  “什么。”女孩子捂着鼻子满手的血,生生什么也听不清。

  “把狗拿出来。”

  “哦哦,我操!”

  她又一溜风冲进教室把书包拎了出来,狗狗终于又能重见天日。

  “应该是我吃了那个治痘痘的药,又吃你给的燕窝,上火了。”

  生生陪着蔓霖在水池边整理鼻血,给她换了张干净的纸巾,”就是我给你推荐的那个医生?调成干皮就好了。”

  “夏城这种天气没办法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在东临的时候皮肤可好了。”

  蔓霖幽怨的望回她,“别提了,我都便秘了,随便吃点什么直接流鼻血。”

  她把鼻子里的纸巾全扔垃圾桶,摸了摸生生书包里的小狗。

  新鲜的血浓红,干涸的血黑褐,洋洋洒洒的纸巾铺满垃圾桶。

  鼻血一直断断续续止不住,说严重鼻血又变小了,说不严重鼻血又流不尽似的。

  温热的血散发出淡淡腥气,还带有女孩子本身的清香。

  生生看着她较劲似的反复弄自己的鼻子,小小声声的提醒,“我们现在去医务室吧。”

  蔓霖没有作声,断断续续的鼻血让她变得焦虑无比,淋漓不尽就像痔疮血…

  季蔓霖的焦虑甚至让空气变得胶黏,生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静静陪着她。

  五官相通,她弄着弄着时不时干呕,连眼睛都充满红血丝。生生不敢再放任她自己和自己作对,搭住她的手腕,轻柔取出沾满血的纸巾。

  季蔓霖忽然打开生生的手,把沾血的纸巾一把夺过。从她身体里出来的血被朋友拿着,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屈辱。

  屈辱的就像她的经血被朋友拿了一样,太亲密了吧,是柳生生过界了。

  可这动作太过绝情,她无措的重复把纸巾往鼻孔里塞。季蔓霖想干脆把生生赶走好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季蔓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不愉快的感受把心口充得满满,就像灌了水的气球。

  明明以前生生也把血弄到过她身上,可她就不想自己的血弄到生生身上。

  最后,季蔓霖一张小脸扭曲起来,长长的呼一口气。

  声音低低压抑着,“好难过,我之前在体制内读书,天天坐十多个小时的板凳都做出痔疮来了,也是这样血流不停,断断续续。”

  她咆哮的低吼,“为什么美少女要和这种屎尿屁的疾病挂钩啊啊。”

  生生想到去她去哪个教室带到哪的屁垫,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季蔓霖再也撑不住,无力感一瞬间油然而生,曾经痛苦的记忆卷土重来,她软腿蹲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女孩子崩垮的跪坐下去,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一样。不顾地板上的脏污和水渍,被弄脏了就破罐子破摔,干脆脏到底。

  她崩溃的放声抱怨,“我讨厌屎尿屁,我讨厌掌控不了自己的生理活动,就感觉我是个快半身入土等死的人!”

96板板正正

  家里的台球桌被柳生生和她的朋友干得一团糟,连小时候打架掰断的球杆都被翻出来逗小狗。

  妹妹的弓挂在天花板,射了满地的箭,吊灯上的水晶也有一只白羽。

  陈亦程把他画像上的箭拔下来,心脏位置一口窟窿直漏风,捡了神兽的魔王破坏力更上一个level。

  嗳,小狗呢。怎么连连地下室都没有狗崽身影。

  陈亦程溜去车库点数,几台车都在,没骑车出去野,人去哪了。

  凭着这小半年跟踪妹妹的直觉,她肯定在家。

  上上下下在家找了一圈小狗如同消失了一样,最后看见妹妹站在小白菜地边,带着黑黑的机车头盔。

  “大晚上在这cos桑迪?”

  落过雨的土地松软,她的靴子上零星沾着泥土。

  女孩子躲在里面唔咽唔咽。

  陈亦程不知道她在这躲了多久,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哭,不知道小狗在哪。

  只好站在妹妹身边等她,哭声小的快听不见,缺氧还是累了,他也不知道。

  等到时机差不多,他把纸巾递给妹妹,“别在头盔里哭了,满了怎么办,你还打算养条小鱼吗?”

  “那么小的狗狗还不能单独养在屋外吧,柳生生你把狗弄哪去了,我在小阳台做了一个窝。”

  妹妹不说话,哭声越来越大,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越哭越崩溃,把手里的纸巾砸地上,还要恶狠狠的踩一脚落井下石。最后跪在小白菜地里,挖土转移注意力。

  裹在塑料包里的纸巾半陷进污糟泥里,悠悠的香气似乎还在往外冒。

  见她这幅逃避的样子,十有八九又干了什么不负责的荒唐事,四处见不到小狗的慌张让陈亦程心头煲了一口发炎的热火。

  心发烦,语气止不住严厉,“你不会是把小狗扔出去了吧。”

  她不回答,手套捧着土把秧苗四周盖的严严实实。

  妹妹的沉默仿佛吸干了他的全部力气。“不是吧,柳生生。”

  他一手把生生拎起来,不许她往土地里逃,没安全感的时候总喜欢去玩土。

  “站直!”

  陈亦程握住生生的肩,弯腰和头盔里的她直视。

  长呼一口气,尽力让自己语气平和,“是扔小区门口了吗,还是放谁家门口了。”

  生生还是不说话,他只好温柔的哄,“把头盔摘下来先好不好,在里面待太久了会很闷。”

  试探的拨开她的面罩,指尖刚碰上就被她一巴掌打开,整个人泥鳅一般滑溜溜的又往土里逃。

  黑色的头盔,黑色的衣服,粘稠浓郁的像融进地里。

  融进土里就会消失不见。

  陈亦程被她这副样子快气疯了,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97等待

  小狗窝在陈亦程的外套里,周边铺满了肉干。生生心疼的把它抱进怀里,小狗无知无觉,不知道自己被抛弃过,周围一圈的肉干昭示的是她的虚伪。

  眼泪不知觉的又啪嗒啪嗒,责任心,还有她有一种当妈妈的惶恐,承担一个生命的惶恐。

  好伤心,伤心到不能自抑,风一吹,她感觉自己身体四处都是漏的。

  陈亦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把他那件面目全非的外套捡起,从里面掏掏果然掏出了包得宝。

  纸巾压在妹妹脸上,等妹妹哭的不再那么激烈。

  生生把额头重重磕哥哥肩膀上,“哥,我还是没有勇气,我是懦夫。“

  “还是放回去吧,也许它自己在野外会过得更好。”

  她以为自己真的有能量可以承接一个生命,当温热的肚子再次触碰手臂,无知的天真再次冲击的心脏措手不及。

  她没有大心脏,只有一颗比小狗还要小的。眼泪崩涌,哭的五脏六腑都难受。

  陈亦程轻拍着她的后背,可怜的妹妹,小时候什么都敢带回家,现在一只狗狗竟惹得她要将身体里的眼泪流干。

  生生越哭越烦,止不住的眼泪,她的无能。

  “生生抱轻一点。”

  妹妹状态不对,陈亦程想从她手里接过小狗。

  她抱的用力,狗狗扒的使劲,从哪边都没办法,只好一起全抱住。

  “乖乖不哭,就当是我捡的好不好。”

  他捂住生生的眼睛,感觉自己握住了两颗水珠宝宝。

  “好了现在时间回溯。今天早上柳生生看见了一只小狗,陈亦程秉持着手慢无的原则把它带回家了。”

  对狗狗的愧疚还有滚烫的心脏跳动压的她哭不停。

  “生生抱轻一点,它还小。”

  可生生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怎么也不敢撒手。

  泪水在哥哥温热的手心下渐渐变小,耳边温柔的男声规划小狗的未来。

  手心里蓬勃心脏的跳动让生生产生一种错觉,她在遗弃一个宝宝。然后被妈咪发现了,压着她重新把宝宝捡回来养。

  这里不是绿化带,这是是女厕所。

  这里不是停车棚,这里是孤儿院。

  遗弃者心里会心安理得给宝宝幻想一个美好的生活,一个凭自己能力绝对无法企及的美好生活,否则哪里会有勇气遗弃。

  愧疚在脑海里转化成虚假的利他叙事,虚构一个没有她会更好的未来来补偿无力的自己,最终在幻想中安然入睡。

  好没用的自己……

  妈妈雄伟温暖的怀抱,女孩子垂头,垂得低低,对胸轻轻喃喃,“妈妈,我错了。”

  哥哥的衣服上有一股雨天的味道,像被反复浸湿再提出来的味道。

  就在此时此刻,她特别特别想知道大洋彼岸的小姨今天穿什么衣服。

98裙子下面是什么(坐脸)

  “生生,带灰灰出来玩嘛,和我们家的一起,我家这个精力超旺盛。”季蔓霖在屏幕那头说到。

  生生低头看着身下的“狗”,指尖抚上陈亦程的侧脸,“好呀,我家的狗精力也不错。”

  移开手机一霎,她把食指中指塞进哥哥口腔,用气声逗弄,“是吧,狗狗。”

  身下的哥哥含着她的手指,穿着女仆裙,带着脖圈。

  “哎生生,你们家怎么那么多狗狗用品呀,好像灰灰还用不了这么大尺寸的吧。”

  陈亦程吓得立马把她手机复位,呼吸急促,舌根止不住紧压指根。

  生生今天穿了日牌的哥特风lolita,楼梯间遇到陈亦程,他嘴里的漂亮还未出口就被生生抓到房间里换上女仆装。

  中二时期见朋友穿这种服饰,心里喜欢的发紧,偷偷买回来却一条一条葬进衣柜。太性别化的服饰她不知怎么承接,羡慕内核强大的朋友总能自洽。

  玩到一半,季蔓霖打来视频。陈亦程想给她们留出空间,刚起身就挨一巴掌。

  “你真不出来玩吗。”

  “我现在就在陪狗狗玩玩具。”

  视频那头少女训狗训得头疼,喝斥声接连不停,能分多少神听她说话。

  哥哥却因这通电话又露出这样的神情,清冷漆黑的眉眼紧紧锁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一人。

  生生看屏幕里的女生一巴掌一巴掌揍狗,露出疑惑的眼神。

  季蔓霖瞧着她的模样好笑,出声吓唬生生,“不叫的狗会咬人,你知不知道。”

  她养的是大型犬,威风凛凛,“你要打它,不打它,它会分不清谁是主人的。”

  耳边少女的声音有点失真,生生歪头思考了一下。

  高高在上睨着哥哥的表情,一巴掌甩在脸侧。

  十足的力道,陈亦程止不住闷哼出声,立马被她掌心捂得死死。

  生生俯身只用她们两听得见的声音,“再哼得骚唧唧,下次穿男仆黑丝套装直播洗厕所。”

  挂断电话,冷下脸淡淡道:“没有给狗狗准备口塞球是我的疏忽。”

  一屁股坐在哥哥脸上,逼穴盖在他嘴上。

  裙撑,南瓜裤,0d丝袜,大腿之间,他的眼睛格外漂亮,漂亮在满眼都是她。

  下垂的眼尾被她坐得红红,好温柔,仿佛在说妹妹怎么样都没关系,真是纵容啊。

  她有点不敢看那双眼睛,里面的爱欲太浓了,耀眼到生生怕被灼烧。

  指尖轻轻摸上他的眼睛,盖住。还不够,还要拿蕾丝裙摆盖。

  生生想,她如今这幅性格就是被哥哥和婆婆宠坏的。

  腿根内侧柔软的肉蹭他的耳钉,冰冰凉凉舒人心扉。

  一蹭,一勾,耳钉勾坏丝袜,拉出一个一个洞。

  勾坏袜子拉出斯斯声,抬腿,落下,循环反复,丝袜褴褛,两人气息烧得灼灼。

99裙子下面是野狗(抽腿操腿) po 18 q.c o

  陈亦程起身脱裙子。

  生生把他拽下,压在身下。两条手臂紧紧圈住哥哥,越勒越紧,听他们两紊乱的心跳。

  旖旎的气氛,还有他穿的变态衣服。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躲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哒哒哒…”她的嗓音随脚步响“哒哒哒…”

  忐忑紧张随女孩子细细的嗓音像锤钉子一样在一节节打入脊柱,一节一节的发痒。

  陈亦程挣扎想坐起来,被生生一巴掌重重扇倒在床。

  “怕什么。”

  给过你机会的,可你偏偏要上了我床才退缩。什么意思,把我当什么了。

  又是一巴掌。

  “贱人。”

  陈亦程抓住她的手,温柔的一指一指摊开手掌,揉了揉,亲吻在手心。

  陈亦程浓厚的眼睛笔直望透她,温柔的抚平她的情绪,身体力行告诉她自己不可能会退缩。

  哥哥平淡的问她,“被发现了怎么办。”

  话语是这样说,陈亦程安安稳稳躺在妹妹身下,一点儿“怎么办”的准备也没有。更多精彩请到:hunz irj.c om

  生生联想到什么好笑的,笑倒在他身上,湿润的嘴唇贴在他下唇,“那我们两得去跪祠堂了。”

  “你说得跪几天几夜才能消清我们的罪孽。”

  “你个贱人还妄想消罪孽。电母雷公没劈死我们算好的了,你想把祖宗气活过来。”

  他看她的裙摆,层层迭迭的裙子如荷花瓣散开,观音菩萨脚下莲。莲花是开花与结果同时进行的植物,过去,现在,未来,因果同时。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亦程突然胆大无比问,“柳生生,你有信仰吗。”

  妹妹死死压在身上,其实不压他也不会逃。

  她的手掌死死压在胸口,心头被挤压出了奇妙的喜悦,被压抑的东西咕咚咕咚如莲子一样冒出泡。

  陈亦程克制不住的幻想婆婆发现他们的表情,会不会直接气晕,会不会打死他们两。

  大腿上的蕾丝裙挠得他心肝痒痒,裙摆做得蓬蓬面料就要硬,连带蕾丝也硬。

  他们听着生生房间里的钟摆哒哒声,心跳不自觉和它共鸣,嘀嗒嘀嗒,打在在他们紧绷绷的胸腔内。

  他好像曾经梦见过今天。在将醒未醒的梦境里。

  周围一切清晰的就像显微镜下,灵魂出窍高维望着身边发生的事,周围一切的声音和行动,他清楚的就像重复过一万遍。

  可怎么样都睁不开眼,魇进醉生梦死的清明梦。

  脚步声进了隔壁书房。

  妹妹趴在身上大笑。

  “哥你是猪啊,忘了啊。”

100吃龙肉的妹

  “干嘛出来住,不同我住小叔家吗。”

  “从浅水湾到考试点要多久。”

  “二十二分钟。”

  “从这呢。”

  “十分钟。”

  “那不就得了,啰里八嗦你去死好不好。”

  陈亦程沉默的跟在她身后等她check in,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滑动给慧慧姐报备。

  生生的考试和陈亦程竞赛隔了没两天,慧慧姐陪婆婆出差没法陪她来香港考试,喊陈亦程先陪她在香港考完再飞新加坡准备竞赛。

  “贱人,别告小状了,我请你吃点糖水去。”生生不用抬头都知道陈亦程在做什么,于是先打算用糖衣炮弹迷惑敌人。

  “就太子附近的那家怎么样。啊呀,别发消息了,婆婆会同意的。小时候经常吃,长大后都好久没吃过了。”

  生生不由分说直接把陈亦程拖走,“开心果糊还是芝麻糊?马蹄糕也好吃,要不再点个开心果糕也不错。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碗艇仔粥,还是吃云吞面。”

  她笑眯眯的贴在陈亦程手臂,“老哥,你今天随便点,想吃什么我买单。”

  “接电话。”

  陈亦程将手机递到生生耳边,那头传来慧慧姐的声音。

  她不爽的听着慧慧姐的嘱托,死死瞪着陈亦程,一脚踢在陈亦程小腿上泄愤。

  转头,走向管家等电梯上楼。

  套房里她躲在另一间房里愤愤背笔记,往年真题卷和错题集摆了一床。

  “吃饭了。”

  陈亦程知道生生现在怎么样都不会理他,把午餐摆到餐厅,等她自己来。

  许久生生拿着iPad磨磨蹭蹭的坐过来,筷子挑叁拣四的选点东西吃,稀稀拉拉吃猫食一般,全身心都扑在题里。

  陈亦程按照妹妹的口味,蒸蛋混米饭,薯仔混米饭,鲈鱼混米饭,芋头混米饭,弄成小饭团摆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她不挑了,一口嚼一个饭团,眼睛还是没离开过屏幕。

  婆婆查岗的电话呼来,陈亦程将摄像头对准生生告状,“婆婆你看,柳生生吃饭还玩iPad。”

  “你有病啊,我看题呢。”

  “什么都不吃,挑叁拣四,她要吃龙肉了。”陈亦程火上浇油添嘴道。

  她嘴硬怼,“你把饭弄成这样,我怎么吃。”

  “不弄成这样,你吃一个小时都吃不了一碗饭。”

  生生从来不会管是不是对她好,反正只要是不顺她心就挂脸。

  婆婆看着两小孩斗嘴,严肃的声音穿过屏幕,“生生,不是说了很多遍了吃饭就吃饭,不许边看电子屏幕边吃。”

  她撇撇嘴,在婆婆的注视下放下iPad,不甘犟嘴道:“明天要考试了,我多看看题还不行吗,反正您又不让我去外面。”

101好妹妹,生得好,养得好

  打架一路打到床边,陈亦程一把把生生扔在床上。立马被她抓住领子扑在床上揍,雨点般的拳头打得他毫无招架。

  陈亦程被她打的火气也上来了,将她重重掀倒在床上对她骂:“柳生生!你有病是不是!哪有你这么蛮狠无理的人。”

  生生翻身坐到他身上,抓住陈亦程的头发凶狠地回嘴,“你知道我蛮横无理还敢在婆婆面前告状,非得显得你有多好是吧,心机的要死!”

  打着打着生生意识到不对劲,这家伙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了。

  她下意识往下望去,果不其然,这贱狗硬了。

  握住他衣襟的拳头卸力,她冷冷的回望陈亦程。

  搏斗后的两人微微喘着氲热粗气,扭打在一起的手还不分开,目光穿透彼此。

  生生嘴角噙着冷笑,嚣张跋扈对他说:“陈亦程,对自己的妹妹硬,是会下地狱的。”

  “嗯。”

  他深深望住妹妹的眼睛,揍他揍的满脸通红,鼻尖出汗,骄傲嘲笑他卑贱。

  生生从他身上倒下,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狠狠捏住他衣领。

  陈亦程翻身撑在她上面,生生漂亮的眼睛傲气十足,玻璃珠盛满琥珀酒亮的仿佛可以吃掉他。

  他握住还抓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压在生生头顶,俯身亲吻她的眼睛。

  “好痒哈哈哈,还打不打,不打就算了,贱人别亲我。”

  生生被亲的迷迷,她含含糊糊道:“认输啦?还犯不犯贱,给我道歉,以后都依着我!不依我还揍你。”

  陈亦程吻的轻,如春风一般拂过她的脸庞,温柔的从眼尾亲到鼻尖。

  陈亦程停顿,语气近乎悲怜,“为你好,也要发脾气,你才是大佬。”

  身下女孩子,眸光亮闪闪,“那咋了。”

  听到她说这种网络用词就头大,油盐不进,唯我独尊。

  他垂眼不敢看她的眼睛,妹妹的眼睛肯定弯弯闪着亮光。

  他听见了生生的心跳,生机勃勃。

  俯身闭眼,压在她的嘴唇上,听她的心脏在接吻中跳动频率。

  亲到她哼哼唧唧的胡乱细吟,亲到她勃勃有力的心脏乱了阵脚。

  生生睁开眼睛,推开他,又被陈亦程用力的压进被子里深吻。

  吻到女孩子控制不住自己陷入情欲里而恼羞成怒,躲开他的唇瓣,在他的嘴角边轻轻求饶。

  被他亲得湿润的唇珠一上一下蹭过他的下唇。

  “别搞,考试期间戒色。”

  她似下定决心,不舍抽身。

  戛然而止的欲望,生生不爽皱起眉头,凶巴巴的骂道:“别勾引我,要是明天没过,我砍死你。”

  霸道的叫嚣,却任唇畔磨蹭彼此。

102异地情香港出现龙卷风

  生生埋进哥哥的胸里,吸乳头自带的馨香,“你现在扮演一个民国时期的堕落大奶男,我是你的恩客。”

  隔着丝绸旗袍一口咬上去,急不可耐的解开盘口。

  衣服又要被扯坏,陈亦程轻轻抽了妹妹一巴掌,“松嘴。”

  生生不听话继续咬,一巴掌接一巴掌慢慢打在她脸上,妹妹对他的乳头有着别样的热情。

  生生咬的沉迷,哥哥抽她脸也不在乎。嘴上更用力,牙齿几乎冲进肉里的势头。

  扇在脸侧的巴掌变重了些,陈亦程笑得轻,“大姨是不是在你口欲期的时候没满足你。”

  生生使劲咬,咬出甜味。

  陈亦程不敢嘴贱了,嗓音迭上颤音,“柳生生,我也是妈生的,肉长的。”

  哦,陈程也有妈咪,他也是小姨的宝贝。生生松了口,绕着乳尖舔舔。

  鼻尖用力吸大奶子自带的温香,不忘对台词,“干嘛做这行。”

  “家里有个妹妹要读书。”

  “亲妹妹还是情妹妹。”

  陈亦程睨眼看她,里面的情绪深似海,“你说呢。”

  她闭嘴继续把脸埋进大奶里拱,拱得哥哥心里只剩她。

  陈亦程慢慢讲着故事哄她睡觉,“家里穷,妹妹聪明拿到公派留学的名额。”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摸她的长头发接着说:“妹妹不仅聪明还懂事,有时给她加餐,家里母鸡下蛋,或者我去河里捞野生鱼仔。妹妹都吃,很乖,很好带,不挑食,吃饭超积极。”

  她脸红了红狠声道:“掺假私货想挨揍。”

  “番薯仔五毛,鸡蛋一元,偶尔砍个三元的碎猪肉。后面军阀混战,苛捐杂税猛如虎。”

  “就这么一分一毛的把妹妹供出去,可后面打仗番薯买到三元一斤。”

  生生越听越熟悉的,尤其是后面的物价一模一样,“你看了我的书!”

  “扔客厅,我想看就看了。”

  生生撇撇嘴,公共空间确实不好发作。

  心绪却沉进一口没有名目的缸荡荡悠悠,她好安心,哥哥看她的书,哥哥讲故事。

  “所以你之前是良民,今天才堕落的?”

  “今天妹妹登船。”

  “妹妹以后跑了怎么办,不回来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你养了个白眼狼。”

  “姑娘远走高飞,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那是她的本事。”

  她的本事……的本事……本事…事…

  陈亦程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说。

103即怕又何必想,即想又何必怕

  手心里握三柱香,香烟朝身边的妹妹飘去,陈亦程没有抬头看菩萨。

  跪在后面看不清大殿,金金昏昏一片,也不知道跪的是什么菩萨。

  闭眼,内心什么也没有,跪在妹妹身边磕头。

  扑通,圣杯落地的声音。

  紧接女生凌厉的骂声,“你有病啊,离我那么近干嘛,我的身体要挨你烫了个洞。”

  生生什么也不顾,手里的东西全朝他砸去,匆匆捞起裙子看自己的腿,“痛死了。”

  妹妹腿上烫的艳红的圆圆红印,红得像血。

  她生气走开,去另一头跪拜,敬香。

  掷圣杯,摇签。长长的头发随她弯腰起身就像从地里面拔出来的。

  陈亦程转过头看大殿的方向,香炉里金纸烧的浓烟四起,四处一片烟雾重重,手心里的线香袅袅仍是一股窒人的香味。

  他膝盖前有一个阴面的杯筊,还有一个去哪了。

  是圣杯,是怒杯。是什么。

  还有一个盖在伞下,对确定性的贪婪无限接近圆,以至,陈亦程不敢掀开看看正反,不敢看看究竟是什么。

  旧了的圣杯,红色斑驳,露出里面白脏脏的木头心。

  他连外面这个也不敢看了,握住弯弯的杯筊一起塞在伞下面,掩埋。

  手心里三柱香头,莹莹火头忽明忽暗,烧尽烟灰坠落在虎口,香头仍幽幽吐着烟火。

  他抬头看匾额,金光灿灿,赤松黄仙祠,不是苦海慈航。

  不是苦海慈航,陈亦程突从游园惊梦中醒来。

  烟烘烘一片,地面上的灰尘都飘在半空中,看不清任何一个人的脸。

  大殿里长明灯火光烁烁,头顶上纸灯笼流苏晃晃。

  香火鼎盛的庙宇,来来往往人很多,可陈亦程却觉得只有他一人头顶烈日。

  再回头生生已隐没在人群中。

  陈亦程握住香,跪也不是,拜也不是。

  他拜谁能实现自己所要的。

  日光烈,陈亦程直视前方,他眯着眼睛,无法看清太阳,无法看清菩萨。

  那一天好猛太阳,暴躁凶恶,辣得人惶心七七,晒得人头顶焦焦。

  水泥地白光耀眼,反射地面直刺眼睛。

  他陈亦程现在胆子大到,敢在菩萨面前和妹妹跪在一起。

  光线火辣辣的刺进皮肤,扎的他头晕目眩黑天昏地。

  陈亦程起身将手里的香扔进火炉里,通往地狱的入口可以吞噬一切。

104初一十五

  每逢初一十五柳生生起的格外早,火盆里青烟缭绕,她边迭金元宝边烧,细细喃喃述情。

  在东临养成的习惯,只要想妈妈就给她烧纸,迭元宝。

  陈亦程路过也会烧点火纸,自香港回来后的十五,已足足袅绕了五天五夜。

  陈亦程跪在她身边默默陪着迭元宝,伺候她烧舒心了上床休息。

  “陈亦程,你上去休息去,别纵着你妹疯。”

  婆婆不耐烦的叫他,正午那团空空白白烟攥得她喘不过气,晚上回来这死女仔还在烧。

  一栋房子充满pm2.5颗粒物,全是她这个好孙女一手造出来的。

  “天天烧也不嫌熏得眼睛胀,别烧了,柳生生我叫你别烧了。”

  神龛里大慈大悲的白玉观音蒙了面,只剩两盏明灯火阴阴的亮。

  细路顶着白珠子看她,哼,哪有自己给自己烧纸钱的。

  唰,全身冰凉,跪在那的人和心永又有什么区别。

  她再次抬头看,血滴滴的灯芯子尖尖往上冒,周遭一蓬一蓬的红雾烧的烈。

  一模一样的半张脸,如今,连这双眼睛也被攻城掠地染了心永的模样。

  烟雾将心头埋的扎扎实实,堵得气闷紧胀,婆婆抄起拐杖向柳生生砸去。

  “柳生生我叫你起来,听见了没有,给我起来!”

  陈程立马过来巧妙的挡在她们之间,生生跪在地上,像个木偶。

  任谁叫她也不停,一张张黄纸喂个不停,就是要等吃饱。

  一口香火,一口人气,十分愿力。

  不断不断喂,喂得情真,喂得心诚,喂得意坚。

  火盆里纸钱光耀煌煌,影影绰绰照不清心头事事,只盼香烟能带她上叁十叁重天。

  低蒙轻暗的嗓音断断续续挤出来,“您也看见了是不是。”

  “妈妈在烟里。”

  青烟悠悠升腾漫霰,火盆里藏在灰黑纤维里的小红虫子明暗交替。

  扬起,火光亮瞬一闪,落下,炭化的灰纸朦朦胧胧死掉。

  婆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凌厉的骂,“柳生生你存心要坏了家里的风水是不是!你烧了几个正午!”

  柳生生不服,还要顶嘴,念念叨叨说点骇人的鬼话,说出的话轻飘飘,纸钱也轻飘飘。

  “真是纵得你无法无天,谁能管得到你!柳生生,你长能耐了是吧,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七月烧你东临的家,今天烧这,全拉给你妈陪葬!”

  “柳生生你要发疯就一个人发,你哥明天还要念书。她们也就拿点工资照顾你,犯不着陪你死火里。”

  婆婆扯起陈亦程往车里塞,连夜把陈亦程送回西山。“你妹疯了,她要把家烧了才安心。”

105红色的字,红色的肚脐

  生生撕心裂肺的对着电话吼,“你到底回不回来!我妈才死多久啊,你就能忘的一干二净?!”

  “生生,你理解一下好不好,妹妹肺炎住院了我走不开,过段时间我一定回去。”

  “她不是我妹!你别说那么多废话!回不来是吧。”她吐出憋了太久的郁气,精疲力尽的说:“那我做什么你都没有资格管,你不配当我爸。”

  生生觉得自己可怜,可悲,又可笑。

  她说出口连自己也觉得幼稚,没有爱能拿什么威胁,她还能拿什么威胁。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让爸爸回来,没有爱,她还有生命是吗,一个可怖的念头。

  她沉默,良久生生无比认真的说,“是不是只有她会哭,她会生病,其他人在你眼里都是死人!”

  “也是哦,我妈都死了,人要往前看是吧,爸!我告诉你!我走不过,跨过我妈的尸体往前走,我做不到,除非我死!”

  一挂断电话,眼泪就溃堤而出,明明在电话里骂是不是只有妹妹才会哭。

  她不想哭,她真的不想哭,她不想亲身认证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为什么不能主动察觉她需要爱,而不是等她哭着喊着才大发慈悲的施舍一点点爱。

  手里的日记本是爸爸从她出生起开始记录,还有她给爸爸写的信。黄黄时间爬满纸缘,生生用力读着上面的一字一句。

  期待爸爸爱她就像期待一颗细菌侵入她的身体。

  火苗卷蚀纸张,曾经心存过的幻想化为灰烬。

  生生低头看着墓碑,柳心永叁个字还红艳艳的在黑暗中亮着。

  妈妈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死啊。

  柳生生崩溃的边哭边踹墓碑,疯狂把恨发泄在这块代表妈妈的石头上,踹的太过用力石碑震的她脚疼。

  泪水模糊眼睛,她再也看不清柳心永的名字。

  而后她瘫软跪在石碑前,双臂紧紧圈住冰硬石碑,把额头死死抵住柳心永的名字。

  感受尖锐的刻字划在额心,来回用额头去磨锋利的字,磨的一片通红也浑然不知,恨不得与之相融。

  密密麻麻的字印在皮肤上凹凸不平,留下了鱼鳞片一样的形状,她倒真希望这些字可以像鱼鳞一样长进身体。

  生生抱着墓碑,用额心感受妈妈的名字。紫绿色的眼泪,橙蓝色的血液不舍昼夜流淌在躯体中。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凹下去的字里,泪水填满妈妈的名字。

  只剩痛苦从名字里满溢出来。

  红色的字,红色的肚脐。

  生生把眼睛也贴在艳红的字上,手伸进衣服里抚摸自己红肿的肚脐钉。

  下午从墓碑下取出妈妈生前的首饰,把妈妈结婚戒指上的钻穿进肚脐。

  没事,妈妈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红肿的脐钉热热的发烫,仿佛有根虚无缥缈的脐带还在连接着她和妈妈。

106大刀向哥哥头上砍去

  柳生生再清醒时,盖着最熟悉的毯子躺在婆婆身边。她掀起衣摆覆在发热的脐钉上,确认还在痛不是梦。

  迷惘的昏沉使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她望着天花板。

  身上干净的睡衣,额头上冰凉的退烧贴,婆婆均匀绵长的呼吸,空气中老人的木头味。

  失意的神态,她像是在宇宙混沌空间中被液压机压榨。

  宁静温馨空间里,她悄悄跟着婆婆的呼吸频率一起呼吸,脑海里全是在乱七八糟的事。

  生生无法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她蹑手蹑脚的拿起毯子溜出房间去自己的房间。

  路过陈亦程的房间,生生停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爬上楼腿还虚浮绵软,昏昏晕晕的脑袋,鬼使神差压开他房门的锁。

  跨过他的房间门口,走进他的空间中,鬼魅般窥视着静谧深蓝色被子里的一大团生物。

  忽然那名为妒忌的妖物跨越时间空间撰取了她周围的氧气,脑袋开始发瘟滔天的妒意,让她无意识的再次留下紫绿色的泪。

  踩在明暗交界线,生生看着自己被光照的部分接近透明,拖着长长影子,被折磨的像幽灵一样漂浮在这。

  站在床尾如阴间鬼,久久的凝视阳间太阳。

  没有打油的客房,光脚踩有微乎其微的点点刺痛。

  赤脚走进他的空间,木地板啃噬她的脚心,小美人鱼初上岸尖锐刺骨的疼,踏着荆棘撕破自己。

  窗外风声呼呼,吹得百叶窗抖动,有点想站上去。

  她捡起哥哥书桌上的美工刀,哒哒哒,刀片推出,金属片泛着肃杀的冷光。

  生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把妈妈的这把大刀摸出来了,她回忆起小姨也有一把类似的刀。

  这把刀杀过小阿姨,杀过小妹妹,最终也要朝哥哥杀去。

  深蓝色的被子,灰色的睡衣,男生的睡相很好恬静又温馨,美好的像故事书里的插画。

  但是!

  凭什么陈亦程可以睡的那么香,凭什么这家伙没有烦恼,凭什么他可以过得顺风顺水!

  尤其在一个失眠半个月都没睡过好觉,唯一好好睡着还是在墓地泥泞土地上的人面前睡这么安详!

  她说不清是怎么样的复杂恨怨,只觉得心口变成了火炉子。

  他绵长安稳的呼吸频率,对着她心口火炉子呼噜呼噜吹,膨胀的怒火上蹿下跳疯狂叫嚣挑衅。

  四肢却发寒发冷,水鬼缠绕住她的身体,拖进寒冷刺骨的水下。

  她赤脚走到陈亦程的床头,盯住他,一眨不眨的一直看他。

  他还躲她,他怎么敢的啊,流着同宗血,他能躲去哪。

  哥哥你为什么要躲我,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发烧让她又冷又热,好难受。失常的温感,失常的她。

  她把刀尖抵在哥哥的心脏上,轻轻戳了戳,自问自答般低声问道:“你永远不会像我这样失常发狂对吗。”

107哥哥是你在爱我

  陈亦程沉默的看她,深呼了口气调整呼吸,努力冷静下来,抓住生生腿的手不敢有丝毫松懈。

  抬眼直视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冷静自持的说,“你清醒点,想清楚了。”

  她漫不经心的嗓音无所谓道:“我想什么想,有什么好想的,我爱干嘛干嘛。”

  大腿和他的手作对,生生发现好像大腿拧不过胳膊。抬起头看他,却发现陈亦程盯着她一动不动,眼神认真的仿佛要吃掉她。

  她知道他认真的眼神包含什么意思,真正做了有些东西会改变,她没做好改变的准备。

  只是想做爱而已,想吃掉哥哥而已。

  没有多思考什么,她脑袋中都是比陈亦程怎么想更重要事。

  她要毁掉,在她爸的眼里化妆是不好的,穿奇装异服是不好的,在脸上打钉子是不好的。可他从来都不会阻止她,那这样呢。

  操了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爸爸妈妈会责怪她吗。

  妈妈会托梦骂她吗。

  还有,她看不惯陈亦程睡得香。

  很讨厌,非常非常讨厌。

  陈亦程太过认真的眼神烧的她更热了,本就发烧热热晕晕的,像在蒸笼里一样,讨厌水蒸气。

  生生伸出手扇他,想打破他的眼神,打破这种认真的氤氲气氛。

  甩出的巴掌还未落在他认真的脸上,被他一把抓住。紧紧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发着烧的身体软绵绵无力挣扎。

  “柳生生,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平时还能和这家伙打几个来回,现在发着烧,腿在他手里,手还被抓住了。

  她不服气的吼道:“你只是我表哥而已!毁了又怎样。”

  “我妈能起死回生来打我一巴掌吗!”

  陈亦程无法回答,周身萦绕僵硬冷淡的气氛,衬得眉眼瞳仁极黑。

  掌控妹妹的身体,嗓音冷下来,“你知道我之前说的不是玩笑话。”

  她厌烦的挣扎被抓住的手,哈?什么?

  她没听错吧,有正经名份才能睡他?是妹妹就不行吗?她偏要呢?

  生生鄙夷的看他,处男就是事多。

  “陪你玩可以,你想怎么玩都听你,拍色图,玩sm都可以,随你玩。”

  但做爱不行。

  生生不说话,依旧倔强的看他。

  陈亦程皱起眉头,眼神威压肃然瞪她,“现在立马从我身上下去。”

  话说出口,此刻陈亦程才看清自己有多虚伪,隐秘幽暗的内心让他居然在期待生生能够做那个坏人。

  彻彻底底的坏到底,彻彻底底的让他们回不了头。

108操哥哥,好腥气,好刺激(H)

  陈亦程转身去解手上的绳子,生生意识到他真的在退缩。

  没来由的慌张包涌她,她再次陷入在100个大气压下的深海里,七窍流血皮肤皱成一团扒在血肉上。

  生生使出吃奶的力抵抗陈亦程推开她的力,狠了心揍他,谁都可以推开她,唯独陈亦程不可以。

  拔出陷在被子里的刀甩在他的小臂旁,长长一把刀横腰拦截他的身体,阻止他逃避。

  他怎么敢的!陈亦程死进十八层地狱都不能推开她。

  和他打架打的只觉脑子愈热,拾起毯子再次用力捂住他,“操你怎么了,被老娘操是你的福气,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今天不从也得从。”

  混乱中握住肉棒,心里带着怨恨和不服,一鼓作气用力坐进去了。

  穴口骤然吞下龟头前半端,打斗的两人都停下来。

  饱胀的酸爽从小穴蔓延开来,尾椎骨爽的发抖,她楞了一下,尝试继续用力往里坐。

  紧致的小穴压迫龟头,生理性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理智快要崩断,她太小太紧了,箍的阴茎泛疼。

  陈亦程倒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硬撑着理智软下嗓子哄她,“先戴套好不好,不戴套会有小宝宝的。先下来好不好,带了套我任你随便怎么操。”

  她满不在乎自嘲,“那又怎样,有小宝宝了,怀着孕我爸办公室楼上跳下去,带着小宝宝一起死。”

  “生生世世化为厉鬼。”

  陈亦程咬牙切齿骂道:“疯子。”

  生生罔顾,她就是疯子,不是疯子也做不成这种事。

  她忍着强烈不适的异物感继续坐下去,一半都没没入,穴口传来一阵钝痛,激的她尖呼“我操我操,好痛好痛!”

  晕晕乎乎的脑袋无法加载更多的痛,身体怪异的变化惹的鼻头发酸,她呜咽着嗓音问陈亦程,“陈亦程,进去了吗,是到底了吗,为什么这么痛啊啊啊”

  直接上来就是女上这么深的姿势能不痛吗…

  他强行忍耐,无望的做最后的抗争,“你先下来,先戴套。”

  哄骗着她退出来,退出来,还能亡羊补牢。

  “不要!我就要在上面!”

  陈亦程太阳穴青筋凸起狂跳,里面又小又紧箍的他想死,恨不得挺腰直接全部插进去,却还在温声哄她,“出来好不好,出来了你再慢慢来。”

  她们共同生活了多少年,生生怎么会看不出哥哥的把戏呢,尖利的声音划破耳膜,“你别动!”

  “我没动,人都被你捆起来了。”他示意被捆起来的手。

  长洌洌的刀开了刃泛寒光,他都能感受到手臂边的刀吃了他的血冒着凉气。

  骂也骂不走,哄也哄不好,陈亦程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就任她把自己当按摩棒似的乱蹭。

  事已至此,那些在阴影中浮浮沉沉的念头悉数落地。

  他望着身上半天不得要领的女孩,哼哼冷笑,“道貌岸然的狗屌被他妹妹锁起来操,哪里还敢动什么。”

  陈亦程冷嘲热讽把他们两骂一遍,“你一颗八面玲珑心吃了熊心豹子胆,把我这种不顾人伦连自己的妹妹都敢爱的垃圾上了,还在磨磨蹭蹭点什么。”

  冰冷的嗓音说着无比刻薄的话,“柳生生,你先杀了我好不好,拿你那大刀把我砍成臊子,剁成肉酱都比现在好。”

109好妹妹,如了愿(H)

  生生听见陈亦程颓败低沉的嗓音还在断断续续骂她,还在央求她,别折磨他了行不行。

  耳边哥哥的话说的她好烦,被电钻翁了脑袋般。

  他又不知道下体胀的火辣辣疼是什么感受,他又不知道流血是怎样的感觉。

  心郁苦闷,肉体难受。

  哥哥表现的像个死人,让她感觉在奸尸。

  可嘴巴逼逼赖赖个不停,骂出的话恶毒刻薄刺耳。

  到底是谁折磨谁!

  心里那股火气又被点燃,冲他不耐烦的吼道:“你管我慢还是快!烦死了!”

  抬头张口用力咬住他的耳朵,冰冰凉凉的黑曜石耳钉含在灼热的口腔化成了薄荷糖。

  逐渐被唇齿间的温度同化成温凉温凉的玉石,纾解过热的她。

  她狠狠的咬着口中的薄荷糖,让他知道到底有多痛。

  渐渐甜丝丝的血蔓延在口腔,她吞血继续含住耳垂用力的咬。

  直到听见陈亦程痛的忍不住的闷哼,才慢慢松开牙齿。

  这副她选的耳钉吊在血肉模糊的耳朵上,鲜血直往脸侧流,他也流出红色的小蛇了。

  生生心情好转些,哥哥全身流血,被她干成了破破烂烂的布娃娃。

  看陈亦程比她惨,比她痛,心情就会明媚。

  生生得意的看着他的耳洞往外流血,这些她亲手制造的洞,会让他再次痛苦一阵子。

  陈亦程凝视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发烧的嘴巴很红,红艳艳的像殷果,趾高气昂的嘴角满是他的血。

  他好疼。阴茎疼,甬道挤压的疼,细细密密的伤口疼,强行克制的疼,耳朵被她咬疼,妹妹眼泪滴在身上的疼。

  生生眼角的泪水是咸湿的,他的血也是咸湿的,分不清血和泪。

  咸湿,咸湿,他是咸湿佬,猥琐卑鄙龌龊,半推半就任妹妹操他。

  流血虽痛,可血却甜。

  生生的手在试着从他手里抽出来,无来由的害怕她会走。

  只觉是要被她抛弃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

  他更用力的攥住,死死钳制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锁住,不让她离开分毫。

  牵手压在她大腿上,手心死死插入她的指缝掌控住她的大腿,隔手握住腿,把她身体往下压,重重的压着她完整吞下他。

  动物见血的原始本能让彼此更加兴奋,疲软的腿无力反抗,任他掌控,他握住生生的腿,要她深沉的操自己。

  生生痛的惊呼一声,小穴猛地吞下他的全部。

  肉棒尽根没入,深陷体内又酸又麻,小腹无力的绞,酸胀酥麻层层迭迭,身体完全软下来坐在他身上。

  一时分不清是爽还是痛,身体变成一个剖开的嫩瓜。

110恋母

  夜风咻咻,屋外雨哒哒。

  雨丝又在缠缠绵绵的落个不停,是因为下雨她们才做爱,还是她们做爱才下雨。

  隔着棉麻睡衣,热软的乳房浮了一层生命的热。生生叼住他的乳尖,尖尖的牙齿用力磨乳孔。

  “祖宗你亲点咬啊,你再用力吸,我也下不了奶啊。”

  “妈妈!”她边吸奶,边叫他妈妈。

  越吸越重,在他胸前咂巴嘴津津有味的吃奶,乳头被啜吸的殷红。

  “妈!妈!妈!妈咪!”生生含住奶头叫他。

  “你为什么就不能当我妈妈。”

  陈亦程太阳穴血管突突直跳,“我男的怎么给你当妈啊”

  生生充耳不闻,疯狂的叫他妈妈,解开胸口的扣子,口腔包裹住乳头,温热软肉密不透风含压全部奶子。

  握住饱满的奶子,使劲吸吮奶头,恨不得直接嘬出奶汁。

  性爱把女孩从母体里彻底剥离,她的恋母情结撕破躯体张牙舞爪同分离焦虑斗争。

  代偿,她不想和陈亦程分开,她可不可以融化到他身体里。

  生生讨厌又渴望陈亦程给予关爱和呵护,可欲望总朝熟悉的方位释放。

  她无可救药的被与母亲相似的隐喻关联所吸引,本能的不得不对拥有母亲特有性质持续追寻。

  这种从未满足的渴望迫使她疯狂迷恋并永远追随。

  生生喊妈喊的撕心裂肺,陈亦程觉得自己都要被她喊萎了。

  他摸着她的头,“不喊妈妈了好不好,你喊姐姐吧,我允你叫我姐姐了。”

  妹妹就像聋了一样,就是要叫他妈妈。

  事与愿违,心里再怎么阳痿。十八岁少男气血喷涌的身体,只会使鸡巴更加硬?,刚射精的肉棒又硬起来。

  气血朝下身猛蹿,陈亦程被妹妹舔奶叫妈搞得鸡巴硬了。

  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变态,爱上妹妹,和妹妹做爱。

  甚至会因为妹妹叫他妈妈,而硬得想把她翻过来操。

  舌头又软又小,围着敏感的乳尖打转,陈亦程被她舔的爽的尾椎骨发酸。

  生生中二又神经,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做完爱之后要喊他妈,但他真的产生了给她母爱的错觉。

  妈妈这一神圣的称呼被她在如此情境下反复渴求,以至陈亦程恨不得自己会产奶哺育她。

  即使乳头快要被她吸肿咬烂,也要做伟大母亲。

  于是他硬着鸡巴,慈祥的调整生生额头上的退烧贴。

  胸前一片濡湿,淌成了一片小洼地。

  怎么会又哭这么多,陈亦程突然翻醒过来,查看她越来越不对劲的状态。

111乖妹(H)

  哥哥如果真的是姐姐,或许能拯救她。但陈亦程是哥哥,那只能被她操了。

  不管了,姨妈也是妈,表哥也可以是表姐。

  生生在怀里不安分的央求,双手郑重的捧起他的手,“我想要你的妈妈。”

  陈亦程额角因她癫狂的话不受控的抽了抽,哪有刚做完爱还抢妈的。

  他用脸去贴她,直接低头去吻她,堵住恼人的嘴。

  生生见陈亦程不说话,推开他索吻的头,挣脱开他的怀抱。

  “你说不行有用吗,我问小姨,她同意了不就行了。”

  翻身去摸手机,脑袋就算像被破壁机打成浆糊还计算着时差,嘟嘟囔囔的说:“现在那边刚好是午休起床,我打电话问问,肯定是同意的。”

  陈亦程一把抢过手机,举过头顶,下颌紧绷沉声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生生飞身扑来抢手机,软着嗓音撒娇道:“哥哥,姐姐,我一定会听你话的,姐姐~我给姐姐当小狗好不好,就让你妈妈收养我吧。”

  多蛮横的人啊,又要他做姐姐,又要他做哥哥,最后还要抢他的妈咪,

  他把手机扔远,冷声讽道:“谁给谁当小狗还说不定呢,我们生生能屈能伸跟小王八似的。”

  “你就现在会卖乖,现在会哄人,转眼你又是老大了。”

  生生赖在怀里撒泼,“好不好,好不好嘛!我有好多钱不会和你争家产的,你对我好,我还给你钱花。”

  “我不要你的钱。”

  “还有,我警告你,不要拿钱养男人,谁都不可以。”

  手机抢不到生生干脆挂在他的腰上耍赖,打起柔情战掐起娇柔的声音磨他,“哥哥,哥,哥,哥,好哥哥~我保证天天听你话。”

  “你说东我绝不往西,哥哥是天,哥哥是地,我是哥哥永远的乖妹妹。”

  少女纤长白皙的腿圈在腰间,扒在他身上任性的无理取闹,他低头看精力有些过于旺盛的生生。

  小时候生生从来不叫他哥哥,反倒要他叫她姐姐,他还记得小时候在生生的拳头和眼泪下喊了她六百六十六次姐姐。

  长大了倒是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姐姐喊得甜,喊的就算生生要他的阳寿,陈亦程都能给她。

  他把生生托了托,垂下眼睑看她,“要当哥哥的乖妹妹是吧。”

  生生回望他,脸侧都是干了的血迹,凝固干涸化成铁红的锈,融化的铁锈蜿蜒贴在皮肤上,凝成粉末。

  不同调子的枯红血影,层次多变迭在他脸上,如同吃了红心火龙果的蜗牛爬过的痕迹。

  腥甜的铁锈味,不那么浓了。

  陈亦程屈指,坚硬的指骨划过她绵软自然微微凸起的小腹。

  手指带了电流一样,随他划过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握住生生的髋骨,十几岁的少女娇嫩皮肤包裹薄薄的骨头。

  薄薄的肚子,薄薄的骨头,女孩子单薄的身体挂住他。

  单手稳稳的抱着她起身,翻出医药箱里的避孕套。

112陈亦程,你不许比我幸福(H)

  腰被陈亦程掐住,带妹妹主动往肉棒上磨坐,屁股打在耻骨上色情的啪啪声萦绕在房间里。

  生生抗拒的扭腰,“唔唔…太深了,不要了。”

  粗长的阴茎抽插让肿胀靡红的粉肉外翻出穴口,一下比一下顶操的重,肉瓣被肏的软烂,强烈的快感激的她手脚发软。

  无力的任由他抱着,整个人在他怀里喘息,哽咽低声乱叫。

  掐住柔嫩的乳肉渐渐用力揉捏,握住她身体主动往鸡巴上撞,顶在宫口最敏感的地方打圈压着肏。

  太刺激了,快要受不住,生生手心背过身去推伏在背上的陈亦程,断断续续的求饶“别…别操了,我不要了…呜呜…我不要和你做了!”

  收回之前说纳入式不一定会爽的话,如此讨好接近谄媚的操弄服务,生生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晕过去。

  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拨开花瓣,指腹绕花心打转。

  湿哒哒的水液全部流到他手上了,在手里发出吭哧哧的水声,色情地把本就绯红的脸弄得更火热。

  乳尖阴蒂同时被他揉捻拨弄,体内的肉棒长驱直入沉沉地磨,强制要送她上高潮,嫩逼臀瓣都变成粉色。

  她控制不了任何,情难自禁地用双手攀住他的手臂,身体仿佛不再是她的,猛烈的快感浪推一样拍打她,内壁不自主的强烈绞紧。

  又一次强制高潮,生生再也跪不住,软软的浑身瘫倒在他怀里,头垂在肩上。

  烧的灼热的脸蛋磕在他手臂上,男生微凉的皮肤温润如玉,一丁点凉意于她都是甘泉。

  “就那么想要我妈?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陈亦程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生生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丢脸的喘出来。低头望见肚脐上的钻光华夺目,她不要告诉他。

  陈亦程捏松她的牙关,把手指送进温热的口腔,抵开贝齿要她咬指骨。

  指尖配合身下的频率一齐抽插,嘴角津液顺指根流出。

  本就破碎的呻吟被手指插的稀烂,嗓音破碎的如玫瑰酱一样呜呜咽咽叫。

  见她一脸倔强的要死的样子,陈亦程知道她能说出来的永远都是无足轻重的,真正痛苦的她只会缄口不提。

  囫囵吞枣将痛苦下咽,无人之时吐出顾影自怜不断反刍,握着毛玻璃沙沙打磨然后吞进胃里,最终一个人藏在心里埋起来悄悄祭奠。

  素白的手指越来越强势压迫舌尖,迫使她主动用温湿的口腔内壁包裹手指吞吐。

  “不要咬自己,难受了咬我,吃了我都行。”

  握住奶子的虎口上滑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收力抓住颈侧动脉。

  下身毫不留情的狠狠抽送,性窒息和性快感泰山压顶一般喷薄而至。

  “哭出来。”

  眼泪就这么随他的话掉了出来,身体的主人变成了他。

  今日割一城,明日割十城,她只会消极的采用绥靖政策,以至身体的掌控权在这场性爱中全数转交给陈亦程。

  生生喘不过气,身体越来越热,头越来越昏。丝丝缕缕的阵痛,断断续续的抽痛。

  窒息还有被手指填满的口腔,呼吸困难,眼泪竭力往下流。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会低声呜咽咽的哭。

  小穴里堆积的快感节节攀高,一直处在不断的绵绵高潮,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113皮肉情,苦痛爱,处男疤(后续会大改,暂

  我被妹妹操了之后,有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令我感到无比难受,没有逻辑的难受,我本能的去逃避,觉得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

  太难受,我总时不时给自己来上一刀,小腹上一片片的刀痕,全是我咽不下,吐不出的爱恋。

  被开一刀才能呼吸过来。

  我甚至怀疑生生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留在我体内了。

  是什么呢。

  十七岁的神经病,喜欢上血亲的神经病所产生的毒芽。

  于是我反复用刀剖开,剖开瞧瞧,在我的血肉里,挑一盘肉里的菜一样翻翻找找。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发芽了,我没有发现。

  如果它成体了我就会真正变成生生的姐姐。

  可恨,我的皮肤就像聚乙烯薄膜,我划开找,里面的家伙好不容易呼吸到氧气,长得更大了,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却怎么也找不到。

  掘地叁尺也要挖出来,可我不是泥土做的,只好等伤口好了,挖,挖不到,长好,又挖。

  旧疤迭新伤层层迭迭。

  反反复复以西西弗斯推石头的精神在小腹里找妹妹留下来的东西。

  无用又无望的反复挖掘。

  有天清晨,晨勃,拉着伤口一阵刺痛,窗外漂亮的蓝调,天光乍破,瞬息万变。

  陈亦程突然清醒过来,不断的自残就像一场梦,或者就像被鬼缠上,我是我?

  神经质的妹妹肯定是把她的神经质留在我身体里。

  她把她见血才能呼吸的毛病留在我肚子里了。

  不然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妹妹的神经质绝对是在子宫内膜上长出来的,她把生长的温床也一起留给我,只有她的身体才能孕育出神经质,所以她干脆把胎盘也给了我。

  抖落不掉,渐渐,尾大不掉。

  我翻身下床,溜进生生的房间,想把她的肚子也刻满疤。

  妹妹都是你害的。

  你应该变得和我一样。

  你要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我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一口一口吃她呼吸出来的气,我体内的东西终于吃到有营养的食物。

  它不嚼我了。

  我以战战兢兢的姿态,使得小腹里的东西大快朵颐。

  它沙沙作响长得更快更大,终于不闹腾我了。

  我又在有妹妹的空间里苟且偷生。

114北方的秋

  陈亦程放学马不停蹄回家,家里却出奇的安静,低沉压抑的空气坠在皮肤上。

  让他产生打开加湿器的冲动,可是南方不需要加湿器,家里不可能出现这种物什。

  他抱着奇怪,踮起脚尖在家里四处找妹妹,在书房门口居然看见了生生爸爸。

  捏着书包礼貌喊了声“姨丈”打算悄悄溜走,中年男人回头看见他,暗淡的眼睛瞬间迸发光彩。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连寒暄也省了。

  “陈程,你快给生生打电话,我们谁都联系不上她。”

  飞机刚落地夏城立马接到电话,生生出现在东临把小妹妹拐走了,现在谁也联系不上。妻子在那头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找生生拼命,

  陈亦程悄悄观察慧慧姐的脸色,见书房门紧闭,面上并未露出焦急的神色。

  几年不见姨丈,中年男人灰白头发夹在黑发间,年纪上去了发腮的两颊给过于漂亮的脸添了丝稳重。

  男人饱满的卧蚕,连带眼尾炸花。令陈亦程走神想起生生在杂志上的脸,她其实长得更像爸爸。

  小时候最喜欢生生爸爸来接他们放学,高大帅气得像明星一样,在一众家长里最惹眼。

  和现在养得好的孩子不一样,那个年代出众的相貌全靠天生丽质。每次他来,班里小朋友隔着一层楼都会乱叫,你妹妹爸爸又来了,好帅呀好帅呀,难怪你妹妹那么漂亮。

  虽然没在夸他,他也生出一种宗族般的骄傲感。有一段时间他只希望姨丈来大姨不来,小孩子的虚荣才是最不加掩饰的。

  他拿出手机,又偷瞄了眼慧慧姐,见她用鞋尖抵住书房沉重的门,留出一条缝,默许他打电话。

  大人的嘱托,无条件的信任让他产生心虚,这种心虚使得隐没在衣服下的伤口隐隐作痒。

  陈亦程庆幸自己身在文明社会,人类都要披一层皮,得以掩盖爱欲的痕迹。

  在等待的嘟嘟声里,寂静到落针可闻。

  姨丈偏偏到这个时机才出现,阿婆在里头毫无声响。

  大人的冷漠溢出绝情,陈亦程有点伤心,为妹妹打抱不平的伤心。

  同龄孩子拥有打连环call的权利,虽然生生经常把他拉黑,毕业。

  电话自动挂掉。

  露出的一条缝让他感觉书房还在呼吸没有死透,只要芯片显示的生命体征一切良好,婆婆不会管妹妹那么多。

  电话再次自动挂掉。

  面前男人长久的缄默,令他变得焦躁。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妹妹究竟被漠视了多长久,他不忍多想。

  太静了,静到他冷。

  家里冷到他生出了一种愤怒,想挂掉电话,包庇她藏得更深。

  门内绰影晃晃,屁股决定脑袋,他站在书房门口代表的便不是他自己。

  打到第六通终于接了,陈亦程把私心藏的很好,语气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你今晚回来吗。”

  巧妙的双关。

  昨晚才发生了那事,问话让他像一个怨夫。

115爱的不纯粹,恨的不彻底

  还未播完,视频电话打来。生生在那头尖叫:“陈亦程!怎么给小孩洗澡。”

  一阵乒乒乓乓,镜头晕车一样晃。

  “天骄别扒拉我手机!我手机要是掉水里了,就把你卖了。”

  镜头晃了好一会才清晰,一张白净的圆脸塞满屏幕好奇的看他,和刚刚视频里可怜的小泥孩判若两人。

  陈亦程松了口气问:“你妹妹叫天骄?”

  “对啊,名字我取的,不好吗?”屏幕里一只手把小孩推进浴缸。

  “妹妹,你说你喜欢我给你取的名字,还是喜欢自己本来的名字。”

  “姐姐取的,姐姐取的!老天的饺子要给姐姐挣大钱。”

  小孩子在水里扑腾口齿不清,逗的生生哈哈大笑,笑够了才问他,“我拍的那个视频怎么样,看着惨不惨。”

  他客观的给出评价,“像被绑架的儿童。”

  女孩子得意炫耀:“就因为这个,我爸把他美股账号抵给我了哈哈哈哈哈。但婆婆不许我拿太多现金流,你给我一张你香港信用卡,我换成u。”

  生生咯咯笑个不停,“今天早上刚下飞机我就去把这小孩偷出来,准备的糖都没用上,刚看到我马上飞奔过来。”

  陈亦程看着屏幕里她的笑脸,平静听她显摆恶魔般的行径。

  他不敢说什么,毕竟生生爸爸是真爱过她。

  现在少了一点爱,资源不再倾向她,她就会发疯。她没有办法接受,说收回就收回的爱,连打了折的爱她都不能接受。

  她会让每个爱她的人,甜蜜的生活在鸡犬不宁的地狱。

  头顶被她刀砍的血痂还没掉。

  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妹妹可怜,很心疼她。

  隔着屏幕陈亦程不忍心看她笑,宁愿她抱着他大哭一顿。

  受了气不应该想着如何套现避税,而应该疲惫的哭一场,他为她颠倒的情绪逻辑感到心惊。

  为什么东临的路这么长,咫尺天涯。

  他不想看她笑,他不想听这些,他很想见她。

  陈亦程说起其他,“我把灰灰也带来了。”

  “啊啊啊啊,陈亦程你是真有毛病啊!”

  带小狗来,妹妹才不会让他露宿街头。

  话题在小狗身上圈圈绕绕千回百转最后落在。

  “婆婆知道你来找我了吗。”

  “慧慧姐知道,还叫我穿件厚外套来。”

  她突然不说话,陈亦程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无序里流浪。

  为什么东临的夜这么静,黄粱尘梦。

115土豆发芽

  自那天之后一直不对劲,不是幻觉,不是那种被妹妹操晕的幻觉。

  有什么东西在他孜孜不倦的喂下恋妹后疯长,不可抑制的力气,向上生长。

  再不能靠他单方面的无视使它缺乏阳光缓慢生长,再柔弱的芽,破了皮萌了芽,即使到了冬天也能势如破竹。

  被吸干的斑驳的紫绿色的块茎,供养粗壮的根茎高高肿起,晶莹剔透的嫩芽向外飞翔。

  情愫和毒素究竟有何区别,多了竖心旁,放进心里会有奇迹发生吗。不过是,毒素使土豆发芽,情愫使兄妹发芽。先死的永远是更软弱的那个。

  那一点血缘关系链接的红线紧紧勒住脖子,陈亦程从梦中惊醒,即使表兄妹也会有心灵感应吗。

  拔腿狂奔回家看见妹妹手心中一大堆药片。

  顿感心脏麻木被人狠狠攥住,握住门把手的虚浮,双腿发软。

  她是真的不想活。

  陈亦程快步冲过去打翻手心的药,大力将她拎起。

  喉头发痛,抖着嗓音低吼道:“柳生生!你是真想死是吧!”

  她扭着身子反抗,“我没有。”

  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陈亦程丝毫不顾这个姿势她的手臂会有多痛。

  “啊啊啊,你有病啊。”

  生生尖叫推搡他,但陈亦程就像失去理智一般,反剪她的双臂紧紧压在虎口里,把她摁在腿上,用力抽屁股。

  一点力气不留,一巴掌下去她屁股麻了半边。

  一巴掌又一巴掌,火辣辣的痛麻从整个臀部散开。

  痛麻到她分不清他巴掌的频率,只能感受到沉重的巴掌接连不断的打。

  眼泪止不住的流,陈亦程的状态令人发怵,平常和他打架的屈辱和不服这时全部潜进了太平洋。

  为什么呢,因为她回头看见了哥哥红红的眼眶泪打转。

  她哭着求饶,“哥,哥,别打了,我没想死。”

  他气晕了,脑海里全是她的药片像蜜蜂一样飞来飞去。掐住她的脖子反拧,要她看向自己。

  “你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过轻生的念头,对着你妈和菩萨发誓!”

  明明是他先入为主,掐住她想摆成怎样就怎样。

  生生噙着眼泪,被揍出脾气了,大吼:“有过又如何,青少年这么想想怎么啦!”

  破口之前她还是有过心虚的,说出来才发现并没有那么轻飘飘,比生命重多了,比手心的药片也重多了。

  刚刚不小心药片全撒出来,在她软绵绵的手掌里真实的坠了力气。

  一瞬她想,原来就是这么几克重量的药物,可以杀死她这五十几万克的人类。

  她的怒吼换来的是陈亦程更毫不留情的巴掌,痛得她立马求饶,可呜呜咽咽的求饶也换不来哥哥的往日的柔情。

  大腿开始发抖,软了腰小腹支不住,往腿下滑,又被他提溜上腿摁着继续打。

116关于眼泪,疼痛和母亲(舔、扇逼)

  哥哥的眼泪坠进心里,叫她飘不起来。

  从颈窝传出的哑哑声音带着哭腔,是她把哥哥逼哭的吗。

  生生用肩膀推他,想挣开怀抱,看他怎么哭的。

  她没见过哭的这么可怜的男生,尤其这还是她哥,她想嘲笑他。

  陈亦程察觉她的意图,把头埋得更深,不让她看见自己。

  生生低头咬住他的耳朵,“喂,你真哭啦?”

  她得不到回应,也脱离不了他的拥抱,就这样一直被他安静的圈在怀里。

  生生感受着自己在他怀里的变化,眼珠子咕噜滚了几圈,叹了口气,认真无比的说:“陈程,我被你哭湿了。”

  “你给我口。”

  身下的人僵了一下,低头沉默的把她推到进被子里,匍伏在小腹,扒下她的内裤,脸埋进去。

  生生望着床顶帷帐垂下的褶皱,她卑劣且肆无忌惮的如此对待陈亦程,她的施暴欲,她的恋母癖。

  她回想,总不能对着楚仕东说她不仅有s倾向,还有恋母情结,那不纯纯变态吗。

  但在陈亦程面前就不会,她怎么样都是理所当然。

  当哥哥的不一样。她说她想杀人了,陈亦程都得把脖子伸过来给她砍两刀。

  下体湿的不可思议,简直像泡进了春水里。

  虽然她是被他哭湿的,但哪能有这么多水。

  陈亦程还在哭?她不是都给他舔逼了吗。

  生生暴力抓起陈亦程的头发,提起他的头看他。

  哥哥眼睛红红,茂密浓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下垂的眼睛氲了湿气脉脉看她。

  生生望着这双眼,回想起来第一次捡到灰灰时,湿漉漉的眼睛让她心脏没来由的发颤,然后失了智般冲动塞进书包什么后果不顾了。

  哥哥固执的不想她看见他落泪,却躲在她逼里哭。

  心虚,又或是不知如何面对此般直接强烈且外放的情绪,她的手指卸了力气,自暴自弃的瘫倒在床,感受着他的舌尖继续在阴阜舔舐。

  陈亦程在“帝王将相”里再次面对自己。

  为什么如此确定她有求死的心。

  她睡了他。

  性,死。都是能看见自我东西。

  “我”的边界被剥离,意识的丧失,个体的融解。

  性是生命的外放,死是生命的内收。

  性带来生命开花,死带走生命结果。

  而链接两者的桥梁,被他私藏于胸口。

117什么是妈妈

  不论是象棋还是围棋,小时候棋面上的博弈总是有来有回,可现在他怎么也赢不了妹妹。

  连同这些天的焦虑,惶恐,害怕,使得他在棋盘上连连败退,失败像套索一样捆住他。

  现实中解决不了的,在梦境中会加倍膨胀。梦里已经记不起大姨的脸了,是一个模糊的代称。

  他怎么梦见了大姨,陈亦程在半睡半醒的清明梦里睁开眼,他应该再去看一眼妹妹。

  脖颈边毛茸茸,少女胡乱睡在他身上,他始终放不下,总要看她,一直看着她。

  低头看自己的胸口,捆住他的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套索,是他的疯妹妹把她妈妈的衣服套他身上了。

  怒不可遏的情绪如镲一样唰的响彻大脑,心口只剩被击穿的痛楚。

  ”柳生生!你是真有毛病吧!”

  妹妹被他吓醒,手指抓住衣角,楞楞看他。

  神经病,疯子。

  他想起她最喜欢趁婆婆不在的时候把饭端到影音室吃,看着变态杀人电影下饭。

  艾德穿上母亲的内衣行凶……

  陈亦程愤怒的把衣服脱下。

  他不是没法接受妹妹的物化,实在这是太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

  她死死抓住衣服,“啊啊,别撕烂,你要是敢撕烂我砍死你。”

  妹妹喜欢他穿富有女性特质的服装,她们有时会胡来,有时就单纯抱着。他假装一位女性,一位姐姐,给她抱着。

  那时他就想问,是喜欢衣服,还是喜欢人,还是综合传递出的感受。

  这样的性癖,闺阁之内无伤大雅。

  是他一步一步诱惑纵容,致使带有特定人的遗留物被她偷偷加之于身。

  陈亦程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拿她妈妈的这件衣服捆住妹妹,就像那晚,她捆他一样。

  柳生生低头看着自己的处境,恍然:“你在报复我!”

  她挣扎坐起来,跪在床上吼。“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就是抱一下,我想要温暖的抱一下。”

  陈亦程站在地板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啜泣发疯。

  没对你做什么,意思是又没有把你当成妈妈操。

  温暖的抱一下,意思是借你的体温煨暖旧衣物。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白自己的行为变态。所以先发制人,控诉他。

  见他不说话,妹妹熟练的变本加厉撒泼,将真理引入她的地盘。

  冷眼相待,却逐渐被一支熟悉的暴掠席卷全身,他快要被她折磨疯狂。

  陈亦程皱着眉,一把把她扯到自己身前,拉开她的衣摆,抓住她的手摁到她自己身上那块凹凸不平的疤。

  妹妹的腹侧到后腰处有一条细细长长的白疤。

118想恋爱的心

  门压开一条缝,闪烁了一下泯灭。

  陈亦程进屋,没发现她,打开游戏机,找手柄时才发现她。

  “你躺了多久了,不起来吗。”

  生生继续装死。

  陈亦程跪在她面前轻扇了一下她的脸,生生睁开眼睛看他。

  “滚出去。”太久没说话的嗓音嘶哑。

  情绪上来了,生生有点控制不住,吃了药就一直一直躺着,像个精神失常的人。

  哥哥跪着看她,她不搭理,像被观赏的鱼。

  他俯身把她的药瓶拧紧,给她检查了脐钉的状态,把小毯子盖在肚子上。

  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叁根香烟对着她拜了拜。

  “菩萨,保佑,保佑我妹。”

  塞一根在她嘴里,帮她点燃。

  又轻轻扇了一下她,平淡的说:“抽完这根就起来。”坐回她后面的沙发上玩游戏。

  生生躺在边抽烟边看他玩游戏。

  在给自己建小岛。

  妈妈送的桃子种子被他种满了整个小岛。

  等药效,身体慢慢平静,晦暗的灯光变换打在她脸上。

  哥哥打游戏,十年如一日的姿态端坐在那,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公共区域她赶不走他。

  有哥哥在的地方,空气温柔的像丝绸一样流动。

  这段时间陈亦程在升学指导催文书之前准时上交,然后开始他游戏时间。

  陈亦程有网瘾。她想起蔓霖曾经和她说,研学的时候他一个人被缴了五台设备,第二天主任还在网吧逮到他和楚仕东。

  但是好安心,她的不正常也没关系。世界是个精神病院。

  摘完桃子,种玫瑰。

  她不想看了翻身起来,走向哥哥,压在他身上。

  把没抽完的烟塞他嘴里。

  陈亦程带了蓝光眼镜,小姨给他配的,用电脑玩游戏的时候带。

  光影浮在蓝光眼镜上冒出紫色,她得神经病的时候以为自己的血是紫绿色。

  一只烟将抽完她取下,在他大腿上摁灭。

  压在他脸上亲他,冰凉的眼镜压在脸颊之间,蒙上雾气。

  按道理,发神经的时候会产生性欲,可是她刚吃了药。

119走投无路与分道扬镳h

  陈亦程把视线越过她,落在远远的门锁上。

  妹妹把这段关系的转换键按到那扇没锁的门上,门上的门锁还是老式旋转锁,锁头落了斑斑锈迹。

  要他的心像这生锈的门闩一样高高浮起在中间,摁压下时发出阻滞的响声。

  他有个喜欢的玩具,一个威武的士兵玩具。有次惹她生气,玩具遭了她的报复被泡浸池子里。

  夏城的气候湿润,玩具生锈了,铁红色的斑斑点点散布在细小的关节中,每一个骨关节因为锈迹而变得卡顿。

  他已经用棉签细细的擦,用热风反复吹,可泡过水的玩具必然会生锈。

  他是什么时候生锈的呢。

  陈亦程收回视线望向她的眼睛,随桃花落尽深潭,同花瓣溺毙于中。

  一堆生锈的关节,啃哧啃哧的运行,一颗生锈的心脏,吱吱呀呀的响动。

  他不该感谢想恋爱的心,他应该感谢虐恋里的权力。

  权力关系中的行为是互动的,影响是相互的。妹妹变得平和温厚,而他变得暴虐激燥。

  她慢慢的平静的发疯,他一次又一次被逼到贪恋暴力。

  他反反复复爱上生病的妹妹,其实是他病了,他才是罪魁祸首,散发着腐烂的爱引诱青春期缺爱的孩子。

  他文质彬彬,却不断释放只有可怜孩子才闻得到的香气。

  是他病态的爱吸干妹妹的生命养分惹的她总生病。妹妹生病了,他的爱便占了上风。

  心脏包裹一道包含复杂腐臭的潮水,使得悲伤孩子将最后的力气奔向他,将一颗心化作筹码,取得恋爱的意义。

  “我们做爱要多久。”

  因爱造成的伤口在他开口求爱的一瞬间,共鸣般的剧烈发痒,痒到他渴望扣烂自己。而伤口愈合的过程是一场绵绵长长的细痒,细到身体偶尔会忽视,在某时又会以不可忽视的壮烈姿态猛然发作。

  走投无路的爱。

  陈亦程走投无路的爱。

  那天折磨他的身体,今天折磨他的心。

  因为他是哥哥,又因为他是哥哥,他可以问一句:“能算恋爱吗。”

  生生抬头看他,想起她曾经对哥哥有过独一无二的,混乱的,郑重。

  谈不上喜欢,又类似暧昧。

  如果对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类,或许能发展成一段暗恋,两个人黏黏糊糊的隔着玻璃纸互探心意,然后恋爱。

  她想起在哥哥眼皮子底下的恋爱,因为哥哥的存在,因为他的沉默,变得有些慌张着急的恋爱。

  她的恋爱一直都很顺,但在心意没确定之前也会忐忑emo。在朋友圈发一段不知所云的话配上小众歌,刷到星座恋爱匹配度的视频会默默看完点个赞。

  直至现在生生也没有办法分清,哥哥的存在究竟对她的恋爱有多大的影响。

  是从头至尾,还是半路出家,这个秘密她连写在日记里也不敢。

  写也只能写在一张长长的纸条里,然后打结折折折,折出一颗星星来。

120情感彩票

  生生一脚踹开陈亦程的房门,“你今天要是还不回来,我就打算去你奶奶爷爷家了。”

  小小的房间被他差不多搬空,柳生生低眼看着他准备带走的行李,一脚踹了上去,留下狂放的脚印。

  那天在一楼,她本来想再说点什么的,结果还没抓住衣角,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亦程躲她,专门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回来。生生专门守着时间逮他,连下午也不去学校,请老师来家里上课。

  “你要离开我了吗。”

  哥哥不答,收拾着他的资料。如果不是这些被她偷偷藏起来的重要材料,她等不到他亲自回来。

  “你又躲我干嘛!”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骂骂咧咧,房间小一转身又对上他的行李。

  碍眼的东西,她看着那个脚印,再次飞踢一脚上去。

  要不是太重,她可以一脚踢飞到火星。

  现实是这东西重到她怎么踹都纹丝不动,生生气急败坏的问:“我妈托梦骂你了?!”

  包抵着门,门被她踹的砰砰响,“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回答!哑巴啦!”

  半响他冷着脸憋出一句,“走开。”

  她的腿拦在门上不下去,走不了,终于正眼看她。

  “妹妹,规则是你订的,愿赌服输。”

  “我说,终止了。”

  生生没想到他是认真的,愣在原地。

  他拎起自己的包,不咸不淡说:“总不能还哭着求你和我恋爱吧。”

  两根手指拎住生生的脚踝,把她的腿拿下去。

  “日子总得继续过的。”

  生生没在和他啰嗦什么,蹦上去,双腿有力的勾住他的腰,强吻。

  陈亦程强烈的挣扎反抗,让她觉得自己强吻了一条蹦蹦乱跳的大鲤子鱼。

  她烦躁的甩了一巴掌上去,“怎么了!现在连亲都亲不得了。”

  陈亦程被抽的偏了偏头,虎牙处渗出血。

  生生见他低头用食指捻着伤口抹出了一点红,她没耐心看他自舔伤口啥的,用力把陈亦程推到在床上,膝盖压在他腰腹向下扒裤子。

  “下去,我不想做。”

  “你哪次想做了,你就是喜欢我,想一直喜欢我,其他你还想什么,你什么都不想。”

  “我们陈程,就乐意在心里苦巴巴里等。”

  他叹了一口气,又用那种慈悲的眼睛看她。

  沉沉的声音重重的压在彼此身上,“生生,这不对,你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

121是你的小狗,很喜欢很喜欢你,一点也不想

  “你赢了。”生生沿着他的下唇慢慢吃,“别离开我。”

  男生热烈的回吻,澎湃的气息灼得脸颊发烫。“从来没有离开你,去香港做避孕皮埋了,谁叫有妹妹总是乱发情。”

  确定关系了,她反倒清纯的热红了脸,完全堵住嘴用力吻。如同第一次恋爱般澎湃,头一次感受到炽热的心妄图将她燃烧殆尽。

  他见她烧红的脸,成心逗她,“我得好好保护自己啊。”

  生生脸热着依旧毫不客气的扇了他一巴掌,“脑残的心机男,给我下套的时候比谁都精。”

  他坏笑摸妹妹的脸,啄木鸟似的一口一口亲她,把她也亲的咯咯乱笑。

  生生卧在他的胸膛,捧住他的胸埋进去乱啃,“奶奶打钉钉。”

  她声音本就小,又全被胸吞了。

  “什么。”

  她坐起来,坐在他的胯骨上,指尖拨弄被咬得红嫩的乳头。

  “我说,给你奶子上打个钉子怎么样,给你配六克拉大钻好不好?。”

  陈亦程抓住妹妹往身下摁,被她躲开,“我不要,我要在上面。”

  他温柔的看着女孩子,一遍一遍摸她的手臂,“喜欢骑我?其他的呢,还喜欢什么。”

  她红脸垂头不说话,玩一条肥虫一样玩他的阴茎。

  陈亦程仔细看妹妹的脸,淡淡乌黑的眼圈,脸颊的晒斑。明明朝夕相处她的面部特征早已烂熟于心,却在此刻迸发出新的光芒,新的含义。

  他把手放在她的眼下,摸她素白却因他绯红的脸。

  陈亦程想起奶奶爷爷家的金鱼,喂食时他喜欢把手放进水里,凉凉软软的鱼嘴会触碰到他的手指。

  凉凉软软的脸蛋亲吻他的手指,这是他最爱的妹妹,他最爱的女生。

  新生的奇异感受像水敲击他的身体,手掌一叶扁舟落满她半张脸,以盲人摸象的姿态触碰他的恋人。

  他今后可以爱这个女孩子了。

  生生俯下身攀住陈亦程肩膀,亲他手心,慢慢坐他。坐稳一半就停下不动,后腰出现一只大手掌住她的身体,手心抵着尾椎稳住她上身。

  “别玩我了。”

  “快做吧,宝宝。”

  他的嗓音软软哑哑的,生生好奇抬头看他。

  “陈程,哈哈哈哈哈你脸好红,耳朵也红。”

  她嘲笑出声,换来哥哥不留情的怨怼,“你以为你脸就不红啊。”

  陈亦程将手从她脸上移到自己脸上,热度微微灼手背,难怪这种时候她喜欢他摸摸她,落在皮肤上冰泉似的降温醒脑。

  他害羞的撑开手指悄摸挡住一丝她的视线,热潮潮的对视中彼此嘴角都落不下,两人都热乎到感受不出区别。

  热传导从谁开始的,弄得她们的心像铁锅上炒的芝麻蹦蹦跳跳,别管温度多少别管时间多久,反正都熟啦。

  他不敢乱动,怕妹妹一个不高兴又不操他了,遮挡的手顺势烦躁撸了一把头发。

122李仙

  陈亦程一脸颓废的问妹妹,“你会后悔吗?”

  窗外树荫簌簌,夏城的天热一阵冷一阵,下不了决心入冬弄得偶尔还有稀薄的桂花味流窜进屋。

  柳生生抬头望窗外打下来的阳光,在哥哥身上渡了层失真的光。

  所谓爱,往往是对无条件回应的重构,终其一生围绕一个不可再现的原初满足欲望。

  生生看着这层光,她真的体验过来自母亲的无条件爱吗。

  还是在分离后,倒推构造起了一个理想起点?

  她渴求的爱是否是一种对被全能回应的迷恋。

  生生移眼看哥哥耳朵上她打的奇数耳洞,眼下睫毛垂下的倒影,还有面向她会永远热烈的眼睛。

  而无条件的被完全理解、包容、支持的状态并非真实存在,是她试图将哥哥塑造成一个可以被无条件回应的对象。

  现在哥哥逼她直面幻想中的全能母亲,逼她丢掉对母亲的代替性投射。

  陈亦程与她对视,低头悬停在她鼻尖,脱掉阳光,黑沉沉的压在她面上。

  主体正是在这种失去中诞生。

  他的鼻息打在她面颊,“会吗,妹妹。”

  生生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像照镜子一样看另外一个昏头昏脑冷冷涔涔世界里的自己。

  她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哥哥,陈亦程会不会是她幻想出来的哥哥。

  她需要一个承载对理想妈妈投射的人。

  她需要一个永远坚实喜欢她肯定她甚至拥护她的人。

  她需要一个能时时察觉她敏感情绪,明白她真实渴求的人。

  她需要一个比她大一点点可以依靠,关键时刻能够引领她的人。

  她需要一个某些方面强过她,某些方面比她弱,好激励她源源不断努力的人。

  所以,她幻想出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爱她,天然性正当性的爱她。

  他垂眸看她的嘴唇,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和她唇齿相依的是和她骨肉相连的哥哥。

  当爱情彩票降临在兄妹这一不可撤销的血缘身份之中,将会永恒的进入不可消解、不可退场、不可逆回的状态中。

  在此无法还原、丢失终止键、具有潜在暴力性、窒息的如子宫包裹状态关系中让生生获得了她梦寐以求的安全感。强烈的被需要,极端的占有欲才能感受到爱。

  譬如,母亲后悔生出孩子了就能塞回去吗,后悔又能如何,不后悔又能如何,她们的爱情已经诞生了。

  任何缺乏重回原点和中途退出的关系都会产生不可修复的裂痕,她们回不去从前,再也不能单单做兄妹。

  血缘作为兄妹相恋这出木偶戏背后的提线,牵引固定她们上演一出无法退场的舞台剧。

  她在他的吻下回答,“哥,你知道做了后悔的错事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苦由取生,取既自知。知而不离,不过为细执。后悔,她从来没有后悔,有过些晃荡和踌躇罢了。

123冬至茶

  “陈程,去拿老鹰根雕旁边的茶下来。”

  爷爷戏谑道:“你倒是会喝,哪次来不是挑最好的喝。”

  婆婆坐下回道:“还能活多少年,喝你点好茶别舍不得。”

  到了这个年纪闲聊的话永远围绕孩子,等陈亦程取茶的间隙如何教育孩子的话题已经热火朝天,也不避讳他,抬头示意他坐主位泡茶。

  银针撬开茶饼,水流低低注入,婆婆的声音继续响起:“你看你养的小儿子,尸位素餐。说了不应该从小就放出去容易养坏,国外教育环境和国内总归不一样。”

  “总觉得女儿差儿子一头,现在闹的晚年还不安生,没给女仔你后悔过吗。”

  半截入土的老头,讲起家里的事,眼眶里蕴着湿气。

  缓缓摇头刻意回避,“你呢,之后留给生生?”

  婆婆端起热茶抿了口,冷哼道:“她没那本事,脾气倒是有。东临那边敲骨吸髓多少年,我自己都焦头烂额,别说一个后生仔。”

  说到脾气,奶奶笑起来,“脾气写在八字里,我们生生八字生的好。你又养得骄,纵得起。”

  ”你这么养还敢说没想过给她?脾气天生改不了,能力可以后天培养。”

  陈亦程背靠价值连城的藏品,眼观心耳观鼻回忆什么摆在什么位置,借了外物才勉强在位置上坐踏实。

  他默默添茶,婆婆轻叩桌面,“八字那么好有什么用,她妈妈…唉……”

  水面涟漪颤颤,二巡的茶浓香回甘,引出另一则秘闻,“还记得和陈程一天出生的那个女仔吗,算了顶好的时间专门剖出来,旺了他们家十几年,最后果然没活过十八,家里女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还不如盼着孩子平平庸庸健健康康算了。”

  “你是这样想,她呢。你不给她,说不定和我们家那个一样,要翻了天的。况且,以生生反叛的性格未必不能开拓一条新路。”

  陈亦程听的心里发紧,一时茶盖压得下,反翘出的蒸汽烫红指根,稳不住茶杯在掌心下颤抖。

  确实反叛,连是哥哥都无所谓。

  动作瞒不过,瓷器相撞磕出细微响声。

  “难不成你想给……”

  “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话被打断,婆婆冷冷看他烫红的指根,眉头皱得更深,随口打发:“出去用冷水冲一下手。”

  陈亦程走出茶室,不知何时妹妹上了牌桌。

  牌越打越饿,饥饿感逐渐烧胃烧心,柳生生怕自己的烦躁溢上脸,斜身抓起隔壁矮几上的糖果含在嘴里。是长辈喜欢买的老式糖果,她不太吃得惯,糖慢慢锋利割舌。

  饥饿感反倒越演愈烈,她又去抓糖手腕却被一股温热捉住。

  对面姐姐从牌面里移眼瞧她们,笑话道:“这么大了还管妹妹吃糖呀,早就过了长牙的阶段啦,别怕是以后妹妹要结婚了你还管着。”

  周围爆发姐姐们银铃般的哄笑,陈亦程扫了两眼牌桌也笑着打哈哈,“她水平肯定没我姑好,你们把这局打完,还是把我姑姑叫回来陪你们玩。”

  陈亦程站在她身后看牌,生生逐渐感觉到体内的异乡人变成含薄的糖果,本地的规矩越学越好,邯郸步越走越畅快。

  下了牌桌,她依旧乖乖坐在一边。德州打的脑子晕晕沉沉,帮着送钱就算了,不能输太没水平,还得时不时赢一把,勾着姐姐们喊换人才换人。

  陈亦程粘上来问她:“是不是饿了,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悄悄回话,“人多我不和你走。”

124雨的哲学泪的形而上学

  生生收回视线,低头相互摩搓指尖。旁边男生懒懒坐在她身边打游戏,隐隐约约她惯用的香水味从他身上传出,气味压过喧嚣,她悄悄往他的方向靠。

  爱情里恋人的凝视评判会大过于世界的凝视评判,只需对方的认可便能抵抗全世界。她想一直一直恋爱,永远生活在爱人眼睛为她打造的水晶球里。

  揉面团一样把独立的两个人杂糅在一起,她们又回到一体状态里,她不再孑然一身孤立无援。

  柳生生回忆起曾经,当年做了很多欺负哥哥的事。变本加厉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想知道哥哥到底可以容忍自己到哪个地步,以此来衡量在他心里的地位和重量。

  可一个小朋友能有多大的包容心,当陈亦程说出那句驱逐的话。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等来了她要的答案,果然没有人可以无条件的包容自己,没有人可以一直不离开自己。

  一次次挑战底线无非是想要确保他不会离开自己,对永恒稳定的渴望引领她将这段关系推向深渊。握着一把双刃剑翻绞彼此,与其活在不知何时他会离开的不确定和焦虑中,倒不如推开他主动离开,虽然难过但是安心。

  生生知道自己向来是一个卑劣的胆小鬼,对爱她的人耀武扬威,对不爱她的人伏低做小。

  如今长大,和他恋爱,竟不再惶恐会失去的可能性。

  竹影晃在脚边,把她坐的这块位置圈得亮亮。

  她不仅讨厌团圆日,还讨厌冬天,冬天会令她生病。

  尤其是北方的薄暮时分。

  太阳的余温会在十几分钟内死去,整个天空迅速冷下,只剩肃穆的寒。寒气跳到地上,爬进身体,冻的心脏紧绷。

  前后不见一人,只她一人走在街面,毫不夸张地说她觉得自己在走黄泉路。

  绿化带也不漂亮,路边只有高高的槐树。乌鸦在天上嘶鸣,盘旋落在光秃秃的树上假装叶片,树皮粗糙布满裂痕正如十八金刚瞋目而视。

  这时你会怀疑菩萨究竟是藏进了乌鸦的眼睛还是树的褶皱。

  再想她会落泪,指尖化成小人一步一步走向哥哥,“陈程,去哪有好吃的。”

  小人被他捉住,立马又松开,气声对她说:“先去我房间吧。”

  陈亦程高高站起来,边走路边玩他没结束的游戏。

  生生等到没有人发现他们俩是先后脚离开的,再踏着哥哥走过的路走去。

  她不知道哥哥在小厨房里等了她多久,在生生的幻想里,东临的高分贝第一次杀死她时,哥哥就应该端着一碗小汤圆等她。

  “你在北方是不是都吃饺子的。”

  她坐下来咬着汤圆含糊的回答:“对,那边过节吃饺子的多,当主食吃。”

  陈亦程后靠着餐桌,每当这种情况他总会有很多好奇,好奇她能吃几个饺子,好奇她喜欢吃什么馅的,好奇她会不会自己包。

  在所有他缺席的生命里,妹妹被什么样的地理,习俗,时光雕刻成如今的模样。

  忽然一股干燥的温暖攀上他的手,另一节小小白白的尾指单拽着他的尾指。尾指的主人正吞下肥白软糯的汤圆,没消完的脸颊肉随进食变得鼓鼓囊囊。

  陈亦程不经勾唇笑,和她靠的更紧,让她牵的更稳。

  一碗小汤圆吃得生生心泛涟漪,想呕出从前的委屈要哥哥给她揉一揉。

  就是太好了,她红着眼眶,和窗外的雨一齐扑簌簌落泪。

  因为哥哥在,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受那些委屈,连带着从前的自己可怜,不该的,都不该的。

  有块钝钝的地方开始长肉,可是也是痒的,痛的。

125断头花

  柳生生把圣诞礼物塞进包里,见墙面起了一层薄薄汽水。

  南风天在冬天无缘无故出现,她没有想那么多。和机构请了假,早上去学校上学,下午交换圣诞礼物后开始游园活动。

  礼物有主,沉在心里,叫她的目光追随主人的身影。

  她还是没有喊她一起上厕所了,她和另一个女生上厕所。

  又下课了,她们两挽着手一起去小卖部。

  “我也要去。”生生挤在她们中间。

  季蔓霖好奇的看她课表问道:“嗳,我们去完顺路去a栋上课,可你等下不是要去b栋吗,来不及的吧。”

  “没事,到时候我快一点就好啦。”生生快步追上她,走在她另一边。

  三个人鳞次栉比接踵摩肩,而柳生生一个人闭口不言。

  她也不知道自己买了什么,每跑一步书包里的礼物和七七八八的物品重重拽她下坠,终于赶在上课前到达。

  很重的书包,在身后锁的她动不了。生生把书包翻出来再整理一遍,已经在想蔓霖给她准备的是什么。

  等了很久,等到下午大家围成一个圈。

  一圈一圈交换礼物,是她们俩互相交换,不是她和她。

  生生立马把自己的礼物抢回来,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她。

  柳生生面对这些目光不知所措的抓紧礼物,背上大书包落荒而逃,挂件小马滴答滴答敲打在侧边。

  纠结很久还是想把礼物偷偷塞给季蔓霖,等所有人都去参加游园会,她走回教室。

  推开门,准备汇演的都留在教室准备,那么多人,她一眼和她对视上了。

  柳生生再次落荒而逃,学校每一寸长满弥散的人,她去哪里呼吸。

  生生紧握自己的外出卡,她要回家,她哪也不要去,她要回家。

  停车棚里她的书包被抓住。

  季蔓霖气喘吁吁的说:“你的书包怎么那么重。”

  生生不说话,自顾自的拿头盔。

  “为了迎合友谊你会绕多少的路,背多少不需要的。意思是我和你的关系会让渡你多少的自我。”

  她们两都不是喜欢藏着掖着的人,季蔓霖开门见山的把关系摊开说。

  “如果我们还一起走,你会这样多久。”

  曾经她们还聊过这个话题,在群居生活里,迎合大众和保持自我度的界限会因为群众里有朋友在场而迁就多少,改变多少。

  生生低头,摇摇身体把肩上的书包背的更稳,哑哑的开口:“你和她一起走多久了。”

  “从你不怎么来学校开始。”

  生生没话说,无处可去的视线落在她的表演服装和剑上。如果是之前,她现在应该用书包里的那些东西给她化妆拍照。

  生生垂头低声说:“那应该还会很久,你不过是半个月前开始疏远我。在你心里做这个决定有多久,我又延迟了多久发现。”

126蛙吃蛇(睡)

  好晕,她看见了脚变成了纸船,生生左右踩着晃,身体跟随弧度摇摆。

  脚趾缝流出船,我生出一双青蛙脚蹼。

  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的小腿,额头上沁出的水珠,还有渐渐干黏的背,我要去池塘游泳。

  先游一个标准的蛙泳吧,我游着游着双腿越来越沉重,是不是我偷懒没练腿的后果,我继续用力蹬一个标准的蛙腿,手肘呈九十度压水。

  我如何努力也游不快,爬上青苔石头上,低头看,我的双腿之间蜒了一条蛇。

  我一张口,话变成呱呱。我说,你走,你这样的蛇我当面条吃,呲溜呲溜一根又一根。

  我看着我的青蛙皮,蛇蜒过的地方长出青苔,蘑菇和蕨草,我把蕨草叶背后的孢子囊群一颗一颗的扣下来,安在蛇的眼睛上。

  画龙点睛。

  蛇活过来,往我两腿青蛙腿钻,往我阴阜里钻,湿湿滑滑朝隐秘小径爬。

  咕嘟咕嘟我变成了水泽,在雨天产的卵上飘浮起来。

  我突然记起,我是蛙怎么吃蛇。我活在水底,水底有个颠倒的生物链。

  生生呢喃推着腿间的蛇,挺舒服的,但是太湿了,湿透了,舒适在溶解躯体。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见嘈杂的雨声,窗外滴滴答答还在下雨,是不是又到雨季。

  两腿之间埋了一颗脑袋,发顶的旋长得板板正正,她才意识到是舌。

  “嗯呐,你别舔我了,现在几点了天怎么这么黑。”她被舔的气喘吁吁问。

  陈亦程不说话,舌尖抵住阴蒂继续摁,含进去又吞出来反反复复,一寸一寸深含弄得小穴潮红。

  生生感觉自己就在水里,有蝌蚪在她脸上游,刘海湿成了水草,湿滑的鱼在和她接吻。

  指腹有节奏的轻击穴口,勾的浅浅皱褶汁水横流。陈亦程起身看还在情欲里晕晕乎乎的妹妹,迷茫的眼神恐怕还在黏缠在周公梦里。

  陈亦程坏笑,握住她半张脸,大拇指插进口腔,缓解妹妹的口欲,湿烫烫的口腔鱼鳃似的呼吸他的手指。

  他拦腰把她翻面,扣住膝盖紧紧并拢生生的大腿,后入丰腴的大腿缝。

  把妹妹从粘稠的梦里拽入淫靡情欲中,慢慢把她熬煮化成软水。

  经过充分唤起的性器官,潺潺流着淫水,丰沛的体液和避孕套上的润滑他进出的并不困难。

  生生忍不住抬起腰主动蹭他,大腿越夹越紧,包裹感很强,陈亦程忍不住往深处耸动。

  陈亦程垂头亲眼睛还闭着的生生,口腔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殷红,哼哼唧唧的小声娇哼。

  阴茎深深顶操宫颈,随之巴掌抽小腹,下体绵绵的震荡,生生爽的眼睛睁不开。

  酸软撞入梦乡,梦被阴茎搅得粘粘稠稠,蹚进逼里熬的淫水都变得黏黏稠稠。

  看她可爱,陈亦程心里窝了气,压住她的肩膀按进枕头里,把她外套上的拉链拉到头顶,妹妹的脑袋全捂进鲨鱼头里。

  沿鲨鱼牙亲吻她,口水濡湿布料,隔着厚厚鲨鱼嘴亲吻,盖章一样的亲吻。

  掐住她的脖子胸膛压在迷彩外套上,压住屁股让小穴被迫绞紧,阴茎抵住阴道口用力抵进穴内。

  后入的姿势柔韧的阴道异常的紧,他一巴掌抽在柳生生屁股上,“笨蛋,别蹭了,夹紧。”

127失权的性爱(睡)

  一曲结束,匆匆离场,还好她在家。

  阴暗的房间,满地的画。独属于她的气味浓到发浊,沉重的味道温的他一颗心安定下来。

  陈亦程小心翼翼的绕过布满房间的作品,很震撼,浓缩了她这几年的心血。

  随之心中反涌上心疼与担心,她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高压环境下只会更严重。

  站在床边凝视妹妹恬静的睡颜,先前那股暴戾之气再次占据心头。

  他说不清什么情绪,压在妹妹身上死死的箍紧她,看她被锁住的样子,是不是连她的梦也抓在手里了。

  看她因为轻微窒息而涨红的脸,看她囿于迷失梦境中蹙起的眉。

  她难受几分,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火才慢慢找到方向。

  想把柳生生压死死死掉,变成她最喜欢的面包砖,一口一口吃掉,压在胃袋里成为秤砣,沉在躯体里使得他这个空心人有个主心骨。

  于是他在这个下雨天就像一只动物一样埋在她身下。

  生生意识恍惚时以为在雨天有动物变异了,一口一口的吃掉她,从下体开始。

  一只以为自己没有爱而无家可归变得惊慌失措的动物。

  她爽的心麻麻,她总能在陈亦程的负面情绪里清晰瞧见对自己的爱,不安,焦躁,无力,生气…

  看见因为爱她陈亦程居然会退化成畜生,幸灾乐祸的快乐让她心颤肉跳。

  看见陈亦程因为她情绪失控无法自拔,她得意的快要变成伊卡洛斯冲向太阳。

  整个人被他摁在身下肏,鲨鱼帽子把她裹得死死,精神乏力软绵绵的承受哥哥单方面肉欲。生生感觉自己是胶人,木乃伊,性爱娃娃,完全丧失人权。

  如果在平时,她肯定早就把身后的人剁成十八段。

  可在床上,在性爱里,这样暴力做爱的模式她并没有很反感,只有失掉掌控权的惶惶。

  惶惶不在爽昏晕的逼里冒头,在她作为个体被无视需求的性爱里冒头。

  如果在性爱里接受失权,甚至受虐,她背叛了女性主义吗。

  可哥哥带点暴力的强迫让生生感觉到如海啸一样汹洌的被需要感。

  哥哥将她禁锢的死死,她却感受到陈亦程没有安全感的爱。陈亦程对她的强烈需求,好像她不要他,他就会去死一样。

  面里一片漆黑,现在还是黑夜吗,她努力挣脱陈亦程的桎梏,抬手想要把拉链拉下。

  手被他一把抓住牢牢握紧紧,隔着拉链缝亲咬她,金属链条冰凉凉变得热轰轰。

  她们在漆黑和煦的房间里躲了多久,闪电会来抓她们吗。

  陈亦程大掌压住妹妹,抬起她的屁股就往更深处顶撞,糊热的躯体撞的她火烧一样的热,逼穴被插的乱晃。

  酥麻从小腿往上过电到小腹深处,陈亦程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撞得她直喊姐姐。

  “姐姐,好姐姐,别操了好不好……嗯……轻点操,肚子要操破了。”

  不论她怎么唤,陈亦程今天像发情的公狗,摁住大腿疯狂操,似是要她深深的体会做爱。

  “陈亦程你是不是有性瘾啊,有病就去治!”

128生生的天才梦

  我讨厌勤奋这个词就如同讨厌可爱。

  因为,不漂亮的人会被夸可爱,不聪明的人会被夸勤奋。

  这两个词简直就像踩了湿泥巴,重重沉沉的拖累在鞋上,拖累我的人生。

  每当我往上爬很累时,我总会怨恨这两个词,怨恨它们笨重,怎么蹬也蹬不掉。

  少女时代渴望,永远稳坐第一的宝座,别人问起学习方法,很装的来一句,我从来不学,即使一个又一个为了学习熬出来的黑眼圈生根在眼下。

  渴望永远聪明强壮,体面漂亮。怎么也吃不胖的身材花不完的钱,完美无暇的脸蛋,喜欢的偶像永远不会塌房,很厉害的游戏技术,千杯不醉的酒量,游刃有余的社交技能,可以和每个人都玩得好成为聚会上的焦点。

  还有,永远不会闹矛盾的友谊。

  轻而易举的恋爱。

  美好的家庭关系。

  渴望成为天才是少女的心病,在各个领域自己都要是最好的那个。

  可是呀,一个又一个天才梦像阳光下的透明泡泡一样轻飘飘的破裂掉。

  是从北方来跟不上南方的教学,是努力却平庸的作品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的第一名。

  是离开北方朋友,是南方朋友有她自己的好朋友。

  是妈妈离去,是沉默爸爸,是要很用力才能被爱。

  是喜欢上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喜欢的人。

  我的天才梦呀,我的天才梦。

  为何我不是天才少女。为何我不能站在世界之巅。

  为何现实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连最靠近纸醉金迷的生活时却不得不退场,哪里是不喜欢聚光灯下的生活,明明是聚光灯永远只追随最耀眼的明星。还用理智说服自己可以不用服美役了,明明是每个领域都有比她更漂亮聪明健康的。

  少女时代的淤青是明知自己没有天赋仍一次次义无反顾走向天才路。直到摔到鼻青脸肿,再也上不了舞台。

  最后懦弱的日记本上写下,老天你要逼死我吗。

  我走在江边,励精图治般幻想我的完美人生,当走到这条江终点时,幻想到哪里就算哪里。

  我将带着我的完美人生,跳下去,做个定海神针,高高的竖起自己,以悟空才知道的时间开始坚强坚强很坚强的鄙视世界。

  啊?你问为什么是投江,因为鱼哭了只有水知道。

  幻想着幻想着,老天奶扑通一声砸一条鱼一样在我面前砸下一篇文章。

  史铁生《好运设计》。

  瞌睡来了,递枕头。

  我卧薪尝胆阅读这份如何幻想完美人生的说明书。

  最后撕个粉碎,扬进江里。

  倔强女人转身就走,江!我也鄙视你!我誓不入东海!

129有情饮水饱

  生生猛地翻身,一个跟头扎进哥哥房间。

  这是她,不会离开的朋友,不会分手的恋人。

  如果哥哥想和她分开呢,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柳生生用力攥紧手里的毯子,脑海浮现哥哥离开的场景。她狠狠地咬着后牙抑制冲动,她会跟踪他,会想杀了他,会把他拴住永远地当狗。

  生生骑在哥哥肚子上,听他均匀的呼吸,看他安稳的睡颜。

  生生摸他小腹上的疤,左一刀右一坑古战场似的,一路往上摸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脏,她的手掌像鼓面上的沙子随他心脏跳动的幅度而起伏,原来对这个人已经浓浓覆盖在她心头,如乌云一样看似轻其实早已沉重不已。

  睡觉也不能掉以轻心呀,哥哥。

  她的拳头以雷霆之势砸向哥哥的心脏。

  “我操!”

  “咳咳!咳咳咳咳…呕呕呕,yue——你…咳咳,你又怎么了!”

  生生坐他身上坐在一艘在暴风眼剧烈航行的海盗船,拿出圣地亚哥的模样掌舵,与幻鱼做斗争,这些邪恶的幻鱼只会留给她一条白花花的鱼骨。她快要被咳嗽的海浪掀翻,面对打不过的对手,优秀的乒乓球运动员会拿餐刀扎大腿,那么优秀的水手如何面对翻涌的巨浪呢。

  她的拳头化作恶魔果实向水面砸去。

  陈亦程闪躲,颤巍发问:“又想做?”

  惊魂未定地看了眼自己胡乱的睡衣,偷偷嘟囔句,精力太好了吧,这就是成功人士必备技吗。

  他正纠结要不要全脱了身上的羊绒睡衣,穿这个做会热吧……

  “蔓霖要和我绝交。”

  陈亦程望向她稻青色的脸,默默把脱一半的衣服又好好穿上。

  说完,她捧着自己的脸开始大哭起来。

  他的妹妹像霜后白白的芦苇立在他身上哭得摇晃晃,把下午发生的事情抖苇絮般抖落。

  陈亦程明白,是因为他。

  他无力躺平,望着简洁的天花板,“我的介入。”

  大颗大颗的女人泪铅锤似砸向他,而他的男人皮如甲虫一般油盐不进。

  她在他身上为另一个女人,一个被他杀死的女人哭丧,“因为我的存在会直接粗暴的分离瓦解你们。”

  妹妹像朵云,把周围的空气吸干化作雨滴只淋向他,陈亦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湿了水的绒睡衣重重压在他皮肤上,而周围逐渐缺少空气变得真空,他的笔袋最先飘起来其次课本书座,只有他将要溺死在宇航服中。

  因为他,又是因为他!因为他的存在还要杀死多少女人!

  熟悉的溺闭感,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女人的眼泪。

  因为他的存在而拖累她的人生进程,在水里他不断审视透明的自己,他看见在羊水里浑浊又清晰的自己,这团凝胶水球包裹生物究竟值不值得她牺牲她的人生孕育。

  在妹妹的哭声里陈亦程逐渐焦躁、烦躁,甚至那种剖开自己的感觉极速在他的气管扎根变成瘤子堵住呼吸道,一遍一遍过滤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从你频繁来到我家开始,妈妈恨过我,你记不得,你肯定记不得!她把你抱回来养过!

  陈亦程高高俯看自己对她咆哮,妹妹黑洞洞的眼睛里反射出他很熟悉的,厚重大大的漆黑瞳孔,羊一样迷茫瞳孔。

  在你走后。我对你的讨厌消失了。

130金子的心

  陈亦程接着慢慢说:“后来,妈妈拜托婆婆再照看我一年,节假日回奶奶爷爷家。

  小河聚大江,问题转进了家庭结构性。

  婆婆会因为我减少出差的频率和对事业的掌控,奶奶爷爷会因为我再多过两年鸡飞狗跳的生活。”

  陈亦程拉住她两只手含握在手心,“这是亲人之间的爱,它会为对方牺牲掉个人的部分生活。让渡自我的主体性和自主权的权重会比朋友重很多。”

  生生哭过的眼睛亮闪闪观看世间的悲欢离合。

  你会为了朋友而改变自己未来的道路吗,你会为了伴侣而改变自己未来的方向吗,我们在世俗中更普遍给出的答案是什么。

  友情是平行线会互相支持。

  爱情是耦合会相互影响。

  亲情介于两者之中。

  陈亦程把她的手拉在自己的心脏处,摩挲手背上的皮肤,“关系最表层会显影在金钱上,你和朋友会习惯aa,和恋人却不喜欢明算帐。分离的金钱关系会消解掉两人一体感,我们各自独立都不吃亏也不占便宜,我不会承担你的风险,也不会让你承担我的风险。”

  “井水不犯河水会使两条河流永不交汇,而亲密关系往往需要相濡以沫。”

  “朋友是阶段性的原因或许在这,如果你愿意多牺牲一些,且对方不认为这是压力,并会会以同样勇气与情谊,或许能够长久下去。”

  到这,妹妹又开始为她的友情掉眼泪。

  透明的眼泪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心意没有任何隔阂的面对。

  剖开脆弱的自己,露出最真实的情绪,眼泪化作河流轰轰烈烈的奔向对方,河流汇成江,链接人与人之间最真心的情谊。

  柳生生嘴唇嗫嚅,最终没有说一字,她明白这个社会有一双无情的大手推着女人只能走向男人,她恋爱就是在背叛友情。

  生生此刻庆幸自己的眼睛被泪水填满,否则陈亦程会看见她眼睛里的恨,恨现在失去友情,以后失去亲情,这条路等待她的只有一个男人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作为性别利益既得者的陈亦程也没有继续开口,整个政治法律经济社会都在把他的女友赶向他。

  陈亦程深知妹妹选择他选择的是一种永恒状态。他们的关系太过特殊,朋友,亲人,恋人。

  他享受且渴望如此,无法坦荡开口撕开这条梗在性别之间的鸿沟。

  或许一颗闪闪发光的真心能让这一阶段的痛苦变得缓慢。

  他又像一颗厥草缩回她脚边,但他再也没有从前的晃荡。就像抢椅子游戏,因为血缘,因为爱情,他甚至可以在这场游戏中做到闲庭信步。

  他在她人际关系这场抢椅子游戏中甚至有闲庭信步的权利。

  在父权社会中女人的生命中永远有一把属于名为丈夫的座位。随着宗族观念的转变,家庭关系的原子化,这张椅子只会越来越牢固。

  妈妈为什么讨厌过他,他现在彻底明白,身为男性他巧妙的站在结构的胜利面,享受着这个世界主动递给男性的礼物。

  当他作为男人意识到这一点时,只需把嘴巴这一副闸门闭好,进入封锁之地大快朵颐享受美味的女人,源源不断的食物像被大浪冲上来的鱼,一波一波又一波随潮汐慢涨,随日月轮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美味女人。

  陈亦程看着她痛苦的眼睛,惨白的嘴唇,像两片倒翻的死鱼。

  对她有多大的爱可以摒弃人生来之食欲贪欲。

  爱她爱到忍受自己饥饿的灼烧。

  爱抵抗一切人性。

131雪从更北的地方来

  他把她抱在怀里,摁下投影的暂停键继续播放电影,她看上部分,他看下部分。

  侯孝贤电影独特的光影移游在她们脸上,怀里的女孩是他在新时代无论如何不能爱的人。

  橙红靛蓝相错的色调下,谈他乱伦的恋情。舒淇伤感的声音都在为他的爱情做配,悲情台北中托出天地间独他的爱情最苦。

  人类恋爱就是这样的,总会拿宏大修饰,显出可贵性,由此值得沉溺。

  如果爱情真有那么伟大,陈亦程看着影片里哀伤的蓝色窗户。那他的爱情应该使文明倒退回旧时代,表哥表妹喜结连理喜上加喜。

  生生的呼吸随电影里两段曼波光起伏,仿佛妹妹不在睡觉,融成蓝光屏配合他演什么痴情儿。

  真是的,不去接他,反倒一个人躲起来看他喜欢看的电影。

  一同出生的千禧,一同混乱的关系,你看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她冰冷的乳房流畅的像条死鱼,一双手游荡在青禾纱里,沿着盘踞在扁薄皮肤下的青蓝色经络可以盘活这条鱼,把轻盈穗子盘成饱满稻谷。

  情欲溅出,激烈的如沸腾溅出,在他的心头烫出一个一个水泡。

  陈亦程掐着生生,“坏妹妹,醒醒,我看见你醒了,别装。”

  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上来,捻她细皮嫩肉,捻着她睁开一只眼睛瞧他,一眼又闭上。

  她们约定过,衣服遮不住的地方不留痕迹,在人前留分寸做兄妹。

  扯的纽扣摇摇欲坠,体面人皮之下,陈亦程把她胸前的皮肤咬得红斑斑,不满的控诉道:“昨天视频,我跪地上叁个小时求你来接机,现在我都自己回家了,你还睡?”

  妹妹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敷衍,连解释也不解释,重复他的话,“你都回家了。”

  他又把生生翻来覆去的摆弄,检查分开半个月她又有什么变化。金发发根长出新生黑发,一切都是新鲜的,如同春季新芽,“好妹妹别光长肉,长点良心好不好。”

  她继续闭着眼睛,连眉头不皱一下威胁,“太粘人会被分手的,你知不知道。”

  “别吓我,我不禁吓。”

  陈程仿佛和豪豪重迭,嗅她,吻她,检查她离开自己的变化。

  电影播到北海道的粉雪下满整个世界,只剩下居酒屋还散发着暖光。

  “明年,我们去北海道。”

  他和妹妹恋爱,光怪陆离的光影里,总让他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永远处在进行时的混沌状态。

  陈亦程摩挲家居服扣眼,一下一下咬她胸前皮肤,“答应我,明年和我去北海道。”

  在不确定的关系里求一个确定,简直是在佛前许愿求签,摇摇签筒,求一个上上签。

  皮肤上的咬痕丝丝作痛,生生被他磨的不耐烦,“好好好,明年去北海道,去电影里的二月西张电影节。”

  她睁开眼睛嘲笑他,“没见识的南方人就想着看雪是不是哈哈哈哈。”望住哥哥眼里的焦虑,回身抱住他,“我回来的时候东京飘小雪,从北海道那边飘来的。寒潮暴雪,jr停运,航班延误,千岁机场堵满了滞留的旅客。”

  “新闻里播的就像世界末日了一样。”生生迷糊亲他的眼睛,戳破他内心阴暗的想法:“你很喜欢这种时候和我在一起。”

  他哪里是想看雪,他是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喜欢为惊世骇俗的爱情添一点天灾人祸将爱情升华到至死不渝。

  她的哥哥骨子里有一种很残忍的天真,喜欢用宏大叙事为私欲加冕,天底下独他的爱情是最值价的。

  那夜雨林迷失,他勾引她,做不成兄妹。

132珍珠(操尿)

  大手压在她面上,紧紧覆盖口鼻,将她往枕头里压,棉絮的味道在窒息里愈发重。

  生生顿时明白为什么上次做爱她穿bape的外套,陈亦程总要把拉链拉到头顶,她还以为他有异头癖,就喜欢和鲨鱼做。

  说着做爱不要聊朋友,她却想起了和佳佳聊的。在外很霸道的男生往往在床上会倾向传统体位,而温柔的男生却会偏好后入等禁锢式的体位。

  陈亦程没安全感喜欢先摁着她做,做舒服了再换后入磨她。

  脑海胡思乱想,忽然她感觉到乳头被一个软软圆圆的球体包裹打转,慢慢含咬整个乳晕,口腔嘬吸乳尖,濡湿的舌头抵住小圆球一圈一圈滚,咬着咬着小球在她胸前消失。

  接着阴阜被一颗软软的东西抵着,比舌头略硬,滚着阴蒂揉。

  陌生的体感让她挣扎了一下,后一秒大腿被扯得大开抗在肩头。

  温湿的舌头带着两叁颗东西揉她的穴口,滚得酥酥麻麻,温热的口腔模糊了陌生带来的不适。

  她们以前玩什么都会提前说好,知情权被剥夺,刺激伴随着焦躁。阴蒂被他整个含在嘴里,随着小球啄吮越来越重,穴口软乎乎化成泡发的桃胶海参似的,用力一嘬软成一滩水。

  快感逐渐汹涌,穴口猛烈收缩绞紧,珠子又像鱼目滚到花心褶皱含吻,一圈一圈配合舌尖不轻不重按摩。

  生生喘着粗气高潮完,抬手摸索了一下,一巴掌甩他脸上,厉声骂道:“神经病,放开我,你又弄了什么!”

  覆盖在她面上的手终于拿开,生生隔着刺眼的灯光,半眯眼看清他在嚼什么。

  陈亦程咧开嘴,展示其中一个,“你的珍珠。”

  生生震惊看他,她怕胖每次自欺欺人点叁分糖,而陈亦程要喝全糖。她翻了个白眼,抬腿就往他脸上踹,“癫子!”

  脚踝被抓住,扯开大腿直接用力操进去,她骂到嘴边的话变成,“哎,哎…轻点。”

  高强度的连续不断抽插顶的她头发晕,屁股上的肥肉被操得幌幌,像一滩太岁。

  阴茎打桩机似的往逼里送,操的她都不知道这个体位这个强度她高潮了几次了,以前好歹有节奏,她高潮完了,九浅一深慢慢磨,换姿势她操他。

  又一次强制高潮,操的她直骂人。陈亦程还没有换缓节奏,男高的体力真是变态。生生忍着腰酸,声音柔软咩咩喊:“好人,哥哥是好人,我缓缓好不好……”

  “啊…”一巴掌扇在她胸上,她吃痛的叫出声,揉着肿胀的乳头她再次高潮。

  性爱里释放的攻击性让生生觉得她们是动物。原始的性欲,原始的攻击性,退化变成猿猴。

  陈亦程丝毫慢下来的节奏都没有,她摸着自己子宫的位置,像一个地震球,里面有个稳摆抵着她高潮不断。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己是个嫩瓜,破开两半,铁勺子像清宫手术一样刮干净果。

  昏昏沉沉的脑子在性爱里放松到极致,阴茎次次插到最重最深,无力的承受,忽然一股湿淋淋的体液喷出,她顿时清醒,用力夹紧逼。

  “我操我操!我要尿了,我喝了奶茶。”她双腿紧紧勾住陈亦程后腰。

  生生拧他的腰,“嗯……哈…陈亦程你贱没边,还敢偷笑,快点放我下去…呜呜。”鸡巴不退反进,操着她不断向上顶。

  “呜呜,哥哥,我真不做了,我要尿尿。”

  频率稍微变慢,但阴茎却顶到最里面磨她。“怕什么,尿我身上。”

  “快点放我下去,我要上厕所,陈亦程…你贱死了!啊啊…别顶了,不要往里面顶了啊!”

  她急的带了哭腔,又夹不住的滴了几滴,恶狠狠的威胁:“我要是尿床上了第一个就杀了你。”

  “有什么关系,你小时候尿床被子还是我给你拿去换的。”他俯身亲吻她的脸,“就算我们生生长大了,哥哥也会帮你换你尿湿的被子。宝宝,我的好宝宝~”

  她闭眼用力咬他的脸,湿湿的两张脸挨在一起,两个人湿的就像从水里拎出来,生生幻觉哺乳动物在海底直接化成人形,带着湿淋淋的躯体走上土地。

133生长痛 yelu1.c óм

  陈亦程把柳生生放在盥洗台上,给她擦干身体随手拿件外套裹着。垂头握住腿搭在肩上,弯腰拿花洒冲洗阴道里的体液。

  她的脚在陈亦程肩上不安分的踹踹脸蹭蹭耳朵,清洗的间隙,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见她要抽烟醒脑,陈亦程心里燥得慌,胡乱擦干腿,扑在她身上抱住。生生对他的变化视若无睹,在陈亦程肩膀撇过头继续点烟。

  陈亦程沉默圈住她,盯她呼吸的烟,伸进她口袋,摸出烟叼在嘴里。

  偏头找她的脸,她的烟。烟搭接烟,火光星星点点燃。

  生生放下香烟反手垂拿,抬眼望他,只瞧见笔直的鼻梁,睫毛低垂压黑黑。一根烟很快被他抽完,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腰又去拿口袋里的烟。

  双指夹烟,侧身寻到她垂下的手,烟对烟借火。

  不懂他干嘛老这样,演什么伤情电影一样,明明打火机就在另一侧口袋,非粘着她借火。

  外边电影循环到开头蓝色里,乱昏昏的色调冒进浴室。她盯着他的眼睛,下垂的眼尾染上蓝色,看他的痣,看他口口过肺,一支烟眨眼过半。

  生生回想她身边那些不学好的人,女孩子们多抽电子烟,装饰的亮晶晶挂在胸前,桃子味葡萄味的烟弹呼出的烟也甜甜。

  周围就没人像他这样抽,前男友耍酷不这样,朋友装逼也不这样。

  而她最开始抽烟,纯粹是叛逆,挑衅家长。

  陈亦程察觉到她眼中的疑惑,轻声开口:“你烟太淡了。”

  狭小的空间里烟雾浓浓包裹住她们,界限被模糊两人朦朦融为一体,生生在想陈亦程算不算重欲的人。

  陈亦程把她手里燃尽的烟扔进垃圾桶,双手掐住她的腰提进怀里。手摸到后腰摁住屁股,赤裸裸的穴口再次紧贴到他腹肌上。

  抱着她打开淋浴,”把烟味洗掉。”

  “你屁股怎么还湿湿的。”陈亦程睨着眼睛瞧她,“还想做?”

  陈亦程抓着她的腿分开,刚操进去,她猛地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哎哎哎!我操,抽筋了,疼疼疼疼……”

  被这嘹亮的嗓子一嚎,邦邦硬的欲念顿时砸进软趴趴的鼻涕虫里,陈亦程都怕自己以后吓得硬不起来。

  什么也顾不得,乖乖退出,给她揉腿。

  生生仰着脖子龇牙咧嘴的指挥。“腿根,胯骨那,有根筋,你慢慢揉。”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uwu9.c òm

  没一会又面露喜色,“我是不是又要长高啦!”

  陈亦程轻轻揉着,那一片皮肤有海波似的纹路,在她们分开的时候长出来。

  陈亦程抚摸着,一股子酸劲不断向上抬,抬的心脏堵堵。

  分开的时间被挤进海绵,在今天,他揉着这片波浪海绵,淳淳流出苦涩的骨疼。海浪潮汐涌,一浪迭一浪,推得崖边层层高,层层迭出她所有离开他的新生。

  会不会,他想,世界上会不会有一块和妹妹皮肤波纹一模一样的波痕石,或许在湖底,或许在海底,又或许早已露出水面。解构这块石头判断水流、风向和海岸线在妹妹的生长痛产生何影响,窥见一角他未参与的生命,他错过的生命。

  年光似水,迢迢未停,在时间长河中如何摸出压缩妹妹生长痛的波痕石。

  陈亦程抱她上床,继续揉着腿缓减肌肉的酸胀。现下情景让他晃神一瞬,兄妹,竟脱得光光,他竟能看她的身体,能看她的生长纹。

  伺候她穿上家居衣裤,沉默了一会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窜个子吗,每天早上起来腿都疼,一醒就哭,下楼梯一瘸一拐,可又没皮外伤。”

134化妆

  陈亦程的情绪溢出感染得柳生生心胀,每当哥哥露出脆弱苦楚的神情,她的凌虐欲随之高涨。

  柳生生撇撇眼,床头繁杂公主风的柱子,把情绪低落的陈亦程捆那。

  激烈的吻劈头盖脸落下,舌尖裹着下唇含吃,犬齿慢慢研磨,唇瓣溢出甜血。她疼爱的摸了摸脸侧,随即甩了一巴掌上去,暴力泄走她心中那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

  陈亦程挨了几巴掌心中也好受了些,声音嘶哑哀求她:“好妹妹,再亲亲我。”

  生生没理他,侧身拿过化妆台的口红,在他胸肌上写puppy。

  从床头扯出鞭子抽在他身上,皮鞭抽破空气凌厉落在皮肤上,连带乳头被抽出红痧,刚写好的字被抽得糊乱一片,糊成一片的口红和红痧印在皮肤上。

  陈亦程痛呼出声,期期艾艾反复唤她:“妹妹,妹妹,好妹妹亲亲我吧。”

  她掐住陈亦程的脖子:“你都这样跪在我面前了还这么叫合适吗。”

  哥哥现在被她调教的一掐脖子玩窒息,鸡巴就会硬。

  生生垂眼,轻蔑的看着硬挺的阴茎,用力的扇了一掌。

  低低说道:“换个称呼吧,在这种情景下。”

  她情绪渐涨,轻轻在他脸侧吻了一下,手心逐渐收力,“嗯?要掐到哥哥叫主人为止吗?”

  生生掐住他的脖子,看他因缺氧而红晕的脸,坐上阴茎慢慢操他。

  脑子昏昏蹭着操,顶得交合处水声唧唧,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快要在心窝爆炸。

  她踩在云上飘飘欲仙,陈亦程身上的红痕爬到她的脸颊耳廓,滚烫得快要烧起来,全身酥酥麻麻。

  皮肤被她打的每一块好地,暴力愈长愈烈。拧着乳头吃他的唇,两个人像野兽一样将对方拆之入腹。

  年轻气盛,做爱一点度也不收着,每次玩的双方伤害累累,又好像激烈到伤害累累的爱才能让对方知晓自己热烈的心意。

  生生横陈喘息,频繁高潮四肢乏力,开学赶作业似的把分离的爱欲一次补完。

  她做s after care向来不合格,把人放置,自己呼呼大睡。

  今天睡饱了,做饱了,难得主动帮他揉红痕。顺便扯开卸妆巾,帮他擦净胸前口红印。

  “不是这样的,你要用点力,不然还是会有淤青。”陈亦程带着她的手用力的揉。

  哥哥语气温柔,纵容她对他敷衍对他坏,情情调调全从被她亲得肿肿的嘴唇里溢出。

  双唇显出自然艳色,勾人不自知。生生盯着他出神,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呆愣愣说出:“陈程,我给你化妆吧。”

  移眼见他胸前口脂红印一大片,“反正你也得卸妆,再给我玩玩。”

  “化妆,化妆!给你化漂亮的处男妆。”她兴奋的蹦起来,在化妆品里挑挑拣拣。和打扮漂亮的男生会更有兴致呀,嘴里念念有词,“纯欲下至红红惹人怜,扑扇翘睫长长勾人心。”

  妹妹每次化妆都把化妆台弄得乱七八糟,等玩回来了再收拾。偶尔他或阿姨瞧见了顺手摆回去,又经常在她身边看她化妆,一来二去一桌子瓶瓶罐罐他能看懂大半。

  脂粉噗噗上脸,各类彩妆涂涂抹抹,香气静静萦满整个房间。她化得开心时不时捧着脸亲他,玩布娃娃样玩,自言自语夸哥哥漂亮夸哥哥乖。一张脸,一颗心被她拨弄得索索条条。

  氤氲在光线里的脂粉绕着绕着简直如梦般惆怅,陈亦程有些出神。除了有姊妹的男人会了解些化妆,不然就是和女友感情谈得好的。

  掀开脂粉气,读到女人书。陈亦程想到这,勾起唇粘她,迭迭望她,依恋得人心恍恍惚。

  生生见自己浮在他浅而清的眸子里,不好意思红了脸,不愿化下去,把陈亦程推到一边囔着不玩了,叫他自己卸妆。

135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一场北风携冻雨,夏城彻底入了冬。

  柳生生兴冲冲穿上冬季校服,新买的漂亮衣服搭配在校服里,把鞋子跺的哐哐响催促陈亦程快一点。

  和机构老师沟通调转了时间,早上也去学校尽量能和蔓霖一起多上几节课。想着她一贯踩点到的作风,又多拿了份早餐放保温袋。

  生生一路上嘴角带笑,早餐烫烫捂得心热热。回想心仪的性格,她们叁个以后一起走应该也挺好的,小心翼翼想着要怎样相处。

  刚要进校门,路边飞驰而过的汽车猛地溅她一身泥。

  生生惊呼,蹲下查看,“我操!我的腿套,脏死了,脏死了!”

  毛茸茸的腿套上挂住一片污泥,生生把脸拉的长长,犹豫了一秒捏着手指嫌弃的脱下来。

  陈亦程见她要卷下腿套,出声提醒道:“今天只有几度。”

  生生充耳不闻,垂下脑袋,死死捏着脏腿套,怄气的要把另一只也脱下来。

  陈亦程叹了口气,弯腰握起她手臂把生生拎起来,拿走她手里的腿套。

  腿上只剩条白色钩针裤袜,勾着蕾丝图案。

  陈亦程皱了皱眉,不轻不重的在她腿面扇了一巴掌,“出来的时候叫你穿厚点你不听。”

  她臭脸吼道:“你懂个屁,穿腿套是不冷的!”

  “包里的备用衣物呢,怎么带这么多吃的?”陈亦程翻着妈咪包问她。

  沉下声音嘱咐道:“去教室了把运动裤套下面。”

  “我不要!很丑!只有这样搭配才好看。你知不知道我买这个腿套走了多远,惠比寿走到代官山最后在目黑一家地下店买的……”她不停叨叨购物心得坚持自己的穿搭态度!

  越说越气,一脚踢在陈亦程小腿上怒吼道:“one of one 再也买到不了你懂吗!”

  陈亦程沉默听着潮人对时尚的态度,握了握手里温暖的腿套,刚脱下来,还带着女孩子的体温。毛茸茸固住热量,搔着手心,长腿迈去洗手池捏住脏的部分开始洗。

  生生在身后冲他喊:“喂,你洗了我放哪啊。”匆匆趿拉着鞋子跳到他旁边。

  刚跳到他身边站稳脚跟,陈亦程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宽大的大衣围住她的腿,袖子在腰间打结固定,把腿完全包裹紧紧。

  生生重心不稳抓他的手臂,陈亦程穿在里面的衣服热烘烘,温着她的手,腿也被外套裹的热烘烘。

  她抓着哥哥观察他冬天穿的衣服,里面校服衬衫,套件Dior灰色帽衫,最外面校服西装。还有,她腰间的loropiana黑色羊绒大衣。

  款式经典,颜色基础,清瘦男生胡乱穿少年感十足,在他身上有种内敛沉稳的气质。

  生生把脸贴他手臂上,这样和校服搭配竟意外和谐,经典款怎么穿都好看。好吧,她承认陈亦程身形好,189的个子背挺的板正。

  妈妈养马儿子老公都穿配货,反正陈亦程不挑有啥穿啥,偶尔出现几件带品牌logo的衣服,都以黑白灰为基调。

  生生把手放帽子下暖手,揪内里白灰老花图案。其实这件帽衫她也有,大衣也有,只要哥哥有的她都有。

  小姨一个季度买一次衣服,顺便把她的尺码也订好,默认她回来了,陈亦程有的也要给她配齐一份。

  可她从来不会这样穿,一样的衣服穿出截然不同的风格,她瞧他瞧的新鲜。

  忽然又想起班里有些女孩会用男友的外套盖腿挡风,脸也止不住变的热烘烘。

136打架

  响铃了叁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心仪刚起身就被季蔓霖拉住。

  “天奶!你是不是来月经了?”

  心仪坐过的位置赫然一块血红。

  季蔓霖习惯用坐垫,那抹红色在布料上艳的扎眼。

  她慌张低头查看裤子,红着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来了,日子一向不准。”

  伸手来擦血迹,被蔓霖截住,“还擦啥啊,你先去厕所呀。”

  生生翻出自己的卫生用品给她,“那你应该也没有准备吧,我也不知道你用什么,我这里有卫生巾和棉条,你先拿着用。”

  季蔓霖推她走,“快去,先帮你和老师说一声,椅子你就别管了我们清理。”

  下课铃响叁人一溜烟冲进厕所,帮心仪整理弄脏的裤子裙子,清洗坐垫。

  回来,一堆男的围在柳生生位置上。

  被打开的卫生巾贴在书上。

  嬉笑声连绵起伏,伴随着阵阵好恶心惊呼。

  柳生生走向前见卫生用品掉落一地,乱七八糟一堆,湿纸巾,暖宝宝,布洛芬。

  周震站在中间拿着卫生棉条来回演示活塞运动。

  柳生生脑子里冒着团火,想都没想,一拳头砸上去,抓住头发把脸往桌上砸,瓷实的重擂脑袋。

  周震鼻腔流出的血沾在雪白卫生巾上,她看都没看,薅着头发继续往桌面上砸,血液像番茄酱一样飙溅。

  周围人尖叫,周震被打懵了,反应过来重推了她一掌,怒骂道:“操你#@%…!想死啊!!”

  柳生生手劲大,从她手里挣脱出来,头发掉了一大把。周震摸着自己秃了的头皮,反蹭了一下鼻子,满掌的血,怒目圆睁,一拳挥向她。

  她闪身躲避,撞到后面的储物柜,周围呼声震耳,耳鸣什么也听不见,抄起上学期骨折扔这的拐杖,冲上前不要命的疯捶。

  旁边的人拉也拉不住她,铁棍打得变形,拐杖折成两段,抗起椅子往人身上砸。

  周围课桌被打倒一片,离得近的无一幸免。

  没人见过打架这么凶残的,谁都不敢再上前拉她,只有几个男生拖起桌子格挡护着周震。

  她打红了眼,一想到这群人拿着棉条猥琐的笑,只觉脑子嗡嗡,手里椅子打坏了,转身从讲台下的工具箱抽出扳手。

  柳生生打的又快又猛,好几个男生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被揍的疼痛激的气血上涌,抓着机会试图还手,见她拿出更恨的气势汹汹朝他们冲来,像只疯了的熊,谁在附近就砸谁,各个只能护着自己尖叫乱窜。

  周震踉跄地爬起来还手,被她一个摆拳抡倒,膝盖压在胸口,拳拳到肉。

  她对着被打得死狗一样的周震又踢又踹,叫骂道:“贱种!棉条有个屁好玩!卫生巾好恶心?!”

  “你他大爷的!从你爹屁眼里钻出来的吧!”

  柳生生眼眶充血,拿着扳手死死抵在周震脑门,“上学期篮球赛,专门往我脸上砸是吧。”

  说罢,她一脚猛踹到他脸上,踢得头偏飞撞倒桌椅,“老娘没计较是不是给你脸了!”

  男生满头的血,一张脸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双手抱头求饶,“错了…错了……”

137猴王登基

  陈亦程抚平妹妹乱七八糟的衣服,内里打架打得歪歪扭扭的佛像谭玉燕,graff十字架吊坠悬在佛祖额前,麦昆骷髅头丝巾一侧溜得长长随风扬。

  就她这一身,再集几件圣遗物都可以召唤圣杯战争了,日子能和平就怪了。

  不过搭在校服里确实漂亮,像日本90s杂志风格。配上她那张傲气凛然的脸,难怪当初被相中去拍平面。

  可怜的亚比小女孩,早上还在愤愤发表时尚感言,现在像只从土灶里钻出来的猫。

  陈亦程低声问道:“他做了什么事,惹得你直接动手?”

  “文明点,大把的手段让他付出代价。”

  陈亦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丝,把翘起来的头发抚平,劝导道:“大孩子了,做事有度一点好不好。”

  “你那一扳手下去,他不死以后也得终身在医院了,何必给自己的人生留个麻烦。”

  柳生生应激的吼道:“怕个毛!当下我就要打到他心服口服。”

  妹妹喘气呼呼,眼神坚定,拳头握得紧紧,“代价?我要他以后想起今日就两股战战,往后人生都是他从我柳生生手里偷来的,就这是代价!”

  见她油盐不进的死倔样,陈亦程抬手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这样的孩子,怪不得当初被送回来,有谁能管教得了。心思千回百转,曾经妹妹也不是这样的,被养成这样扔回来,也怪不得她。

  思想分野背后是各自生长的社会文化、生命经验与认知差异等复合积淀在碰撞,橘生淮南为枳,不同的土壤何以开出相同的花。

  陈亦程没有立场否定她,说这样就做错了,或许能用更优的解决方式罢了。

  可那一下真把他吓不轻,平生从未有过,也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

  寒声质问:“以后呢?!以后你碰上更过分的岂不是要杀人!”

  她眸光冷冷,邪邪回道:“对呀。残了,就养着那畜生一辈子;死了,顶多一换一。”

  铿锵有力地说:“十八年后,我又是好女儿!”

  “谁是问题就直接解决谁,谁让我不舒服我就要他死。”

  她的发丝迎风吹,旗帜般高高扬。

  这些极端的话仿佛不是从她嘴里出来而是从她头顶的烟里冒出,陈亦程沉默地注视,究竟是今天太冷了,还是妹妹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他一瞬释然,也好,这样也好,杀人总比自杀要好。能帮着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陪着。

  伸手合了合妹妹衣领,免得冷风灌进去,反正谈不拢劝不动,调转说起其他:“今天还想上学吗,要不要请假几天散散心。”

  “不去,现在跑了,搞得是我做错事逃了一样。”

  她囔囔得起劲,嗓音里却带了委屈,哽咽道:“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见她软下性子,陈亦程顿时心疼的不得了,给她揉拳头引导她说出前因后果。

  说着说着妹妹整个人爬他身上,抱着脖子,边哭边说。

  把脖颈哭得湿湿,像两只交颈的鸳鸯。

  贴贴皮肤,听着心脏变成时钟,滴答滴答走过时光。

  她坐在他怀里,看向后面的小树林,沉下嗓音低低说:“我想操你,我们在小树林,打野战。”

138好狗,奖励。

  陈亦程处理完妹妹的事回来已经放学,整栋楼剩一个教室亮灯,有人怄着还不回家。

  他踏上阶梯,回想起生生写作业也要怄气。

  和天较劲,和地较劲,要和他较劲。

  不定心的孩子看他写什么也写什么,假模假样写两笔,半颗心挂他身上。

  见他比她学得好,抓耳挠腮,在椅子那小小一方天地要弄出七十二变。

  题目写不出了,憋着眼泪就来撕他作业。如果碰上她写essay,拿出试卷复盘,那妹妹要握着她的大刀反复摩挲才写的下去。

  陈亦程毫不怀疑,如果他比妹妹厉害很多的话,她绝对会一刀捅死他。

  叩叩,陈亦程敲门,“状元郎还学着呢。”

  见状元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他走进去坐她旁边默默等着,等着无聊,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捏着受伤的膝盖铮铮敲慢慢揉。

  眼见状元郎写着写着又快要变身,他在身旁适时提醒,“再过十分钟保安来赶人了,醒醒脑子回家再继续写吧。”

  状元郎把笔猛力往桌面一戳,一杆笔如剑一般直立,靠着椅背望向前方,“我今天不开心。”

  陈亦程低头继续玩妹妹的膝盖,“不是我的问题。”

  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这个世界的问题,所以世界沉默,沉默到哥哥妥协,抬头望着妹妹的发旋,问道:“好吧,祖宗你又想干嘛。”

  她转身在书包里掏掏,掏项圈扔桌面。

  陈亦程在冰冷的白织灯下无声,她们有很多颈环手环,什么品牌的都有,什么情趣的也有,所以他一眼看出这是兽用的,并且是大型犬。

  “你把这东西带学校干嘛。”

  她双手抱胸,看着项圈两眼放空。

  “那天和季蔓霖在万象城逛街,看了两眼项圈,聊着要给灰灰和她家的用同款。今天早上就拿给我了,还说小土狗长得快,没半年也威风凛凛了,孔多打了好几个。”

  她抬抬下巴,“试试。”

  “在外面?”

  要在外面被她牵吗。

  暴露在外面,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

  他抬眼看着妹妹的脸侧,白织灯映在她眼睛里,一双漂亮的眼睛闪闪发亮。

  羞耻纠裹一种奇妙的隐秘的喜悦在心脏里翻腾,那兄妹皮下见不得光的关系呢。

  “狗狗,跪下。”

  膝窝突然受到一大股力,身体控制不住的朝她跪下,“嘣”的一声膝盖砸地上。她的膝盖还在他手里,却听见自己膝盖的声音,陈亦程还没从隐秘的情绪中回过味便直直跪在课桌前。

  “乖一点,我给你带。”

  没有不乖,没有不配合她。急不可耐要给他臣服,一点犹豫时间不给。

  他反而勾出一抹轻笑,仰起脖颈方便她佩戴,眼睛紧紧盯她认真的脸。

  好妹妹,一点亏不吃,下午他对她用了擒拿术,现在她对他回以格斗技巧。

139劲劲变静静

  可能是畜生的敏锐吧,察觉主人的冷淡是本能,犬吠。

  老爸自圣诞假一起回来便住在老宅陪老人家,所以陈亦程并未觉得他的恋爱出现了怪兽,还藏在楼上和妹恋爱。

  但妹妹闯祸后,老爸回到家里,他再不能轻易去隔壁,随意上楼。

  垂垂老矣事业如日中天的婆婆巴不得他多管管妹妹,可面对老爸,她的姨夫,青春期兄妹也要归于男女大防中。

  如此,陈亦程认为他的恋爱只是被老爸的眼睛摁下了暂停键。

  之前ED没弄好被拒,还能用恋爱不顺归因。RD截止在即,他不敢再大意一点儿,不然真没书读了。

  文书一遍遍改到脑子发麻,反复确认counselor材料上传完了没有,老师要传成绩上课无法走神一点儿。事情排山压倒般袭来陈亦程忙得不可开交,只偷闲阴测测盯两眼未受任何影响的妹妹,盯完她继续盯portal。

  越盯越烦的不得了,他觉得不是暂停,貌似结束。

  把他当什么了,爹娘不在就欺负他,才回来一个便成了乖妹。他要是孤儿,还做什么m当什么狗,赛博鸭哪里够味,直接去窑子里当性奴得了。

  房间里的大象显出原型,他只能扮做蚂蚁小心翼翼沿踢脚线爬行,就像阿莉埃蒂再不出发偷点方糖,他会饿死的。

  终于美东时间十五日那晚陈亦程的焦虑随一杯水尽数泼被子上。

  他站老爸书房门口敲门,等三秒,推门说:“爸,我不小心把被子搞湿了,今晚去婆婆那睡。”

  老爸头也不回敷衍道:“拿床被子回来不就得了。”

  “床也弄坏了。”

  他回头看儿子,脸色臭的要死,开口问道:“有那么烦?怎么比你那PDF预览里的脸还暴躁。”

  见他这幅样子,便随他去了,“熬人的时间过去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去隔壁动作轻点别吵到你阿婆。”

  为显真实,陈亦程穿着睡衣只拿手机就去了,直奔妹妹房间偷情去了。

  手机往她桌面一扔,掀起被子把妹妹抓怀里。

  捏住腕子压头顶,抬手轻扇她脸,“躲我?什么意思。”

  显然她刚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眼眶湿湿鼻尖红红。

  人被他猛地擒住还是懵的,手向下伸扯她睡裤,掐住臀瓣,又是一巴掌。

  “趁我忙,你想干嘛。”

  巴掌越扇越重,她喘着粗气不回答。

  没安全的狗脾气上来了,哑声质问:“不说?”

  他将生生的骨关节压得牢牢,逼问道:“你别逼我动手揍你一顿才开口解释,不想和你闹着玩。”

  “晾了我这么久,别说是我爸回来了你才这样。”

  “当初操老子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当缩头乌龟。”

  她扭脸不看他,在怀里躲的远远。

  陈亦程不给,整个身体重重压她身上,扣住柳生生下巴强硬要她看他。

  哥哥生气的时候眼眸幽深像一汪深潭,被他盯着有一种溺死的阴寒感,生生倔强移开眼看别处,他总不能来扣她眼珠子。

140天长地久唯有背井离乡H

  “我们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他在回答她之前那句话,那句很多害怕。

  一出口,弄得两人僵硬似钉住。

  兄妹相恋最好的结局不就是寻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相濡以沫至死。

  生生定定看身下人,从未如此认真,势要将一寸一缕全部记心中。

  一寸一缕陷入那双温驯如沼泽的眼里,她听见自己惶惶骸骸的消失,消失在他眼里。她走不了,心口沿至下身酸酸麻麻,和他融合在一起。

  她们都知道这是假话,在当下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们还年轻,她们还没有爱够,太阳也没有晒够。两个即将步入生命中黄金时代的年轻人,叫她们爱到终老,连幻想都是件残忍的事。

  可现在两个年轻人希望在爱意最盛时一夜到白头。

  柳生生的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前扣着,扣着他心脏边纽扣,拨答拨答,像扣他心脏血管。

  这颗心脏里最重的,最抛不掉的东西,是爱,很多亲戚长辈的爱。

  他放不下,生生放不下。即使他最后放下了,又能逼迫她放下一切吗。

  陈亦程此刻从未希望自己是穷途末路的乞儿,又或是孤苦伶仃的孤儿,能生出一点穷凶极恶的歹毒化身为恶龙把她捆走。

  爱到走投无路,总一而再再而三地眺望未选择的路,甚至投胎前的路在磨难来临之际也会翻出来细细幻想,品味出一丝甜味。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瞻前顾后贪念世俗温暖的普通人,有爱的人是无法破釜沉舟的。

  完整的家庭,温暖的爱,妹妹羡慕怨恨过的因她的爱让这一切沦为他的枷锁。

  陈亦程在她的注视下,嘲弄命运,藐视命运,无力地想着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还记得那天给妹妹揉过腰后她摔了全家福,碎掉的全家福怎么会在今天插进他心口。

  偏偏叫他生出世俗不容的爱恋,往日幸化为今日悲。

  他怨恨命运,让他走世俗标准的路,却让他爱世俗不能爱之人。

  陈亦程望着她眼里的自己,这幅端正的五官也让他怨恨,美艳若妲己,丑陋若卡西莫多,是否才配得上千古流传的爱情。

  怨恨从自我向外延伸,延伸到每一个爱他的人,他身上每一处都是她们辛勤浇灌生长出,每每观望自己,怎么能义无反顾的不孝,怎么摒弃爱他的眼睛和妹妹走下去。

  当个人理想和爱自己的人的想法有无法消解的冲突,该如何自处。

  这股情绪爆裂撕裂他,陈亦程痛苦的闭上眼。

  乖乖仔做不肖子。

  唇上传来温暖。

  生生被陈程这股勇气冲昏了头,誓言不过是当下的一番真心,在此时此刻,一颗年轻热烈的心要抛弃一切和她天长地久。

  哥哥含眼,眼眶湿泪,不愿落下。

  生生心疼,捧着他脑袋重重吻去,细细密密的吻一路攀爬,吻走他眼眶湿润。

  抓住哥哥强壮的小臂,抚摸自己的脸颊。哥哥很聪明很爱她,压住自己的脾性,漏出她要的柔软,引诱妹妹共沉沦,一次次一遍遍叫她看不清自己。

  柳生生招架不住,狠狠咬上去,掐着腰间敏感软肉,弄得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她轻晃腰身操哥哥,痛苦的哥哥,柔软的哥哥,爱她的哥哥。含糊不清地问:“你找什么借口来找我的。”

141洋娃娃和小熊跳舞H

  心机哥哄的妹妹每天背地里亲他五分钟,摸摸妹的小脸其他什么也不求,乖乖在长辈面前做熟又不熟兄妹。

  幸福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陈亦程在小年后一天又等到妹妹降临。

  叁更半夜,生生敲响他房门,“礼物!”

  木质骨头形状的狗牌被她举得高高,她往里钻小声囔囔:“快让我进去呀,我翻窗来的,被你爸发现就难搞了。”

  陈亦程恍惚半响,低头看妹妹穿着娃娃领长睡裙,身披他给她织的奶杏色毛衣,即使一脸钉子也显得很乖顺。

  乖乖妹拿着狗牌往他脖子上套,“带上带上!我亲手做的,花了两叁天呢。”

  陈亦程茫然木立在原地,白日里牛鬼哄哄的视觉系妹晚上竟如此纯良出现在他面前,带着狗牌捻住她的脸往上亲。

  摁在门后亲得她双眼湿淋淋,陈亦程觉得有魔法降临,两栋房子格局一模一样,长大后居然和妹妹在这接吻,光怪陆离的感受如踏进平行时空里的中间态,又像什么虫洞里的间隙。

  他在一模一样的屋子里缀网劳蛛,终于等到妹妹化茧成恋人和他相爱接吻。

  柳生生推开他,双手抵在胸膛,想到什么抬起水雾雾的眸子问他:“你的熊呢,当年我第一次拿奖学金,给所有人买了礼物,给你买了一个半人高的大白熊。”

  他扣住妹妹下颌,反复摩挲倾身压上前,追着唇瓣轻咬。吻越来越重越来沉,逮着她溺进情欲。

  她没得到答案,留了一丝清明,用力推搡身前人,细眉拧起不客气地说:“你不会扔了吧,要是弄不见了我再捅你一刀!”

  狗牌坠在胸前,两人接吻身体贴得近近捂得热热,陈亦程抚摸上面他的名字,抚摸妹妹的脸,嗓子里含了欲哑哑道:“储物间。”

  卖萌达不到目的就翻脸,她不信,蹑手蹑脚出门走进尽头储物间,不仅大白熊在,还有一架儿童上下床,床上有很多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点读笔学习机甚至学步车都在。

  随岁月增长不适合出现在大孩子生活里的物品,在她的视线落下时蛰伏其中的记忆如八音盒里的音乐响起。

  这些物品在流年岁月里静静等待主人,她心软的一塌糊涂,一样一样捡起来看,心脏便一迭一迭覆盖醇厚蓝玻璃,生生仿佛看见有个小女孩生活在童话罐子里。

  细白指尖抚过上下床架子,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见别人家兄弟姐妹睡上下床吵着闹着要买回来。

  她图新鲜要睡上铺,像是睡在广阔云端,长大后再看这张床小的像婴儿床。

  件件被礼物掀开幼时温暖的记忆,一颗心泡进甜甜气泡酒,咕嘟咕嘟醉着冒泡。

  陈亦程压在身后咬她耳朵,逮住白嫩的后颈摩挲,“还记得送过我什么,一件件说给哥哥听好吗。”

  目光沉在她的毛衣上,毛茸茸的妹妹,毛茸茸的娃娃,陈亦程把她推到熊肚子上,脸压在绒绒短毛上。

  宽阔的肩膀压住她整个身体,男性气息尽数包裹,耳边气息强势且蕴含攻击性,陈亦程很少这样压迫她,生生不适的扭了一下。

  腰间被一只铁手钳制,握得她贴他更紧。“坏妹妹,这些年节假日打电话给婆婆有没有想过我。”一字一句喷在后颈,激得柳生生颤了颤。

  她咬了咬唇不甘道:“你要是早认错,也能年年接到我的电话,说不定我开心了还会给你寄礼物。”

  “嗯,都是哥哥的错,这个陈程太坏了,大的居然不先道歉,让小的伤心。”他单手擒住她一双腕子高举圈紧大白熊,撩高裙摆,隔着内裤碾花心,嗓音温柔的掐得出水。

  “对,全是你的错。”生生把脸贴进大白熊肚子里哼哼唧唧。

  陈亦程含住她耳垂,轻舔敏感地带,用牙尖嗑耳钉,“以后都我先低头,生生宝不要再把我拒之门外就好。”

  他把身边礼物上的丝带扯下来,一圈一圈把女孩子手腕勒紧在大白熊上,坏心眼咬她耳朵,诱哄道:“乖宝给哥哥唱《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好不好。”

  她被刺激地抓紧大白熊大骂:“陈亦程!你脑残是不是!嗯……啊!轻点。”

  一句话被撞得稀碎,腰腹被他摁在上下床,翘着屁股承接一波又一波。

142爱是血在流

  生生悄摸摸从后门溜走,小跑到陈亦程面前。

  不耐地恶声恶气问:“你又跑来干嘛。”

  男生靠在车上懒洋洋回:“想你了呗。”

  “中午在我家吃团圆饭,晚上在你自己家吃年夜饭,就一顿饭的时间把你相思病吃出来了?”她走过去,一把推开陈亦程,挑眉呼气喘喘:“来炫耀你的新年礼物?信不信我一把火给你烧了。”

  柳生生一脚踹向跑车,一脚不够瘾又踹上去一脚,跋扈地问:“你压岁钱多少,比我少我,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的新车。”

  男生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下巴抵在肩膀,“好啦,我天亮就要去美国了,两个月见不到你。”

  “好妹妹别对死物发慈悲,对我发发慈悲吧,慈悲慈悲我的相思病。”

  她在怀里偷笑,笑得脊背颤颤,“听说得了相思病会口齿生疮,烂心烂肝,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陈亦程听着妹妹幼稚的诅咒笑出声,在她帽子边蹭了蹭,亲妹妹的脸颊,“带你放烟花去?”

  生生上了车左摸摸右碰碰,小嘴叭叭不断询问车的配置,爱不释手的乱摸,看见什么新奇的还要上手掰。陈亦程时不时瞟像副驾的人,简直像狗精上身四处搞破坏,在小妹妹艳羡的问话里没一会开到梅沙。

  生生看着陈亦程从后备箱里搬出一整箱仙女棒后彻底明白这是个不会恋爱,不会约会的人。

  全部爱往她身上套,有劲全在她床上使,别的?别的和从前做哥哥没两样。

  烟花烧过的硫磺味冲击鼻腔,点燃了分离的心,她固执的一根一根燃,一根一根燃就好像可以延长当下的时间。

  “陈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她在烟花燃放的滋滋声里问得轻轻,轻的只落在她自己心上。

  柳生生抬头,看见波光粼粼的月光抖筛在水面,盈盈绕绕潮她滚来,生生似闻见了命运的味道。

  她看见了海中月。

  只有生生一人看见那一点名为命运的光点正闪烁熠熠光芒。

  她感觉自己的眼球往下淌,连带空旷的两颊,一股子全流进月光,沿光亮嫦娥奔月。

  她每往前走一步,月光愈发浓稠,浓到晕眩。

  蛙鸣长叫,她见青蛙变成月光仙子,涌进河流崩腾不息,海中月在波浪点点中升腾出一副油画,《跳舞的仙女》旋转木马转动。

  生生凝视沙滩上莹莹月光,有多久没怀恋妈妈了,她平静的回想,回想妈妈可越来多哥哥出现,她恨自己真实的记忆。

  她再次抬头,于是意识到有很多月光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转身背靠大海,再次注视陈亦程这张脸才确定几年前幻想出的姐姐真的是他。

  黑黑亮亮的头发,鹅蛋般温润的脸颊,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做了坏事会呆楞原地,被拷问甚至会结巴。看似很乖却是个有主意的,内里有一条韧劲如水中柳枝。会喜欢摸她的脸,会觉得她什么都好。

  妈妈爸爸吵架时在的姐姐,考试没考好时在的姐姐,没人和她玩时在的姐姐,她一个人睡觉流泪在的姐姐,只要她需要就会在的姐姐。

  她以为真像医生说的那样,姐姐是她的假想玩伴。常出现在独生子女身上的分离性幻想,编织幻想中的关系以替代现实中缺失的安全依恋。无法承受痛苦,大脑为她创造出永远不会离开的姐姐。

  可她曾经有一个哥哥,一个形影不离的哥哥,一个永远无法离开她的哥哥。

  随药物的抑制,随大脑的发育,随她长大不见的姐姐。在那天晚上,随陈亦程怀里掉落的东西,咚咚,咚咚,一跳,一跳,水溅入雨,姐姐蹦进温驯哥哥,哥哥成了结巴姐姐。

  陈亦程注视她的眼睛,他应该做些什么压制她,应该做些什么呢。仙女棒放完了,他应该捡回来,一根接一根燃,燃一根许一个愿,一直许愿,如果没有下一根他会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死掉。

  生生盯海平面看了许久,最后咬唇忐忑道:“我想,要不然我们以后还是分……”

143澎湃的爱

  得到她的话,陈亦程把她塞车里,一脚油门踩到药店门口,

  生生被他锁在车里,她看着车窗外,男生拿矿泉水漱口吐掉满嘴的血,四周暗暗只有远处招牌和路灯亮微弱的光,数着风吹树叶的声音等哥哥拿酒精纱布回来。

  陈亦程把生生从副驾拎到自己身上坐着,方形方向盘梗在她后腰,跑车座椅低,两个人贴在一起像窝进了地里。

  陈亦程脱了她的羽绒服给她消毒涂消炎药,她静静瞧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在胸脯,这样的伤口上什么药都会留疤,他也没给她买祛疤的。

  不仅没买还威胁人呢。

  “哎,你说下次咬哪里呢。”陈亦程靠在椅背,轻浮的视线打量她的胸如有实质。

  “陈亦程!”她捂胸尖叫。

  陈亦程好整以暇望她笑,指腹压在她嘴角,摁住那抹血迹反复揉搓,之前亲她留下的。

  生生被他这样子整的有点崩溃,尖叫着大哭怒骂。

  男生冷面冷心看她闹,静静什么话也不说,要不是腰间的手还死死掐着她,生生真以为陈亦程立地成佛了。

  被他圈座椅里再怎么闹都没气势,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恶心感,她憋屈冲他吼:“你想怎样!”

  身前男生俊眉一挑,启唇淡淡道:“哄我。”

  柳生生从没见过陈亦程这幅样子,心中熨烧的火气简直要把她活生生气晕。

  一口气上不来,顺势翻白眼往旁边倒,装晕,逃跑。

  又被他掐回来。

  生生被整服了,没力气了,火气全煲成委屈,扑倒他身上软趴趴哭起来,真心实意的哭。

  她只是提了嘴,就被狠咬了一口,居然还要她哄他,天理何在!

  大少爷任她在怀里哭,连抱都不抱她,当真软硬不吃。

  她的委屈翻天扯底涌出来,生生紧紧扒住他脖子,把自己和他贴得紧紧,哽咽大叫:“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咬了我,还叫我哄你。”

  “好痛啊,哥,你气得我胸口痛死了,比伤口还要痛,我是不是长乳腺结节了。”

  “你去上学了,把我扔这,不就是分开,怎么我就不能说了?!”

  生生听见他的声音依旧镇定,“你别偷换概念,分手和异地恋是有区别的。”

  “你是因为分开没安全感闹,还是想分手摆脱我闹是两回事,别扯东扯西,不然再咬你一口。”

  被陈亦程一针见血点出,她不再大吵大闹,紧紧勒紧他脖颈,两张脸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她服了,彻底服了,这么多年柳生生没服过谁。

  除去在北方那几年,她和哥哥形影不离,日积月累的相处让陈亦程要真心驯服她时几乎不需要思考用什么手段,同时她在他面前是条透明的鱼骨骼静脉叫他看得真真切切藏不了一点。

  陈亦程是张蛛网把她四肢捆得牢牢,他懂她正像暗结珠胎,轻轻一挣四面八方来。一如当初她要和亲人谈恋爱的渴望,这不正是她所求的。

  生生紧贴他的脸,妈妈和小姨近似双胞胎,面部相似特征随年岁渐长显现越明显,她和哥哥以后会不会也越长越像,像到如同一人。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哥哥会不会也长得和她一样。陈亦程真是赚了,她比他漂亮那么多。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要带他一起走。

  她们生来就应该融合在一起。

144哥哥站在台阶上

  “不能拉黑,不能删除我的微信。如果我联系不上你,电话会打给慧慧姐,其次婆婆,超过48小时我亲自回来逮你。”

  生生吐吐舌头,垫垫脚尖歪头继续听他说。

  “一楼堂厅监控不能关,早晚和我打招呼。身上的定位器也不可以关,我要随时知道你在哪。社交媒体都对我打开,密码不能改。”

  她被他牵着,柔软的针织袖口戳得她痒痒,“哥,你和别人谈恋爱也这样吗。”

  她想起她初恋,交换qq密码还要关联账号开通情侣空间,点进她主页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个对象。

  “你要是能省心一点,我至于这样吗。”

  “你就是有窥视癖。”

  争吵两句空气突然沉寂,两人都知道这幼稚的要求背后是什么。她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告诉所有人,没有办法官宣。曾经最鄙夷的,她没有办法给哥哥。

  她和哥哥不行,好像,永远永远不行。连这些行为都带着名不正言不顺的意味,舍近求远变本加厉的模仿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陈亦程叹了口气,紧握住她的手。

  “和朋友吵架了也要和我说,你在东临的也好,夏城的也好,都要告诉我。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阿姨会告诉我,记得不要再把阿姨赶走了,家里多少留一个人照顾你。

  如果,对别人产生好感。男生女生都可以,年纪多大的也都无所谓。”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定要告诉我。

  让我知道你的心情。”

  生生回望眼前男生,手心的痒痒一路上窜,窜到心里刨坑,好喜欢他。

  她脾气怎么可能好,把她纵无法无天,只要她不犯罪都是乖孩子,就算犯罪了,不是杀人放火罪不容诛,陈亦程都能包容她。

  想到这她低低笑出声,陈亦程实打实的贱人,嘴上说着什么都可以,喜欢别人也可以。实际她生活的每一分每一厘都要知道,都要控制。

  如果她真不喜欢他了,哥哥估计要吊死在她面前。好喜欢他。第一次恋爱的男生真的好粘人啊。

  陈亦程低头看她偷偷坏笑,妹妹的精力他特别清楚,异地两个月怕她耐不住寂寞,移情别恋,他当初怎么勾到她的,他可没忘记。况且她太小了,定不下心,不勾着她死自己身上绝对会出去乱搞。

  陈亦程握她手的力道重了重,她不再胡思乱想,抬眼继续听哥哥说话。

  “生生,要不然我晚一年吧,我不去读书了。今年再陪你一年,明年我们一起去。”

  “哈哈哈你有病吧,申了那么久,为了我不去了?”

  “明年去而已。”

  她乐不可支地说:“我们陈程好光明的未来哦,闪闪发光嗳。我无所谓啊,你问问你妈妈,问问婆婆给不给。”

  “春假,我和她们商量一下,回来给你答复。”

  陈亦程好认真。

  他想了想,干脆把钥匙留给生生。

  “送你了,但不许开,等我回来。”

  “你有病啊,你不开干嘛买。”

145月影绵绵针

  柳生生踏着月光回家,一步一步,见自己的影子慢慢模糊直至融入黑暗。

  奇怪呀,除夕朔月何有光。

  她停下脚步,眺望散发暖光的老房子,除夕夜所有灯彻夜不灭,内透光散出老别墅标准的像糖果屋。那些年它快要在她柳生生的心里成仙,房子如何能成仙,无非是朝思暮想寤寐思服令它成仙。

  她几乎没过过这样冷清又温馨的年,她想北方的妹妹和爸爸,又想分居两地的奶奶爷爷,在西山的陈亦程一家,远在美国的小姨,还有不在了的妈妈。

  团圆日,思念顺血脉跨过五湖四海甚至天地。

  柳生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月亮”,晕在四周的光影尽数落下,如万千绵绵针扎向她。

  她低头继续走,数着步子,数着心,究竟是真情多还是算计多,奇数就前者偶数就后者。

  生生推开家门,就如今年推开家门。

  “死过来!跪下!”

  生生凝视婆婆那张老脸,想起自己小时候问过她,为什么武皇不传位给太平。

  婆婆还坐在沙发椅里,膝盖团着她临走前盖上的毯子。昏黄落地灯照亮这一方,远处白玉菩萨前清供水果,淡淡香火味萦在四周让生生疑心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等了不知多久,生生垂头承受婆婆的视线,感觉自己是显微镜下被解剖的青蛙,肚子里几条寄生虫都被拎出来跳绳。

  她不知道在这样的沉默里婆婆做了什么决定,也不知道这样的沉默里她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

  倒是家里一切物品在静默里活过来了,她的玩具学巴斯光年攀到肩头问她等下要怎么回答,杯子胖成贝尔城堡里的茶壶太太为她加油鼓气,连婆婆身下的沙发都变成皮皮鲁家会唱歌的红沙发和她商讨怎样才能得到想要的。生生站在高台俯视她们,马丁路德金一样反复演讲她的理想。

  幕后boss开口,“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比你妈狂多了,连自己的哥哥都下得去手。柳生生啊,家里养的你骄,不代表你无法无天连陈亦程都能搞。”

  “世界上这么多男的你不搞,非得找刺激搞你哥。”

  “多久了?从我生病管不到你开始?”

  是,就是那时她起了念头。她不知道婆婆怎么看透她的,或许阅历,或许血缘。

  她缓缓抬头看婆婆,昏暗灯光下婆婆银白发丝掺了金黄,像朵云堆在脑袋上。

  婆婆揉了揉眉心,直视她的眼睛。

  “柳生生,你太弱了,你没资格。”婆婆的语气坚硬有力,宛如一把利剑直直刺入她胸口。

  嗡的一声,生生感觉全身发麻,仿佛大脑杵臼被捣碎了般。

  婆婆口中的名字仿佛带有千钧之力,砸的她喘不过气。她第一次认识到,这个由婆婆取的名字压在她身上有多重。

  她一把钳住她这个癫狂的孙女,“没资格和你哥谈情说爱。”

  太嚣张,太目中无人,也太天真了。

  “生生,你要是真喜欢陈亦程,想和他在一起,婆婆给你指条明路。”

  婆婆干枯的手指像从沼泽地里爬出来的,生生觉得自己好清瘦呀,会被婆婆掰断的清瘦。

  婆婆浑浊的眼睛,从来没有这么明亮过。

  她看不懂婆婆的眼神,曾经这双眼睛看她有过喜欢也有爱怜,可生生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一,窝窝囊囊的等我死了,回到夏城求你哥继续喜欢你爱你,求着菩萨眷顾你们这对可怜怨侣,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偷偷摸摸继续你们畸形的爱情。

读完了?看看这些